最后的饭特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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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出来的世界

引子


A城,近日来沸腾了。多家媒体同时报道,著名的影视大明星高临风被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而送给他这样一份大礼的,正是他的同学,同样也是大明星的成小枪。

说起这两位,在A城那是家喻户晓,都年少英俊,是无数少女的偶像。不同的是,高临风早早的结了婚,娶的是以玉女形象而风靡全城的大明星张梦芝,而成小枪则至今未婚。

高临风与张梦芝的结合,击碎了多少少男少女心中的梦想,但是无人能够否认,他们的结合绝对是金童玉女的写照。

绿帽事件一朝曝光,A城马上便被淹没在口水的海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场绿色的风暴,即将席卷全城……


(一)

“咔嚓,咔嚓”,闪光灯闪个不停,连阳光似乎也失去了光彩。

“我们依然是朋友。”说这句话的是成小枪。

当绿帽事件曝光以后,成小枪在媒体面前表现的极度失落与懊悔,在采访的最后,他说出了上面那句话。

成小枪确实是很懊悔,他懊悔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会让媒体知道他与阮梦芝的奸情,还带出了更多他与之有染的人。

“这有什么啊?大家不都这样么?”他极度沮丧,暗暗地想,“唉,我也真是太倒霉了。要让我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我一定要杀了他。”

采访结束后,成小枪回到他海边的私人别墅,冷冷清清的屋子里一点生气都没有。自从风波一起,便没有人敢再到他家里来了,从前他这里可是从来没有缺少过女人啊。

他郁闷极了,虽然他的女友在公开的场合都明确表示不会离开他,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他,但是谁知道呢?如果他真的就这样倒下来了,天知道女友会不会真的留在他身边,至少,她现在就不在。加勒比海的阳光一定很灿烂,女友应该正在阳光下享受自然的海风吧!说不定现在已经有男人在大献殷勤,给她搽着防晒油了。

他不愿再想下去了,出去兜兜风也许心情会好一点。换了件衣服,戴上大眼眶的墨镜,来到车库。里面停着好几辆名贵的跑车,他走过去打开一辆普通大众车的车门,钻了进去。自从出事以后,他就买了这辆车,为的是不引人注目,否则,被狗仔队跟上可是有够烦人的。

车子开在平坦的路上,风从车窗吹进来,舒服极了。

“该去哪儿呢?”他有点茫然,“管他的,开到哪儿是哪儿。”他懒得再费神了。

“吱……”车子刹住了。

“怎么开到这儿来了?”看着那道白色的大铁门,他苦笑了一下。这里是高临风的家,他曾经是这里的常客,出事以后也有些日子没来了。

“是进去?还是离开?”他看了看周围,还好,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一路上自己也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大铁门打开了,他把车子开进去。一条小路在如茵的草地间蜿蜒向前,草地上种满了各种树木花卉。以前他来这里,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花花草草。

高临风站在别墅屋子门口,看见成小枪后笑了一下。成小枪有点分不清那是真的在笑还是苦笑。他自己可笑不出来。

跟着高临风走进屋子,宽阔的大厅里面,高临风的父亲高泽贤正坐在沙发上,臂弯里搂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少女的头靠在高泽贤的肩膀上,看那模样还颇为标致。

高泽贤推开少女,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小枪,你可好久没来了啊。”

成小枪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伯父,我哪儿还敢来啊。”

高泽贤举起大手一挥,大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就像一阵风,刚开始的时候劲头怪猛的,等过一阵儿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成小枪苦笑着说:“但愿如此了。”

高泽贤走到成小枪身前,放低了语气说:“这个事我有经验,重要的是顶过开头的一阵儿,目前尽量低调一点。等大家议论完了,兴趣过了,也就没人再记得你那回事了。”

成小枪点点头,旁边高临风说道:“小枪,我们上楼去吧。”

高泽贤忙道:“对对对,你们上楼谈去。我也有点事,正好要出去,你们好好谈谈。小枪,你在这里不要走,等我办完事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高临风领着成小枪走上楼梯,经过二楼的时候,主房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成小枪看见那女人,正是高临风的母亲李碧娜,忙叫了一声:“伯母。”

李碧娜看见成小枪,走过来拉住他的手,笑着说道:“是小枪来了啊。怎么不早通知一声,我好准备准备啊。”

成小枪歪了歪嘴角,说道:“我也是临时想来的,伯母不用麻烦了。”

李碧娜看成小枪情绪不高,拉起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说道:“小枪啊,出了这种事谁也不好过啊。媒体都追着打,我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在媒体面前,我们说了一些你的坏话,那也是形势逼迫,不得已啊。你可千万别当真,别往心里去啊。”

成小枪点点头,看着那双充满风情的眼睛。李碧娜年轻时曾主演过三级片,容貌身材都是没话说的,虽然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平时保养得好,看起来还只四十来岁,年青时的容貌并没有因岁月流逝而产生太大的衰减,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成小枪心里跳了一下,不由握紧了李碧娜的手,说道:“看伯母说的。在媒体面前说的话我怎么会当真呢。只不过这阵子媒体逼得我太紧,气都喘不过来了。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我这不就来了嘛。”

李碧娜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高临风说道:“你们先上楼去吧,小枪也好久没见梦芝了,你们几个好好的玩一会,让小枪散散心。等会下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高临风答应一声,拉着成小枪上了三楼。

推开卧房的门,高临风喊道:“梦芝,小枪来了。”

成小枪跟在后面走进房间,只见高临风的妻子阮梦芝正斜躺在床上,一本杂志盖在脸上,应该是睡着了。

阮梦芝嫁给高临风之前是A城最红的女明星之一,出道以来一直以玉女形象示人,追逐者无数。后来,阮梦芝嫁入高家,便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甘当贤妻良母。这让很多人都呷了一大口干醋,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成小枪。

成小枪看着高临风走到床边,推了推妻子,拿开她脸上的杂志,低头轻声叫道:“梦芝,醒醒,小枪来了。”

阮梦芝从朦胧中醒来,感觉身子还软绵绵的,睁眼看见面前的老公,还有站在床尾的成小枪。她“啊”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微微一笑,对着成小枪说道:“什么时候来的?我睡着了,怎么不早叫醒我?”

成小枪说道:“哦,我刚来 ,吵醒你了。”

高临风在旁边说道:“小枪心情不太好,梦芝,你陪小枪说说话,我去煮咖啡。”

说完,他对成小枪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看着高临风走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成小枪走到阮梦芝身边坐下。阮梦芝身子一歪,倒进了成小枪怀里。成小枪搂住她娇软的身子,低声说道:“梦芝,不好意思,闹出这样的事。”

阮梦芝撇了撇嘴,说道:“没什么,反正我现在也不演戏了,随便别人怎么说。”

成小枪问道:“你公公婆婆没为难你吧?”

阮梦芝一笑:“你别看他们在外面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其实他们心里怕的是我从此掉了身价。前几次你给他们的消息,让他们赚了一大笔,他们现在最怕的是你从此不来了。”

“那临风有没有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那些流出去的照片有一些还是他拍的呢。”

成小枪点了点头,望着怀里的美女,多日的郁闷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男人嘛,总是要面子的,这种事情被传了出去谁都不会高兴的。过了这阵风也就好了。”阮梦芝见成小枪神色郁悒便安慰他说:“别想那么多了,来,我给你按摩。”

成小枪按住了准备起身的阮梦芝,“嘿嘿”地坏笑起来:“我不要你按摩,我来给你按。”说完,双手抓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捏起来。

阮梦芝遭逢突袭,“啊”的叫了一声,跟着“咯咯”的笑起来,一边假意推着成小枪的手,一边在他怀里扭动着。

成小枪把她抱起来,猛的抛在床上,纵身一跃,一下压在她的身上。阮梦芝大叫一声,随即便被封住了嘴。

积蓄已久的郁闷与激情一下爆发出来,成小枪贪婪地吸吮着阮梦芝的香舌,手伸进她薄薄的睡衣里面,抓住乳房用力的揉搓。

不需要额外的刺激,成小枪感觉下身涨的生疼,硬挺的鸡巴似乎要刺破裤子冲出来。多年的经验使他明白,现在需要冷静,否则热情难以持久。他没有解放自己的鸡巴,而是隔着裤子顶住阮梦芝两腿间的嫩肉,一下一下慢慢地挺动起来。他了解阮梦芝,只要一点点的刺激,她就能暴发极度的热情,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她一点挑逗,但又掉着她的胃口,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享受。

果然,不大一会,阮梦芝把舌头收回来,张开嘴,开始大口地喘气。

“啊,你这个坏蛋,顶得人家难受死了,”阮梦芝有些急不可耐地抓住成小枪的裤裆,“这么硬了,还不快拿出来。”

成小枪“嘿嘿”笑着,在她耳边问道:“拿什么出来啊?”

阮梦芝媚眼如丝,瞟了成小枪一眼,娇嗔道:“你明知故问,坏死了。”

成小枪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鸡巴又故意使劲顶了几下,然后就把身体挪开了。

阮梦芝本来就掉着胃口,这一下连丁点慰藉都没有了,急得抱住成小枪的后颈,皱起眉头说道:“你个大色狼,就想引诱人家说下流话。”

成小枪望着她焦急的秀脸,感到一丝的满足,“嘿嘿,我就想听听我们的大明星美女说下流话,那样才刺激嘛。”

阮梦芝脸红红的,胸口一起一伏,喘着气说道:“大淫棍,就知道欺负人家,也不管人家难受。再不给我就把你的骚鸡巴切掉去,反正也没用。”

成小枪听见阮梦芝说出“鸡巴”二字,得意地笑起来。听这样的美女明星说淫话本身就很刺激,现在他还想要更多这样的享受。

他拉开裤子拉链,硬邦邦的鸡巴一下弹了出来。阮梦芝一把抓住,只觉手心里滚烫滚烫的。握着那根无比熟悉的鸡巴,她心跳的更快了。想象着即将刺进自己身体,在自己体内冲击翻搅的快感,不由双腿一紧,一大股淫水冒了出来,小小的内裤立刻湿了一大片。

呻吟了一声,见成小枪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意思,阮梦芝知道他在等待什么,都是老对手了,当然了解对方的每一个需求。

阮梦芝微眯着眼,朦胧地望着成小枪,腻声说道:“来嘛,小骚屄痒死了 ,快把大鸡巴戳进来。”

成小枪“嘿嘿”一笑,几把脱掉裤子,鸡巴彻底解放了出来 。他扒掉阮梦芝湿湿的内裤,分开她修长白滑的双腿,鸡巴终于顶在了潮水泛滥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动,感受着湿濡温暖的挑逗。

阮梦芝呻吟着,一边挺动着雪白的肥臀迎合着鸡巴,想要吞没它。她要把那根害死人的东西紧紧地夹在体内,用自己身体里最娇嫩,最炽热,也是最敏感的嫩肉去包围它,挤榨它,让它在自己体内四处冲撞,就象牢笼里的困兽冲撞铁笼一样;她要用自己熊熊的欲火去烘烤它,焚烧它,让它在自己里面昂然地哭泣,在岩浆一样的洞穴里奋然流泪,最后绝望地喷射。

然而,除了磨,还是磨。好几次她几乎吞下它了,但它却总是恼人地滑开了。

“戳进来,快,操我,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小骚屄,小骚屄要死掉了……”阮梦芝放弃了矜持,几乎是大叫起来,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成小枪满意地看着身下不停扭动的肉体,于是深吸一口气,屁股往前一推,“滋”,粗大的鸡巴滑入深深的阴道。听着美女发出满足的呻吟,成小枪开始抽动起来。

“噗嗤,唧咕”的声音随即响起,潮湿火热的阴道立刻开始收缩,裹夹着侵入的敌人,倍感酥麻的嫩肉奋不顾身地缠绕上去,作出殊死的搏斗。

成小枪感到了阴道里的热烈欢迎,鸡巴被包裹地紧密无间,极度的舒爽令他牙关一咬,猛吸了一口凉气。

“你个小骚货,夹的老子真紧,老子操死你,操死你个小骚屄……”成小枪忘情地喊起来,鸡巴涨得更大了,抽插得也更猛烈,龟头狠狠地戳进阴道深处,顶着洞穴尽头的肉疙瘩拼命地研磨。

阮梦芝的双腿搭在成小枪的臂弯里,被高高地往上扳起,白腻的肥臀向前送出,把整个骚屄挺出来,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硬的象铁一样的阴茎在阴道里狂抽乱插,刺激得阴道四壁不停地分泌淫液,大量的淫水被冲刷出体外,飞溅到身上,床上。

“啊,爽死了,大鸡巴插得好猛,小屄受不了了……”

随着一阵频率极快的抽插,当龟头又一次冲进子宫的时候,阮梦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后背高高拱起,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成小枪咬着牙,紧崩屁股的肌肉,把鸡巴死死地抵在阮梦芝的子宫深处,一动也不动。

片刻过后,阮梦芝恢复了神智,身子落了下来,阴道也放松了。

看着被自己送上高潮的美女,成小枪感到多日的郁闷与烦躁似乎一扫而空,他缓缓地耸动两下,笑着问道:“怎么样,小骚货,舒服了没有?”

阮梦芝“恩”了一声,潮红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爽死我了。你操得我真舒服。”

“是我操的爽,还是你老公操的爽?”

“坏死了,这样问人家。”

“你不说我就把鸡巴拔出来不操你了。”成小枪喜欢在这个时候用一些敏感的话题刺激女人,看着女人一边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沉迷,一边又因羞耻而作出扭捏娇柔之态,他总是有一种极大的征服快感。

阮梦芝当然知道他这个嗜好,故意作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身子还扭了几下,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你操得爽。”

成小枪坏笑了几声,伏到她耳边低声说:“那是我操得爽,还是你公公操得爽?”

阮梦芝娇嗔一声,在他身上打了几下,“你坏死了,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

成小枪继续说道:“你公公可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一定操得你爽死了。”

阮梦芝粉脸羞得通红,嗲声说道:“人家哪有那么淫荡!和自己公公通奸,那不是乱伦了。再说就不和你来了。”

“嘿嘿,还说没操,一听说和公公操屄,你下面水都流出来了。”成小枪说着还故意把鸡巴搅动了几下。

阮梦芝双臂抱住了成小枪的脖子,双腿也盘到了他的腰上,肥臀不住向上挺动,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别说了。我的水都是你操出来的,我要和你操,我的屄就是给你操的,快来操我的小骚屄吧,我还要再来一次高潮。”

成小枪感到她的屄肉又开始火热蠕动,笑了几下便耸动屁股抽插起来。因刚才的停顿而稍有松弛的鸡巴又涨大硬挺,硕大的龟头在阴道内刮着淫荡的嫩肉,刺激得淫水汩汩流出。

阮梦芝缠在成小枪的身上,她期待着第二次高潮。刚才成小枪的问题使她兴奋,虽然她不承认和自己公公通奸,但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在公公身下有过多少次高潮。公公高泽贤虽然年纪大了,但确实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每次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

矜持被抛到了天边,欲望才是这一刻的主旋律。她开始疯狂地迎合插在自己体内的淫根,敏感的肉体因放荡而更加火热,雪白的肥臀几乎是举在空中,任凭粗大的鸡巴冲撞抽插,淫水顺着屁股纷纷洒下,淋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放浪的叫声,淫糜的肉击声,混杂在一起汇成欲望的欢歌飘飞起来,透过微开的房门飘到房外。门外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端着的咖啡腾腾地冒着热气。

听着屋里的淫声浪叫依然热烈,看到插在闪着淫光的阴道中的鸡巴依然硬挺如铁,高临风缓缓地关上房门,转身离开了。

“咚咚咚”,高临风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李碧娜站在门后,看着儿子手里端着的咖啡笑了一下 ,转身走进房里在床上坐下。

高临风跟了进去,把咖啡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坐在了母亲身边。

李碧娜看着儿子笑问道:“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小枪呢?”

高临风低着头说道:“他们在楼上呢。”

李碧娜摸着儿子的头问道:“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你不是喜欢和他们一起玩么?”

高临风抬起头,缓缓地说:“最近没什么心情。”

李碧娜凝视着儿子的眼睛,叹了口气,“唉,我知道你有很大的压力,不过,你可千万不能退缩啊,一定要挺住。你知道现在的世道,有多么不容易,任何的收获一定会有代价。等过了这阵风头,别人慢慢淡忘这件事就好了。”

高临风点了点头,说道:“妈,我知道的。我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过会就没事了。”

李碧娜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儿子的脸上轻轻抚摸着。过了一会,问道:“他们现在玩的高兴不?”

高临风“恩”了一声,“他们玩的很高兴。我在门外看了几眼就下来了。”

李碧娜瞄了一眼儿子的裤裆,凑到耳边轻轻地说道:“呵呵,那你看了他们作爱没有反应么?”

高临风没有回答,双眼盯着母亲的脸,呼吸却渐渐地粗重起来。

李碧娜看着儿子的反应笑了,突然伸手到儿子的裤裆上抓了一把,“恩,既然儿子想妈妈了,那就让妈妈来安慰儿子吧。”说完拉开了儿子的拉链,一手把跃跃欲挺的鸡巴掏了出来,然后对着儿子媚笑了一下,低下头,朝龟头轻轻吹了口气,接着一口含住了儿子的鸡巴。

高临风感到了母亲口里的温暖与柔情,呻吟一声,鸡巴立刻硬了起来。他不由自主抱住母亲的头,屁股的肌肉紧绷,开始向上挺动,作出要在母亲嘴里抽插的架势。

李碧娜感到儿子的鸡巴一下插进了自己的喉咙,连忙双手按住了他的腰部,限制了他的动作。吐出鸡巴,李碧娜打了儿子一下,媚眼含春娇嗔道:“死小子,要噎死妈啊?不许动,让妈来。”说完又低头含住了正一跳一跳的鸡巴。

温暖的舌头灵活的缠绕着鸡巴,从龟头到棍身,一连串的舔动,极度的舒爽从马眼开始瞬间传遍全身。看着美艳的母亲头低伏在自己胯间,性感的红唇吞吐着亲儿子的性器,还不时发出淫糜的声响,高临风感到整个房间都要被这股淫热所熔化了。

胯下的睾丸开始极速地制造精液,小腹中一股一股的热流直冲向吞没在母亲口中的鸡巴。他要发泄,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思想,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扑面而来,灵魂似乎已经被这强烈的刺激所控制,急需要突破身体的限制,向体外的无限虚空爆发。

他猛吼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母亲的头,怒涨的鸡巴深深地插入母亲的喉咙,龟头撑开了食道,浓腥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全部涌向母亲的胃里。

李碧娜没有退缩,她深深了解儿子此时的需求,无论是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母亲,她都要全力去满足这个正在狂射精液的男人。她竭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以免反胃,同时配合儿子的喷射,努力地作出吞咽的动作。她感到热流不住地涌向自己腹中。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高临风望着还在吞咽自己精液的母亲,看着那潮红的脸上怎么也掩不住一抹淫荡的媚态。虽然已经射精,但他心里的欲火还没有完全熄灭。他拉着母亲坐到自己腿上,抱着那柔软丰满的身体,嘴唇在母亲雪白的脖子上轻轻地吻着,舌头来回舔着细嫩的肌肤,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恩,恩”的哼声。

李碧娜抚摩着儿子的头发,轻轻在儿子耳边说道:“舒服了吗?射了这么多,妈都差点吞不下了。”

高临风还沉迷于射精的快感中,喃喃地说道:“恩,真舒服。妈你真好。我还想要。”

李碧娜看了儿子软垂的鸡巴一眼,笑了笑说:“贪心鬼,刚射完又要?对身体可不好哦。”

高临风伸手握住母亲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说道:“我还要在妈的小嫩屄里面射一次才够。”

李碧娜笑了起来,挣开儿子的怀抱站起身说:“坏儿子。妈都老了,都成老屄了,梦芝才是你的小嫩屄呢。”

见母亲拒绝,虽然不甘心,但刚刚狂射过的鸡巴确实硬不起来,高临风无奈地放弃了。

李碧娜接着说道:“小枪还在这里,要留他吃晚饭,你去看一下他们完了没有,妈去准备一下。”

高临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把鸡巴放回裤裆,拉上拉链,向门口走去。

看着儿子怅然若失的背影,李碧娜沉吟一下,说道:“临风,晚上等小枪走了,你到妈房里来。”

回头看了看母亲微笑的脸,高临风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推开房门,高临风看见成小枪还在奋力冲刺着。妻子阮梦芝跪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肥臀高举,承受着身后大力的撞击,嘴里的浪叫已经变成无力的闷声喘息。

高临风知道妻子一定又高潮过了,看着成小枪不知疲倦的动作 ,心里微微有些发涩。

自己绝对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但也并非一味吃亏。前几次的消息,那可绝对是获利丰厚,比演戏,唱歌来钱容易多了,而且,成小枪那个骚货女友并不比自己的妻子差多少,他身边的那些淫娃荡妇更是多不胜数,自己也没少占他的便宜。

更重要的是,自己喜欢看着妻子被人操,特别是成小枪。成小枪并不是唯一操过妻子的人,这个圈子里,那些有权有势的所谓大亨,哪个没操过她?甚至自己的父亲,也常常在自己面前把儿媳妇操得胡言乱语。但是只有成小枪,每次都能让自己感到头上绿得很舒服很兴奋,没有一点的别扭。这是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

不过,这一切都因为被曝光而有了改变,身为一个男人,突然间被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戴了绿帽,毕竟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自己还年轻,还要在公众露面,别人异样的眼神真的很难承受。事发之后,每次面对媒体的追问,自己都感到异常的难以应答。

“我会一如既往地爱她,并永远都支持她!”每次他都这样回应,但其中的苦楚多的连自己也数不清了。

看着床上又开始拼命扭腰摆臀的妻子,听着从她嘴里发出的淫声浪叫,高临风知道妻子又要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高潮了。

“啊,再使劲,大鸡巴使劲操,小屄又痒了……”

阮梦芝从上一波高潮中回过神来,感觉到小屄里的鸡巴依然硬挺有力。这正是她喜欢的。一次,两次的高潮是无法使她感到满足的。丰富多采的性经历使她的欲望格外强烈,而她所经历过的人当中,能使她多次高潮的并不多。成小枪恰恰是其中之一。

这个圈子并不好混,无限的风光背后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经历了多少的艰辛与磨难,恐怕只有上帝才有答案。凭借自己的美貌,还需要善于利用才能有所斩获。自己其实就是待价而沽的商品,看谁出的价钱高自己就是谁的玩具,当然,自己也获得了很多的利益。到如今自己虽然已经退出公众的视线,但并不能退出这个圈子,游戏依然在继续。

“诱惑太多,无法抵抗,那就抛开廉耻,尽情享受吧!何况,自己也根本不在乎那些失去的东西。贞操?名声?呵呵,那些算什么!眼前的享受才是要紧的。”

“来吧,来狠狠地操我吧!我的屄本来就是要让人操的。”

阮梦芝用力地往后挺着屁股,使鸡巴更加深入自己的阴道,就这样夹着它,缠着它;子宫已经被龟头捅开了,那就含住它,咬住它。那种被大力灌入身体深处的满足,顶着自己的心,磨着自己的魂,使自己身体如同被劈开又揉散,被高高地抛到天上,又狠狠地摔到地下。

淫水开始象瀑布一样淌下来,两片湿答答的阴唇颓靡不堪,阴毛粘到身上纠结在一起,身体因承担不了巨大的冲撞而俯伏在床上,嘴里的浪叫又变成了无意义的喘息,勉强举起的屁股承受着无情地蹂躏。

终于,随着一声大吼,成小枪猛地往前一冲,身体死死地压在阮梦芝肥嫩的大屁股上,鸡巴捣进娇柔的子宫深处,暴涨的龟头前端开始狂烈地喷射精液,精子在瞬间如同洪水决堤一般涌进子宫。

高临风站在床边看着他们,知道妻子的子宫中又被灌满了精液,那根本不属于妻子阴道的鸡巴一定又快活地进入到最深处,在自己妻子体内播洒着淫荡的种子。这种景象真的是很淫糜,又真的是很刺激。他觉得血在变热,在往身下涌动,接着鸡巴跳了一下,开始蠢蠢欲动。

成小枪身体完全摊了下来,趴在阮梦芝软得象面条一样的身子上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在这个女人体内已经射过无数次了,但都没有这一次爽,简直连魂都射飞了。

“看来自己真是郁闷得太狠了。”成小枪一边暗暗地想着,一边感觉自己的大脑渐渐从刚才的空白中清醒过来,“妈的,要不是出了那件事……哼哼……”

成小枪慢慢爬起身来,看见了床边的高临风。朝着他笑了一下,伸手便在阮梦芝白腻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立刻留下了五道红印子。

阮梦芝这时已经爽到魂飞天外,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低低地“恩”了一声,便沉沉地睡去。

高临风看到成小枪的这个举动,心里有些不快,虽然妻子被他操过很多次了,而且还玩过很多花样,但可没有这样被打过。妻子被人操可以,被人打可就没劲了。高临风脸上似乎有了疼的感觉,心里想:“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成小枪坐到了床沿上,满足地笑着对高临风说道:“怎么才来啊?梦芝都睡着了。”

“哦,刚才有点事耽误了。”高临风回避了成小枪的目光,看了一眼地板,接着说道:“呆会下去吃晚饭吧!我妈都准备好了。”

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杀,成小枪也感到有些饿了,“恩,好啊,也好久没吃伯母做的菜了。”

高临风望了一眼床上酣睡的妻子,雪白的身上泛着红潮,两腿间还湿湿的有些粘濡。他走过去,拉过一床被子,轻轻盖在妻子赤裸的身上。

“梦芝就让她睡吧!呆会你自己下来,我在楼下等你。”高临风说完转身便走。

成小枪望着高临风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他这是怎么了?这么冷淡。难道是在怪我?”

“临风,你等下,”成小枪喊道:“你是不是在怪我?”

高临风停下脚步,没有转身,轻轻地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啊。只是跟你一样,心里有点烦而已。”

“我知道你在怪我。这样的事传出去你确实很没面子,前途也大受影响,但这并不是我的错啊!我也是受害者,说不定比你更惨。你想想,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我是色狼,是坏人,我以后还怎么混啊?”成小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高临风转过身来,望着脸赤眉粗的成小枪,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跟你说,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一定要把那个泄露消息的人找出来,我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出气。”

望着眼睛发红的成小枪如此激动,高临风暗暗叹气,心里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他点了点头,说道:“算了,别说这些了。等过了这阵也许就没事了。”

成小枪愤愤地说:“不能就这么算了,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如果这次不查清楚,以后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顿了顿又道:“我爸也是这么认为的。”

高临风懒得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反正事已至此,一切都等公司去解决吧。自己和成小枪都是公司的招牌人物,公司总不可能不管。虽然事发以后公司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他知道,公司一定在暗中做了不少工作。

“你再休息会,我先去开瓶酒。”说完,高临风又转身走了。

成小枪见高临风不再怨怪自己,也就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当成小枪走下大厅的时候,高临风母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了。看的出来,李碧娜精心地妆扮过了,脸上的红晕恰倒好处,衬托着那双迷人的凤眼顾盼生姿。

这个女人实在很有魅力,岁月不但不能使她红颜消褪,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魔力,更能演绎那红尘迷欲的风情。难怪高家可以红了两代人,这里面究竟有多少属于她的功劳?只怕高家的祖宗也会望其兴叹吧!

李碧娜笑着站起来,迎向成小枪说道:“小枪,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就开饭吧!”

“伯母,我休息好了。好久没吃伯母做的菜,倒真的是馋了。”成小枪也笑着,活动了几下肩膀。

晚餐并不奢华,但很精致,让人看着就流口水。

“伯父呢?不来吃晚饭么?”成小枪坐在餐桌旁问道。

“哦,他有事出去了,我们不等他,先吃吧。”李碧娜微笑着,举起酒杯,“来,我们先干一杯。祝小枪逢凶化吉,事安人定!”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非常悦耳。

可口的饭菜,殷勤的笑语,成小枪吃得很愉快。高临风酒量一向就不好,没有多喝,只是偶尔和他碰下杯,李碧娜则频频地敬酒,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吃完饭,三人坐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喝着茶,看着渐渐低垂的夜幕。花园里这时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香,不觉让人心旷神怡。

“小枪啊,长久以来你和临风都是好朋友,伯母希望你们能长远地保持下去,不要因为一时的误会,就放弃了这段友情。”李碧娜微笑地望着成小枪,见他注视着自己,便接着说道:“人生很多磨难,朋友才是永远的财富。临风这孩子性子比较柔弱,很多事情不太去争取,你要多帮帮他。当然,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们全家也都会一起来支持你。你说好吗?”

成小枪大力地点了点头。听着那委婉如棉的声音,那种沉静内敛的温柔决不是任何人都具有的,凝视着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象倾泻在夜色里的红酒,醇软醉人。他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血液里的酒精似乎都涌向了一个地方,让他越来越躁动不安。

李碧娜看着成小枪的表情,笑得更加动人了。她很懂得食物对人的影响,知道什么食物能使人安宁,什么食物能使人热血沸腾。当然,少量的催情药也是很好的辅助工具。

成小枪很年轻,出道的时间也并不算很长,在圈子里还没有形成有影响的势力,但是他的父亲成克明却是A城近年来有名的大富豪,除了众多的实业,地产,还拥有广大的人脉,这可是最大的资源。

本来,成克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后来不知道他打通了什么关系,短短的五年之内,就一跃成为A城顶尖的人物,傍着这棵大树那可真是好乘凉了。自己的儿子以前就和成小枪是朋友,经常在一起胡混,现在这段关系倒成了桥梁,如果善加经营,一定能收获不少。这次的风波本来是一件使人难堪的事,但是却也是一个契机,说不定能通过这次事件,使两家的关系更上一个台阶,那就真是因祸得福了。

高家一向注重场面,开支巨大,特别是高泽贤,在外面花天酒地又无建树,仅靠儿子的收入实在难以维持。如果不是自己苦心经营,多方筹措,高家早就败落了。想起那个高泽贤,自己就恨的牙痒痒,只知道挺着个骚鸡巴到处乱搞,对家里一点贡献都没有。

今天,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了。看他多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自己对他还是颇有吸引力的。听儿子说过,成小枪对女人的胃口很大,只要是有魅力的女人他都喜欢,自己成熟妩媚的风韵一定也不例外。

李碧娜慢慢地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尽量地展示着成熟曼妙的身段,丰满的乳房涨得胸衣微分,显出幽深的乳沟,依然纤细的腰肢向下延展出美丽的弧度,与肥美的臀部相互映衬,显得腰肢更细,肥臀更丰。

极快地偷瞄了成小枪一眼,只见他眼色痴迷,嘴巴微张,裤裆里似乎也鼓起了帐篷。李碧娜走到栏杆前,微微弯下身靠在栏杆上,装作看着外面的夜色。她知道自己的屁股现在一定显得更加浑圆丰满了,她似乎都能感受到成小枪灼热的目光,正紧盯着那里。

果然,成小枪站起身走过来,紧贴着自己身后,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抓住了栏杆,那根挺立的硬物正顶在自己屁股上,热力四射。他垂下头,在自己耳朵后面吐着粗气,似乎想把自己一口吞下。

李碧娜低笑了一声,轻轻地说:“你看,夜色多美!”

成小枪喘息着说道:“你才更美。”

“伯母都老了,还美什么啊!”李碧娜咯咯笑了起来,肥美的屁股似乎不经意地扭动了一下,一股电流瞬时从裤裆直冲向成小枪的全身。

成小枪下身忍不住挺动了几下,磨着那绵软的屁股,吁吁地说道:“不,伯母一点都不老,还有味的很。”

李碧娜娇嗔起来:“坏孩子,不要这样。临风在这里呢。”

“不要紧,那样才更刺激嘛。”成小枪觉得身体快炸开了,全身的血液象开水一样沸腾,匆忙地拉开拉链,要解放自己那根狂怒膨胀的铁棒。

“不要在这里,我们进房去。”感受到男性勃发的热浪,李碧娜也动了情,不再刻意矜持,开始微喘起来。

成小枪野蛮地顶住她,一边把她的短裙撩起来,一边用喷着热力的鸡巴杵在她两腿之间,“我就要在这里操你 ,当着临风的面操你。我知道你和临风也有一腿,是不是啊?骚伯母?”

听到成小枪说出自己和儿子的事情,李碧娜微微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临风说的?不可能啊。”

李碧娜奋力转过身来,望着成小枪通红的眼睛,说道:“别瞎说!那种事情可不能乱猜。”偷眼看了一下儿子,见他正坐在那里望着自己,脸上流露出一种痴迷的神色。

“嘿嘿,我可不是猜的。是临风告诉我的。”

“临风?他怎么会这么说。”李碧娜吃惊地问道。

“那次我跟他一起操我姐姐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

一听这话,李碧娜有点晕眩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由呆在了那里。

见她呆住了,成小枪一把将她的一条腿捞起在臂弯里,鸡巴一下顶在她的阴屄上,隔着内裤使劲地磨起来。

“噢……”乍逢突袭,李碧娜一个激灵,叫了出来。虽然自己阅历丰富,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当着儿子的面奸淫。这个念头一在脑子里闪现,阴道里面一阵抽搐,胯下竟不由自主地流出一大股淫水。

龟头感到一阵潮热,成小枪知道她已经彻底动情了,那个神秘而诱人的洞穴深处,正在等待自己的探索。多年以来,自己一直对这个成熟美丽的肉体动心不已,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激动的情绪无法抑制,双手开始疯狂地在充满魔力的身上抚摩,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诱惑。

随着一声声消魂的呻吟,衣服脱体而去,两个赤条条的肉体,在天台上尽情地展现着原始的野性,在月色柔亮的照耀下闪着淫光,吹来的风撩动着肌肤上每一个细胞,散发着迷醉的热浪。

成小枪又一次撩起了那条美腿,把潮热难耐的洞穴暴露在自己身前,不用刻意瞄准,顺着洞外湿滑的路径一溜到底,“滋”地一声,粗大的鸡巴没入渊深的仙境之中。

“啊……”尽根直入的侵略,粗暴地挤开阴道内壁的淫肉,奋勇地向自己子宫深处钻探,饱涨的快感突如其来,险些把灵魂都挤出体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侵略者便又猛地撤出,撕扯得自己肉儿也酸,腿儿也麻,眼儿也花。

“噢……”这个无情的敌人,在自己刚刚因感到空虚难过而张口欲呼的时候,竟又措不及防地狠插进来,自己娇嫩的淫肉又一次被冲散,撞开,象狂风刮乱了蒲公英的花蕊,飘飞向远处迷离的天空。

淫水四溅,狂野地抽插撞击着雪白的肉胯,淫糜的响声在空中回荡,一声声娇喘与放浪的叫喊惊醒了天上的星星,全都凝视到这红尘欲海中的小小露台,仿佛一叶迷途漂荡的孤舟。

成小枪第一次在朋友面前狂操他的母亲,那种罪恶的快感充斥着他的神经,只知道挺着自己坚硬的兵器,一次又一次地去扣响那扇欲望之门,激荡出最原始淫秽的和声。

高临风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春色,勃起的鸡巴早已在风中昂然欲爆。看着自己母亲被朋友蹂躏,似乎比看妻子更令人激动。他忍不住一手套弄着鸡巴,一边站起身走到两人旁边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成小枪把鸡巴插在母亲的屄里操干。这个举动连他自己也感到很下流,很无耻,但又克制不住的兴奋。

飞溅的淫水洒到脸上,带着浓浓的腥臊。高临风伸出舌头品尝着,那熟悉的味道此刻更加鲜美,仿佛能把人带入无边的大海,尽情遨游于沉醉的深蓝。他探出双手,在母亲修长的大腿上摩挲,那无穷的滑腻感受,似乎把灵魂都包裹其中。

李碧娜癫狂了,神智早已被粗大的鸡巴冲出体外,只剩下天地之间最简单也是最强烈的欲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于站立的单腿,肥美的屁股狂野地挺动,摇摆,迎合着鸡巴的冲撞,做出最有力,最坚决地反击。

“啊,伯母要死了,再使劲,操得再深点……”

无耻的浪叫更加刺激了挥戈的勇士,成小枪大吼一声,腰部一阵猛挺,做出最迅疾地冲刺,然后猛地拔出鸡巴,拉过身前的美肉,转到她身后,上下跳动的鸡巴重新对准目标,从肥臀后方攻入进去。

新的架势似乎插得更深了,李碧娜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来,使肥臀翘得更高,更能迎接敌人凶猛的侵略。随着身后的撞击,身子一耸一耸的,屁股上的肥美嫩肉掀起一阵一阵的白浪,耀出眩目的淫光。

高临风站在母亲面前,硬挺的鸡巴戳到母亲脸上,寻找着温暖的双唇。李碧娜双手扶住儿子的腰,张口含住那颗龟头,还没得及吞入,便被身后的猛冲一下顶得深入喉咙,强烈的刺激几令反胃。

忍住作呕的感觉,李碧娜开始一边吮吸儿子的阴茎,一边同插入骚屄的鸡巴纠缠搏斗。不能再肆无忌惮的浪声大叫,那就深沉的低吟,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呜咽,如同野兽在春天的嘶吼。

终于,不停挥舞着兵器的战士累了,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发出沉重的喘息。成小枪拔出鸡巴,呼了几口气,对前面的战友说:“临风,我累了,你来接。”

高临风早已战意高昂,此刻更不犹豫,收回母亲嘴里的鸡巴,便欲挥戈直上。

李碧娜制止了儿子,娇喘着说道:“我也累了,站不住了。小枪,你躺下来。”

成小枪明白了她的意思,躺到了地上,鸡巴依然硬挺,指向天空。

李碧娜分开双腿,跨过成小枪的身体,被刺激过度的阴道口流下一串串的淫水,滴到了他的身上。

“哇塞,伯母你的水真多啊!”成小枪惊叹起来。

李碧娜难为情地笑了一下,“还不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弄的。”说完伸手在自己胯下一摸,擦了一把,然后对准冲天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鸡巴重又进入包围,成小枪爽得叫了出来。体力还未恢复,他便不再大力冲击,只是躺着享受服务。

李碧娜慢慢地开始扭腰,摆臀,阴道夹住鸡巴不住的磨动。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又发出阵阵喘息。她转头看了儿子一眼,媚声说道:“临风,你也来。”

高临风等待已久,急切地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片肥硕的屁股,向两边分开,露出娇小的屁眼,如菊花在眼前绽放。不需要前戏的抚慰,一切都驾轻就熟,当龟头刺破了那朵菊蕊的花心,似乎被一股吸力牵引,一下便深入到底。

前后的夹击,双重的突破,李碧娜高高扬起了头,嘴里咝咝吸着凉气,一声高亢的尖叫如同进攻的号角,激起了男人们狂烈的欲望,顿时如野兽般地猛冲起来。

三个人交叠在一起,如连体儿一般紧密无间,下身的融合似乎把灵魂也炼化了,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同声唱起淫糜的乐韵,婉转交缠于无人的夜空。

激烈的战斗令他们都浑忘了身外,都没有发现一双充满渴求的眼睛,正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们。

终于,战斗结束了。随着一阵猛烈地喷射,三个人都软瘫了下来,放荡的高呼变成了粗沉的喘息,三具淫糜的肉体堆成一团,只能随着呼吸而轻微地起伏。

夜空中,因羞愧而躲入云间的月亮又慢慢钻了出来,红晕着脸颊偷偷望着露台上,似乎也为那一片肉光浪影所感染,久久地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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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3/03/27(水) 16: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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