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饭特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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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说,都是你的错

还记得我的除夕约会吗?维港放烟火的节目取消了,很多预订了晚餐的客人觉得扫兴,但我们的兴致不减。我倒了一杯香槟,坐在敏儿的身边,拥着她半裸的娇躯,享受落地窗外醉人的夜景。

  她斜靠着我,摺起两条袒露的大腿。女人的大腿最能叫令人动情,她会最先向你裸露的就是那里的曲线,我巴不得能腾出一只手去抚摸。

  “老公,肯定是同一个房间吗?”敏儿从我的酒杯里呷了一大口,软绵绵地拢在我怀着,娇滴滴的,像是个小女生般说。

  “房间号码一样,海景一样,连香槟的牌子都一样。我还没变成老懵懂,不会弄错。而且,去年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事,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你呢,都记得吗?”

  “不记得了。”

  “呵呵,不要紧,待会儿我们再做一次,你就不会忘记。”

  “你真坏。”敏儿纤纤的手探进浴袍里面,摸着我那话儿。

  她说我坏,好像是对我说的,也像是对她握住的那东西说的。

  它不敢待慢,立刻昂首挺立,向这位赏识它的美人儿致敬。

  她没说错,我是个坏蛋。曾自命正人君子,却和失婚的女儿搞到床上去,过着半公开的乱伦生活,而且沉迷于此。她叫我做“老公”,是甘心情愿,发乎自然的。她所求于丈夫的,我这个爸爸都给了她,包括一般在床上能做的、会做的和应做的一切事务。

  去年今夜,我们来看烟火……然后,搞到床上去。爸爸和女儿,就在这个房间变成了夫妻。

  “都是你的错。”我还未曾吻她、爱抚她,她还未为我脱下衣裙,她说了这句话。

  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丈夫那里?”

  她说:“是你的错。”

  “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弃,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我生理的需要。”

  她问我,那是不是真的?除了她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再碰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

  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她婚姻的波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了。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她。

  她说:“爹地,容我留下来,我没处可去了,你不要我就没有人要我了。”

  整晚,她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

  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裸露,更性感。

  没错,性感。一个父亲不能如此看女儿。而且,她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觉得她这样子很性感。

  窗外的烟火升起,灿烂。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她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它。”

  “不要。”我说,想制止她。

  “爹地,老实回答我,你寂寞吗?”

  “我……”

  “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比妈妈更坚挺,耻丘更饱满。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

  “爹地,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她俯下身,嘴儿贴着我。我吻她,是怜香惜肉的吻,让她觉得,有人爱她。

  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我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

  然后那些细节,重现在我的脑海,我将会和她,我现任的妻子,重温那一场床上的戏。真的,像电影的床戏一样,那么激烈、动人。

  作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噢……呀……”女儿的娇呼曾令我想退缩,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很深,谁也分不开了。

  “都是你的错。”

  我不能不承认。做错了事就要负责。但怎样?想知道我们这笔糊涂账怎样越算越糊涂?请告诉我,我就会告诉你。

  赔了夫人(换妻奇遇续集)  作者:奴家赔了夫人(换妻奇遇续集)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世事如棋局局新,换妻奇遇,还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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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再说我和珊珊,转眼间两夫妻结婚一年了,她说想我带她去泰国再渡蜜月,庆祝周年纪念,当然好啦!于是,我在曼谷半岛酒店订了一间对着湄南河的美景套房,打算好好享受几天。

  珊珊对这假期早有准备,带来的胸罩、内裤都相当性感,不单布料少,质料还近乎透明,穿了等如没穿一样。仿彿怕我看得不够清楚,她还不断在我面前像表演时装秀般搔首弄姿,逗得我心如鹿撞、热血沸腾。

  她跟我一起洗鸳鸯浴时,主动帮我又按摩又吹箫的,搞到我欲火高涨,小弟弟硬得像支铁棍一样。上得床来更是浪态百出,每天都要我肏她几十回合才肯罢休,就像新婚燕尔那般恩爱缠绵。

  我什么招数都出尽了,到最后连精液也只能挤出几滴,珊珊还是乐此不疲,我只好对她说:“够了,真的够了,别再搞了好吗?”

  她才勉强起身下床。

  珊珊扭摆着她那个丰满的屁股,走去倒了杯红酒,然后向我招手,叫我背她出酒店露台,一起赤身露体看河景。她说,这样子才够浪漫。

  我们坐在露台围栏边,沐浴春风,居高临下,对岸的璀璨夜景尽入眼底。虽然情调温馨,不过总觉得我俩仿似一对暴露狂,假如对岸有人用望远镜看过来,就能见到这边有两条光脱脱的肉虫一丝不挂地搂作一团。既肉麻又香艳,眼睛吃尽冰淇淋。

  珊珊奶子大,屁股肥,加起来斤两不轻,现在小鸟依人般坐在我的大腿上,整个人伏向我的胸口,就像一块大石压下来,几乎把我的小鸡鸡也压成了肉饼。

  她那对大奶最佳状态时,可以列入天下名器榜,我都不敢去猜测,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在上面留下过手指模。

  大奶子的女人随处可见,但是必须挂在高头大马的洋妞胸口才可配衬。若哺乳类动物大比拼,东方佳丽无论如何都斗不过洋妞,就算奶子有足够份量,可是身材略输一筹。胸大却没有高骨架,观感上不合比例就会大打折扣。

  珊珊那对绝世巨奶兼奉送岭上双梅,含苞待放、鲜艳欲滴,既可远观又可亵玩,这才可算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第一次上床,珊珊就建议我尝清楚味道。原来,她那对乳头真的可以吸出奶味来,连老妈的奶子都没有这种味道。我当即口服心服,惊为名器。你们可以理解到,为何当初我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甘心拜倒在石榴裙下,一被她黏住就甩不掉了。

  当然,我也明白无论多美的花开到荼薇就会凋谢的道理,不然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送上门来?也算是缘份吧,骚婆娘遇上登徒子,自然一拍即合了。不过说起来,参加过换妻会这么多次活动,尝试过十多廿个不同类型的女人后,我始终觉得亏大了,除了换着老妈这一趟。

  什么地方没吃亏呢?最低限度老妈子没有被第二个男人上过,就当作是赚到了。而更难得的是,居然被我抽中与自己老妈上床,彩数几乎与中了“乐透”无异。不玩换妻,谁有机会可与自己的母亲打炮?而且还不止打一炮吶!老妈肯剥光衣服,跟我在床上颠鸾倒凤,绝对不能把她贬低。

  以她这个年龄,身材仍保养得这么好,皮光肉滑、乳大臀肥,虽茅卢复出,床笫功架却未生疏,只不过是老爸良田少耕而已。

  你别看少她,这匹胭脂马可是宝刀未老,一骑上去就立即发力狂奔,力战沙场。跟她交手,就有如师兄妹过招这么合拍。老二一插进去,凹凸两物吻合得天衣无缝,简直如度身订造般相嵌在一起。这种优质良驹世间难觅,可是却会令骑师爽到几乎心脏病发。床上功夫比起那些庸脂俗粉,简直天壤云泥。

  再说阿珊,她很懂得讨男人欢心,如果安份一些,未尝不是个好老婆。她跟我搂肩抱腰,同赏河景,那两只真材实料的豪乳贴紧我胸口,不断磨磨擦擦,又与我彼此爱抚。

  哗,真是逗得我乐不思蜀!抓抓她两个胀卜卜的大奶子,摸摸两条滑溜溜的大腿,举头望一下天上明月,低头捏一下老婆的肥屁股,一会儿亲亲小嘴,一会儿呷口美酒,今生愿此足矣!其实,我们夫妻这般恩爱不是挺好嘛!她都已名花有主,为何还要得垄望蜀,整天只顾住去勾三搭四,给我带来这么多烦恼呢?珊珊这个骚货,跟我缠绵了一会后,说有些心事要对我坦白。

  看她这么严肃的样子,真有点不太习惯,咦?难道有什么阴谋?女人对你太好可要小心一些,她准是有事相求。

  我说:“我们两夫妻,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好了。”

  她嗲声嗲气地问我一句:“那你爱不爱我?”我当然是誓神劈愿地说,爱她爱到发狂啦!其实她一翘起尾巴,我就猜到她想干嘛了。

  然后她说:“你要是爱我,就要听我诉心声,而且听完后不准发怒。”她一向说话从来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珊珊说,她肯嫁给我,是爱我有风度,又说我这个人性格大方,与那些小器的男人不同,所以才不怕开心见诚,将心事向我坦告。

  原来她最近在派对里遇见了个旧情人,受聘来香港替一个大老板打工。阿珊当年是他的初恋情人,后来移情别恋把他撇了。谁知这个男人纯情兼痴情,说是曾经苍海难为水,到现在仍孑然一身,就是因为不能忘记珊珊,立誓非卿不娶。

  他们倾谈起往日旧事,发现彼此余情未尽,不免藕断丝连。

  “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又想怎么样了?”我粗声粗气地问阿珊。

  阿珊说:“老公,我只是想搞搞新意思,促进我俩的夫妻感情而已。虽然换妻会玩了几个月,可是香港这个圈子实在太小了,来来去去都是这帮人,玩得有点腻了。见你不太喜欢这种社交方式,不如换换口味,弄点新鲜的试试。”

  “嘿,那你又想搞什么新玩意?”她说:“不如放我一个星期假,让我去旧情人那里跟他做几天情侣。放完假后,我再回来继续做你的老婆。小别胜新婚,到时我们一定会更加恩爱的。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剌激呢?”

  珊珊这个要求何止剌激,简直让我无名火起三千丈,眼睁睁的又再拿顶大绿帽往我头上罩,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当场给气得脸红气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见我额露青筋,好像不明白我为何竟有如此剧烈反应,放软了声音,娇滴滴地问我:“老公,你吃醋呀?当初不是说自己多么性开放吗?玩换妻都肯了,为何放我几天假都不行?你根本就不爱我!人家放完假回来,不单物归原主,还会做出补偿,整个人随便你怎么玩,去哪里都行。还有,他只是情人,你才是老公。我是你的女人,始终都是属于你的,不用担心我会一去不回耶!”

  这个骚蹄子的一番话,气得我双眼发直,真想赏她两记耳光,但是谁叫我当初为了上她,自认为豪放派呢!结婚后还陪她出来疯,都怪我把她纵容坏了,所以今天才会自食其果。唉!真是报应,我有如哑子吃黄莲,可又不能发飙,心里面像打翻了五味瓶,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终于,我结结巴巴地说:“哼!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去,可丢下我光棍一条,半天吊的,这算什么意思?”

  珊珊好像很为我着想,说都替我安排妥当了。她跟婆婆商量过,婆婆说反正肚子已经弄大了,不方便到处逛,因此不介意一个星期来我们家睡几晚,服侍我的起居饮食云云。

  我问她:“那你征询过我老爸没有?他有什么意见?”

  珊珊回答道:“我怎么知道!问过婆婆了,她说行就行,不用管那老家伙。

  其实,他们俩很久都没亲热过了,还分房而睡呢,所以婆婆在谁的床上睡,都无所谓啦!”

  怎么她把老妈也拉下水了?我没有惦挂老妈的事,不知她心里怎么想。两老几时分房睡,我也不清楚,不过,哪里有做儿子的,没事会问起老爸跟老妈还有没有亲热过?回想起“双子星号”那件荒唐事,我的心里面到现在仍耿耿于怀,玩换妻玩到乱了伦,留下一笔这么棘手的风流帐,却不知该怎么了结,每当见到老妈就尴尴尬尬、暧暧昧昧的,唉!真是黄肿脚——不消提。

  只懂埋怨老爸在外面留下不少野种,要他自己搞定。我这趟肥水却混得更臭更浊,烂摊子又留给谁去收拾?

  老妈子她也真是的,几十岁人了,还骚浪得可以,明知给自己的儿子搞,还踩尽油门照冲红灯。二来也怪自己定力不够,知道身下的女人是母亲后,仍照干如仪,连戴套都省了。想原汁原味彻底享受,就因这样才会中招。回想起来,实在是我累了老妈。

  唉,别提了,总之现在,我都不敢多望老妈一眼。一见到她那个肚大腹隆的样子,就万分不好意思。没想到珊珊又竟会拿这些话题,去跟老妈商议,她到底是有意或是无知?一提起老妈要过来我这里睡,心又想歪一边去了。老二剎那间就自动生出反应,由睡眠状态忽然甦醒过来,挺得直直的顶在阿珊股沟中。

  于是乎,就这样被珊珊转移了话题,只顾着谈论老妈这一笔,完全忘却了她要去找旧情人同居几天那件事。

  阿珊打蛇随棍上,趁我心乱如麻时,又接着说:“老公,我早就知你很有绅士风度,不会这么小器的。”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就这样决定吧!明天是星期一,我们回到香港就叫他来机场接我,你到时别呷干醋,害人家丢脸才好呀!我还在他面前赞你是个大丈夫耶!”

  珊珊分明就是要我硬吞这口闷气嘛!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明目张胆、从不掩饰,说话绝不会转弯抹角,第一天相识,就把她的风流性史巨细无遗地向我和盘托出。唉!爱吃榴莲就要受得臭,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难道现在才说受不了,要跟她离婚么?

  我沉默不语,她就滔滔不绝,一味像逗小孩这样逗我,亲我两口小嘴,吻下我的胸口,然后就一路亲下去,跪在地上,用两只手掌夹住我的老二左搓右搓,被她这么搓法,老二当场变得头硬身粗,弹跳不已。

  珊珊这骚货一边揉着我的卵袋,一边用舌头在我的阴茎上舔来舔去,还自信地说:“老公,我说得没错吧?看你,我一说要跟旧情人去共渡良宵,你的小弟弟这么快就作出热烈反应,就知道正中你下怀了。多谢你这么大方及体谅,肯放我一马,唔……爱死你了!老公,你要我怎样服侍,尽管说吧,我保证使出所有看家本领,不会令你失望的。”

  说完,她就掰开我的大腿,把头埋到胯下,一口就将整条鸡巴含进嘴里不断吸吮。

  珊珊的口技炉火纯青,简直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她很用心地又啜又舔,玩起深喉时,龟头一直被吞到嗓子眼。她吹起箫来绝不欺场,整个身子像蛇一样扭来扭去,脑袋也跟着左右摆动,一头软绵绵的金发在我的大腿上扫来拂去。扫到我心痒难搔、欲火狂飙,忍不住一手把她揪起,吸一口大气,随即把这个骚货拦腰抱起迈向房间。

  珊珊身材丰满,体重不轻,幸而我出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能把她抱起。她也很合作,放软身子,蜷缩在我的胸口。像个小娃娃一样,与我搂作一团。我一边走,她一边把嘴凑上来跟我接吻。我的鸡巴就翘高了,像根铁柱一样顶在她下面。

  来到床边,我将珊珊扔上床。她跌落弹簧床上才抛了几下,我立即像饿虎擒羊般,整个人扑到她身上。我用身体压住她,手就握住她两个奶子拼命抓,抓到变了形,又捏住她两粒乳头使劲搓,搓到她乳头都几乎要与乳房分家了,我才松手。

  此时,我管不得这骚蹄子的屄湿润了没有,下身一沉,那条金刚棒已自己找到门路插了进去,直到不能再深入了,便开始死命地猛捅猛戳。“操死你这个骚货!插死你这个贱人!整天挖空心思想些歪主意去勾汉,怕我绿帽还戴得不够多吗?恨不得把你这个臭屄插穿,你就不用屄痒发浪,到处去讨客兄来干你了!”

  我一边狠狠地肏,心里一边恨恨地骂着。

  我越用力肏,珊珊就越开心,吃吃地浪笑着,难道真是越堕落越快乐?肏不了几十下,她便忽地双眼反白、口水顺着腮边不断流,两腿使劲夹住我的屁股,一面捱插,一面高声大叫:“老公,我是否很调皮呢?你罚(fuck)我啦!

  罚(fuck)我啦!噢……大力些!插深点,喔……我喜欢!老公,你好man呀!”

  返回香港时,阿珊全程一直黏在我身边,像依人小鸟这么恩爱,但我心里就有点不是味,不停在猜想这个骚货的情夫是谁。表面装作睡觉不跟她说话,其实又怎能睡得着呢?机场里人山人海,一到长周末假期,这种情形已司空见惯了,出门要挤,回来又要挤。

  认行李时,阿珊对我说,她不想那情夫在外面等得太久,要先过关出去。我没有表示异议,任由她离去。反正我也不想与她那个姘夫直接面对面相遇,见到这位连襟兄弟,真是不知该不该跟他打招呼好。

  好不容易挤迫出海关,我仿似丢掉了魂魄,心闷闷、头沉沉,浑浑沌沌地摸回家里,都已经傍晚了。正在掏钥匙出来时,大门竟自己打开。我愕然一惊,再看清一些,原来是老妈!

  她对我微微笑着说:“欢迎回家。”哗!老妈好性感耶!

  不知是否由于她穿着一件宽身的孕妇睡袍,布料又薄又有镂花,加上里面没戴胸罩,两粒乳头全部显现出来。睡袍没有袖子,整条雪白的手臂连肩膊都暴露在外面。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孕妇可以这么迷人。

  我没料到老妈会在家里等我,当堂惊讶得呆若木鸡地楞在门口,看到连她都不好意思。老妈连忙把我迎进屋内,一边向我解释为何她会来我家的原因。原来是阿珊把门匙留下给她的,在机场还打了个电话来报风,说已回到香港,叫老妈煮好饭等我归家。

  果然,厨房这时传出来阵阵饭香。嘿嘿,很久没吃过老妈最拿手的顺德小菜了。

  老妈说:“我去开饭,你先把行李拿进房里,洗个澡就可以吃了。”见到老妈,我的情绪开始安定下来,心里也没那么烦躁了。

  洗澡当中,老妈突然毫无预警地走进浴室来,手里拿着我的内裤,对我说:

  “我来告诉你,你再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习惯家里有个男人不穿裤子走来走去,你等下穿了内裤,才好出来。”她说话时,声音里充满了母亲的威严。

  我望望老妈,她一面说一面偷笑,那我也不妨跟她胡闹一下,于是反驳道:

  “老妈子,这里是我的家啊!怎么阿珊没跟你说过,我在家里一向都有裸体的习惯么?”

  老妈说:“对不起,她说的版本跟你不一样哦!她只是说你们喜欢脱光衣服睡觉,吩咐我将就一下你而已。”

  呵,老妈有时也挺幽默的,但她的眼光就不知够不够麻利了。我的小弟弟本来在浴缸的水里浮浮沉沉,刚才老妈一闯进来,还没发话,它就自动昂首致敬。

  仿彿潜艇上那支潜望镜,悄悄把头露出水面。

  我泡在浴缸里,忍不住一边把玩着老二,一边胡思乱想,直到老妈大声喊:

  “开饭了!”才猛然惊醒,匆匆忙忙抹干身体。穿内裤时照照镜子,我那支丈八蛇矛连内裤都包不住,仍硬翘翘地露出一截在外面。

  嘿嘿,这小兄弟挺让我自豪的。它招呼过不少女人,个个试过都对它赞不绝口,说它不单够大够硬,回气又迅速,但为何老婆还要出去勾汉呢?一想起那个骚货此刻正在与情人幽会,我的心就揪痛起来。

  老妈盛好了饭、勺好了汤等我,一碗未吃完,就先问我要不要再添。菜式极合胃口,饭也吃多两碗。她自己则不慌不忙,慢慢吃。我望望她,跟我小时候在家里见的样子没什么分别。小孩时我不恋家,长大些后又被送出国留学,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妈妈煮的饭是全世界最香的。

  老妈知道我望着她,她也望一下我。我们从不习惯这么你望我、我望你的,为打破尴尬气氛,于是我夹了块豉油鸡腿给她。可是她又夹回给我,说从来在家里,鸡腿是一定留给我吃的。然后,她将整碟苦瓜吃光,连汁都不放过。

  我问:“妈,为何又不留一些苦瓜给我?”

  她答道:“苦瓜炒牛肉这个菜,你只是喜欢吃牛肉,不吃苦瓜的。”

  我说:“以前不懂得吃,现在懂了。”

  我在她碗里把几块苦瓜夹过来,试一试真的很好味。尤其沾有老妈的口水,甘甘的,一点都不苦。

  吃完饭,老妈见我好像生意失败般垂头丧气的样子,对我说:“看你累成这样,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先去睡吧!”

  我问她:“那你呢?”

  她说:“我洗完碗也要睡了,都十点钟了。”

  我对她说:“我是问你要睡哪里。”

  她好像不明我在说什么,反问道:“你这里有很多地方给人睡觉的吗?”

  我刚答了个“不”字,她就说:“就是嘛!你睡靠墙那边,把床外那个位置留给我就行了。”

  老妈的意思是她要跟我睡同一张床,不用我做厅长睡沙发了。

  我说:“但明天一早起床上班时,我怕爬下床的动作会弄醒你啦!”

  老妈答道:“你要上班嘛,我会煮好早餐给你吃的,肯定比你起得早,你不用为这事操心。”

  呵呵,还有早餐吃?好期待啊!名义上我是娶了老婆,阿珊嫁给我算起来都有一年了,可她一餐都没有煮过给我吃。她一睡就睡到像死猪一样,不过中午都不愿起床。

  我说:“妈,阿珊是个“无饭”(模范)老婆,我们家的冰箱里没有可吃的东西啊!”

  老妈说:“我知道,已经去超市买好食物,你喜欢吃什么妈妈还记得的。”老妈真是服侍周到,我被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由于太过兴奋,我又怎么能睡得着?靠在床背等候老妈进来。我叫自己别想歪了,千万不要趁老妈跟我孤男寡女同睡一床,就乘机把她按倒搞上一趟。我很感激她没有因上次那件事而恼了我,把我们在船上乱伦的一夜当作从没发生过。

  我想趁这次机会,跟她当面解释清楚,彼此放下这个心理包袱。

  老妈在厨房里不知搞什么,很久都不见人。我又不好意思出去窥看一下,她究竟在干嘛。终于,听到脚步声,她走进房来了,我立即钻入被窝内装睡。

  过了一会,老妈入房后就关灯,拴门,但是还不上床,而是进入浴室,过了大半晌才出来。坐在床边,一阵护肤膏的香味徐徐飘来。她没有看我,就掀起被子躺下。我伸一只手过去轻轻碰她一下,老妈没有甩开我,任由我搭住她的手。

  老妈的手臂很滑,很软,摸上去让人绮念频生。我的心怦怦乱跳,跟她睡得这么贴,不知她能否听见我的心为她跳得这么大声?下面的老二就更不用说了,早就涨硬到顶点,连被子都整张被它撑起,仿似露营时搭起的帐幕这么夸张。

  我装作转身,跟老妈再靠贴一些。不是想揩油,而是自己都不知想干嘛,大概是想看清楚她一些吧?谁知好死不死,她又恰好转过来我这边,跟我面对面。

  老妈问我:“你还未睡呀?”

  我说:“睡不着。”

  她问:“你不睏么?”

  我说:“习惯了夜睡,现在还睡不着。”

  她说:“那不如聊一会才睡好吗?”

  我马上道:“当然好啦!”

  说些什么?这时,已无法再顾左右而言它了,一定要问清楚老妈肚子里这孩子,到底是谁播的种?如果是我的而不肯认帐,那我就披错人皮了。

  我问:“妈,你这肚子……是我经手的吧?”

  她望了我一眼,反问道:“你看还会有谁呢?”

  她这么说,还不是我?

  我问:“妈,那你为何还肯怀着?干嘛不干脆把他堕掉呢?”

  老妈说:“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吧,医生说,堕胎比产子更危险。医学进步,现在的高龄产妇四、五十岁都有,怀孕、产子应该无危险的。

  妊孕期间,的确是有些作呕发闷,但并无其它不适呀!说真的,怀这个,还没有怀你的时候那么臃肿。人家说我怀孕怀得好美,我自己也觉得确实如此,你说呢?”想死呀?这时候就算给个天我做胆,也不敢说老妈不美。其实她真的好美,不,应该说美极了,还增添几分性感才对。

  我见她穿着件孕妇裙,总之见到老妈穿些宽身裙,挺起个肚子,就会产生邪念。下面的老二,也不由自主地立即昂身而起。

  我是不是有些变态呢?当然,我不敢将见到她大肚而产生出的性反应,对老妈实话实说。只是赞她美如天仙,我都想多看她两眼,还说可能因为怀了宝宝,身体会分泌一些荷尔蒙,令女人更漂亮、更性感。

  老妈说:“对,你说得没错!我觉得怀着宝宝,虽然行动有点不便,但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我不单没憎恨他,还很爱惜他。说到底,他都是我儿子的亲生骨肉嘛,又怎舍得把这胎堕掉呢!”老妈这一番话,把我吓一大跳。她一向头脑简单,在家里只懂做少奶奶。想不到竟会说出一些这么奥妙的道理,连我都不太理解。

  我对老妈说:“是我不好,贪方便不戴套,结果搞出个这么棘手的难堪局面要你承受。”

  她说:“凑巧而已!那晚若不是你抽中我,别的男人也会抽中的。证实是你留的种,我倒还安心一些,知道是从哪里进的货。要是遇上个老外送我一件泊来品,那不是更加夭寿?到时真的不堕掉都不行了。我会把他生下来,带大他,要是你肯认他是弟弟的话,我会将他交回给你。”

  我更正道:“是我儿子,不是弟弟。”

  老妈说:“叫什么都一样啦,反正同一个姓氏就是一家人。如果告诉别人,你是他爸爸,你敢认么?”

  惨了!这盘棋给老妈一句“将军”就已败北,不低头认错都不行了,我只好对老妈说:“妈,对不起,我没出息,不是个负责任的大男人。在你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我却溜得不见人影。”

  老妈说:“其实我真的有些恨你,在船上就像个大情人,这么风流倜傥。离了船就如黄鹤,连问候都不捎一句。但想深一层,我就看开了。我们是两母子,又怎么好意思说这些肉麻东西,难道要对住你哭哭啼啼吗?妈妈大着肚子,你别嫌我难看就行了。”

  “不难看,我觉得你这样还平添几分性感呢!”我为了解窘,心快口快,连不该说的话也冲口而出。我望望老妈有什么反应,她对着我笑,笑得很甜,是从心里面甜出来的那种,我这才放下心头大石。

  老妈还追问:“那晚你不迭地赞我身材怎么棒、样貌怎么美,我真的完全相信你所说的,让我对自己回复了自信心。你别跟我说那天晚上的赞美全是谎话,只是想逗我开心一下而已。”这时候,我当然赶快誓神劈愿,保证句句属实,并无虚言,还压低声音告诉老妈,我早已将她封为偶像了。

  她说:“贫嘴!人家才不信呢!油腔滑调得像在逗女孩子似的,都不知道你哪句才是真心话。”

  我辩解道:“妈,你说那晚若不知道那个是我,定会跟我私奔。那我也坦白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我妈妈,我会撇了珊珊,转而去追求你的。”

  我们母子俩躺在床上互吐心事,越说越投契。我情不自禁地在被窝里抓紧她滑腻的葇荑。心虚的内疚感淡薄下去,胆子自然就壮起来,我问老妈,能不能让我摸一下她的肚子。

  她没有吱声,只是搬起我的手放在她肚皮上面,让我摸几下。

  我对老妈说:“摸着你的肚子,我心里有种当了爸爸的奇妙感觉。我未做过爸爸,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做,只是顾着泡妞,不肯担负起做父亲的责任。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想做个好爸爸……”

  说着说着,我情难自控地流出了几滴男儿泪。

  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触景伤情。

  珊珊跟我结婚时,就声明纯粹是为了性爱,至于生孩子则免问。所以我连自己都不敢保证,跟阿珊可以相处得多久。

  如果老妈是我妻子就好了,回到家里可吃家乡小菜,上床又有个体贴的主妇跟你共赴巫山,假日时拖住她、抱着个宝宝逛街买尿片和奶粉,你说这多甜蜜、多温馨呢!

  未睡着就先做梦,现在还早着吶!不过,长这么大,到现在我才想到需要这些东西。是不是转死性了?情场浪子在脂粉丛中打滚了这么久,终于厌倦了。我老爸在女人堆中泡了大半辈子,直到精竭人老时,才懂得鸟倦知还,可是这时却轮到老婆不要他了,晚境多么凄凉!有钱买不到爱情和家庭温暖,他就是样版,我决不能走他这条旧路,玩到差不多了就要懂得转舵。

  不过娶到这个珊珊可真是报应,你说我不爱她吗?绝对不是,但是没有安全感,无法给你有个家的感觉,跟未结婚到处留情没有什么分别。唉!都怪自己是木匠扁担——自作自受。

  忽然,耳边有把温柔慈祥的声音对我说:“傻孩子,你哭呀?”

  有只暖洋洋的玉手摸一下我的面腮,老妈倒过来安慰我。其实,我这时真的好需要人来安慰。

  老婆水性扬花,公然勾汉,此时此刻可能就在床上张开双腿正让人肏着了。

  我现在才想到,虽然拿珊珊去换妻,会换到什么女人都是自己吃亏,但起码能肏回别人的老婆,好好歹歹也算是公平交易。现在这情况却不同,那家伙与珊珊根本萍水相逢,虽说是阿珊的旧相好,可我跟他毫无瓜葛,没义务将自己的老婆与人分享。到头来,自己一些甜头都捞不到,等于是白白奉送。我做人真是失败,简直比猪猡还蠢。老妈,你的儿子好笨啊!

  老妈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给老婆欺负,我的家丑不知她晓得多少?糗事始终不向外扬,终为上策。夫妻如衣服,我觉得世界上最伟大的还是母爱。

  老妈见我伤心,就越靠越近,对我说:“傻孩子,你仍在怪责自己搞大了妈妈的肚子呀?其实,我并没有埋怨过你,只是心里暗忖,如果那晚换了是第二个男人,一定不会做得像你这么好,搞得我这么舒服。事到如今,连孩子都替你怀上了。我们两母子别再理那些是是非非,彼此相依为命吧!”

  唉!这就叫百感交集,老妈越说,我越受不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直冒。好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妈妈痛哭,只欠不敢告诉她,我遭老婆欺负而已。

  老妈发出母性光辉,怜爱地把我搂进她的怀里。我就装疯纳福,回抱住她,手就按在她的奶子上。两个人四条腿,在被窝里,你绕着我、我缠住你。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伸进了老妈裙内到处乱摸。其实,她的裙襬早就被我掀起来了,在老妈肚子上摸了不几下,手就游移到她那对奶子上面。

  不碰她的奶子犹可,一碰就产生触电感觉,老妈奶子发胀,乳头比以前变大了不少,摸上去的手感跟那晚完全不同。我以为是心理作用下的错觉,再仔细摸清楚一些,仍然是让人那么销魂。

  老妈问我,有没有摸到她的奶子有些什么变化?

  我说:“怎么你的奶子跟上次不一样了?”她答道:“嗯,傻瓜,你未做过爸爸,当然不知道了。孕妇的乳房就是这样的,会发胀变大,将来要为宝宝哺乳嘛!”

  我讶异道:“真的会这样?”

  她说:“是呀!生下宝宝后,乳房就开始分泌奶汁了,会比以前饱满,而且大好多。生过孩子的女人,身形会改变,连个屁股都肥大些。不是做做瘦身,就能回复苗条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难怪我觉得老妈的身材与以前有些不同了。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定要摸仔细些,摸多几下。

  我和老妈躺在床上,两人四目对视,我的手依然在她一对奶子上又摸又揉。

  虽然老妈不介意,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为免彼此尴尬,应该亲她一下将气氛缓和一些。于是,我头往前一靠,向她的嘴唇就直接吻下去。突然老妈给我亲了一口,马上闭上双眼,用行动来暗示我:你要亲就尽管亲吧!

  我这次不用借机揩油,还不趁势有多紧就抱多紧,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里。

  使出泡妞绝技,营造起谈情气围,亲一亲她小嘴,就赞美她一句,夸她美如天仙啦,奶子大又滑啦,皮肤够雪白啦,还有个新鲜好味的鲍鱼,想再次大快朵颐啦等等。

  我还感叹地说:“有个这么漂亮又疼我的妈妈,是三生积来的阴德。”

  老妈也是女生,凡女生都喜欢听男生的甜言蜜语,向女人灌迷汤是我的看家本领,对我根本无难度可言。总之,尽挑一些她们爱听的话说,管保无往不利。

  逗得女生欢心时,连她的口水也变得香甜。吻着她的小嘴尝完又吮,真是越尝越甜,越吮越轻佻,吮到她浑身发软,躺下来随你任摸任玩。

  其实,我和老妈两人都没什么东西要避忌了,连屄都操过,只不过久未联络环境变迁,彼此有些芥蒂而已。现在大家推心至诚摊开来说,整个人如释重负。

  最主要是我终于想通了,错都错了,拍拍屁股走了去,不管老妈,又怎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往后这小家伙出了世,总得有个爸爸才行。老妈不管如何艰辛也要怀我这个孩子,极需有人去疼她,我不疼她,又有谁去疼她呢?看来,借意跟老妈亲亲疼疼,又再亲出火。

  起初,我本想趁机在她身上摸摸抓抓、吃下豆腐,已经好满足的了,总好过自己孤家寡人长夜难眠,整晚想住老婆现在投入别人怀抱里这么凄凉。

  老妈的奶子落入我的手中,任由把弄,更加使我分寸顿失,完全忘记了她是谁,摸大腿摸到底裤里面。不管那么多了,我越来越亢奋,这趟又想故地重游,老妈若不阻止,我会不顾一切直捣黄龙。但我现在处于下风,刚刚才被老妈揪到小辫子将了一军,差点输掉这盘棋,看来惟有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希望借此扳回一城。

  老妈揽着我,我摆明全身一丝不挂,连内裤都脱了,军旗早已扯上杆顶,在她大腿间磨磨蹭蹭骚攘了很久。老妈本来可以喝我一声,叫我止乎礼。我也不会没理智到要去强奸她,可是她还不叫停,我怎么办?楚河汉界已经互不设防,那卒子又战意高昂,就算我不想下这步棋,它也会自己冲过河去。

  若是别的女人跟我上床这么久,早已战火弥漫了。老妈那件薄如蝉翅的睡袍又怎挡得住我,把它剥下来,绝对易如反掌。只是棘手在她是我老妈,始终卡在这个关口上。虽说彼此已试过肉帛相见、畅游巫山,但她自己不脱,我实难主动出击。我心里希望她能自己脱,就像上次在“双子星号”那样,让我可以顺理成章。

  看倌们或会说,你不敢剥她的睡袍,那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脱了她条内裤,或者不用脱,只须拉低少少就能成事啦!没错,想当年我跟女同学在学校的厕所里偷尝禁果,确是只把她的内裤拉下到膝盖,然后自己裤子都没脱,拉下拉链掏出小弟弟,一掀起她的短裙,从后插入就搞定,速战速决,一样剌激万分。

  现在,老妈的裙子其实盖不住大腿,内裤也给我弄到移了位,所有防线都几乎失守了,上至一对大奶子,下至阴部和肥屁股,都给我紧紧握在掌中,搓摸到灸热烫手,两粒乳头不用挑逗已经胀硬不堪,真怕再搓多几下会把它搓脱下来。

  我隔住内裤,轻轻摸下老妈只鲍鱼,湿漉漉的。其实,她那里我没怎么特意逗弄过。内裤未脱,手指无法抠进去,只是在裤裆处摸摸搓搓,仅仅这样就泛滥成灾。

  老妈看来似乎一切都由我作主动,可惜场面我控制不了。因为她一直都闭着眼睛,任我搞,没有说不好,但又没有说好。这样更糟糕,我若公然提枪上马,又怕表错情,到头来遭她反面怒斥。我不单吃不了要兜着走,甚至母子关系都要断绝。

  这时候,被子整张掉到了地下。我们母子俩搂得紧紧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很久。我把手伸进老妈的内裤里,按住她的屁股,用力向我胯下靠。底下的大香肠,在她腿缝中,被夹成热狗。要是再不插入鲍鱼里面,定会忍不住就在她大腿上发射了。到时身上、床上,都是我一滩滩黏滑的子孙浆,真的糗大了。

  场面我见得多,可从未试过定力这么不够的。

  我不再多想,用舌头在她唇边一直舔,舔到她耳朵边。老妈好像触电般的浑身颤了两下,小嘴就追逐过来,宁愿我亲她香唇,也不肯让我亲她那里。呵呵,老妈最怕给人亲哪里,那里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于是,我就专挑她这个死穴下手,一于亲到她发软,亲到她投降。

  老妈给我亲到神魂颠倒,我趁势搂紧她,那只奶子顺手就轻轻握住,然后在她耳边很体贴地问道:“妈,我们再行一次周公之礼好么?”

  老妈伸出双手,摸摸我的面颊,羞涩地说:“傻孩子,你真是读得书少,两夫妻行房才可以叫“周公之礼”嘛!”

  我说:“不说“周公之礼”,那说“做爱”行了吧?”

  老妈点点我的鼻子:“蠢蛋,这些东西不用问出口吧?妈妈肯来陪你睡,早就预算到你会搞我的了。你想做,即表示你不嫌弃妈妈人老珠黄。我给你摸了这么久、亲了这么久,还问来干嘛?”

  我说:“妈,我不问,又怎么知道你愿不愿意?你当我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么?”

  老妈笑着说:“我肚子里没有蛔虫,宝宝倒是怀了一个。我现在是个孕妇,你等下做的时候,可要小心点,别把宝宝弄伤了。”

  见老妈对我们这个骨肉如此爱惜,我连忙安慰她不用紧张,再三保证做的时候一定会留意力度。因为宝宝我也有份,绝不会横冲直撞乱来一通的。

  老妈说:“总之你懂得分寸,我就放心了。”

  我回道:“嗯,那我们开始吧!”

  我边抚摸着老妈的肚皮,边对她说:“好兴奋喔,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和孕妇做爱。”

  老妈说,她也没试过怀着孩子行房。以前,老人家千叮万嘱,有了身孕就不准交合,看来没有科学根据。如果孕妇不能有性行为,那么怀孕期间应该没有性欲才对,可是现在她不单春心动,性欲似乎比未怀孕之前还强。

  我对她说:“就是嘛,不怕的,我们合作一些就行。”

  于是,我将老妈轻轻抱起,要把她的裙子脱下来。老妈见我掀起她的裙襬,很合作地举起双手,让我一揪,就将裙子拉到她头顶。然后在领口钻出来,一下子,两只久违了的大奶就在眼前晃来荡去,仿彿向我打招呼。

  握着老妈对奶子搓揉了一下,我觉得比以前饱满多了,但望上去,又不太觉得尺码有变,但是两粒乳头倒是鼓胀得硬硬的,恨不得马上含进嘴里吸啜一番。

  我刚把头俯到老妈胸口,还没把乳头叼到嘴里,她就躲开了,好像害羞般不给我亲她的奶子。看来老妈没有在船上这么骚。那晚,她喝了点酒壮胆,故此比较放得开。今晚她欲拒还迎,我也识相地不会霸王硬上弓。

  我一边逗老妈开心,一边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轮流握着两个奶子,轻轻搓揉几下,然后慢慢将嘴吻向她两片红唇。趁她闭起双眼,享受着跟我舌尖交缠时,嘴又继续往下吻去,直亲到她的乳头上。

  这次,她没有再退缩了。

  我用嘴唇轻轻叼住那粒乳头,生怕用力吸吮会弄痛了她,那就前功尽废。老妈既然这么陶醉,于是我打铁趁热,一面继续叼住粒乳头,一面慢慢将她往后推压,直至仰靠着床背,然后亲完奶子就亲肚脐,沿途吻下去一直亲到大腿根。

  老妈反应很快,我的嘴唇刚亲到阴部,她就知道还有条内裤阻隔了去路,立即抬起个大屁股,让我连这最后的障碍也替她清除掉。内裤裆部有滩黏糊糊的湿痕,发出一阵又腥又臊的气味。我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又递到老妈面前,让她嗅一下自己这股骚味多么浓。

  她立刻甩开我,还嗔骂我:“这么大个人了,仍像小孩子一样没点正经。”

  就这样,老妈给我三下五除二剥了个清光,又摸乳又抠穴的搞了大半晚。大家欲火焚身的,只想快快开战。老妈重新躺倒在床上,又取来两个枕头把屁股垫高,然后竖起双脚,张开大腿。阴户也由于老妈这个姿势,而掰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犹如一个红心靶子,让我那支大炮瞄准。

  我盯着老妈大腿中间那件鲜鲍鱼,连咽了几口口水,“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棵草。”若没有老妈,我的性欲就惟有发泄在应召女郎身上。校正炮位、遣兵过河之前,我最后跟自己再讲一次,这次不是混水摸鱼,是真心去疼惜老妈的。一切后果,我愿意包揽上身。

  老妈问:“你到底来不来嘛?”

  我赶紧回答:“来了!来了!”

  她催促道:“要来,就快点啦!”

  我一边趴到她两腿中间,一边握着鸡巴对准目标,说:“别急嘛,我这不是来了吗?”

  我的老二勃硬得像支扞面棍,不单绷鼓得青筋毕露,还不断上下跳动,在阴户外划来划去。老妈以为我太过心急,找不到进口,一手抓住我的老二,像捉蛇入瓮般,往自己两块阴唇中塞进去。

  顿时,龟头陷入一个湿热的沼洞里。

  我小心地顾应着老妈凸起的肚子,慢慢沉下臀部,把鸡巴往里一直送入。去到尽头时,老妈就合上大腿,把我紧紧夹住。老妈的大肚子在中间顶着,我无法整个人趴到她的身上,要用手撑住,挺起胸膛,摆动下体才能抽送。但是这样的姿势也有它的好处,就是抽插时,可以看到对方的反应。

  插得深入些,老妈眉头会皱起,表情好像很痛苦,喊得也较大声。没有经验的,真会给她吓着。以为她在遭受我蹂躏。插得大力些,她就不单扭腰筛臀,还会自动挺起阴部迎凑,以便能把我的肉棒吞得深一些。老妈的鲍鱼多水多汁,分泌出的淫水比任何润滑剂更胜一筹,但滑得来又不会使人觉得隧道宽松,四周肉壁把我的阴茎紧紧箍住。无论我喜欢深入虎穴或是龙游浅水,都不会滑脱出外。

  在老妈的骚穴内随心所欲地狂抽慢送着,我觉得简直是人生的最高享受,就算肏到天亮都不舍得拔出来。

  老妈开始有点受不住了,催我快些给她,“喔……来了,来了!”地猛叫,令我阵脚大乱,本来想再肏多一会才交货的,却给她叫到煞不住车,“啾啾啾”的就发炮鸣金。

  这一炮的后座力相当强劲,幸而老妈反应迅速,把我牢牢抱着,不让鸡巴从阴道里反弹出外。我才可以继续留在老妈的屄里面,享受多一会高潮后的余韵。

  老妈说,只要轻力一点,即使压在她身上也不怕的。我依言尝试,把上身俯低一些。她就立即搂着我脖子,送上一个深深的热吻。哗!实在太好味了,老妈的口水是香的,而且任由我尽情吮吸。

  我对老妈说:“怎么样?这趟如假包换,你认得那晚确实是我这个小弟弟了吧?”

  她羞答答地搂住我,没说话。我这支钢炮还没全软,在老妈的牝户里再动多几下。她笑咪咪地望着我,满足之神情,十足是老婆给老公喂饱了的样子。这种表情在阿珊嫁了给我之后,就十分罕见了。

  很快,我又恢复元气,打算梅开二度,但老妈说不想再干了:“你明早要上班,别搞到精疲力竭,第二天没精神做事。”

  我死缠烂打,捉住她的手,来摸我的小弟弟示下威:“这么粗、这么硬的东西,难道你都不屑一顾?”

  老妈怎么都不让我再搞她,要我早点睡。

  她在床上找内裤时,我故意戏弄她,把内裤抢了过来,不给她穿。

  老妈说:“别闹了,快把裤子给回妈妈啦!”

  我对她说:“阿珊不是早就对你说了吗,我家里不习惯穿上衣服睡觉的。”

  老妈答道:“阿珊喜欢裸睡而已,我不习惯呀!”

  我说:“那条内裤都湿透了,一股臊味。要是这样腌上一晚,你的屄也会被它腌臭耶!”

  她在我胸口上捶了几拳,说:“呸!你的口才臭!”

  我不肯把内裤交出来,老妈也没有再坚持。

  我就搂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我们母子俩难得有机会赤条条地相拥着裸睡,何不今晚就试试?”

  老妈不置可否,只是喃喃唸着别吵她睡觉。

  她靠到我这边来,把头枕在我胸口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却睡不着,手虽揽住老妈,但心仍惦挂着阿珊这个浪货。不知她现在给那个客兄肏成怎样了?

  那家伙开炮的火力比我还要强猛么?哼!要是这骚蹄子现在回来,我还有子弹射到她叫救命为止!

  女人脱光了衣服跟你上床,其实个个都是一样这么淫荡。老妈年纪是比珊珊大了点,可是皮肤摸上去却比她幼滑得多。干嘛还要在意那个贱人去了哪里?其实,我真的好睏,很想睡,但是怎样都合不上眼,直到拂晓才蒙蒙矓矓睡去。

  闹钟响,睁开眼,看见老妈站在床边,她穿着条宽身的孕妇裙,遮住肚子露出肩膊,比昨晚穿的那条还要性感。她煮好早餐才叫我起床。我一见到老妈这个销魂样,就立即完全清醒,打冲锋般穿衣、着裤、吃煎双蛋。

  真不愿意上班,因为不舍得离开老妈,我的眼光不断在老妈身上溜来溜去,盯得她满脸绯红。

  老妈提醒我:“别望了,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说着就推我往玄关走去。我把老妈紧紧拥进怀里,亲她的嘴,又搂又亲的,令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踮起脚跟,与我唇舌交缠,还送我一个法式湿吻,让我回味无穷。

  我是不是有点坏脑了?把老妈当作是老婆,跟她恩爱缠绵,两情缱绻到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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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2/10/11(木) 17:3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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