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饭特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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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的性成长

  一故事是从我十七岁的时候开始的。
  
  那时我所有的性知识都是胡同里的孩子们互相之间交流切磋的。混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轮流讲几个最近新听到的黄笑话和自己的性经历。
  
  所谓的性经历无外乎就是偷看胡同口的女厕所了。其实我也偷看过一次,但我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因爲那次被我偷看的是张婶。
  
  张婶是我爸家的亲戚,就住一个胡同里面。经常会到我们家串门聊天。她的性格外向,办事麻利,快人快语又有些嘴尖舌厉。很像那时候的有一部印度电影《大篷车》里面那个叫小辣椒的女人,所以街坊们背后也都叫她小辣椒。她知道人们这麽叫她,她也不在意,反而挺喜欢这个称呼。
  
  她那时是我们这些孩子里面谈论最多的意淫对象。因爲她很漂亮,有点像那时候的一个女明星。每次说到她都是庞儿如何靓,身子如何丰满,胸如何挺,腿如何长,屁股如何翘等等。在我心里,她是一个触手可得又遥不可及的女人。
  
  说触手可得是因爲她从我小的时候就很喜欢我,甚至把我当儿子看待。她和张叔结婚以后生了一个女儿,但她喜欢儿子。
  
  所以对我就特别喜爱。我从小就有很多机会和她有过身体接触,她总是把我抱在怀里,亲我的脸。但那时对她是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觉的。
  
  等到了我长成了大孩子,虽然我们还是经常开玩笑,但自然而然地没有了身体上的接触,这使我心里一直多少有些遗憾。很多次我都有过想摸她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后果会非常严重。我只好一次次地把自己的欲望埋藏起来。
  
  可我一直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就在那年冬天,机会就这样来了。
  
  那天晚上张婶又到我家来串门,临走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她那里有一块料子让我妈做个上衣正合适。于是就让我跟她回去把料子拿回来。于是我就跟出了门。
  
  走到厕所前面的时候,她让我等一会说要去方便一下。
  
  我的心立刻就紧张起来了,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便赶紧谎称我也要去一下。
  
  冬天气候寒冷,天黑的又早,街上几乎没有什麽行人。厕所里面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屏住呼吸,听到那边传来脱裤子的声音。
  
  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那时候的公共厕所的隔墙最下面都有一个小圆洞,好像是洗厕所的人用来连接皮水管的。但是这已经成了那些男人们最佳偷窥的途径。
  
  我蹑手蹑脚地过去,把头尽量低下,透过那个小孔向那边窥视。张婶正侧面蹲在离小孔不远的地方,虽然灯光昏暗,看不见更多的东西,但她那个雪白的大屁股却分外醒目。她开始尿了,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对我来说仿佛是天籁之音。
  
  我下面立刻就硬了。很快她就要尿完了,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手纸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擦了擦那里。我简直都要喊出来了。她提上裤子走了出去。我下面还硬着,怕出去被她发现,就没敢动。
  
  这时她在外面喊我,洪亮的声音能让整个胡同的人都可以听到。我只好稍稍弯腰,装着肚子疼走出去。张婶没有看出什麽异常,还关切地问我有没有事。
  
  那天晚上我一直睡不着,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张婶的大白屁股。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却是非常刺激的一部分。而且还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
  
  但我肯定别人应该没有偷看过她,因爲在我所听说和知道的传闻里,那些人一直爲没有看过张婶上厕所而失望。但我不准备告诉他们今晚的经历,它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从那天以后,我心里对张婶又多了一份情意。但我尽量保持和她接触的时候不暴露出来。
  
  有时候事情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转变。
  
  第二年暑假的一天下午。
  
  我跑回家,奶奶对我说张婶给我做了一条裤子,不知道合不合适,让我去她家一趟。我听了,飞似的跑出门,差点和一辆自行车撞上。张婶的女儿小云正在和几个小姑娘在门口跳皮筋。
  
  「小云,你妈在家吗?」她忙着跳皮筋头也不擡地回答:「在。」我跑进院子。这是一个四合院,张婶的家在后院最里面,屋门开着,她正在里面踩着缝纫机。
  
  「跑什麽呀?」她看见我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着说。
  
  「没,没什麽。我刚从外面回来,我奶奶说您给我做了一条裤子。」「是啊。你妈说她没时间就让我给你做。过来,让我比比看合不合适。」我走过去,她从旁边一堆衣服里面拿出一条蓝色的裤子,撑起来放在我腰上比划。
  
  「是不是腰有点肥了?」她自言自语地说。
  
  她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露出两条白嫩圆润的胳膊。
  
  「你去里屋穿上试一试。要是腰有点肥,我这就改一改。」我进了里屋脱掉短裤,下面竟不听话地硬了起来。无论我怎麽压它都无济于事。蓝裤子被顶起一个尖尖的包。
  
  「快点啊,出来让我看看。」张婶在外屋催促着。
  
  「马上马上。」「这孩子,换个裤子都要半个月。」这情景就像去年冬天那个晚上一样。
  
  可这次是夏天,我不知道该假装什麽了。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啊!」「来了来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出来,弯着些腰站在那里。
  
  「过来呀,让我看看。」当我上前靠近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显出惊讶的神情。
  
  「臭孩子,还不转过去?让我看看后面。」我转过身,她的手在我的腰上比划着。我像被点了穴一样浑身僵直,下面更加膨胀了。
  
  「腰是肥了,还得改一改。去,脱下来,我现在就给你改。」我松口气跑进里屋,换回短裤。
  
  「你坐那先等会儿,我这就完。」她接过裤子说。
  
  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本《大衆电影》漫无目的地翻看。张叔是个老实人,在工厂跑供销,所以经常出差不在家。爲此我听说他们时常爲这事吵架。前俩月,张婶干脆跟单位请了病假,在家吃劳保。这样还可以照顾小云。
  
  知了隐藏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唱着歌,茂盛的枝叶遮挡住强烈的阳光,却洒满一地破碎的亮丽。
  
  张婶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坡跟凉鞋,上下起伏着踩着缝纫机的踏板,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透过衬衫依稀可以看到她里面穿着白色的乳罩背带。
  
  「你这个臭孩子,现在也不来我这里玩了。是不是忙着搞对象呢?」她一边低头改着裤子一边问我。
  
  「您别跟我逗了,我哪能搞对象啊?我刚十七。」「十七怎麽了?我可知道有的孩子跟你一样大,就搞了对象,怕大人知道,都瞒着家里。你可不能跟他们学,知道吗?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你爸你妈不是想让你考大学吗?」「考什麽大学?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根本不是学习的料。虽然不是最差的,但我这中等水平肯定没戏。」「你可别让你爸听见,小心他打你。」「我爸?早晚他得接受这个现实。我都想好了,等我高中毕业,就让他托人我在他那儿找个活,然后我就去学车。听说在他们那儿当司机特滋润。」「没志气。」「我这叫量体裁衣。」张婶没有再说话,嗒嗒的声音却更加悦耳了。
  
  少时,她改好了裤子转身递给我。
  
  「好了,改好了。不行再拿回来。」出了门,小云她们还在那里跳皮筋,正在爲谁犯规了争执。
  
  二没过几天,我正要出去找朋友,他们说又有了新的笑话和经历要侃。这时张婶走了进来,我立刻就放弃了出去的打算。
  
  「那条裤子合适吗?」「合适,特合适。」「我说的吧,拿了裤子就不上我那里去了。」还没等我说话,奶奶就从厨房出来说:「他就这德性。我跟他说去谢谢你张婶。你猜他说什麽?他说不好意思。」「哟,什麽时候你学的深沈了?跟我还不好意思?」「您别听我奶奶胡说,我……」「我就说嘛,张婶从小就喜欢你,你还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其实就是你没良心。」「奶奶,你别说了,行吗?」「好,我不说。」她进了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臭孩子,你还挺厉害,还不让你奶奶说?」张婶用食指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
  
  「她老胡说。」「行了,我才懒得管你呢。你妈说她刚借了几本针织的书,我想看看。」「好像就在沙发上呢。怎麽了?您想给张叔织毛衣了?」「他?让他自己去贵州买一件吧。」「他又走了?昨天我才看他刚回来啊。」「是啊,早上走的。他这个单位太孙子了,就欺负他。他还不让我去找他们头儿。你等着,早晚我去他们那儿骂!」「您可真是小辣椒。」「你说什麽?」我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说:「没什麽,没说什麽。」「真该撕你嘴。」她竟然笑了笑,在我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我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幸福感。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杂志看。我打开电视,在她身边坐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找朋友吗?」奶奶这时又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择菜一边问我。
  
  「我这看电视呢。谁说要出去了?您赶紧做饭去吧。」她转身回去做饭。
  
  「这麽大了还听儿歌?」张婶擡眼看到电视里一个儿童合唱团正在唱着《春天在哪里》。
  
  「不是,我是等这个完了以后,有个打仗的。」她继续看书。我们坐得很近,我甚至可以感到她的体温。我的心怦怦直跳,像一个准备实施犯罪的人。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左手刚好稍稍碰到她的腿。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我的手又靠近了一些,完全接触到她的腿。她感觉到了,扭过脸瞪我,吓得我立刻抽回手来。但她没有我预料的那样起身离开,而是继续看杂志。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手又伸了过去,这次是在她的腿上蹭。她竟没有管我,我的血立刻涌动起来。我将手完全地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摸。
  
  「你不怕你奶奶进来吗?」张婶用杂志挡着脸,低低的声音对我说。
  
  「怕什麽?我的动作比她快。」「德性。」她的脸都被杂志遮住,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的手更加放肆地摸去她的两腿之间。
  
  突然她站起身,放下杂志就走了出去。我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我想她是不是生气了?也许我的行动太明显太快了。我应该慢慢来才好。我不禁有些懊悔起来。但至少还有一点我是肯定的,就是那道门已经开啓了一点点,我要尽力把它全打开。
  
  三迫不及待地去找张婶。她正在织毛衣。
  
  「婶儿,您昨天看的,今天就会了,真伟大。」她也不理我,只是低头织。
  
  「您不是说我不来看您吗?我来了。」她还是没理我。我有些尴尬。别看张婶平时对我特别好,但要是她生起气来了,整个胡同的人都会让她三分的。我嬉皮笑脸地在她身边坐下。
  
  「坐那边儿去,离我远点儿。」「我就想挨着您。」我笑嘻嘻地看着她,她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我的手试着放在她腿上,她用力地打了一下,又接着织。我不死心地又放上去,她又打了一下。
  
  「小东西,想死啊你!让别人看见!」她瞪着着我说。
  
  「该上班的都上班了,这时候没谁。」「小云就在外面。」「我看见她们几个去街上那个商场了。」张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继续织毛衣。我的手再次放到她腿上,她便默许了。我在她那双修长丰满的腿上迂回,享受着这一刻带给我的喜悦。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急于求成,而只是在她的腿上动作。在我心里我清楚地感觉到一切都会发生,只是时间问题。
  
  我的手绕到后面,伸进她的衬衫,真实地摸到了她的肌肤。她笑着躲闪。
  
  「别闹了,真讨厌。」但我知道,她的「真讨厌」其实就是「真喜欢。」因爲她并没有真的躲开坐到别的地方去。我的手始终不离开她的后背,就在那里滑来滑去,刻意地不去触到她的乳罩。
  
  突然我听见院子里邻居的老太太出来打水,吓得我立刻收回手站起来离开了她,慌不择路地竟坐到了门口的板凳上。张婶看着我,忍不住捂着嘴笑。
  
  「傻样儿。」那个老太太看见了我,拿着水壶就走过来站在门口跟我们聊天。家长里短地说了快一个锺头。我心里不住地骂着。
  
  一会儿小云也回来了,我简直是失望透顶。于是找了一个理由就走了。
  
  出了门看见胡同里的几个男孩子正在聚在一起神侃,我猜又是那一套男女之。但现在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足够的吸引力。一个已经将蛋糕咬在嘴里的孩子,怎麽还有兴趣再去想象它的滋味呢?
  
  「海子,你丫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们这儿正说笑话呢。」带头的常建冲我喊。
  
  「你们丫有时间干点正事儿好不好?街道主任说了,要你们去逮苍蝇,一人三百只。没苍蝇,肉蛆也行。」「瞧你丫那操性,以后有事儿都不跟你丫说了。」「你们丫能有什麽事儿?顶了天就是偷看他妈女厕所。」「你丫别喊呀,一会儿让他妈我爸听见。」常建脸上马上又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你丫是不是有什麽事?肯定有,不是好事儿。快他妈跟我们说说。」「我能他妈有什麽事儿啊?操,昨儿我爸跟我说了,要不考上大学,就他妈不让我出门。你说我能有他妈什麽好事?我这儿还发愁呢。」「就这鸡巴事儿啊?你爸还不死心哪,你丫那成绩比我好点有限。甭说大学了,你能以优异的学习成绩毕业都牛逼了。你看我爸,早就不抱希望了。」「是啊是啊。你爸好啊。得了,你们丫接着扯蛋吧,我回去了。」其实我并不是真的不想跟他们一起,只是这个时候我更想一个人好好回想一下刚才的事情。我的手上还留着触摸张婶肌肤的感觉,我不想这麽快就让它消失掉。
  
  我回到自己的小屋,插上门,将触摸张婶的左手伸进裤子,抚弄勃起的大鸡巴。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张婶的样子,幻想着她抚摸我鸡巴的感觉,直到将那股温热的精液射向她。
  
  四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奶奶从外面买完菜回来,正在地上收拾。
  
  看见我起来了就开始唠叨。
  
  「你又这麽晚起,让你爸知道了又得说你。成天不写功课就知道玩儿,考不上大学看你怎麽办。还老跟那帮孩子一块闹,能有什麽好?一比一个坏。不让你去吧,还不听。长大了就不听话了,想干什麽就干什麽,那还行?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噢,对了,刚才碰见你张婶,说让你中午去她哪儿,她做了你最爱吃的炸酱面。你说你张婶多喜欢你,你真是个白眼狼。」「说了这麽多,您就最后一部分有用。」「你说什麽?我没听见。」「没事儿,我先过去了。」说着,我丢下还在唠叨的奶奶跑了出去。
  
  张婶正在小厨房里做面。我挨着她身边站着。
  
  「你先去屋里看会儿电视,面一会儿就得。」「我想挨着您。」我的手放到她的屁股上轻轻摩。
  
  「别闹,这地儿小,你别给我添乱。」「小云呢?」「上她舅舅那儿了。」我放肆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
  
  「嘿,小王八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的声音很低,却似乎充满喜气。
  
  「您的屁股也很大。」「真讨厌……」我的手不安分地开始由她的屁股向里面摸去。张婶扭开身体,不让我摸。
  
  「别闹了,小海,听话。」「不听。」「院儿有人,忘了昨天了?」我悻悻地收回手,「那我去屋里等您了。」「我马上就做完了。」果然没有几分锺,昨天那个老太太又来了,站在小厨房门口和张婶聊天,看见我在屋里看电视,也进来跟我说话。我心里别提都讨厌她了,但脸上却只好装着笑应付她。很快面就做好了。张婶要留她一起吃,她摇头说她儿子这就中午下班回来吃午饭,都做好了。说着就走了。我在她后面张嘴不出声地骂了一句。张婶笑着骂我:「小坏蛋。」她做的炸酱面真的很香,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三碗,然后放下筷子看着张婶傻笑。
  
  「笑什麽?傻样儿。」「您做的真好吃。我就爱吃您的炸酱面。」「什麽时候想吃就过来,张婶给你做。」「那我就天天来。」「行啊。」「那我干脆就住这儿吧。」「行啊,就是没你睡的地儿。」「张叔不是老不回来吗?我就和您睡一块儿得了。」「放屁!说什麽呢你!真该撕你嘴。说着她捏我的脸。」「真舒服,使劲使劲。」「德性。」她放下手,收拾桌上的碗筷。
  
  「我帮您刷吧。」我抢过来就去厨房洗碗。
  
  张婶站着我旁边,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
  
  「我这儿有两张票,今儿晚上的。本来是要和我妹一起去的,刚才她说她有事。你要不要去?」「去啊,当然去了。就是得跟我爸说一声。什麽名儿?」「好像是武打的吧?」「行,我就爱看武打的。」爲了晚上看电影,我没有在张婶那里多呆。而是跑回去把暑假作业写完了,好对父母有个交代。
  
  父母知道我是和张婶一起去看电影,当然就没有反对。电影院离我们家不是很远,走路差不多才二十分锺。路上两旁都是晚上出来乘凉的人们。几个年轻人围成一圈在路灯下打牌,时而高呼,时而沮丧。旁边是两个老人在下象棋,周围是观棋不语的街坊。女人们带着孩子扇着扇子说着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
  
  快到电影院的时候,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家聚集在检票口一个一个地进去。
  
  我和张婶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灯光暗了下来,人们还在不停地走动。前面是半个小时的加片,一部科普纪录片。接着电影开始了,是香港的《木棉袈裟》。我挺喜欢,看得津津有味。特别是里面那首歌,「难说我无情,难怪你伤心,难道三生有幸,难忘一往情深……」听着它,我把手偷偷放在张婶的腿上,她不让我摸。
  
  「你疯了,这麽多人。」她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
  
  「没人注意。」「不行,你别放肆。」我只好作罢。过了一会儿,我对她说。
  
  「婶儿,我想去外面凉快凉快,这儿人太多,我有点热。」「讨厌,那麽多事儿。电影一会儿就完了。」「我等不了了。太热了……」她半推半就地跟着我从出口出来。我带着她没有往街上走,而是穿过电影院后面的小松树,走进一处小夹道里。这里是以前我们几个孩子藏身的地方。那时常建的一个哥们儿认识电影院的管理员。每次我们就躲在里面,等有机会他就会让我们从后门溜进电影院,看免费的电影。后来这人不再这儿干了,我们也就没再来过。这里基本没有人来,只是堆放了一些破旧的椅子。
  
  「张婶……」四周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偶尔会有蛐蛐儿鸣音几声,继而又寂静如初。光线暗淡,使我只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她五官的轮廓。我的心急速地跳着,脸上阵阵发热。
  
  「带我来这干嘛?」「我,我,我喜欢您……」「我也喜欢你啊,从你小时候就喜欢你了。你忘了?」「我不是说那种喜欢。我是说那种……」她扑哧一声笑出来。「那种和那种啊?」「您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我知道您知道我说的是什麽,对不对?」「你说绕口令啊?什麽知道不知道的,我不知道。」我们的声音只有我们可以听见。
  
  「您知道。您不反对我摸您就说明您愿意,您喜欢我……」「放屁!胡说什麽?再说我可真扇你嘴巴了啊。」「婶儿,我想摸您……」她没说话。夹道很窄,我们靠得非常近。我的手在她的腰际慌乱的摸索着,想找到并解开那个侧面的裤扣。
  
  「小海,别,不行。别……」张婶的声音几乎低吼,手用力地抓着我,阻止我的鲁莽。我没有理会,终于开了那个扣子。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
  
  「我要喊了!」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
  
  我终于摸到了那里!隔着张婶的内裤我摸到一处温热的隆起。就在两腿之间的地方,我的手覆盖住那处隐秘的隆起!张婶忽然放弃了抵抗,抱住了我,头埋在我的肩上。于是我放心大胆地毫无阻拦地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那里竟是浓密的一片毛丛,细滑如丝,蓬勃茂盛。
  
  「婶儿,您的毛儿真多。」「讨厌……」在那片毛丛下面是一道热乎乎的肉缝,我终于抚摸到了张婶的小穴!那魂牵梦系的肉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流出滑腻的粘液。她低低地喘气,身体有些起伏。
  
  这时不远处传来人们走出电影院的声音。张婶立刻拿出我的手,提上裤子。
  
  我们都不敢大声出气,静静地听着人群熙熙攘攘地向街上走去。
  
  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恢复了甯静。随着管理员锁上出口大门的声音响起,我的心才踏实下来。
  
  这时我发现张婶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非常紧张。我笑,她擡手打我。
  
  「小王八蛋!吓死我了!」我顺势抱住她:「我也吓一跳。婶儿……」「十点了,得回去了。要不你爸你妈该着急了。」「急什麽?不行我就住您那儿。我不是说过和你睡一块儿吗?」「小王八蛋,又敢胡说。早晚撕烂你的嘴。」「婶儿,让我亲亲您……」「不行……」我们亲吻起来,这是我的初吻,和我心仪的女人。她的舌头很主动地伸进我的嘴里,熟练地绕来绕去。
  
  「喜欢吗?」她的声音此刻温柔多情,几乎将我融化了。
  
  「喜欢,喜欢……」「婶儿的舌头香吗?」「香……」我们接着吻。
  
  「婶儿,再让我摸一次。」「不行,太晚了,真得回去了。」「就一下,好不好?」「以后再说,听话。」我失望的低着头不说话。她笑着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傻瓜,不高兴了?」说完她先走出夹道,小心翼翼地看周围没有人,便快步走到街上。我跟在她后面也走了出去。
  
  路上行人已经稀少了,只有三三两两的还在聊天。
  
  我们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胡同,所有人好像都已经睡了,整条胡同没有一点动静。
  
  「你先回去吧。」「要不要我送您到院门口?」「用不着,这麽近。你先回去吧。」「那……」「有什麽事明儿再说。」我看着张婶走到自己的院子进去关上了门。
  
  我进了院子,所有的人都睡觉了,周围一团漆黑。父母和奶奶也睡了,我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想着所有发生的事情真的像梦一样,或者比梦还不能让我相信。可它却真的发生了。
  
  我把那只摸过张婶下面的手在我的鼻子前面细细地闻,一股极淡的骚味瞬间就激起了我的性欲,接着手淫了。后来我把从小时候到刚刚发生的所有和张婶有关的事情细细地想了一遍,我发现,我爱上她了!
  
  五「我还以爲你在你张婶那儿睡了。我还跟你妈说那麽晚他肯定在那儿睡了,不用给你留门了。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早上奶奶看见我就开始唠叨。
  
  「啊?」我听了心里真是万分的懊悔,没想到父母都想我会去张婶那里睡,如果当时我要坚持去她那里,那事情肯定会……「我都多大了,还上张婶那儿睡?多不好意思啊。」「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忘了你小时候吵着要在你张婶家睡,打你都不回来啊。现在怎麽了?你刚多大呀?不就十七岁吗?」「那时候不是小吗?」「现在你也不大啊。就是你三十七了,你婶儿还是你婶儿。所以我就老说你啊,别人疼你都是白疼,没用。你这个孩子没良心。像昨天,你张叔和小云都不在家,你就应该陪着你张婶。大晚上的,万一有点什麽事呢?再说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屁大点孩子,他们家里外屋,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张婶都没说什麽吧,你不好意思个屁啊。」「张婶说什麽了?」「她昨儿走的时候跟我们说要是晚了,就让你跟她那儿睡。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要不说你没良心呢。」「我怎麽不知道?」我的脑子立刻一片空白,我失去了一次绝好的机会!很多事情不是因爲怕别人会知道不能去做,而是由于自己的心虚以爲别人会知道而没有去做。
  
  我撒腿就跑到张婶那里,她正在收拾屋子。
  
  「您怎麽没跟我说?我奶奶都跟我说了。」「你没事儿吧?」她看着我想笑,又忍住了。「你说什麽呢?」「我奶奶刚才都跟我说了。」「说什麽了?」「说您昨天就跟他们说让我住您这儿。可您怎麽没跟我说啊?」「看把你急的。我还以爲什麽大事儿呢。」「当然是大事了!我今晚就住过来,今晚就住过来。」「你得先回去跟他们说一声……」「放心吧,肯定的。」我回去认认真真地把暑假作业写完,准备好洗漱用具等着晚上的来临。傍晚父母下班回来,我跟他们说了这件事,旁边又有奶奶说话,他们当然没说什麽,反而觉得我懂事了。
  
  我拿着自己的东西去到张婶的院里,故意让街坊邻居们看见,跟她们说我是来陪我婶儿的。老太太们还说我挺懂事的,不像我奶奶老说我没良心的样子。
  
  「你呀,全北京都知道你来陪我了。」进了屋,张婶笑吟吟地责备我。
  
  「嘿嘿……」「傻嘿嘿什麽?」「没事儿……」张婶去小厨房洗漱,我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我的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只等着天立刻黑下来,时间再走的快一点。张婶从小厨房出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你爸妈都知道吗?」「知道知道,他们还说我懂事了呢?」「傻样。」说完话张婶走出去坐在院子里和街坊们聊天。我则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十点多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渐渐散去,各家的灯光逐一关掉了。张婶也回来了,顺手关上了屋门锁上,把所有窗帘都拉严。
  
  我立刻关了电视走过去抱住她。
  
  「你洗了没有?」「洗了,在家洗的。」「你在哪儿睡?」「当然和您一块睡了。」「想得美!你在外屋,睡小云的床。」「别呀,您这不是……」「少废话,你要是不听话,什麽都甭想。我说话算数。」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只好退让了。
  
  张婶进去里屋关上门,熄了灯。我也关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我不相信事情就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我起身摸黑找到里屋的门打开,一步一步地摸到床边。
  
  「婶儿,婶儿……」我小声叫她。
  
  她没有回答。我上了床,躺在她身边。她背对着我,似乎已经睡着了。我的手从后面伸进她宽松的睡裤,顺着屁股沟摸到前面。她身体一抖,突然转过身把我抱住。
  
  「你这个小王八蛋,现在才来……」她在我的脸上使劲地亲。「让婶儿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她在我的裤裆摸索着。我麻利的脱掉了裤衩,用勃起的鸡巴顶着她的身体。她脱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用温热光滑的裸体紧紧贴着我。
  
  「鸡巴还真硬,到底是长大了……」她抚摸着我的鸡巴,在我耳边低语。
  
  张婶分开双腿,用手牵引着我的鸡巴直插进她的小穴。我立刻感到一种来自四周的压迫感和从来没有过的刺激顺着鸡巴传遍我的全身。我竟真的插进了张婶的屄里了!这不是梦,也不是幻想。
  
  是事实!我的血液犹如汹涌澎湃的江水在体内翻腾,瞬间便聚到那狭窄的出口,使它极度的膨胀!张婶搂着我的屁股教我不断地进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飞快地在她里面抽插。黑暗中,我们都重重地喘着气,时而热烈地亲吻对方。她忽然全身颤抖,双手猛地掐住我,指甲几乎都掐进肉里。
  
  「你,你他妈地干死我了……小……王八蛋……啊……」她低低地吟吼。
  
  我更加用力地操,身体不停地撞击着她的下面。我全身已经发热了,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婶儿……婶儿……」「什麽……」「婶儿……」「小海……」「婶儿……」「小海……」她仿佛是在天边呼唤我,我跑过去,和她一起飞起来。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做最后的冲刺。
  
  「小海,快出来的时候跟我说,别在里面……」「嗯。」我答应着,又插了几十下,终于感到那股极度刺激的兴奋就要喷出身体。我立刻抽离出来,全部射在她的肚子上。张婶摸着黑从床头拿过一卷卫生纸撕下来一些,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喘着气躺在我身边。
  
  「臭小子……差点干死我……」说着她在我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这麽强,那以后你还不得成精啊。」「那也是婶儿教的好啊。」「贫嘴。」「真的。婶儿,我不敢相信我能和您干这事儿。虽然脑子里早就想了。」「什麽?早就想了?从什麽时候开始想的?」「我忘了。反正早就想了。」「没想到你心里一直没憋好屁。」「嘿嘿……婶儿,我跟您说件事,您可别生气。」「什麽事?说。」「您还记得去年冬天有一天晚上我跟您一块上您这儿拿布料的事吗?」「记得啊,那天你还肚子疼。」「其实,那时候我是偷看您尿尿了,所以鸡巴一直硬着。怕您看出来,就装着肚子疼……」张婶听了在我的身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原来这样!你这个小混蛋,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敢偷看老娘上厕所。打死你……」说着,拳头便纷纷落在我身上。
  
  「您是不是脸红了?」「没有,我就不知道什麽是脸红。你个臭东西,说,还偷看过谁尿尿?」「我发誓,就一次,就看过您。真的,向毛主席保证。」「真他妈不学好,以后不许在这麽做了,知道吗?」「当然了,现在有了您,让我做我都不做了。」「讨厌。」「婶儿,您的屁股真白。」「再说撕你嘴了。」「我不怕。我就喜欢看您的屁股。每次从后面看您走路时候的屁股,我鸡巴都硬。」「真他妈坏,平时我怎麽没看出来你呢?」「我也没想到您在床上这麽骚。」「我刚才很骚吗?」她凑近我耳边说。
  
  「很骚,我喜欢。婶儿,要是能看看您的身子就好了。」「不行。」「爲什麽?」「不行就是不行。」「您是害臊吗?」「小海,说实话,我是你婶儿,我都快四十了,你刚十七。咱们刚做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没事儿,婶儿,我懂。无所谓……能这样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了。」我的手抚摸她丰满的乳房,乳头很快便峭立起来。
  
  「你不累吗?小海。」「不累。」「又硬了,你真行……绝对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事,知道吗?」「放心吧,婶儿,我不傻。」我又一次趴到她身上,我感觉没有比两个赤裸的男女搂抱在一起更幸福的事了。
  
  「亲我……」我抱着她的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耳垂,脖颈,听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呻吟。
  
  「想吃婶儿的奶吗……」「特别想……」我揉弄着她的乳房,将那两粒挺立的乳头轮流在含在嘴里,像一个婴儿般贪婪地吮吸。
  
  「婶儿,你真香……」「喜欢吗?」「嗯……」她伸手在床垫底下摸找。
  
  「您找什麽?」「避孕套。」「什麽东西?」「傻瓜,给你用的。」我还是不明白。她找到了,在黑暗中撕开取出,摸着我的鸡巴给套上。
  
  「怕你淘气,我可不想出什麽事,明白吗?」「知道了。」我这次的动作缓慢,想细细地体会插进她身体那一刻给我带来的欢愉。张婶用温柔包裹着我,蔓延到我的全身,甚至直到脚趾头。似乎每一根神经都被她挑逗起来,不断地向我的大脑传送着兴奋的信息。我深深陷进了她的湿润的温柔里面,不能自拔。
  
  准确地说是不想自拔。我只想这麽深深地陷下去,在她的身体里面找到激情和安甯。她那销魂的呼吸声仿佛是从天边悠然而至到我的耳边,在我的心湖泛起阵阵波浪。她身上的一切都是那麽完美,我庆幸自己此刻竟能占有如此一个美丽的女人。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偶尔伴有雷声。雨重重地敲击着屋檐和地面发出响亮的声音,像一个被拒之门外的不速之客愤怒的发着脾气。
  
  张婶抱紧着我,久久地亲吻我的嘴唇。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乐我终于兴奋到了最高点。
  
  「别动,让它在里面再呆一会儿……」我亲着张婶,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震动,慢慢地软下去。
  
  雨还在下着,似乎比刚才还要大。
  
  「你冷麽?」「现在还好。」张婶拿过毛巾被打开给我们两个人都盖上。我立刻感到全身说不出的温暖。
  
  「几点了?」「不知道。」「你呀,真行……这麽长时间,我真服了你了……」「嘿嘿嘿……」「傻笑!你现在回外屋去睡。」「干嘛,我要和你睡。」「废话,明天早上万一被别人发现,咱俩就都完了,知道吗?再说明天还一呢……」「行,我听您的。」我起身回到外屋,也许刚才太兴奋了,有一点累,很快就睡着了。
  
  六早上醒来的时候快九点了,雨还在下,只是比夜里小了一点。屋里弥漫着清新的泥土味和凉爽的雨气。桌子上放着张婶买回来的早点和一张纸条。
  
  「小海,我到单位去一下,中午之前就回来。把早点吃完以后就写作业。」我吃了饭,到里屋的写字台上写作业。但怎麽也不能集中精神,毕竟我刚刚经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事情,那种感觉还滞留在我身体里没有出去,新的冲动又开始慢慢地在聚集。我干脆躺在张婶的床上回想昨夜的事情。
  
  雨又开始大了,阴沈的乌云笼罩着小院。
  
  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坐起身,看见张婶站在外屋,光脚穿着一双平底的白色凉鞋,裤脚高挽,嫩白的小腿和脚上沾满了雨水。
  
  「好啊,你这个小东西,不写作业,又偷懒是不是?」「我写了,还没写完呢。」「躺在床上写什麽作业?敢骗我。」说着就走过来拉我。「你呀,不好好写作业,到时候你妈就得怪我了,知不知道?」她说完,拉上窗帘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干净的衬衫和裤子。
  
  「到外屋去,不许看。」「我没看。」我答应着走到门口又往回扒头。
  
  张婶背对着外面,脱得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她的身材真的很好,高挑丰满,突兀有致。而且皮肤光滑。特别是那肥翘的屁股,圆圆鼓鼓地撑起内裤。她换好了衣服转过身看见我,过来拉开窗帘,在我的脑门上戳了一下。
  
  「就知道你偷看。」「那您是让我看了?」「呸,放屁。还不快去写作业。」「这就写完了。婶儿,我想……」我摸她的屁股。
  
  「大白天的,想什麽想?」「就一次,怎麽样?」「不行!你不是不知道,街坊邻居的,会看见。」「要是丫那个老太太再敢出现,我就抽丫的。」「行了吧你。要是写不完作业,我先抽你。」「那您坐我旁边看我写,怎麽样?」「我还得做中午饭呢。」「饭不着急。食色性也。」「不懂。」「就是说吃和操逼是一样重要的。」张婶脸沈着,用力拧我的嘴。
  
  「不学好,看你再胡说八道。」我赶紧求饶,她才松开手。
  
  我捂着脸脸解释:「这是真的,好像是孔子说的。不骗您。」「哼,我说呢,这孔老二也教不出什麽好东西,要不在前几年还要把他打倒呢。该打!」「对,您说的对。」「少废话,快点写。」她还是在我旁边拿个椅子坐下来看着我。我胡乱地写,不时的扭脸看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去摸她的大腿。她没有说什麽,也没有阻止我。我放心地去摸她的私处,用手指挤进两腿之间抠。她把手也伸过来,伸进我的裤子,握住勃起的鸡巴套弄。
  
  「婶儿,你不怕别人看见了?」「你怕麽?」女人真是善变!
  
  她加快的套弄的速度,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的生理反应也随之加快。
  
  「婶儿,我要出来了。」我急忙叫她。
  
  她顺手拿起写字台上的茶杯放在我的下面。我全身绷紧,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龟头上面。那些血管似乎就要爆开了!一阵钻心的愉悦瞬间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倾射而出,喷进茶杯里。
  
  她用手纸擦干净手,看着我说:「舒服了吗?」「婶儿,没想到您还会这一招儿。」「快点写作业,我去做饭了。」她拿起茶杯出去了。很快厨房就传出茶杯摔碎的声音,我跑过去看,张婶正把碎玻璃扫进簸箕里。
  
  「怎麽碎了?」「干嘛?留着你用啊?」我不说话了。
  
  「妈,妈。」这时小云打着伞一边叫张婶一边从前院走过来。
  
  张婶看了我一眼,就跑出去。
  
  「怎麽了?你怎麽今天就回来了?」「舅舅他们家漏雨,我就回来了。」「吃饭了吗?」「没哪。咦,小海哥怎麽在这儿呢?」「他奶奶让他陪陪我。你先进屋吧,饭马上就得。」我的心一下子就掉进了谷底。这意味着甜蜜的美梦就此醒来,而要继续这梦还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恼。吃饭的时候也没精打采的,张婶看出了我的心思,用不断地给我碗里夹菜来安慰我。
  
  下午我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去了。虽然心里一直在失望,但转念想想我还是很满足了。
  
  毕竟我已经告别了只能用讲黄笑话和手淫来满足自己生理需要的日子。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和张婶有了床第之欢。至于下次是什麽时候也是指日可待了。
  
  七过后的几天我都没有去找张婶,她也没有过来看我。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频繁的接触。什麽事还是小心爲妙。在这个胡同里,秘密就像一个没有盖盖儿的罐子里面的蛐蛐,随时都会跑出去,被别人抓住。
  
  没几天张叔就出差回来了。但很快张婶就和他吵起来了。听老太太们说是因爲单位分房,本来有张叔一套两居室,但被处长分给了其他送礼走后门的人。爲此,第二天张婶就去了张叔的单位,找那个处长狠狠地吵了一架,全单位的人都看傻了眼。她跟那个处长说如果这次没有我们的房,我就带着孩子天天上你们家吃住。
  
  别以爲我丈夫老实,我就好欺负。你要是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大不了我死也拉个垫背的。后来那个处长服软了,不但分给了张叔一套两居室,还让他带着张婶去北戴河旅游。说是张叔一直以来工作认真,吃苦耐劳,所以奖励他。
  
  他们去了北戴河两个星期,回来以后就忙着搬家。搬家那天来了几个张叔的朋友帮忙,他的单位还派了一辆卡车停在院门口。张婶前后左右的忙活着指挥他们。我也去了,张婶看见我没有说什麽,只是让我帮着拿一些小的物品。很快所有的东西就都搬到了车上,张婶也跟着车走了。整个过程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
  
  后来我和父母一起去过她的新家。不是很远,是一栋坐落在大街后面的六层单元楼。他们住在顶层。很不错的两居室,他们还买了几件新家具。张婶忙里忙外地招呼我们,俨然一个殷勤好客的女主人。谈话只是在他们之间进行,我仿佛是一个局外人。我的心里有一种离她越来越遥远的感觉。
  
  忽然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一场我想象出来的梦。说话中得知张叔虽然现在还出差,但次数比以前少了。而且听说年底可能要让他当副科长。从她家出来父母一直议论着自己的以后的房子问题。而我心里却是空荡荡的,没有心思说一个字。
  
  第二章 白洁一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常建因爲偷看女厕所被人逮住了,扭送到了派出所关了他一个礼拜後,又通知了学校。因爲他已经有过一次记过处分了,所以这次就把他开除了。搞的他的父母在街坊邻居间擡不起头来。之后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听其他的孩子说他跟他哥去广州跑生意去了。后来在西单摆了一个衣服摊儿,小发了一笔。
  
  有人说因祸得福,我想丫也算是这一类的吧。后来有一次我在胡同口碰见了他。他已经完全没有学生的样子了。留着长头发,戴着一副大蛤蟆镜,上面的商标还没撕掉。花衬衫和喇叭裤,叼着一颗烟,好像刚从香港回来。
  
  「怎麽样?哥们儿这一身潮吧?操,哥们儿他妈现在也有钱了,玩的妞儿多了去了。当初看她们丫的,是给她们面子。现在只要哥们儿一招手,小蜜排着队等我操。你信不信?」「我信。」「要不要我给你发一个尝尝,谁让咱俩发小呢。」「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小子甭跟我来这套。有什麽事就说。北京四九城,我不吹牛逼,你想办谁跟我言语一声,哥们儿找人废了丫的。」「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不管他吹不吹牛逼,我们走的已经是两条路了。
  
  不久我交了一个女朋友,是我的班长,白洁。
  
  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其实就在它发生之前我也是不清不楚的。因爲那时候我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张婶,而对其他的女性可以说都忽略了。就在我自认爲和张婶的关系越来越远,越来越渺茫的时候,有一天我忽然在身边发现了她。
  
  也许她早就已经在我身边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白洁爲什麽会喜欢上我。可能这就是少女的情窦初开吧。一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好女生喜欢上一个不求上进的男生在当时的我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然而就在她不时地用那双大眼睛看我的时候,我至少肯定那眼神里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于是一天下午放学以后我在离校门不远的地方拦住了她。
  
  「跟你说点事儿。」「什麽事儿?」我带她拐进旁边胡同的僻静处。
  
  「你是不是喜欢我?」「没有。」「没有爲什麽老看我?」「谁看你了,自作多情。」「喜欢我还不敢承认。」「没有就是没有。我要回家了。」我上去搂住她就亲她的嘴。她极力地挣脱开,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猛地打了我一耳光。接着就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捂着脸心里却有些得意。
  
  第二天她整天都不敢看我,有意地避开和我的目光相遇。放学的时候,我拿着课本走到她前面。
  
  「班长,我有些问题不明白,想问问你。」几个本来想和她一起走的女孩子见状便先回家了。很快的,所有的同学都走,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喜欢我?」她低着头,脸通红,半晌轻轻点了点。
  
  「早说不就行了。其实我也喜欢你。」我小声地凑过去说。
  
  她害羞地将脸扭向一边。
  
  这时班主任出现在门口。
  
  「你们还没走?」「哦,张小海有些问题,我正给他解释呢。」「好,这样很好。别太晚了。走的时候记得锁门。」白洁答应着,班主任转身走了。
  
  「你这个班长兼团支部书记的瞎话张嘴就来。连班主任都敢骗。」「我没骗啊。你是不是在问我问题,而我也给了你答案了啊?所以说我没骗人。」「行,你厉害。要不你当班长呢。」「那是。」她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
  
  「瞧你那傻样。以后不许再打我,知道了吗?」「知道了。昨天打疼你了?」「废话,你真把我当流氓了。」「活该,谁叫你那麽下流。」「你还敢说,小心我不理你了。」「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不行?」她伸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温柔的感觉立刻让我有种想抱住她的冲动。
  
  「我保证以后不打你了。那你也保证以后不许那麽下流。」「谁下流了?我喜欢你才亲你,懂不懂?」她的脸又红了,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在学校我们都故意尽量少接触,放学以后也是约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见面。而考虑到学习的压力,每个礼拜只见两次,一次只有一个小时。
  
  约会的秘密地点就在公园里面一座小山上的小亭子里。这个公园一般都是老人们早上遛弯锻炼的地方,到了下午几乎很少有人来往。这时候这个小小的空间就成了我们俩谈情说爱的地方。后来我就拉着她到小山后面的小树林里,开始她还不愿意,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我们接吻了,她不熟练的动作使我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怕她生气。当我抚摸她胸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她已经发育成熟,乳房虽然还不大,但已经圆圆鼓鼓的,柔软可人。
  
  「真是个大姑娘了。」「讨厌……」我盯着她,伸手去解她的裤子。她靠在树上把脸扭到一边,闭上眼睛。我便很顺利地将她的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处。她的皮肤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洁白,没有一点瑕疵,且与两腿之间隐秘处的黑色阴毛,形成强烈的视觉刺激。她的阴毛不算多,但已经覆盖住了那道细缝。我用手指轻柔地拨开娇嫩的肉,缓缓地向里面探寻。她不禁叫出了声,身体一震。
  
  「弄疼你了?」「嗯……」我放弃下面的动作收回手,把裤子给她提上。
  
  「怎麽了?不高兴了?」「没有,小傻瓜。」我吻她,她把我紧紧抱住。
  
  「我不想伤害你,白洁。」「没有,你没有伤害我。是我自愿的。真的……」「我现在很乱。你是一个好学生,又是班长又是团支部书记。可我是一个不求上进的坏学生。」「你不坏,只是学习不好。我会帮助你的。」「我不是说学习。我指的是……算了,现在不说这个了。我就是不想让你因爲我……」「不会不会,真的。我知道我的学习很重要,我不会因爲我们的事而影响我的学习。你放心。我们一个礼拜在一起只有两个小时,不会影响我学习的。」「算了,我看现在说什麽都没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当然不是。就是因爲我喜欢你,所以才……你不明白的,我不是什麽好人阿。」「我不管,我喜欢你。就算你考不上大学我也喜欢你。如果你不上大学,我也不去!」「放屁,那怎麽行?」「我说着玩儿呢,嘿嘿嘿……我肯定会考的。但不管怎麽样,我都喜欢你,道吗?」我抱紧她,没有说话。鼻子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刺激我的泪腺,使我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我咬紧牙将这感觉挤压回去。
  
  二我和白洁偷偷摸摸地度过了愉快的两个月。虽然真正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少,但每次相聚都会令我们的关系巩固一些。而其中我一直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在我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在几次关键的时候停止下来。她一直说她愿意,不会后悔。但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所以身体的接触只局限在亲吻和抚摸。
  
  我对她的家庭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她的父母离婚了。在那个年代离婚的家庭还是不多的,因爲不是什麽好事。所以除了班主任,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一个单亲家庭。她一直跟着她妈妈过。她妈妈是一个机关干部,后来调到机关下面一个公司当总经理。前些日子还去了一趟美国考察。她妈妈工作很忙,但对她管教还是很严的。
  
  平时所有的家务都是她自己做,所以养成了相当独立的性格。而且最主要的是学习成绩在班里也一直是名列前茅。这一点让我心里暗暗的佩服。同时我也感到,我们不是同路人,分开是早晚的事情。我只希望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快乐的。
  
  然而事情却总是一直在变。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麽。
  
  那天我们从公园里出来,我送她回去。每次我们都会在离她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分手。这一次也一样。但就在我们说再见的时候,她妈妈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时尚,一看就是高档的进口服装。五官秀美,风韵犹存,典雅不俗的气质里流露出一股高傲样。
  
  「你们两个怎麽回事?」她的表情严肃,语调低沈。
  
  「没,没怎麽回事啊……」白洁胆怯地望着她妈妈。
  
  「阿姨,我们真的没事。」「你叫什麽名字?」「张小海。」「你们什麽时候在一起的?」她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仿佛要将我身体刺穿了。
  
  「我们没在一起,我就是刚在那边碰见她。所以就陪她走一段。」「你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吗?」「妈……」「你先给我回家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白洁看看我,又看看她妈妈,跑回家去。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在搞对象?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去找你们老师和你家长。再不行就去派出所,有管你的地方!」「牛什麽逼啊。」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错,婶儿,就是操你屁眼儿!」「啊,疼……慢点……慢点……挨千刀儿的王八蛋,啊……」这是我第一次肛交。我的鶏巴在她的屁眼儿里艰难地抽动,紧迫的感觉仿佛要将我挤压进一个狭窄的通道,让我进退维谷。我看着张婶痛苦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快感。不知从什麽时候起,我已经对她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情感,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欲。而当这肉体的满足也变得淡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里是空的,我整个人都是空的,只有一根暴突着血管的鶏巴还活着,随时随刻地进出她的身体。我想逃开,远远地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让自己能重新找到当初的感觉。
  
  可我失败了,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有时候我想动物之间的性交有没有感情?是不是只是爲了生育而性交?而我爲什麽要性交呢?
  
  回城的路上,张婶一直都大呼小叫地骂我是畜生王八蛋,竟敢操她的屁眼儿。
  
  害得她到现在下面都不舒服。要是有什麽事了,绝对饶不了我。而我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暗喜。我请她到一个不错的饭庄吃饭,点了一桌子菜。我抽着烟看着她吃,蓦然发现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现在却充满了俗气。虽然岁月幷没有剥夺她的魅力,但那个醉心于她肉体的少年已经走远了。
  
  后来,张叔不出差了,我便找藉口说处长看得紧了,借机断了和她的关系。
  
  我的心里也没有一点遗憾或者失望。该玩的都玩了,车到站以后就要下车,没有什麽可留恋的。而我也清楚地知道张婶是一个绝对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的女人。我也曾短暂地交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没有善终。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一个什麽样子的女孩子。
  
  我很喜欢春天。虽然北京的春天短,风沙大,但总会有那麽几天是暖洋洋的。
  
  和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感到舒服懒散,什麽事都不想做。这种天气总是让我想到生活中一些美好的事情。而这时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我开车带着领导去参加一个会议。我听说最近我们单位正在和一个公司谈判做生意,发展第三産业。具体的工作由我们领导负责。路上我和他聊起来,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懂,也没有兴趣,只听他说对方的要求很苛刻,如果想和他们联合做生意,那我们要让步很多。不过从他的话里我也可以听出来反正我们是国企,怎麽让也是跟我们关系不大。但如果生意真的成功了,那麽我们每人都会得到好处,当然还包括我这个司机。
  
  到了会议地点,领导下车走进大楼,我把车开到停车场等着。不一会儿,一辆皇冠车也开进来,在我旁边停下。车里走出一个瘦高的司机,我立刻就认出他是王军。他也认出了我,皮笑肉不笑地叼着一颗烟走过来跟我打招呼。
  
  「怎麽着?几天没见出息了,混上司机了。」「是啊,你怎麽没见出息啊,还当司机哪。」他刚要急,马上又笑起来。那种笑让人三伏天看了都会发冷。
  
  「我告诉你,小子,你顶多就是一跑腿儿的碎催。和我比,你差多了。」说完,哼着小曲儿摇头晃脑地走开了。我心想这次该不会是和白洁的妈妈谈生意吧。
  
  回去的路上我问领导谈的怎麽样。他没好气地埋怨说对方是个女的,不好对付,很傲气的样子,不把他放在眼里。来之前听说她在生意场上是个人物,没想到这麽难办。比预计的还要做进一步的妥协。这些事情还得跟上级请示一下。
  
  我心里特别能理解他的感受,想说点什麽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车队和同事打牌,办公室的小王进来说刚才有个电话找我,打到处长办公室去了,她接的,是个女的。她告诉那个女的打车队的电话。我想张婶每次都会打车队的电话,还有哪个女的呢。正想着,电话响了。我过去接,令我有些吃惊的是竟然是白洁妈妈打来的。她的声音还是那麽冷,没有什麽废话。
  
  只是说如果方便的话想见见我,有事要和我谈。我答应了。我寻思着是不是白洁回来了?不过即使她回来了,我们也不会再在一起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她的近况如何。
  
  我按时来到约会地点,一座大饭店的咖啡厅里。她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保养的很好,没有怎麽变,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见我来了,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我坐下,要了一杯咖啡。
  
  「白洁要回来了。」「您放心,我不会再和她在一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喝了一口咖啡,接着说:「你知道我正在和你们单位谈合作的事情吗?」「知道。您叫我来就是爲这个?那我帮不了您,我就一开车的。决定权在我们处长那儿,和我没关系。」她点上一根中华烟,然后把烟盒扔给我。我也拿出一根点上吸。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做件事。」「我说过生意的事我……」「不是生意的事。这是两千块钱,你先拿着。」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的厚信封放到我面前。
  
  「什麽事?」「你知道我有个司机,他最近老是给我找麻烦。我想让你教训他一顿。」「等会儿,我不太明白。您能说的再清楚点儿吗?」「还要怎麽明白,我只想让你教训他一下,反正他以前也欺负过你。」「那是太早的事了。我都忘了。」我又点上一支,慢悠悠地抽。「除非您告诉我到底因爲什麽。」她瞪了我一眼说:「好吧,是这样,我有两盘录音带在他手里。」「看来这些录音带很重要了?」「是的,是关于我和另一公司做生意,里面涉及到我给他们提供好处的事情,属于商业机密。他不知道怎麽偷录到我们私下的谈话,威胁我要把录音带交给公安局。除非我答应他的条件。」「他要多少钱?」「总之很多。我想让你把这两盘录音带拿回来。另外再教训他一顿。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三千。到时候我会跟你一起去。我就在楼下等,事情完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嘛找我干这事?我不像好人吗?」「不是。我觉得现在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哦?我怎麽着听着那麽别扭呢?」「我是说真的。虽然以前因爲你和白洁的事情,我们有过误会,但我想白洁看上的男孩子应该错不了。」「得了得了,当初你好像不是这麽说的吧?」「那时我是……」「行了,别说了,我答应你。把他的地址和你的电话给我,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找到了常建,把两千块钱都给了他。他很仗义地说不要钱,但我跟他说这是别人让我办的事,这钱不要白不要。最后他收下了。第二天他就带了两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家夥来见我,说是这俩哥们都是从新疆回来的,现在跟他是铁磁,做这事就在业务范围之内。
  
  我们几个按照约好的时间来到王军家的楼下。远远地就看见白洁的妈妈站在一棵树后面,我走过去和她打招呼。
  
  「你不和我们一起上去看看?」「我还是在这儿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现在就在家里。」「好吧。你等着。」我走回去,常建问我:「那女的谁呀?」「傻逼。」进了楼,开电梯的女人看见我们几个,又特别是那两个一看就像刚放出来的人,紧张地躲在电梯的角落里不敢出声,我试着对她笑笑,她恐惧地立刻闭上眼。
  
  我走在前面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常建带着俩人就闯了进去,揪着王军就是一顿暴打。他也许还没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哭爹喊娘地惨叫。常建找了一块破布把他的嘴堵上,接着又是拳打脚踢。我点着一颗烟看着,不知怎的想起了白洁。
  
  过了一会儿,我让他们停了下来先出去。这孙子已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眼泪鼻涕和着鲜血在脸上一片模糊,悲惨地哼哼,像是在唱地方戏曲。我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看着他。
  
  「还认识我吗?」他挣扎着用红肿的眼睛瞄了我一眼,嘴抖个不停:「哥,哥们儿,以前的事儿都是我不对……」「今天我来不是爲了以前的事。是有人让我帮她这个忙。我想你也知道是谁吧?」「蒋……这个臭娘们儿……」他无力地低下头。
  
  「挺聪明啊。她让我告诉你,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在敢给她找麻烦,下次就不光让你流血了。」他用力地点点头。
  
  「对了,她说还有什麽东西在你这儿,让我拿回去。好像是什麽录音带。」「是,是录音带……」「那就快点给我吧,省了我们动手找了。」他艰难地站起来,踉跄地挪到酒柜前,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盘录音带交给我。
  
  「你没有其它翻录的了?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没有没有,我发誓。就这两盘儿。」我收好录音带走出去,到了楼下交给白洁的妈妈,她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就转身快步地离开了。我和常建他们去了一个饭馆喝酒,把其中两千块钱给了他们。常建兴奋地说这可比练摊赚钱,以后就他妈开一间替人打架讨债的公司。
  
  晚上我来到白洁家的楼下,看见窗户上亮着灯光就上楼敲门。
  
  「你?你来干什麽?」蒋丽英站在门后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我。
  
  「怎麽了?完了事就不认人了?」「你有什麽事吗?」她的语气稍稍缓和了点。
  
  「当然有事了,不能让我进去说吗?我不是你唯一相信的人吗?」她不情愿地把门开大了些,我侧身挤了进去。
  
  她的家很大,看得出很多家具摆设都是进口的。
  
  「好了,说吧,你有什麽事?」她双说交叉在胸前站在电视柜前,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那两盘带子呢?」「我已经毁了。」「你连听都没听一下吗?」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麽。
  
  「我这儿还有两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蒋丽英,我也是刚知道您叫这个名字。」我从兜里掏出两盘录音带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脸通红,声音提高了很多:「别想骗我!录音带我已经毁了!」「其实我本来就是好奇,打算赌一下,要是当时你检查一下,也许就会发现的。」「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钱算个屁啊,有钱真能办所有的事吗?我不要钱。」「那你想要什麽?」「听了带子以后,我现在对您特别感兴趣。」「流氓!」「把衣服脱了。」「什麽?你说什麽?你怎麽敢……」「操!你以爲我还是背着书包听你训斥的小屁孩吗?都他妈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我也顺便利用你。反正你也不是什麽纯情少女了,脱吧,你要是不想让别人听到这两盘带子,就脱。完事之后带子归你,我立刻走人。别忘了,我还是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双臂环抱在胸前怒目圆睁瞪着我。我点上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半晌她缓缓擡起手开始慢慢地解衣服。丰满高挑的身材幷没有因爲岁月的改变而衰败,只有隆起的小腹暴露出中年的痕迹。耸立的乳房如熟透的果实在灯光的照耀下与肌肤形成两轮圆满的暗影。一片油黑的阴毛簇生在两腿之间像是一团浓的化不开的墨。虽然她没有张婶漂亮,但整体散发出的气质是张婶所欠缺的。
  
  她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双手不自然地挡住私处。
  
  我迫不及待地过去抱着她,她只微弱地稍作挣扎便屈服了。我连拉带拽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去,粗鲁的快感立刻使我的生理神经亢奋到极点。她把头深深埋进双臂里,传出轻轻地哭泣声。我按住她的大屁股,看着我的鶏巴在她的肉缝间进出,周围的黑毛很快就被淫水浸湿了。
  
  我拼命地一次次碰撞她的下面。她的哭泣声开始大起来,我的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搓她的乳房,她的声音随着我手的力度而改变。
  
  我把她翻转过来,她用手顔面而泣。我分开她的大腿挺着鶏巴插了进去。我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只感到我身体里有另外一个自己在不断地壮大,将我完全掩盖下去。其实如果刚才她坚持拒绝我的话,我肯定会放弃的,而且会落荒而逃。
  
  但我又一次侥幸地赢了。只是这胜利幷没有给我带来预期的兴奋。肉体上的刺激是那麽勉强,而我心里却隐约地有一种罪恶感在膨胀。那条没有尽头黑色的胡同向前无限的延伸,我慌乱拼命地跑。不知道已经跑了多远,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停下来。
  
  这时我忽然瞥见就在电视旁边的一角,摆着一张白洁和她的合影,熟悉的笑容让我的心里一紧。我立刻低下头,把视线移到她那颤抖的肉体上,更加使劲地操她。我看着我的鶏巴在她那条黑色的肉缝中间进进出出,像一架没有生命但却充满了力量的机器。我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像个小丑,而且每一次的抽动都把这可笑增加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我射了。看着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地从她那双腿夹紧的黑毛中一点一点滴出来,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从山上滚落下来,全身没有任何感觉。我站起身从衣服里掏出两盘录音带扔到她赤裸的身上就走了出去。
  
  我开着车在市里漫无目的地行驶,白天的热闹嘈杂早已随着夜色悄然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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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3/03/27(水) 16: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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