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饭特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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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的迷思

体会到少妇的丰韵是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八十年代中期我还在南方深圳的一个外国公司工作的时候,那段时期可是我桃花运盛开的季节。

  我们办公室就在这个新兴城市客运码头边上的大楼里,窗户外就是美丽的海湾,对面隐隐看见香港的一栋栋高楼,每天上班回来打开窗,深深吸一口还没被污染的清新空气,不禁心旷神怡,然后精神饱满地开始一天繁忙的工作。公司里有中方雇员、外国人和香港人,外国人是管理阶层,在海湾旁边的公寓租有高级的apartment做休息点,或者给需要值班的经理过夜。后来公司要在中国长期发展,就干脆在这建自己的房子,装修材料全部从香港运过来,外国人挑了山上作别墅群的地点,这山是面海的一块长条高地形。我当时想这外国人怎么好好的平地不要干嘛跑到山上去住那么麻烦,开车上山更悬乎,还要七绕八绕的特费事。后来别墅建好了,我上去一看,才不得不佩服西方人那种追求享受的思想和眼光;在豪华的建筑里面,客厅正面的落地玻璃窗外整个市区连海湾一望无遗,大地尽在脚底下,我感叹原来资本主义也有天堂的,人呆在上面就真的不愿再下去做人了。

  我们公司是包餐的,平时事情不忙大伙就一起下去餐厅吃午饭,中西餐都有。忙的时候我自己不去就打电话下去叫外卖送上来办公室吃。那经常送餐上来的是餐厅的侍应生小陈,一回生两回就熟了,小陈是南昌人,人比较单纯,说话的时候有点缅典,和我混熟了之后就比较谈得来,每次上来趁机轻松一下,天南海北的聊天。有一次他跟我说起也是在我们公司的公寓的隔壁新般来个女人,这个女人经常打电话给他们餐厅要外卖,每次基本上是他送,他诡秘地笑着说那个女人很‘大食’的,(广东人的俗语:形容胃口大,可以包括性方面。)我就打破沙盘问到底地追问他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小陈开始不愿说,后来在我的555攻势下才不好意思地承认了,不过他就显得有点吃不消的表情说她太肥了,我哈哈大笑地调侃他说你丫瘦得象竹竿一样这不正好给你补补身嘛。笑得他屁滚尿流地跑回餐厅去了。后来小陈每次送餐上来我都打听他和这“大食”女人的进展情况,小陈有时候也会老实交代他又给那女人送过“餐” .听小陈说起过这么个事情,我心里就很想见识见识这个女人,只是想看看她是怎么一个人,没想过要去到什么程度。不过真正让我决定找机会接触她的还是有一次和英国人经理JIM去酒吧喝酒,他喝得乱说话的时候透露给我听的故事,JIM说有一次在他住那公寓值班的时候,隔壁有个VeryhotChinesewoman。他说他头一次背叛了老婆和那个女人干了,他和那女的就在那公寓里的沙发,地板,厨房,饭桌上和床上法克个不停。JIM没有抱怨那个女人怎么肥,可能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大块头的原因吧。至于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我就忘了问了,因为那次我自己也喝的迷迷糊糊的了。

  有一次机会来了,因为我是公司里的小头目,所以那公寓没人住的时候老外就把那里的钥匙交给我保管,他们也叫我没人住在那里的时候我喜欢的话可以去住,一来回公司只走几步路就到很方便,二来也可以享受一下豪华公寓里的冷气。那天我拿了钥匙就打算晚上开始我的猎艳行动,我在希望着那个女人晚上也在家就好了。

  下班之后,我上去公寓,洗好澡已经6点多,看看电视,心里象打鼓一样在想着怎么入手才好,后来终于想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笨的借口。

  我出了公寓门,小心的把门拉上锁好,然后走到隔壁那女人的房门,心里扑通扑通的声音连自己都听得到。我轻轻的按了一下门铃。

               
  门铃响过,猫眼里的光亮闪了一下,就听见开门的声音,门打开,出现了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少妇。这个少妇看上去三十几岁,没想象中那么胖,但绝对是丰满以上的身材,上身一件碎花短袖衣服,下面穿一条绿色的百折裙。她一出现脸上就堆满了笑容,样子也算顺眼,比较典型的北方妇女的样子,五官小小的,她的身高大概有165公分。这时候她笑着问:“什么事啊,”我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打扰了,我是隔壁住的,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门锁打不开,我想我们的门锁是一样的,所以想问问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她有点惊奇地说:“你住在隔壁?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啊?”我脸一烧:“哦,因为我今天值班,公司让我住这,所以我对这门不太熟悉,嘿嘿。”女人听了欣快的说:“啊是这样子,没问题,我帮你看看。”我说了下谢谢就领她一起走过去,一走到那门前面,我就感觉到那女人的手顺便就搭在我的屁股往上一点的腰部,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后面传来,她跟着就说:“你再开一次看看怎么不行。”她那手还在我的后腰搭着,我把钥匙再一次插进锁孔,往反方向扭着,这种锁是新型的保险锁,要转好几圈才能锁上第一和第二道关卡,我装着样子边扭边说:“看,不行呢,我转来转去就是开不了,还是你试试吧。”那女人就那样右手好像不在意的抱着我的腰,左手就伸过去接过钥匙顺着扭了几圈,“喀嚓”,门开了,我假装很惊喜的样子说:“哎呀,怎么这会又好了,唉,我真笨啊。”我对她笑着连说谢谢,顺便就请教她的名字,她说她叫倪屏,我说我叫小林,然后我就假惺惺地和她道别,她也隐晦地笑着看看我点点头。我们各自回房关门。

  回到房间我象经过了一次考试一样心里充满兴奋。此刻的我更象一只给挑起了性欲却被关在了笼里的公狗一样在厅里团团转着。心想这么难开了头,这戏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了吧?我还没怎么看清这个女人呢,该不该继续下去呢?我在思索着,但是一下子又想不出另外一个更好的理由再去敲她的门。就在我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听筒,那头就说了:“小林吗,我是倪屏,你吃过饭了吗,我这正在煮,你要没吃过就过来一起吃吧。”我心里一乐,他奶奶的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我顾不得去想她怎么会有这里的电话号码的,就假装客气地说:“哎呀,那怎么好意思,你帮我开了门,现在还要吃你的。”她哈哈的笑了一下说:“别跟我客气了,我这也就我一个人,你过来吃我还有个伴呢。”我这才说:“好好,恭敬不如从命,我现在就过来。”

  进了倪屏的屋子,也是跟我们公司那间一样两房两厅的布局,里面的现代家具一应俱全,饭桌上吃的东西已经做好了,也就是水饺啊菜脯什么的比较简单。倪屏人很随和,经常笑眯眯的,涉世未深的我对如此一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她那些性的传说。我们就着饭桌一边吃一边聊,她说她刚从北京来,这里就她一个人住,房子是她在香港的一个做生意的叔叔的物业,让她看着,她自己现在也没工作。我没问她结婚了没有,只是说那你平时一个人不是很寂寞啦?她说也是的,平时一个人在家就懒得做饭,一般就打电话叫外卖送上门来。我听她这样说立马想起小陈那家伙大概也在我坐的凳子坐过吧,我瞟了瞟她那丰满的胸脯没吱声。

  吃完之后倪屏收拾东西,我就挪到客厅里的转角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倪屏也泡好了茶过来和我一起坐。和一个比年龄比自己大的女人在一起毕竟有点不自然,倪屏倒显得很放松和老到。我问她以前在北京干什么的,她说在北京武术队呆过,还是专业。我有点不敢相信,她说不信你把手伸出来我们较量较量,我真的就握住她的手和她较劲。她的手劲也真的很大,看来不是虚言。她说搞运动的人一停下来身体就会发胖的,所以她现在变成这样的身材。

  倪屏起来拿了几本相簿给我看,顺便就紧紧的挨着我坐下。相簿里面有很多她在武术队里的照片,基本上都是舞剑的。我慢慢地翻看着,倪屏就一边和我解释着照片一边用手在我的脖子上扫来扫去,我装着不在意的让她摸,心里想着要出情况了。倪屏看我没反应,手慢慢地更往下摸我的胸口和我的乳头,看着她那露出裙子的大白腿,我体内的荷尔蒙也在慢慢积累,觉得DD给挑弄得硬硬的顶在牛仔裤里很难受。我看看她,她也眯着眼看着我在笑,好像在说你想怎么样,我心如鹿撞忍不住把手一下放在她的大腿上就向裙里面摸进去。倪屏夸张地“呀”了一声躲开了,我再摸进去,已经触到她的内裤了,她笑着又“呀”的一声躲开了。我给激怒了,DD胀的要命,我扔开相集,身体就向她压过去,令我想不到地她一边拼命抵挡着我的进袭,一边连说不行的不行的。她的力气大,我没占到什么便宜,我心想不行你为什么主动挑逗我呀?我住手不再进攻了,她笑嘻嘻地说你好调皮呀。我心想不知道谁更调皮呢。心里有点气,我说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晚餐。没理她说什么我就开门回到自己的公寓里。

  回到自己的房间,想想今晚就到此算了,反正已经见识过这个女人,也达到了自己的原来目的,等自己的欲火慢慢平复下来安心睡个觉吧。看着电视大概过了一句锺左右,已经快十点了,刚想去睡觉,这时候突然电话响起。


  我估计是隔壁打来的,拿起听筒,果然倪屏的声音就传过来了:“睡觉了吗?我刚洗完澡。是不是生我气了?”我说:“我在看电视,没生你的气,只是觉得你在耍我,你又要搞我,又不让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她马上说:“不要在电话上说这些,我怕有人截听。”我诧异地问:“这里谁会截听私人电话呀?”她说是公安局什么的。我想想觉得奇怪怎么会呢,但也没去费心去推敲这话的可靠性。我说:“算了,我要睡觉了,今晚打扰了你不好意思,晚安。”她在那边嗯、嗯着还想说什么,我不管她就挂了电话。刚转过身,电话又响了,我拿起听筒,倪屏在那头快快地说:“你现在过来吧。”说完就挂了。我这时候反而在考虑着究竟去还是不去,隐隐担心着过去之后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能预知的后果,但是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就决定了过去。

  出了楼道我象老鼠一样吱溜一下滑到她的房门,一按铃门就打开了,伸出来一条肉乎乎的手臂把我一把拉了进去,屋里没开灯,让我吃惊的是倪屏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睡衣,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用的,反正是吊肩带三角裤那么连着一块的东西,这东西穿在她身上显得很臃肿,我现在才看清她确实是有点肥,奶子很大,腰部的赘肉也看得见被紧身衣绷的一块一块的,一双大白腿在黑暗中显得更白了,这种身材和我见过的年轻女孩真是有距离,可是在这特点的环境和气氛下却显得充满了女人的性欲味道。

  她开了门没哼一声就转过身向睡房走去,我关好门摸着黑跟她进了睡房。睡房里不知从哪里发出一点微弱的灯光,隐隐看得见大床什么的,我顺势就坐在软软的床边上,倪屏也不打话,站在我前面把我的头一把就抱在她的怀里,隔着丝质的睡衣我的脸感觉到她那软棉棉的大乳房的温暖,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非常肉感的大腿和屁股,头在她乳房里慢慢摆动着,倪屏发出“哦、哦、哦”的呻吟,我下意识的没去摸她的腰,只挑她身上好的地方摸。

  肉欲的吸引使我下体极度膨胀,倪屏也禁不住了,她把我推倒,定定的看着我,低声说:“嘻嘻,小宝贝。”然后俯下身把嘴凑上来,我躺着往上看着她的脸,黑暗中她的轮廓好看多了,我不禁有点惊奇这黑暗使女人变得美丽这种神奇的效果,看着这张成熟少妇的脸,我的心也动了一下,张开嘴和她接吻起来,她按着我的双肩不断的吻我,我在下面被动地迎接着她的热吻,好像有一种小鸡落在大麻鹰手里的感觉。

  渐渐感觉到倪屏的头在往下移,我坚实的胸脯落下无数雨点;挺直的铁棍陷入湿暖的包围;熊熊的欲火给她吞噬着,也把她烧得欲火焚身。丝丝嗦嗦的声音过后,我们变成两个一丝不挂的肉球缠绕在一起,女人象母狼一样嚎叫着寻找灭火的水枪,我那象烧红了的铁一样的龟头已经对准了饥饿得一张一合的水穴,我犹豫着。女人急了,大声喊着:“蹭啊,蹭啊。”在这东北女人特有的叫唤下,我一挺,两个器官终于合为一体,此刻的我就象和一头饿急了的母狼一样的女人在床上翻滚,撕打,噬咬。一晚上剧烈的性交和她不断的需索使我几近虚脱……
  天快要亮了,我脚软软地晃回了自己的公寓。第二天上班,回想起昨晚的遭遇,想想也算是见识了一下寂寞女人了吧,不过就打定主意到此为止,毕竟倪屏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后来她打过电话给我几次,我都推掉了,也在街上碰见过她,都只是笑着打个招呼就算了。



  遭遇倪屏之后不久,我跟公司拿了年假,和另外两个朋友开始了一次西藏之行。通过我在当地认识的旅行社的朋友帮助下,我把这次旅程需要的一切机票住宿预先安排好。想想当时能够把进藏的行程也准备的很周到也是很幸运,那时候去西藏旅游的人还不是很多,进藏的飞机票比较难搞到的。

  我们三个小伙从广州先飞四川的成都,然后马上转乘成都飞拉萨的三叉戟飞机,那时候是八月初,飞机下面慢慢看见山顶上的皑皑白雪,听说西藏航线被称为死亡航线,看着临近机场时窗外两边的俊峭群山,心里不禁有点发毛。三叉戟摇摇晃晃地在山峦中穿插,很快就在荒凉的拉萨机场上跳跃着降落了。

  飞机停稳,我们几个互相看看都舒了一口气。一迈出机舱清凉的山风使我把脖子缩了缩,四周看看,是个大好晴天,机场真的就在一个山谷里建成的,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隐隐停着几架战斗机。我们围着一辆大平板车领了各自的行李,一走到简易机场外面就看见我们订好的市招待所的吉普车在等着我们,如果没记错的话从机场到拉萨市区应该有好几十公里的路程。越野吉普车很快把我们三个送到了招待所,在一个四床位的单间里安顿好,设施虽说简陋,但还算干净。我们抹了一把脸就迫不及待地向拉萨市中心走去,要领略领略向往已久的神秘的西藏。
  第一天我们在市中心的八角街和附近的寺庙游玩,八角街是西藏最古老的街道,两边的房屋都有着鲜明的藏族特色,以大石块铺成的街道上不时看见虔诚的佛教徒匍伏着朝布达拉宫方向参拜前行,我在心里暗暗赞叹着宗教的力量。街上藏人比汉人多得多,很多藏人都是灰头土脸的比较肮脏,但是很多人身上都别着一把藏刀。那时西藏还没闹动乱,八角街还是显得比较祥和的。在街上我们买了些藏族食物吃,喝了当地的马奶酥油茶,参观了几个小寺庙,回到招待所,两个朋友就倒下了,是高山反应,其中一个比较严重,又吐又拉的头还疼的厉害。我也感觉呼吸不是很顺畅,头也是有点晕晕的,不过我没什么明显的高山反应。第二天他们两个还是卧床不起,我到外面帮他们买了些食物回来,然后自己一个人就再度出发,在招待所租了一辆自行车就向郊外有名的大昭寺进发。

  气喘吁吁地蹬了半小时,一看原来大昭寺修在半山腰上,我在山脚下存好车子,就一步一喘的踏着泥路向上走。到了寺上,感觉头胀欲裂,呼吸困难,坐下休息了好一会,才慢慢向阴森的寺门走去,那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好像就只有我一个游人了,一些喇嘛看见我点点头也没理我,我就一个人在里面到处乱串。大昭寺是仅次于布达拉宫的宏伟寺庙,我晓有兴趣地荡漾在巧夺天工充满宗教色彩的大小殿堂里,寺顶上镶了金箔的圆柱形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下发出耀眼的金光,我深深的给那种宗教气氛所感染。

  无意中走到一处寺庙旁边的房顶上一个小屋前,看见几个藏族妇女在晒太阳,我在诧异着怎么这里还有女人呢?可能这里不是寺庙范围吧。她们都把藏袍的上身放到腰上,露出了白白的手臂和乳房,我惊奇于外表邋遢的她们,里面是如此之白。由于没有乳罩的关系,她们的乳房基本上是下堕的,我大着胆子走过去和她们打招呼,她们也笑着看着我这个陌生的汉人,也不把衣服拉上,我跪在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藏女前,好奇地伸出手拿着她吊在胸前骨制佛像把玩观看,她也笑着没拒绝,我的手背不自觉地轻轻碰了碰她柔嫩的胸脯,她还是笑着没动。我没敢怎么造次,把手收回来,向每个女人送了一条随身带着的绿箭香口胶,她们试探着放进口里拉扯撕咬,我拼命指划着摆着手示意这个东西不能吞下去,可是有两个已经把它吞下去了,另外两个笑着吐了出来。我看看差不多了,就和她们挥挥手告别,然后下山沿着来路蹬车回市区去。

  两个朋友躺了一整天稍微有点适应了,听我回来说起旅途的见闻都忍不住说明天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布达拉宫看看。我也希望他们能和我一起去,也不枉他们这么难得来到这里。布达拉宫是由两个庞大的建筑组成的一个大宫殿,分白宫和红宫两部分,外面看是白墙的就是白宫,红墙的就是红宫了。布达拉宫比大昭寺大很多,里面大殿套小殿,小殿分几间的深不可测,几乎每个房间都有佛像。达赖喇嘛的像片也随处可见,里面的喇嘛从几岁到九十几岁都有,每天的工作就是念经拜佛擦佛像,有些喇嘛还会说英文。在此我们领略到佛教那种更深刻的原始风格。

  参观过布达拉宫,我们本来想去看天葬,但是没联系到,就只好在附近的几处地方再玩了一天,然后我们就乘飞机回成都准备下一站去九寨沟的旅程。
  到了成都我们就住在预先订好的成都宾馆。在成都逗留了一天,第三天我们在宾馆旅游部的安排下包了一辆12座旅行车往九寨沟,就是在这次旅行中认识了李芳,一位有一个小孩的少妇。


  李芳是宾馆属下的旅游部的主任,大概三十岁年纪,那次她是亲自带队,因为同行的还有也是从深圳来的两对老夫妻,那时候从特区来的人在成都也算稀客了,李芳原来也是从广东来成都工作的,会粤语,所以派她专门接待。我后来才知道李芳是在广州长大的,在广州认识了她现在的丈夫,他丈夫是四川人,在广州军区当兵的时候认识了李芳,后来他转业回了成都公安局工作,李芳就嫁到了成都来,一直就在这宾馆工作。李芳人生得很漂亮,眼睛大大,身材修长,乳房圆圆的看上去很丰满,我有点诧异怎么广东姑娘会有这么好的身材呢?第二天我们就踏上了往九寨沟的旅程。

  九寨沟的自然风景真是美得无法形容,只能用叹为观止来表达对这未经人工雕琢的天然美景的赞叹,里面有很多从终年积雪的山上留下来的水而形成的天然湖泊当地人叫海子。还没有受到环境污染的湖水清澈见底,在湖底寄生的多色植物把每个海子都变成各有特色的立体画。记得从成都到九寨沟好像走了有一天的车程,李芳带着我们从沟的一头下车,慢慢走着、玩着向另一头进发,旅行车就一站一站的和我们会合。李芳和我们几个也混得很熟了,她和我特别谈得来,有时候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也谈谈彼此的生活情况,慢慢从她的口中得知她有点后悔来了成都,没有什么亲友,生活习惯也和广州不一样,只是当初她年轻,为了爱情而嫁夫随夫,她丈夫是在局里搞侦探工作的,经常出差在外,看得出她不是那么满意现在的生活。比她小几岁的我不知道给她什么意见好,所以只能听着她的倾诉,她说能和家乡来的人倾诉一下心里感到舒服一些。

  有一次前面的人走了很远,后面就拉下我和李芳两个人,我们都走累了,她让我拖着她的手走好省点力,我也不避嫌地执着她的小手慢慢象情人散步似的往前走,后来我们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休息,石头不平,我们只好挨得比较靠近。聊着聊着,她突然抬起明亮的大眼睛问我对她的印象怎么样,我很奇怪她这个问题,便只好跟她说她人很好,也大方,而且长得漂亮。她听了突然挽着我的手臂亲了我的脸一下,说谢谢。被她这样一碰我有点慌了神,但是也暗暗享受着那对大乳房压过来那种柔软感觉,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她,她还在笑微微地看着我,红润的嘴唇好像在暗示着什么,我心里一荡,飞快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李芳也没退缩,就那么任由我嘴对嘴亲着她。突然好像听见远处有脚步声,我们马上分开,看看有别的游人从后面上来了,我们就拉着手重新上路去赶我们的同伴。很快和大伙会合了,我们装着没什么一样,可是其它的同伴还是开玩笑的说我们是不是在后面幽会呀什么的。我们笑着否认,但是李芳和我因此显得更亲密了,表面看好像一般的说笑着,但是我们对视的眼神只有我们自己感觉另有含意。
  我们乘旅行车一起来到另一个风景点叫树正群海,大家都下车去捕捉美丽的景色。李芳把正想下车的我叫住,她说她要换一套衣服下去照相,让我给她档在车门不让别人上来,还特意命令我不许回头看,我答应着欣然接受了这件光荣的任务,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在门边的座椅上。一会儿后面传来了丝丝嗦嗦换衣服的声音,我没扭头看,可是我在司机位上面的倒后镜刚好看见她站在过道里,我紧张地偷偷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她已经把长裤脱下来了,白生生的大腿上穿一条浅红色的三角裤,然后她又把上衣脱了,一对圆鼓鼓的大乳房把乳罩撑的满满的,颤悠悠地晃动着。她不经意瞄了一下镜子,刚好和我的视线接触上,她微微笑了笑,马上把鲜艳的连衣裙套上了。

  穿上漂亮裙子的李芳看上去更漂亮了,我帮她在树正群海和树正瀑布的青山绿水间留下了不少美丽的倩影。在九寨沟我们留下了难忘的记忆,主要是那里的自然美景在城市人的眼里真是象世外桃源一样,加上还有美人陪伴,感觉更佳。
                
  出了九寨沟,我们的旅行车又向附近的一个著名的风景点“黄龙风景区”进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看见从远远的山体上一条几十米宽、几公里长、看似黄色的巨龙从山下蜿蜒向上奔腾,龙身上还发出点点鳞光,龙头就在山的顶部。走近一看,原来这黄龙是一条很宽的水带,从山顶处漫延着留下山脚,水深大概半米但深浅不一,龙头就是山顶上是一座龙庙,水就通过或绕过龙庙向下奔腾,水带的两旁都是脆绿的松林,所以从远处看就象天边下来一条黄色巨龙一样。宽阔的水带中间修有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供游人往山上走,在水带的不同曾次上也形成了各种风景,好一个天然的人间美景。

  李芳带着我们一队人从山脚慢慢向山上游玩。羊肠小道经常被水淹过,有些地方很滑,连日的奔波劳累和难走的山路使李芳也不避嫌了,她大方的叫我拖着她往上走,我手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朝前走,手心里传来的都是女人的温情。
  到了山顶的龙庙,我们拜过了龙佛爷,出了庙门极目远眺,苍翠的群山绵延不绝,黄龙在脚底呼号奔腾,清爽的山风使人透心舒畅。我回头看看李芳,她也看看我,会心地笑了。此刻的李芳越发显出成熟的韵味。

  在山上参观完,我们开始了下山的路程,上山容易下山难,加上地面是湿滑就更难了,我拉着李芳的手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下去。走累了的李芳终于在一处很滑很陡峭的岩石上滑倒了,我没准备一下子也拉不住她,还好她这时候是穿的牛仔裤,可是屁股就重重的摔了一记。她疼的差点流眼泪,这样的山路我也不敢冒险背她,所以只好叫她搭着我的肩膀,我抱着她的腰扶持着往下走。这样一来我整个人都感受到她那温热的躯体了,我也没敢造次,只是抱着她柔软的腰部缓慢前行。好不容易回到山脚的旅行车上,我们等齐了人就驱车回附近的旅馆过夜。在车上我看见李芳还是不怎么开心,就主动安慰她。她问我会不会按摩,我硬着头皮说会,她说那么你晚上来我房间帮我揉揉摔着的地方吧,我诚惶诚恐地答应了。

  到了晚上吃过饭,我跟同屋的朋友说起这事,他们都笑着说我桃花运要来了,叫我别浪费大好机会。我笑着回答说我只是去为人民服务,和他们告别了就出门了。我走到李芳住的房间敲开了她的门。原来李芳还和另外那两个老太婆住一间房,不过由于白天一天的奔波,那两老这会儿已经呼呼大睡了,只有李芳还在就着床头灯在看书等我。李芳一拐一拐地笑着把我迎进了屋,我们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把屋里的人吵醒。李芳看来洗过澡了,这时候只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裙,发梢还有点湿,身上发出好闻的味道,大概是香皂和女人皮肤混合后的气味吧。我不禁深吸了两口,扬一扬手里的跌打油对她说:“看你还很痛的样子,我们现在开始吧。”心里想着不知道摔的地方在哪个部位呢。李芳轻轻地笑着说:“好啊,麻烦你了,要不消痛我明天就麻烦了,还要带你们去玩呢。”

  她说完就掉过头趴在枕头上,一只手就慢慢把裙拉上去,把光滑的大白腿完全露了出来,差一点就到内裤的位置了,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在床边坐下,按着她手指着显出瘀黑的地方倒了几滴药油,然后一双手就触摸到这个成熟美少妇的大腿上。受伤的部位就在股肉下面的大腿根上,我似懂非懂的把两手环绕在她的大腿根处,两只大拇指轻轻地扣着药油往上推,接触大腿的温暖肉感从手上传来,使我的DD不禁偷偷硬了起来,我尽量不去理它,手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李芳的大腿上推拿着,其中一只手不能避免地在她两腿之间揩碰着,有几次还不小心碰地她的内裤上。我每推一下李芳就“哦”地呻吟一下,不知道是那是因为痛楚还是从大腿根传来的刺激。为了帮她消肿,我没顾得那么多,还是尽心的给她按摩着,同时也暗自享受着抚摸这嫩滑大腿时的快感,我不断变换着手势在她的患处推拿按摩,她也扭着身子来迎合我的位置,移动之间她的睡裙不经意地拉得更开,洁白色的三角裤露出来了,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看见几条细细的阴毛露出裤子边,黑白分明。我按捺着心跳继续揉搓着她的腿,DD已经怒挺在裤衩里面,同伴的祝福在耳边响起,心里一股坏念头驱使我加大了推揉的幅度,手也有意无意的频频揩碰着李芳大腿之间的敏感区,我注重了在她大腿内侧的抚摸,还不时用手指甲轻轻的来回括那么几下,每刮一下都感觉到她的身体颤动一下。我假装问她:“感觉怎么样?还痛吗?”她脸色菲红的喘着气轻轻的说:“哦,,不那么痛了,,有点痒,,哦,,。”说完她觉得失口了,连忙把头埋在枕头里继续呻吟着。我继续按摩着,手背上隐隐感觉到一股湿意从她那三角裤里传出。

  帮李芳按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我下面实在憋得厉害,不敢再弄下去,也怕吵醒了那两个老人家。我跟李芳说我按摩到此了好不好?她抬起头来,眼睛有点迷朦的看着我,不置可否,我说:“你还想?”她幽怨地低声说:“随你。”边说边把身子就转过来平躺着,两眼直直的望着我,这样一来,她两腿间的小白裤暴露无遗,清楚的看见中间已经有一处湿痕了。我知道是时候了,就把头一下埋在她的两腿之间,深深呼吸着充满女性的气味。李芳开始还用手推了推我的头想拒绝,我没理她一下扒开她的内裤继续舔那已经湿润了的阴唇,李芳此刻也不自觉的张开大腿迎接着我,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后来她把边上的被子拉过来把我们一起盖上,双手捧着我的头说:“上来呀。”

  我在被窝里快快的脱掉了衣服,把李芳的睡裙往上一推,伸出手就抱着她丰满的肉体,嘴和她的嘴亲上,李芳好像已经等着这个了,她仰起头闭着眼和我热烈地接吻,我不断抚摸着她的身躯,看上去修长的身材可是一摸上去肉感却很好,在脑海中想了很久的她那对丰满乳房此刻也在我的手上颤动着,虽然在乳罩的包裹下手感依然很好。在李芳的呻吟下我把她的乳罩和内裤都脱掉了。我贪婪地抚摸着她这成熟的少妇躯体,惊奇于成熟妇人带来的性欲望不亚于年轻女孩所带来的那样,可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样我在旁边有人睡觉的情况下,偷偷地在被窝里面占有了李芳的身体。被我挑起了情欲的她已经是洪水泛滥,我们试着换另一种体位,从传统的男上女下转为她俯卧着,要我从后面贴着她的屁股插进去,由于我的DD比较长,所以虽然她的屁股很丰满,我一样能够给她很大的刺激。李芳很有经验的不要我那么快射,要我等她一起来高潮,我忍着不断涌来的快感慢慢操弄着她,快要射的时候我就停住,然后再弄,她“哦,哦”呻吟着用手拼命拉我的屁股,我知道她要来了,就发狠地在她的阴穴内挺动,终于我们一起来了高潮。那次是我第一次真正享受到了在成熟少妇身体上所得到的快乐。

  第二天我们若无其事地又开始了另一天的旅程,后来回到了成都,很遗憾的我们没时间再停留多一天,马上要到机场踏上我们的归程。我和李芳就在成都宾馆门口匆匆道别,相约在深圳再见。可是到我出国那天我都没再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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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3/04/09(火) 16: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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