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饭特稀

最后的饭特稀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1. --/--/--(--) --:--:--|
  2. スポンサー広告

公务员的妈妈

  书名:公务员的妈妈(原文+续)
  作者:不详



  公务员的妈妈(原文)

  小正近来一直很不开心,在学校里被老师骂,回到家里又被老爸一顿猛K.
  合上书本,小正呆呆的望着窗外,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校门,操场上校队的几个家伙正在那里踢球。若是往日,小正或许也正和他们在一起,可今天……
  小正现在正是高三,马上就要大考了。或许真的是天资不行,虽然他一直都很努力,可在校里的排名却老是拖在后面。十八岁的男孩子,身高有一米六,性格内向怯弱,因此,在学校里常常受到同学的欺侮。
  北方的天得快,校里的老师、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家。校园很快就静下来,除了家属院那边透出微弱的灯光,食堂里偶尔有人进出外,就连平日那勤快的看门老伯,此刻也吃罢了饭,猫在屋里偷偷的看起电视来。
  小正低头看了看表,6点半,不知他走了没有?
  早上,老爸说今晚要坐火车到南部去开会,大概要去上二、三个月。“时间越长越好,最好过个一年两年的……”小正嘟着嘴从座位上站起来。
  学校建在市郊,一到了傍晚,马路上都空荡荡的了。还是初秋,可这几天的气温却下降的很明显,即便是穿了毛衣,小正还是感到有些冷。
  “唉……”小正叹了口气,双手捂着衣领,往家里一步步挪动。
  小正的家离学校并不远,所以小正向来只是步行,父母也觉得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锻炼锻炼有好处。
  “不知老爸走了没有?”小正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脚步也放慢了许多。
  “哎!小正在这里!”三个看似喝酒的少年从胡同里钻出,其中的一个指着小正叫道:“嘿嘿,又碰到他了……”
  美娴在市委工作,是市委常秀叶大全的秘书。同龄的姐妹都慕她工作好,在市委、又是几大巨头之一的秘书,论职位虽然说不上什么,可在市里办事却方便得多。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美娴做得并不象人们想象的那样快乐。通常人们觉得做秘书的只是给领导提提包,泡杯水什么的,其实领导做的哪件公务,不得秘书下去跑啊,做好了,这是你的本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就吃不了兜着走。工作辛苦美娴倒也没觉什么,毕竟这是份内之事,再说也是为了生存,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叶委员那色色的目光和老是挥来挥去的那双手。叶大全主管政法工作,在市委来说,他是除了书记和市长的第三把手,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纷纷传言,老书记退了后,姓叶的已被内订为接班人。叶委员工作有法,政绩鲜明,可他也有个男人的通病——好色。
  平日里常往歌舞厅、桑拿浴室去消遣,时间长了,好象刺激性渐渐消退,竟打起美娴的主意来。美娴过年就三十八岁了,可从外表看上去,没有一个人会相信,1米68的个子,体重60公斤,肥瘦适中的身材,披肩的秀发,丰满挺拨的酥胸,依旧纤细的柳腰,紧绷微翘的玉臀,所有女人的诱人之处不仅没有随年华离她而去,反倒越发的张扬了,就象熟透了的樱桃似的,越是成熟,给人的诱惑也就越大。
  叶委员为官日久,并不敢象对待舞厅小姐那样放肆,他要凭自己的风度和手段让美娴自觉自愿地送到床上来。自从有了这个打算之后,叶委员对美娴的语气亲切了许多,今天从外面给她带一束鲜花,第二天考察制衣厂又为她挑件衣服…
  …美娴不敢不要,叶委员说:“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它扔了。”领导送的东西,怎么敢说不喜欢呢?美娴把那些礼物一一的收下来,她要等到适当的时候送还给他。可叶委员不干,过了几天如果她还没有穿出来,他就问:“小娴,那件衣服怎么不穿上试试?是不是送人了?”“嗯,是舍不得穿那么高级的……”美娴低声的回答,悄悄的把手从叶委员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哦,是这样啊,你就穿吧,往后我会多帮你留意的。”叶委员说着,装作看美娴手里的文件,把勃起的下部顶在她屁股上。臀部被硬梆梆的阳具磨擦,美娴不由的轻呼出来:“嗯…叶先生,这份文件您如果没什么意见,我就叫小王拿去打了。”说着她转过身,把文件递到叶委员手里,心里却在骂着:“老色狼,总有一天死在女人的手上。”叶委员大度的伸出手,接文件的同时捏了美娴一把,“这份文件不急,明天再打也不晚。”他的手并没有去拿文件,而是在美娴的手上轻轻地磨擦着。“……”美娴无奈的望向窗外,手就那么呆呆的停住,既不敢撒手让文件掉落,也不敢抽回。窗外车水马龙,人们象每天一样在来回穿梭。碰上这种事该怎么办呢?
  丈夫今天出门了,再说既便是他在家里也不一定敢怎样,他的那个副局长还是姓叶的亲自提拨才当上的。“小娴,”叶委员好象觉出了什么,把文件往桌上一丢,挨着美娴往外看。美娴身上穿的是他前两天从京城带回来的丝质长裙,柔顺的布料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叶委员清了清嗓子,说:“听说你家小正学业不大好?”“嗯。”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我家阳阳这些年老是排最后一名,”叶委员叹了口气,又往美娴那边移了移,“不过你放心,小正的工作我包了,”说着,叶大全伸出手,在美娴的臀上拍了两下。真诱人的屁股,拍起来弹性十足,要是能从后面干进去,两手摸着美娴的那里………
  叶大全越想越是得意,不觉多拍了几下,“我包了……”美娴想发作,却不得不为小正的事考虑,“那您说话可要算话啊?”美娴半是羞赧,半是娇媚地说着。
  “我当然说话算话,你看进公安局怎么样?”见美娴并没有反对,老叶索性把手放在了美娴的那里,静静的体会着美臀的体温。
  这个老流氓!美娴咬了咬牙,把气咽到了肚里,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他:“公安局工作白不分,忙起来几个月也不回家一趟,有什么好?”
  “说的也是,那你看进法院,怎么样?”老叶此时已是色迷心软,心说:“只要你和我上床,让他进市委我都给你办到。”
  “进法院是不错,只是……”美娴不由的抖了一下,姓叶的把手按在了她的臀上,并用手指轻轻地刮着股沟,这种轻薄的举动实在让美娴有些受不了。
  “只是什么?”老叶见她极力地忍辱负重,于是也就放得更开了,就如在舞厅里玩小姐那样,手指用力的抓紧美娴屁股上饱满的臀肉,又忽的放开,还不时的把他的手指挑向美娴那大腿紧紧夹着的私人重地。
  “嗯……”美娴轻声的呼了口气,把玉手伸向后面,试图搬开老叶的手掌,“他一个高中毕业生,可……不是说进就进得了的……啊……”听着身前的美人语带娇喘地声音,老叶的心里乐开了花,一手握住美娴双手的手腕,另一手在她的肉臀上大力地搓揉着,“我不是说了么,我包了!我的话你也不信?”
  “信……我信……”美娴无力的哀求着,“叶先生,你不要……摸……摸人家的……那里……了啦……啊……”
  “在一块工作,轻松轻松怕什么呀?”
  “要是我老公知道了,他会打死我的!”
  “老杨啊,他不会的,你告诉他,等我当了市委书记,就可把他局长前面的那个副字去掉了。”老叶说着,弯下腰,把美娴的裙子慢慢的向上卷……
  “不行!……啊……”美娴大声的叫起来,如果再让他做下去,真不知会到哪种地步。
  回到家,美娴的心还在突突的跳,出了这种事,该怎么办呢?若不是最后关头上那一声叫,今天肯定要被姓叶的给破了贞洁。桌上放着老公的字条,说是要自己照顾好小正,最重要的是别让他贪玩,等他回家时要让小正有点进步。美娴真想大哭一通,为了小正,也为了老公,自己才受那老色鬼的轻薄,只是……只是日后可怎么上班呀?下次他再要那样,我该怎么才能躲开他呢?
  做完了晚饭,已快七点了,美娴看了看表,耽心起小正来。这孩子,该不会是他爸今早说了两句,就拖着不回来吧?想到这儿,美娴顾不得天冷,只穿着那件裙子就从家里出来了。
  先是到了学校,看门的老头说孩子们都走了,她还是不甘心的到小正的教室去看了一下,整个校园里空荡荡的,哪有儿子的影子?
  校门口的不远处有一条叉道,是通向一处干涸的水塘,莫不是去了那里?
  近冬的北方,七点天就大了,好在月光明亮,美娴一个人乍着胆子,往小路上走去。远远的看见水塘里有几个人影在动,美娴害怕的放慢了脚步,若是碰上坏人,自己又穿得这么耀眼……
  “我做……我做……”一个男孩求饶的说着,却正是小正的声音,美娴心里一惊,快步跑过去。小正正趴在土地上,在地上爬,“你们是谁?怎么这样欺侮小正?”美娴大声的责难。借着月光,美娴清楚的发现少阳也在这里,正两手叉腰,指挥小正前进的方向,另两个男孩见到美娴,收回踢向小正的腿,低着头,好象和自己无关。“娴姨?”叶少阳不自然的问道,由于工作上的关系,美娴曾去过叶委员家里,见过他几次面。
  “少阳!”原来真的是这孩子,美娴放下心来,大声的斥道:“你们在干什么?我要告诉你爸爸!”
  “别呀,姨,我们只是在做游戏,小正自己说他要做马,爬给我们看的。”
  叶少阳一脸的委屈,对小正说:“小正,你自己告诉阿姨,是不是你自己要做的?”
  旁边的两个孩子见到少阳并没有害怕,也壮了胆子,语带威胁的冲小正喊道:“说呀!是不是你自己要做的?”
  “你们!”美娴气得挥起手,朝少阳打过去。少阳一闪,她的手就落空了,“阿姨,你别打我呀……”叶少阳口气变粗,并朝美娴跨了一步。
  “妈,是……是我自己要爬的……”小正懦懦的点头,两手还是撑着地,想是跪了很久,一时站不起来。
  “娴姨你听到了吧,小正他自己要爬给我们看,我们可没欺侮他呀。”叶少阳从怀里掏出根烟,叨在嘴上,旁边的一个小弟立刻打着火机,帮他点燃。
  “你怎么这么说话,没大没小的!”美娴万没想到小正让他们欺侮到了这种地步,受了委屈竟然也不敢说。
  “娴姨,您这是怎么说话呢?”叶少阳吸了口烟,放肆的喷在了美娴的脸上,“您不就是我爸的一个秘书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美娴羞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抡圆了巴掌朝叶少阳打去。
  叶少阳好象防着她这手,把头微微一闪,伸出左手敏捷地抓住了美娴的手腕。
  “娴姨,你别说打就打啊?”叶少阳拽着美娴的右手手,两眼放出凶光。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美娴恶心的想吐,这小子仗着他爸的势力看来一定欺侮小正很久了,本想是教训他一顿,快把小正领回家,谁知他不仅不怕,反而把自己的右手腕抓住了,看样子他可能是连自己都想打。美娴瞪着叶少阳,气得大口地喘着粗气。鼓胀的两粒大奶在她的急喘之下,一起一伏不停地轻摇着,诱人的体香传到叶少阳鼻中,他下面的小弟一下就硬了。“娴姨,怎么不说话了?”叶少阳的手握得更加用力,两眼直勾勾的盯在美娴的胸前。“你放手!”美娴大声的叫,她从叶少阳的脸上隐隐的看出什么,这孩子狂傲惯了,要管他只有叶委员才做得到,听他身上的酒气,如果不尽快和儿子离开这里,没准会发生什么事。
  “娴姨,你……”叶少阳没有放手的意思,朝美娴又靠近了些。
  “你们放开我妈!”小正从地上站起来,想要把母亲和叶少阳分开。
  “你找死啊?”另两个男孩见到叶少阳和美娴摆了个平手,胆子跟着大起来,一个用力一蹬,小正被踢倒在地,“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动!”
  “你们别打小正,”美娴用力的想要挣脱,哪知叶少阳顺势把她的另一手也抓住了。
  “少阳,你把手放开。”美娴的声音怯弱了很多,心想:今天先躲开他们,明天就算让那老色鬼弄了,也要让他管管儿子,最起码不能再让小正受到欺侮。
  “娴…姨!”叶少阳拉着美娴的左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上摸,“你刚才不是要打吗?现在可以打了,我不还手。”说着,他拿着美娴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拍打着,“人说打是亲骂是爱,你就多打几下。”
  “你!你再不放开我,明天我告诉你爸爸!”
  “告诉我爸又能怎样,他和那些个小姐们上床我都偷着拍了照片,他会说我么?”叶少阳说着伸出舌头,在美娴的手上轻轻地舔起来。美娴气得要死,可又无可奈何,叶少阳他的手力量很重,根本就撑不开,情急之下,美娴抬起腿照着他的下阴就踢了过去。叶少阳正痴心的舔着手指,没料到美娴会有这么一下,好在美娴并没有踢到正处,只是把大腿根踢得生疼,“哎哟!”叶少阳夸张的大叫,“娴姨,你踢到我鸡巴了!”
  “………”美娴气得说不出话,两腿交错着前踢。
  “哟,您怎么这么大气啊,再踢就要把裙子扯破了。”叶少阳一边闪避,一边盯着美娴踢过来的腿,找准机会一抄,就把她的右腿抓住了。
  美娴一条腿在地上支撑,站得不稳,叶少阳顺势左手拉着美娴的大腿,右手往她的后臀处一揽,就把美娴给抱了个结结实实。
  “阿姨,这也太亲热了吧,怎么钻到我怀里来了?”叶少阳粗鲁的笑着,把嘴贴在美娴的粉脸上。旁边的小正看到妈妈受辱,急急的想冲过来,却被另两个人拳脚交加,又打倒在地上。“你们两个把小正按住,娴姨和我有要事要做。”
  少阳一边大笑,一边把手摸向美娴的臀缝,“娴姨,你的屁股真翘啊!”
  “少…少阳,你把阿姨放开……”手脚都被他制住了,小正也正被他们在踢打,此时的美娴除了说好话,已无计可施了。于是,美娴只好讨好似的对叶少阳轻柔地告饶着,此时她的心里边已完全没了主意。而叶少阳则装作没听见轻咬着美娴的耳朵,左手用力的高抬,美娴由于左腿被高举着只得翘起脚尖,身子尽可能地向后仰,两手也不得不搭在他的肩上才能勉强站住,这姿势就如芭蕾舞中的一个漂亮地造型动作“少…阳,请…请把阿姨放…放下来好…不好…?”美娴此时地语气已完全变成了哀求。
  “好啊,不过阿姨刚才那么凶,还把我的鸡巴踢疼了,你说怎么办?”
  叶少阳借着酒气,用伸在美娴后面的手粗鲁的抓住她的肉臀。
  叶少阳自幼成绩不好,小学时降了几次级,现在已经有20岁了,对于男女之事,虽不敢比他老爸怎么样,可在那方面的经历却也足以让人吃惊。
  叶大全是个色鬼,市公安局每次查到黄片,都有一部分送到他那里,久而久之,家里的片子数不胜数。老叶自以为藏得很巧,却不知宝贝儿子早就偷偷地开始看了,不仅看,叶少阳还常常到市郊的芬兰阁、百花歌厅等地方去实习,在性这方面已算得上是个老手了。酒后的叶少阳,正没事找事,想带着哥几个去舞厅玩玩,没想到半路上碰到了小正,更没想到竟然还可以抱到小正他妈。美娴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诱人的体香,都使叶少阳着迷。
  “哪…你…说怎么办?”美娴涨红了脸胆怯地低声轻轻的问叶少阳,她想哄他快点放手。
  “阿姨,”
  “嗯?”
  “我的鸡巴疼。”叶少阳嘿嘿的笑着,放肆的看着美娴的脸。
  “别胡说,你还小,别想坏事……”
  “我说的是实话,您真的踢疼了我,好象还肿了。”叶少阳一边说,一边拉着美娴的手,让她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不信?您摸摸试试,都这么大了。”
  “不行!”美娴不敢大声说话,那一边小正正被另两个男孩压在了地上,背朝着这边,“少阳不能这么做,我是小正的母亲,还是你爸的秘书……”美娴慌乱的移动着手指,试图想要躲开叶少阳的鸡巴,却被叶少阳把她的手死死的按在了他的鸡巴上面,使她的手指只要稍微一动,即刻就变成了好象是她主动想要摸他那里似的,一下子就变成了她正在摸叶少阳的鸡巴这个令她感到羞涩的现实。
  “这才好嘛,娴姨,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解风情,竟然会主动的摸我的鸡巴。”
  少阳还大声的说着,故意要让小正听到。
  “妈,你?……,叶少阳,你别动我妈!”小正急得直踢腿,却怎么也挣不开身上的两个男孩。
  “小正,妈没有……,少阳…少阳…你……”
  叶少阳趁着美娴扭头说话的空档,松开拉着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把她的手抓到了自己的内裤里热乎乎的阳具摸在手中,把美娴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少阳……,不要这样对阿姨,小…正还在那边呢……”
  “娴姨,你要是想小正没事,就给我好好的捏捏,不然的话…哼哼……”叶少阳带动美娴的手指,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动起来。“今天…今天的事就当阿姨错了,你让他们把小正放开,阿姨也不告诉你爸,行不行?”美娴无奈的移动着手指,另一手还不得不紧紧地搂住少阳的脖子,否则的话自己就会摔倒,这样一来这小坏蛋更不知还会做些什么了。
  “行。娴姨求我、我当然没问题,可我也要求您一件事,您答应了,以后小正他就不会有人敢欺侮他,您若是不答应,那就不好说了。”
  “什么事?”虽然明知道不会是好事,可自己又不能就让他这样继续玩下去,无奈之下美娴只能胆怯地问。
  “我长这么大从没吃过奶,不知阿姨可不可以……”叶少阳嘻皮笑脸地问美娴。
  “不……不……”美娴听得叶少阳提出如此要求,惊得满面带着羞怯,惊慌得连声向叶少阳讨饶。
  “不行吗?”叶少阳见美娴又惊又羞的神态,故意把左手高抬,使得美娴的身子斜着被他架得很高,使得她的加一只脚不得不在地上踮来踮去,就犹如美娴在和他跳迪斯科。
  “不……不,少阳,阿姨求求你,先把阿姨放下来……”随着美娴她的脚的不停跳动,美娴的两个硕大丰满地大奶子,此刻也在叶少阳地脸上摇来荡去,这更加激起了他的欲火。
  “行还是不行?”叶少阳见这个方法果然好用,他便抽出右手趁美娴此时惊惶失措,无暇顾及另一只脚之时,他只轻轻一捞就把美娴的另一条腿也索心架了起来。
  “啊……不……要。”美娴这一惊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由于自己的两条腿都被叶少阳他抓住了并被举得很高,因此美娴她不得不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搂抱着叶少阳的头,以防自己被他来一个倒栽,到那时可就彻底由不得自己了,所以,此时的美娴只有双手紧紧搂抱着叶少阳的脑袋,无奈的她涨红了脸羞怯地在叶少阳的怀里微微地扭动着。这一幕如果要让外人看见了,还会以为这是一对正在过分亲热地未婚恋人在思春呢。
  “哪有您这样说不要的,您的整个身子都给了我,竟然嘴里还在说着不要,这不是有些口不对心吗?”叶少阳软硬不吃,任凭美娴在他的身上扭动,他却依然还在有恃无恐地慢慢地戏弄着美娴。
  “妈!叶少阳!”听到少阳的话,小正大声地叫着。
  “少阳,你让他们别打小正,把小正先放开。”
  “您是想让小正看到您在我身上的样子么,那好啊,国升、立东,你们……”
  叶少阳的话还没说完,美娴就用手堵住了少阳的嘴,低着头涨红了她的那张俏脸羞赧地轻轻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这么说,您是同意了?”
  美娴涨红了脸绝望的点了点头,这里白日里尚少人烟,更何况现在已是晚上,想指望有人来救是不可能的了,再说,这样子若被人看到,传出去的话,以后可还怎么活呀?
  “这才是我的好娴姨嘛,”叶少阳说着,两腿一屈跪在地上,头一低,把美娴压在了他的身下。
  “娴姨,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和我玩花招。”
  美娴闭着眼,听任少阳从自己的肩上褪下裙带,任由自己的两个大奶子从胸前弹起。
  “少阳,阿姨求你小声点儿,别让小正听到……”此时的美娴一副羞态毕露娇羞模样,闭着双眼羞怯地低声对叶少阳恳求道。
  “嗯,只要您不玩花招,我当然不会大声了,”少阳一手一个,把玩起美娴的两只大奶子起来,“娴姨,你的咪咪可真棒,竟然比做小姐的还滑溜呢。”
  “你…快点吧,太长了小正会知道……”少阳的手指紧紧的捻着美娴的两颗大奶头,虽然美娴的两只大奶头被叶少阳夹得疼痛万分,可美娴却不敢叫出声来,因为毕竟儿子就在不远处,要是让他知道了………
  “快点?快点什么?”叶少阳轻轻地拍了拍美娴的大奶子,故作不解的问道。
  “吃…快点吃……”美娴不知是计。
  “阿姨,你想必是很久没做爱了吧,怎么比我还急呢?”叶少阳说着,俯下身,在美娴诱人的大奶子上轻柔地亲了一下。
  “别说话,少阳,阿姨求你……了”
  美娴的两只大奶头在叶少阳的玩弄之下,此时竟然挺立了起来,叶少阳知道这是好现象,当下也就低下头,细心的含住美娴那鼓鼓地大奶子,充满技巧的舔弄起来。
  “嗯……嗯……”少阳的力量很大,舔的美娴不由的发出了哼声。
  “阿姨,我舔的还好吧?”
  “……”
  “娴姨,我问你话呢?少阳舔的好不好?”
  “不要说话……少阳……嗯……你轻一点儿……”
  “好不好嘛,阿姨还没回答我呢?”叶少阳说着,拉过美娴的手,让她摸住自己的鸡巴,美娴很快就躲开了。
  “嗯……少阳……说好是吃奶的……嗯……不要说了不算……”奶子被叶少阳逗得心慌意乱起来,美娴慌乱无力的反抗道。
  “那,我吃您的奶,您帮我摸摸鸡巴怕什么?毕竟我的鸡巴刚才还被你踢痛了呢?”
  “不要说鸡……”美娴此时已被叶少阳舔弄得娇喘连连,一双大奶子在他的摆弄下越发的傲然屹立了起来,可是,除此之外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美娴的反应被少阳一一地都看在了眼里,只见他又拿起美娴她的双手,让她轻轻地把自己此时已然勃起的大鸡巴,坚挺的肉棍柔软地握在手里,此时的美娴却好象突然有了依靠似的,既不再躲开,心中娇羞迷乱的她这时也不在顾及叶少阳在她的上面究竟在做什么了。“娴姨,你说我是小孩子,可我的鸡巴象是孩子吗?不瞒你说,我常到舞厅去打炮。”
  “嗯……少阳,你轻一点儿……阿姨的……那里痛啊……嗯……”此时的美娴,手在少阳的鸡巴上不自觉的套动了起来,大脑的意识开始渐渐地游离了开来。
  内心也开始逐渐地品味起叶少阳的这根肉圪瘩来,觉得叶少阳这坏蛋的这根家伙硬得象根铁棍似的,摸得美娴的心中痒滋滋地、浑身酥软。
  “娴姨你说话呀,我的这根宝贝可是连舞小姐都怕的噢。”少阳一边说,一边把美娴的裙子慢慢地往上褪,一直褪到了美娴的腰上。而此时的美娴却还浑然不觉,继续在细细地品味着叶少阳的这根巨无霸带给她的无限遐思。白天叶大全的挑逗、儿子的晚归、儿子的懦弱、叶少阳的威胁和玩弄,这一幕幕此时此刻全都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此时的美娴象是已被击倒了,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情,反倒象是在默默配合似的微微的挺起自己丰腴的腰身,仿佛是她已默认了眼下所正在进行的这个事实,让少阳把她自己的裙子缓缓地脱了下去。“娴姨,我真的爱死你了,快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鸡巴摸起来够不够劲?”叶少阳把自己和美娴的内裤全部都扔到了一边,然后,把手指探向了美娴的小穴。
  “够劲……嗯……少阳,你不要挖……了……”美娴试图想夹紧自己的大腿,可是由于叶少阳是处在她的双腿之间,因而虽然美娴尽了最大的努力夹紧自己的双腿,起初在感觉上她自己也以为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可是实际却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因为她感觉到叶少阳的右手依然在肆意地戏弄着她的小穴,因此,此时
  此地的美娴不得不用自己的玉手乖乖地按叶少阳的吩咐用力的套弄起叶少阳的大
  鸡巴。“娴姨,你……这里都出水了,”叶少阳分开了美娴的双腿,手指在她的小穴中肆意地抽插着,“我最喜欢水多的女人了!”
  “嗯……少阳……嗯……少阳……”美娴不住地娇喘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娴姨,是不是想让我的这根鸡巴插你啊?”叶少阳故意地让美娴感到难堪。
  “嗯……嗯……”美娴轻声的呻吟着,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活动的更快了起来。
  叶少阳扶着美娴的手腕,美娴知趣的带动着叶少阳的肉棒,两腿微张,搭在少阳的双肩上。“娴姨,我可要进去了喔。”叶少阳故意地戏谑着此时正娇羞不堪地美娴。
  “嗯……嗯……哦……小阳……轻……轻一点……阿姨求……求求你了……”
  此时地美娴满面娇羞,气喘连连,浑身香汗淋漓,那儿还顾得了叶少阳他有何用意。
  叶少阳挺动着阳具,朝着美娴的蜜穴用力一插,于是,两人就完全交合在了一处。叶少阳有意用力撞击着美娴的小肥穴,同时,他还故意地戏谑着美娴“娴姨……你……舒不舒服?”
  “嗯……嗯……”美娴此时已是满面羞红,娇羞连连,满头的大汗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流淌到了地下,她不住地娇喘着,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姨的小肥穴真紧呀,夹得少阳我好爽啊……”叶少阳两手拖着美娴的大腿,故意放肆的喊了出来。
  “嗯……少阳……嗯……大鸡……嗯……巴……”
  “娴姨……你的水好多啊……让我操起来好爽……爽啊”
  “……少阳……嗯……少阳……嗯……”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起来。
  “娴姨……高兴不高兴啊……愿意不愿意被我插啊……被我插得服不服啊”
  “啊……小阳……娴姨高……高兴被……被你插……,娴姨被……被你插……插服……服了………”此时此地的美娴已被叶少阳玩弄得神志不清,性欲大发,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在干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想要使自己达到快乐地顶峰。
  不远处的地方,小正无力的被压在地上,听着叶少阳和自己可爱的妈妈的喊叫声,小正的泪水早已模湖了双眼。
  发泄完了的叶少阳收起了美娴的胸罩和内裤带着两个同伙悄然地消失在了夜
  色中,而美娴此时此刻却正无力的躺在地上,疲惫的闭着美丽地双眼,两行羞涩的泪水延着她的眼角缓缓地淌着。叶少阳正值情欲暴涌的年龄,强壮的身躯加上爱抚的技巧,给美娴带来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震憾。青春的活力,略带施虐的冲击,竟使她从最初的反抗,慢慢的演变成了不胜羞怯地承欢,以至到了后来,竟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强暴者,这一切,都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美娴不得不默认了这个令她感到羞愧的事实。难道——我的本性就是这样?为何在儿子和自己同时被此人欺侮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深处竟会产生出如此这般的高潮?而且那种感觉就是和老公也是从来也没有过的,夹杂着害怕,心慌,羞怯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小正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两个家伙怕他反抗,打得他鼻青脸肿,更让他痛心的,却是——妈妈……她一定被叶少阳干了!小正虽没有做过爱,可是,从刚才的声音,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推断。
  长久的沉寂之后,小正拖着腿,朝妈妈走过去。
  “妈,妈。”
  “小正……你先别过来!”美娴闻听见儿子的声音慌忙的从地上爬起,还没拉正裙带,小正就到了她的跟前“……”。眼前的妈妈秀发散乱,尚未挂好的裙带下,露出了大半个乳房,小正清清楚楚地看见妈妈的那个乳头还是湿乎乎的,就象刚被淋过雨似的。整条裙子皱乱不堪的贴在妈妈的身上,从被撕开的裙角中间,一截白嫩、浑圆的大腿显露了出来,伴随着妈妈急促地呼吸,轻轻的在抖动………
  转眼过去三周了,在这三周里叶正阳没有再找我的麻烦,可是好景不长,一天我身体不舒服,中午请了假,我早早地回了家,准备在家吃中午饭。我轻轻地打开门,想给我妈一个惊喜。刚把门打开,我就听见一阵从我妈的房间里传出的骚动声,接着是一阵含糊不清地说话声和笑声。我轻轻地走到我妈妈的房门口,发现门没有关上,留有一条比较宽的缝。我偷偷往里一瞧,惊得我目瞪品呆。房间里居然是叶正阳和他的那俩个小弟,还有一个全身赤溜精光的女人,由于那个女人的头被夹在一个叫立东的小弟的胯裆里,因此,看不见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只见那女人全身肌肤光滑柔嫩细腻,两只大奶子饱满而又挺翘,煞是惹人爱不释手,在另一个叫国国的小弟手里变化出各种各样不同的形状,而这时的叶少阳则正在狠插着那个女人的小肉穴,不时的还用力拍打着那女人非常丰满地大屁股。
  而那个女人被他们三人玩弄的十分地狼狈不堪,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吱吱唔唔地闷哼声。小正正暗自思量着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怎么会和叶少阳他们一起在他的家里时,却听得那个叫国国的小弟对叶少阳说:大哥,这个女人经过你三周的调教,如今是越来越听话了。这时,叫立东的小弟说:那是,想想三周前,这个女人的那副高傲样,可如今呢?还不是乖乖地躺在我们的胯下,让我们任意地把玩她珍藏了这么久的肉体。国国:瞧你说的,那还不是靠了我们的大哥。要不是我们大哥那天一下子就把她给制服了的话,哪会有我们兄弟今天的艳福啊。小正听了他们的话暗自寻思难怪他们三人这三周没有欺侮自己,原来是一直在玩弄欺侮眼前的这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会是谁呢?三周?三周前他们不是在欺侮自己吗?想到这里,小正想起了那天妈妈受辱情形,那天,妈妈被叶少阳奸污了。这时,小正的大脑一闪,那天妈妈受辱到现在不正好是三周了吗?那眼前的这个女人难道是妈妈吗?
  这又是在自己的家里,难怪最近小正发现妈妈越来越显得漂亮迷人了呢?尤其是妈妈的两只原本就很大的乳房,现在更大了,差不多比原来要大上一倍了,脸上还常常带有一丝红晕,显得十分地红润。小正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事实。这时,只听叶少阳:啊………大叫了一声。小正猛然惊醒,只见那个叫国国的小弟拔出自己的鸡巴,用大鸡巴敲打着那个女人的脸:破骚货,快去把我大哥的宝贝舔干净了。而那个叫立东的小弟这时猛然用双手捏住了那个女人的两粒大奶头,用力往上一提,只听得那女人:哇的剧叫了起来。小正看见那女人被那个叫立东的硬生生地从床上给拎了起来。这时,小正完完全全地看清楚了,因为那女人的脸正对着床前的镜子。小正被惊得紧捂紧了自己的嘴巴,那个女人千正万确就是自己的妈妈。只见妈妈被立东捏着两粒大奶头愣是给转了个身,变成了躺在叶少阳的胯裆间。
  只见叶少阳用他的大鸡巴轻轻地敲打着妈妈她可爱的小嘴:我的小母狗,快快给我舔干净了。他边说边把妈妈的双脚抓住往妈妈的头下方用力一摁,这一下,小正见妈妈她那十分丰满的大白屁股被抬举在了半空中了,就见叶少阳一手拎住妈妈肥大的一片阴唇,用另一手重重地拍打着妈妈的小肥穴,耳中就听得啪啪啪的一阵拍打声。小正见妈妈那又白又嫩的小肥穴立刻变成了通红通红鲜嫩鲜嫩地大肥穴了。小正见了不由得惊讶不已。过了一会,小正见叶少阳松开了拎着妈妈阴唇的左手,改用右手抓在妈妈的股沟里,大拇指抠进了妈妈的肥穴中。只见他右手一用力,就象耍杂技一样把妈妈往上用力一拎,手腕一翻,小正就见妈妈硬是在空中被叶少阳给翻了个身,变成了妈妈凭空坐在了叶少阳的右手上,实际也并不是完全坐在叶少阳的右手上,准确地应该说是被插在了叶少阳右手的手指上而已,而妈妈的整个人完全就靠了她自己的小肥穴和屁股沟中被叶少阳插入的右手上了,而此时坐在了叶少阳的右手手指上,被插在半空之中的妈妈,又由于她的双腿刚才被叶少阳摆放在了她的脑后,一时之间,双腿无法自己放下,因而,她不得不用双手去搬自己的双腿。
  这样一来,小正就看见了一副极其淫荡地景象。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全身赤裸,双手和双脚高举,全凭她自己的肉穴和屁股沟,凭空地坐在了一个强壮男子的手指上,这幅惨样令小正目不忍睹,同时也惊叹叶少阳的神力。一时之间小正看呆了。这时,耳中听见从房间里面传来疯狂的笑声,以及叫好声,同时,也夹杂着女性细微的呻吟声。小正抬头见叶少阳神气活现的高举着自己的妈妈,同时,命妈妈保持着这个令妈妈感到十分羞臊不堪的姿势不准动。他自己则举着小正的妈妈慢慢地从房间里面往客厅里走来。小正见了吓得忙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往外看着客厅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小正见妈妈被叶少阳用右手插进她的肉穴中,举着进了客厅,后面紧跟着手中拿着数码摄像机的立东和国国。这时小正发现妈妈的双手改成了在胸前托着自己的两只大奶子,做出一副献礼的羞臊样子,随着叶少阳举着她在客厅里面兜了一圈后,她的双手又改成了在胸前合十,用两只小手臂托起自己的两只硕大的乳房,犹如观音坐莲,所不同的是观音是坐在莲花上,而妈妈她则是光光地大屁股被插在了叶少阳的右手手指上。兜了几圈后,小正看见叶少阳把妈妈摆放在了客厅中间的餐桌上,而且,是倒放在了餐桌上,实际上就是手脚头朝下,只有光滑柔嫩的大肥屁股被摆成凸自朝着半空中,这时,小正看见国国拿来二束鲜花,往妈妈她的肉穴和屁股上各插了一束,而立东则拿着摄像机对着妈妈摆的姿势,细细地拍了起来。小正看得目不转睛,半天不敢吭声。客厅里,立东拍了会儿,叶少阳拍了拍肚子:立东,让那个骚母狗给我们去弄点吃的,等我们吃饱喝足了,再好好地玩玩她。
  只见立东收拾起数码摄像机,在美娴还翘在半空中的光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几下,骂道:还没骚够呀,你这头不知羞耻地骚母狗,一天到晚只知道光着那骚玩意儿引诱爷们。国国:哪天,爷们恼怒起来,再把你那小骚穴封上几天,让你这只骚母狗整天围着咱爷们求饶。小正见妈妈听了他们的咒骂,满面羞红显得非常地乖巧,并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向三个男孩赔不是。小正这时满含着泪水,只能暗暗地替妈妈哭泣。眼见得国国拿来一根牵狗用的铁链子往妈妈的脖子上一套,如同牵狗一样把妈妈从餐桌上直接牵到了地下,而妈妈则还得紧紧夹着还插在她肉穴和屁眼里的两束鲜花,一扭一扭地被国国牵进了浴室里。那浴室门开得大大的,那个国国也不关,好象是故意让外面的叶少阳和立东看见似的。
  小正见那国国把妈妈牵进浴室后,一手抓紧妈妈脖子上的狗圈,一手抠住她的屁股,把妈妈抱起后往大浴缸中一扔,随后拿起一把刷子,一手抓住了妈妈阴唇处的大把阴毛,用力往上拉,另一只手把刷子往她的肉穴里用力地插着。只见妈妈她痛得哇哇地大叫了起来。这时,叶少阳对国国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玩了,快点让她出来做饭,要玩等吃完了饭,咱爷们再好好地玩玩她啊,哈哈哈。
  听见叶少阳这样说了,国国不得不放弃了对妈妈的玩弄。小正见妈妈洗完了澡后,就光着身子在厨房里替三个男孩弄饭菜,而三个男孩则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小正见他们放的是VCD,而且是一级毛片,此刻电视里正放着一个美少妇光着屁股在做饭。小正忽然发觉电视里的美少妇好象很眼熟,他猛然醒悟原来这是现场实播,那个美少妇正是自己的妈妈,只见电视里的妈妈这时正转过身冲着镜头面带羞涩地做着饭菜。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了。只见妈妈爬到三人的面前,请他们三人用餐。只见立东和国国把妈妈再次弄进浴室对她进行了一番洗涮,然后,两人拆手拆脚地把妈妈抬进了客厅,一直把她抬到了餐桌上,放进餐桌上的一只巨型的刚刚被叶少阳放了开水的大汤盘子里。而叶少阳这时则把餐桌上的各种各样地调味品分别涂抹在了妈妈身体上的各个部位处。小正见了正疑惑着时,就见妈妈在汤盘里被热水焐地满脸通红,让人猛一看显得非常地滋润可爱。此时,小正就见妈妈正满面羞涩朱唇微启轻轻地向叶少阳娇声说道:请主人享用奴家保存了37年的美味可口地美人餐。此情此景只看得小正血脉喷张不能自制。这时,只见叶少阳不急不慢地对立东说:还需要再加点热水焐一焐。很快立东拎来了一壶刚烧开了的烫水,往汤盘里倒了起来。
  没隔一会儿,小正就见汤盘里的妈妈开始慢慢地显得浮躁不安了起来,并渐渐面带羞怯的低低呻吟了起来,脸上也逐渐显露出倦庸地神态。小正此刻也正不知不觉地细细回想着,当自己泡在澡盘里时的那种舒适地感觉,那种温暖舒适地感觉让小正的疑惑加重了起来,难道他们是让妈妈放松一下,休息休息?正想着,只听叶少阳让立东又往盘子里添水,小正见妈妈的面色愈来愈显得红润白嫩,十分地惹人怜爱,并不时地张开她那灵巧可爱地小嘴,往外呼着热气,并不住地发出非常妩媚动人地娇喘声。
  小正这时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见叶少阳把筷子伸向妈妈那雪白柔嫩晶莹透亮的乳房,在那如同绽开的花蕊般地大奶头处轻轻地划着圆圈,同时冲着妈妈一脸的淫笑:娴姨,你的这两只娇嫩地奶头真是太诱人了,我现在就要品尝它们了,你感觉如何啊?小正见妈妈的脸上红晕朵朵一脸的羞赧,如同一个怀春的少女让人窥破内心世界时所露出的娇羞的模样,让少阳他们三人和小正的内心都为之砰然心动。小正见妈妈羞态万千地对少阳说:小女子正等待三位主人来细细地品尝品尝娴奴为主人保存了三十七年的小乳猪呢。说完就见妈妈满面羞涩地从盘子中挺起她的两只大奶子,把她那两只十分诱人的大奶子供奉在了叶少阳的眼前。这时,只见叶少阳用手中的筷子轻轻地一夹眼前高高耸立的一粒大奶头,就被夹在了叶少阳的筷子上了。
  这时,就见叶少阳在被夹住的大奶头上撒上了各种各样地调料,然后伸出他的舌头在上面细细地舔吮起来。这时,小正就见从妈妈那被夹住的奶头里源源不断地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小正疑惑了,妈妈怎么会有乳汁的呢?听说只有生了孩子的女人才会有奶水呀?这时,旁边的立东走到了桌子的另一面,也同样用筷子夹起妈妈的另一只硬硬地大奶头,也在上面撒上各种各样的调料,然后,细细地舔弄起来。小正见妈妈在她的两只大奶头被吸吮后,很快就显现出了一种既有舒畅甜美地感觉又略带有些羞躁和不安地神情,随之就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地扭动起她的头来,并从嘴里轻轻地发出了呻吟声。她的两只迷人的大眼也随之慢慢地迷茫了起来。
  这时,三个男孩儿见汤盘中的美娴正慢慢地陷入了性欲的泥淖中了。他们相互对视着淫笑起来。这时,叶少阳开口说道:既然这娘们发出了盛情地邀请,那咱爷们也就别再客气啦,动手吃吧。哈哈哈。就见三个男孩各自分头吃了起来。
  随着三个男孩花样百出地吃法,小正见妈妈在他们那半是戏弄半是品尝之下,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各种各样妩媚动人地娇吟声。这让小正的男性荷尔蒙也快速地激起来了。
  好不容易一场色香味俱全地美女餐终于吃罢。三个男孩把盛有美娴的汤盘抬到了浴室中,把此时已神志迷糊地美娴扔进了浴盆中,就走回客厅看起了录像。
  录像片里放的全是三个男孩在玩弄美娴的一些过程。小正看得神情既沮丧又昂奋。
  沮丧的是自己美丽漂亮楚楚动人让人敬慕的妈妈,居然被叶少阳他们象玩玩具似地玩弄着,昂奋的是妈妈在叶少阳他们的玩弄下,被激发出的动人地神态,使得他自己也仿佛身陷在了其中。
  这时,就听叶少阳对立东说:你去让那娘们快点,马上还要到我们的天堂里去玩更有趣、更刺激的呢。说完,叶少阳他们三人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小正见立东进了浴室没过多久,就把妈妈给拎了出来,那样子就象是立东手中拿着的一件玩具似的,那样子就连小正都觉得可乐。只见立东左手抓住美娴肥嫩的肉穴,右手拎着她的两只大奶头,简直就把她当成了个婴儿似的,给提拎了出来。这时,国国拿来了一只皮箱,把它打了开来,就见立东走到皮箱旁,把美娴的上身往皮箱内一放,然后,把美娴的两条丰腴的美腿屈起,使之两腿摆在她的两肋处,如同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叶少阳还在临关上皮箱前在她肥美柔嫩的肉穴中放了几块冰块,往里面硬塞进了一条小泥湫,再在妈妈的肉缝处贴了一张透明胶带,充当封条。临出门前,叶少阳看了看房间说了一句:唉呀,这一走可又是一个星期呀,走喽。说完三人关上房门走了。
  小正待三人走后,从房里走了出来。一阵咕咕声让小正想起自己还没吃饭呢?
  于是,进厨房找了些吃的,在客厅里吃了起来。突然,小正发现录像机没有关,他下意识地打开了电视机。果不其然电视里正放着叶少阳他们刚才看的录像片呢。
  片子正放到叶少阳一手抓住美娴的阴户,一手拿着一把量衣尺,吆喝着美娴往前爬。小正见妈妈由于阴部被叶少阳抬高了,两脚被迫悬空,只能依靠双手在地上慢慢地爬行,样子显得十分地淫荡。叶少阳时不时地用手中的尺子拍打着妈妈她那光滑白嫩的大屁股,催促她快爬。小正渐渐地看得兴趣大,他放下手中的饭碗,走到电视柜前,把里面所有的录像片都拿了出来。突然,他发现家中的录像片中多了二十来张录像片,而且还都编了号。小正拿起标号为A- 1的一张录像放了起来。很快屏幕上出现了妈妈的身影。她身穿一件白色缕空的半透明睡衣躺在床上,这时,门铃响了。
  妈妈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的是叶少阳和立东他们。
  只见叶少阳走进门来,冲着妈妈诡密地笑笑:娴姨,还没起床呢?在床上干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想那天晚上的好事呀?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啊?现在还有点想吧?哈哈哈………小正见妈妈的脸有些红晕,见她略带羞涩地轻声问叶少阳:你们今天来有事吗?叶少阳伸出左手往妈妈的脸上抚去:当然有事啦。嘻嘻………
  妈妈见叶少阳要抚摸自己的脸,忙满脸羞得通红,急忙用右手挡住叶少阳伸过来的左手,一边满脸羞涩地请叶少阳他们往XX上坐:你们有什么事啊?叶少阳见妈妈想用手挡开自己的左手,忙用左手一把抓住妈妈的右手,顺势往自己的怀中轻轻地一拉,小正就见妈妈往前一个趔趄栽进了叶少阳的怀中,叶少阳满脸淫笑地抚摸着妈妈被羞得通红通红地嫩脸,笑着对妈妈说:“想你啦,我的大美人,想来和你切磋切磋咱们俩的舞技呀?怎么,你不高兴吗?哈哈哈………”叶少阳放肆地笑了起来。
  妈妈一边拼命挣扎扭动,一边满脸羞红了说:别这样,你放开。妈妈的右手被压在了叶少阳的屁股下面,只能用空着的左手捂着自己羞得红彤彤的脸。叶少阳把妈妈的左手扭到了她的背后,用右手放肆地抚摸揉捏妈妈红透了地脸颊,笑着对立东他们说:嘿,你们看哪,她还害羞呢?哈哈………这时,只听立东也笑着说:这娘们,那天当着她儿子的面,和咱们大哥快乐的时候,到不害羞,今天反到害羞了,真是假充淑女。听了立东说的话,妈妈更被羞得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供她钻。那叶少阳的右手这时已慢慢地从妈妈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胸前,从妈妈她那被敞开的睡衣处,慢慢地往她胸前高高隆起的乳沟深处探去。小正见妈妈被叶少阳抱得结结实实,丝毫也挣不动半分,一点办法也没有,急得眼泪都要从她的眼膛里流了出来。
  可这时的叶少阳却好像是在故间戏弄她,用他的右手食指勾住了妈妈那深深地乳沟处的胸罩,往外一拉一放地戏耍着妈妈,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多次后,他把勾住的妈妈的胸罩突然往她的乳房的下方轻轻地一拉,刹时,妈妈的左乳房被露出了大半个,甚至左乳头也被露出了半个。突然妈妈大叫了一声:不要啊,少阳,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叶少阳听了妈妈发急风地大叫,乐得他用右手的食指把妈妈的左乳头,从妈妈的胸衣中给拨拉了出来。他一边逗弄着妈妈那被拨拉出来的左乳头,一边把他的嘴凑近妈妈的脸冲着她说:“噢,不要这样,啊,那么你要哪样啊?啊,对了,你看你的奶头都硬硬地了,我知道你要怎样了,那好吧,咱们到你的床上去吧,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说完摆出一副准备把妈妈抱进房里的样子。妈妈见叶少阳要把她抱进房里,急得不知怎么办好,急切间,她猛然想起叶少阳说过是来找她切磋舞技的,虽然自己也不是很懂跳舞,但苦于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使自己摆脱目前的处境,也只好一试了。她急忙略带有一点羞涩羞答答地对叶少阳说:少阳,你不是说,是来找我跳舞的吗?要不,咱们现在就跳一曲,怎么样啊?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要跳的,可怪不得我噢。叶少阳回应着妈妈的邀请。于是,叶少阳让立东把音响打开,和妈妈跳了起来。这舞一跳起来,妈妈可后悔死了,为什么呢?
  小正发现由于妈妈在刚才的挣扎中,已把身上穿的睡衣完全挣开了,拖鞋也掉了。
  现在她的这副样子根本就不能跳舞。因为,在她敞开的睡衣下只有戴有半只乳罩,还有那什么都遮不住地蕾丝三角内裤,更有那露在外面地一只乳房,随着她的跳动,那只乳房也上上下下地跳动着,样子十分地淫荡不堪,再加上叶少阳那时不时地故意大幅度地旋转她,使她如同是他手中随意摆布地玩具样,由着他的高兴肆意地耍弄着她。随着节奏的加快,美娴她也不得不加快了旋转地速度。
  渐渐地在美娴的不知不觉中她的睡衣完全敞开了,随着叶少阳的一个换手的动作,变成双手抱着美娴那纤细而有弹性地腰旋转,美娴在无意识中把手摆向了身后,在这一连串地动作的变换中,小正清清楚楚地看着妈妈身上的睡衣,渐渐地飘落在了地上。
  而那叶少阳眼看着美娴已经被他转得有些不分南北了,变慢慢地把旋转改成了伦芭蕾舞中的造型动作。把美娴在自己的怀中晃来晃去的,一会儿,让她向后弯腰,一手抬举起她的一条腿,一会儿,一把抱起美娴的屁股,用单手搂着她的屁股旋转,把个美娴象个玩具般地在手中弄来弄去。到后来当叶少阳搂着美娴跳情侣舞时,小正见妈妈已经完全处于神志不清浑身无力状态了,两只大奶此时也已完全露在了胸罩的外面了,那条原本就什么也遮不住地蕾丝三角内裤,此时也成了一根细细地布条嵌进了妈妈的屁股肉里面去了,这时的妈妈就象那树藤一样,软软地却又紧紧地缠在了叶少阳的怀里,小正见妈妈就犹如是叶少阳手中的玩具一样,一切任由叶少阳把她为所欲为。
  这时,叶少阳把妈妈在原地转了个圈,变成他紧贴着妈妈的背部,这样一来妈妈就变成了面向着屏幕。小正见叶少阳的双手把妈妈此时已完全暴露在胸罩外面的两只大奶用力地抓在了手心里,肆意地揉捏着,时不时地还捏住妈妈的大奶头往外拉,待妈妈的大奶被他拉得不能再拉时,随着妈妈痛苦地哀叫声,叶少阳的双手一松,妈妈的两只肥硕的大奶快速地缩了回去。妈妈的大奶在叶少阳的手中好似两团面粉,被叶少阳捏得不成形了,在他把妈妈的大奶肆意地揉捏过瘾后,他的双手便慢慢地向妈妈的下面移去,目的地直指妈妈娇嫩的羞处,到达了妈妈的私处后,他伸出食中二指轻轻地揉摸着妈妈的肉缝处,然后缓缓地用他的二根手指把妈妈的肉缝轻轻地打开,从妈妈的私密之处露出了妈妈里面粉红色地嫩肉。
  叶少阳用他的另一只手轻揉地捻弄着妈妈她那肉缝顶端露出来的小嫩芽。
  小正见电视里面的妈妈此时仿佛全身绵软无力地依在叶少阳的怀里,任由他肆意地抚弄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小正见妈妈缓缓地往下瘫软了下去。这时,只见叶少阳的双手从妈妈柔嫩的肉穴处,慢慢地又移到了她的两只大奶处,双手捏住妈妈此时已全然勃起地两只大奶头,把妈妈瘫软的身体给拎了起来。小正妈妈被叶少阳抓着两只奶头拎起时,俏美地脸上透露出的娇庸羞怯地迷人神态,使小正逐渐忘记了现实带给他的羞辱感,慢慢地小正沉浸在了其中,不知不觉地三个小时的录像带放完了,小正马上又拿起一合放了起来,犹如吃了兴奋剂似的。这一合录像的一开头,是美娴全身光溜溜地被叶少阳抱在怀里,双腿打开,双手抱着自己分开的大腿,两脚踝被放在了叶少阳的腰后处。
  在她美丽漂亮的脸上是叶少阳粗壮地阳具,这时,小正只见叶少阳拿着一支崭新的毛笔。把毛笔指向了妈妈的大奶子:娴姨,请你告诉他们这两个是什么?
  小正见妈妈满脸娇羞地低声说道:这是奶子。只见叶少阳用手中的毛笔一抬妈妈的下颚:大声一点,是谁的奶子,为什么会这么大,有什么用?小正见妈妈被憋得满面通红,羞人答答地:这就是小妇人保养了三十年的的两只大奶子,原先只有37寸,在经过了主人的精心调弄后,我的两只奶子有将近40寸大了,并且还有了产妇才会有的奶水。有了充足地奶水后,小妇人就可以好好地报答主人对小妇人的精心调弄了。小正见妈妈说完后羞答答地依偎进了叶少阳赤裸的怀里。
  接下来叶少阳把手中的毛笔又指向了妈妈那完全张开了的私处:这又是什么啊?
  小正见妈妈更是羞红了脸,面带羞涩娇滴滴地说道:这是小妇人最羞人的地方…
  看着看着小正觉得饿得很,抬眼看了看时间,已是深夜1点多了,他随便找了点吃的,就又拿起了一盒带子看了起来。在这盒带子里面,小正看见妈妈若大一个肉躯,居然全身光溜溜地被叶少阳倒拎在手里尽情地戏耍着,不由得替妈妈感到悲悯,同时心中也不禁暗暗地惊叹起叶少阳巨大地手力。妈妈差不多100斤的体重,居然被他仅用一手就给倒拎了起来。小正见妈妈被叶少阳倒拎在了手里,双手下垂茫无头绪地舞动着,两条白嫩细长地大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含糊不清地呻吟声,就象是一只将要被叶少阳宰杀的肥母猪。
  小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家的,眼前总是晃动着母亲全身光溜溜地在叶少阳的手中无助地晃荡着。当时他只想逃离这个令他感到窘迫难堪的家。转眼已是将近9月了,该回校看看自己有没有考上哪所大学了。


  (待续)




  (续)

  小正默默在马路上走着,来往的车辆经过身边发出呼呼的声音。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只听一个粗鲁的声音冲小正呵斥道:“没长眼睛吗?
  怎么走路的小正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央差点就被身后的卡
  车撞死了。不过此刻的他也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恐惧,相反他甚至就希望自己被撞死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敬爱的母亲被人玩弄的现实。
  他已经不想再回到那个令他难堪的家了,每当想到自己的家自己的母亲他的脑海中便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母亲丰满滴奶的乳房和披散的发丝,还有叶少阳的玩弄。终于他下定了决心,下定了结束这一切的决心走到了一个电话亭。
  “喂,请照一下马云。
  那边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打电话给我的。”
  小正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大哥,您这次一定要帮我啊。我妈妈……我妈妈……被……”
  一阵冷笑:“哼哼哼哼,我什么都知道了。告诉你吧,我观察你妈妈很久了。”
  说着叹了口气,“你那个妈妈长得这么漂亮,我早就知道要出事的。不过你放心,我马云至今为止已经帮人解决过无数这样的问题了。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哦。”
  小正刚刚温暖了片刻的心又凉了下去,颤颤的说:“我知道,没问题。但是这次的对手很厉害的样子,一只手就可以举起100多斤的人啊。”
  马云听罢大笑:“哈哈哈,不过我更加希望遇到的对手是有点脑子的,不然就不好玩了。你尽管放心,事成之后你这个人就是我的了。”
  小正倒吸一口凉气,严肃道:“没关系。”接着小正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马云……“要说起这个马云,看过我小说的朋友都应该知道是谁,我也不多加介绍了。总之大家只要知道他是一个很有钱有势力的人就对了,他的爱好就是帮别人解决问题。但是求助他的人都要将自己的一切出卖给他。
  但是小正现在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母亲?学校?还是前途?没有,所以他只能红着眼睛将马云的计划分毫不差的执行。
  小正将录像带交到马云手上时,马云沉思了片刻喃喃道:“他是说走一个星期,对吧?”
  小正很肯定的点点头:“说,没错,我听得一清二楚的。”
  马云将一盘录像带交给小正,在他耳边轻轻说:“这回的计划是……”小正听着脸色大变甚是惊恐。“大哥,这恐怕……”马云拍拍他的脑袋说:“你怕什么,万事有我。”看小正还是心有余悸,又道:“以前找我帮忙的人也跟你一样的,但是行动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千万别有什么顾虑,好好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小正犹豫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叶大全上班的时候就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每个人都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但是看叶大全来了又沉默了,他连忙问美娴:“大家这是怎么了,都死气沉沉的。”
  美娴从埋头的工作中抬起头来,说:“刚刚有个年轻人来找老书记,听说是个大企业家呢。”
  敏感的叶大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不简单,但是又不敢直接冲进去听他们谈话。正好这个时候从书记的办公室里走出一个秘书,对叶大全说:“叶委员,书记让您进去一下。”
  叶大全高兴得不得了,这么重要的谈话让自己进去说明自己的地位已经得到肯定了。走进去一看不光是书记,连市长都来了。只见市长和老书记都坐在两旁的沙发上,而一个模样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却深深的坐在正坐上,两边还站了几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叶大全一惊,心想这个小子到底是谁,连市长和书记都不敢跟他平起平坐。
  “老叶啊,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们市鼎鼎大名的企业家,马云。马总,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叶委员了。”书记讨好的笑着说。
  马云微微一笑,指了一下旁边示意叶大全站到一旁去。书记又说了:“老叶啊,年富力强业绩是摆在那里的。我和市长都是想……”
  话还没说话已被马云一挥手叫停了,“我说张书记,你们想提拔自己部下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同样的你也要体谅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嘛。这回我调来的这几个人都是上面批过的,说到能力难道就差了吗?再说了,改革创新就是需要培养这样的年轻人嘛。”叶大全一听不由得全身冷汗直冒,难道说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就因为这个毛头小子的几句话全白干了?!
  这时候市长也说话了:“我说马总啊,您带来的人能力肯定不弱了,但是我们这个职位叶委员相对要熟悉一些。对于基层也很有办法,所以您看是不是……
  再考察一下他。“
  马云抬头看了看叶大全,赔笑着说:“既然李市长都这么决定了,我看我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吧。那你们内定吧。”
  市长忙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让他们在同等的条件下公平竞争嘛,能力强的就上。这样马总觉得如何啊?”马云心想,考察个屁。要不是老子你能当上这个市长。
  “这样也好嘛,毕竟这个工作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要人民做主才行啊。”马云说着站起来要走。
  市长和书记连忙挽留,“马总,您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我们实在不该打扰您的。但是您看您既然来了,能不能今晚赏光让我们给你接风啊。”
  马云笑了笑,心想乖,那就让你们干到退休吧。“好啊,不过千万别太铺张了。现在中国公款吃喝的问题很严重,我们要从自己做起嘛。哈哈哈。”说完大家只有赔笑了。叶大全这才明白书记是叫自己来亡羊补牢的。一颗心已经凉透了。
  晚上市长,书记还有叶大全三人和各自的秘书陪马云来到附近最豪华的酒店叫上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席。席间大家觥筹交错不甚欢喜,马云趁机打量了一下美娴。他心想,果然是个人间尤物,不过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仍旧是和大家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市长和书记便各自找个借口先走了,目的就是要留叶大全和马云单独交流一下。马云喝了一杯假装有些醉意对叶大全说:“老叶啊,对于这次工作考核你肯定有什么想法吧?”
  叶大全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完全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哈哈哈,老叶。你千万别有什么个人情绪,你要知道其实我也不是就不想让你来当这个书记。但是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马云故意这么说挑起叶大全的兴趣。
  叶大全当下会意忙说:“好,以后马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我肝脑涂地也要给你办成。”
  “你这么说很好啊。”说着一双眼睛不住在美娴微红的脸蛋上大量,最后视线落在了美娴那对丰满无比说话间还上下起伏的巨胸上。叶大全就是再傻也注意到了马云的心思,虽说他自己也很喜欢美娴但是权衡之下当然是自己的乌纱重要。
  马云冲着叶大全微微一笑,两人心照不宣了。美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两头狼的猎物了。
  第二天马云说有点文件要给叶大全,叶大全便叫美娴过去拿。路上有些堵车所以美娴到达马云他们分公司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了,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更是没有一个人。美娴心中有些纳闷,心想这公司都这么早下班的吗?
  晚上的写字楼有些冷风让她觉得有点害怕,好在走了一阵她看到了前面的一丝亮光心中也放心了不少。掩的门轻轻敲了敲,说:“马总,我是叶委员的秘书,过来拿文件的。您……”
  马云一看是美娴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上去招呼她坐下随便把门关上了。听着门“框”的一声,美娴心中一紧,但是她一想人家马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应该不会对自己这个小小秘书怎么样吧。
  马云笑着说:“娴姐啊,我这么叫你没关系吧?”
  美娴受宠若惊说:“没关系没关系,马总怎么喜欢就好。”
  “娴姐啊,你知道为什么老叶让你亲自过来拿文件吗?”说罢点上一只烟。
  “我是他秘书,这些事情是我来干嘛。”
  马云吐了口烟圈,说:“今天早上有人把这个东西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说着拿出一个录像带。美娴好奇问:“这个是什么啊?”
  马云于是打开身旁的录像机放起来,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美娴和叶少阳淫乱的内容,美娴风骚至极实在不敢相信就是眼前这个端庄的女人。马云没有关机一直和美娴看完这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像带,屋内的气氛异常尴尬。
  美娴脸色僵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马云开口道:“这个东西是谁发来的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相信今天晚上就有结果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这个东西现在出现是个什么意思?你老公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你知道这个印象有多坏!”马云加重了语气。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完蛋啊?”
  美娴一听吓得站了起来,忙说:“不是,不是……这……这个……”
  “你老公的位置是叶委员给安排的吧?”
  美娴无奈点点头,说:“是。”
  “你过来。”美娴怎么敢不听,乖乖走了过去。马云站起来走到美娴身后说:“早就听说老叶对你很照顾啊。原来如此……”
  “不不不,我和叶委员什么都没有啊,我是被逼的。”美娴急忙说。
  马云趁机贴在美娴背上对着她耳垂轻轻说:“没关系,凭我的能力这点小事还是可以轻松给你盖过去的嘛,你说是不是?”说着马云手已经在美娴翘臀上来回摩擦了。
  美娴不敢反抗,怯怯的说:“谢……谢谢马总。我……”
  马云双手此刻环抱在美娴纤细的腰肢上坚挺的肉帮正好对着美娴的臀沟不住
  上下蹭。“老实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哪。”
  美娴深知这个人是市长都不敢得罪的人物,再说自己又有把柄在他手上就更加不敢怎么样了。但是还是说道:“马总,你别……别这样嘛。我已经三十八岁了,我……我老了啦。”
  马云听罢更加放肆双手顺着已经爬到到了美娴的一双豪乳上轻轻揉捏起来。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成熟的熟妇嘛,风韵犹存啊。你知道我是谁啊,只要我一句话别说叶委员就是市长和书记也坐不下去了,叶委员答应过你什么我马上就可以给你不用等。你老公可以当正局长,你儿子成绩不好,我可以给他安排工作,至于你,你想不想坐现在老叶的位置啊?”美娴知道马云说的绝对都可以办到。
  对她来说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马云哪容她多考虑一手在前面粗暴的按捏美娴的乳房,另一只手抽回来就掀起美娴的裙子在里面不断摸索。
  一条腿则伸到了美娴双腿中间将她顶了起来。美娴整个人站不稳忙用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马云将美娴的内裤拉到了大腿附近,伸出手指在美娴的肉缝里不住挖动。
  “马总……马总……别……”美娴忍不住浪荡的叫呻吟起来。
  马云冷笑一声用力将美娴价值不菲的连衣裙瞬间撕碎成布条,美娴被吓坏了。
  马云连忙抓起美娴双手反剪在背后,整个人死死的贴在美娴光滑的后背上来回磨蹭。舌头也不停在美娴脖子后背上轻舔。美娴全身散发这成熟女人的风韵加之一种说不出的体香更加激起马云的欲望。
  终于马云靠着前后的摩擦找到了美娴的桃花洞,但他并不急于送入只是在门口徘徊摩擦着她的阴唇。美娴一个星期没有了叶少阳的安慰下面早已经痒得不行了,加之马云如今高超的挑逗一下子就洪水泛滥起来。马云不多说狠狠将美娴按倒在桌子上,美娴一对豪乳将这样被两人的体重压在下面都变了型。马云一点也不爱惜掰开美娴的双腿就迫不及待让自己的阳物进去感受美娴的温度。
  美娴没想到马云的那东西如此巨大一时痛苦难当,惨叫一声“啊!”
  “娴姐,你里面好暖和哟。”
  马云****了几个回合美娴渐渐适应不住翘起屁股来迎合马云的****. 马云一边抽插一边想,靠!那几个家伙真他妈的废物。干了这么久浪穴还这么小,不过也好把我的****包得紧紧的,真舒服。美娴只得被动的配合,这感觉比叶少阳更加微妙啊。
  马云干了一会儿就将美娴这个人转过来,而阳具仍旧是插在里面的。美娴看着马云的脸不由得脸红起来闭上眼睛不再看了。马云用舌头轻轻敲开美娴紧闭的双唇在里面搅动翻转,美娴似是有所感觉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
  的呻吟。马云舌头从美娴嘴里拉出来却并不离开美娴,只是顺着往下滑。滑过脖子终于来到了美娴傲人的双峰上。
  “娴姐,你的乳房竟然都被他们搞出奶来了,实在不简单啊。”
  美娴淫荡的说:“请主人尽情品尝吧,小女子的奶汁可甜了。”说着羞涩的微笑,那样子真是美艳非常。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说着马云用舌头拨弄了美娴的葡萄。双手一边还不停的挤压,果然,不一会儿美娴的奶水就涌了出来。马云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事情,很是兴奋,心想,这个叶少阳还不是一无是处,好,就留你一个全尸吧。
  美娴的奶水被马云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下面两人还连结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在空旷的办公室,不,是空旷的公司里尽情云雨了两个多小时。
  马云这才让美娴离开,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件lv的连衣裙作为补偿。美娴比任何时候都要娇媚,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美娴刚刚离开,小正就从外面进来了。马云点上一根烟,没有说话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肉体的欢愉之中。小正问道:“怎么样,我妈妈把你服侍得还舒服吧?”
  “舒不舒服你等会自己体验一下就知道了。诺,这个是给你的。下面就看你的了。别出什么纰漏啊。”说着扔给小正一卷带子。正是美娴和叶少阳做爱的那卷。“你别担心,我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要让找我帮忙的人和亲妈搞一次,这样就表示你的决心嘛?”
  小正接过带子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小正怀揣着那卷录像带默默的回了家,“小正,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美娴看儿子回来了跟没事一样的招呼着。
  小正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脑海中却浮现了她丰熟的****,耳边则回荡着她淫荡的呻吟。“哦,我……我在同学家做作业。所以……”
  “哦,还没吃饭吧。我把饭菜都放在厨房了,我去给你热热啊。”美娴俨然一个贤妻良母。
  小正紧张道:“不,我吃过了。”说罢逃也一般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书包将马云交给的带子拿在手中把玩了半天最终还是将他扔在了床底,他还是做不到。他不能强奸自己的母亲啊!同时他也不能违抗马云的命令。此刻小正内心非常矛盾,他躺在床上刚刚闭上双眼眼前便出现了母亲迷离的眼神双手在不停的搓揉着自己的乳房,还做出许多不堪的姿势,但是小正并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觉得很是兴奋。渐渐的小正睡着了,他梦见美娴竟主动爬到自己的床上脱去了他的内裤掏出他的肉棒放在她温暖的小嘴里吞吞吐吐。第二天梦醒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裆部已经完全湿了。
  今天是星期六美娴还要去上班,家里只有小正一个人有些空荡荡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小正一接原来是马云:“进行得如何了?”
  小正怯生生的说:“大哥,我不行,我做不到啊。”
  马云并没有生气,反而说:“我早就预料到了,你就是不如小明他们果断。不过没有关系,让你这种胆小的人成长起来我也会有不一般的成就感。我给你时间。”说罢马云挂断了电话。过了没多久有人敲门,小正一看原来是马云的手下。
  “这是马总交给你的东西,让你仔细的看看。”说罢那个家伙将一盒东西交给了小正自己就走了。
  小正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然全都是当初自己交给马云的叶少阳和美娴做爱时
  候拍的录像带,小正将录像带一部一部的放进录像机看了起来。自己美丽漂亮楚楚动人让人敬慕的妈妈,就这样不知廉耻的被叶少阳他们象玩玩具似地玩弄着。
  小正心头生气一阵无名怒火,同时看着妈妈那丰满白嫩的肉体更是激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他忍不住将老二掏了出来准备自己给自己泻泻火。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小正连忙回头一看竟是美娴回来了。电视里仍然播放着美娴和叶少阳的激情戏,小正则吓得站了起来,手中还握着自己坚挺的阳具。美娴还没来得及看清电视的内容却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内的气氛好似凝固了一般。
  终于美娴开口训斥道:“你在干什么?这成什么样子了?!”
  小正早已是欲火焚身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妈妈竟然这个时候就回来了,小正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指着电视大吼道:“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吧!”
  美娴心中一阵不详的预感,眼睛落在了电视上。那不正是……正是自己最深处的隐私吗?一时间美娴哑口无言,小正已经被逼上了绝路,现在不做也要做了。
  看来这也是马云设计好的了。
  美娴坐倒在沙发上双手遮住秀气的脸颊竟然抽泣起来,“小正,妈妈这是没有办法啊。小正,原谅妈妈……”
  小正缓缓坐到美娴身边用手轻轻抚摸着美娴的背脊说:“妈妈,你说要是这个东西被爸爸看到了会怎么样?”
  美娴心惊连忙惊慌道:“小正,妈妈的好儿子。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爸爸呀,不然,不然我……”说罢美娴再次掩面哭泣。小正看准时机将手放到了美娴的大腿上。由于是夏天美娴的工作装都是职业短裙,小正的手在妈妈细嫩的大腿上很容易的缓缓往上摸去。美娴现在只是害怕和觉得耻辱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对自己的不轨的想法。
  “好啊,我可以不告诉爸爸。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小正笑着说。
  美娴又惊又喜,忙问:“你说,什么条件妈妈都答应你。”
  小正露出淫邪的笑容,缓缓道:“妈妈,我想喝一口你的奶。
  话一出口美娴当场惊呆了,猛然摇头说:“不行不行,那怎么行呢?小正,你现在长大了,你要知道男女有别的,尽管我们是母子。”
  小正当下不悦道:“少废话!你这个骚货!我看叶少阳他们玩你的时候你别提有多爽了,他们都能喝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今天偏偏要喝!”说罢小正不由分说将美娴推到在沙发上就开始撕扯美娴的衣物。
  美娴被儿子的举动吓得忘记了动作,半天才反应过拉连忙扭打一边说:“不……不行啊!小正,我们是母子。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妈妈的……不行,别这样!”
  事已至此小正的欲望已经被无限的燃烧了起来哪里还听得进美娴半句话,只是一个劲将美娴的衣服撕扯。别看小正平时懦弱似乎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倒是激发出了男子汉的潜力。美娴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没过多久身上就被拉得只剩下内衣了。
  美娴痛苦的责骂道:“小正,你疯了!?我是妈妈呀,我们不能做出这种事情啊!”小正已经用牙齿将美娴的胸罩扯了下来,美娴一双巨乳跃然而出。小正见了迫不及待的咬下去开始不住吸取。双腿也在美娴下身摆动似乎想要将美娴的内裤退下。
  美娴已经绝望了泪水止不住的涌了下来:“不……不,小正,妈妈求求你,不要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是你亲妈呀!”小正却像充耳不闻似的,贪婪的抚弄着美娴的乳房,将它捧在手里,把那红嫩的乳头含进嘴里,肆意的吮吸着。
  美娴又急又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自己的琴声儿子轻薄,一下晕了过去。
  而他却全然不知,继续癡狂的亲吻着阿妈的脖颈,胸脯。
  此时小正的阴茎已是硬如顽铁了,在美娴的两腿间不住的撞击着,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感收到美娴那里的柔软。
  美娴的身体好烫,而小正的心更烫。
  他一把扯开上衣,把一身黝发亮的身躯裸露在妈妈面前。接着又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乳房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感到妈妈的乳头竟变硬了,不断磨擦着自己的胸膛。
  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几乎忍不住要射了。小正的手下意识的向美娴的下阴摸去。这时美娴却醒了过来,哭喊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拚死反抗。那不停扭动的曼妙身姿,此时只能更激发了小正的兽性。
  轻易的解除了妈妈最后的防线。美娴最柔嫩羞人的****暴露在儿子的面前,那宛若少女的粉红色****间,正淌出涓涓的春潮。自己最隐秘羞人的私处正被儿子色迷迷的看着,这危险的信号,让她本能的又夹紧了大腿。随即又被重新粗野的掰开了,小正的手掌拨弄开妈妈濡湿的****,指尖落在粉红色的肉粒上,重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那流泻的爱液,很快就染湿了他的手。
  一切都宛如在梦中,小正褪下裤子,用手握着粗大的****,让红肿的龟头抵在妈妈的穴口不住的磨弄。此时的美娴,已彻底绝望了。
  “不要,别进去!”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小正的****已经强硬的挤进了美娴柔软粉嫩的****. 剧烈的疼痛让美娴惨叫一声,险些晕了过去。可是小正的大脑已被燃烧着的欲望和快感所占据了,根本顾不上妈妈的感受,疯狂的抽动着,发洩着埋藏已久的兽慾.可怜的美娴叫天不灵,叫地不灵,只有紧闭着双眼,但止不住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这个时候如果让她选择,美娴一定宁愿死去,也不愿面对这样的人伦惨剧。
  妈妈的屄里好热,好湿,异常的幽紧深远,那层迭柔嫩的逼肉来回的折磨着小正紧绷的神经,又好像有着无穷的吸力,要将他的灵肉完全吞嗜噬进去。
  渐渐的美娴也有了反应,她的脸泛起了阵阵潮红。但她极力强忍着,把头扭到一边,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小正此时已完全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边肆意的蹂躏着妈妈的嫩穴,还腾出手来,贪婪的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他要完全占有这些本属于他的领地。
  终于到达了顶峰,小正把美娴紧紧抱在怀里,任由火烫的精液在妈妈嫩穴的深处喷射。这时他也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一头倒在美娴的身旁。
  过了许久美娴整个人犹如被抽空了一般的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小正从妈妈身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他不敢相信刚才的自己已经完成了对母亲的强奸,纵然心中万般的悔恨,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过了一会儿,妈妈突然掴小正一巴:“坏儿子、禽兽,妈妈你也干,你还是不是人,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呜……呜!”
  小正捂着脸装作一副悔恨的样子说:“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怕你被叶少阳他们抢走。我爱妈妈,我不想失去你啊。“
  小正说着一口气扑到了美娴赤裸的胸部。
  美娴听了似乎有些感触,温柔的说:“孩子,算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忘记他吧。不过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讲,知道嘛?”小正点了点头。
  晚上他给马云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马云却抢先说道:“成功了?”
  “啊,可以施行下一步计划了吧。”小正连自己的亲妈都操了,现在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禽兽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第二天叶委员乖乖来给马云送这个月的城市规划报告,他暧昧的笑道:“马总,昨天小正的报告您还满意吗?”
  马云会意,笑着说:“老叶啊,小正早就看出你是个可造之才。就凭你以往的政绩和这几天的表现,这书记的位置嘛,小正看好你啊。”
  叶委员一听多日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赔笑道:“还得请马总多多提携。
  您看小正这里还有个计划,想找个地方请马总坐下来慢慢谈。“
  马云一听,说:“好啊。”
  “马总日理万机还在白忙之中抽空……唉,小正已经在理好酒店订了位置,咱们……”
  谁知马云大手一挥,说:“老叶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就不注意一下影响呢,国家每年都在说要杜绝公款吃喝的现象,你……”
  “马总放心,这回小正是自掏腰包。保证不给国家……”
  马云不屑道:“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请小正吃饭啊?现在是推陈出新的非常时期,要注意影响,让别人看见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可不管你是自掏腰包啊,啊?不要整天下馆子住酒店的,小正们是人民的儿子,不能脱离群众。再说了现在要事事小心,千万别弄出什么事情来。知道吗?”
  叶委员一听连连点头称是,说:“那地方由马总来订吧。”
  “小正看那,咱们哪也别去了。就去你家吃个便饭吧,小正来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去你家慰问一下呢。”
  “马总言重了,言重了。那好,马总不嫌弃小正这就叫小正老婆准备一下。”
  等到叶委员离开办公室马云无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叶大全的家确实够大可以看出他平时没少贪,叶少阳在外面鬼魂没有回来让马云失去了一个欣赏异人的机会,偌大的房子只有马云和叶大全夫妇二人。不过叶太太早就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等待贵客了。叶太太身穿一袭丝连衣裙,也是年近四十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烂熟的美。
  吃饭的时候马云一边敷衍着叶大全大恭维一边在叶太太身上大量,心想,这个女人倒是风韵十足,让谁上好呢?“马总,马总……”叶大全看出马云的异样。
  “哦,什么事?”
  “小正刚才说的那个计划,您看……”
  “哦,好啊。”
  叶大全故意说:“娇娇,你不是不舒服吗。你先上楼去休息吧,小正和马总还有点事情要谈。”
  马总暧昧的说:“你老婆好漂亮。”
  叶大全一听不对劲,慌忙道:“哪里哪里,她现在四十多岁的人了,已经是人老珠黄不值钱咯。”接着还说了许多叶太太的缺点希望打消马云的淫念。
  隔了一天叶大全再次被叫到了马云的办公室,现在的叶大全倒是希望尽量避免与马云的接触,生怕有个万一。
  “叶大全,你自己看看这个吧!”这些正是叶大全平时搞小姐的时候的录像。
  “马总,这……”
  “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吧。”
  “难道是……”
  “回去问问你的好儿子吧!滚!”
  叶大全一听吓得跪了下来,苦求道:“马总,求你再给小正一次机会吧。小正回去一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马云低头轻轻说:“哼哼,机会。小正可以给你,但是就看你上不上路了。
  昨天小正去老郑家的时候他太太可是相当热情啊。“
  叶大全一听顿时懵了,哀求道:“马总,求您别这样。小正老婆她……”
  马云不想多说,道:“那你就给小正出去。看来小正要叫书记重新考虑你的工作情况了。”
  面对马云叶委员已经没有丝毫退路了,他想到了自己下岗后的情景,众叛亲离家破人亡……这时马云很是时机的说:“本来你是最有希望的人选啊,可惜可惜。”叶大全马上又想到了自己坐在书记办公室的模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马总!请等一下。今晚小正留下来加班吧。”
  马总满意的点点头,说:“这才是好同志嘛。那你忙你的去吧。”
  叶大全出去的时候将自己家的钥匙悄悄放在了马云的办公桌上。马云打了个电话,“喂,那小子捉住了没?嗯,很好。”
  当晚外面吹了狂风,马云一行人来到了叶大全的家门口。“叮咚!”马云按了按门铃。
  叶太太一听以为是叶大全回来了忙来开门。谁知一看竟是马云,而她却穿这透明内衣不禁有些尴尬,“马总,您这是……”
  马云笑着说:“就您一个人?”
  “老叶还没下班呢。家里就小正一人。”
  马云听罢手一挥,身后的几个保镖迅速冲了进去将叶太太架起来。“马总,您这是干什么?”I“娇娇,老叶今天不会回来了。今天晚上他已经把你让给小正们了。”马云竟直呼叶太太的昵称。
  叶太太不信拼命反抗着,一边大叫救命。“你别叫了,你们的房子是隔音的,这个你应该比小正清楚吧。进来。”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人,竟是小正!“你儿子把他妈妈给搞了,礼尚往来是不是应该让他搞回来呀!”
  “不!不要!”
  小正走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说:“叶妈妈,说实话小正早就想试试你的滋味了。你放心,小正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上药吧。”
  保镖得令掰开叶太太的樱桃小嘴塞了一颗弱性的春药进去。马云笑着对小正说:“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小正点点头一下抱起柔弱无骨的美肉上了楼去。“不要,不要……”叶太太试着用最后的理智反抗着。小正一只手伸到她裙子里面摸了摸说,“娇娇,你都这么湿了再不做你会渴死的。”说着隔着睡衣舔了一下娇娇的奶头。“好香哦。”
  小正将娇娇抱回到她的卧室,三下五除二的把娇娇脱了个精光,娇娇平躺在床上,所有的地方都一览无馀。
  高高的乳房、红晕的乳头令人爱不释手。小正用力搓捏娇娇的乳房,慢慢的娇娇发出了呻吟声,这时小正的小弟弟像一个巨人般的挺立在身前。小正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娇娇的下身,没想到娇娇下身的毛又密又,小正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她的小穴。两片粉红的阴唇一张一和的,好像在说:“快来吧!小正需要你。”
  小正把手指插进小穴里面,好温暖,舒服极了。小正开始不停的插娇娇的蜜穴,嘴巴舔着阴唇。这时娇娇的蜜穴里流出了****,味道咸咸的有点骚,但小正很喜欢这种味道。小正不停的吃着小穴里流出来的****,可是却越流越多,流得满床上都是。娇娇的****已经够湿润的了,小正将小正六寸长的肉棒对准娇娇的蜜穴猛的插了进去。“啊……啊……”
  娇娇几乎叫了出来。小正的****直贯到她****的最深处,都顶到了子宫。
  “啊……啊……好痒啊,小穴好痒啊……”
  娇娇一边扭动身子一边呻吟道。娇娇的小穴真的好舒服,也许是娇娇很少和别人做爱,所以****特别的紧,夹的小正的小弟弟好舒服。也许是酒的作用,娇娇开始叫床了:“啊……快点插……小正的……骚穴好难受……亲丈夫……亲……哥哥……快点来嘛……”小正开始来回的抽动小正的肉棒,小正的龟头在娇娇的小穴里来回摩擦,每次都顶到她花心。“亲哥哥……好丈夫……妹……的穴……舒服……用力……花……心都……你……插碎了……妹妹……要上天……了……啊……啊……啊……”
  “哥哥的……大****……好棒……啊……啊……菁菁……的小穴……啊……
  好满足……啊……“平时端庄和蔼可亲的娇娇,竟然叫床叫得这么厉害。”经过百馀下的****,娇娇的骚穴里越来越热,阴精像洪水一样涌出,把小正的龟头弄的好痒好痒。娇娇的淫液流得满床都是,好不惊人。突然间,小正腰间一麻……
  “要射精了!”
  小正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把很多种子全部射入了娇娇的子宫里。娇娇的子宫拼命的吮吸着小正的****,一滴也没剩下。这时娇娇无力的躺在床上,继续享受着这梦中的性交。看着娇娇骚穴里正在流出的阴精和小正乳白色的****,小正那还插在娇娇骚穴里的肉棒又再次变的巨大。“娇娇,今晚小正要好好的享受你!”就这样,小正一次次的将****注入娇娇的骚穴里,直到小正再也无力射精为止。当晚小正共射了五次,而娇娇大概有十馀次高潮,把小正满足得站起身来,看着娇娇那被小正干到紫红色、还略有些红肿的****和骚穴,心里满足极了。
  这时有人来敲门,“进来!”马云从外面走进来,说“你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外面几个保镖压着一个人进来,小正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叶少阳!
  叶少阳看着床上玉体横陈的叶太太,怒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帮畜生。
  妈,妈妈。你们对我妈做了什么?“
  小正说不出的高兴,走过来冷冷的说:“少阳,别担心嘛。我只是帮你妈疏通疏通而已,还被说,你妈小穴真是紧夹得我真舒服。”
  “你!我要杀了你!”
  “别这样嘛,我妈还不是让你搞过了。我有个提议,不如咱们改天你把你妈带我家来,咱们玩换母怎么样?”
  “你!”叶少阳气得说不出话来拼命挣扎,但是又哪里是马云精锐保镖的对手呢。小正当下给了他一拳,“这是还你的。”
  叶太太药性已过恢复了理智,但是已经有些脱力,小声说道:“别……你们……别打他……他顶不住的……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别打了。”叶太太说着眼泪涌了出来。
  小正看罢笑道:“看你,这么不懂事,让你妈伤心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好好去报答她。”
  马云轻笑一声,小正上去用皮带将叶太太的四肢绑在床的四角,叶太太也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叶少阳怒吼道:“你要干什么?”
  “上药上药。”这次保镖是给叶少阳上药了。
  没过一会儿叶少阳就觉得浑身发热,小正在一旁笑道:“咱们这里可已经准备好了摄像机,少阳,等会你要好好表现哦。”
  “我……受不了了……”叶少阳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爬上床去。
  叶太太看了大喊:“不要,少阳,不要啊,我是妈妈呀。”
  “我……我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妈妈救救我。我要硬死了!”说罢他如一头愤怒的野兽扑到了叶太太娇媚的身躯上一阵狂吻。
  叶少阳本就力大无穷加之叶太太手脚被绑更加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儿子的蹂躏。叶少阳伸出舌头在他妈妈的乳头上打转,叶太太的乳房立刻硬了起来,口中仍旧是低声喃喃道:“不要,不要……”但是却明显不同于刚才的反抗更像是一种享受!
  “妈妈,我……儿子要上你了!”叶少阳说着伸出一只手在他妈妈的三角地带搓弄了半天,叶太太如山洪爆发湿了少阳一手。
  虽然她不愿眼睁睁看着母子乱伦却又抵挡不住身体这真实的愉悦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将小腹向上一挺似乎想要将儿子的手指吞进去。“妈妈,我爱你。”叶少阳说着一路疯狂的亲吻着叶太太美丽的胴体。他双手环抱着母亲的美臀将她的菊花分得更开一点,前面则用渗透伸到了母亲的小穴里,虽然小正刚才射在了里面还有精液的味道,但是叶少阳此刻完全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是一心向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母亲的阴蒂,叶太太立马感到一阵快感仿佛点击从下阴直通全身,叶少阳加了点劲咬下去,叶太太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啊!少阳,轻点。妈妈……妈妈痛嘛。”
  叶少阳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用舌头梳理着叶太太的阴毛,叶太太全身酥软淫荡的哀求道:“好儿子,乖宝宝,别玩了,妈妈我……哦……妈妈痒得不行了,进来吧……插进去吧。”
  叶少阳慢慢往上爬去,舌头舔到母亲坟颈的时候自己怒挺的阳具正好被妈妈浓密的阴毛包裹之中,他索性在外阴处不断摩擦着自己的龟头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服。
  “嗯……哦……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别折磨妈妈了……妈妈要你…
  …好好疼人家嘛……“叶太太声音风骚入骨让小正和马云也不自觉硬了起来。
  “干……乖儿子,妈妈……要你的鸡巴……给我……”
  “啊!”叶少阳的阳物实在不小,虽然叶太太自带润滑剂也不由被插得生痛大叫了一声。也许正是这痛楚的感觉将她从欲望中拉回了现实,睁开眼却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正趴在自己的身上舔自己的脸蛋,腰部还在不断的做活塞运动,每一下的抽插都感受的真真切切。原本迷离的双眸此刻充溢着泪水不住的涌了出来。
  “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睡着叶少阳的抽插叶太太的娇躯也前后动作,一双豪乳上下颤抖仿佛随时会被甩出去一般。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叶少阳大吼一声终于发泄在了母亲的体内,叶太太满脸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浸湿更加晓得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想上去爱怜一番。叶少阳的任务完成药性也过了重新被保镖拉住。
  看着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的叶太太马云提醒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了,娇娇,这个录像是直播的。”说着他打开电视换到cctv1画面上玉体横陈正是叶太太。她闹钟轰的一声惨白一片。
  随后的日子马云将叶少阳丢到了江中,整件事情被完美的包装成一段母子****被揭发,儿子羞愧自杀的样子。
  而叶太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最后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也不知这肚子里的到底是小正的还是叶少阳的种。十个月之后经过鉴定原来是叶少阳的,于是小正将婴儿剁成肉酱还给了叶太太,叶太太看到自己惨死的孩子终于发疯了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不过看在她样貌美丽风韵犹存的份上马云开发出了她最后的利用价值,凡是公司谁心情不爽的都可以去开个证明然后去找她发泄。
  而叶大全被马云阴了一手,因为贪污受贿被枪毙了。
  而小正的父亲顺利当上了公安局局长,为了抱住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美娴经常去勾引马云。马云也因此经常有奶喝了。[/color][/ size][/ fo nt]
  小正默默在马路上走着,来往的车辆经过身边发出呼呼的声音。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只听一个粗鲁的声音冲小正呵斥道:“没长眼睛吗?
  怎么走路的小正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央差点就被身后的卡
  车撞死了。不过此刻的他也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恐惧,相反他甚至就希望自己被撞死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敬爱的母亲被人玩弄的现实。
  他已经不想再回到那个令他难堪的家了,每当想到自己的家自己的母亲他的脑海中便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母亲丰满滴奶的乳房和披散的发丝,还有叶少阳的玩弄。终于他下定了决心,下定了结束这一切的决心走到了一个电话亭。
  “喂,请照一下马云。
  那边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打电话给我的。”
  小正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大哥,您这次一定要帮我啊。我妈妈……我妈妈……被……”
  一阵冷笑:“哼哼哼哼,我什么都知道了。告诉你吧,我观察你妈妈很久了。”
  说着叹了口气,“你那个妈妈长得这么漂亮,我早就知道要出事的。不过你放心,我马云至今为止已经帮人解决过无数这样的问题了。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哦。”
  小正刚刚温暖了片刻的心又凉了下去,颤颤的说:“我知道,没问题。但是这次的对手很厉害的样子,一只手就可以举起100多斤的人啊。”
  马云听罢大笑:“哈哈哈,不过我更加希望遇到的对手是有点脑子的,不然就不好玩了。你尽管放心,事成之后你这个人就是我的了。”
  小正倒吸一口凉气,严肃道:“没关系。”接着小正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马云……“要说起这个马云,看过我小说的朋友都应该知道是谁,我也不多加介绍了。总之大家只要知道他是一个很有钱有势力的人就对了,他的爱好就是帮别人解决问题。但是求助他的人都要将自己的一切出卖给他。
  但是小正现在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母亲?学校?还是前途?没有,所以他只能红着眼睛将马云的计划分毫不差的执行。
  小正将录像带交到马云手上时,马云沉思了片刻喃喃道:“他是说走一个星期,对吧?”
  小正很肯定的点点头:“说,没错,我听得一清二楚的。”
  马云将一盘录像带交给小正,在他耳边轻轻说:“这回的计划是……”小正听着脸色大变甚是惊恐。“大哥,这恐怕……”马云拍拍他的脑袋说:“你怕什么,万事有我。”看小正还是心有余悸,又道:“以前找我帮忙的人也跟你一样的,但是行动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千万别有什么顾虑,好好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小正犹豫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叶大全上班的时候就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每个人都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但是看叶大全来了又沉默了,他连忙问美娴:“大家这是怎么了,都死气沉沉的。”
  美娴从埋头的工作中抬起头来,说:“刚刚有个年轻人来找老书记,听说是个大企业家呢。”
  敏感的叶大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不简单,但是又不敢直接冲进去听他们谈话。正好这个时候从书记的办公室里走出一个秘书,对叶大全说:“叶委员,书记让您进去一下。”
  叶大全高兴得不得了,这么重要的谈话让自己进去说明自己的地位已经得到肯定了。走进去一看不光是书记,连市长都来了。只见市长和老书记都坐在两旁的沙发上,而一个模样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却深深的坐在正坐上,两边还站了几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叶大全一惊,心想这个小子到底是谁,连市长和书记都不敢跟他平起平坐。
  “老叶啊,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们市鼎鼎大名的企业家,马云。马总,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叶委员了。”书记讨好的笑着说。
  马云微微一笑,指了一下旁边示意叶大全站到一旁去。书记又说了:“老叶啊,年富力强业绩是摆在那里的。我和市长都是想……”
  话还没说话已被马云一挥手叫停了,“我说张书记,你们想提拔自己部下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同样的你也要体谅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嘛。这回我调来的这几个人都是上面批过的,说到能力难道就差了吗?再说了,改革创新就是需要培养这样的年轻人嘛。”叶大全一听不由得全身冷汗直冒,难道说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就因为这个毛头小子的几句话全白干了?!
  这时候市长也说话了:“我说马总啊,您带来的人能力肯定不弱了,但是我们这个职位叶委员相对要熟悉一些。对于基层也很有办法,所以您看是不是……
  再考察一下他。“
  马云抬头看了看叶大全,赔笑着说:“既然李市长都这么决定了,我看我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吧。那你们内定吧。”
  市长忙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让他们在同等的条件下公平竞争嘛,能力强的就上。这样马总觉得如何啊?”马云心想,考察个屁。要不是老子你能当上这个市长。
  “这样也好嘛,毕竟这个工作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要人民做主才行啊。”马云说着站起来要走。
  市长和书记连忙挽留,“马总,您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我们实在不该打扰您的。但是您看您既然来了,能不能今晚赏光让我们给你接风啊。”
  马云笑了笑,心想乖,那就让你们干到退休吧。“好啊,不过千万别太铺张了。现在中国公款吃喝的问题很严重,我们要从自己做起嘛。哈哈哈。”说完大家只有赔笑了。叶大全这才明白书记是叫自己来亡羊补牢的。一颗心已经凉透了。
  晚上市长,书记还有叶大全三人和各自的秘书陪马云来到附近最豪华的酒店叫上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席。席间大家觥筹交错不甚欢喜,马云趁机打量了一下美娴。他心想,果然是个人间尤物,不过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仍旧是和大家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市长和书记便各自找个借口先走了,目的就是要留叶大全和马云单独交流一下。马云喝了一杯假装有些醉意对叶大全说:“老叶啊,对于这次工作考核你肯定有什么想法吧?”
  叶大全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完全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哈哈哈,老叶。你千万别有什么个人情绪,你要知道其实我也不是就不想让你来当这个书记。但是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马云故意这么说挑起叶大全的兴趣。
  叶大全当下会意忙说:“好,以后马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我肝脑涂地也要给你办成。”
  “你这么说很好啊。”说着一双眼睛不住在美娴微红的脸蛋上大量,最后视线落在了美娴那对丰满无比说话间还上下起伏的巨胸上。叶大全就是再傻也注意到了马云的心思,虽说他自己也很喜欢美娴但是权衡之下当然是自己的乌纱重要。
  马云冲着叶大全微微一笑,两人心照不宣了。美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两头狼的猎物了。
  第二天马云说有点文件要给叶大全,叶大全便叫美娴过去拿。路上有些堵车所以美娴到达马云他们分公司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了,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更是没有一个人。美娴心中有些纳闷,心想这公司都这么早下班的吗?
  晚上的写字楼有些冷风让她觉得有点害怕,好在走了一阵她看到了前面的一丝亮光心中也放心了不少。掩的门轻轻敲了敲,说:“马总,我是叶委员的秘书,过来拿文件的。您……”
  马云一看是美娴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上去招呼她坐下随便把门关上了。听着门“框”的一声,美娴心中一紧,但是她一想人家马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应该不会对自己这个小小秘书怎么样吧。
  马云笑着说:“娴姐啊,我这么叫你没关系吧?”
  美娴受宠若惊说:“没关系没关系,马总怎么喜欢就好。”
  “娴姐啊,你知道为什么老叶让你亲自过来拿文件吗?”说罢点上一只烟。
  “我是他秘书,这些事情是我来干嘛。”
  马云吐了口烟圈,说:“今天早上有人把这个东西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说着拿出一个录像带。美娴好奇问:“这个是什么啊?”
  马云于是打开身旁的录像机放起来,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美娴和叶少阳淫乱的内容,美娴风骚至极实在不敢相信就是眼前这个端庄的女人。马云没有关机一直和美娴看完这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像带,屋内的气氛异常尴尬。
  美娴脸色僵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马云开口道:“这个东西是谁发来的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相信今天晚上就有结果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这个东西现在出现是个什么意思?你老公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你知道这个印象有多坏!”马云加重了语气。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完蛋啊?”
  美娴一听吓得站了起来,忙说:“不是,不是……这……这个……”
  “你老公的位置是叶委员给安排的吧?”
  美娴无奈点点头,说:“是。”
  “你过来。”美娴怎么敢不听,乖乖走了过去。马云站起来走到美娴身后说:“早就听说老叶对你很照顾啊。原来如此……”
  “不不不,我和叶委员什么都没有啊,我是被逼的。”美娴急忙说。
  马云趁机贴在美娴背上对着她耳垂轻轻说:“没关系,凭我的能力这点小事还是可以轻松给你盖过去的嘛,你说是不是?”说着马云手已经在美娴翘臀上来回摩擦了。
  美娴不敢反抗,怯怯的说:“谢……谢谢马总。我……”
  马云双手此刻环抱在美娴纤细的腰肢上坚挺的肉帮正好对着美娴的臀沟不住
  上下蹭。“老实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哪。”
  美娴深知这个人是市长都不敢得罪的人物,再说自己又有把柄在他手上就更加不敢怎么样了。但是还是说道:“马总,你别……别这样嘛。我已经三十八岁了,我……我老了啦。”
  马云听罢更加放肆双手顺着已经爬到到了美娴的一双豪乳上轻轻揉捏起来。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成熟的熟妇嘛,风韵犹存啊。你知道我是谁啊,只要我一句话别说叶委员就是市长和书记也坐不下去了,叶委员答应过你什么我马上就可以给你不用等。你老公可以当正局长,你儿子成绩不好,我可以给他安排工作,至于你,你想不想坐现在老叶的位置啊?”美娴知道马云说的绝对都可以办到。
  对她来说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马云哪容她多考虑一手在前面粗暴的按捏美娴的乳房,另一只手抽回来就掀起美娴的裙子在里面不断摸索。
  一条腿则伸到了美娴双腿中间将她顶了起来。美娴整个人站不稳忙用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马云将美娴的内裤拉到了大腿附近,伸出手指在美娴的肉缝里不住挖动。
  “马总……马总……别……”美娴忍不住浪荡的叫呻吟起来。
  马云冷笑一声用力将美娴价值不菲的连衣裙瞬间撕碎成布条,美娴被吓坏了。
  马云连忙抓起美娴双手反剪在背后,整个人死死的贴在美娴光滑的后背上来回磨蹭。舌头也不停在美娴脖子后背上轻舔。美娴全身散发这成熟女人的风韵加之一种说不出的体香更加激起马云的欲望。
  终于马云靠着前后的摩擦找到了美娴的桃花洞,但他并不急于送入只是在门口徘徊摩擦着她的阴唇。美娴一个星期没有了叶少阳的安慰下面早已经痒得不行了,加之马云如今高超的挑逗一下子就洪水泛滥起来。马云不多说狠狠将美娴按倒在桌子上,美娴一对豪乳将这样被两人的体重压在下面都变了型。马云一点也不爱惜掰开美娴的双腿就迫不及待让自己的阳物进去感受美娴的温度。
  美娴没想到马云的那东西如此巨大一时痛苦难当,惨叫一声“啊!”
  “娴姐,你里面好暖和哟。”
  马云****了几个回合美娴渐渐适应不住翘起屁股来迎合马云的****. 马云一边抽插一边想,靠!那几个家伙真他妈的废物。干了这么久浪穴还这么小,不过也好把我的****包得紧紧的,真舒服。美娴只得被动的配合,这感觉比叶少阳更加微妙啊。
  马云干了一会儿就将美娴这个人转过来,而阳具仍旧是插在里面的。美娴看着马云的脸不由得脸红起来闭上眼睛不再看了。马云用舌头轻轻敲开美娴紧闭的双唇在里面搅动翻转,美娴似是有所感觉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
  的呻吟。马云舌头从美娴嘴里拉出来却并不离开美娴,只是顺着往下滑。滑过脖子终于来到了美娴傲人的双峰上。
  “娴姐,你的乳房竟然都被他们搞出奶来了,实在不简单啊。”
  美娴淫荡的说:“请主人尽情品尝吧,小女子的奶汁可甜了。”说着羞涩的微笑,那样子真是美艳非常。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说着马云用舌头拨弄了美娴的葡萄。双手一边还不停的挤压,果然,不一会儿美娴的奶水就涌了出来。马云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事情,很是兴奋,心想,这个叶少阳还不是一无是处,好,就留你一个全尸吧。
  美娴的奶水被马云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下面两人还连结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在空旷的办公室,不,是空旷的公司里尽情云雨了两个多小时。
  马云这才让美娴离开,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件lv的连衣裙作为补偿。美娴比任何时候都要娇媚,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美娴刚刚离开,小正就从外面进来了。马云点上一根烟,没有说话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肉体的欢愉之中。小正问道:“怎么样,我妈妈把你服侍得还舒服吧?”
  “舒不舒服你等会自己体验一下就知道了。诺,这个是给你的。下面就看你的了。别出什么纰漏啊。”说着扔给小正一卷带子。正是美娴和叶少阳做爱的那卷。“你别担心,我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要让找我帮忙的人和亲妈搞一次,这样就表示你的决心嘛?”
  小正接过带子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小正怀揣着那卷录像带默默的回了家,“小正,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美娴看儿子回来了跟没事一样的招呼着。
  小正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脑海中却浮现了她丰熟的****,耳边则回荡着她淫荡的呻吟。“哦,我……我在同学家做作业。所以……”
  “哦,还没吃饭吧。我把饭菜都放在厨房了,我去给你热热啊。”美娴俨然一个贤妻良母。
  小正紧张道:“不,我吃过了。”说罢逃也一般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书包将马云交给的带子拿在手中把玩了半天最终还是将他扔在了床底,他还是做不到。他不能强奸自己的母亲啊!同时他也不能违抗马云的命令。此刻小正内心非常矛盾,他躺在床上刚刚闭上双眼眼前便出现了母亲迷离的眼神双手在不停的搓揉着自己的乳房,还做出许多不堪的姿势,但是小正并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觉得很是兴奋。渐渐的小正睡着了,他梦见美娴竟主动爬到自己的床上脱去了他的内裤掏出他的肉棒放在她温暖的小嘴里吞吞吐吐。第二天梦醒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裆部已经完全湿了。
  今天是星期六美娴还要去上班,家里只有小正一个人有些空荡荡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小正一接原来是马云:“进行得如何了?”
  小正怯生生的说:“大哥,我不行,我做不到啊。”
  马云并没有生气,反而说:“我早就预料到了,你就是不如小明他们果断。
  不过没有关系,让你这种胆小的人成长起来我也会有不一般的成就感。我给你时间。“说罢马云挂断了电话。过了没多久有人敲门,小正一看原来是马云的手下。
  “这是马总交给你的东西,让你仔细的看看。”说罢那个家伙将一盒东西交给了小正自己就走了。
  小正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然全都是当初自己交给马云的叶少阳和美娴做爱时
  候拍的录像带,小正将录像带一部一部的放进录像机看了起来。自己美丽漂亮楚楚动人让人敬慕的妈妈,就这样不知廉耻的被叶少阳他们象玩玩具似地玩弄着。
  小正心头生气一阵无名怒火,同时看着妈妈那丰满白嫩的肉体更是激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他忍不住将老二掏了出来准备自己给自己泻泻火。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小正连忙回头一看竟是美娴回来了。电视里仍然播放着美娴和叶少阳的激情戏,小正则吓得站了起来,手中还握着自己坚挺的阳具。美娴还没来得及看清电视的内容却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内的气氛好似凝固了一般。
  终于美娴开口训斥道:“你在干什么?这成什么样子了?!”
  小正早已是欲火焚身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妈妈竟然这个时候就回来了,小正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指着电视大吼道:“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吧!”
  美娴心中一阵不详的预感,眼睛落在了电视上。那不正是……正是自己最深处的隐私吗?一时间美娴哑口无言,小正已经被逼上了绝路,现在不做也要做了。
  看来这也是马云设计好的了。
  美娴坐倒在沙发上双手遮住秀气的脸颊竟然抽泣起来,“小正,妈妈这是没有办法啊。小正,原谅妈妈……”
  小正缓缓坐到美娴身边用手轻轻抚摸着美娴的背脊说:“妈妈,你说要是这个东西被爸爸看到了会怎么样?”
  美娴心惊连忙惊慌道:“小正,妈妈的好儿子。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爸爸呀,不然,不然我……”说罢美娴再次掩面哭泣。小正看准时机将手放到了美娴的大腿上。由于是夏天美娴的工作装都是职业短裙,小正的手在妈妈细嫩的大腿上很容易的缓缓往上摸去。美娴现在只是害怕和觉得耻辱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对自己的不轨的想法。
  “好啊,我可以不告诉爸爸。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小正笑着说。
  美娴又惊又喜,忙问:“你说,什么条件妈妈都答应你。”
  小正露出淫邪的笑容,缓缓道:“妈妈,我想喝一口你的奶。
  话一出口美娴当场惊呆了,猛然摇头说:“不行不行,那怎么行呢?小正,你现在长大了,你要知道男女有别的,尽管我们是母子。”
  小正当下不悦道:“少废话!你这个骚货!我看叶少阳他们玩你的时候你别提有多爽了,他们都能喝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今天偏偏要喝!”说罢小正不由分说将美娴推到在沙发上就开始撕扯美娴的衣物。
  美娴被儿子的举动吓得忘记了动作,半天才反应过拉连忙扭打一边说:“不……不行啊!小正,我们是母子。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妈妈的……不行,别这样!”
  事已至此小正的欲望已经被无限的燃烧了起来哪里还听得进美娴半句话,只是一个劲将美娴的衣服撕扯。别看小正平时懦弱似乎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倒是激发出了男子汉的潜力。美娴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没过多久身上就被拉得只剩下内衣了。
  美娴痛苦的责骂道:“小正,你疯了!?我是妈妈呀,我们不能做出这种事情啊!”小正已经用牙齿将美娴的胸罩扯了下来,美娴一双巨乳跃然而出。小正见了迫不及待的咬下去开始不住吸取。双腿也在美娴下身摆动似乎想要将美娴的内裤退下。
  美娴已经绝望了泪水止不住的涌了下来:“不……不,小正,妈妈求求你,不要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是你亲妈呀!”小正却像充耳不闻似的,贪婪的抚弄着美娴的乳房,将它捧在手里,把那红嫩的乳头含进嘴里,肆意的吮吸着。
  美娴又急又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自己的琴声儿子轻薄,一下晕了过去。
  而他却全然不知,继续癡狂的亲吻着阿妈的脖颈,胸脯。
  此时小正的阴茎已是硬如顽铁了,在美娴的两腿间不住的撞击着,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感收到美娴那里的柔软。
  美娴的身体好烫,而小正的心更烫。
  他一把扯开上衣,把一身黝发亮的身躯裸露在妈妈面前。接着又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乳房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感到妈妈的乳头竟变硬了,不断磨擦着自己的胸膛。
  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几乎忍不住要射了。小正的手下意识的向美娴的下阴摸去。这时美娴却醒了过来,哭喊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拚死反抗。那不停扭动的曼妙身姿,此时只能更激发了小正的兽性。
  轻易的解除了妈妈最后的防线。美娴最柔嫩羞人的****暴露在儿子的面前,那宛若少女的粉红色****间,正淌出涓涓的春潮。自己最隐秘羞人的私处正被儿子色迷迷的看着,这危险的信号,让她本能的又夹紧了大腿。随即又被重新粗野的掰开了,小正的手掌拨弄开妈妈濡湿的****,指尖落在粉红色的肉粒上,重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那流泻的爱液,很快就染湿了他的手。
  一切都宛如在梦中,小正褪下裤子,用手握着粗大的****,让红肿的龟头抵在妈妈的穴口不住的磨弄。此时的美娴,已彻底绝望了。
  “不要,别进去!”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小正的****已经强硬的挤进了美娴柔软粉嫩的****. 剧烈的疼痛让美娴惨叫一声,险些晕了过去。可是小正的大脑已被燃烧着的欲望和快感所占据了,根本顾不上妈妈的感受,疯狂的抽动着,发洩着埋藏已久的兽慾.可怜的美娴叫天不灵,叫地不灵,只有紧闭着双眼,但止不住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这个时候如果让她选择,美娴一定宁愿死去,也不愿面对这样的人伦惨剧。
  妈妈的屄里好热,好湿,异常的幽紧深远,那层迭柔嫩的逼肉来回的折磨着小正紧绷的神经,又好像有着无穷的吸力,要将他的灵肉完全吞嗜噬进去。
  渐渐的美娴也有了反应,她的脸泛起了阵阵潮红。但她极力强忍着,把头扭到一边,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小正此时已完全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边肆意的蹂躏着妈妈的嫩穴,还腾出手来,贪婪的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他要完全占有这些本属于他的领地。
  终于到达了顶峰,小正把美娴紧紧抱在怀里,任由火烫的精液在妈妈嫩穴的深处喷射。这时他也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一头倒在美娴的身旁。
  过了许久美娴整个人犹如被抽空了一般的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小正从妈妈身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他不敢相信刚才的自己已经完成了对母亲的强奸,纵然心中万般的悔恨,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过了一会儿,妈妈突然掴小正一巴:“坏儿子、禽兽,妈妈你也干,你还是不是人,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呜……呜!”
  小正捂着脸装作一副悔恨的样子说:“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怕你被叶少阳他们抢走。我爱妈妈,我不想失去你啊。“
  小正说着一口气扑到了美娴赤裸的胸部。
  美娴听了似乎有些感触,温柔的说:“孩子,算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忘记他吧。不过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讲,知道嘛?”小正点了点头。
  晚上他给马云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马云却抢先说道:“成功了?”
  “啊,可以施行下一步计划了吧。”小正连自己的亲妈都操了,现在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禽兽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第二天叶委员乖乖来给马云送这个月的城市规划报告,他暧昧的笑道:“马总,昨天小正的报告您还满意吗?”
  马云会意,笑着说:“老叶啊,小正早就看出你是个可造之才。就凭你以往的政绩和这几天的表现,这书记的位置嘛,小正看好你啊。”
  叶委员一听多日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赔笑道:“还得请马总多多提携。
  您看小正这里还有个计划,想找个地方请马总坐下来慢慢谈。“
  马云一听,说:“好啊。”
  “马总日理万机还在白忙之中抽空……唉,小正已经在理好酒店订了位置,咱们……”
  谁知马云大手一挥,说:“老叶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就不注意一下影响呢,国家每年都在说要杜绝公款吃喝的现象,你……”
  “马总放心,这回小正是自掏腰包。保证不给国家……”
  马云不屑道:“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请小正吃饭啊?现在是推陈出新的非常时期,要注意影响,让别人看见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可不管你是自掏腰包啊,啊?不要整天下馆子住酒店的,小正们是人民的儿子,不能脱离群众。再说了现在要事事小心,千万别弄出什么事情来。知道吗?”
  叶委员一听连连点头称是,说:“那地方由马总来订吧。”
  “小正看那,咱们哪也别去了。就去你家吃个便饭吧,小正来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去你家慰问一下呢。”
  “马总言重了,言重了。那好,马总不嫌弃小正这就叫小正老婆准备一下。”
  等到叶委员离开办公室马云无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叶大全的家确实够大可以看出他平时没少贪,叶少阳在外面鬼魂没有回来让马云失去了一个欣赏异人的机会,偌大的房子只有马云和叶大全夫妇二人。不过叶太太早就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等待贵客了。叶太太身穿一袭丝连衣裙,也是年近四十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烂熟的美。
  吃饭的时候马云一边敷衍着叶大全大恭维一边在叶太太身上大量,心想,这个女人倒是风韵十足,让谁上好呢?“马总,马总……”叶大全看出马云的异样。
  “哦,什么事?”
  “小正刚才说的那个计划,您看……”
  “哦,好啊。”
  叶大全故意说:“娇娇,你不是不舒服吗。你先上楼去休息吧,小正和马总还有点事情要谈。”
  马总暧昧的说:“你老婆好漂亮。”
  叶大全一听不对劲,慌忙道:“哪里哪里,她现在四十多岁的人了,已经是人老珠黄不值钱咯。”接着还说了许多叶太太的缺点希望打消马云的淫念。
  隔了一天叶大全再次被叫到了马云的办公室,现在的叶大全倒是希望尽量避免与马云的接触,生怕有个万一。
  “叶大全,你自己看看这个吧!”这些正是叶大全平时搞小姐的时候的录像。
  “马总,这……”
  “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吧。”
  “难道是……”
  “回去问问你的好儿子吧!滚!”
  叶大全一听吓得跪了下来,苦求道:“马总,求你再给小正一次机会吧。小正回去一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马云低头轻轻说:“哼哼,机会。小正可以给你,但是就看你上不上路了。
  昨天小正去老郑家的时候他太太可是相当热情啊。“
  叶大全一听顿时懵了,哀求道:“马总,求您别这样。小正老婆她……”
  马云不想多说,道:“那你就给小正出去。看来小正要叫书记重新考虑你的工作情况了。”
  面对马云叶委员已经没有丝毫退路了,他想到了自己下岗后的情景,众叛亲离家破人亡……这时马云很是时机的说:“本来你是最有希望的人选啊,可惜可惜。”叶大全马上又想到了自己坐在书记办公室的模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马总!请等一下。今晚小正留下来加班吧。”
  马总满意的点点头,说:“这才是好同志嘛。那你忙你的去吧。”
  叶大全出去的时候将自己家的钥匙悄悄放在了马云的办公桌上。马云打了个电话,“喂,那小子捉住了没?嗯,很好。”
  当晚外面吹了狂风,马云一行人来到了叶大全的家门口。“叮咚!”马云按了按门铃。
  叶太太一听以为是叶大全回来了忙来开门。谁知一看竟是马云,而她却穿这透明内衣不禁有些尴尬,“马总,您这是……”
  马云笑着说:“就您一个人?”
  “老叶还没下班呢。家里就小正一人。”
  马云听罢手一挥,身后的几个保镖迅速冲了进去将叶太太架起来。“马总,您这是干什么?”I“娇娇,老叶今天不会回来了。今天晚上他已经把你让给小正们了。”马云竟直呼叶太太的昵称。
  叶太太不信拼命反抗着,一边大叫救命。“你别叫了,你们的房子是隔音的,这个你应该比小正清楚吧。进来。”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人,竟是小正!“你儿子把他妈妈给搞了,礼尚往来是不是应该让他搞回来呀!”
  “不!不要!”
  小正走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说:“叶妈妈,说实话小正早就想试试你的滋味了。你放心,小正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上药吧。”
  保镖得令掰开叶太太的樱桃小嘴塞了一颗弱性的春药进去。马云笑着对小正说:“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小正点点头一下抱起柔弱无骨的美肉上了楼去。“不要,不要……”叶太太试着用最后的理智反抗着。小正一只手伸到她裙子里面摸了摸说,“娇娇,你都这么湿了再不做你会渴死的。”说着隔着睡衣舔了一下娇娇的奶头。“好香哦。”
  小正将娇娇抱回到她的卧室,三下五除二的把娇娇脱了个精光,娇娇平躺在床上,所有的地方都一览无馀。
  高高的乳房、红晕的乳头令人爱不释手。小正用力搓捏娇娇的乳房,慢慢的娇娇发出了呻吟声,这时小正的小弟弟像一个巨人般的挺立在身前。小正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娇娇的下身,没想到娇娇下身的毛又密又,小正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她的小穴。两片粉红的阴唇一张一和的,好像在说:“快来吧!小正需要你。”
  小正把手指插进小穴里面,好温暖,舒服极了。小正开始不停的插娇娇的蜜穴,嘴巴舔着阴唇。这时娇娇的蜜穴里流出了****,味道咸咸的有点骚,但小正很喜欢这种味道。小正不停的吃着小穴里流出来的****,可是却越流越多,流得满床上都是。娇娇的****已经够湿润的了,小正将小正六寸长的肉棒对准娇娇的蜜穴猛的插了进去。“啊……啊……”
  娇娇几乎叫了出来。小正的****直贯到她****的最深处,都顶到了子宫。
  “啊……啊……好痒啊,小穴好痒啊……”
  娇娇一边扭动身子一边呻吟道。娇娇的小穴真的好舒服,也许是娇娇很少和别人做爱,所以****特别的紧,夹的小正的小弟弟好舒服。也许是酒的作用,娇娇开始叫床了:“啊……快点插……小正的……骚穴好难受……亲丈夫……亲……哥哥……快点来嘛……”小正开始来回的抽动小正的肉棒,小正的龟头在娇娇的小穴里来回摩擦,每次都顶到她花心。“亲哥哥……好丈夫……妹……的穴……舒服……用力……花……心都……你……插碎了……妹妹……要上天……了……啊……啊……啊……”
  “哥哥的……大****……好棒……啊……啊……菁菁……的小穴……啊……
  好满足……啊……“平时端庄和蔼可亲的娇娇,竟然叫床叫得这么厉害。”经过百馀下的****,娇娇的骚穴里越来越热,阴精像洪水一样涌出,把小正的龟头弄的好痒好痒。娇娇的淫液流得满床都是,好不惊人。突然间,小正腰间一麻……
  “要射精了!”
  小正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把很多种子全部射入了娇娇的子宫里。娇娇的子宫拼命的吮吸着小正的****,一滴也没剩下。这时娇娇无力的躺在床上,继续享受着这梦中的性交。看着娇娇骚穴里正在流出的阴精和小正乳白色的****,小正那还插在娇娇骚穴里的肉棒又再次变的巨大。“娇娇,今晚小正要好好的享受你!”就这样,小正一次次的将****注入娇娇的骚穴里,直到小正再也无力射精为止。当晚小正共射了五次,而娇娇大概有十馀次高潮,把小正满足得站起身来,看着娇娇那被小正干到紫红色、还略有些红肿的****和骚穴,心里满足极了。
  这时有人来敲门,“进来!”马云从外面走进来,说“你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外面几个保镖压着一个人进来,小正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叶少阳!
  叶少阳看着床上玉体横陈的叶太太,怒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帮畜生。
  妈,妈妈。你们对我妈做了什么?“
  小正说不出的高兴,走过来冷冷的说:“少阳,别担心嘛。我只是帮你妈疏通疏通而已,还被说,你妈小穴真是紧夹得我真舒服。”
  “你!我要杀了你!”
  “别这样嘛,我妈还不是让你搞过了。我有个提议,不如咱们改天你把你妈带我家来,咱们玩换母怎么样?”
  “你!”叶少阳气得说不出话来拼命挣扎,但是又哪里是马云精锐保镖的对手呢。小正当下给了他一拳,“这是还你的。”
  叶太太药性已过恢复了理智,但是已经有些脱力,小声说道:“别……你们……别打他……他顶不住的……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别打了。”叶太太说着眼泪涌了出来。
  小正看罢笑道:“看你,这么不懂事,让你妈伤心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好好去报答她。”
  马云轻笑一声,小正上去用皮带将叶太太的四肢绑在床的四角,叶太太也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叶少阳怒吼道:“你要干什么?”
  “上药上药。”这次保镖是给叶少阳上药了。
  没过一会儿叶少阳就觉得浑身发热,小正在一旁笑道:“咱们这里可已经准备好了摄像机,少阳,等会你要好好表现哦。”
  “我……受不了了……”叶少阳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爬上床去。
  叶太太看了大喊:“不要,少阳,不要啊,我是妈妈呀。”
  “我……我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妈妈救救我。我要硬死了!”说罢他如一头愤怒的野兽扑到了叶太太娇媚的身躯上一阵狂吻。
  叶少阳本就力大无穷加之叶太太手脚被绑更加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儿子的蹂躏。叶少阳伸出舌头在他妈妈的乳头上打转,叶太太的乳房立刻硬了起来,口中仍旧是低声喃喃道:“不要,不要……”但是却明显不同于刚才的反抗更像是一种享受!
  “妈妈,我……儿子要上你了!”叶少阳说着伸出一只手在他妈妈的三角地带搓弄了半天,叶太太如山洪爆发湿了少阳一手。
  虽然她不愿眼睁睁看着母子乱伦却又抵挡不住身体这真实的愉悦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将小腹向上一挺似乎想要将儿子的手指吞进去。“妈妈,我爱你。”叶少阳说着一路疯狂的亲吻着叶太太美丽的胴体。他双手环抱着母亲的美臀将她的菊花分得更开一点,前面则用渗透伸到了母亲的小穴里,虽然小正刚才射在了里面还有精液的味道,但是叶少阳此刻完全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是一心向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母亲的阴蒂,叶太太立马感到一阵快感仿佛点击从下阴直通全身,叶少阳加了点劲咬下去,叶太太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啊!少阳,轻点。妈妈……妈妈痛嘛。”
  叶少阳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用舌头梳理着叶太太的阴毛,叶太太全身酥软淫荡的哀求道:“好儿子,乖宝宝,别玩了,妈妈我……哦……妈妈痒得不行了,进来吧……插进去吧。”
  叶少阳慢慢往上爬去,舌头舔到母亲坟颈的时候自己怒挺的阳具正好被妈妈浓密的阴毛包裹之中,他索性在外阴处不断摩擦着自己的龟头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服。
  “嗯……哦……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别折磨妈妈了……妈妈要你…
  …好好疼人家嘛……“叶太太声音风骚入骨让小正和马云也不自觉硬了起来。
  “干……乖儿子,妈妈……要你的鸡巴……给我……”
  “啊!”叶少阳的阳物实在不小,虽然叶太太自带润滑剂也不由被插得生痛大叫了一声。也许正是这痛楚的感觉将她从欲望中拉回了现实,睁开眼却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正趴在自己的身上舔自己的脸蛋,腰部还在不断的做活塞运动,每一下的抽插都感受的真真切切。原本迷离的双眸此刻充溢着泪水不住的涌了出来。
  “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睡着叶少阳的抽插叶太太的娇躯也前后动作,一双豪乳上下颤抖仿佛随时会被甩出去一般。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叶少阳大吼一声终于发泄在了母亲的体内,叶太太满脸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浸湿更加晓得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想上去爱怜一番。叶少阳的任务完成药性也过了重新被保镖拉住。
  看着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的叶太太马云提醒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了,娇娇,这个录像是直播的。”说着他打开电视换到cctv1画面上玉体横陈正是叶太太。她闹钟轰的一声惨白一片。
  随后的日子马云将叶少阳丢到了江中,整件事情被完美的包装成一段母子****被揭发,儿子羞愧自杀的样子。
  而叶太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最后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也不知这肚子里的到底是小正的还是叶少阳的种。十个月之后经过鉴定原来是叶少阳的,于是小正将婴儿剁成肉酱还给了叶太太,叶太太看到自己惨死的孩子终于发疯了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不过看在她样貌美丽风韵犹存的份上马云开发出了她最后的利用价值,凡是公司谁心情不爽的都可以去开个证明然后去找她发泄。
  而叶大全被马云阴了一手,因为贪污受贿被枪毙了。
  而小正的父亲顺利当上了公安局局长,为了抱住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美娴经常去勾引马云。马云也因此经常有奶喝了。


  【全文完】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1. 2012/05/31(木) 11:20:37|
  2. love
  3.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4. | コメント:0

法官陈玉滢

  书名:【法官陈玉滢】全
  作者:不详



  陈玉滢是市法院民事法庭的主审官,今年才刚满三十二,不仅是单位重点培养的物件,还是全市最年轻的主审官,她出生干部家庭,人又长得漂亮,丈夫又是司法局的科长,前途光明,陈玉滢可谓样样顺心,可最近她却被一件事搞的心情很不好。
  一个叫赵洪的香港商人在市郊投资建了一个塑胶厂,本来是件推动市里经济建设的好事,可没多久周边的农民上告说工厂非法排放有毒废水,不仅导致鱼塘里的鱼虾大量死亡,甚至还有很多村民中毒,专家鉴定,河水中毒素含量严重超标,如果证实是该塑胶厂所排放,那这个厂肯定是要被依法查封。
  可坏就坏在这个赵洪老奸巨猾,怎么也不承认,几次突击检查,却总是毫无收获。
  明摆着的事,可也要讲究证据。
  陈玉滢心里清楚,这个赵洪的能量不小,肯定有人通风报信,案子就这么一天天悬着,那里的村民已是群情激愤,陈玉滢一时倒也没了主张。
  这天早上很早就起床,陈玉滢梳洗打扮好,换上了法院的制服,“唉……这制服可是越来越沈了。”
  陈玉滢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
  “怎么了?我的大法官。”
  丈夫刘斌从后面抱住她,吻着她雪白的脖子。
  “别闹,”陈玉滢害羞地挣扎出来,“被你折腾了一晚还没够。人家马上还要去上班呢。”
  “呵,我们的大法官也会害羞。”
  刘斌调笑着。
  “说正经事。”
  陈玉滢把案子的情况说了一遍,刘斌想了一会,“明察不行,只有暗访了。 ”
  “你是说我自己去?”
  陈玉滢皱起了细长的眉毛。
  “对,现在肯定有”内线“,但不能确定是谁,所以要去就不能声张。先掌握证据,就好办了。”
  刘斌冷静地回答。
  “对啊!”
  陈玉滢微笑了,“我早就该想到的。”
  “还逞强呢,”刘斌也笑了,“哼,”陈玉滢笑着捶了丈夫一下,“知道你聪明,案子破了好好谢你。”
  “怎么谢呢?”
  刘斌坏笑。
  “讨厌。”
  陈玉滢红着脸跑到门口穿鞋子,白色的高根细带凉鞋和肉色的长筒袜配上灰色的法官制服庄严又不失俏丽。
  “笃笃笃”脚步声急匆匆地下了楼。
  “又不吃早饭。”
  刘斌无奈地摇摇头。
  陈玉滢刚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才分配进来的书记员王心雅,她是刚从政法大学里毕业的大学生,今年才二十二岁。
  “陈姐早。”
  王心雅甜甜地打招呼。
  王心雅很漂亮,纤瘦高挑的身材,齐耳的短发半边垂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腮边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早啊。”
  陈玉滢微笑着,她很喜欢这个清纯美丽又工作认真勤快的小女孩。
  王心雅光着腿,穿着褐色的平底鞋,清爽可人。
  陈玉滢已经是一米七三的身高,可王心雅站在她身边好象还是比她高出了一些。
  “陈姐,你不觉得赵洪的案子很奇怪吗?”
  王心雅刚坐下就睁大眼睛问,“哦?”
  陈玉滢故作惊讶。
  “现在所有证据都说明塑胶厂有问题,可我们每次去却都扑空。”
  “你怎么看?”
  陈玉滢想考考她。
  “有内线。”
  王心雅压低了声。
  好机灵,陈玉滢心中赞许道。
  “你说得没错,所以今天我就要来一个突然袭击。”
  陈玉滢自信地微笑。
  “陈姐……”
  王心雅装出一副可怜像。
  陈玉滢被她逗乐了,“少不了你的,中午别忘了带相机。”
  “太好了!”
  王心雅高兴地跳了起来。
  “记住,别和任何人讲。”
  中午,刚吃过饭,陈王二人从办公室走出,就碰见陈玉滢手下干事黄刚,“陈庭长,出去啊?”
  黄刚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嗯。”
  陈玉滢冷冷地答应。
  这个黄刚是个“关系户”,被安排在民事庭陈玉滢本就不同意,可上头压力很大,陈玉滢只得同意她在自己手下做干事,可黄刚的工作不但极不认真,还三天两头违反纪律,在外头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早就臭名远扬,可他后台硬,陈玉滢也不能对他采取强硬措施,只能像征性地处分他一下。
  黄刚像是没看见陈玉滢的脸色,笑得还是很下贱的样子,“陈姐,别生这么大气,你长得这么漂亮,生气容易老的。”
  “好了,没事别挡我的路。”
  陈玉滢厌恶地摆摆手。
  “好,好,陈姐慢走。”
  黄刚让到过道边,看着两个女法官婀娜的背影,咽了一口口水,自从他分配来这个法院,陈玉滢就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陈玉滢是个很美的女人,妩媚的凤眼清如秋水却常常冷若冰霜,挺秀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总是紧抿着,略显苍白的皮肤给人冷艳的感觉,她总是那样高傲,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虽然已经结过婚,但身材仍保持得很好,高耸的双峰隔着法院的西装式制服仍能挺得很高,腰身很细,腿很修长,总是穿着性感的高跟鞋,三十二岁的年龄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老,反而更添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黄刚总是在手淫时幻想陈玉滢,幻想着蹂躏这个总是高高骑在自己头上的女人的身体,可在她身上的高贵气质却让他总不敢在现实中正视她。
  刚分配来的小王也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胚子,清纯活泼,这两人一起真是法院的姐妹花,“操!什么时候老子就干了你们……”
  黄刚恶狠狠地咒骂着。
  过道另一侧,“陈姐,你干嘛对他那么凶?”
  王心雅扑闪着大眼睛。
  “他不是好人,你不要多接近她。”
  陈玉滢冷冷地回答。
  陈玉滢和王心雅很快开车来到了市郊的塑胶厂。
  工厂的铁门紧紧地关着,一个瘦高的男人瞪着绿豆大小的眼睛敲着车窗,“干什么的?这里是工厂重地,闲人莫进!”
  陈玉滢掏出了证件扬了扬,国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瘦高个看到灰色的制服就先是一惊,再看到了法官证,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陈法官大驾光临,怎么不事先通知一下,我这就叫老板来接您。”
  “通知你们好让你们准备吗?不用通知你们老板了,把门打开,我们自己进去。”
  陈玉滢面无表情地说。
  “这……”
  瘦高个面露难色。
  “你想妨碍司法公正吗?”
  陈玉滢瞪起好看的凤眼,正气凛然地怒叱。
  “不敢,不敢。”
  瘦高个打开门,白色的桑塔纳扬长而去。
  瘦高个忙掏出手机……
  工厂的后面是一大片空地,周围杂草丛生,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腐臭的绿色废水正从排水管源源不断地流进不远处的小河。
  王心雅拿起照相机按起了快门。
  工作量不是很大,一会儿就完成了,二人正想上车离开,一辆色的奥迪吱地停在她们身边,一个秃顶的中年胖子从车里走了出来,“陈法官光临敝厂,有失远迎,怠慢怠慢。”
  胖子笑得脸上肥肉乱颤,虽是港商但国语却很标准。
  “哼,”陈玉滢寒着脸,“赵洪,你好大的胆子,为了赚钱不顾别人的死活 ,还蒙蔽司法人员,咱们法庭上见!”
  赵洪一脸苦相,“现在生意不好做啊……”
  王心雅瞪起了眼,“你别狡辩,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有话法庭上说。”
  “只要把相机留下万事好商量,你们开个价钱。”
  赵洪苦苦哀求。
  陈玉滢冷笑着,“你以为钱能收买一切吗?心雅,我们走。”
  说完转身便要上车。
  赵洪一个箭步窜上,挡住她们的去路,“二位最好还是留下胶卷的好。”
  陈玉滢一双妙目中射出灼灼逼人的光芒,“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赵洪面色阴冷地拍了拍手,空地周围的杂草从中走出七八个面目狰狞的高大男人,一下把两人围在中间。
  王心雅有些紧张,“陈姐……”
  陈玉滢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自己虽然是法官,但也只是一个女人,心里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装成很镇定的样子,“赵洪,你无法无天了。 ”
  “把相机抢过来。”
  一个麻脸大汉得到了赵洪的命令,伸手就来抢挂在王心雅胸前的相机,王心雅心里害怕,但仍一心想着保护证据,她在政法大学时也曾学过几年防身术,眼见男人欺近,猛地用膝盖顶向他的下体,男人不曾提防,惨叫一声倒下,王心雅一下把相机扔给陈玉滢,“陈姐,快去开车。”
  陈玉滢用尽全力跑进汽车,刚想发动,却看见王心雅已被赵洪制服,一帮男人正围着她。
  “陈法官,如果你不想这位美丽的小姐有事,最好还是下车,我们万事好商量。”
  陈玉滢的心里矛盾着,手里的相机是重要罪证,决不能轻易丢去,可王心雅还在他们手里,自己身为法官怎能见死不救?
  何况还是自己的同事,如果自己就这样离去,那帮人会怎样对她……
  不,绝不能把心雅留给这群魔鬼。
  陈玉滢走下车,王心雅已被赵洪反扭着手,制服上面的扣子已被扯开,白色的奶罩紧束着年轻的奶子半露在外面,一只肥大的手掌不怀好意地按着,王心雅美丽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眼神里全是恐惧,“陈姐……”
  陈玉滢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孩,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我一定要救她,“放开她,”
  陈玉滢已忘记了害怕,怒叱道。
  “把胶卷丢过来。”
  赵洪命令。
  证据虽然可惜,但救人要紧,陈玉滢想都没想,就把胶卷丢了过去,赵洪的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阴沈的神色,等陈玉滢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背后袭来,陈玉滢一下摔倒在地上,她回过头,只见工厂门口的瘦高男人已堵在了车门前。
  陈玉滢一下被恐惧包围,颤抖着声音道:“你们竟敢……”
  赵洪狞笑着,低着头俯视着一向高高在上的女法官,她半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俏美的脸因为紧张而显得很僵硬,乌的头发盘在脑后,法院庄严的灰色制服并没有束缚住她性感成熟的身段,胸前的双峰隔着制服高耸着,微微地起伏,齐膝的制服裙向上翻起,穿着肉色长丝袜的丰满的大腿紧拢在一起,浮动着柔和的光泽,小腿修长结实,纤美的脚腕上扣着白色的凉鞋鞋带,格外妖娆。
  真美……
  赵洪的鸡巴顶上了前面的裤子,“你当我是傻瓜吗?劫持法官可是重罪,我怎么能就这样放你们回去。”
  “那你想怎么样?”
  陈玉滢感觉到了赵洪淫荡的目光,收紧了腿。
  “我玩过很多女人,还没玩过法官呢……”
  赵洪无耻地笑着,“哈哈……”周围的男人们跟着一起淫笑着。
  “你们绝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王心雅鼓足勇气喊着。
  “呦,小姑娘还嘴硬哪。现在这个时候还忘不了要耍法官的威风吗?”
  赵洪从后面一把捏住了王心雅暴露在衣外的奶子,青春的乳峰充满弹性,王心雅立刻惨叫着向后缩着身体,可一只手被赵洪强扭着,反关节的疼痛强迫使她踮起脚,这样反而使胸脯迎向了手掌,年轻的女法官痛苦的表情更激起了赵洪兽性,他更用力地搓揉,“很美的身体啊,还没有过男人吧……”
  “啊……不要……快停下!”
  王心雅羞辱地呼喊着,她虽然在大学里谈过恋爱,但一直没有和男朋友发生过性关系,最多只是接吻而已,可现在自己身体隐秘的地方却被一个如此丑陋的男人抚摸,王心雅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快住手!”
  陈玉滢看着王心雅痛苦的表情愤怒地喊,“别急,大法官,马上就轮到你享受了。”
  赵洪把王心雅的制服裙拉倒腰间,粉红色的三角裤遮着私处暴露在一帮男人面前,周围野兽般的嚎叫响起“老板,干了她……”
  “对,干了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婊子!”
  赵洪掏出了早已充血硬起的肉棒摩擦着王心雅的屁股,王心雅哭出了声。
  赵洪手向下挪去,粗短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王心雅的阴唇,王心雅急忙夹紧双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肥大的手掌已经从三角裤的边口伸了进去,玩弄着卷曲的阴毛,那可是从没有男人进入的禁地啊,可现在……
  “求求你,停下……”
  王心雅不顾一切地哀求。
  “求我了吗?刚才可是很凶啊。”
  哀求只会激起赵洪原始的性欲,年轻女法官的身体使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征服感,他整个手掌按住了女书记员的阴部,“还是处女吧!舒服吗?”
  他推着她,走到了奥迪车前,一下把她压倒在车头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他一下扯下了她的内裤,扳开王心雅光着的腿,身体准备向前挺去。
  七八个野兽般的男人屏住呼吸,期待地瞪大了眼,有几个还掏出了肉棒手淫起来。
  “不……”
  王心雅尖叫。
  “你放开她。”
  一个正义凛然的声音响起。
  赵洪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回头看去,陈玉滢不知什么时候站起了身,“姐……”
  王心雅哭喊着扑在陈玉滢怀中,男人一下都围了上来,“你放过她,她还太小……”
  陈玉滢咬着牙盯着赵洪。
  “哦?”
  赵洪摸着下巴,打量着陈玉滢制服里凹凸有致的身体,丑陋的鸡巴还高高竖在外面,“那你呢?”
  陈玉滢红着脸,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会被制裁。”
  “是这样啊!”
  赵洪淫笑着,“大法官就是威风啊!可是你也应该懂的,我这个样子了,很难受啊!”赵洪指着自己巨大的肉棒。
  “无耻!”陈玉滢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咒骂着。
  “帮我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啊!用手也行。”赵洪走近女法官,陈玉滢和王心雅紧抱住向后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把把她们推倒。
  陈玉滢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周围全是凶神恶煞般的男人,自己虽然在法庭上无限威严,可到了这里却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淩辱。
  天地间好象一下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几个野兽一般的男人已经把王心雅按在了车头上,“不要……”二十出头的女法官惨叫着。
  “放了她!”陈玉滢哀求。
  “那你替她吧!”赵洪搓揉着自己的鸡巴。“来,替我搓一搓吧!”
  “什么?”陈玉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法官竟会受到这样肮脏的话,恐惧让心好象提到了喉咙口。
  “快些决定,你还是她?”
  肥胖的商人杀气腾腾低问。
  陈玉滢的心里也很害怕,但是也很犹豫。
  自己身为法官怎么也不能为这样的人做这么肮脏的事情,但自己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心雅这么清纯的姑娘受这个禽兽的侮辱。
  赵洪很有兴致地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冷艳女法官恐惧而痛苦的表情。
  在灰色的制服裙下穿着肉色长筒袜的美腿盘在一起,十分诱人,双手撑着地面,胸脯也在剧烈的起伏。
  “没办法的,今天看来是走不掉了。”
  陈玉滢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男人绝望地想。
  “想好了没?大法官。”
  赵洪下流地抚摸着王心雅的秀发,粗长的色生殖器暴着青色的血管就这么裸露在空气里。
  “好的,别伤害她。我……答应……你……”
  陈玉滢吐出了这几个字,感觉自己快昏厥。
  但是没有办法,这样下去迟早还是会被这帮人侮辱,他们竟会这样大胆!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港商所以就如此无法无天吗?
  赵洪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好极了!帮我弄一下吧!”
  巨大的肉棒横在面前,充血得龟头快要戳到了女法官的脸。
  四周的野兽都露出了淫亵得表情期待着。
  “天哪!为什么要让我受这样的痛苦!”
  陈玉滢的心里都快要流出了血。
  “快些!”
  陈玉滢只好缓缓伸出了手,柔软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握住了粗的鸡巴,这时她第一次触摸丈夫以外男人的生殖器。
  “啊!舒服!”
  赵洪呻吟起来。
  陈玉滢只感到恶心,可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
  她轻柔地用指尖捏住了散发着臭味的龟头,小心地抚摸,一手围住了鸡巴的周围,上下搓动着松弛的包皮,丑陋的阳具颤动起来。
  “唔,好极了,陈法官的手指可真适合这样的工作,在家里一定经常做这样的性爱前戏吧!”
  陈玉滢的脸立刻羞红到了耳根,竟然被如此侮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但是看着王心雅痛苦的表情,她横下了一条心。
  “反正不会让我们走掉,只有先答应他,再乘机逃走。”
  “爽极了,用嘴巴给我做!”
  赵洪露出丑陋的笑容。
  “啊?!”
  陈玉滢惊呼。
  “不,我不会这样做的。”
  陈玉滢充满怒火的凤眼一下瞪大。
  就是自己的丈夫也从未提出过这种要求。
  “好呀,那就让她替我做。”
  赵洪指着王心雅,“你只好留给我的兄弟们享用了。”
  男人们都露出贪婪的表情。
  “不……我是法官,你要明白这样做的后果!”
  明知这样做没有效果,但陈玉滢还是怀着侥倖一试的希望。
  “法官?你到了这里还以为自己是法官吗?越是你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才越使我刺激,我就是要看看法官干起来有什么不同。”
  仿佛被激起了兽欲一般,赵洪暴露的鸡巴仿佛又向上面挺了挺。
  “弟兄们,把这个婊子的衣服全部扒光,看她里面到底是什么货色?”
  几个男人立即冲了过来。
  “不要……”陈玉滢也忍不住尖叫。
  赵洪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怎么样?”
  “好,你不要伤害我们……”
  陈玉滢咬着下唇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脑袋里一片空白。
  “嗯……”
  赵洪含混地答应着,坚挺的阳具已迫不及待地触到了陈玉滢的唇边。
  陈玉滢立即有了想呕吐的感觉。
  “舔它!”
  陈玉滢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只能被恐惧的意识强迫着伸出香舌,柔嫩湿滑的舌尖刚碰到龟头中间的孔隙,赵洪就好象中了电击般打了个冷颤。
  “太恶心了,我怎能这样?”
  陈玉滢的心里痛苦极了,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脏乱的地方做出这种只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妓女才会去做的事情,赵洪兴奋的急促呼吸更加重了自己的罪恶感,但这同时也是自己第一次用嘴接触男人的性器,心中竟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舔下去,不要停!连下面的袋子也要舔”陈玉滢只能屏住呼吸,小嘴一点点向阳具下面的地方滑去,来回地舔着肉棒的四周,连股间的部位也只能照做,如此近地看着陌生男人的私处,一直连耻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陈玉滢感到深深的羞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哦……”赵洪满足得小声吟叫起来,他低下头,穿着法院灰色制服的美女正低着头舔着自己的性器,薄薄的嘴唇横向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动,这是从未有过的刺激。
  他伸出手,抓住了女法官乌的秀发,陈玉滢盘在脑后的发夹一下被拉扯掉,乌瀑般的柔顺长发散落下来,遮在了脸上,更添了女性的妩媚。
  赵洪急忙把快要爆炸的鸡巴塞入了陈玉滢紧抿着的薄唇间,突如其来的巨大物件一下堵住了陈玉滢地小口腔,陈玉滢只觉得快要窒息,“呜……呜……呜……”
  她拚命地甩着头,但头发却被赵洪抓住,动弹不得。
  “乖乖地,完了事就放你。”
  赵洪已经开始抽动了,完全可以被称作巨物肉棒在嘴里摩擦,陈玉滢的泪再也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陈姐!”
  王心雅不顾安危地叫着。
  “哦,陈法官,我肉棒的滋味怎样啊?”
  赵洪下流地问。
  坚硬的龟头几乎每一次都刺中了喉咙,陈玉滢努力地长大嘴,才能含住这个巨大的物件。
  “竟然会被这样对待!”
  陈玉滢的心里全是悲伤。
  “用舌头打圈,吮吸!”
  好象自己是在被指导口交的技巧,陈玉滢感到头就快要爆炸,但想到可能被更加粗暴的对待,而且会累及王心雅,只有按照她的话去做。
  赵洪爽得只是呻吟,更加用力地把肉棒顶入女法官纯洁的嘴唇,红润的唇包着鸡巴被翻转着。
  “啊……”赵洪发出了野兽的嘶鸣,脸上的肥肉似乎都要被颤落下来。
  陈玉滢心知不妙,但却无力挣脱,心里也不敢反抗。
  果然,嘴里的阳具疯狂地穿刺起来,一阵抽搐,腥臭的液体一下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
  肉棒一被拔出,陈玉滢就惨叫起来。
  “竟然在了脸上……”
  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流,从下巴上滴落,在灰色的制服上留下显眼的水渍。
  陈玉滢的知觉已变得有些模糊,“天哪!”
  她只觉得心仿佛撕裂般疼痛。
  赵洪看着自己的精液从那张原本高贵清丽的脸上滑落,有一种残忍的幸福。
  他弯下腰,用蚯蚓般的嘴唇吮吸乾净陈玉滢被精液玷污的脸,然后一下接住了陈玉滢微张的双唇,把自己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吐到了陈玉滢的嘴里,陈玉滢下意识地闪躲,但赵洪很快又找到了她的舌头,他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把眼前的美女法官吸空。
  一旁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王心雅也看傻了。
  “不,绝不能再这样!”
  心底的声音在呼喊。
  陈玉滢突然挣脱了赵洪肥大的手掌,坐在地上向后挪去。
  “不!别过来。”
  赵洪看着自己猎物无力的表现,只觉得好笑,一使眼色,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来把陈玉滢夹起,陈玉滢立刻无法挣扎。
  “呵,到了这里你还想走吗?”
  陈玉滢已经眼前一片漆,虽然只是被迫口交,但她还是感到失去贞操的痛苦,好看的凤眼里含满了痛苦的泪水。
  “陈法官的口交技术我已经见识过了。好吧,下面就让我们来看看她下面的小嘴吧!”
  赵洪无耻地笑着。
  七八个男人哄笑着。
  “干了她!”
  “让我们看看!”
  “洪哥就是厉害,让她尝尝爽死的滋味!”
  “什么?”
  陈玉滢痛苦的心又立即被恐惧包围。
  肥胖身躯下的粗大鸡巴不知何时又竖起,眼镜蛇一般昂着紫色的龟头。
  “好久没有这么刺激了,法官就是不一样啊!”
  赵洪魔鬼一样地笑着。
  “不!”
  陈玉滢挣扎着,但抓住手臂的力量仿佛铁箍一样。
  赵洪肥猪般的身体已经逼近,粗短的手指抓住了陈玉滢光洁的下巴,“好了,别再假正经了!你们这些女人,外表再高傲,脱光了都一样。我女人玩多了!法官?法官又怎么样?回到家里还不是要和男人干!你连嘴都被我操过了,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把底下那个洞只留给一个男人呢?
  来吧,我会让你爽的!“
  赵洪在灰色制服外抚摸着里面丰满的奶子。
  “放手!我已经替你做过了,你就放了我!求你!”
  陈玉滢一边扭动着诱人的身体躲避着赵洪的手一边哭着哀求。
  “那种程度的接触根本不能让我满意啊!”
  “不!我求求你……”
  “啊,现在求我了,你前几次来的时候可没给过我好脸色看哪!”
  看着女法官的惊恐表情,赵洪的心里那股兽性就越强烈。
  他慢慢解开了陈玉滢胸前的扣子,雪白肩膀上的淡黄色奶罩吊带一点点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陈玉滢好象要窒息,周围的男人像蜜蜂见到蜜一般用贪婪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的衣服割破。
  王心雅还被押着,已经被这可怕的一切吓傻。
  “不!”陈玉滢发出悲鸣。
  “真漂亮!”赵洪发出赞叹,用手掌包住了粉色的奶罩,非常粗暴地挤捏着。
  “啊!”
  陈玉滢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但奶子上的痛苦感觉仿佛在证明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赵洪伸手,一旁的男人递过一把折叠刀。
  “你想干什么?”陈玉滢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这样会使我兴奋!”赵洪一根根割断了女法官肩膀上的吊带,又把刀伸进了乳沟之中。
  陈玉滢吓哭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中间的带子终于还是被割断,破碎的奶罩一下从丰润的身体上滑落,丰满坚挺的奶子很骄傲地站立在男人们的面前,在敞开的制服里若隐若现。
  “哇!”
  男人们淫荡地叫。
  陈玉滢羞辱地低下了头,“挣扎也是没用的了……”
  赵洪弯下了肥胖的腰,吮吸着那粉红色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咬齧,一双肥手在平坦雪白的腹部乱摸。
  暴露在外面的奶头和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但快感只是瞬间就被痛苦和羞耻感淹没。
  “放了我……”
  陈玉滢仰起头,痛苦地扭曲着脸上的肌肉,长长的乌发如瀑布般垂在雪白修长的脖子两旁。
  这更激起了肥胖男人的性欲,大法官被暴力强奸时的痛苦表情并不是经常可以看见的。
  “宝贝儿,有快感了吗?”
  赵洪跪了下来,把齐膝的灰色西装裙向上掀至腰间,淡黄色的三角裤外边穿着肉色的连裤长袜,中间的部位似乎很饱满。
  丰满圆润的大腿闪着光泽,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扣着鞋带的脚腕很美,高跟的凉鞋只有脚尖着地,更突出了腿部的线条。  “不,不要看下面。”
  陈玉滢惊慌地喊,紧紧的并拢腿,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啊!
  赵洪使了个眼色,夹着女法官的两个男人立刻把陈玉滢拉到车旁,使她躺在汽车的车头上,双手呈大字形分开,秀美的腿弯曲着着地。
  “不!不要!”
  陈玉滢已经感觉到了被强奸的厄运。
  赵洪抚摸着美丽的女法官光洁的腿,陈玉滢还想夹紧,但腰部已经没法发力,很轻易就被赵洪分开,赵洪伸出舌头,吮吸着大腿中间肉感的部位。
  在赵洪熟练的舌技下,陈玉滢立刻感到了下体传来酥痒的感觉。
  可作为法官竟然在白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舔着自己的羞处,陈玉滢只觉得还是死了好。
  可是酥痒的快感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入脑中,和痛苦的感觉不断交替斗争。
  赵洪底着头,好象加大了力度,嘴巴里发出啾啾的声响,陈玉滢痛苦地小声哭泣,强烈的耻辱使她剧烈呼吸,敞开的灰色衬衫里雪白的双峰快速起伏着,一旁的男人都看到呆了。
  赵洪还是那样有耐心,仿佛那就是他的工作一般,陈玉滢的意识已逐渐模糊,不争气的下体竟然感觉到了湿润。
  “陈法官兴奋了吗?真是淫荡啊!”
  “不是……”
  陈玉滢痛苦地咬着下唇,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
  “那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吧!”
  赵洪把手伸进了陈玉滢的连裤丝袜里,拨开了内裤遮挡的布条,用手指玩弄着柔嫩的花瓣。
  刚才云雾里的感觉似乎一下变成了实体,身体的感觉是如此令人羞耻但却又是那样真实。
  “我怎么会有感觉……”
  陈玉滢悲痛的想,那可是除了丈夫之外再也没有人抚摸过的地方。
  赵洪已在这时把手指插入了女法官的阴户里,湿滑而柔软的肉壁一下把手指包围,他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手淫的感觉如何?陈法官自己在家也一定经常做吧?”
  “有点松了,但还是很不错。”
  “天哪,竟会被他如此玩弄!”陈玉滢绝望地想。
  美丽的女法官全身都被痛苦和羞愧包围,但阵阵的麻痒感觉却使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拚命忍住体内的感觉。
  “啊!”陈玉滢紧咬着的唇间终于还是漏出了呻吟声。
  “终于还是有快感了,大法官!”赵洪很利索地脱下裤子。
  “不……”
  “还是要被强奸了!”陈玉滢的心象被绳子紧紧勒住,虽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无法避免,但还是伤心得要晕倒。
  三角裤和丝袜被拉到了膝间,赵洪的小眼睛立即死死地盯住了雪白的肉体上深红色的肉缝和色的“倒三角”形状的森林。
  “真美!”
  陈玉滢眼睁睁地看着肥胖的身体下那色丛林中十分巨大的丑陋物具一点点地插入自己的身体里。
  “天哪!”
  陈玉滢痛苦地闭上眼。
  其实,以往丈夫不在家,陈玉滢一个人有时也在寂寞时自己产生过性幻想,有时也会幻想自己被强奸的感觉,可这种感觉一旦变成了事实,却是那样令人痛苦。
  赵洪弯下腰,抓住了法院制服的领口,像剥水果皮一样拉扯开,灰色的衬衫被拉到背后,悬挂在小臂上。
  他捏住了制服里雪白的乳峰,开始扭动着屁股。
  巨大的阳物一下没入,子宫仿佛有撕裂的感觉,陈玉滢痛苦地尖叫。
  “太大了是吗?过一会儿你就会爽的。”
  赵洪把陈玉滢雪白的大腿夹在了腰间,肉棒在阴道里摩擦着。
  陈玉滢忍受着巨大的侮辱。
  可那阵撕裂感过后,痛苦的快感却沿着身体一波波地冲向了心脏,陈玉滢仿佛感觉自己变成了滔天巨浪之中小小的礁石,接受者强大却又美丽的冲击,那是一种恐惧又渴望的感觉。
  “和这样的人也会有感觉,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玉滢羞耻地想。
  “啊……啊……啊……”
  赵洪发出了快乐的呻吟,看着陈玉滢气质优雅的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就有深深的满足感。
  他低下了头,粗的肉棒正从翻起地外阴唇里进进出出,“这个美丽高傲的女法官就是我的女人了!”
  赵洪的心里一下全是征服的快乐。
  陈玉滢紧紧闭着眼,连呼吸也似乎停止。
  赵洪熟练的性技巧使她感觉每一下撞击都似乎在冲击着自己的心,把自己带入了九霄云外,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跟随着那节奏跳跃,但是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也同样无法消逝地在脑中徘徊,她也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时候有快感,她想抑制,可自己的意志在这样的地方又显得那样的无奈。
  她只有拚命忍住不发出叫声,但抽动的力量仿佛顺着自己的大腿、小腹、奶子一直传到了自己的喉咙口,她只有在喉间发出“荷荷”的声音。
  “奶头已经硬了,别再装了。你外表虽然冷酷但其实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啊!别再做抵抗,好好享受吧!”
  赵洪紧紧吸住了粉红色的乳晕,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他的龟头先在阴道口的四周轻轻地摩擦,然后再像搅拌器一样旋转着插入,用力地直刺到底,再缓慢地抽拉出来,如此往复地做活塞运动。
  本来就罕见的巨大肉棒更加全面地刺激着子宫里的每一处嫩肉。
  陈玉滢感觉自己被抽干了灵魂。
  “我真的是这样的女人吗?”
  陈玉滢感到喘不过气来,张开了嘴想呼吸,但仿佛积聚在喉头的力量一下找到了突破的空间,她小声地呻吟起来,呻吟很微弱,但也足够荡人心魄。
  “好极了,就是这样。美人儿,很爽是吗?”
  赵洪象发情的公牛一样喘着气。
  “不是……我求你……停下……”
  陈玉滢在呻吟里流着眼泪哀求。
  “啊……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想要的……啊……是吧……”
  “不是……”
  陈玉滢小声地喊着,她的心里也在这样狂呼,“不!我不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啊!不是!”
  “还不承认吗?你下面的嘴却很诚实啊!”
  阴道里已经不知不觉中有了大量的爱液,鸡巴在里面摩擦着产生了尖锐的声音。
  陈玉滢在恍惚中也可以听见,雪白的脸一下红到了耳边,可那种使人旋转的感觉立刻又充斥着全身每一个器官,理智似乎已在和性欲之间的战斗中落败,被强奸的痛苦和羞辱已渐渐在神智中模糊。
  “不要啊……”陈玉滢在心里呼喊着。
  但却下意识般地夹紧了腿,似乎想把在自己阴道中强奸自己的鸡巴收紧,三十岁的成熟身体像在渴望着被这个巨大的物件抽插,甚至被它刺穿。
  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小脚已经无法阻止地交叉着夹在了赵洪光着的背上,丰满的大腿也夹紧了他满是肥肉的腰。
  赵洪也觉察到了柔软的肉洞在收紧,穿着半截丝袜的小腿紧靠在自己的背上,很有质感,细腻的袜面使他更兴奋。
  “来吧……我要……好好爱你……啊……啊……”
  丑陋的脸扭曲着。
  “啊……不……不……”
  陈玉滢已深陷在性欲的狂潮之中,可意识里还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对。
  她仿佛在汪洋大海里,被一个接一个的浪打上浪尖,但自己却还想钻进大海。
  那股浪似乎变得更大,在自己的小腹里翻滚着,陈玉滢不能够抑制,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在了剧烈的喘息中,这么长时间的煎熬已使她身心疲惫,一个臭气熏人的嘴凑了上来,吸住了自己娇喘着的唇,唾液仿佛立即被吸干,舌头也被柔软湿润的东西搅拌,陈玉滢不能自持地用自己的舌头迎合着。
  赵洪猛烈地吻着,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能使他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女人只是他泻欲的工具,可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美女法官却让自己体验了从未有过征服的欲望和刺激,让他感觉到性交是可以让心灵和肉体同样地快乐。
  他用肥胖的胳膊轻柔地挽起陈玉滢柔美的脖子,把她从车头上拉起,两边的男人松开了陈玉滢的手,女法官那足以令无数明星模特自卑的骄傲身体被她拥入了怀里,柔软而弹性的奶子被自己的胸膛挤压变形,肥大的手掌在背后插入女法官柔顺乌的长发,轻轻抓紧。
  陈玉滢的双手获得了自由,她并没有反抗,但紧紧抓住了赵洪满是肥肉的手臂,四片嘴唇还是紧紧贴在一起。
  赵洪开始加大了力度。
  美丽的女法官再也不能抑制情欲的狂潮,强烈快感象决堤的洪水涌出,她挺起了腰,失去理智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啊……”只是在突然间,仿佛被电流击中。
  “来了。”
  陈玉滢混乱的心里这样想。
  仿佛巨大的力量一次次把自己推向了无边的天空,“呃啊……”陈玉滢一下抱住赵洪的脖子,白色的高跟鞋也用力夹紧。
  “我不行了……”赵洪的肉棒也快要爆炸,龟头象雨点般疯狂地插入最深处。
  “啊……啊……啊……”
  赵洪发出野兽的嚎叫,猛烈地摇晃着肥胖的身体抽插,他直起了腰,陈玉滢喘息着紧紧抱住他,随着他直立的身体坐在了车头上,双腿仍夹在他的背上,乌的长发左右晃动,屁股剧烈地摇摆。
  “啊……”陈玉滢高潮地尖叫,向后反弓起了腰,长发向后甩去。
  赵洪狂吻着她挺起的胸膛,龟头一阵颤动,在女法官的子宫里喷射出大量的液体。
  陈玉滢虚脱地松开手,一下向后软倒,躺在了车头上。
  “竟然和他性交了……”
  陈玉滢模糊的意志已经不能够再多想些什么,快感过后重新被羞耻包围。
  周围的男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性交的场面,每个人的下体都顶在了裤子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陈玉滢荡人心魄的侗体,雪白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车头上,只有骄傲的乳峰还在上下起伏,被撕扯在背后的制服衬衫已经不能再遮掩什么,灰色的裙子被拉到腰间,修长的腿悬挂在车灯前,淡黄色的三角短裤和肉色的长统丝袜还被拉在两腿之间,已经被流出的混浊液体打湿。
  白色的高跟鞋一只已经在挣扎中踢飞,只有光着的小脚。
  几十分钟前她还是个正义凛然的法官,可现在谁都可以看出她只是一个刚被强奸的美妇。
  王心雅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自己一直崇拜和敬重的大姐姐竟然就被这样侮辱了,她甚至还发出了淫荡的叫声,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已忘记了害怕。
  赵洪伏在车上大口大口的穿着气,能干了这样穿着法官制服的美女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他感到很满足。
  他回过了头,那边的那个清纯美丽的年轻女书记员正呆呆地看着这里,制服的扣子被扯掉了,奶罩是白色的,短裙下没有袜子,腿很纤细。
  “是个雏儿,应该别有风味!”
  陈玉滢睁开了眼,赵洪就站在自己面前,她看着他,心里已有了种异样的感觉,虽然恨不得杀了他,但似乎还不止这些。
  赵洪正转头看着后面,啊,那是王心雅,她没事吗?
  “啊?!”
  陈玉滢疲惫地看见那根丑陋的夺取自己贞节的鸡巴又似乎在向上翘起,“天哪!
  他真的是个人吗?竟然可以这样快就可以……“
  自己虽然刚被强奸,但毕竟已经是结过婚的女人,虽然不知道丈夫知道后是否会原谅,但毕竟不会像少女被夺取贞操的痛苦。
  王心雅还只是个孩子啊!
  不!决不能让她承受这样的事情!
  陈玉滢支撑起身体,用柔软的玉手从背后握住了那巨大的阳物。
  “啊!?”
  赵洪惊讶地转头。
  陈玉滢已经爬下了车,蹲下,用嘴巴含住了自己的鸡巴。焉软的肉棒在潮湿的口腔里迅速坚如铁棒。
  “什么?她竟然会……”
  但他很快就明白,“是这样。”
  好吧,就让我们再来一次,反正自己比较喜欢成熟的女人。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鸡巴拔出,把女法官摆成了狗的姿势爬在地上,巨大的肉棒从后面插入还流着液体的阴道口。
  “我知道你为什么……好吧……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去的……”赵洪舒服地抽拉着。
  “别去碰……她……对我来就可以……”
  “啊……真爽……我也会让你再爽一回的……啊……”
  “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脏了。”陈玉滢自暴自弃地想。
  刚被侮辱过的身体很自觉地起了反应,抛弃了羞耻感使自己很快找到了感觉,陈玉滢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啊……这样快……就可以……好极了……你的呻吟真甜美……啊……”陈玉滢娇喘着。
  “说!你喜欢被我干!”
  “不要……”
  “你不想救那个姑娘吗?说!”
  “我……喜欢……被……你干……”陈玉滢羞耻地说道,这些话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曾要求她说过。“只要能救心雅就可以。”
  “是吗?你求我吧!”
  巨大的鸡巴象牵动着自己每一根神经,她又有了那种仿佛要被压缩撕碎的痛苦的快感。
  “求你……干我……”
  她不知道这是为了救王心雅还是自己内心的真实念头。
  “用什么干你?”赵洪趴在女法官的身上,还不满足。
  “用你巨大的……”陈玉滢说不下去。
  “什么?”
  “阳具……”陈玉滢不顾一切地说。
  “好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陈玉滢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着耻辱和痛苦,在赵洪的每一下深入骨髓的抽插中欲仙欲死。
  赵洪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陈玉滢仿佛从浪尖上跌落,脱口问道。
  “想要就自己来啊!”赵洪不再抽插,只是在阴道里轻微地抖动。
  “啊……”陈玉滢不能自持。
  “别这样折磨我了……”她轻声地哀求。
  “自己来,像妓女那样。你要让我满意,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陈玉滢把心一横,闭上眼扭动起了身体。
  “啊!就是这样……”赵洪舒服地大叫。
  周围的人看着美丽高雅的女法官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摆着屁股,雪白身体显出极淫荡的姿势。
  “啊……”陈玉滢尖叫着,长发扬起,丰满的奶子在胸前跳跃,她又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达到了高潮。
  每一个男人都压制住自己想冲上去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赵洪也嘶哑地嚎叫着,射出了精液。
  即使再天赋异禀,三次射精也让他筋疲力尽,赵洪满意地站起身,穿上了衣服。
  “把这两个女人关起来!”
  “老大,你不是说过干过之后可以让我们尝尝鲜……”
  几个男人贪婪的目光盯着那穿着制服的裸体。
  “啪!”一记耳光。
  “老子的女人,谁也不许碰!那个小的也不行!”
  “她还得以后享用!怎么能让你们这帮蠢货先开苞!”赵洪心想。
  “不过我不会亏待你们!这个月薪水每人翻一倍。”
  虽然还是欲火难耐,但翻了一倍的薪水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安慰。
  陈玉滢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羞耻和性高潮后的疲惫已经让自己没了一丝力气,她的脑里已经一片空白,但还是潜意识地把衣服穿好。
  “先把她们关在”老家“里!”赵洪命令道。
  “老板,这样不太好吧?还是趁早干了安全……”一个手下卑贱地说。
  “我还没爽够呢,等我爽够了再分给你们兄弟,现在把她们关在那里,反正不会有人知道的。”
  “一切听您的……”
  赵洪上了奥迪车扬长而去。
  几个男人把两个女法官押上了另一辆货车。
  货车出了工厂,向郊外的更远处开去。
  两个美丽的女法官被捆绑着坐在充满鹹鱼臭味的货舱里,嘴里都被塞上了布条,两人对望着,眼睛里都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货车走过蜿蜒曲折的山路,终于在一个废旧的仓库外停了下来。
  几个男人下了车,把女法官推进了仓库旁的小阁楼里,把她们关进了储藏室。
  “你们在这里老老实实呆着,别想逃走,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恶狠狠地说着,伸手在陈玉滢的脸上拧了一下。
  储藏室的门被关起,门外传来了男人们粗俗的笑骂声。
  “这两个妞真是正点,真想去操死她!”
  “你不想活了!被老板知道要你脑袋!”
  “和这种女人干一次再死也值了,看那个姓陈的被干的时候那骚样,什么法官,婊子一个!”
  “看那一对大奶子就想要流口水,长的真他妈漂亮!”
  “陈姐……”
  王心雅看着陈玉滢憔悴面容,泪水只不住流了出来。
  王心雅痛苦地望着洞洞的天花板。
  “我知道你是想救我,是我对不起你……”
  王心雅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傻孩子,事情到了这一步还说什么呢?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带你来的!”
  陈玉滢用微弱的声音讲。
  两个女人在暗中流着泪。
  “吃饭了!”储藏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了进来。
  “哭!哭!哭什么哭!还要辛苦老子给你们送饭!”
  男人把手伸进了王心雅的衣领里,“啊……”王心雅尖叫着。
  “别碰她!你难道不怕你老板知道吗?”陈玉滢厉声喝道。
  男人回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在陈玉滢胸前,薄薄的衬衫遮不住没有戴奶罩的丰满奶子,奶头的形状很清晰地印在了衣服上。
  他狠狠呼出了一口气转身走开。“妈的!有肥肉在嘴边又不许老子碰!”
  门“乓”的一声关起。
  “不要紧,老板说过过两天就把她们俩送给我们,到时候怎么折磨她们都行!”
  一个人说道。
  “到时候决不能让她们舒舒服服地死!”
  陈玉滢听到,心里一惊。
  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了。
  早就想到他们不是一般人,但竟然敢谋杀法官,这也太胆大了!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不!决不能坐以待毙!”
  陈玉滢的目光落在了身边一个破碎的啤酒瓶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心雅已经昏昏睡去,也不知道尖锐的玻璃碎片多少次划破了自己娇嫩的手,但陈玉滢还是拚命地把手腕上的绳子割向了那个酒瓶。
  终于,双手恢复了自由。
  “心雅……”陈玉滢叫醒了王心雅。
  “嘘……”王心雅刚想叫,就被陈玉滢摀住了嘴。
  门外只有酒杯相撞和男人们笑骂的声音。
  两个女法官打开了储藏室后面的窗,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陈姐……我们去那里?”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王心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玉滢犹豫着,这荒山野岭,往哪里跑?
  很快就会被他们追上的啊!
  “躲到仓库里!”
  王心雅屏住呼吸跑了过去,却看见陈玉滢偷偷摸进了厨房。
  “她疯了吗?”
  过一会儿,陈玉滢又跑了出来。
  “你干什么去了?我吓死了!”王心雅担心地问。
  “别出声!先等一会儿再说,我们能不能逃脱全看着一次了!”
  经过摧残之后陈玉滢仿佛出奇的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漆的天空满是星斗。阁楼里已渐渐没了人声。
  陈玉滢小心地摸过去。
  “陈姐……”王心雅吃惊地小声喊。
  陈玉滢已走到了阁楼的门前不再移动,王心雅走了过去,扑鼻的液化气的味道,屋里的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啊?”
  王心雅吃惊地叫道,但她很快明白了过来。
  “现在我们走吧!”陈玉滢拿起了货车的钥匙。
  第二天清晨。
  市法院根据无名群众提供的线索,组织公安机关突击搜查了郊区的一家废弃仓库。
  里面查出了大量制造合成冰毒的机器。
  在一旁的阁楼里,有几具城南塑胶厂里职工的尸体,经查明,是由于煤气中毒而死。
  几天后,经大量证据显示,塑胶厂污水排放一案正式由刑事法庭接手办理,公安机关依法逮捕了正准备潜逃回香港的主犯赵洪。
  不久,赵洪依法被判处死刑。
  最后审判的一天,当法警押着肥胖的赵洪走出法庭时,赵洪看见了坐在法院后排的一张清丽绝伦的脸,那正是陈玉滢,她的眼睛里全是冷漠。
  “这是你罪有应得!”
  赵洪深深地望了女法官一眼,嘴角边却挂着一个冷酷的微笑。
  整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每个人都是这样想,虽然这起重大的制造毒品案件的发现和侦破充满了突然和神秘,但在法院忙碌的工作中,这个案子也渐渐被人们忘记。
  但只有王心雅知道,有一个人是终生不会忘记。
  每当她看见陈玉滢明媚的眼眸,总会觉得里面环绕着深深的哀伤,她也总会因此感到深深的内疚和感激。
  不是陈玉滢的挺身而出,她也会被侮辱,但陈玉滢却在那么多人面前失去了女人最基本的尊严。
  所以她总想着报答她,可陈玉滢在别人面前还是象以前一样美丽高雅能干,对自己也还是象以前一样关心照顾,虽然她们从不再谈那一天的事,但那总是一道永恒的伤疤割在她们两人的心里。
  如果事情一直这样发展下去,也许那道伤疤就会被时间渐渐磨平,也许两位女法官都会有着各自美好的将来,因为毕竟她们都还很年轻,可是,一个普通周末的下午却又成了女书记员的噩梦。
  黄刚的突然来访使王心雅很吃惊,但她还是热情地把他招呼进门。
  “这么大一间宿舍你一个人住?”
  “对。”
  虽然被陈玉滢告诫过,但王心雅还是对黄刚报了一个甜甜的笑。
  她自己并不觉得这个挺帅气又很会说笑的男人有什么不好。
  王心雅穿着红色休闲T 恤衫和白色的运动短裙,光着腿,只让人感到那种自然清新的美丽,那纯纯的笑几乎让黄刚看癡了,好一会儿才会过神。
  但他很快想起了来的目的。
  “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黄刚笑了笑,关上了门。
  “哦?什么事?”
  王心雅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黄刚。
  黄刚拿出了一个信封,交给王心雅,王心雅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得比死人都难看。
  信封里的一摞照片上,全是那次在塑胶厂的那块空地上,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淫荡镜头,陈玉滢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身后是一个肥胖的男人用鸡巴插入她的阴户。
  “我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也很吃惊啊,谁想到我们平常冷若冰霜的庭长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黄刚盯住了王心雅的眼睛。
  “你是怎么会有这照片的?”
  王心雅吃惊地问,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死了啊。
  “嘿嘿,这个就是我的事情了。”黄刚一脸坏笑。
  “那你想怎么办呀?”
  王心雅似乎都快要哭了,清纯秀美的脸上全是惹人怜爱的焦急表情。
  “我当然要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了,怎么能让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在法院这样神圣的地方工作呢?”
  “不,不可以!你说出去,陈姐可怎么办?”
  “那可没办法顾及了!”黄刚盯着王心雅精致的脸庞。
  “不过除非……”
  “除非什么?”王心雅焦急地问道。
  “你可以救她!”
  “我?”
  “没错,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黄刚伸手抚摸王心雅羊脂般白净的脸。
  “啊!不可以!”
  王心雅一下子知道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红着脸偏开头,“我们只是同事,我一直把你当成大哥哥……”
  “我不要做你的大哥哥,我要做你的男人!”黄刚一下把王心雅拉入怀中。
  “不……”王心雅挣扎着。
  “原来你是这样自私,人家为了救你,可以当那么多人的面主动被男人玩弄,你却只会想着自己啊!”
  “你都知道了………”王心雅停止了挣扎,红着脸问。
  “其实,我和那个已经被枪毙了的赵洪早就认识了,我临刑前去看过了他,是他告诉了我,陈玉滢平时那样对我,你说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黄刚无耻地笑着。
  “原来那个内线就是你!”王心雅愤怒地喊着。
  “就算是吧!”黄刚无所谓地说。
  “做我的女人吧!”
  “你休想!我绝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王心雅疯狂地挣扎。
  “好吧,那我就把照片散布给法院里每一个人看,还要给陈玉滢的老公也看看,看看自己的老婆是怎样一个女人!对,你说的没错,那时她就完了,什么事业,什么家庭,全都不会有了!”黄刚咬牙切齿地说。
  “不,你这样会毁了她!”王心雅痛苦地尖叫着。
  “我要的是你!只要得到你,我可以忘记这件事!”黄刚盯住了王心雅哀伤的眼睛。
  “不行,不能这样,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
  王心雅扭过了头,“我只要你!你现在没有选择,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得沸沸扬扬,每一个人都会用看待一个淫荡妓女一样的眼光注视她!受到伤害的也不仅仅是她,没有人会认为你会保留住清白之身,人们都会猜测那一天究竟发生过什么,你将没有颜面再在政法单位立足,你的一生都只能在羞耻中度过,即使你知道自己的清白也没有用,因为你更清楚这是靠着什么换来的!”
  “不!求求你!别再说下去了……”王心雅痛苦地扭动着脖子,齐耳的短发散乱开来遮在脸上,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心雅,我只想得到你。因为我爱你!”黄刚说着轻柔的话,用手拨开了王心雅眼前的碎发。
  带着泪痕的清秀的脸上显出一种淒厉的美。
  “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许把照片的事说出去。”王心雅痛苦地说。
  “哦……”黄刚迫不及待地抱紧了王心雅纤细的腰肢,吻住了她湿润的小嘴。
  王心雅努力克制住自己挣扎的念头。“为了陈姐,这样也许是唯一的办法!”
  黄刚用舌头搅拌着王心雅的舌头,把手伸进了T 恤衫的里面,隔着奶罩抚摸着王心雅的柔嫩的奶子。
  “唔……”王心雅发出痛苦的哼声。
  声音更激起了黄刚的性欲,他脱下了王心雅的T 恤,雪白细滑的皮肤上乳白色的奶罩紧紧包裹着纯洁的奶子。
  王心雅感觉到被胁迫的羞辱,可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又让自己的心有些慌乱。
  她用手推着黄刚高大的身体,可又不敢真的用力。
  嘴唇还是紧紧被黄刚粘着。
  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更使黄刚兴奋。
  他隔着奶罩抚摸着坚挺的乳峰。
  极有弹性的胸脯象碰到电弧一样一下紧缩起来。
  黄刚小心的摩擦着,男人手掌轻柔的摩擦感觉导入了王心雅的每一寸肌肤,她纤瘦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
  黄刚热烈地吻着她,手掌抚过王心雅细长光滑的手臂,手指在白玉般的肩膀上滑动,王心雅皱着细的眉毛,她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反抗,但心底却不可避免的有舒适感。
  黄刚小心地解下了女书记员背后的奶罩的扣子,把肩膀上细细的吊带拨下,奶罩顺着胳膊滑落。
  “不……啊……”王心雅害羞地小声尖叫起来,把手臂交叉在胸前,挡住了已经没有奶罩遮挡的奶子。
  黄刚握住王心雅的双手,把它们拉开,王心雅裸露着上身,晶莹玲珑的娇小奶子挺立在胸前,粉红色的乳晕像是透明。
  虽然不像陈玉滢那般丰满高耸,但年轻的乳峰还是很骄傲地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平坦的腹部没有一点赘肉,黄刚早已勃起的肉棒更觉得像要爆炸。
  “啊……”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王心雅害羞地红透了脸。
  黄刚用身体挤着她,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把她的双手举在头顶,压在床上,光着的腿感觉到了硬物的顶压,那是男人征服女人的器具,王心雅痛苦地闭上眼。
  “不能让他把照片散布出去!”
  黄刚一手把王心雅的双手固定住,一手抚摸起她纯洁娇嫩的奶子,少女的双峰柔软而充满弹性,黄刚细细地品味着,王心雅立刻发出羞耻的呻吟,声音好象是性欲的催化剂,黄刚俯下腰,用舌尖添着那没有任何男人触摸过的粉红色的宝石,王心雅紧紧咬着嘴唇,心也仿佛随着乳尖一齐颤抖。
  黄刚的手掌抚过了王心雅上身丝绸般的每一寸肌肤,手指开始向下游移,从王心雅的腰间滑向了紧绷着的臀部,王心雅的身体触电般绷紧,呼吸开始加重,黄刚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手指在光洁的大腿上滑动,皮肤的刺激像一次次穿透心脏的电流,王心雅只有屏住呼吸才能不至于叫出声音来。
  手指已经深入到大腿的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擦着。
  “啊……”王心雅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黄刚已经把手伸进了内裤里,在隐秘的森林中穿插,这里可是从没有男人进入的地方,羞耻感立刻充斥了大脑,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但还是有种既害怕又渴望继续下去的感觉。
  黄刚很熟练地抚摸着,他早就看这个清纯的美女在性上没什么经验,他对自己身经百战的技巧很有信心。
  他用手指轻巧地摩擦着王心雅的阴唇,王心雅颤抖着的唇间立刻又漏出了呻吟。
  黄刚很连贯地脱下了女书记员的运动短裙,王心雅的身上只剩下一条淡绿色内裤遮挡住少女的阴户。
  黄刚松开了王心雅的手,她立即把手挡在胸前,这样保守的动作使黄刚征服的欲望更加强烈,他迅速拉下那条仅剩下的内裤,少女的私处就尽收眼底。
  王心雅立即收紧了腿。
  “分开!你难道不想要那些照片了吗?”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作用,王心雅空白的大脑里像又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她轻声地哭泣着,放松了身体。
  虽然没有把腿分开,但显然一不会再反抗。
  “真是个纯洁的女孩!”黄刚欣喜若狂。
  他双手抱住王心雅的双腿分开,粉红色的两片嫩肉藏在色的丛林下,像婴儿的嘴唇。
  “不要看……”王心雅哀求着,黄刚低下头,吻便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从头发到脚趾,王心雅紧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再也忍受不住想要得到的欲望,脱下了裤子。
  “要被这样卑鄙的男人占有了吗?”王心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不敢把眼睛睁开,她不想看着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被玷污。
  黄刚的肉棒已经傲然耸立,紫灰色的巨大龟头接触着柔嫩的阴唇,王心雅紧紧咬着嘴唇。
  “哦……心雅……”黄刚用力把肉棒插入了那美丽的洞穴中,紧贴在一起肉壁仿佛是一道墙壁,黄刚费力地挺进。
  身体压在王心雅瘦弱的身体上,王心雅还是用手隔在胸前仿佛这样能得到一些心灵上的安慰。
  “啊……”强烈的撕裂痛苦感觉从下体传来,王心雅尖叫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那不仅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
  “哦!你竟然是处女!”黄刚惊讶地说。
  王心雅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太好了……”
  黄刚梦呓般地呻吟,虽然料到她不会有太多性经验,但想不到这样的美女在大学四年之后竟还是如此纯洁。
  黄刚立刻有了一种骄傲的感觉。
  肉棒在紧绷的阴道里停留了一会儿,黄刚忍不住抽动起来。
  “啊……”王心雅小声地尖叫。
  “我会好好疼你的……”
  黄刚喘息着,扭动着腰,鸡巴在处女的子宫壁上摩擦。
  “啊……好疼啊……”王心雅痛苦地呻吟。
  黄刚放慢了速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要来威胁占有这个美女,可现在却对她有一种深深的怜惜之情,也许是没想到她是处女的缘故吧!
  他轻柔地抚摸着那没有其他男人碰过的纯洁奶子,用舌头舔着奶头,吮吸着。
  王心雅本来挡着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紧紧抓住了床单忍受着。
  下身的痛苦感觉和感官的刺激交合在一起,王心雅哭泣着呻吟、喘息。
  黄刚的手从背后抱住王心雅,紧紧搂着她,嘴唇在她的胸前乱吻着。
  王心雅感觉着下体的抽插,奶头又传来了舒服的感觉,她的身体和灵魂都仿佛被这个卑劣的男人所占有,她已没有了排斥的意识,双腿合拢着夹紧,像要把那个夺取自己少女之身的肉棒溶解在自己的体内。
  双手还是用撕碎般的力量紧紧抓住了床单,那是她唯一可以发泄力量的地方。
  这样痛苦而又幸福的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黄刚猛烈地吻住王心雅的嘴,双手插入她的短发里,“啊……”黄刚的屁股剧烈地摆动,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王心雅紧握住床单的手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想要阻止他的深入,可黄刚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疯狂,王心雅身体内有液体射入的感觉,整个身体象虚脱般的乏力,“结束了吗……”
  王心雅痛苦地想。
  黄刚又抽动了几下,把软下的肉棒抽出,王心雅紧紧闭着眼,脸颊绯红,光滑的皮肤上挂着泪痕,她柔弱无骨的手臂紧紧环绕着黄刚的脖子。
  “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已经委身与你了……请不要让陈姐难堪,那照片……”王心雅小声地啜泣着。
  看着雪白的大腿间流出的血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黄刚的心里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放心,只要你听我的,你陈姐的事情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当然这是极为羞耻的事情。”
  “我随你,只要你答应……”
  “放心。”他拍着王心雅光溜溜的屁股:“来,含住我的这个……”
  王心雅顺从的趴在黄刚两腿间,将那瘫软的鸡巴一口吞入……




  (2)

  尴尬的谈判三天后的下午4 点,陈玉滢的办公室。
  她刚刚从沙发上睡醒,中午同李海林院长和北京检察院来的客人吃饭,北京来的蔡检察长故意同她干了半斤五粮液,饭后昏昏顿顿的回来,一头倒在沙发上。
  坐在办公桌前,理理头发,嗨,下午没事了,有些发呆。
  体内的酒精还未散去,浑身瘫软发热。
  迷蒙中脑中浮现出那天的羞耻场景:自己一丝不挂的被两个打手按在汽车上,赵洪拍打着光溜溜的屁股,手伸进屁股沟搓捏自己的阴蒂,两只奶头被两个打手揪来揪去,赵洪粗大得鸡巴插进自己体内,啊,身体翻江倒海般得疯狂,光天化日下得羞辱强奸另自己高潮迭起……自己搂着赵洪的脖子疯狂接吻,扭动着屁股让体内的鸡巴强烈刺激自己……天哪,多么强烈的满足,有生以来从未有过得快乐竟然在被扒光,被强奸中实现。
  赵洪被枪毙了,羞辱自己的两个打手也被自己干掉了,那刻骨铭心的快感将永不再来了。她想起赵洪被判死刑后说的一句话:“我的阴魂会伴随你的!”想起倒有又几分刺激,但愿他的阴魂走入自己梦乡,让他……毕竟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将回复到原来的生活,每日工作,同丈夫索然无味的性生活,琐碎的油盐酱醋……
  但失落遗憾犹在。
  “陈姐。”黄刚推门而入。
  “你,什么事情?”
  讨厌的黄刚连门都不敲,更令她反感。
  “陈姐,我有重要事情同你谈。”
  “说吧。”陈玉滢靠在沙发椅上打量着黄刚,这小子长得倒是高大威猛,模样也端正,就是那双眼睛鬼鬼祟祟,色眯眯的让人别扭。
  “陈姐,您看这些照片……”哗的散在桌上。
  “……”陈玉滢惊呆了,几十张照片,都是那天赵洪在厂区凌辱自己的画面,自己撅着屁股让赵洪干的,为赵洪口交的,同赵洪拥抱疯狂性交接吻的……
  “你……从那儿得到的……”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些照片传出去的后果的,不仅仅是你,连王心雅也会受到连累……”
  黄刚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狼狈不堪的陈玉滢,性感的身材在法官制服下下有着清楚的轮廓,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看到里面的每一寸令人窒息的肌肤,想到这个冷冰冰的女上司即将臣伏于自己的脚下,他就有种野兽般的兴奋。
  黄刚的心里已经出现了那令人疯狂的画面。而陈玉滢脑中也再次浮现出那天淫荡无比的场景。
  她脸色发白地盯着桌上的照片,只感到大地都在旋转,她终于明白了赵洪临死前那句话的真正含义,这个恶魔,死了都不放过我……
  “你想怎么样……”陈玉滢痛苦地问,眼前是黄刚淫邪的笑容。
  “陈姐,放心,所有的照片和储存卡都在我这里,我会绝对保密的,只要您能够同意我的方案…………”
  “什么方案……”她已经知道黄刚的企图了。
  “您跟我好。”
  “怎么个好?……”
  “您是过来人,还用我明说吗?”
  “这,这不可能……”
  “陈姐,请冷静,这件事情散出去对您和王心雅都不好,而您和我好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
  “……”陈玉滢的脸憋得通红,她诅咒自己,诅咒黄刚和赵洪,可是没有办法,想到自己得裸体将被黄刚占有享用,浑身冒出冷汗,同时小腹涌出一股热流。
  “我,我……”她不知说什么,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
  “怎么样,陈姐?”
  “……”
  “我会很好的照顾您的,只要您同意并作到了,一切照片储存卡都会销毁,永不存在。”
  “……”女法官羞辱难当,恶梦接踵而来!可是那些淫秽到极点的照片是死也不能被散出去的!唯有再用身体保护自己,就像曾经保护了王心雅一样。
  “……那,那好,……”陈玉滢说出此言时羞耻得浑身发抖:“你要守信,……”这句话是那样软弱无力……
  “好的,陈姐,那我们走吧。”
  “……去哪儿?……”
  “到一个秘密的地方,总不能在办公室吧。”
  陈玉滢闭眼仰在靠背上,胸部剧烈起伏,下体的热流升到上身,被赵洪奸淫的场景蓦地现出,挥之不去。
  黄刚兴致勃勃的看着她:“妈的,这美丽的女法官终于到手了,我会是第二个赵洪,不,我会比赵洪给你更多的凌辱!我要把你这淫荡的母狗调教成我永久的性奴隶,我还要……”
  “好吧,我跟你走。”她挺身站起,有一种赴刑场的感觉,又有一种光着身子准备入浴得感觉。
  别墅的疯狂“这是什么地方?”
  黄刚把汽车停在一个富人小区的一幢两层楼的别墅门前时她问。
  “这是我们的天堂,放心,这里绝对安全私密。”
  赵洪同黄刚有个约会,一旦赵洪出了事,黄刚就可以在赵洪指定的保险箱得到重要信息。这个信息就是陈玉滢的淫荡照片和这幢别墅的钥匙和写着黄刚的房契。赵洪已死,黄刚得到了一切。
  一层的厅非常大,有40多平方米,装修华丽,全是西式家具,铺着高档的羊毛地毯。厚厚的窗帘紧闭,让陈玉滢心境稍有缓解。
  “陈姐,这里怎样?”
  “……”她很少见过这样巨大豪华的厅室:“黄刚,你打算怎么对待我?”
  “别那么紧张,让我们已朋友相处,我不是赵洪,不会象他那样。”
  听到赵洪的名字,陈玉滢小腹又是一热。
  “来,喝点酒,放松放松。”黄刚斟上两浅杯威士忌,递给陈玉滢一杯。
  陈玉滢犹豫着接过酒杯,闻到浓浓的酒香,是上等的威士忌。
  “来陈姐,干!”
  陈玉滢一下决心,咕咚一口全部喝下。她需要用酒来麻醉自己,消除恐惧和羞耻。
  “陈姐海量。”黄刚也一口干掉:“来,再喝一杯。”
  “不……”陈玉滢拒绝着但还是让黄刚斟上,这次是一满杯。
  “我不能喝了。”
  “陈姐海量谁人不知?今天中午不还同北京客人大喝五粮液吗?”
  这个黄刚怎么也知道?
  “陈姐,把这杯喝了,就不紧张了,来。”
  陈玉滢犹豫着,终于一咬牙,把满满一杯43度的威士忌又一口喝掉。
  酒精开始在体内燃烧,陈玉滢涌出一股自暴自弃的念头:“黄刚,我陈玉滢今天是栽在你手里,没的说,今天就交给你了,你满足了吧。”
  “陈姐,您太好了,我思念您好久了……”
  “可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不能同你接吻,第二,不能让我一丝不挂……”
  她不希望被黄刚奸淫时全裸,男人不就是要性交吗,让他急火火的干完,尽快了事。
  “好,好,陈姐,我答应,但你一定要顺从。”
  “我也答应你……”顺从是理智的,她怕黄刚使用暴力。
  “痛快,陈姐,那么就抓紧时间,请您把上身脱光。”
  “脱光”二字令陈玉滢一惊,同时小腹变得热涨:“我的奶子是逃不掉的…
  …拒绝没有意义……“
  她背过身子,解开法官服的纽扣,一把脱掉,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后背的奶罩搭扣,用习惯的动作摘下奶罩。她奇怪自己竟然脱的干脆利落。
  黄刚凝视着女法官光洁的后背:这女人皮肤真白嫩,身条真不错,虽然她还穿着制服裙,可身体玲珑美妙的线条已经暴露无疑了。
  黄刚走到她背后,闻着淡淡的体香:“我承诺不同你亲嘴,也不会让你一丝不挂,可你一定要顺从……”他取出一段长长的麻绳,搭在女法官优美的脖颈上。
  陈玉滢抖了一下。
  黄刚把麻绳伸到前方在从她两腋下拉回。
  “你要干什么?”
  黄刚没有理会,在把麻绳交织绕在奶子上,在兜回并拉紧。
  “不,不,你不能……”陈玉滢知道黄刚要把自己五花大绑,顿时心慌意乱。
  麻绳再次押在奶子上方,陈玉滢看见自己的双乳被向下挤压的变型,一阵晕眩,体内那股热流直网上窜:“天哪,我这是……”
  这次的麻绳绕在奶子下面,向上猛的一提,两只丰腴的奶子立刻被挤扁,挺向前方,奶头耸立。
  “啊,不,不……”陈玉滢扭动上身,但不甚剧烈。
  黄刚的麻绳在奶子下走了第二圈,勒紧后在后背搭上死结,然后从侧面抓住她的一只奶子。
  “啊……”陈玉滢反抗式的扭动,在黄刚看来不过是略表抗议而已。
  他把那只奶子用力向前拉,上下紧勒的麻绳紧紧匝住乳根,奶子成了大半个扁球体。
  “噢,不,不……”陈玉滢柔弱的呼叫。
  另一只奶子也被如法炮制。
  看到自己柔嫩的奶子被捆成这等模样,陈玉滢的心痛了,乱了,迷蒙了。那天被赵洪凌辱的感觉隐隐泛出。
  “把手背过来……”黄刚轻声命令。
  女法官象牙般奢华的两臂静止在两侧。
  “听话,我回遵守诺言的……”黄刚在她耳边轻轻说。
  陈玉滢打了个哆嗦,两臂轻轻抬起,弯到背后并自觉的交叉在一起。这动作令黄刚兴奋不已。陈玉滢听话,好的开局。
  他用麻绳将两腕缠绕多圈,不是很紧却不可能挣脱,陈玉滢感到他不让自己疼痛的意图而十分顺从。
  她尝试着挣脱两腕,无任何可能:“我被黄刚占有了……”这种感觉格外强烈而刺激。
  “啊”两臂一阵酸痛,打乱了她的遐思。黄刚将被捆的两臂猛的上提,旋即吊在后背的绳索上,她不得不挺胸抬头,这时陈玉滢才觉察到自己今天上班前挑了一双色的4 寸高跟鞋是太可恶了,该死的高跟鞋令她必须坦胸抬头撅臀方能站立。她想脱掉,可又一想这会令黄刚认为是自己想主动脱光的表示,便忍住了。
  中午的五粮液和方才的威士忌缓解了她的羞耻心,甚至在看到自己两只翘灵灵的奶子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陈姐。”黄刚走到她正面,陈玉滢紧扭过头:“捆的疼吗?”
  “……”
  “我想我把你捆的很舒服,是吗?”
  “……不知道……”陈玉滢轻声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等于认可了他的捆绑吗。她在心里对这捆绑是不抵抗的,完全不抵抗的。
  黄刚双手轻轻捏住两只奶头。
  “啊啊!”女法官触电般的尖叫“……别,别,你不能……”
  “陈姐,我并没有违犯我们的君子协定,你的肉体,包括奶子,屁股,大腿,阴部,肛门我都有权触摸和进入,怎么才碰一下奶头就这样了呢。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
  黄刚突然使劲撮捏奶头,陈玉滢哈哈哈的喘气,胸部一起一伏。
  “告诉我,是不是刺激了?”
  黄刚舔着她的耳边问道。
  陈玉滢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令女法官意外的是黄刚没有进一步攻击奶子,只是把两只奶头向前拉长后一松手让其自行弹回。
  “陈姐,现在请脱光你的下身。”
  陈玉滢猛的醒悟:“不,不行!你答应不能让我一丝不挂的。”
  “对,我是答应的并会遵守承诺,可陈姐您看,您身上不是已经有许多”丝‘吗?即使下面全部脱光,也不能说是一丝不挂吧?再说脱掉之后我会对您的羞处作适当的遮挡。“
  “你,你强词夺理,你……”
  “要不脱,您就没理了。”
  “唉……”陈玉滢哀叹着:“反正被你五花大绑了,你要脱光我也没办法。
  记住你说的,给我一些遮挡。“
  “您真通情达理。那么请您脱吧。”
  “我,我被你捆的这么结实,怎么……脱……”
  “那您说怎么办?”
  “不知道……”
  “您看,脱掉您的衣服都是您亲手解的,我要扒掉你的裙子和裤衩就失礼了。”
  “那就别脱。”
  “如果这样相持,到明天早上也不能结束,我们还得上班呢。”
  “那给我解开,我自己脱。”
  “解开是不可能的,这样吧,您委托我来代办好吗。”
  “……好……吧……”黄刚啊,你这家伙真坏呀……“
  “陈姐,请您正式下委托令。”
  “!???”
  “请说吧。”
  “……随你便吧……”
  “不,陈姐,我们不能这样,您要正式声名。”
  “……你脱吧?”
  “我脱什么?”
  “我的衣服。”
  “什么衣服?”
  “……”
  “什么衣服?”
  “我的……裙子。”
  “还有什么?”
  “……裤,……内裤……”陈玉滢羞耻的无地自容。
  “好,我再总结一下,您,陈玉滢女士请我帮你扒掉您的裙子和裤衩,让您的下体光溜溜的呈现给我,是吗?”
  “……”女法官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黄刚解开制服裙侧面的纽扣,再拉开拉链,裙子松垮跨的将将挂在髋部。
  “好了,自己脱吧!”
  “!?……”陈玉滢有些不解但马上明白了,自己要扭动下体让裙子落下。
  “你……”
  “我已经帮忙了,还有什么说的?”
  女法官无奈,转过脸去,扭动屁股和腰,裙子没有下落,只得上下左右摆动髋关节,裙子终于慢慢滑下,落在脚面。
  “好,很好!”后面传来黄刚的赞许声。
  “天哪,他在后面,看我扭屁股。”陈玉滢羞愧而无奈。
  “现在我帮你脱裤衩。”黄刚还是再她背后。
  白色绣着暗花的裤衩是戴纳斯的名牌,很狭小,侧面仅有一寸宽,只遮住三分之二的臀部。自己脱是决无可能的:“黄刚要扒掉它了……”对此陈玉滢更是无奈:“就要被他扒光全裸了……”
  腰部贴上一个冰冷的硬物。
  “啊!”陈玉滢不由尖叫。
  “咯嚓!”黄刚用剪刀将侧面剪断。
  “你!……”
  黄刚根本不予理睬,又利索的将另一侧的剪断。裤衩翻下去,小腹感到凉意,原来被内裤紧绷的屁股也松弛了,可是那可怜的布条还夹在她两腿间。
  “这下可以自己脱了。”
  陈玉滢的身体凝固般的静止。
  “脱吧!”黄刚走到面前蹲下,轻轻提着布条。
  女法官猛吸一口气,略分双腿,布条无声的飘落下。
  裙子和三角裤已经落倒脚面,自己光光的下体正对这黄刚的脸。无地自容,真是无地自容啊,黄刚竟然让自己请求他帮自己脱,而自己竟按照他的要求作了,耻辱,真耻辱,……可是奇怪,我怎么就那么听话呢,而且怎么觉得有一种……
  “
  “帮帮忙。”黄刚拍拍她的大腿,她低头看,黄刚正把裙子从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向外褪。
  陈玉滢配合的轮流抬起双脚,让他把裙子和裤衩取掉。着配合的动作显得自觉自愿,令黄刚满心欢喜。
  成为裸体的陈玉滢五花大绑的站在大厅中央,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厅内黯淡,而女法官赤裸的雪白肉体泛着银子般的白光,令大厅生辉,黄刚觉得陈玉滢的裸体近乎灿烂。
  他点起一只烟,站在她目前,仔细打量欣赏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虽然闭着眼睛,陈玉滢还是觉得黄刚的视线向锋利的尖刀抵住她的两腿间,不禁紧闭两腿,夹紧屁股。
  “你的裸体真是件艺术品!”黄刚由衷的赞叹:“奶子丰满,奶头丰盈,腰肢纤细,大腿丰腴,小腿修长,脚线优美,阴毛乌亮,只是过于茂盛,有待园丁修剪。”
  他转到裸体美女的身后:“啊,你这妙不可言的大屁股。”
  陈玉滢屏住气,等待他对屁股的抚摩或拍打,大臀肌绷的很紧。
  黄刚并没有动手。
  “这个黄刚,可能是个性无能者吧,按照常规,任何男人早就如虎狼般的扑上来了,比如赵洪……”想到这,她有一种安稳感,叫他欣赏吧,或许能够满足他,有意思的是我怎么现在挺原意他看了,奇怪……
  “陈姐,谢谢您的配合,现在我兑现承诺,给您的羞处作遮挡。”
  这么快就结束自己全裸的状态令陈玉滢意外甚至有些失望,方才这男人浏览自己的肉体令她有种奇妙的快感:“这就是心理学中说的裸恋吧?”
  “我给你作一条内裤。”
  黄刚拿来一条麻绳,在她赤裸的腰间紧紧捆住,正面打结后将绳子送到她两腿间,没等陈玉滢反应过来,已经绳子穿过裸体拉到后面。
  “啊?你要干什么?”
  黄刚根本不理会,使劲向上拉。
  “啊,不,不,绝对不行!!!”
  “分开双腿,不然会勒坏阴唇。”
  陈玉滢抗议着却分开双腿。
  黄刚蹲在起伏的小腹前,把事先穿上的一个小球和一个大球拉到位置,使劲勒绳,小球恰好押在阴蒂上,而大球则塞入阴道口。
  “呜呜呜……”
  黄刚又蹲在她屁股前,又一只球定位在肛门,麻绳用力拉紧,系在后腰上。
  陈玉滢叉着腿,不敢动,因为任何扭动都会让三个球摩擦她的要害部位。
  “你,你……为什么?……”
  “陈姐,别见怪,是您要求我作遮挡的吧,现在您的上身和下身都不是一丝不挂了,奶子用绳子定位,基本起到奶罩的功能,这三个球完全遮住你的阴蒂,阴道和肛门,我就是凑到跟前也看不见,满意了吧?”
  “黄刚,你,你太……无耻……”
  “陈姐,此话言重了,我比赵洪怎样?他是个流氓港仔,他对你作了什么,他是何等粗暴蛮横,而且当着打手们疯狂的羞辱你……”
  “不,请你不要再提起他!”
  “好的,我不提他,陈姐,我可是文明多了。什么事情都同您商量着来,是吧?上衣和奶罩是您自己脱的,裙子和裤衩也是您求我给帮忙,由您褪掉的。您要我承诺为您下身作遮挡,我认真作到了,您瞧,您的阴蒂,阴户和肛门都被遮挡了,这不挺好吗?难道您想把这些女人的私处都袒露给我吗?”
  “……”陈玉滢一时语塞。黄刚的话至少在逻辑上是对的:“黄刚,你,你太狡猾……”此话出口,陈玉滢又后悔,这不
  是表明自己认可了吗。
  “陈姐,我可以再作出新的承诺,今天在这里,您不希望我作的,我绝对不会作,当然您希望或要求我作的,我一定完全作到。”
  “你,你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想想方才的一切,除了拽您的奶子,免得被麻绳勒坏,我动过您的其他地方吗?”
  “……”女法官不得不承认黄刚说得是事实,她被带到这里时,已经作好了黄刚想赵洪那样野兽般的强奸她,用暴力凌辱她。可是黄刚的作法令她意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象被催眠似的被黄刚搞成这般模样。整个过程自己没有任何反抗,包括捆绑时。她也不得不承认黄刚没有动她的肉体,尽管她知道这是早晚的事。
  同赵洪的暴力相比,黄刚算是和缓的,因此她没有恐惧感,但她有种隐约的不安,黄刚在一步一步引导她走向深处,下一步如何,结局如何她是既不知又大约有所估计。
  赵洪那不由分说的QB如巨石投入自己性欲的深潭,激起宏大的波澜,从那以后,这潭池水已不能恢复原有的平静,赵洪的暴力奸淫确实恐怖,可恐怖之后出现的无与伦比的性高潮则令她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黄刚只是玩弄我,象孩子作游戏一样,不过今天这个成人游戏他导演的也够出奇的,搞得我拒绝不得,又难以启齿应允……同他游戏吧……
  望着陈玉滢那性感狼狈的裸体,黄刚心满意足,他念过孙子兵法,知道“不战而胜之”是取胜的最高境界。眼前这个光屁股的女法官怎能明白他的战法,他要在精神意志上彻底征服打垮这美丽成熟的女人,从而彻底长久的占有享用她。
  从赵洪的强奸看到陈玉滢内心有强烈的被虐心理和极强的性欲,只是他制胜陈玉滢的基础和法宝:“陈玉滢,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充分暴露和自己认可你淫荡的本质,让你自觉自愿顺从我的一切要求,让你俯首帖耳成为我的奴隶!赵洪和我没法比,他只满足于制服女人的肉体,小儿科水平,最终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陈姐,我们进行下一步吧?”
  “……下一步,什么?……”
  “嗨,不是要销毁那些照片和储存卡吗,请您亲自过目,这样您就放心了。”
  黄刚的“下一步”令陈玉滢意外而略为欣喜:“这小子得了便宜倒不卖乖,还有些信用……”
  “……好吧……”
  “所有的东西都在楼上,走,跟我去。”说罢他走到墙边,啪啪啪啪打开了所有的照明。
  大厅顿时灯火辉煌,陈玉滢的裸体沐浴在强烈的灯光下,身体的每一处被照射的无比清晰,连身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见。
  短暂的惊慌羞涩后陈玉滢恢复了平静,反正是光着的,算了……
  “陈姐,请上楼梯。”黄刚指指大厅右边的豪华不锈钢楼梯。
  陈玉滢挺起胸,迈步。“啊”的轻声呻吟一下,刚一动步,下体的那三个球,尤其是押在阴蒂上的便摩擦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自下直串脑后,令她无法自持。
  只得狼狈的叉开两腿站在原处。
  “陈姐,怎么了?”
  “……”陈玉滢难以启齿。
  “走哇。”
  “我……我……”
  “难受?”
  “……唔……”
  “放心,我的陈姐,那三个球我都抹了润滑油,决不会伤您的。疼吗,要不让我看看?”
  “不,……不疼……”决不能让黄刚看。
  “那还犹豫什么,走吧。”
  裸体的女法官咬紧牙关,尽量分着大腿,迈着小步向前。
  手臂高高的反吊,加之4 寸的高跟鞋,使她必须仰头挺胸撅臀才能保持平衡,为减轻系统三个球的摩擦,屁股就撅得更高,黄刚能够轻易看见塞着黄色塑料球的肛门。裸体的女法官每走一小步,屁股和腰肢的大幅扭动格外显得淫荡不堪。
  令陈玉滢不安和害羞的是黄刚跟在她的后面,自己屁股扭动的淫秽模样被他一览无遗。
  “没办法,只得如此,他一定在耻笑我……”
  好不容易走到楼梯前,陈玉滢已是香汗淋漓,下体象开了锅似的,一股热流自腹内外涌:“不好,要出来……”
  她努力克制自己,可身体背叛她的意志,随着子宫一阵剧烈的痉挛,“呲”
  的一声,一股流体从阴道淌出,沿着大腿满满流下。
  “完了……”她心中哀叹。
  黄刚很得意但没有笑出声来,给陈玉滢小球上抹的是催淫药膏,加上酒力的作用,任何女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冲动,更何况陈玉滢性欲超常。
  “陈姐,怎么啦,上楼。”
  “黄刚。”陈玉滢扭过上身对着他:“今天我陈玉滢算是完了,让你羞辱到了极点,看着我的丑态,你心满意足了吧?”
  “哪里,陈姐,您多美呀,我从来没见过您这么美妙性感的女人身体,您应当感到自豪才是嘛。”
  “黄刚,我今天就让你玩儿了,让你高兴,让你满足,有什么花招尽可全部拿出吧。”陈玉滢的声音绝望而悲壮。
  她猛甩头转过身,登上台阶,一阶,两阶,三阶……
  走到楼梯转弯处,陈玉滢实在支持不住了,头伏在栏杆上,撅着屁股大口大口的喘气。黄刚看见流出的淫液已经淌到高跟鞋上。
  “陈姐,怎么啦?”
  “我,我,走不动了……”
  “不会吧,才走这么几步,我记得您在法院运动会上是中长跑的冠军嘛。”
  “我,实在走不动了……”阴部和肛门越来越强烈的麻痒酸楚,子宫的剧烈痉挛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那怎么办?”
  “反正我自己是上不去了……”
  “要我帮你?”
  “……”她轻轻的点点头,只能由这个男人摆布了。
  “怎么帮?”
  “……”陈玉滢不知所措。
  “陈姐,我不明白的是都没怎么碰您,性欲冲动的这么强烈,瞧,淫精流出这么多,都淌到地上了,是不是想起赵洪了?”
  “黄刚……求你……你随心所欲吧……”
  “什么叫随心所欲?我搞不懂。”
  “……进去,……进去吧……这不是你的目的吗?……”女法官全然忘记了羞耻。
  “什么,进去哪里?”黄刚继续挑逗。
  “你进入我的身体……”
  “此事非同小可,您得正式发出邀请,就象您请我帮忙脱光您的下身一样,我不愿作非礼之事。”
  “……我……请你……同我性交……”犹豫后的声音象蚊子样细。
  “不,性交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如果其他方法能够解决问题不更好吗?”
  “……其他方法?……”
  “听我说。”黄刚伏下身对她耳语一番。
  “啊!?不,这不行!……”女法官摇着头。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在这儿等了,要等到明天吧。”说着他拉着穿球的麻绳,使劲勒。
  “啊,黄刚,住手……求你……住手……”陈玉滢被刺激的大脑一片晕眩,近乎崩溃:“好……我同意……”
  黄刚松开手:“按照我的建议发出邀请吧。”
  “黄刚,你太坏了……请,请你,,,操,,,,操我的……屁股眼儿……”
  她哼哼唧唧的,屈辱而淫荡。
  “陈姐,既然您有此强烈需求,我黄刚只好满足您了,等等,别急,我这就用我的鸡巴插进您的屁股眼儿。”
  黄刚解开穿球的麻绳,欣喜的看到陈玉滢的肛门口在一松一紧的收缩,象鱼嘴呼吸似的。她知道这女人充分发情了。
  正要掰开丰满的屁股,女法官却主动把屁股撅高,看样子是急不可待了。
  黄刚的手指在肛门菊花瓣上抚摩,肛门口收缩加剧,陈玉滢整个身体都在颤动。
  黄刚欢喜不已,将食指放到肛门口,一下捅入!
  “噢,啊啊!!”陈玉滢尖叫。周身不住颤抖。
  食指在直肠内捅来划去,女法官情不自禁的呻吟真实而淫秽。
  “陈姐,我可以进去了吗?”
  “……进,,,,进……”声音急切。
  黄刚退下裤子,掏出早已粗暴膨胀的鸡巴,顶在菊花口上,旋转几下,沾满淫液,缓缓顶入。
  “疼……”肛门口撕裂般疼痛,陈玉滢呻吟着。
  “没关系,肛门口紧,等龟头过了就好了。”
  她的肛门口并不十分紧,黄刚的龟头很快过关,女法官的呻吟减低许多。
  鸡巴继续挺进,陈玉滢发出粗重的喘息“呜呜呜……呜呜呜……”
  鸡巴已全部没入,黄刚静止不动,感受直肠的蠕动。陈玉滢的直肠很紧却一点不涩,肛门口不停的挤压鸡巴根部。
  终于女法官忍不住了,开始前后运动屁股,鸡巴同直肠摩擦,她呜呜呜的呼叫不止。
  “啪啪!”黄刚在她两瓣屁股上不断用力拍打,陈玉滢加剧前后运动,刺激得黄刚张大嘴,也喘息不止。
  “快,快……”陈玉滢催促着。
  “让我使劲操你?”
  “快……”她连续点头。
  黄刚端起肥硕的大屁股,鸡巴在直肠里作活塞运动,频率越来越快。
  “啊啊阿,黄刚……啊啊……黄刚……”陈玉滢无所顾忌的大叫。
  她的淫叫进一步刺激了黄刚,他用足全身力气,猛烈抽送。
  “啪啪啪……”腹部撞击屁股,声音响亮清脆。
  “啊啊阿,啊啊阿!!!!!”女人不知羞耻的厉声尖嚎。
  黄刚至少抽送了300 下。
  突然,陈玉滢狂嚎一声,停止扭动,全身顿时静止,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呜咽,直肠紧紧匝住鸡巴。“噗呲!”一股黏液从阴部射到地上,黄刚见此也忍耐不住,紧紧顶住她的屁股,把股股昂奋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达到今晚第一次高潮的陈玉滢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流浃背。
  黄刚觉得她的身体越来越下沉,知道她要瘫了,便把她直起身,腰部架在栏杆上,依然让她撅着屁股,鸡巴也仍然插着。
  “你是我的女人吗?”
  “……”陈玉滢不置可否。
  “还不能算吧,我只是和你肛交,……”
  “……
  “可真行,被操屁眼儿就能达到高潮。眼前干过吗?”
  “没,没有……绝对没有……”
  “那么说我是进入你屁眼儿的第一人了?”
  “是的……”
  “喜欢吗?”
  “……不知道……”
  “胡说!”他拍了陈玉滢屁股一下:“你都这般模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陈玉滢不能说,虽然性欲失控,可不能在精神上承认失败。
  “不说也罢。”黄刚重新勒上三只球:“上去审察您的淫秽照片吧。”
  毕竟泻过一次,而且也不必估计自己的丑态了,陈玉滢干脆哈腰大撅屁股,象背负重物的驼背老汉,狼狈而滑稽。黄刚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丑态,目送她一阶一阶走上去。
  二层厅较小,约30平方米,有4 个房间。灯光也是通明。
  “陈姐,您的照片按照分类被布置在4 个展室,您看。”
  黄刚将陈玉滢推到第一个门前,上面写着《扒光篇》“。
  “进去看看,走!”黄刚猛推一把,陈玉滢踉踉跄跄跌进房内,腹间的球摩的她呲牙咧嘴。
  “这里的20多张照片记录了你被赵洪和他的打手们扒光衣服的全过程。”
  陈玉滢定睛一看,象触电一样。每张照片都放大20寸,而且极为清晰。第一张她全穿着衣服,赵洪揪住她的头发,后面的她低头不看了,那不堪回首的过程细节早已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陈姐,中间的不看也罢,瞧瞧最后一张吧。”
  黄刚把她推到里面。
  陈玉滢惊讶的睁大眼睛:画面上两个打手把已经完全扒光的她从两边抱住并分开大腿,阴部肛门对着只有背影的男人,那是赵洪。旁边一张是她阴部的特写。
  实在不堪入目。
  “陈姐,赵洪这王八蛋真损!”说罢黄刚又提紧那根麻绳。
  “!!!!!!!!!!!!”耻辱照片的冲击同三球的刺激,女法官又瘫软了。
  “黄刚,饶了我吧,不要再羞辱我了……”
  “陈姐,此话差矣,古人云:温故知新,重温那激起你洪水般巨大性欲的事件可以调整您今天的状态。”
  “不,我不再看了。你想怎么着都成。”
  “这样吧,《口交篇》和《强奸篇》就免了,看看最后的《作爱篇》好吗?”
  从《扒光篇》的房间到《作爱篇》门口,陈玉滢是被连推带搡弄过去的。同小球剧烈快速的摩擦令她几乎昏厥。强烈的刺激使她完全丧失理智。
  一个丰满的裸体女人敞开大腿,让男人的鸡巴插入。女人撅着屁股扭头看着后面的奸淫,充满陶醉。女人搂住男人的脖子,疯狂接吻,男人的鸡巴插在她体内。
  女人张着嘴,承接上方鸡巴射下的精液……
  “天哪,这就是我陈玉滢,人民法院的法官,淫贱的荡妇!……”顿时觉得赵洪那只粗大乌的鸡巴又塞入体内,当是被奸淫的场景从四面八方汹涌奔来。
  “啊!!”
  陈玉滢尖叫一声,淫精从小球缝隙中喷出,在第二次高潮的冲击下,昏倒在黄刚怀里。
  ……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令陈玉滢苏醒,马上感到屁股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女法官趴在地毯上扭着屁股连声尖叫,阴蒂上的小球剧烈摩擦也顾不得了。从梦中惊醒和抽打的猛烈无情令她惊愕不已。黄刚似乎爆发了,原来较为平和的举止突然变成暴力,是她始料不及的。
  “啊啊!啊啊!……”屁股火辣辣的钻心疼痛。
  黄刚举着九尾鞭,对着扭动求饶的屁股无情的抽打。陈玉滢看到自己淫秽照片后竟然达到高潮,令他兴奋而愤怒。这女人比他预想的还要淫荡,妈的,真欠揍!
  黄刚对陈玉滢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由强烈的占有欲,实际上他比赵洪有更强的暴虐欲望,女法官的屁股浑圆丰腴,甚至比奶子还性感,这么肥大的两瓣屁股如何占有,黄刚的方式就是鞭打,鞭子抽在屁股上清脆的啪啪声是强烈的刺激,白白的屁股被打的红肿,就像女人羞涩的脸,这使他昂奋不已。但他知道不能打出血,那就完全失去了美感。
  “啊啊,啊啊!”随着黄刚每一鞭,陈玉滢尖叫,在黄刚听来是美妙的和声。
  屁股的疼痛汇合摩擦阴蒂的小球来的强电般刺激让她到错的痛快和甘美。不由分说的鞭打使她身心刻骨铭心的体会到自己被彻底虐待的现实,我已经成为他的奴隶!一切都要绝对服从的奴隶!啊,让他任意蹂躏的性奴!
  “黄刚,黄刚……黄刚……”她的呼喊带有羞涩的喜悦。
  “啪啪啪啪……”肆无忌惮蠕动的屁股迎接有力的鞭打。
  “黄刚,我又不行了!”陈玉滢大叫一声,突然停止了屁股和全身的扭动,两腿紧夹绷得笔直并微微抬起,上身也向上抬起,整个身体得重量都押在塞有小球的阴部。黄刚一怔,收住鞭子。
  “啊哈!唔哈,啊,啊啊,呜呜呜……”陈玉滢发出粗粗的哭泣,持续十几秒钟。随即如烂泥般瘫涣,伏在那里,不停的抽搐,汗水如雨,从微微颤抖的肉体淌到地毯上。
  黄刚鞭打的虐待导致了陈玉滢第三次高潮……
  随后的事情,两眼呆痴的女法官始终处在在迷蒙中,像木偶样由黄刚遂意摆布。
  黄刚解除了她阴部的遮挡物,把她抱在昂贵的一把扶手椅上,将两腿分开搭在扶手上,体内的黏液还在缓缓外流。
  黄刚倒上一杯红酒,给她灌下,陈玉滢开始缓过些精神。
  “黄刚……”她睁开眼看了一下,对自己阴部打开的姿势丝毫没有介意:“你,你,……你太会玩儿女人了……”
  “哈陈姐,你真坦率实在,我说过我们会处得很好嘛。”
  “……黄刚,你把我彻底打败了……我承认……你完全征服了我……我被你彻底占有了……”
  “那么以后?……”
  “听你的就是了……”
  “你是我的女人了,是吗?”
  “……我都这样了,还问什么?……再给我一杯酒……”
  喝下第二杯,陈玉滢的精神又恢复些。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所有的照片和这房子都是赵洪给我的,赵洪已死,没有人知道此事。虽然赵洪凌辱了你,可平心而论他没有弄伤你,你干掉了他的打手,把她送上西天,也够狠的了。”
  “……你都知道?……”
  “陈姐,赵洪毕竟和我是哥们儿,他对我不薄。临死前他委托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恨你,打算用这些照片毁掉你。他把这件事托付给我,我没同
  意,后来商量了一个妥协的办法,让我将你扒光,五花大绑押到他坟前,让你光屁股给他磕十个响头,再找一帮朋友轮奸你。“
  “啊,什么!你……”
  “别慌,听我说。你对这社会的暗和腐败知之甚少,赵洪为什么感肆无忌惮的在工厂强奸国家的女法官?那是上面有人。只是没有料到你和王心雅不顾一切死命追究,而恰恰赵洪的保护伞出差在外,赵洪本命不该死,可他背运,丢了命。
  实话对你说吧,你和赵洪的事不是我一个人就能了解的。“
  “啊,你是说,还有人……”
  “是的。”黄刚点点头:“这个人比我厉害的多。”
  “谁,是谁?!”
  “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李海林!”
  “你胡说!李院长?绝对不可能。”
  “我骗你干吗,你看这张照片。”
  黄刚递过照片。
  陈玉滢看到自己的老领导李海林院长和赵洪亲热的作在一起,两人兴高采烈的举着一张大照片,正是陈玉滢撅着大屁股扭头看着赵洪强奸的那张!
  有如晴天霹雳,陈玉滢昏厥过去……
  黄刚对她阴部喷了几口凉水,将女法官激醒。
  “黄刚,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嗨,你激动什么?你可是见过大世面,经过狂风暴雨的女人了,跟赵洪那样也过来了,今天在这儿,你落落大方,体现了成熟女人的勇敢和魄力,再多一点算什么?”黄刚揪住她的阴蒂,陈玉滢没有反应:“看,你对我什么都无所保留和顾忌,还怕什么。你的阴蒂在跳了。”
  在莫大威胁的心理笼罩下,五分钟的阴蒂搓摩后,陈玉滢竟然又不能自持了。
  “哈,,,哈……黄刚……来……你来……”
  黄刚几把脱光衣服,把陈玉滢放到地毯上,把她两腿架在肩上,对准阴部,狠命一挺身,粗大坚硬的鸡巴一下没入她体内。“
  “啊!……”陈玉滢尖声的欢呼。
  女法官在黄刚20分钟的奸淫中又两次达到高潮,在黄刚痛射精液后趴在她身上时,陈玉滢对着黄刚的嘴,发疯的狂吻……
  陈玉滢同黄刚度过了一个激情四射的不眠之夜,在松软的大床上,陈玉滢竭尽女人的温柔与激情,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完全奉献给了黄刚,并顺从黄刚的任何安排处置。




  (3)

  山间远足
  “把她全搞定了?”李院长仰在沙发椅上,得意的抽着雪茄。
  “是的,院长。开始要死要活,可在我的开导下终于服从了。”
  “你小子可真是个玩儿女人的高手。”
  “哪里,哪里,院长是老前辈了。”
  “什么?你说什么!”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哈……”李海林院长仰天开心大笑:“或许你说得对吧,我已经55了,不必你们年轻人,何况搞陈玉滢这样骚劲十足的女人。妈的,你和赵洪先尝了鲜,运气。不过我也有我的爱好……”他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屡屡青烟袅袅生起。
  李海林搞过各种年龄的女人:年轻姑娘,少妇,半老徐娘,搞过各种职业的女人:医生,主持人,演员,体育明星,画家,官员。二十多年的风流经历使他对男女之间的性事完全看透。女人在性爱上与男人相比几乎是欲望能力无限的,男人一对一同女人在肉体-性方面较量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男人们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战胜占有了女人,大多是自欺欺人。他们为外在的形态所迷惑:主动进攻,将女人如同囚犯一样的捆绑起来,干得女人死去活来,另女人俯首帖耳……,其实本质上男人是在为女人服务,伺候女人,小心翼翼的让女人们舒服快活,为此需拼命抑制自己,延长射精的时间让女人亦步亦趋的达到高潮。如果中途丢精将女人摔下来,难受的是女人,羞耻并丢尽面子的是男人,而且他会为女人所鄙视。为避免这种奇耻大辱,男人们必须忍耐,克制,尽自己所不能也要将女人护送到天堂。
  李海林同女人的交往除了上述的肉体陪送外,更注重对女人的调教和玩弄,在精神上战胜她们,俘虏她们。因此他并不在乎谁先得到女人,谁给女人开苞。
  令他感兴趣的是策划,计划,指导实施并最终看到成果。当一个高高在上,盛气凌人,架子十足,羞涩贞洁的女人经过调教成为淫荡低三下四的奴隶时,那种满足和成就感是最充实美妙的。他喜欢看别的男人同女人做爱,作各种性事,他对此得到身心的满足绝不亚于亲自实施。据说纳粹的格林最喜欢看公牛母牛的交配,喜欢看部下同女人在他目前性交。李海林对格林的此癖好甚为理解。
  他早知陈玉滢是个出奇“鲜美”的女人,他将她评价为超一流级别。他也早就策划得到她,而且是彻底得到她,不仅把她调教为性奴隶,还要成为事业发展的工具,筹码,以体现陈玉滢超一流的真正价值。
  三天后的早八点,黄刚通知,九点钟院长要同陈玉滢到化工二厂环保案件,自然他陪同。
  “陈姐。”黄刚电话里说:“今天要和李院长面对面了……”
  “黄刚,我……我害怕……”
  “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何况你这么漂亮。”黄刚所答非所问。
  “你,你要保护我……”
  “放心,陈姐,李院长是个绅士,你还不了解吗?再说只是工作。”
  绅士,道貌岸然的绅士,一旦面对自己的肉体,就会变成野兽,想到此,女法官心头阵阵缩紧。
  她忐忑不安的尾自己沏上一杯咖啡。
  喝进香气浓浓的咖啡,心境缓解些许。
  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天同黄刚在别墅过的夜。性交结束后黄刚对她很温柔,两人在泡沫浴缸痛快淋漓的洗浴,周身的酸痛疲乏全部解除,在她的一再恳求下,又和黄刚干了一把。
  清晨起来,一丝不挂的陈玉滢在厨房简单作了早餐,黄刚也是裸体同她共餐。
  黄刚把她带到衣柜前,打开门。
  “陈姐,挑一套内衣吧,昨天剪坏你的裤衩,算作补偿。”
  衣柜李挂满各色琳琅满目的女人奶罩,丝袜,吊带和内裤。
  作为女人的陈玉滢见此,多少有些兴奋,她挑了一套浅米色内衣和色丝袜,很性感的。
  她紧紧抱住黄刚,长长的接吻:“黄刚,再同你的女人作一次好吗?”
  “陈姐,时间不早了,下次。”黄刚温柔的亲亲她的脸。
  穿上法官制服时,陈玉滢才觉得自己是该上班了。
  黄刚两天没有找她,心境恢复的她每日忙于工作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可她知道李院长这一关总要过的。
  因此这两天,她没有化妆,穿最老式的内衣和平底皮鞋。
  “院长……”在上车时她满脸绯红。
  “小陈,文件都拿了吗?”李院长倒是依然和蔼可亲。令她摸不到头脑。
  化工二厂远离省城,在远郊区的山里。
  陈玉滢在惴惴不安中同领导完成了调查,李院长对案件的讯问,取证等十分认真,有时她甚至觉得黄刚说得不象是真的,可那张同赵洪举着自己淫秽照片的合影不断打碎她的侥幸。
  厂里留吃饭被院长谢绝,一派正气,令厂方敬佩不已:“要是法院的领导和法官都像你们这样,中国的改革和反腐败就大有指望了。”代理厂长发自内心的感慨。
  陈玉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黄刚开着车,三人离开工厂。
  陈玉滢迷迷瞪瞪坐在车里,揪着心,不断安慰自己,大不了就是那个呗,而且两天来身体又微微出现冲动。
  车开进了深山。
  “院长,我们……去哪儿?”
  “去野餐,小陈,饿了吗?”
  “不,没有……”
  深山杳无人迹,草木繁盛,景色十分秀丽,初秋的阳光温暖和煦。
  离开柏油路后,越野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二十分钟。黄刚把车停下。前面是一条流着小溪的山谷。
  “下车吧。”李院长招呼了她一下。
  黄刚从车内取出一个很大的旅行包。
  陈玉滢下了车,不知所措。
  “玉滢。”李院长走到她面前:“多么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是啊。”她顺从的说。
  “玉滢,你可不要辜负大自然啊。”
  “……”
  “还犹豫什么,把衣服脱了,让我也看看,不,欣赏你的裸体。”
  “!!!……”在户外裸体,大大出乎意外。
  “院长,我……”
  “玉滢,过来人嘛,有什么害羞的。难道只有黄刚有资格吗?”
  陈玉滢顿时羞红了脸。
  “陈姐,我和李院长都不是外人。”黄刚走过来:“这次我给你脱吧。”
  “不,还是我来,你们年轻人粗手粗脚的,别伤了玉滢。”李院长说罢伸手解她上衣扣子。
  陈玉滢象被冻结了,一动不动。她不知是拒绝还是顺从好。尽管知道今天自己肉体要被李院长占有,甚至设想了可能的耻辱方式,可都是在户内,没想到在野外,光天化日之下……
  就这么一瞬的犹豫,法官制服已被李院长从背后脱下,旋即轻巧迅速的摘下后背奶罩的钩子并将其摘下,李院长轻车熟路,可谓高手。
  瞬间上身变成赤裸令她惊异,下意识将两臂抱在胸前。
  可就在此刻,制服裙后面的拉链被拉开,裙边和内裤被捏住,“刷!”的一下,下体晾在飘动的空气中。
  陈玉滢背朝他们,害羞的捂住脸。
  “啊,院长,我……不能……”
  “陈姐,放心,这里绝对不会有人。”
  “玉滢,在其他的男人们目前已经多次裸体了吧,今天就不肯给我这个老同志点机会和面子?”李海林和蔼的说。
  “不是,,,可是院长,这里……”
  “放心吧,玉滢,绝对没有他人。转过来好吗?”
  李院长三十秒就扒光了年轻的女法官,瞬间被扒光还是超出陈玉滢的预想,令她惊奇的出了李院长动作迅速麻利外,整个脱衣过程竟一点没有触摸他的肉体,她不仅想起和院长聚餐时他仔细剥香蕉皮的情景。
  陈玉滢羞羞答答转身,两手贴在胯部,同时两脚轮流从落地的裙中抬出,到显得大方起来。
  “玉滢,你的身体,以前我认为是一流的,看来错了。”
  “……???!!!……”陈玉滢诧异的看着领导。
  “确实看错了。”李院长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眼前光洁白皙的诱人裸体:“你是超一流的,我一点不恭维。大自然因你而失色。”
  尽管被恭维夸奖的是自己的裸体,陈玉滢还是有几份高兴。
  “鞋子要脱掉。”李院长和蔼的命令:“玉滢,把这个穿上,你就更无可比拟了。”
  “我……”
  “放心,玉滢,给你那双鞋。”
  黄刚举着那4 寸的色高跟鞋,送到她跟前。
  陈玉滢穿上高跟鞋,婷婷玉立的白嫩裸体展现在院长面前。
  “转两圈,让我们欣赏欣赏。”黄刚说。
  她默默的服从,缓缓转了三圈。
  “玉滢,确实不错呀,你的肉体可以藐视大自然。”李院长目不转睛。
  陈玉滢从中学起就喜爱运动,最擅长的是中长跑和游泳,大学后又开始打网球和排球。多年的锻炼使她四肢硕长,体形健美。结婚后身体稍有丰腴,但身段依然曲线玲珑性感。
  阳光下的陈玉滢裸体泛着金色光芒。
  “玉滢,在这清爽广阔的大自然中,作一次天体漫步吧,让所有的花草树木在你目前害羞退却吧。”
  “啊,院长,……我……”
  “走吧,陈姐,就一小段路。”
  “……”陈玉滢犹豫片刻,没再反对,在户外裸体散步让她无奈,却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兴奋,新奇还是刺激?她说不清。
  被复杂心绪包围的她没有注意到李院长将她脱下的衣服扔进了后备箱。
  “我来带路,陈姐,跟我走。”
  黄刚扛着包走在前,陈玉滢穿着高跟鞋一扭一拐的跟后,李院长在她侧后,细细打量她光洁的后背,没有任何赘肉的腰肢,更注目的是那大幅上下左右扭动的丰满屁股。黄刚的鞭痕早已完全消失,自腰部隆起的肥臀线条圆润优美,屁股旦的皮肤如绸缎般细腻光滑,除了天生丽质,前几天黄刚对她大肆调教而大量分泌荷尔蒙也是主要原因。
  北方山区大自然的秋天,天空碧蓝,浮着几朵白云。空气清新,夹带着草木的鲜气。土径两边紫色,粉红色和黄色的野菊花盛开,吐着芳香。微风阵阵吹来,婆娑的枝叶沙沙作响,不时传来悦耳的鸟鸣。
  陈玉滢非常喜欢郊游,这样美好的大自然环境使她最心仪,离开喧闹的省城和烦杂的工作,在这里将身心的疲劳烦躁一并解除,实在是快事,用她的话说是“洗洗命”。可今日大相径庭,没有通常的休闲服,周身一丝不挂,脚下穿的也不是运动鞋而是令她不得不撅臀挺胸幔跚行走的高跟鞋。郊游也常有同事伴行,可今天的两个男性同事一前一后夹带着赤身裸体的她,她的“命”该要被他们“洗”。
  秋日正午的太阳并不强烈,照在全身,温暖舒适,尤其是胸背腹臀这些平日不可能晒到的隐私出都得到阳光的抚照,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微风沐浴着裸体,格外清爽。一时间她竟忘记了前后有男人的存在。
  前面一段上坡路,陈玉滢有些吃力。
  “来,玉滢,我扶你一把。”
  李院长双手兜住她的屁股,两个拇指扣进屁股沟。陈玉滢蓦的从体验大自然的迷蒙中醒来。“李院长动手了,唉,迟早的事……”
  陈玉滢没有拒绝,她知道在旷无人迹的山里什么都会发生。
  突然想起李院长把她的衣服扔进车里,“天哪,光着身子去,还得光着回来……”一下站住。
  “玉滢,怎么啦?”
  “我的衣服……没带……”
  “没关系,反正没人。”
  已经上路,再回去又花时间。女法官哀叹自己的狼狈难堪,只有抓紧路。
  坡上完了,李院长还捧着她的屁股,丰满,结实,弹性十足。
  屁股好痒,陈玉滢快步一扭,挣脱开。
  李院长不急不躁。
  “玉滢,你的身体真棒,快走加油!”说罢啪啪啪的拍打那扭动的美丽屁股。
  陈玉滢越躲,李院长的巴掌就越重,没有办法,她只得任他拍打。
  小腹开始发痒发热。
  响亮的拍打在山谷里传来回声,山野充满淫秽的生气。
  黄刚不时回头,笑着观赏。陈玉滢气愤的瞪他一眼,随即低下头。
  李院长眼前的法官屁股已经被扇打的通红,同其他部分的白嫩肉体相映成辉。
  在鲜花点缀的绿色山谷中,实为妙不可言的奇异景观。
  “到了。”黄刚向陈玉滢喊了一声。
  已经开始出汗的女法官看见一片宽阔的草地,半环着浓密的树林。
  她踏上草地,草丛浓密而柔软,地质平整,走起来并不费力。
  太阳依然高照,陈玉滢迎着阳光,迷起眼睛,晒着自己的侗体。远山层峦翠叠,伸向无边的天际。
  她领略到了一些在自然中天体的滋味。理智告诉她,这两个身边的男人是不可摆脱的,自己已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占有肉体已经两次,“债多了不愁”这句俗语倒符合现在的心境。
  “既来之,则安之吧。干嘛要使自己总那么紧绷着?”想到此,身心放松许多:“我的裸体沐浴在大自然中时,可以暂时忘掉他们。”
  “玉滢,来。”李院长亲切的招呼她。他们在密林旁铺上垫子,黄刚正把食品饮料从旅行包里取出。
  光着身子走向李院长,陈玉滢依然十分羞涩无奈。
  站在李院长面前,穿着高跟鞋,身高一米七三的她显得比李院长还高。
  黄刚看着婷婷玉立在衣着整齐的李院长面前的白嫩光洁的女法官裸体,觉得她出奇的赤裸。李院长真乃高手,创造出如此奇妙的天体之旅,他是想要陈玉滢逐渐习惯裸体,丢掉羞耻,然后在往下步步引导,高明,真是高明。黄刚打心里佩服。这奇妙的过程会让我大开眼界,饱餐秀色。
  “玉滢。”李院长仔细打量她的胸部:“那天黄刚欺负你了没有?”
  “……”陈玉滢没法回答。
  “玉滢,别不好意思,告诉我,要是他欺负你,我会给你作主,他毕竟归我管嘛。”
  “……没……没有……”声音细如蚊鸣。
  “真的没有?”他转到陈玉滢侧后,女法官觉得屁股上扫过他的锐利目光。
  “听说那天黄刚用鞭子抽你的屁股?”
  “……”沉默等于承认。
  “打得厉害不?”他俯下身,把脸贴近高耸得白嫩屁股:“唔,皮肤很白净,看不到鞭痕,让我仔细检查。”说罢用手在肉丘上摸来摸去,屁股被拍打的粉红色还未消失。
  陈玉滢不由自主夹紧屁股,李院长的手摸的好痒。
  “嗯,还好,屁股挺光滑,倒没伤着。”他没有伸进两个臀峰之间便收回手。
  陈玉滢松了口气。
  “黄刚,你小子听着,今后要注意,决不能伤着陈玉滢,她是你的大姐,你的上级,更重要的她是女同志,作为男人和革命同志,我们要体贴,爱护她。”
  陈玉滢哭笑不得,心里一阵酸楚后索性放开。“算了,我也别和自己过不去了,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这点羞辱还算风平浪静……”想到这里,把屁股放松,尽量自然的环望一下四周。
  “玉滢,你确实是个落落大方的女同志,光着身子和我们走到这里,也算不易,对于你的开放,大度,请接受我的敬意,来,干一杯。”李院长递过一纸杯红酒。
  陈玉滢低头接过,一口饮入。
  “好,痛快,玉滢,我知道你的海量,中午我们小酌,晚上大家要痛饮开怀!,来,坐下吃点东西。”
  陈玉滢没有座,一是被拍打的屁股微微肿痛,更重要的是坐下必分开双腿,所以用跪恣。李院长和黄刚都不介意,裸体的女法官跪在他们面前别有一番风味,像是屈从,像是色情酒吧跪式服务的女招待。
  他们边吃边欣赏陈玉滢的两只象牙般细腻的胳膊,嵌着猩红奶头的两只略微下垂的奶子以及格外显得丰满的大腿。
  “玉滢,今天就是要让你放松,彻底放松,体验在山野天体的美好感觉。”
  李院长咬下一块鸡腿:“我们可绝对不是外人喽,你尽可吃喝,散步,四处游荡,采花,在小溪洗浴,作日光浴。实在不行你可以忽略我们的存在嘛。”
  女法官确实逐步适应了裸体状态,她开始吃,面包,香肠,鸡翅,又喝了两杯红酒。这点酒对她算不得什么。
  秀色满台的午餐结束。李院长躺在草地上:“玉滢,我要打个瞌睡,你四处走走,好好玩儿一会儿吧。”说罢在脸上盖上手帕。
  陈玉滢站起身,望着阳光灿烂的天空,突然感到一种裸体的自然,羞涩顿时飞到九天云外,解放的感觉令她畅快。
  她轻快的走进密林,树木将他的裸体和外界隔离,她感到一种自由。深深吸着林间清爽的空气,任凭草野划着脚踝,毫不理会黏土粘在鞋上。
  她高举双臂,作着体操,裸体的每一部分划掠着空气,从未有过的舒爽,惬意。裸体就裸体吧,我将同他们沿着山路返回驻车处,我的肉体将沐浴沿途的山山水水,树林草木,如果没有他们,我还不敢独身裸行。在灾难中体验快乐吧,就像在黄刚的别墅那天,冲破羞耻,得到的是天堂的快乐。
  女人,包括陈玉滢在内的女人都是这样幼稚,当她们沉溺于一种快乐时会忘乎所以,而等待她们的总是意外。
  金饰与修剪
  陈玉滢走出树林时,看见黄刚和李院长在低声议论什么,她并不留意。
  “来,玉滢。”李院长坐在那里招呼她。
  径直走到她们面前,陈玉滢自己都意外怎么这么大大方方的。
  “我在问黄刚,那天他是怎么捆你的。黄刚吞吞吐吐的。你觉得欺负你了吗?”
  “没……没……”她对那天的捆绑并无反感,确实那束缚了自己自由的五花大绑令她迷醉。
  “真的吗?”
  女法官点点头。
  “好的,黄刚,来,你把陈玉滢那天一样捆起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欺负了玉滢。”
  “院长,这,不……那天真的没有……没有欺负我……”
  “我知道黄刚这小子可能会威胁你,不行,我得认真检验。来,黄刚,去捆上,照那天的样子。”
  “啊不,院长,求求你,不要再捆。”
  黄刚已经取出了麻绳,她熟悉的绳子。
  “玉滢,既然你认为捆绑并没有欺负你,何必紧张呢。再说了,一丝不挂你都不在乎,捆一把又何妨。”
  “不,……不……”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黄刚站在她身后开始捆绑,陈玉滢没有反抗,她知道是无法避免的,李院长的话也使她觉得反正已经裸体了,被捆上也不是天塌地陷。
  奶子上下被紧勒时,陈玉滢的心嗵嗵跳起来,那天的受虐感觉又来了。
  黄刚的捆绑很顺利,陈玉滢还是自动交叉两臂让他锁住手腕。
  仰头挺胸撅臀的赤裸肉体挺立在李院长面前。
  李院长慢慢上下打量着被剥夺衣服和行动自由的年轻的女部下。
  以往见到穿着法官制服的陈玉滢,他总不由自主的看那露在裙外的小腿,修长而肌肉发达,脚踝细致玲珑,脚线优美,高跟皮凉鞋内的两只脚略显骨感,小腿肚恰到好处的后弯,令他垂慕不已。现在看到的是两腿完整的腿,从胯部到玉足的完全裸露的白嫩双腿。由于撅臀,腿的线条美不胜收:高耸的臀部连接丰满的大腿,由粗变细至膝盖,旋即逐渐隆起又收缩到脚踝。整腿略呈向后的弓形,象健壮母马的腿。
  他来回上下不断品味欣赏。许久才将视线转到上身。
  “唔……”李院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上下带来女法官胸前的绳索:“绳子可以把奶子夹得更紧些嘛,而且奶子向外拉得不够。”他伸手抓住一只奶子,使劲向外拉,果然奶子更凸出了许多。向下压这只奶子,几乎贴到肚皮,猛的一松手,那扁球体的奶子“卜愣”的弹向上方,随即上下抖动,象只活泼的大白兔。
  黄刚看的两眼发呆,陈玉滢则低头闭眼,紧咬着牙。自己的奶子从未这样被玩弄过,酸麻的令她发抖。
  李院长再用力拉出第二只,抓在手里不松,奶子被拉得很长,完全变了形。
  “咝咝……”女法官轻声呻吟。
  李院长再把拉长的奶子上提,陈玉滢不得不踮脚耸身,可李院长拽的更高。
  “啊!……”陈玉滢求饶的哼唧。
  蓦的他突然松手,可怜的奶子回弹下摆,接着上下舞动。
  “不错,玉滢,弹性十足,你的奶子可称极品级。”
  陈玉滢胸部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李院长接着端详两只稍稍勃起的奶头,由于充血,原来的猩红变为浅紫红,宛如两只熟透的大樱桃。
  “噢,对了,玉滢,我给你带来了一件小礼物。”他从兜里掏出一对金光灿灿的小铃铛,轻轻一摇,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这是24操金的,只有你这样高品味的女人才配,纯金的饰物配在你娇嫩的人体上才般配。”
  小铃铛上系着双层的红色丝带,串着很小的金戒指。
  “来,玉滢,给你戴上。”说罢捏起陈玉滢的奶头,将丝带套在奶头根部,接着把上面的金戒指一提,丝带紧紧匝住奶头。
  “啊,……不……别……”奶头发出电流般的刺激。
  “玉滢,别急,这只也戴上。记住只是送给你的小礼物,不必介意。”
  两只金铃系在左右奶子,使得奶头格外醒目,令人惊异的是奶子并没有因为铃铛的重量下垂,只是因为平常她的奶子就结实高挺,加之麻绳上下勒捆定位,所以奶子直挺前方,铃铛是悬空的。
  陈玉滢方才欣赏天体的松快心境荡然无存,李海林院长是个可怕的对手,要比黄刚手腕厉害得多,她变得心惊胆战。
  “玉滢,黄刚给你下身遮挡是怎么回事?”
  女法官听了几乎魂飞魄散:“不,院长,不,决不,请你别……”
  黄刚把串着三个球的绳索举到她眼前。
  “院长!”陈玉滢哭泣着跪下:“求你,院长,千万别,其他什么都行,可这个,我……我实在不行……”
  “玉滢,你紧张什么?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已,起来,快起来。”说罢抓住她两乳。
  陈玉滢颤颤巍巍被提起。
  “玉滢,那天你犯了个错误,既然已经光身子了,干吗还要遮挡,你想想黄刚把你裤衩都扒了,能够给你什么遮挡,只能是这个了。唉,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
  陈玉滢依然惊魂未落,那天两顿酒的力量使她没有及时发现和拒绝,开始不以为怎样。那东西太可怕了,象魔鬼侵蚀她的肉体和击发她的情欲,将她掠进地狱。
  “这是黄刚的问题,我就一直担心黄刚欺负你,看,是吧。怎么能对自己的阶级姐妹这样呢,黄刚,我要严肃的批评你!”
  “是的,院长,我错了,一点深刻检讨。”
  李院长气愤的一把夺过那绳索,扔在地上,“嘎巴,嘎巴!”把塑料球踩碎。
  陈玉滢长长松了口气。塞球的玩弄避免了……
  “我批评你不该要遮挡的另一个原因是……”李院长揪住她的一撮阴毛:“瞧,你的阴毛多浓密,又长又又亮。象个鸟巢,羞处不是都遮住了吗,我就是从下往上看也看不到嘛。不过说实在的,阴毛过长过密,有失女性的尊严,同你的肉体也不相称吧,有时间理一理,好吗?”
  陈玉滢慌忙点点头。院长揪着自己的阴毛大加议论,羞耻得她不知所措。
  “黄刚,给玉滢穿上裤衩吧,那阴毛太扎眼,遮上些许文雅些,人民法院的女法官嘛,不能忘记五讲四美。”
  “院长,他所有的衣服都扔在后备箱了。”
  “这……黄刚,这也是你工作的失误。”
  “那,这……”
  “……玉滢,这样吧,我是院长,有责任维护法院的纪律规定,包括人员的服饰,发型等细节,阴毛不整的问题你有责任,作为领导我更有责任,这样吧,由黄刚配合我,给你修整一下好吗。”
  “!……”剪自己的阴毛,这令她大为意外:“院长,是,是不整,请让我回去后自己……”
  “别忘了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革命同志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你就别谦虚了。”
  “……”陈玉滢无言可达。
  “玉滢同志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嘛,来黄刚,咱们帮帮她。”
  黄刚从后面抱住裸体的女法官,将她仰面放到,李院长抓起她的两条腿交给黄刚,黄刚接过把两腿白嫩的腿拉过,猛的分开。
  “啊!”陈玉滢惊叫。
  阴部的一切:阴毛,阴蒂,大小阴唇,会阴,肛门完全展开,对着李院长的脸,午后的阳光也戏弄般的投洒在每个以往从不见天日的密处。
  对羞耻承受能力有所提高的陈玉滢没有抵抗,她没有条件抵抗,没有资格抵抗。
  李院长把毛巾垫在他屁股下,在她阴部来回摸索勘查:“玉滢,确实阴毛太多了,你看都长到哪儿了,大小阴唇之间都长毛,还挺长,瞧,大腿根上都有这么多,呀,肛门,肛门四周都是长毛,嗨,确实有伤大雅。”他说道哪儿,手指就摸到哪儿:“中医有讲,从毛发可见人的健康状况。玉滢,你的阴毛齐刷刷的乌锃亮,又多又密,说明你的身体素质极佳,自然你的性欲也超常。看,我这么轻轻触摸,你的阴道开始流出黏液了。”
  最后一句话令她羞愧难当。是的,李院长在阴部轻轻的挑逗和猥亵的话语使她不能自持。
  “玉滢,让我给你修剪吧,这个地方你自己弄不方便,别不好意思,谁让咱们是革命同志嘛。”他手里拿着一只电动刮胡器:“这是国产品,女人除毛专用,放心,很好使。”
  电动刮胡器沙沙作响,给宁静的山野添淫靡的噪音。引得陈玉滢小腹不住痉挛。透明的黏液流到阴唇。
  刮胡器的两片刀齿左右锉动,伸向大腿根。
  “呲啦啦,呲啦啦。呲啦啦。”腿根的毛悄然落下。
  “嗯,这玩意儿挺好使,刮得很干净。”他来回摸索光光的大腿根,对自己得作业很满意。
  陈玉滢心中哀叹着,象可怜的白羊任人宰割。
  刮胡器开始清除阴阜上茂密的毛丛,丛两侧剪切。
  长长的毛不断落倒白色的毛巾上,汇成一小片。
  陈玉滢的阴阜上留下一条半寸宽的狭长阴毛带,卷曲的阴毛高高挺立。
  刮胡器推向阴毛带,长长的阴毛再次落下,推过之后,阴毛带只剩下半厘米高的毛茬。
  “看,这样多精神!”院长撮弄那条细长的短毛。
  “啊呀!……”陈玉滢恍然大悟,阴阜的毛几乎剃光了,哪是什么修剪!以后自己怎么见丈夫,怎么同刘斌解释,完了,全完了,我怎么在剃毛之前没有提出要求,愚蠢,太愚蠢!
  其实陈玉滢的这个想法才愚蠢,完全被扒光并封杀了自由的她哪有权利提出要求呢,他的两个男同事决然按照计划形式,怎么会理会她的所谓要求呢。她不明白,同魔鬼是不能谈判的,可是她并未将他们当作魔鬼。
  “下面的工作难度要大了。”李院长撮弄两瓣阴唇:“毛长在皱褶中,得翻开,露出毛根,一点点剃。”
  他用两指拨开阴唇皱褶,“呲啦,呲啦……”小心翼翼的切掉稀疏弯曲的根根毛。
  陈玉滢屏住气,尽量保持下体不动,金属的器物在最嫩的私处游走,太危险了。
  李院长专心致志剃了约十五分钟,额头渗出汗。终于完成了。
  “陈姐。”黄刚说话了:“老院长对你多关心爱护,连我都特别感动。”
  李海林两手细细捻搓两瓣阴唇:“工作还是要过细,还要认真检查,或许尚有残存的,瞧,这不是有一根吗,很短,藏在肉缝下。”
  他把它清除了。
  “黄刚,我累了,玉滢肛门的毛,由你来剃吧,注意爱护自己的阶级姐妹。”
  两人换位。李院长抓住两条白腿,看陈玉滢的脸,满面绯红,羞耻的无地自容。
  黄刚持刮胡器在肛门口周围“嚓嚓”的剔除,陈玉滢的菊花瓣有节奏的伸缩。
  阴道淌出的粘液流到会阴。
  “玉滢,怎么这样容易冲动?”李院长和蔼的问:“放松些嘛,一会就结束了。”
  黄刚的手不笨,他把这称作陈姐的肛门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
  李院长放下她的两腿,耻辱的剃毛结束了。
  黄刚把剃下的阴毛收集到塑料袋内,有一小团。
  陈玉滢觉得自己今天又一次被剥光,更深层的剥光,在男人目前赤裸到了极点……




  (4)

  耻辱的祭奠
  陈玉滢被两人扶起,阴部异样的感觉,明显少了些什么,山风吹来,下体感觉一丝凉意。耻辱浸泡全身心,她已经近乎麻木。
  “玉滢,走,我们去个地方。”
  “???”她不解问道:“去……什么地方。”
  “今天同你一起来彻底结束赵洪的恶梦,这样你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可……”
  “放心,玉滢,我们是有信用的,一定给你一个放心满意的结果,怎么样?”
  “那……”陈玉滢不再说话。
  被捆绑这并穿高跟鞋行走,陈玉滢必须叉开双腿,自然屁股总是撅着。每走一步,系在奶头的金铃摇摆起来,叮当作响,被丝带勒的奶头酸痛,麻酥酥的热流下窜到腹部。她已经不顾及奶子响铃的尴尬羞辱,全部思绪放在克服身体麻电的刺激。
  进了密林走了一百多米,陈玉滢已累得满身大汗。
  “到了。”黄刚说。
  她看见一座墓,没有坟冢,大理石的墓碑下面是一米五长半米宽的花岗岩平座。
  “这是?……”陈玉滢纳闷。定睛看墓碑,几个大字:《赵洪之墓》。
  她浑身打个冷战。
  “玉滢,今天在这里,赵洪的墓前,我们把以前的事情作彻底的了断。你也知道赵洪临死的遗愿,在他墓前找他的兄弟轮奸你,我们答应了,但不会照他的去办,可我们对他的阴魂也得有个交待。交待后我们会把所有同赵洪的照片和存储卡当你面销毁,把一切清除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后患。怎么样?”
  惊恐的女法官微微点头,毕竟消除那些可怕的耻辱证据是至关重要的。
  黄刚把陈玉滢推到赵洪墓碑前,女法官紧夹双腿,羞涩低着头。
  她感到赵洪的阴魂就飘逸在她面前,缠绕他的肉体不放。赵洪的暴虐强奸又浮现眼前,巨大的羞耻,彭湃汹涌的性快感涌进身心。
  她抬头望了望赵洪的墓碑,深灰色大理石泛着阴森的光,好似赵洪的淫亵目光,裸身不禁又是一抖。
  “赵洪,你这个千刀万刮的东西,没有你,哪有我今天这般耻辱境地……,不过是我把你送上不归路,你的肉体正在地下腐烂着,输的不是我。今天我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站在你面前,你得意吗,没有用!死鬼,你永远不再复生……再说句心里话,是你打开了我肉体的闸门,让我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也许是你令我成为名副其实的女人,看在这个份上,再让你看看我的身体吧。”她的思绪矛盾混乱,摇摆不定。
  李院长端起一杯酒,对着墓碑:“赵洪,赵洪兄弟,我这是最后一次叫你兄弟。我和黄刚如约,来了,把陈玉滢带来了,看见她是赤身裸体的吧,而且她从山谷外就脱光了衣服,光溜溜的到你这儿来了。现在她站在你面前,你能如愿吗?
  对不住的是我们不能答应你的轮奸要求,她是我们的同事朋友,我们不能,绝对不能,这点儿爽约请包涵了。不过我们给你添了一点你感兴趣的事情,看她奶子上栓的铃铛,再看腹部,你看过的那浓厚的阴毛被我们剃掉了,阴毛送给你。“
  黄刚把包着阴毛的塑料袋放在花岗岩基座上。
  “你和陈玉滢拍的照片,都带来了,这些也都给你捎去,就这些,你可独享了。”
  黄刚把一大包照片也放在基座上,陈玉滢看见都是那些淫秽恶心的照片。
  “现在,让陈玉滢给你跪下,作最后的告别。”
  黄刚按住女法官肩膀,陈玉滢挣扎不肯下跪,他只得用膝盖在她腿窝处一顶,陈玉滢扑通跪下,铃铛左右摇摆作响,她不服从的着头。
  “赵洪,收下这些吧。”
  李院长一挥手,黄刚把一小瓶柴油浇在照片和塑料袋上,点着。
  火焰熊熊燃起,照片在明亮的火焰中曲卷变,化成烟。
  五分钟后,一切变为灰烬。
  李院长确实全部销毁了赵洪的照片和储存卡,控制陈玉滢已经不需要这种把柄,而且可能会带来麻烦,影响他长远的计划。这样也可以使陈玉滢消除恶梦,把身心投入到他的系统中。
  “玉滢,我李海林可以用我祖宗三代的名誉保证,一切都销毁了,当你离开这里时,同赵洪的一切瓜葛都没有了。进入新的生活吧。”
  无论李院长所说“新的生活”涵义如何,她基本确信同赵洪那恶心的关系了解了。这使她略感轻松。
  李院长轻轻扶起陈玉滢,拍拍她小腿上的土,慢慢解开紧捆的绳索。
  奶子被释放出,两臂获得自由,她上下活动手臂,奶子的铃铛又想起。
  她把手伸向奶头。
  “玉滢,再带一会儿好吗?我喜欢悦耳的铃声。”
  “院长,我……”她想拒绝,又每说出口。
  “陈姐,就带一会儿,算是答谢院长吧。”黄刚劝说道。
  “嗯……”陈玉滢长长舒口气,不在言语。伴着美妙的乳铃声和陈玉滢裸体的优美身姿,三人一行返回野餐地。
  太阳已经悬挂在西山上面,将远近的浮云映成华丽的彩霞。陈玉滢的肉体披满金红色的霞光。
  回程的裸行,陈玉滢习惯了很多,甚至挂在自己奶头上铃铛的声响都不太介意。
  她走得尽量快,希望尽早到驻车地,害怕路上遇到游人。
  “玉滢。”李院长和他并肩走:“累了吗?”
  “……还行……”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回答。
  终于有了交流,李院长很高兴。看来自己的女部下开始进入他预期的状态了。
  “玉滢,你或许已经意识到,今日之行的结果是双赢的。”
  陈玉滢紧皱眉头:让我达到高潮,满足你们就是双赢?
  李院长刊出她的心思:“玉滢,你理解片面了,我说的双赢,男女之间的涵义只有20%。更多更重要的是我们今后事业共同的发展,而且是可持续的发展。”
  “发展?……”她有些好奇。
  “先告诉你吧,我已经作了安排,刘斌马上要提为司法局司法处的处长,越过副处级。”
  听到丈夫刘斌的名字,她心里一沉。丈夫要是知道自己现在光着身体正和李院长,黄刚一起山间行走,不气得吐血才怪,要是知道他们剃掉自己绝大部分的阴毛,刘斌会杀死她。
  李院长明白她的感触:“玉滢,事到如今,我得跟你交底了,今日经历得这些事,公平来说,你没有任何对不住刘斌的。”
  “?……为什么?……”
  “刘斌早有女人。”
  “什么,您说什么?不可能,绝不可能!”陈玉滢很激动。
  “见过司法局的兰蓉吧,就是她。还有那个梁欣欣。”
  两个人陈玉滢都认识,都是年轻可爱得女孩儿,天哪,刘斌竟会和他们!?
  她满腹狐疑。心理乱糟糟的。
  “玉滢,想开点,都是过来人,没什么奇怪的,请你谅解刘斌,多些容忍,要有心胸,大方些,如果说你能容忍我和黄刚,就应当容忍你的先生。”
  陈玉滢不得不相信李院长得话,女人的直觉令她意识道刘斌在外拈花惹草完全可能是事实。她心中充满忌妒愤懑。刘斌,你竟然这样,别说我对不住了。
  她开始从长时间的内疚中走出。
  “院长,我害怕,万一来人……”她的声音带些娇媚。
  “玉滢,不要紧的。”院长拍拍她的屁股:“马上就到,要是累了,倚在我身上。”说罢搂住她的腰。
  陈玉滢就势依偎在他身前,扭动的屁股摩擦撞击他的髋部和腿。
  裸车行
  忘记羞耻的路程显得很短,当他们走到汽车前时,女法官还靠着李海林,似乎意犹未尽。
  黄刚打开后车门,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陈玉滢忙不迭爬进去,李院长也进去坐在她身旁。
  “啊,我的衣服!”她恍然大悟。
  汽车已开始启动。脱下的衣服在后备箱内。
  “光天化日裸了半天,进到车里还怕什么?”黄刚在前面说。
  “不行,回家我怎么下车,停车,停车!”
  “玉滢,现别着急回家,我们去个地方晚餐,那儿没人。”
  有生以来第一次裸体坐在车里,陈玉滢局促不安:“外边会有人的,会看见我们。”
  “车里暗,没事儿。”黄刚平静回答。
  陈玉滢不再说话,紧紧盯着外面,提心吊胆。
  车子驶入城乡接合部,外面的行人,自行车和汽车陆续出现。
  “哎呀……”陈玉滢褪下身体,尽可能放底。不顾镶着细长阴毛的阴阜挺起。
  突然,车停住了,前方堵车!
  陈玉滢不顾一切,侧身趴在李院长脚下,肥大的屁股挤了半天才勉强才侧着塞进前后座椅之间。
  歪斜的奶子在李院长脚下,半边屁股在他膝盖边。
  李院长脱下鞋袜,用脚踩踏他的奶子,脚趾夹住奶头,右手筘住她屁股沟,不停捻搓。
  陈玉滢两臂完全挤住动弹不得,更不敢出声,只能逆来顺受。
  一阵嘈杂吵闹之后,车子开动了。院长脚下的裸体女人没有动,方才的停车把她吓坏了,宁可被李院长厮弄也不敢起身。
  对奶头,奶子和肛门的玩弄加剧,女法官的下体流出黏液,下面传出越来越粗的气喘。
  李院长食指伸进阴道,同时把脚趾伸到她嘴边。陈玉滢躲闪着,终于被塞进。
  食指在滑唧唧的阴道内肆意挖弄,阴道痉挛,匝着入侵物。
  李院长笑了。陈玉滢开始咂吮他的脚趾,很有激情。
  脚趾食指同陈玉滢的交配热烈持续着,她忘掉了外面的世界……
  黄刚驾车驶往北山。后面淫靡的声音令他兴奋,他不敢回头,怕搅了李院长的好事。偷偷弯下反光镜,只能看到陈玉滢白净的后腰。
  李院长真是老练的高手。赵洪出事后偷偷找到李海林,告知贩毒泄漏和强奸女法官的事情,并把数码相机的储存卡交给她。李海林允诺帮他逃出境,却让黄刚将他的行踪报告个公安局。李海林同许多企业家和大款关系甚密,赵洪只是其中之一。李海林决定放弃赵洪,看过陈玉滢的照片后,他喜出望外,把陈玉滢作为他人生计划的一个重要棋子。
  赵洪被枪毙后,李海林详细检查了所有可能与赵洪有牵连的人和事,清除了所有证据,确认安全后让黄刚“启动”了陈玉滢。
  黄刚胁迫陈玉滢,在别墅对陈玉滢羞辱调教,从方案到细节,都是李海林设计策划的。李海林对任何对象,包括同事,竞争者,商人,女人都采取高屋建瓴,不战而胜的法则,对付还算是稚嫩的陈玉滢,李院长胸有成竹。
  黄刚在别墅大获全胜后,李院长又提出让陈玉滢裸行的计划,黄刚认为可能性不大,因为让一个女人在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是难以作到的,陈玉滢会拼死反抗,而李院长则认为可以实现,他预测只要陈玉滢不拒绝去野餐,就有一半可能,当然选择的环境很重要。李院长注重细节,他指出,当要求陈玉滢裸体时,要趁她犹豫不定的瞬间脱光她,时间不能超过四十秒。只要脱光,裸行就没问题。真行,李院长的计划全盘实现。
  看着山路两侧掠过的岩石树林,黄刚回想起陈玉滢美丽的裸体在山林中的各种形象,同别墅内她的淫荡模样相比,大自然中的陈玉滢有震撼人心的美,淫荡而美丽的女人是完美的极至……
  北山南麓有一座与世隔绝的大型别墅,是一个美籍华商投巨资建造的私宅,这两年他长年在西欧作生意,就委托李院长代管,这里成了李海林会密友,招待高层领导的地方。
  白墙红顶的三层别墅半掩在翠绿中,别墅的围墙是封闭的,有两米五高,里面的院庭有足球场大,树林,庭阁,假山,草坪,花园,游泳池,深水井一应俱全。一家合资的服务公司每周打扫修饰两次。别墅地窖存有大量名酒,备有发电机,自用消防泵。李海林不安排任何管理人员,他在这里的业务是绝密的,需要时动用服务公司,用高价换得优质的服务。
  按照李院长的安排,黄刚在别墅的大铁门外停车。
  他下了车。后门没有打开。黄刚站着不动。
  五分钟后,李院长一侧的门开了,没人下来。
  黄刚走过去,眼睛一亮:陈玉滢跪在座椅上,,两手攥这李院长勃起得鸡巴,忘情吸吮,“吧哒,吧哒……”高撅的屁股格外醒目。
  李院长抚摸着女法官的后頚,得意的看着黄刚,两人会心微笑。
  “玉滢,下车。”
  陈玉滢突出口里的阳物,显得意犹未尽。
  陈玉滢从车里爬出,高跟鞋早已脱落,乳铃也只剩一只。
  李院长将她仰面按在前盖上,搬起两腿,埋头含住她的阴蒂。
  “噢!……”女法官尖利的呼喊划破寂静的山林。她双手抓住自己双乳,使劲全身力气揉搓。
  李院长在阴部不停嘬吮,陈玉滢剧烈扭动上身和头,声嘶力竭的叫喊,倾诉发自心腹的欲求可望。
  李院长抬起头,陈玉滢会意的把两腿张到最大,等待异物进入。
  李院长松开她,她的身体下滑,黄刚紧忙按住。
  李院长将食指勾进阴道,在上壁四五厘米出来回摸索,陈玉滢发出奇怪的哼唧,小腹上下大幅起伏。
  黄刚知道院长在找她的“G 点”。血液冲上大脑,他有所闻未所见的惊异场面就要来到。
  李院长准确找到了上壁的小肉瘤,快速播弄,肉瘤在颤抖。
  “啊哈!啊哈!啊哈哈!!……呜―――――……”
  除了小腹剧烈起伏,陈玉滢全身僵直,两腿伸成直线,脚尖紧绷,发僵的张开十指。
  “呲,呲,呲,呲……”
  股股黏液从阴道口飞出,打在李院长的脸上和前胸。
  陈玉滢射精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射精了,对着她的上司,当着她的同事。




  (5)

  豪华天地
  他们把陈玉滢放在二层的主浴室后走出。
  黄刚收拾车子,检查各个房间。李院长换下粘有陈玉滢“精液”的制服,打了几个电话。
  凉丝丝的瓷砖让陈玉滢醒来,她迷茫的环顾浴室。
  从未见过这样大的浴间,足有四十平方米,两个座便器,四个淋浴器,中间是巨大的浴缸,地砖,壁砖和卫具一律色,显得庄重高雅。
  坐在便器上小便,依然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中。
  方才那短短几秒钟的“射精”是透心彻骨的发泄释放,那一瞬间,从腹部到脊椎,大脑,四肢,全是通电样的麻痹,那样舒畅快美!死了都值!
  李院长走进来,她看见腹间一只直挺的鸡巴,竟然比黄刚的长。
  “玉滢,洗澡吧。”
  他搀着那疲惫的白嫩肉体,跨进浴缸。
  缸里没有水,李院长躺在缸边,陈玉滢自觉跪在他跟前。
  院长按动池边一个开关,悦耳的音乐从四面八方响起,接着,“哗哗哗……”
  温暖的热水从下面,侧面滚滚涌进,又接着,如天降大雨,从房顶撒下热水,两人顿时沐浴在雨丝和水汽中。
  四面八方喷来的热流击打按摩陈玉滢全身,舒适惬意。
  陈玉滢尊敬的俯下身,为自己的领导全心全意的口交。
  李院长捏住她两个奶头,作为她认真嘬吮的鼓励。
  在热雨中,李院长痛快淋漓的将精液射入她的口中,陈玉滢如接受圣物,津津有味的吞下,然后继续用舌头在龟头上打扫,不愿遗漏一点美味。
  陈玉滢趴在院长身上,热切的接吻,两人都泡在水里。
  “玉滢。”他环抱陈玉滢的屁股说:“在山谷时我说的双赢只讲了一半,一少半。刘斌是次要的,也是看在你的情分上。重要的是你,年底的省人大会上,决定选12名人大代表,你肯定在其中。这之前,你将被提升为院长助理,实际是副院长。估计两年后,我的位子就是你的了。”“那您作什么?”陈玉滢使劲亲他一下。
  “傻女人,我自有安排。”他回吻道。
  “噢,院长……”陈玉滢兴致勃勃,将李海林的阳具套进体内。
  “我又要了,院长,院长……”
  “好哇,你个发情的小母马!……”
  陈玉滢一番梳理打扮,画了以前从不作的浓妆,她觉得符合自己的情绪,从镜中看到一个艳丽的女人。
  李院长从浴缸出来,陈玉滢用浴巾从头到脚为他擦干。
  “饿了吧,玉滢。”
  “有点。”穿高跟鞋的长途裸行加之两次性高潮,已饥肠辘辘。
  “院长,我还是裸体进餐喽。”
  “不,玉滢,今晚你是这里的贵妇人,我们给你准备了法国一流的晚礼服。”
  “真的!?”陈玉滢真是高兴。
  “跟我去换衣服吧。”
  黄刚给送餐公司的侍者付完小费,送出去后,听见轻轻的高跟鞋踏在阶梯的声音,转身望去,身着色晚礼服,脚踏色镂空高跟鞋,两臂套上色网纹手套,艳妆的陈玉滢,在身穿色燕尾服的李海林搀扶下款款走下楼来。美艳的面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裸露的雪白肩头,给静谧的大厅带来动人的光辉。
  “陈姐,你是这样的高贵,高不可攀!”黄刚心理还是想着她那被自己痛快享用过的鲜美肉体。
  晚餐极为丰盛,美式烤火鸡,清蒸大龙虾,上海大闸蟹,清炖甲鱼,上汤羽翅,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佳肴。
  当黄刚把香气喷喷的琥胉色威士忌斟入磨花玻璃的高脚杯时,陈玉滢惊呼一声:“啊,路易十三!”这酒她只听说过,一瓶价值万元以上。
  “玉滢。”李院长举起杯:“今日再次幸会,非常高兴!首先感谢玉滢对我们的信任,配合。感谢玉滢的胸怀,开放。谢谢你今天所作的努力!”
  三人干掉了杯里的路易十三。那酒亲切绵软中带着鼓舞的锐气和不肯消失的回味。陈玉滢的心情格外的好。
  “这第二杯。”院长凝视着酒杯:“我们慰问玉滢今天的辛苦。”
  “谢谢院长,也谢谢黄刚,如果今天你们感到愉快,我就……”
  “陈姐,你真好!”黄刚被陈玉滢的答词感动了。
  美酒在三人体内温柔的燃烧,席间氛围越来越轻松。
  “陈姐,院长为您脱衣时,什么感觉?”
  “这,……”她满面绯红:“没,没感觉……”
  “真的没感觉?”黄刚追问。
  “……院长让我脱衣时,顿时愣神了,还没等我换过伸,全身的衣服就一下子……”陈玉滢先笑了。
  “按说被脱光后,总要表示不满或抗议什么的,您为何一言不发?”
  “已经被扒光了,抗议有什么用,反正你们是不会让我穿上的。”
  “害羞吗?”
  “当然,光天化日下,而且第一次让领导看见……”
  “我看你身体时,也害羞?”
  “……也,……不过程度不同……”
  “是不是我已先睹为快了?”
  陈玉滢哈哈笑起来,李院长,黄刚也大声笑。
  “大家谈的很好,我们是亲密的同事,深入细致的交流会加我们的感情和凝聚力。现在我宣布,进入亲切交流,每个人都要无话不谈,有问必答,不得回避,扯谎隐瞒,否则要受罚。”
  “怎么个罚?”陈玉滢问。
  “我建议,男人违规罚一杯酒,女人违规打屁股。”
  “啊,我不同意,不同意,这不公平……”陈玉滢娇声抗议。
  “我们按照民主集中制表决吧,同意我意见的举手,噢,两票,达到三分之二,通过!”
  “唉,你们是二对一呀,真没办法。”她的心嗵嗵跳起来。
  “玉滢,你先提问。”李院长优先照顾她。
  “……我,……我提什么?”她思索了一番:“院长,为什么您脱我衣服那么快,很熟练嘛。”
  “哈,问得好!作为法院院长,男女制服的款式结构我很熟悉,初秋的天气不算凉快,上班又要穿制服,女同志大多里面只戴奶罩,玉滢你也不例外。制服群下自然只有内裤。关键点是上面的奶罩,解开点在哪里,90%的都在后面。我在车里观察了你后背,看见是后面而且是单搭扣。所以我从后面脱下你上衣,只需一秒即可打开搭扣。至于下面就简单了,拉开拉链后只需”唰!“”
  他做了个动作,引得陈玉滢大笑不止。
  “玉滢,该我问了,你在山谷里光着屁股走,我在你后面,什么感觉?”
  “当然害羞呗。”
  “光是害羞,没有别的?”
  “还有害怕,怕遇到外人。”
  “还有吗?”
  “没了,就这些。”
  “玉滢,你有隐瞒,不说实话!”
  “……当然,有……总觉着您盯着我的屁股看,可又躲不开……”
  “一直这样感觉吗?”
  “是,噢不,后来习惯些,我就想,您不是看我屁股扭吗,我就故意使劲扭给你看,馋死你个老色鬼……”
  三人哄堂大笑。
  “回答合格,来,大家干一杯!”院长兴致甚高。
  “该我问了,陈姐,被五花大绑是什么感受?”
  “你好坏呀,黄刚,捆了我两次,真够狠的。”
  “别所答非所问,说感受!”
  “……完全被剥夺了自由……两臂在身后高吊……还穿着该死的高跟鞋,让我不得不撅着屁股挺着胸……唉……丑态毕露……”
  “行,那……奶子是什么感觉?”
  “不舒服呗。”
  “说谎,每次勒起你的奶子,奶头都很快勃起。”
  “……”陈玉滢片刻语塞:“哪有这样对待女人奶子的?女人对奶子总是温柔的,兴起时也不过使劲抓,可你,麻绳勒的死死的,奶子被挤变……还挤长…
  …麻酥酥的,痒痒的,手又被你反绑,不能解痒,那奶头能不……?“陈玉滢低头窃笑。
  “可以,玉滢的回答合格。又该你问了。”
  “你们怎么想到要让我在野外裸体呢?”
  “我们喜欢看到你的肉体,喜欢看到你害羞得无地自容得样子。”黄刚立即回答。
  “玉滢,黄刚说得不错。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看到你具有一种难的得潜在素质,可以接受挑战,承受独特的方式并最终领略享用它。你作到了,而且很好。”
  “那么院长,我在提个问题,您……你有……多少个女人?”
  黄刚瞪了她一眼:“陈姐,别胡说!”
  “尖锐,问得尖锐!知无不言,很好。不过玉滢,今天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只能说你是我最好的女人,我自罚一杯。”
  院长和颜悦色的喝下。
  听到“你是我最好的女人”,陈玉滢心中一震,是的,她已经是李院长的女人了。倒有一种落实感。
  “陈姐,我的问题:您是不是喜欢被男人虐待,虐待使你得到性欲的满足?”
  “没有,不是……我不过是忍受,再忍受……”
  “言不由衷了吧?院长您看。”
  “玉滢没将实话,该罚。”
  “院长,换个问题,放我这次……”陈玉滢自觉理亏。
  “惩前后方能治病救人,来黄刚,罚玉滢。”
  “唉,院长,别……”她蜷缩身体。
  两人站起,将陈玉滢不由分说抬到餐桌上面朝下按住,黄刚这才看到陈玉滢晚礼服的后面,除了整个后背,上半个臀部也露在外面,屁股沟微现。这是西方最时髦和性感的式样,这样的服饰自然不能穿内衣。
  李院长拉开晚礼服侧边的拉链。陈玉滢被剥光在餐桌上,光洁的屁股高高隆起。黄刚在一端按住她的头,李院长则上桌骑在她腿上。
  “别,院长,别……”她喊着,扭着将被惩罚的肥臀。
  “啪!”重重得一巴掌,打得陈玉滢直叫疼。
  “玉滢,今天你要痛快如实讲来,把思想深处的任何闪念都要如数说出,否则这个屁股要不断打下去。”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哇,别打,别……”
  “还不说?”“啪!”打得更重。
  “妈呀,我……我说……”李院长下手真狠,屁股又疼又麻。
  “我说……我……可我不知道这么说……”
  “怎么想就怎么说!还抵赖?”黄刚厉声呵斥。
  “别打,千万别打,我一定说,老老实实的说,可是我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
  “陈姐,你的屁股不要啦!”
  “黄刚,玉滢所言不无道理,她的感触很多,得帮她理个头绪……这样吧,问你个情节,你就详细交待内心感受,好吗?”李院长手掌在臀峰上摸索,每抬起,陈玉滢得屁股就一痉挛。确实打怕了。
  “嗯嗯……”
  “先说,捆绑的过程什么感受?”
  “嗯,嗯……无助,绝望,自己象恶狼面前的羔羊……羞耻……无奈……”
  “捆完的感受?”
  “被……剥夺自由……被控制……被……被占有……”
  “奶子的感受?”
  “被……欺凌……啊,向外揪的时候……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李院长在山里播弄奶子的感受?”
  “……它……上下颠,羞死了……发胀……痒……酸……还有,向上拉的时候……象……象被揪住了……魂……”
  “奶头挂铃铛时?”
  “奶头被……羞死……难受……刺激……”陈玉滢说得都是实话,她觉得灵魂正被剥光,干脆就赤裸裸的暴露吧。
  “你觉得被捆好还是不捆好?”
  “说不清……可能……被捆可以减低我的羞耻。”
  “??”两人对视一愣。
  “怎么讲?”
  “在那时,身体希望被侵犯,可……不能表示原意,被捆着……反正不能动弹……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希望……要不捆……总得作出反抗……反抗厉害……就……少受侵,身体又不原意……”
  陈玉滢混乱的语言他们听懂了,是心理话,极为隐私的心里话。
  “玉滢啊,你很觉悟,对我们推心置腹,很好。最后一个问题,那天黄刚抽你屁股是你达到高潮,时怎么回事?”
  陈玉滢激情昂奋:“……他不由分说的鞭打震撼了我……觉得他是那么强悍有力……更强烈的被……占有感觉……觉得命运将我的肉体交给他……他是主人……使劲扭屁股……阴蒂摩擦……受不了了……就……”
  “哇,打屁股令你这么享受?来黄刚,好好按住她,打这色情的大屁股,让他到高潮。”
  “啊不!李院长,我都说了,请放开我,放开我……”
  “玉滢,我倒是想放开你,可你的屁股在向我召唤。”
  李院长抡开双臂,左右开弓,使足全身力气:“啪!啪!啪!啪!”
  陈玉滢尽可能扭着肥臀哀叫。
  十几大巴掌扇过,玉滢的屁股打得通红,却没有趋向高潮的迹象。
  “还是打得不够?”
  “院长,原谅……我……实在没劲儿,……使不上劲儿……”李院长压着她的腿,无法绷紧下身性欲的神经。
  李院长火了。在桌上蹲起,托起她的屁股朝天,解开裤带,掏出阳具,一下顶进阴道!
  陈玉滢淫妇般的连声情叫。尽量撅着臀部让院长尽情抽送。
  黄刚也掏出鸡巴,塞进她嘴里。
  两个人同时大干女法官。到令人想起她的一句话:“你们是二对一呀,真没办法。”……
  李院长的精液击打在她的子宫深处,黄刚射出的乳液穿过喉咙进入食管,同路易十三混在一起。
  华丽的大厅,淫秽,狼藉……




  (6)

  高级人民法院女法官陈玉滢精神抖擞的在办公室里。李院长何黄刚隔三差五的性饲育和豪华奢侈的新生活令她身心舒畅,容光焕发。最大的变化使她的眼神,活跃,大胆,略带挑逗。
  从山中别墅回来的第二天,刘斌就接到去北京党校学习的紧急通知,同她匆匆告别就去了机场,没有同妻子交欢的时间,自然也没有发现陈玉滢被剃光阴毛的事。她感谢佩服李院长的周到安排。
  刘斌的学习时间为半年。陈玉滢得到充裕的自由时间。
  新近办理的省交通局腐败案收到省委和北京纪检委的好评,自然李院长的会意点播起到很大作用。
  手下又有新案子,还是环境污染案。她专心致志审阅检察院的起诉书。
  看了半小时后,揉揉发酸的眼睛,闭目养神。
  像是想起什么,她欠身打开抽屉,里面有个精致的锦盒。掀开盖子,两只金光灿灿的铃铛,肉体顿时发麻,铃铛挂在奶子叮当作响的场景浮在眼前。
  “啊……”她闭上眼睛,胸部起伏,思绪如潮……
  “哚哚哚。”敲门声打断女法官的白日梦。
  王心雅进来:“陈姐,有事汇报。你不舒服?脸这么红?”
  “啊……有点……没关系。心雅,快来坐。”女法官紧收住心猿意马,热情招呼清纯的书记员。
  李院长的办公室,正和黄刚商讨问题。
  “不行,不能用对陈玉滢的方法拿住王心雅,这姑娘年轻,心理承受
  能力差,容易出事,虽然她说已成为你的女人,可加入我们是另一回事。“
  王心雅是李院长的第二个目标。同成熟女人陈玉滢比较,她的性感,韵味稍逊,可这一米七五苗条细长的姑娘总给人带来一阵充满青春活力的新风,如果说陈玉滢是一碗煲的香气四溢的浓汤,王心雅就是一杯甜美爽口的果汁,两个女人,异曲同工,如果双双得到,则天下女人最好的东西就齐全了。
  把王心雅搞到早在李院长的计划中。
  “……院长。”黄刚思索良久:“我想,是不是可以用陈玉滢打王心雅……”
  “嗯,有点创意,说说看。”李院长点起一支烟,又递给黄刚一支。
  黄刚深深吸了一口:“陈玉滢用肉体救了王心雅,她感激不尽,要是让陈玉滢劝诱她……”
  “劝诱?……很难说会有效果,弄不好还暴露了陈玉滢……等等,让我想想,对呀,可以这样,既安全,又有效。”
  “院长,您的高见?”
  李院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低声说了一番,黄刚连连点头。
  “院长,真得向您好好学!”
  “记住,陈玉滢的工作由我来作,王心雅嘛,这事情一定安排好,切记注意:细节是成功的关键。”
  “请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陈玉滢被叫到院长办公室。
  “院长,今天有安排?”她以为今晚又有聚会。
  “玉滢,不瞒你说,出了点小麻烦。”
  “麻烦?什么事?”
  “是王心雅,昨天在同她谈提高业务水平时,我说要她以你为榜样,特别提到注意法院人员形象要注意严肃,要她想你一样作风端正,冰清玉洁,不为任何诱惑所干扰。王心雅说了什么?她说:院长,您根本不了解女人,我虽然思想服饰新潮些,但可能比那些正襟危坐的大姐们要单纯得多。”
  “这个心雅,怎么这样讲,我还救过她。”
  “玉滢,不要埋怨王心雅,她年轻,出口无拘束。可是正因为她年轻,我担心的是会有一天她忍耐不住说出来。”
  “不,院长,不会的,我了解心雅。”
  “玉滢,往深处想想,那天在工厂,虽然王心雅没被强奸,可也受了凌辱惊吓,而且眼睁睁看见你被强奸,你情欲大发同赵洪……对不起,不再提他。这是她心灵深处浓重的阴影,像石头压在心头,迟早要释放的,释放有各种方式,我们很难估计,正因如此,你就有危险。”
  陈玉滢凝思片刻,慢慢点点头。
  “院长,该怎么办?”
  “玉滢,我的想法是……来,听我说……”
  陈玉滢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心情显得沉重。
  正义的呵斥
  王心雅纠缠不过,只得同意黄刚晚上到自己居住的出租屋过夜。她在一座普通居民楼的顶层租了一个一居室,对面单元主人另购新居,空出的房子尚未租出,所以顶层无人来往。
  黄刚近日给王心雅添置了不少物件,高档沙发,双人床,背投家庭影院,书柜等。
  两人从浴室出来,王心雅在洗澡时已被黄刚调弄的春心荡漾,满面绯红,娇滴滴的靠在黄刚怀里。
  “心雅。”黄刚在热吻过之后说:“今天来点新鲜的?”
  “你又有什么坏点子。”
  “你当回女英雄好吗?”
  “女英雄?怎么当。”
  “你是个地下党员,因叛徒出卖被捕,敌人把你扒光衣服捆起来审讯,你坚贞不屈,敌人就羞辱刺激你的身体,折磨得你性欲大发又无法满足,难受的死去活来,最后被强奸……”
  “啊你好坏,我不干,不干……”王心雅娇滴滴的抱住他亲吻。
  “演一次,很有趣的……”
  “那,那你可不能欺负我……”
  黄刚把王心雅捆起来,同捆陈玉滢一模一样。成为五花大绑的王心雅脑中突现陈玉滢被赵洪反复强奸的情景,小腹一阵热流。
  黄刚站在王心雅面前:“王小姐,说吧,你的上级是谁?”
  “哈哈哈……”王心雅忍不住笑起来。
  “严肃!”黄刚揪住奶子,王心雅疼的直叫:“好,我严肃,松手……”
  “王小姐,说吧,你的上级是谁?”
  “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一派刘胡兰的台词。
  “不肯说吗,看看你的样子,年纪轻轻,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却不知羞,真不要脸。”
  “那是你们扒光的,是你们不要脸。”王心雅对答挺好。
  “想想,你现在手无寸铁,一丝不挂,五花大绑,我怎么对你不要脸你都无可奈何。”
  “你,无耻,你们没有姐妹吗?告诉你,你们就要垮台了,人民不会饶恕你们!”
  “不许放肆!”黄刚用丝袜勒住王心雅的嘴,她想说不愿意可晚了,只能呜呜的叫。
  黄刚把她按跪在地上,让她撅起屁股,把一根香蕉塞进阴道。“让你先尝后买。”
  “呜呜……”不知道王心雅是在喊什么,喜欢还是厌恶。
  黄刚抽送香蕉,王心雅由呜呜变为哼唧,越来越响。
  “再不说就强奸了你!”黄刚左右开弓拍打年轻姑娘柔嫩的屁股。
  王心雅呜呜叫,一定是不愿意了,因为黄刚故意打得很重。
  “黄刚!你在干什么!?”一个严厉的声音有如惊雷炸在卧室,王心雅扭头一看,大惊失色。陈玉滢!是陈玉滢,穿着浅灰连衫裙,踏着白色高跟凉鞋,愤怒的申斥黄刚,一派正气凛然。
  “呜呜,呜呜……”王心雅说不出,更显得象求助。“陈姐,误会,你误会啦。”她心里叫喊。可陈玉滢全然不知。
  “你这无耻的流氓!”她一把将黄刚推开,将王心雅扶起,紧紧抱住她(她没有扒掉阴道的香蕉性交和口勒):“心雅,姐姐来了,别害怕,我来救你。”
  王心雅只能呜呜叫,陈玉滢的出现,把她搞傻了:“这是哪门子的事,她怎么进来的?……”
  “黄刚,你强奸妇女,将受到法律得严惩,还不认罪!”
  黄刚慢慢站起,没有说话。
  陈玉滢再转向王心雅:“好妹妹,有姐姐在,不用害怕。”
  王心雅急得直跺脚:给我解开,我来解释呀!
  陈玉滢再面向黄刚,却突然痛苦的弯下腰,黄刚在她小腹重击一拳。
  黄刚紧接着将她俯身按倒在地,利索的反捆手腕,没等陈玉滢挣扎,另一条丝袜勒在口上,她的申斥化为同王心雅一样的呜呜声。黄刚再用绳索将她两只纤细的脚踝绑住。陈玉滢被完全封杀了自由。
  王心雅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急得流出眼泪,全然不知所措。
  “臭娘们儿,搅了我们的美梦,还他妈的一本正经。流氓?我就是流氓了,今天就得对你流氓!”
  他把陈玉滢拖起背靠墙站立。女法官怒目而视。
  “我流氓!”“啪啪!”左右开弓扇了陈玉滢两个嘴巴,她低下头。
  “呲啦!”黄刚一把撕开连衫裙的前襟,崩飞的纽扣“乒乓”打在墙上,地上。
  陈玉滢仅穿着奶罩裤衩的身体现在黄刚面前。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黄刚恶狠狠的拿来一把剪刀,陈玉滢见罢哆嗦起来。
  “咯嚓,咯嚓……”黄刚把剪碎的奶罩裤衩残片扬手一扔,可怜的内衣碎块无声的飘落地上。黄刚并不注视她的赤裸前身,猛的将她反过身,将遮住后体的大幅步片呲啦呲啦的撕碎。
  陈玉滢光洁的后背,腰和屁股全部裸出,只在捆绑的手腕出拖着两条细长的布条,可怜的飘动着。
  黄刚拧着她的屁股蛋:“陈法官,流氓的滋味如何?”
  陈玉滢疼的呜呜乱叫。
  他离开陈玉滢,在抽屉里翻找什么。
  陈玉滢面对墙,双腿直立,挺着大屁股,一动不动。
  “天哪,陈姐,你这是……”她想起赵洪强奸女法官时陈玉滢裸出的屁股,今天这丰满的肥臀对着的是黄刚,完了,自己用身体保护的陈姐还是落在他手里,可陈姐呀,你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呢。
  黄刚拿来一条红的细丝绳,把陈玉滢转过身:“教你领会几何学的等边三角形。”说罢用丝绳中部系住一只奶头,不管她的哀嚎,拉直线后再系上另一只。
  两只奶头微微歪向中央,将丝绳绷得笔直。黄刚蹲下,在她阴部一阵挖弄,陈玉滢呜呜嘶鸣,歪头翻出白眼。
  “妈的,勃起了,你这淫荡的女人。”他将两奶头垂下的丝绳并在一起,缠在勃起的阴蒂上。上二下一的女人三点将三条丝绳定为倒△。
  他解开陈玉滢脚踝的绳索。看着额头汗淋淋的女法官,拨动丝绳。
  陈玉滢痛苦的呜呜哀嚎,不敢用解放了的腿踢黄刚。
  “这是绝妙的三弦琴。”又拨一下。哀嚎带出苦腔。
  “多么美妙的琴声!”黄刚开怀大笑。
  “我是流氓吗?”
  女法官恐怖的望着他,连连摇头。
  黄刚解下勒口,陈玉滢深深舒了一口气:“黄刚,放我走,就算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我,……我不会说的。”
  “嗯,你真的想走?”
  “放了我,你所作的一切我都不计较,我保证……”
  “谁敢相信你的话。”
  “我,我以人格作保证……”
  “人格,着算什么?得有抵押。”
  “可,我没带什么,连钱也……”
  “用你的肉体抵押。”
  “不,你不能扣押我,这是私自羁押,犯法。”
  “你走可以,得留下裸体像,这样我和王心雅才安全。”
  “不,黄刚,你不能……”
  “那你就留在着儿享享福吧。”他继续拨弄丝绳。
  陈玉滢痛苦的大叫:“住手,请你住手……啊……求你住手……啊……疼死我了……饶了我……好,……我同意……”
  黄刚转立数码相机,对住站在墙根的女法官,拍她的全裸体。
  “抬起头来!不然我拨弦,你唱歌。”
  陈玉滢把头抬起,对着镜头。
  “不要一幅惨兮兮的模样,笑,高兴的笑。”
  陈玉滢起伏双乳喘口气,开始作出微笑。
  王心雅惊讶的看到陈玉滢的微笑竟是十分自然:“可怜的陈姐,被黄刚整的这样……”
  黄刚至少拍了十张才罢手,陈玉滢态度怡然,微笑大方,骄傲的展示自己的裸体。
  “我可以走了吧?……”
  “好吧。”黄刚解开她的手腕。
  陈玉滢如释重负,两手在腹部一阵忙乱,解开了阴蒂的丝绳。
  “走,快走吧,黄刚捡起地上的破烂布条,打开门将她推出。
  “啊,我……衣服。”陈玉滢惊慌的压低声音。
  “在楼道自己凑合穿吧。”他把碎布条扔出门外,“咣铛”关上门。
  黄刚解开王心雅的勒口。
  “黄刚,这……如何是好?”
  “没辙,只能干了她才能堵住她的口,不然你我都完了。”
  “可你把她放走了……”
  “她会回来的。”
  “回来?”
  “想想,陈玉滢只有一双高跟鞋和几条碎布,能走出去吗?”
  王心雅恍然大悟:“黄刚,我们……”
  “心雅,听我的,一切由我安排,你要紧密配合,记住,保住我们的隐私呀。”
  王心雅点点头。
  敲门声,很轻。
  “谁呀。”黄刚故意问,朝王心雅挤挤眼,王心雅竟乐了。
  “我……”
  “我是谁?”
  “陈玉滢……”
  “干吗?”
  “让我进去……”
  “你不是要走吗?”
  “不,,,我不走……”
  “进来也可以,你得一切听我的。”
  “……我,……答应。”
  “真的?”
  “是,……快。求求你让我进去……”
  王心雅挺着门内外奇异的交谈,想乐可又乐不出。陈姐真狼狈,光屁股在楼道里,楼道的灯是声控的,一定开着,后面楼的人会看见她。
  被她看见自己让黄刚玩弄而满腔的羞耻得到一些平衡。
  门一开,陈玉滢连滚带爬冲进来,跪在地上发抖。“黄刚,你这混蛋!”陈玉滢在心里骂道:“商量好的到门口我又哀求不走了,哀求宁可被调教,可你竟真的把我光溜溜的推进楼道,吓死我了。”她的心仍在嗵嗵跳个不停:“还有,栓奶头和阴蒂也不在计划中,混蛋!”
  “陈玉滢,你说话要算数,不然请你出去。”
  陈玉滢点点头:“黄刚,我答应你,不过请放掉心雅,让她走开,我会一切听你摆布。”
  “算了,我看你还是走的好。”
  黄刚拉开大门。
  “不,……黄刚,别……由你……摆布……就是了……”
  黄刚把陈玉滢同样五花大绑。
  两臂被高高吊绑后,陈玉滢使劲撅臀挺胸,尽量显得性感,凄惨的说:“心雅,对不起,姐没能救了你,自己也自身难保。你……我们……看来……只能…
  …“说罢绝望的低下头。
  黄刚在她阴道里也塞进一根香蕉,陈玉滢默默承受,没有丝毫反抗。
  王心雅想起自己体内的香蕉,阴道痉挛起来。
  她心中如打翻调味瓶样的酸甜苦辣搅浑在一起:“陈姐,我对不住你……”
  说完哇哇大哭。
  “好了,你们姐妹难得再次见面,好好叙叙,我不打搅。”他把两人都推上床后走进厨房。
  “心雅,黄刚他……把你……?”
  “陈姐。”王心雅继续啜泣着:“你不知道,黄刚用那些你的照片威胁我,我早就委身于他了……你干吗要这时候来呀,陈姐……”
  “是吗?”陈玉滢一派惊讶的样子:“你怎么不早说……唉……我这是……
  该死……我成了这样……“
  “您是怎么进来的?”
  “来时门虚掩着,我就……”
  王心雅不解,“我明明把门锁死了,怎么会……可能黄刚去楼道倒垃圾?…
  …“她搞不明白。
  “对不住你呀,陈姐……”
  “好妹妹,别哭,姐姐是个经过磨难的人,我会承受的,姐姐担心的是你。”
  “陈姐,我已经是黄刚的人了,他对我这么着都没关系了,可你……黄刚不会放过你的……”
  “好妹妹,替姐姐求求黄刚,救救姐姐……”
  王心雅犹豫了,她不能救陈玉滢,得让黄刚彻底占用她的肉体,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陈姐,求他没有用的……我了解黄刚,他对你垂涎以久,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看看和自己一样被裸体反绑的陈玉滢:“恐怕是没法子了……”
  “……心雅,难道姐姐今天就……”
  “对不起了,陈姐……”王心雅打心里抱歉。
  “心雅,姐姐今天是逃不过着一劫了……要是黄刚把我的丑事宣扬出去,姐姐就没脸见人了……”
  “姐姐,我保证黄刚不会的,相信我。”
  “心雅,黄刚弄姐姐的时候,你要尽量保护我……”
  “好的。”可王心雅想,我才不管呢,只有你丑态百出我才安全呢。
  陈玉滢清楚知道她的心思:“傻瓜王心雅,你上钩了,跑不掉了……”
  “姐……”王心雅小声说:“我……难受……下面……”
  “啊……我也难受……来,分开腿,姐给你拿出来。”
  王心雅仰面躺在床上,张开大腿。陈玉滢跪着把嘴送到她腿间。
  香蕉已被王心雅吸入阴道,只看见一点头。
  “心雅,我试着用嘴拿出来。”说罢一下吻住阴蒂,用嘴唇上下摩擦,像是在找香蕉。
  “唔呀!”王心雅受了刺激,不安的扭动。
  “别急,让姐姐慢慢找……心雅,你也帮帮姐姐。”说罢调转过身,阴部押在王心雅脸上,再俯下身,继续舔心雅的阴蒂,阴唇。
  香蕉已全部没入陈玉滢体内。
  王心雅张开嘴,根本不知香蕉的位置,半意识的吻住陈玉滢的阴唇。
  两人哼唧起来。
  “心雅……香蕉取不出了,就这样……舔吧……可以不难受……”陈玉滢一口叼住心雅的阴蒂,使劲摆弄。
  “啊啊啊啊啊……”王心雅连声尖叫,用牙齿轻咬她的阴唇,像是报复,又像是感谢。
  两条五花大绑的女人裸体忘情的相互口交,醉生梦死的呼喊,不顾羞耻的哼唧,吧哒吧哒的口淫声充斥明亮的卧室……
  “哇塞,精彩!”黄刚拍手走进卧室:“美女同性恋,69式口交,精彩绝伦啊。”
  陈玉滢一副惊讶羞耻的样子从王心雅身上滚下。
  “陈玉滢,好一个淫荡的人民法官!你竟然教唆年轻姑娘作如此卑鄙下流的勾当!”
  陈玉滢哆哆嗦嗦跪在床上。
  “我要告发你,方才你的淫秽行为已经取证。”他举起手中的迷你摄像机。
  “啊……不……不是……是心雅要我帮她……取……”
  “胡说,这个口交的过程清清楚楚的,还抵赖?”
  “我……”
  “你说怎么办?”
  “黄刚,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好的,那就听我的。你不是舞蹈出众,有”皇后“之称吗,下来跳裸体舞。
  用躯干和下肢展示你淫荡的肉体和灵魂。“
  陈玉滢的裸体舞跳得欣然,格外强调奶子的颤抖,肥臀的各种扭转,不时高扬大腿,显示塞着香蕉的阴部。
  王心雅认为她的陈姐如此自觉投入,一定是发狂了。
  接着在地上,她极为配合的接受了黄刚的性交,肛交和口交。
  “啊,陈姐……黄刚……我也要!……”王心雅滚下床,扑向黄刚。
  陈玉滢和王心雅对跪在地,中间是黄刚直挺挺的鸡巴,两人争相咂吮,争抢吞吃巨大的龟头。由于两人都被反绑,唇舌的争抢显得亲切和平,不时嘴唇触碰,便亲密接吻。
  方才一个小时的车轮大战,黄刚已经把这姐妹俩先后送上天堂。由于陈玉滢参加而带来的淫荡氛围使王心雅淫情大发,同黄刚在一起的那个羞涩,半推半就的稚嫩女孩俨然成为忘记羞耻的荡妇。当着陈玉滢大姐的面为黄刚口交,舔他的肛门,撅屁股被黄刚干时大舔陈玉滢阴部。最令黄刚意外的是黄刚“强迫”陈玉滢肛交后,她也苦苦哀求要黄刚干屁股眼儿。
  陈玉滢配合的很好,黄刚认为她的表演如此逼真没有穿帮,一是准备充分,二是下意识的投入,喜欢沉溺在被虐的淫欲中。
  “开始吧。”黄刚端着摄像机。“我的女奴隶们,向主人宣誓。”
  赤裸捆绑的两姐妹并排跪在地上,兴致勃勃对着摄像头。
  “我,陈玉滢并代表我的妹妹王心雅在此庄严宣誓:衷心感谢黄刚先生对我们全面周到的性调教,从今以后,我陈玉滢也同心雅妹妹一样,是黄刚先生的女人,我们将随时随地听任黄刚主人的调遣,安排,调教。保证绝对服从。如有违犯,主人将鞭打屁股二十鞭。我今天的宣誓完全出于自觉自愿。宣誓人,省高等人民法院主审法官陈玉滢。”说完对着黄刚会意一笑。
  “心雅妹。”陈玉滢扭头问:“同意我们的宣誓吗?”
  王心雅觉得陈玉滢的誓词过分奴性,可也不好说,一想既然你陈姐都这样不要脸了,我跟着又算啥?
  “我,王心雅,省最高人民法院书记员,完全同意陈玉滢法官的誓词……”




  (7)

  山野的意外
  海伦咖啡厅以环境高雅和价格昂贵在省城出名,一杯咖啡要三百元,来这里的都是洽谈大宗生意和秘密交易的大款和甚密人物。高价的服务是绝对隐秘,安全。
  李院长,黄刚,陈玉滢在一间豪华的包房。
  “来,熉滢,黄刚,你们作的很出色。”李院长端起奶色的杯子:“王心雅会成为我们这个小组的成员了。”
  “院长,他……”陈玉滢怨气的瞅着讪笑的黄刚。
  “我知道了,三弦琴,还有在楼道,哈哈,黄刚还搯很有创意的嘛。”
  “院长,他欺负人,你还……”
  “最应当表扬的是你,至于意外,要从两方面看,一是黄刚知道暂时呆在楼道里是安全的,二是意外的刺激不是是你更进入角色吗?”
  黄刚轻声笑起来,“意外”的细节是李院长设计的。
  陈玉滢红脸低下头。那意外的惊吓羞耻确实刺激了她的性欲。
  “好啦,言归正传。玉滢,你要准备一份详细的简历,省人大代表的事情马上就要落实了,你可是我院第一个女代表呢,简历一定要写好,先给我过目。”
  “谢谢院长。”李院长确实言之有信。
  “黄刚作我秘书的事明天下文,原来的秘书老宋安排了个副处级。”
  “院长,真是的,和您干,我黄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刚,言重了,让我们同心协力,不断发展。”
  “玉滢,今晚我们聚一次。你说在哪里?”
  “随便……”
  “你马上就是人大代表了,随便二字是不可以的,凡事应有主见,希望你总能提出自己的方案,建议,包括聚会这样的事。”
  对于在哪儿聚会,陈玉滢仍然羞于出口。
  “陈姐,要不这会我替您说吧,行不?”
  陈玉滢点头同意。
  “恰好今天是阴历十五,月光明亮,我们去山里。”
  “好哇,去山里!”李院长高兴的说。
  陈玉滢无可奈何默许了:“以后决不再说随便,不让黄刚出坏点子!”
  上次辐照陈玉滢肉体的太阳已经落山,留下远天的余晖。
  暮色下,穿着高跟鞋的陈玉滢皎洁的肉体。她双手抱在头后,婷婷玉立。浑圆丰满高耸的屁股宛如一轮明月。
  她依然是裸行来的。傍晚天气有几分凉,下车脱衣后喝了满满一杯茅台,酒精和山野裸体的情欲麻酥酥暖洋洋。在李院长和黄刚前面,她坦然裸行,没有丝毫羞涩。
  两个男人在她身边,抽烟闲聊,竟然不太注意她的裸体。
  一种失意惆怅涌上心头。
  她怀念第一次的裸行,火烧般的羞耻,男人们几乎要把她吃掉的贪婪目光,恣意的捆绑肆虐,挂着乳铃叮当行走,跪在墓前展示羞辱的身体……
  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了,缺少激情,惊异,进攻和反抗。一切变得自然平静。
  她长长叹了口气。
  “玉滢,你怎么了?”李院长抱住她。
  她偎在院长怀里,闭着眼睛。
  “寂寞了吧?”
  “玉滢,任何新奇刺激的东西主要在第一次,当然不是绝对的,要想继续得到只有不断探索,只要你勇敢,就会如愿。”
  安慰和对奶子的抚摩令她索然无味。
  “我们去树林走走好吗?”
  陈玉滢跟着他们走进树林,黯淡的天光透过枝叶,把亮光斑斑点点撒在草地上。望着一片树干挺拔的林子,心情如旧。
  “玉滢,我和黄刚要去车里去些饮食,我们在这里聚餐好吗?”
  女法官点点头。
  “你一个人在这里,别走丢了。”
  “嗯。”
  “这样吧,有一个保险的办法,我们回来一下就能找到你。”
  他把陈玉滢推向一棵树前,背靠树干。
  黄刚及时的把她的两臂绕在树后,每等她醒悟过来就麻利的捆上。
  “啊……你们。”她挣扎:“不,不要捆我……”
  “玉滢,听话,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啊,别走,求求你们……别……”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
  陈玉滢恐慌了,光身子被捆在树上,要是来人可怎么办,要是野兽来,天哪,自己会被吃掉!
  浑身发起抖来,体内茅台化成冷汗:“天哪……救救我啊……”
  恐惧之余,她侧耳细听周围的声音。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依稀的鸟鸣,还有就是她嗵嗵的心跳。环顾四周,没有异样。
  五分钟过去,陈玉滢觉得很长很长。他们该往回返了吧,快点吧!
  她仰着头,期待他们快快归来。
  ……又过了约摸十分钟,山路那边依然静悄悄。怎么了?该回来了,难道把我丢在这里喂狼……她开始觉得不妙。
  左边树林深处突然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
  “!”有什么,人还是野兽?她伸长脖子张望,啊!有移动的影,不高,是人?是野兽?哎呀,两个,在向这边移过来。不可能是黄刚他们。啊,黄刚,院长,你们快来呀……
  陈玉滢真想哭出来,又不敢出声。
  两个影子离得更近了,大约只有十米远,伏在那里不动。
  “谁?……”她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发问到。
  两个影子动了动没有回音。
  陈玉滢小腹一热,啊的一声小便失禁,滚热的尿液顺着大腿哗哗流到高跟鞋里。“谁呀……呜――――”便尿着哭起来。
  山路响起熟悉的脚步声,黄刚,接着是李院长,他们的身影出现了!天哪,终于来了!
  “救救我……”说罢她失声痛哭。腿上还冒着小便的热气。
  “陈姐,别哭,怎么了?”
  “……有……有……那边有人……”
  “是吗?”黄刚朝她说的方向看:“哦,好像是……”
  “什么人?出来!”他厉声喝道。
  草丛后露出两个小小的人脸。
  “出来!”
  两个小脸站起,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红扑扑的小脸充满稚气和惊恐。
  男孩有十三四岁,女孩也就十岁,像是兄妹。
  “叔叔。”男孩说话了:“我们家的羊丢了,来找……”
  “啊,小朋友,别害怕,过来。”李院长和颜悦色的招呼,他突然讲起土味十足的唐山话。
  两个小孩却生生慢慢走来。
  “叔叔,我们没干坏事,只是看见阿姨……”
  男孩指指捆在树上的裸体陈玉滢。
  “啊,孩子,我们是电视台的,在拍摄电视剧。”黄刚也将口音改为山东味。
  “电视剧,我看过……叔叔你们拍的是什么?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被捆着?”
  “这是电视剧的一个情节,这个女人是个很坏的腐败者,她坑害了许多人,还杀死了一位年轻的母亲。”
  “阿姨挺好看的,不会吧。”女孩不理解的问。
  “哈哈,阿姨是演员,当然是好人,这不是在演戏吗,戏中她是坏女人。后来被好人抓住了,带到这里审讯她,惩罚她。”
  陈玉滢被这一切惊呆了。荒郊野外竟然赤裸裸的面对两个未成年孩子。羞耻啊!当他们阿姨阿姨叫着的时候,自己无地自容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低着头,冷飕飕的天气,她羞红到了脖颈。
  “阿姨,你冷吗?不穿衣服害羞吗?”
  “没事,这个阿姨不怕冷,脱光衣服是剧情的需要,为了艺术嘛。”
  李院长和蔼的解释后,两个小孩不在紧张,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面前为艺术献身阿姨的雪白肉体。
  “阿姨好白。”男孩说。
  “阿姨的奶真大,妈妈的小多了。”女孩天真的瞪着大眼睛:“呀,阿姨,你下面怎么没有毛,阿姨们都有的。”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黄刚问。
  “我妈带我洗澡,澡塘的阿姨都有毛。”
  “这个阿姨天生不长毛,总是光光的。”
  “是吗,阿姨真勇敢。”男孩敬佩的说。
  “这样吧,你俩参加我们的排练,好吗?”
  “叔叔,我在小学跳过舞,我会。”女孩很感兴趣。
  “我也想参加,叔叔。”孩子们对和光溜溜的漂亮阿姨一起排练很高兴。
  “这样吧,假装,注意我说得是假装这个女人杀害了你们的母亲,现在你们要报仇,惩罚她。”
  “怎么惩罚呀?”
  “等等,我们把她吊起来再说。”
  两人把羞得要死的陈玉滢解下,从前面捆住双手,把绳子扔过树枝并拉紧,陈玉滢两手朝上吊起,身体笔直。
  黄刚有用一条麻绳拴住左脚踝,也吊在树枝上。
  陈玉滢一腿高扬,阴部无一余露呈现在两个孩子面前。
  “不,……”因极度羞耻,身体发抖。
  黄刚用布团塞住她的口。防止她破坏剧情的发展。
  “孩子们,现在这个坏女人被我们绑吊在这里,她完全不能反抗,你们要为母亲报仇哇。小伙子,你先来,打她的屁股。”
  小男孩眨着眼睛走到陈玉滢身后,她一阵寒战,想夹住屁股,高吊的左腿使不上力气。
  “啪!”小男孩不轻不重的在阿姨光光的屁股上拍一下。陈玉滢周身一抖,不是疼,而是痒痒的……
  “孩子,这样不行,应当仇恨满腔,使劲打。”黄刚说着用力在女法官屁股上扇一巴掌。
  “啪!”清脆的击打响彻幽静的山林。
  “呀,阿姨的屁股红了。”女孩惊叫。
  “没关系,都是为了艺术,阿姨她原意的,来使劲打。”
  受到鼓舞和启示,小男孩吸口气,抡起不大却结实的手掌,左右开弓,使足力气拍打陈玉滢无助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打屁股声和陈玉滢呜呜的哼唧在李院长和黄刚听来如优美色情的打击乐。
  男孩的额头已出汗,仍在专心致志的拍打,他喜欢阿姨的屁股,光滑,有弹性,阿姨呜呜的呻吟令他激动。
  “妈的,长大准是个虐待狂。”黄刚笑着想。
  “好了,别打了,您看这女人的屁股被你打得通红,她得到了惩罚。”李院长摸着男孩的头。
  男孩细细端详面前漂亮阿姨的光屁股,意犹未尽。
  “该你了,孩子。”黄刚叫过女孩:“你该怎么惩罚她呢?”
  “我也打屁股。”
  “不,你哥哥已经打过了,再说女孩打人不好,这样吧,你挠她的痒痒。”
  “挠痒痒?”
  “告诉你,她的这里最怕挠。”黄刚指着陈玉滢敞开的阴部:“虽然不打,对她也是很好的惩罚。”
  陈玉滢的长腿比女孩还高,阴部悬在上方。女孩仰头看着那微微痉挛的私处:“是这儿吗?”
  “对,好孩子,就是那儿,挠吧。”
  女孩把嫩嫩的小手摸在她的阴唇,陈玉滢呜的抖了一下。望着李院长,目光无力凄惨,李院长十分开心。
  “呜呜呜……呜呜呜……”陈玉滢下体摆动,女孩细细的手指摆弄自己的阴唇,奇痒无比,方才打屁股引起腹部的酸麻开始缩动。痒啊,使劲些啊。
  可女孩还是细致轻柔。
  她觉得又要小便了,来的很急,啊,憋不住,不行了……
  “啊呜!”发自腹底的闷吼。
  “呲―――――――”一股黄色液流向上喷出,化作弧线哗哗的落在草地上。
  女孩哇的一声跳开:“呀,阿姨尿裤子啦。”
  李院长和黄刚笑起来,陈玉滢根本没穿裤子。
  “她这是对惩罚的不满和抗拒,用尿来攻击我们,应当更严厉的惩罚!”
  “叔叔,怎么办?”
  “你用这个。”黄刚把一根粗大的塑胶鸡巴递给女孩:“把这个捅进那个洞洞。”
  “这是什么?”女孩好奇的转动塑胶鸡巴,端详上面奇异的皱褶。
  “塑料棍,很光滑的,去捅进去。”
  女孩把塑胶棒伸向阴道口,夹住的口抵挡了假鸡巴。
  “叔叔,进不去呀。”
  “使劲,再转转。”
  女孩照着作了。“呲噜!”龟头顶进阴道。
  陈玉滢全身摇摆,向大风中的小树,喉咙里呜噜呜噜的。
  “好!”包括男孩在内的三人拍起手:“再往里捅。”
  女法官的阴道早已遍布蜜汁,塑胶棒徐徐进入,很顺利。
  “叔叔,都进去了。”
  “好,转动。”
  女孩笨拙的高举双手搓动塑胶棒,来回转。
  “呜呼,呜噜……呜呼……呜噜……”声音粗鲁如野兽。
  已经顾不得被幼女调弄奸淫的事实,陈玉滢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虐待的快美感噬咬,脑中不断掠过金灿灿的闪电。
  啊,无与伦比的快美感,来了!
  “小妹妹,歇会儿,我帮你。”黄刚捏住塑胶棒,来回抽送。
  陈玉滢全身大幅度跳动狂舞,随着黄刚抽送的加快,如同夜幕中白色的闪电。
  终于她泻了,死去活来畅快淋漓的泄了,瘫软的悬在树下,向粘在粗大枝干上的硕大白肉虫。塑胶棒还插在阴道,大量淫精沿着腿根流下。
  陈玉滢亲切的吻着乖乖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这两个给她带来快美凌辱的幼童。
  “阿姨,你难受吗?”
  他们关心的问,男孩还大大方方的摸她涨满的奶子。
  “摸奶,羞。”女孩说。
  “我喜欢……”男孩不服的说。
  陈玉滢激动的把他们搂在赤裸的怀里,刚要说话,见李院长食指立在嘴前,就收回话,只是忘情的亲来吻去。
  李院长送给两个孩子每人一支钢笔:“这是纪念,用这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过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们的爸爸妈妈。”
  “阿姨,还能和您演戏吗?”
  陈玉滢尴尬的笑了。觉得身体虚脱,很累很累……
  “小朋友。”黄刚说:“只要保密,会找你们的,如果告诉别人就不行了。
  两个小孩彼此“拉构上吊,一百年不许要”的发了誓。
  孩子们没有找到自家的羊,却亲密接触了陈玉滢这只美丽的母羊。拿着钢笔,兴致勃勃的打招呼,返身回家,消失在密林深处。
  眼前一阵发,陈玉滢依偎在院长怀里:“……你们……”没说完便昏厥过去……
  “黄刚,这个地方不能来了。”李院长抱着昏厥的陈玉滢,若有所思:“意外的刺激很有趣,也很危险。”
  几天后,耀钢笔的小男孩在学校向老师交待了这高级金笔的出处,自然也说了同一个光身子的阿姨在树林演绎复仇电视剧的经历。老师起初不信,男孩却认死理。带着老师家长去看,人们在草丛里拣到一双色高跟鞋和两条绳子。
  人们开始相信两个孩子的话,每到傍晚,村里的人们,主要是男人就到那里徘徊等待,希望遇到那个摄制组,见到那美如天仙的裸女一饱眼福。可摄制组消失了,村民们的失望转为愤怒,在发现赵洪的墓地后,他们满腔怒火将墓碑和基座砸碎,又挖出骨灰,扔进粪坑。
  让两个孩子描述对裸体女人复仇的情景成了缺少文化娱乐山村的精神享受,人们彼此传扬,衍生出许多艳丽的故事,那令人遐想无穷的高跟鞋和麻绳则成了村支书的珍贵收藏品。丈夫吊打妻子的事情开始出现并逐渐加,村里人依旧每日劳作,却变得精神抖擞。
  自然他们期待的电视剧永远没有演播。
  而赵洪则真正成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8)

  心雅入网
  黄刚被双规了,事情之意外突然令陈玉滢惊恐万分,从早到晚,李院长像是蒸发了,哪儿也找不到,手机关机。王心雅也急得火烧火燎,不知所措。她只得四处打听,传闻是有人举报泄漏国家机密。
  晚上突然接到李院长的电话。
  两人在海伦咖啡厅见面,院长一番窃窃和话语后,陈玉滢脸上露出微笑:“吓死我了,院长,你可真能折腾人!”
  “不这样,小王能当真吗。玉滢,今晚的事一定配合默契。”
  “院长,我想已经成熟了。”
  “是啊。”李海林望着陈玉滢,这女人被彻底开发了。她是一件锐利的武器,是原子弹,肉体原子弹。
  接到陈玉滢的电话后,王心雅在家里打扫房间,准备茶点。玉滢姐说陪同李院长要来家里谈黄刚的事。忐忑不安的她在镜前打量自己,不知在院长面前穿什么衣服。制服吧,是在家里,便服呢,什么款式合适?最后她挑了一身浅米色休闲服,既落落大方有显的清纯。
  八点刚过,陈玉滢在门外招呼了。
  李院长穿着西装便服,陈玉滢还是法官服,看来他们是从单位来。
  王心雅殷勤的端茶倒水,李海林望着她窈窕的身姿和穿着半高根凉鞋玲珑的玉足,眯上眼睛、
  王心雅给院长点上烟。
  “玉滢,心雅。”他吐了一口烟:“为什么今天到心雅这里,为什么要玉滢也来,是有一件涉及到黄刚和你俩的事情。”
  王心雅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
  “和黄刚,什么事情?”陈玉滢也慌张的样子。
  “不瞒你们说,接到黄刚要被双规的通知后,我给黄刚打了电话,黄刚立刻到我办公室,匆匆忙忙给了我一张VCD ,说他一定服从组织审察,相信自己无辜,但请我一定要代他保管好这张光盘。说同性命一样重要。”他从衣兜取出一张黄澄澄的光碟:“我担心这可能是黄刚泄密的证据,就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令我大吃一惊,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而是给你们两个人拍的录像。”
  王心雅听罢抱住陈玉滢,颤抖不已。
  “玉滢,最大的问题是你,作为头戴国徽的人民法官,怎么作出如此淫秽的事情。现在社会是开放了,可你,你们也太出格了,怎么丝毫不顾脸面,双双赤身裸体五花大绑跪在男人面前笑眯眯的宣誓作什么性奴隶?”
  陈玉滢望着王心雅,绝望的闭上眼睛。
  “院长。”陈玉滢扑通跪地:“原谅我和心雅,原谅我们……这里向领导请罪了。”
  “请罪?玉滢你这个主审法官是不要在当了。还有你王心雅,辞职吧,人民法院不能有你们这样的人。”
  出身教师家庭,没有任何背景的王心雅得到法院这份工作多么不易,难道就……
  “王心雅也跪在地上:”院长,饶了吧,请罪,也饶了玉滢姐,她是为我…
  …“
  “怎么让我看到你们的深刻反省,就是跪着,说请罪?”
  “院长,那我们……”王心雅吓得不知说什么才是。
  陈玉滢突然站立起来,把心雅下一跳。
  “院长,我陈玉滢要您看到我的决心!走,心雅,帮帮我。”说罢拉着心雅进了厨房。
  陈玉滢迅速脱掉制服,内衣和鞋子。“心雅,把我绑起来。”
  “陈姐,你这是……”
  “快绑,只有这样了。”
  王心雅把陈玉滢上身胡乱绑起,她不知捆绑术,把陈玉滢勒得很疼。
  陈玉滢又让王心雅把擀面杖插在背后,一下子冲出厨房。
  “院长!”她再次下跪:“陈玉滢今天给院长负荆请罪!请院长发落!”
  说罢头贴地面,一动不动。
  王心雅走出来,看见陈玉滢撅起的大屁股,肛门阴道历历在目,脸一下红到脖根。
  李院长没有作声,只是抽烟。
  陈玉滢调转一百八十度,将屁股撅给院长:“请院长随意处置。”
  王心雅的心跳到喉咙,陈姐竟然如此“面对”上级领导,李院长该……
  李院长仍不作声,却把燃着的香烟插进面前的肛门。
  肛门的细白香烟袅袅冒着青烟。
  王心雅气喘吁吁,开始明白了。
  “玉滢。”院长发话了,难得你这番苦心和诚意,令我感动。我看你是翻然悔悟。“
  陈玉滢把屁股撅得更高:“院长,玉滢把女人最羞耻的地方呈现给您,惩罚我吧,随您怎么作,我都心服口服。”
  院长摸摸圆溜溜的屁股:“玉滢,你真是令我意外,如此信任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院长,打吧,干吧,我原意……”
  李院长把两只塞进阴道,转动,然后抽送手指。
  “啊,院长,惩罚该死的陈玉滢吧。我真的该死……”
  “好了,玉滢。”他拍拍屁股,拔出手指和快烧完的烟头“作到椅子上吧。”
  陈玉滢对着院长坐下,分着双腿。
  “院长,……我……我也……”王心雅手忙脚乱脱衣。
  李海林望着清纯可爱书记员的白嫩肉体一片片裸出,直至全部。
  窈窕的她站在那里,向一根剥了皮的香蕉。
  “你也要向陈玉滢那样负荆请罪吗?”
  “是……院长……请……把我捆起来……”她脚下是黄刚上次捆她的麻绳。
  李院长仔仔细细结结实实把王心雅五花大绑。捆完她直纳闷,怎么捆的和黄刚一模一样?
  他让王心雅跪在脚前,面对他的腹部。
  “心雅,你和玉滢着两个妖精腐蚀了领导,厉害呀。”
  说罢掏出鸡巴,不由分说顶进她口中。先是半推半就,接着王心雅就大口吞吃起来。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自己的陈姐如此勇敢无畏,王心雅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毕竟黄刚已经把她从姑娘调教成满尝偷吃禁果欢乐的少妇,她的身体经过了透彻的磨合,情欲的闸门已打开,虽不及陈玉滢那么波涛汹涌,却已呈现后浪推前浪之势。
  在心雅的玉口,肛门,阴道整整干了两圈,李海林将年轻的少妇奸的死去活来,两度登顶。
  陈玉滢可寂寞难忍,李海林根本不理她,她只得不时同心雅接吻,不时舔院长的屁股和脚趾。
  李院长搂着王心雅在床上过夜,不知何时,陈玉滢走了。
  她把那张光盘扔到路边垃圾桶,什么淫秽摄像,只是张最廉价的空白盘。
  “傻瓜心雅,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救过你,这会算扯平了。”




  (9)

  十天后,黄刚解除双规,恢复原职。检举材料是一封匿名诬告信,均为不实之词。法院所有的人对李院长坚持原则,不徇私情的高风亮节赞不绝口。黄刚经受住组织的考验,威信亦有所上升。
  王心雅调到检察院任秘书科副科长。检察院钱祺瑞院长是李海林的挚交,秘书科来了这么个美人,钱祺瑞满心欢喜。
  陈玉滢的省人大代表已在省委会上得到批准,只等人大召开时形式通过。
  李海林并没有为近来诸事的顺利进展冲昏头脑,两个女人的得手只是全盘计划的第一步。向仕途的顶峰攀登,除了金钱美女,超人一等的计谋和坚忍不拔的意志更重要。
  他的主要对手是省公安厅厅长莫得海。两人都在窥视主管公检法省委副书记的位子。刑警出身,在公安大学深造过的莫得海是省委第一书记的亲信,近两年全省社会治安大大好转,大批要案积案侦破,莫得海名噪一时,普遍认为他是副书记的最佳人选。
  李海林已经五十五岁,只有一次机会。不允许失败,否则到点后只能作革命寓公。
  莫得海掌握公安系统,网络遍布全省,同这个厉害的对手拼杀,不能明干,他也有弱点:自负,易冲动,爱表现自己。总之城府不够深。
  李海林在省委虽然关系不少,但心里无把握,副书记的决定大权在第一书记,他比不上莫得海。必须另辟蹊径。
  他想到了北京。
  新女主人
  李院长北山的豪宅。
  今天他邀请王心雅来做客,顺便为获得自由的黄刚接风,他明确的告诉陈玉滢,她今日是服务的角色。
  陈玉滢起初不同意,说自己是王心雅的大姐,职位比心雅高的多,为年轻下属服务有失身份。
  李院长直截了当驳斥了她:“在我们这个团体里,人不分职位高地资历深浅,谁都可以是主人,谁也都是服务的。在单位自然是另一回事。”
  陈玉滢依然不服:“我们哪儿敢让院长给服务呢。”
  “异性之间的相互服务在形式上会有不同,本质则一样。我和黄刚不是已经为你服务多次吗?”
  陈玉滢明白院长说的服务涵义,红着脸没有继续反驳。
  其实院长说的也对,她心里细想,自己所以达到顶峰高潮,不是他们羞辱,剥光,捆绑和千变万化的刺激所致吗。这服务的每个阶段,自己不都是充分的享受吗。当然她不会对院长承认。
  陈玉滢接受院长意见,作服务。
  黄刚在楼上与王心雅同浴后为她挑选了白色的华丽晚礼服,白色高跟鞋,配上李院长送给她的20克拉一级钻石项链。头上带着金色假发。化妆穿戴完毕,自己和黄刚都惊呆了,镜前出现一个美丽的公主,她为自己的美丽陶醉,做梦也没想过会有如此的奢侈豪华。
  李院长上楼来。“心雅,感觉好吗?”
  “院长,我在做梦吧……”
  “心雅,这不是梦,是你生活的一部分,而且你会得到更多。”
  王心雅热泪盈眶。
  两个打着领结,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左右伴着欢欣喜悦的王心雅走下楼。
  心雅一下看见站在楼梯下,两手放在腿前,毕恭毕敬低头等待的陈玉滢。让她惊奇的是陈姐的服饰:色“奶罩”,只有两个三角带匝住乳根,赤裸的奶子挺出。色网纹丝袜用色吊袜带挂住,没有内裤,茬茬的阴毛在白腿间格外显眼,脚下是色细高跟鞋。唯一白色饰物是头上扎的小头巾。
  “今天玉滢是你的女招待,她将全心全意为我们的公主服务。”院长拍拍陈玉滢后背:“去,给心雅带座。”
  陈玉滢扭着肉感身躯给王心雅拉开高背餐椅,待她坐下时再缓缓推进。
  王心雅真是心满意足,女主人的高贵身份,在法院里对自己说一不二的玉滢大姐光腚露乳毕恭毕敬的伺候自己,太棒,太过瘾了!一时间她心里觉得陈玉滢卑贱淫秽下作。更觉自己高贵。
  陈玉滢给她倒上马爹利,王心雅正眼都不看她。“院长,黄刚,我们举杯。
  感谢院长的亲切关怀,今天是个终生难忘的好日子,我平素不怎么喝酒,今天同你们干了。“
  三人兴致极高,喝着美酒,吃着佳肴。
  陈玉滢按照手势不时上菜舔酒。
  她抑郁寡欢。他们都衣冠楚楚,惟我赤条条。这该死的服饰不如不穿,我全裸是个美丽的女人,穿上这,整个一下流妓女!
  “心雅,王心雅。总有一天我高高在上,那时瞧我的!”
  女人的忌妒心可怕而能量巨大。
  酒过三旬,笑谈声越来越高。
  “光喝酒不行,怎么画酒令吧。”黄刚建议,马上得到李院长同意。
  “好,我也原意。”王心雅酒性正旺。
  “今天输的喝酒,赢的让玉滢表演节目。”
  “好哇。”王心雅乐的拍手。
  陈玉滢羞愤不已。
  “这个盒子里有一些签儿,赢的抽一张,陈姐按照条上的表演。”
  “真好,真好!”王心雅再拍手。
  陈玉滢暗暗咬牙。
  她给他们一一倒上香喷喷的马爹利。
  一阵喧闹后,竟然王心雅赢了,她哈哈大笑抽出一张签。
  “心雅,快念”黄刚急切说。
  “好的,这是……哈哈哈,跳绳50下!”
  又一阵大笑后,黄刚把麻绳交给陈玉滢,捆过她的麻绳。
  “玉滢,跳吧。”李院长说。
  陈玉滢两腿并齐,举手拉紧麻绳一挥,擦擦擦的跳起来。
  她的两只奶子上下飞舞翻动,像两只欢蹦乱跳的大白兔。
  众人随着节奏一齐拍手。
  奶子翻腾的酸麻发胀。
  50下!她停住,两只白兔却还颤颠颠跳个不停。
  三人相互击掌庆贺。
  黄刚拿到签:“金鸡独立。”
  “陈姐,这可是高难度动作,得有舞蹈训练基础。”
  “我……不行。”大学练健美操时曾经作过,可已经生疏,再之穿高跟鞋更不可能。
  “玉滢,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个架子。”
  黄刚呼隆隆推来一个下面带轮的沉重铁座,上面插着一根两米高,碗口粗钢管。
  黄刚扶陈玉滢登上铁座,用绳子把她的腰和铁管拴住,再将双手反绑在钢管后。
  贴着钢管的屁股沟和后背凉冰冰的。
  “我来帮你独立。”黄刚说罢扳起她的右腿上扬,陈玉滢哼唧着,终于脚腕贴在比头部高的钢管上,健美的长腿朝上直举。黄刚再用麻绳捆住。她咬住牙,上下拉成一字的双腿根部和小腿窝酸痛得要死。
  长出硬毛茬的阴部直对吃喝的三人和桌上的菜肴,阴唇张开,一副饥饿模样。
  陈玉滢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着耻辱的姿势面对两个男人可以忍受,可对着王心雅,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王心雅望着女法官暴露无遗的阴部,仔细打量。玉滢姐浅咖啡色的阴唇肥厚,敞着阴道口,可以看见里面粉红的肉。尚未勃起的阴蒂伴藏在两片嫩肉中,阴阜上一条细长的毛带,根根长曲卷,四周的只有半厘米的短毛,显得稀疏。她的肛门是茶色,菊花瓣排列整但总体扭曲。
  如此清晰看到同姓阴部还是第一次,王心雅觉得新鲜而昂奋。陈玉滢被赵洪奸污,被黄刚扒光凌辱,对李院长不知羞耻的负荆请罪,这些画面同时涌现眼前。
  呼吸变得急促,体内热血沸腾。
  她拿起从马爹利拔下的软木塞,一下塞进玉滢姐的阴道!
  陈玉滢惊叫,低下头。
  她又拿过黄刚抽着的古巴雪茄,徐徐插进陈玉滢的肛门。
  “啊,心雅……饶命……”女法官低三下四求饶。没想到心雅竟如此狠。青烟从雪茄暗红的头升起,熏烤大腿内侧,热热的。
  “王心雅如此兴致勃勃,成为我们的一员是板上钉钉了。”李海林愉快的看着她对陈玉滢的羞辱:“要把她用在同中年以下关键人物的攻关上。”
  下体前后两洞内异物的刺激使女法官性欲再生。只是高吊的大腿和胯骨酸疼酸疼的,而且下腹一点不能动弹,让她很别扭。
  “够了吧,放开我……好吗?……”求饶声显得却懦。
  “陈姐,如此绝妙的造型,让我们多欣赏一会儿好吗。”黄刚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高高举杯,将酒倒在直指天花板的脚趾上。
  暗红色粘稠的液体顺着脚背,小腿,大腿流到毛丛,阴道口立即感到热痒。
  “啊……”她扭动腰肢,企图减轻麻痒但徒劳无益。
  红酒不断流下,肛门也感觉到了。陈玉滢只能错动牙齿克服下体的奇痒。
  多余的酒液在阴毛凝集,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
  “痒……”她不住的摇头:“放开我吧……”
  “是这地儿喝了酒痒吗?”黄刚放肆的捏住阴蒂。
  “啊!……啊……是……是这儿……”
  “嗨,我帮你把它喝了呗。”黄刚蹲下,仰头把嘴贴在那痉挛的两腿间,舔食阴毛上的酒液,接着舌头在阴蒂上下快速翻弄。




  (10)

  负责公检法的省委常副书记离休已定,争夺此位置的明争暗斗在李海林和莫得海之间越来越激烈的展开。
  莫得海从省委第一书记得到暗示,他虽占得上风,但对李海林的活动能力不可低估。
  莫得海不把已经55岁的李院长放在眼里。他反复排列省市的人事,李海林只能得到30%的支持率,因此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忽略了李海林在北京的最高人民法院任职四年的经历,那时李海林只是个科级。
  同北京通了长时间电话后,李海林有些不安。他的老上级,全国人大法治委员会副主任,一位在北京政界呼风唤雨的老资格领导得了重病,两天前住进北京医院,24小时护理。
  李海林派黄刚紧急飞往北京打探消息。
  黄刚同老领导的秘书见面,递上10万元礼金,详细了解老领导的病况。得到的消息很糟糕。65岁的老领导身体突然全面衰竭,经会诊,是内分泌严重紊乱,免疫功能随之失调。使用了最好的进口药物,只能减缓衰竭而无治疗效果。
  “那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黄刚不安的问。
  “看来够呛。”宋秘书十分沮丧,老领导健康恶化,他的职位和仕途将无望。
  “大夫说,只能靠老领导自身内分泌的调整,他们正在作各种尝试,从饮食和物理治疗着手。唉,没有起色。”
  李院长听罢黄刚在北京的调查,沉思良久。
  “只有这一步棋了。”他心里说。
  “黄刚,订我和陈玉滢到北京的机票,越快越好。”
  李院长和陈玉滢当晚抵达北京,住进中国大酒店。
  当晚他们请宋秘书在酒吧的单间会面。
  李海林和宋秘书很熟,陈玉滢是第一次见宋秘书。
  同风度翩翩的漂亮女人在一起喝酒,宋秘书心情很好,一再和陈玉滢碰杯。
  有意无意扫描她的全身。
  喝过一瓶XO后,李院长提出请宋秘书安排明天看望老领导。宋秘书满口答应,时间定为翌日上午十点,在医院的花园里。
  宋秘书被送到酒店门口,告辞后并没有走,一直盯着大堂里陈玉滢走向电梯的窈窕背影,直到消失在视野。
  “韵味十足啊,在北京都少见的女人。”他感叹着,招手打的。
  北京的十月气温渐低,年轻女人们尽可能穿着较薄较短的夏秋装,在已经不多的时日内展现她们的身姿和肉体。
  陈玉滢刻意化淡妆,显得大方清纯,穿一条浅灰色西服裙,将将在膝盖以上,上面是高领短袖的紧身羊绒衫,没戴奶罩,大致可见奶子的轮廓,甚至奶头的凸起也能微微看到。脚下是深灰色半高根皮鞋,肉色丝袜裹得小腿玲珑娇嫩。她把头发梳挽在后脑,扎成髻,更显高挑和成熟。
  在自助早餐的食品台旁,引来远近所有男士的目光。
  宋秘书带着一辆奔驰620 在大厅门口接他们。
  北京医院离中国大酒店不远,沿着建外大街到东单左转,几分钟后即到达医院门口(交通警一路让行),警卫立正敬礼。进入第二道门后,院里的景致别开洞天。陈玉滢想不到在嘈杂的东单地区竟会有这样一个宁静雅致,赛过苏州园林的花园。假山,庭阁,水池,小溪一应俱全,树木花草繁茂,修剪维护极好,大片的菊花盛开,黄色,红色,粉色,浅蓝色。
  “玉滢,看,墨菊。”李院长指着几大盆色怒放的菊花:“墨菊,罕见品种,尤其长得如此品相,很难见到。”
  陈玉滢仔细看了一番,弯曲怒放的色花瓣有一股坚韧挺拔之势,好似风流倜傥魅力四射的男人,再端详,感觉墨色中隐隐发散险恶之气,不由心中一颤。
  “到了。”宋秘书指指右边鲜花簇拥的碎石小径。
  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无力的低垂着头,一个微微发胖的年轻护士站在轮椅后。
  陈玉滢看到的是剩着依稀花白头发的脑顶,细细无力的脖子和枯木样的手。
  感觉生命活力在这个躯体内已存在不多。
  李院长让她站住,离老领导五六米远。
  “老首长!”李海林情深的呼叫,蹲在老人面前。
  老人慢慢抬起头:“海林……”
  “老首长……”李海林泪汪汪的:“我来看您,您还好吧……”
  “海林,不好哇……到了见马克思的日子了……”
  “老首长,我来,是想接您到我们那里疗养一阵子,虽然医生和设备不如北京,可我们的环境好,那里有天然氧吧,有温泉……最适合您的身体。”
  老领导苦笑摇摇头:“不啦,谢谢,不用费心了……”
  “首长。”一个清脆悦耳的女性声音:“欢迎您到我省疗养……”
  老领导眼睛一眨,歪过头看见了陈玉滢。
  一个身材高挑窈窕的年轻女人站在他前方,后上方的太阳给她的头和紧身羊绒衫镶上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李海林看到老领导睁大眼睛。
  陈玉滢姗姗走过去,洒着阳光的高耸双乳在羊绒衫内不服的颤抖。
  老领导眼中闪现一丝奇异的目光,着一瞬自然也被李海林捕捉。
  “首长。”陈玉滢蹲在老人面前,“李院长和我们非常关心您的健康,我们已经制定了疗养计划,您会在短时间内康复的。”
  “老首长,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院主审法官陈玉滢。”
  “……嗯……我听说过你,大名鼎鼎嘛……赵洪贩毒一案你立了大功嘛……”
  “谢谢首长勉励。”听到赵洪,心里不是滋味。
  老人清晰的看到陈玉滢秀丽的脸,是那样美轮美奂而落落大方,皮肤细嫩,白中透出健康的粉红。
  “你今年多大了?”老领导有了兴致。
  “三十二。”
  “年轻有为,令人慕啊……”
  “首长是哪里人?”
  “山东黄县。”
  “我爸爸是菏泽人。38年入伍。”
  “啊哈,我们是老乡。我是37年的。”
  “那您是老红军,我爸是抗战牌。”
  “哈哈……是啊。”老人少见的开心。
  陈玉滢抓住老人干枯的手。
  老领导抚摩着女法官白嫩细腻的纤手,仔细把玩,爱不释手……
  当晚宋秘书通知李海林,老领导同意去疗养,由他和两名高级护士陪同,时间为5 天。
  省城以南100 公里的群山是全省的贫困地区,这里的人们封闭保守,土改后基本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就连合作化和人民公社时期,共产党各级领导对于这些散居在深山各处自成一统的穷苦农民也无可奈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里有煤,是贫矿,农民自己挖煤自己用。倒保护了森林,更有温泉,可惜农民们不知利用,白白流失。直到现在,这里还保持着原始生态,成为全省唯一,在全国也很少见到的氧吧。由于交通闭塞,许多开发商还在等待,只有李海林的那位美籍华商不惜重金修造了一条索道和山麓的温泉别墅。当然只为内部少数人服务。
  李海林拿到管理权。
  去北京之前李海林就派人打扫别墅,检修索道,运上去两吨物资。
  昨天由运去许多设备器材和新鲜蔬菜水果。
  为此花了120 万元。
  下午两点,在黄刚陪同下,老领导的车子开到省73公路。
  穿着短衫短裤,一身休闲打扮的陈玉滢和李院长和两挺滑杆在路边迎候。
  老领导和陈玉滢分别坐上滑杆,由其他人簇拥沿着山间小路幔跚行走。
  路边鸟语花香,草木繁盛,口气极为清新。老领导靠在滑杆上大口吸着气,眯着眼晒太阳,情绪甚佳。
  行走5 里地,到索道地。
  索道车很小,只能坐两个人。李院长和宋秘书先上,老领导和陈玉滢第二拨,两个护士第三,黄刚殿后。
  陈玉滢先上索道车,黄刚将老领导扶上,她将老人紧紧搂在自己身边。
  “老首长,靠我紧些,索道车很颠,千万别磕着。”老人被她抱在怀里,顺从的贴在那弹性十足的胸部,像个孩子。
  随着索道车的颠簸,老人的头在陈玉滢两个乳峰之间起伏游荡。
  “唔……”老人情不自禁哼唧。枯瘦的手摸她丰腴的大腿。
  “首长,就要到了。”陈玉滢悄悄提醒。
  老领导醒悟的坐直,满脸意犹未尽。
  李海林看到老领导的脸色出现红晕。
  老领导对这深山的别墅很满意,在大致巡视后竟说了一句“天上人间”。
  他提出要和陈玉滢这个小老乡一起喝茶叙叙旧。
  陈玉滢将轮椅上的老人推到巨大草坪中央的白色西洋茶座。扶他坐在舒适的茶椅上。
  陈玉滢换了一件浅绿色的吊带裙,裙边只齐腿根,奶子上部和大半个后背露出,脚下是高跟水晶凉鞋。
  她坐在老领导对面,半裸的奶子距离老人不到一米,倒完茶后她支起二郎腿,低矮的茶几一点都不妨碍老领导将她完整的秀美双腿尽收眼底。
  “玉滢,你的腿好长……”
  “我喜欢运动,锻炼的吧。”
  “你一定打网球,否则不会有这么健美的双腿。”
  “是的,从高中开始打网球,工作后少些……”
  “打网球的女人腿美,腹部是Y 形的,肩臂线条出奇的好看。这些我已经看到了。”老领导瞄着她的腹部看。
  陈玉滢略带羞涩。
  “你的皮肤真白……”
  “随我爸,他的皮肤就白,戎马几十年风吹雨打就是晒不。首长,您的皮肤也很白呢。”
  老领导的确白净,他不是扛枪杆子的。一直在文化新闻部门,夺取政权后任过驻捷克斯洛伐克一秘,驻罗马尼亚大使。后来到司法界,创建了成为社会主义中国司法的奠基人之一,最后的职务是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国务委员。新的年轻总书记上台后,老领导的地位更加尊贵。
  在大学学习西洋文学的他风流倜傥,喜欢异性并颇有吸引女人的魅力。他选择评价女人的标准很高又别致,因此尽管这些年身边美女如云,他真正看上,欣赏的寥寥无几。
  在北京医院,抬眼一望,陈玉滢便吸引住他,多年内心渴望希冀的理想女性突现面前,他那已经枯竭的生命力顿时受到刺激催化而暗地回生。
  成熟的女人,美丽的女人,苗条的女人,健美的女人,性感的女人,知性的女人,教养的女人,欲望四射的女人,肉体淫荡的女人,白嫩的女人,……老领导对陈玉滢的近乎完美的印象。
  他的体内深处开始苏醒,对女人的欲望火苗悄然点起。老领导黯淡的眼中闪出生命之光。对面这近乎完美的成熟女人象太阳温暖他的身心。
  “玉滢,给我一杯茶……”
  陈玉滢重新倒上香浓的绿茶递给他。
  老领导细细品味,慢慢饮着,同时大量陈玉滢全身。
  他的脸上出现红晕。
  “首长,吃点点心吗?”她递过从香港用特快专递送来的西点。
  老领导咽咽口水,有些犹豫,一个月来他只靠流食和输液维持。
  “吃一点,然后咱们去洗温泉。”
  像是受到诱惑的孩子,老领导接过点心,慢慢吃起来。
  被山间别墅的美丽和豪华惊呆了的两个护士接受了黄刚的红包后,顺从的换上给她们准备的超迷你比基尼游泳衣,两人的游泳衣都是色的。她们给老领导换上内裤后,推着轮椅到露天温泉池边,将他扶下。
  大约四十平方米的温泉池冒着浓郁的汤气,池底是瓷砖,池边用天然巨石巧妙围制,池周边是青绿的嫩竹,透过竹林可以望见近山远山层层翠叠峦峰。池中的两个泉眼咕咚咕咚冒出地下的新鲜滚热的泉水。
  老领导看着两个近乎裸体的年轻护士,再看看周边,有些失意。
  两个护士把他慢慢扶到池内坐下,池水齐胸,他有些气喘。
  “啊,不洗了……”他扭头对护士说,可突然止住。
  他看见两条白嫩的长腿,近在咫尺。
  “首长,我来了。”陈玉滢轻声亲切的招呼。
  老领导抬眼,看见两腿间白色的三角裤,那个三角只包住饱满的阴阜。再向上看,赤裸裸的腹部。
  美丽的双腿弯曲,一下迈入池中。老领导看见陈玉滢白色的胸衣,张开嘴。
  奶罩不是杯型的,只有两条寸宽的布条垂直的经过丰乳并挡住奶头。也就是说他可以看到近在眼前除了奶头外的整个两个奶子。
  陈玉滢扬起象牙般奢华的玉臂,往老领导的肩头撩水。
  老领导舒服的闭上眼睛。
  两只柔嫩的手在老领导的胳膊,胸部温柔的抚摸。
  老领导睁开眼,两个护士不知去向何处。看着女法官秀色盎然的脸,淘气的撩过水。
  “呜啊。”陈玉滢娇声的捂住脸。
  老领导干枯的手抓住她的奶子。柔软而富有弹性。
  “首长……”
  “你真年轻……”老人把玩着两只丰乳:“让我这老不死的也……”
  “首长您也老当益壮……”她开始按摩那两条瘦骨嶙峋的腿。
  老领导轻易的拉下奶罩肩带,托着颤颠颠的奶子,摸着樱红的奶头。
  “好啊,真好啊……”
  陈玉滢将手伸入他的两腿间,老人陶醉的闭上眼睛。




  (11)

  韩青
  夏末,韩青被平调到卧牛山派出所不仅出乎他的意外,也令许多同事不解和同情。在中心区分局本来工作谨小慎微,毕恭毕敬的他,自打两年前分局来了个叫齐欣的漂亮的女子后,不知怎的,如王小二过年,每况愈下。不过对于来到远郊的卧牛山地区,韩青倒也想得开:山高皇帝远,不易受挤兑了;深山老婆远,耳边清静了。他和自己老婆的关系若即若离。
  调来一周,已经适应了周围和环境和同事,他是个随和的好心人,所里人对新所长并不排斥。
  这天下午格外清静,在派出所宽阔的院内,韩青坐在藤椅上边晒太阳,边翻阅近半年派出所的卷宗。
  其中的“王铁牛强奸女教师案”引起了他的兴趣。
  案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卧牛山村村长王铁牛强奸了从城里派到村里任教的初中女教师兰容。在强奸时被兰容的丈夫和几个村民当场抓获,抓获时一丝不挂的兰容被五花大绑撅在床上遭受王铁牛的奸污。在派出所里,兰容控告王铁牛实施暴力强奸她,尽管王铁牛矢口否认,还是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拘押期间王铁牛每日大闹牢房,说是冤枉,他说和兰容是情人关系,最多属于作风不正。
  细心的韩青立即发现许多疑点。
  远在市里居住的兰容的爱人怎么会出现在捉奸现场?那几个村民明显是有计划有准备的,看来王铁牛和兰容的关系他人早有所知,所谓偶然发现的强奸不可能。
  供词中各方一致明确的时间是:晚9 点兰容进入王铁牛家,9 点30分冲进去捉奸成功;这里农村在初秋歇息很早,大多晚8 时便就寝,作为单身女人的兰容为什么晚9 点去王铁牛家?而且仅过30分钟,王铁牛就剥光了兰容,捆绑起来并强奸,在外面等候的人们没有听到一声呼救。而且供词里表明兰容的内外衣服较为整齐的摆在床上,不见暴力的痕迹。
  看到想到这里,韩青已大致明白了。兰容与王铁牛应是情人幽会。兰容的不轨为丈夫所发现和跟踪,同平素嫉恨村长的几个村民们联手捉奸。至于对兰容的捆绑,多半是两人之间的SM. 兰容羞于被当场捉拿,不得不违称被强奸。
  SM,韩青对此很熟悉,自己也曾有过刻骨铭心的经历,那是在结婚7 年,孩子5 岁当儿,他在一个盗窃案中结识了一位从美术学院毕业不久的年轻女画家,那姑娘细溜溜的身条,细长的白颈,细细的柳眉,像是国画中的仕女楚楚动人。
  姑娘也喜欢上捉拿盗贼时英勇潇洒的韩青,而且主动约会他。
  只两次见面,姑娘就委身于他。有艺术细胞的女人委身方式都格外别致。
  “我就喜欢你们警察逮犯人时的场景,你们”喀嚓‘一下便剥夺了他们的自由……“年轻女画家背着双手偎着他。
  “可现在在我面前的是可爱的你呀……”韩青紧紧裹住他。
  “你……俘虏了我,我被你抓住了……”姑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韩青用冰凉的金属手铐“喀嚓”的锁住了姑娘,年轻的女画家顿时瘫倒在他怀里。接着是悟性颇高的韩青剥光姑娘的衣服,在她的暗示下会意的抽打娇嫩的丰满小屁股,厉声责问,最后是捆绑的性交。在热烈的肉体交媾中韩青发现细细长长姑娘肉体的每一处都是圆润的,丰满的,都充满对侵略的渴望;两人的精神和肉体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在以后两个月的约会中,两人的亲昵充满了审讯,劫持,绑架,强奸等美丽暴力的浓郁色彩。
  姑娘去美国留学前,两人在她的出租房昏天地的大干了一场,韩青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姑娘让他拍下自己的裸体留念,谨慎地韩青谢绝了,却抱着她孩子般的大哭一场。
  姑娘走后没有任何联系,韩青在郁闷了一个月后才缓过劲来。
  他以传讯的方式唤来已经回到城里的兰容。
  这个26岁的女教师有一双勾魂的大眼睛,中等的身材也算窈窕,面容娇好但布满憔悴。韩青发现她的左眼窝青肿。
  “这是你丈夫打的吧?”韩青单刀直入。
  兰容用默默流泪作了回答。
  “王铁牛并没有强奸你,你们是情人,对吧?”
  “……”
  “我并不主张,甚至反对婚外情。”说道这里他觉得自己有点脸红:“如果王铁牛强奸,必将受到法律严惩,如果不是……”
  韩青没有说完,兰容便失声痛哭起来:“他在那儿,我要去看他,他是冤枉的……”
  十天后,王铁牛被释放。
  又过三天,双双办了离婚的这对SM鸳鸯专程看望了韩青,说他们将去海南闯世界。
  韩青不敢多言却默默地祝福这对男女,一时竟感到自卑,自己不能像他们那样随心之所爱,畏首畏尾,落得个不尴不尬的后半生。
  令韩青更感兴趣和诧异的是王铁牛在监狱中交代的一件奇事:今年夏日的一个傍晚,村里一对年幼的兄妹在寻找丢失的羊时看见两男一女在林子里“拍电视剧”,那个漂亮的女人赤身露体被吊绑在树下,让这对小兄妹打屁股,捅阴部。
  王铁牛得知后曾带领村民搜索,只找到一双高跟鞋。这双鞋后来作为王铁牛强奸物证被派出所收留,后来也没发还他。
  韩青仔细把玩了一番这双高跟鞋,色精细的羊皮光滑而柔软,鞋体线条优美性感,至少4 寸高的后跟将苗条的鞋底抬举成动人心弦的波形。他想象得到这鞋内那双娇媚的玉足和踏着高跟鞋婷婷玉立的女性裸体。他想起了自己的年轻女画家,浮现出那自称演电视的漂亮女人,竟然不能自已。他无法想象会是什么男女有如此胆量和激情在深山大作SM游戏,不过只觉让他觉得这几个人不是普通百姓,必是有文化有身份之人。
  他作了两次艳梦。
  洗过温泉的老首长精神明显振作,晚餐不仅按照护士要求圆满完成,而且吃的津津有味,还喝了一小杯红酒,当然陈玉莹一直作陪,给老人喂着送那,弄得老首长喜笑颜开。
  秀色可餐,绝对真理。
  宋秘书讲,老首长的生物钟是凌晨2 点才入睡,晚饭后才8 点,按照习惯首长要打个盹,一小时后需要安排节目助兴,最好两个钟头。
  “放心吧,宋秘书,我们早就安排好了。”李海林说。
  “李院长,那就拜托了。”
  “宋秘书。”黄刚凑过去:“我们是这样安排的……”
  “是吗,好,好!”满脸绯红的宋秘书连声叫好。
  刘芝兰
  房间的挂钟“咚咚”响起,莫得海看了一下,晚上8 点。
  他只穿睡裤,上身赤裸,露出古铜色强健的肌肉。嘴角的香烟冒着一缕青烟。
  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
  浴室的门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半裸女人裹着水汽现出。她赤足踏着水晶半高跟拖鞋,腰间围的浴巾下,可见圆润的两膝和健美的小腿。她宽肩细腰,光着上身,两只丰盈的奶子象一对硕大的白梨恰如其分的悬挂在胸前,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看都令人垂涎。湿漉漉的漆短发贴在头上,但大方整的五官让人立即觉得这是一个悦目的女人。
  这是省城公安局副局长,莫得海的情人刘芝兰。
  5 年前,刘芝兰的丈夫,刑警队副队长在围剿震惊公安部的本省蒯氏兄弟社会杀人案主犯时与罪犯同归于尽。闻到噩耗,当时在市公安局任内勤的刘芝兰一周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最后一次拔下输液针后,她对守在身边的莫得海就说了一句话:“让我去刑警队,我就活下去。”
  年轻时曾经受过半年特警训练的刘芝兰很快适应了刑警的工作,没有孩子孤身一人的她日夜值守在队里,出警时冲在最前头,对犯罪嫌疑人恨之入骨,破了一个又一个大案要案,但也为此没少违纪,大多被好心的同事或承担,或化解,自然时任公安局长的莫得海怜香惜玉,给这可敬可爱的女人大包大揽免除了所有处分和麻烦。不仅如此莫得海还不失时机的强刘芝兰一步步提拔,直到副局长的位置。
  刘芝兰是在升任刑警队副队长的当天晚上投入莫得海怀抱的,从那夜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如鱼得水,如胶似漆。至今已有三年。
  刘芝兰再没有结婚,也决不打算再婚。对于她来说,有莫得海足矣,尽管莫得海在老家有妻儿,她不在乎,也无非分之想。
  “莫局。”刘芝兰坐在莫得海身边:“有什么心事?”说罢取下他嘴角的烟吸了一口,把一缕青烟喷在那发达的胸肌上。
  “这半个月,可让我想死了。”她将手放在莫得海胸上。
  “这回在北京的短期培训怎样?”莫得海捏住她的一只奶子。
  “嗨,不就那么回事。意思不大。”
  “在北京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她的手下滑到腹部浓密的毛丛,接着伸进睡裤。
  莫得海抖动一下,拿回香烟。
  “我想……”刘芝兰退下他的睡裤,将半软的鸡巴攥在手里,俯下身一口含住。
  刘芝兰激情的温柔令他立即崛起,他将烟使劲吸一口掐掉。扯下她腰间的浴巾。
  熟知的刘芝兰的裸体依然显得性感,莫得海找到了感觉,他拍拍那肥白的屁股,刘芝兰会意的举腿上床,将下体对准他的脸。
  这是他们常用的默契姿势。两人都喜欢相互口交。
  女公安局长哼哼唧唧的大口吮吃爱人的粗壮阳具,这男人的巨物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快乐。刚刚洗过的阴部和肛门在莫得海的撮弄舔吻下痉挛不已。
  才三四分钟,莫得海出乎意料的在她嘴里射精了。
  “啊……”刘芝兰略显失望,可马上兢兢业业的将龟头上的残留物舔食干净。
  “兰,对不起……”莫得海摸索着她展开的阴部。
  “噢,没什么……”刘芝兰把脸贴在瘫软的鸡巴上,闭着眼睛,尽量减缓起伏腹部内的欲火。
  李海林望着坐在会议桌边的陈玉滢,王心雅,黄刚和两个北京的护士。
  “开始好吗?”他征求身边的宋秘书的意见。
  “李院长,您安排就是了。”
  “好的。”李海林清了清嗓子:“我们打算演一场话剧,既是自得其乐,也是向老首长汇报。
  众人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陈玉滢有些心跳,李院长的“花招”很多,这次准又弄出什么希罕出来。令她惴惴不安的是身边的两个女护士和对面的宋秘书,尤其是宋秘书,他每看自己时,那目光总是像要剥掉自己的衣服。
  “这是一个发生在解放前夕在我省省城的故事,国民党反对派捉住了我党两名地下工作者,严刑拷问,企图得到地下党组织的名单。自然我们的英雄大义凛然,坚贞不屈,不惜生命保护了党……”
  “那两个英雄是男的还是女的?”北京护士问,他们似乎将自己置之度外。
  “当然是女的啦。”黄刚不以为然的说:“要不,这审讯还有什么意思。”
  “是的,黄刚说得对。陈玉莹和王心雅分演一号和二号女英雄。”
  “那我们当观众啦?”北京护士不甘寂寞。
  “不,你们演国民党女特务。黄刚和宋秘书演刽子手,至于我吗,演主审官。”
  除了低头红脸的陈玉莹和王心雅,其他人都拍手称快。
  “注意,我也是导演。剧情如何发展,由我,也就是主审官安排,在此前提下个人可以现场发挥。我特别要强调的是,在老首长面前,我们一定要全身心投入,绝对不许以任何方式罢演。我宣布,对罢演者给予裸体24小时的惩罚。”
  两个护士面面相嘘,没在说话,而陈玉莹她俩则深深低下了头。
  黄刚用托盘端来四杯泛着奇香的酒。
  “这是路易十三,请几位女士品尝。”李海林招呼着。
  四个女人端起杯津津有味的小口品尝几下,旋即细细饮下。
  她们对酒的美味赞不绝口,可不知道酒里放了催情春药。
  “莫局,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嘛。”刘芝兰趴在莫得海身上。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
  “兰,省政法委的事情,我不放心……”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省委书记不是都跟你交过底了嘛。”
  “可我总觉有点不对劲。”
  “你是说李海林?嗨,那老头子在省里没有足够的关系和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将手放在他鸡巴上。
  “可能有问题呀。李海林老奸巨猾,不可小视。还有,你注意到那个陈玉莹了吗,她最近提升到快了些,不正常。”
  “你说陈玉莹啊,我看她是个简单的女人,我们打过几次交道,这人不错,不会搞阴谋诡计,有什么担心的。”
  “可她……”他想说陈玉莹漂亮性感,会在这方面帮李海林,但觉得说不出口。算了,自己心里有数就得了。
  “莫局,你近来太累了,心理上需要放松。过两天我叫齐欣和乔娜来,我们三姐妹给你放放松……”
  “再说吧。”莫得海把刘芝兰抱在怀里:“你真是个奇特的女人,你那两个小姐妹当你的面同我做爱,你却不嫉妒,还辅佐帮把手。”
  “为了莫局,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能高兴。”
  莫得海翻身把刘芝兰压在身下:“真是我的好女人,让我为你好好服务一把,再尝尝我的”钩镰枪‘吧。“
  “……啊……莫局……”
  莫得海的阳具缓缓挤进刘芝兰体内,女公安局长的阴道内壁明显感到那鸡巴龟头下部的肉瘤,被她赞誉为“钩镰枪”的部分如耕犁般划进划出。刘芝兰忘情的哼唧旋即放肆地呻吟起来。
  “呕……莫局……哦……,为了你,丢了命我也不在乎……”




  (12)尝试

  “玉滢,知道让你为难了,可此次老首长来这里太关键,太重要了。请一定要坚持,要按照我的安排演,拜托了。”李海林在陈玉滢的卧室,帮着她扣好旗袍领口的扣子。
  和每个人的服装一样,这件水绿色牡丹图案的旗袍也是李海林和黄刚早就策划好的。旗袍的上身很紧,李海林费了好大气力才勉强扣上领扣,把陈玉滢丰满的奶子裹得紧紧的。旗袍腰部也很紧,勒得她喘气都困难。陈玉莹不知他们其中的用意。腰部以下则是大为开放的:开衩一直到腰,整条大腿和半侧屁股都露出一条线,尤其一走动,赤裸的下体呼之欲出。
  细长的高跟鞋是白色的。
  丁字裤显得什么也没穿。
  “李院长,我,我怕……”
  “没关系,大风大浪你都经历过,这点实在算不得什么嘛。”
  “可是……”
  外面传来喧哗,隐约听到王心雅的尖叫。
  陈玉莹侧耳听听,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玉滢,别忘了,有心雅给你作伴呢。”
  “可我,……从来没演过戏……”
  “这样吧,再喝口酒,壮壮胆。”李海林不由分说将一杯白酒给她灌下。
  “李院长,好了吗?”两个护士兴致勃勃在门外问。
  “好了,进来吧。”
  门打开,闪进两个窈窕的身影。陈玉滢定睛看去,北京护士们带着国民党军队的船形帽,袷腰的黄褐色军服,陪着青天白日帽徽和领徽,同样颜色的裙子短的出奇,只比上衣下摆长出一寸。大腿百分之百外露,褐色高跟鞋衬得两人分外性感。
  “啊,玉滢姐,好――漂亮,性感哪。”两人夸赞不已。
  “开始吧,玉滢姐,出去看,心雅她已经被……”护士笑着止住:“李院长让我们这两个女特务把你押上审讯室。我们只得从命了。”说罢二人从后面抓住她的两臂,“嗒啦”一声将皮手铐反铐住两腕,连推带搡把个女英雄押出去。
  大厅灯火辉煌,晃得陈玉滢一时看不清楚。眼睛稍事适应后不禁一惊:王心雅被黄刚和宋秘书押在中间,一丝不挂的上身五花大绑着,两个押解者分别抓着她的两只奶子。心雅被带着口勒,低头闭着眼睛,好一幅惨象。她腰下穿着五四时代女学生装的裙白袜和布鞋。
  她想起方才厅里的喧哗,知道心雅是被强力制服的。
  有半裸的心雅为自己“垫背”,陈玉滢稍有些安心;可旋即想到他们同样可以凌辱自己,心又悬起来。
  “事已至此,由它去了,……毕竟是演戏……”想起山林中的演电视剧一事,心理平静少许。
  看得见老首长坐着轮椅在李海林的侧后方,这位唯一的观众将观赏一切。
  她长吸口气,昂首挺胸走过去,真像个女英雄似的。
  开幕
  “啊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陈书记吗?幸会幸会……”李海林怪声怪气说道:“真没想到陈书记竟是如此美丽性感动人。”
  “……”陈玉滢沉默。
  “从您的装束看,共产党共产共妻是大有可能的。瞧你穿的这个旗袍,有意把奶子勒得这么突出,再看下面,啊呀,连屁股都遮不住,你们共产党人可算把老祖宗的旗袍糟蹋透了。陈书记想必用色相吸引你的同事,上下级,让他们为你卖命……”
  “住口,不许你诬蔑我们共产党人!”
  “好啦,就先不评论你的打扮了,你们淫荡不淫荡,一会儿有事实来证明。
  把你们地下组织的情况交代出来吧。“
  “哼,上级的姓名和地址我知道,下级的姓名和地址我也知道。可这是我们党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们。”陈玉滢把电影中江姐的话用上了。
  “当然你不会一下说出来的,说实在的,要是你一下就交代了,我还觉得少些乐趣呢。”
  “你不会得逞的。”
  “那好,让我们试试,看谁是强者。来人!”李海林一挥手:“把这姑娘的衣服彻底扒光!”
  韩国和宋秘书立刻动手剥王心雅的裙子。
  “陈姐,救我……”王心雅向陈玉滢求救。上身赤裸已经够害羞的了,要是扒光,在宋秘书和北京护士目前裸体,怎生得了。
  “住手!”陈玉滢大喝一声。这是作为领导对下级即将被辱的正常反映。
  王心雅送了口气,她想玉滢姐又会像赵洪案件那样用牺牲肉体来保护自己。
  “你们这些无耻的家伙,你们家里没有姐妹吗,没有妻子母亲吗,你们怎么能够对女人这样侮辱……”
  “对,我们今天是要无耻到底,陈书记等可奉陪我们?”
  “心雅,敌人在侮辱我们。”陈玉滢转向狼狈不堪的心雅:“我们作为女人都明白这些侮辱都包含着什么,要坚强,无论敌人作出什么无耻的事情,也要挺住,绝对不能泄漏组织的秘密。”
  王心雅一听泄了气:“这不等于让他们接着扒我吗?”
  宋秘书很麻利的将她的裙子连同内裤拉到膝下。
  王心雅羞愧的紧闭双目,忍受宋秘书的手在阴部摸索,撕扯阴毛。而黄刚则蹲下,将她的鞋袜裙裤一并清除。
  包括陈玉滢,所有人的视线都射在王心雅一丝不挂的苗条肉体上。
  这场戏的初高潮很快形成。
  虽然闭着眼睛,可王心雅清清楚楚知道现在光溜溜的自己沐浴在其他七个人的目光中,其中有四个人是她所不熟悉的“陌生人”,越想到此,越发感觉耻辱。
  陈玉滢小有开心:“对不起了心雅,今天我肯定逃不过这一劫,有你先光屁股,我就轻松多了。”
  淫虐
  “怎么样,陈书记,看到你的部下被扒光受辱,感觉如何。”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无耻的事都做得出来的。”
  “是吗,那就接着来好吧,是不是你书记也来陪陪下级。”
  “你们……无耻!”陈玉滢不知自己是否在作戏,她有些紧张,又带点儿兴奋。
  “各位党国的同仁,今天我们即将欣赏到中共市委副书记陈小姐的肉体了,我敢说她是非常淫荡的女人,让我们拭目以待。”李海林站起:“来,给陈书记亮亮相。”
  两个北京护士立即从前后掀起陈玉滢旗袍的下摆并高高举起,除了嵌在屁股沟里的丁字裤,她的腰部及其一下全部赤裸着。
  “陈书记。”李海林走过去,在她屁股上“啪啪”的扇了几巴掌,拍击声响彻大厅:“很方便嘛,遇到同事,尤其你的领导,就这么一掀,再这么一拉。”
  他把丁字裤的竖条从屁股沟拽出拉开:“他们一下就进去了。”说罢将食指顶在阴蒂上。
  陈玉滢哆嗦一下,热流缓缓涌出。
  周围人哈哈嘻笑,连王心雅也睁开眼睛看着。她真希望陈姐尽快被剥光。
  宋秘书持着剪刀走到陈玉滢身后,将后身的旗袍下摆“喀嚓喀嚓”齐腰剪掉。
  接着剪碎了丁字裤。
  自打在北京大酒店第一次见到陈玉滢,宋秘书就被她深深吸引了。他的评论是在全北京,这样美丽迷人的女人不会超过十个,她像一只成熟的苹果,艳丽,甜美,香气扑人;她像一杯深藏多年的醇酒,令人垂涎,回味无穷;她也像一株盛开的牡丹,华贵,高雅,大气;她又像一桌丰盛的佳肴,可口,美味。他一直想念思念着她,现在,与陈玉滢赤裸的下体近在咫尺,那细腰陪衬下高高隆起的白嫩屁股就在手边,美丽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同肥臀构成妙不可言的曲线。周身散发出的女人体香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把手放在高挺的屁股上。
  陈玉滢抖动一下,小腹的热流伴着羞涩与兴奋涌出。她使劲加紧屁股,继续闭着眼,知道这是肉体同宋秘书零距离接触的开始。
  宋秘书两只手在丰满的肉丘上摸来抚去,力量并不大却格外显得爱不释手。
  “啊,同他不可避免的”接触‘就从摸……我的屁股开始了……“她想着,气息粗重起来。宋秘书的手指开始探进神秘的山谷。
  “呜……嗯……呵……”宋秘书蛇样的手指走过肛门会阴后径直捣向阴部,很快找到阴蒂并捏住这已经脉动不已的肉粒。“啊,他可真是的,这么直截了当……”
  “好哇。”李海林走到陈玉滢身旁:“让我们看看陈书记的两面性吧。”他把住陈玉滢,让她面对大家,旗袍长长的下摆完全挡住双腿:“看,这是一位端庄高雅的贵妇人。再看另一面。”又将她扳转过身,白光光的肥臀长腿一览无遗:“世人皆曰可插。”说着噼噼啪啪拍打她的屁股。
  言语和行为的羞辱刺激得陈玉滢满脸绯红。面对游戏高手的李院长,她已经十分折服。因为他总是能够别出心裁翻新出花样来,更了不得的是他的花样总出乎自己的意料和预想之外,令自己惊愕,难为情又不得不作,而最终得到新奇快乐的享受。
  “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演吧……走到那儿是那儿……”
  “陈书记,感觉如何,害臊,羞耻?别忙,你这才刚刚光了屁股,离裸体还有距离呢。不过你很快就会上你那年轻貌美的下级了。”
  王心雅只被黄刚押解着,感觉好了些许,特别看到陈玉滢被剥露出了屁股,心情竟有几分轻松。她明白自己只是铺垫,这场凌辱审讯的大餐在陈玉滢身上。
  “陈书记,你是先露阴哪,还是先露乳?”李海林嘻笑的问。
  “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便吧,头可断,血可流,革命意志不可丢!”
  “那就是说你无所谓哪个先后啦。”
  “……”陈玉滢昂首挺胸,用沉默作回答。
  “二位。”李海林对两个护士说:“把她的上身扒光!”
  “是,遵命,长官!”护士们鞋跟一碰,立正敬礼。她们巴不得作这件事呢。
  喝进去的春药酒已经发力,加之审讯的阴靡氛围已使她们情欲难忍。
  她们动手解旗袍大襟和领扣的扣袢,可绷的很紧,半天才解开一个。
  李海林笑笑:“笨蛋,我要你们扒光,而不是脱光!”
  两个护士对视一笑,如梦方醒的揪住她的领扣和腰襟。
  “呲啦,呲啦拉”刺耳的裂帛声刺激着包括陈玉滢在内的每一个人。紧紧听到这声音便知道陈玉滢的衣服被强力剥开,她在走向赤裸。
  旗袍的前胸后后背全被撕开,光洁的后背和汉白玉样的丰乳袒露在众人视野中。旗袍前下襟只依靠两只还在双臂的短袖挂着。
  一个护士把扯断的奶罩示威似的在她面前抖抖,然后扔在地下。
  宋秘书从后面不停上下打量她完全赤裸的后身,被她细腻白嫩的肌肤,令人窒息的妖娆肉体美再次搞得目瞪口呆。陈玉滢的肉体比他预想的还要性感,艳丽!
  这女人将属于他,毫无疑问。
  “来,把这个给她送进去。”李海林交给宋秘书一个带着10公分电线的椭圆形粉色塑胶棒。
  宋秘书挥手,两个护士将陈玉滢头下按,屁股撅起,象当年文革斗帮的喷气式一样。
  宋秘书清楚的看见她的茶色的肛门和粉红肥满的阴部。他把塑胶棒探向阴道口,那里一阵痉挛,再往里送,手指触到阴唇,竟发现那里粘呼呼的。“哇,她已经发情了。”宋秘书心中叫绝。
  同时,陈玉滢感知宋秘书手指触到自己流出淫液的阴唇,羞涩无比:“天哪,让他知道我情不自禁了,羞耻啊,真羞……”顿时满脸绯红。“啊呀呀,他把什么塞进去了,哦……”觉得下体像开了锅,翻腾痉挛不已。
  令宋秘书惊讶的是塑胶棒刚塞进一半,竟然自行向里移动,陈玉滢下体贪婪的大嘴在吞噬它。
  宋秘书饶有兴致的看着塑胶棒自动没入下体,直到外面的电线只剩下3 公分才停止不动。
  亲密接触
  重新直起身的陈玉滢已经满面通红,额头析出汗珠。
  “说不说?!”李海林严厉喝问。
  “……”陈玉滢紧咬下唇,两眼看着斜上方。
  “好吧,来人,割掉这姑娘的一只奶头。”李海林将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交给黄刚。
  “陈姐,救我……”王心雅大喊。
  “通”的一下,陈玉滢脑中猛的浮现出被赵洪凌辱的场景,为救王心雅,自己将肉体献给了赵洪,那无比的羞耻,那前所未有的性刺激和接连不断的高潮…
  …顿时身心飘逸在倒错美妙的感觉中。
  “住手。”她觉得赵洪又回到眼前。“放开她,要杀要剁朝我来!”
  “那好吧,陈书记,您有两个选择:一是交代你的组织,另一是为我的这位部下口交。”李海林指指宋秘书:“这样就能够就你的下级。”
  “哼,让我当叛徒?休想!”
  “那您只有口交一个选择了。”
  “……”陈玉滢没有回答。
  “来,割她的奶头。”
  “救命,救命,陈姐,救我!……”王心雅再次尖叫。她希望陈玉滢快些给宋秘书口交。
  “住手!”心旌荡漾的陈玉滢已经止不住体内呼之欲出的欲望了,忽然她觉得自己怀念赵洪,虽然认为不可思议。
  宋秘书走到她面前,退下裤子,露出早已生机勃勃的鸡巴。陈玉滢迷醉的看着,慢慢跪在地上,闭上眼,缓缓张开嫣红的双唇。
  她早已准备接受这种不可避免的羞耻事情,她身心更需要在众人目光沐浴下作女人最羞耻的事情,有如在赵洪部下和王心雅面前为赵洪口交,被赵洪强奸。
  她奔腾的欲火就是在那种情况下被放闸涌出的。
  “啊,又要被……”在感慨之时,一个粗硬的肉棒鸡巴送到唇边。
  陈玉滢几乎没有犹豫,将宋秘书的阳具一口吞进,旋即“吧哒吧哒吮吃起来。”
  包括李海林和黄刚在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陈玉滢如此顺从作了女人最显耻辱的口交,在众目睽睽之下。
  大家一言不发,仔细观察品味她的每一个动作,表情。
  陈玉滢完全进入忘我状态,时而用舌尖细细舔龟头的鼠蹊部,时而将鸡巴尽可能吞进,再而吐出肉棒,歪头舔两只下垂的睾丸,是那样津津有味,恋恋不舍,深情执着,口水沿着下巴淌到奶子上,流到大腿和膝盖上……
  五分钟后,宋秘书大吼一声,攥住鸡巴根部,对着陈玉滢张开的艳口,愤怒的射精了。精液击打在她嘴唇,鼻梁和眼睛上。陈玉滢喘着粗气,用鲜红的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食并咽进肚里。接着含住宋秘书渐渐微软的鸡巴,将龟头上的残留物舔净吃光。
  众人长舒一口气,陈玉滢精彩的口交震撼折服了她们。
  交代
  “好样的,真不愧是党的好书记,为了解救下级,不惜作出最羞耻的事,佩服,佩服。”李海林面对直立挺身的陈玉滢:“我可以饶过这姑娘,可你还得交代你的组织。”
  “你这是痴心妄想!”现在陈玉滢全然进入状态了。
  “据我了解,你在我们这里安插了特工,告诉我是谁?”
  李海林打开遥控器的开关,陈玉滢体内的跳蛋开始在阴道里振动扭曲。
  “唔唔……”陈玉滢不由自主弯下身又直起腰,控制不住的扭动下体。
  “说,谁是特工?”李海林加剧跳蛋的振动。
  翻江倒海的肉体让她难受的要死,全身大汗淋漓,身体摇摇晃晃,如醉如痴,终于瘫倒在地上,像龙虾一样扭来扭去。
  “上鞭子!”黄刚将两只九尾鞭递给两个护士。
  北京护士们照着陈玉滢劈头盖脸抽打。
  为保护奶子,陈玉滢趴在地上。皮鞭雨点般落在后背,屁股和大腿上。
  “啊!……啊……别打……我……我说……”
  “停!”李海林止住两个护士。“快说,是谁?”
  所有人都屏住气,等待她的交代。
  “晓琳。”陈玉滢对着个子高些的护士编出个名字说:“对不起你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就主动交代了吧。”
  “!……”被叫做晓琳的护士惊呆了,哪想得到此戏会有这么一出。“你!
  ……你怎么能这样?……“
  “哈,不打自招了,来人,抓住这个小特务!”
  黄刚和宋秘书即刻将那护士的两臂钳住。像老鹰捉小鸡。
  “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话音未落,塞口球便封住她的嘴。
  “把她的衣服扒光!”李海林命令。
  小护士唔唔的挣扎,可根本敌不过两个男人,加之酒中的春药让她春意盎然,无力无心顽强抵抗。不到两分钟就被剥得精光。黄刚接着利利索索将她上身五花大绑,把她弄成了第二个王心雅。
  陈玉滢好不开心,过瘾,叫你们打我,还那么使劲。一不做二不休,那个也别放过。
  “我交代,还有……她……”她面对另一个不知所措惊恐万状的北京姑娘:“她是在你们电台为我们提供情报的……”
  “啊不,……没有的事……别听她胡说……”那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慌,我们自会鉴别真伪。”李海林走到被扒光的护士面前:“这个是你们的同党吗?”
  狼狈不堪的裸体护士忙不迭点头承认。如果今天不把自己的女伴扒光,回北京后怎么相处呢。
  “抓起来!”
  宋秘书和黄刚饿虎扑食般冲向房间里唯一还穿着衣服的姑娘。
  五分钟后。
  王心雅和两个护士跪成一排,六只被绳索勒挤成半球形的奶子竞相前挺,六只红润的奶头硬硬的勃起。
  陈玉滢也被包装得通她们一模一样:一丝不挂,五花大绑,侧对三个女子跪着。李海林,宋秘书和黄刚都脱光了衣服站在她旁边。
  “现在,要让你们欣赏你们的陈书记如何出卖她的肉体。”
  李海林将食指钩住陈玉滢的肛门,向上引导她将屁股高高撅起。
  她们看到陈玉滢的大腿与地面逐渐成为直角,屁股抬到了最高位。这时宋秘书走到她身后,端住月亮般浑圆白晰的肥臀,将早已重新勃起的鸡巴缓缓插入。
  陈玉滢轻轻的哼唧起来。
  李海林转到她身前,捧起她的头,把鸡巴对住她迷醉的脸。
  前后两人同时发力,雄伟的两只鸡巴同步进出她的阴部和口腔。
  陈玉滢发出母兽样的低沉呻吟。
  三个女俘虏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随着陈玉滢不断升级的淫糜表现,她们的气喘也越来越粗重。
  黄刚替换李海林。李海林替换宋秘书,宋秘书再替换李海林。三人走马灯样的轮流奸淫陈玉滢足有25分钟,最后将三次达到高潮的陈书记放倒在地上,如一滩肉泥。
  “姑娘们,心急了吧,我们来了。”黄刚兴奋的大叫。
  三个男人冲向三个被绑的裸女。没有遭遇任何反抗。
  黄刚和李海林各干一个北京姑娘,宋秘书则将王心雅押在身下。
  每人都尝到了新鲜。大厅里龙飞凤舞,疾风暴雨,缠绵淫荡,如同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人们已经不再顾及一切。
  沉浸在疲惫曙晓中的陈玉滢看着这一切,开心的闭上眼睛。
  老首长面色绯红呼呼睡去,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请狼友们多多支持,按一下首章的红心,你的支持是我发帖的动力。




  (13)

  仕途
  老首长的疗养延长了两天。同刚来相比,判若两人。
  陈玉滢将首长一行送到北京后,在他(当然包括宋秘书)身边逗留了两周。
  经北京医院的全面检查,老首长的健康出现不可思议的逆转,各项生理指标接近低限的标准。院长和主治大夫认为唯一的解释是奇迹。
  在他固执的要求下,出院在家调养。除了便于参与政坛外,陈玉滢也是重要原因。
  陈玉滢住在长城饭店的豪华套间,每天上午由宋秘书带领去首长的住宅“伺候”老人,那时一所很大的四合院,一层又一层,首长在最里层,也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老人的兴趣很奇特,有时让她打扮成护士,军人,有时打扮成贵妇,模特,更多时候让她只穿游泳衣,内衣或裸体,当然还有光身子捆绑,主要饱餐她的秀色,有时也来点儿身体接触。
  其余时间在首长示意下由宋秘书安排了许多活动。
  会员制的健身俱乐部和网球俱乐部。
  十三陵高尔夫俱乐部。
  国家剧院的数场演出。
  豪华的购物。
  骑马,游泳,远足……
  当然少不了同宋秘书似乎无休止的作爱,作为同给老首长肉体服务时缺憾的补充。
  首都超一流的奢侈生活使陈玉滢深感高层的权力带来的特权,明白特权意味着无限制的荣华富贵,那才是中国的上流社会。她明确坚定了向权利高峰攀登的信念。
  对于过去发生的一切,曾经有过羞耻和疑惑,如今看来都值得。她曾经为自己用肉体作赌注而自责不安,现在心理完全平衡了。
  “我不会拒绝用肉体,只是要尽量实现高附加值。”她不认为自己有这样想法是堕落,而是成熟,越是看到北京的权力结构,就越自信这一点。
  出于所有人的意外,老首长健康基本恢复。12月中旬,他的形象又出现在各种新闻媒体中。
  李海林兴奋不已,自己的靠山稳住了。
  12月底,陈玉滢被提升为省高等法院副院长。
  她成了媒体注视的中心。
  2006年1 月,省电视台在“半边天”栏目中为她制作了一个专题节目,主题是对青少年的法制教育。
  专题片预订在1 月底播放。陈玉滢美丽大方的镜头将出现在各家电视屏幕上。
  莫得海和三姐妹
  莫得海从省委副书记那里得知李海林的后台健康复苏的信息,根据他的情报,这个老人曾秘密到本省疗养,行踪十分保密。这令他忧心忡忡,预感到竞争的天平在向李海林方面倾斜。
  他派出心腹对此暗地查访。
  陈玉滢的快速提拔再次引起他的注意,这个女人同李海林的关系显然不一般。
  莫得海认为她极可能是自己权利仕途上的重要对手。
  李海林老奸巨猾,言行极为谨慎,几次省委扩大会议,他的发言总是滴水不漏,看不出他的企图。越是这样,莫得海就越不安。
  他召集三姐妹在他设立的秘密据点开会商议。
  这个据点是三年前设立的,各省公安部门都有类似的密处,为的是在侦破大案要案需要极端保密的情况下设置专案组。
  莫得海的据点是郊区卧牛山麓的独栋别墅,高高的围墙将别墅完全屏蔽。三层带地下室的建筑功能齐全。这里有省里最先进的通信侦听设备,有化验室,解剖室,审讯室,健身房,客房;地下室还有一个小武器库和关押室。还常备两辆越野吉普。
  没有省局一级的通行证,任何人不得入内。
  自然这里也是他的安乐窝,同三姐妹欢聚的地方。
  三姐妹中,刘芝兰自然是大姐,齐欣排在老二,乔娜最年轻。让齐欣和乔娜作为情人和自己一起陪伴莫得海是刘芝兰不得已也必须做的事情。莫得海风流成性,省里各界美女都想染指,已经闹出一些韵事丑闻。为使莫得海不离开自己,刘芝兰费尽心机将齐欣和乔娜引诱失身于莫得海。
  美艳少妇齐欣是在被刘芝兰灌醉后失身的。醒来时发现身边躺着双双裸体的刘芝兰和莫局,只犹豫一下便投入两人的怀抱。齐欣被很快提升,取代韩青作了市刑侦处副处长。
  聪明秀丽的乔娜则没那么轻松得手,她大学时代的恋人在北京市公安局,两人情感笃好。刘芝兰几次设圈套都被她及早脱身,恼羞成怒的她干脆给乔娜来了个霸王硬上弓。趁一次外出,她将车子开到后山,在那里歇息。莫得海也驱车到那里,干脆两人将乔娜强行奸污。
  被奸污的乔娜苏醒后,一头向山石撞去,被莫得海及时抓住,寻死未成,便死命挣扎要自杀,无论两人怎样劝说也无用。
  “让我去死!我绝对不活了!”乔娜哭哑了嗓子。
  十分钟后乔娜哭得四肢无力,瘫在草地上。
  莫得海取出手枪,顶上子弹交给乔娜:“我喜欢你,爱你,会永远不变的。
  如果你恨我,请用它打死我。“他将手枪塞进她手里,将她食指推上扳机:”
  来吧。“
  一丝不挂的乔娜站起,用枪对准莫得海的脑门。
  莫得海镇静的望着他。
  终于乔娜扔掉手枪,颤抖着扑进莫得海怀里。
  重要聚会前总有一番玩乐。
  三姐妹并排立正站在莫得海面前,六只色高跟鞋,六条光溜溜的大腿,三朵盛开的色菊花,六只高挺的奶子,六条白嫩并在裸体两侧的玉臂。她们唯一穿戴的只有头上的女警警帽。
  莫得海迷醉的欣赏着眼前三个可爱性感的裸体女人。
  “开始吧。”他沉稳的发令。
  三姐妹围起来:“一二三!”伸出手。
  只有刘芝兰是手背。
  “哈哈哈,刘姐,你也有今天。”乔娜和齐欣高兴的拍手,拿起沙发上的绳子。两年来的聚会中,刘芝兰从未第一个输掉过。
  刘芝兰略显狼狈,无奈的站在原处,接受两人的捆绑。
  两人十分熟练的将刘芝兰捆了个五花大绑。然后饶有兴致欣赏她撅臀挺胸的狼狈相。
  “别看了,快接着来呀。”刘芝兰羞涩的说。
  “着什么急,我们可是第一次先捆刘姐的呀,还不让我们高兴高兴。”说罢两人拍打她的丰盈屁股。
  “啊,讨厌……”
  莫得海笑着不语。每次聚会,三姐妹都要被依次被捆绑,先捆刘芝兰还是第一次。看着大姐被两个妹妹戏弄,格外有趣。
  齐欣突然伸腿别住刘芝兰,抱住她的上身一扳,刘芝兰惊叫一声被放到在地上。乔娜立即按住她的双脚,齐欣取过绳子紧紧捆住脚踝。
  刘芝兰趴在地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扭头看着她俩。
  “刘局,这回给您尝点新鲜的。”乔娜拿起一只狭小的浅米色内裤:“爬过去,用嘴叼住。”说罢将内裤扔到离她有10米距离的墙边。
  “我……”四肢被封杀了自由的刘芝兰不知所措。
  “爬呀。”齐欣说着举起鞭子照着女公安局长隆起的屁股抽去。
  “咝……”刘芝兰皱眉吸了一口凉气,齐欣这一鞭打的挺疼。她只得试着弯起脚腕,用脚趾蹬着地板,同时扭动屁股和上身,真的往前移动了约10公分。
  “对,就这样。”齐欣说着又是不轻不重的一鞭。
  刘芝兰不敢怠慢,照着原来的动作弯组拱臀紧忙向前爬,一时间腰谷臀峰肉浪此起彼伏,甚是性感淫糜。
  莫得海也开心的大笑:“芝兰,好端端一个局长,成了大白肉虫子。”
  爬出近两米,裸身上下已经析出汗珠。刘芝兰停息喘气,不料屁股上“啪啪”
  的就是两鞭。
  “快爬!”齐欣严厉的呵斥。
  “啊,没力气了……”她扭着屁股,似乎释放方才鞭打得疼痛。
  “啪!”又是一鞭。
  “啊!”刘芝兰的叫声尖细而狼狈,她知道三姐妹之间“愿赌服输”的规则,自己也曾经戏弄折磨过她们俩,只能忍着,努力向前爬,便使出吃奶的气力,全身摇摆蠕动。速度比原来快了,动作也慢慢协调。
  齐欣的皮鞭没有落在屁股上,三人观望刘局长的狼狈相,极为开心。
  “刘局,应当把您放到男监,让那些被你抓住,被你审讯过的男犯好好折腾折腾你。”
  “他们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愿把牢底坐穿。”
  “就冲你这扭来扭去的大屁股,他们就得疯了。”
  刘芝兰终于爬到墙角,刁起内裤,然后疲倦的瘫在地上。“天哪,被制服凌辱真是不可忍受,幸亏我是警察,要是有一天落在被人手里,只有一死……”她胡思乱想着,屁股的鞭痛尚在。
  “好了,该你们俩了。”
  乔娜用锤子砸了齐欣的剪子。
  齐欣似乎很适应,顺从地将两臂放到身后,让乔娜捆绑。
  五分钟后,又一个五花大绑的美人站在侧卧的刘芝兰身边。
  “娜,该我为你服务了。”莫得海站起拿着绳子走过去。
  “莫局,手下留情,别捆的太狠……”乔娜萎缩着裸身。
  “谁让你落到我手里呢。”
  在乔娜娇声娇气的求饶声中,莫得海将这个年轻姑娘捆的个结结实实。
  三姐妹并排跪着,头贴着地板,将丰腴的白臀高高撅起。肛门和长着春草的阴部一览无遗。
  挺着粗大阳具的莫局安装捆绑的次序,首先刺入刘芝兰的密部。
  十秒钟后,刘芝兰发出浪荡的呻吟,接着变成肆无忌惮的呼喊。
  接着是齐欣,然后乔娜……
  不同声调的淫荡呼叫此起彼伏,充满密闭的大厅……
  会议是裸体进行的。
  讨论结果,决定对李海林,李海林的司机,陈玉滢实行监听,这当然是违法的,由刘芝兰亲自办理。齐欣设法调查李海林和北京首长的联系。乔娜安排心腹侦察员对这几个人进行不定时监控,一旦需要就变成24小时监控。
  两周后,他们发现李海林,陈玉滢和秘书黄刚以及检察院的王心雅有过两次聚会,都是在郊区的一个豪华别墅内,第一次在半夜两点离开,第二次竟然过夜。
  莫得海立即查清了这个别墅,是一个美籍华人富商的,现由李海林使用。
  省里高官以各种名目占有私有豪华住宅和别墅司空见惯,令他极为感兴趣的是这四人,两男两女的幽会。
  “不会仅仅是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他们的关系不仅是情人,不一般,肯定不一般。”
  黄刚和王心雅也列入莫得海的侦察范围。
  李海林首先发现自己的电话被监听。宋秘书送给他一套便携式反侦听仪器,是从美国走私的先进设备。
  只能是莫得海,只有他才有理由和手段干得出。
  他立刻通知陈玉滢,黄刚和王心雅,并给他们每人配备了一个双卡手机,告诉他们其中的备用卡只有在最紧急情况下才可启用,而且只能用一次。
  形势顿时紧张起来。陈玉滢开始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上下班,变得深居简出。此时她非常想念北京,想念那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也想宋秘书。虽然这个男人以有些屈辱的方式占有了自己,但他确是热衷自己,像个男人似的对待自己。
  显然宋秘书也得知这边的情况,几乎不给她打电话。
  一切变得诡秘莫测。
  小冉的发现
  卧牛山村的1 月底。
  村民们在准备迎接春节,早已不到农田干活。
  村西头的一家农舍里,三年纪学生小冉闷闷不乐,方才挨了父亲一巴掌,是因为他要看电视的动画片。父亲执意要看地方戏。
  地方戏的男女主角咿咿呀呀的唱着,小冉好不生气。
  妈妈在外面叫爸爸上房搬些柴火,爸爸走开。
  小冉立刻跑过去,拿起遥控器,转换画面寻找要看的动画。体育的,音乐的,古装戏的,偶像剧的……都不是要看的。
  突然一个画面出现在眼前,他呆住了。
  陈玉滢的特写镜头,她在笑容可掬的讲话。
  小冉死死盯住画面。
  陈玉滢还在讲话。
  “你在看什么?”爸爸走进来:“不是让你作功课吗?”
  “……”小冉不语,两眼发直。
  “听见没有?!”
  “……她……那个阿姨……”
  “哪个阿姨?”
  “……那个演电视剧的阿姨……”
  “电视剧?……啊!,什么……这是省里的领导哇。”
  “……是那个阿姨……”
  “真的!?”
  陈玉滢满面春风还在讲话。
  陈玉滢用公用电话打给宋秘书,希望去北京一趟。
  李院长告知形势紧张后,她的日子很不安宁。每日忧心忡忡担惊受怕,没有机会同黄刚和李海林幽会使她身心烦躁。经过他们打造过的肉体耐不住寂寞,同宋秘书在一起是唯一的办法。
  宋秘书同意让她两周后去北京。
  小冉的父亲是小学老师,儿子说的高等法院副院长是那个阿姨,他将信将疑。
  此事非同小可,随意声张会惹出麻烦。
  他到学校,打开唯一一台可以上网的电脑检索“陈玉滢”。
  陈玉滢的资料不多,只找到一张她的照片,立即打印下来。
  他让小冉仔细辨认,小冉一口咬定就是那个被他和妹妹打屁股捅阴道的阿姨。
  他难以置信,一个堂堂正正的国家高级干部,不可能作那样淫秽的事情。便一再叮嘱儿子不可外传。
  可儿子叙说过的阿姨裸体拍电视剧的淫荡场景同陈玉滢的高雅形象总是混在一起,挥之不去,孩子不会撒这个谎的呀……
  两天后,在同副校长喝酒时,他忍不住说出此事。
  副校长也不信,但觉得十分蹊跷离奇。几天后将此事悄悄告诉了在公安局的好朋友。
  这个好朋友就是在卧牛山派出所当所长的韩青。
  韩青听罢不动声色,大说不可能。
  调查
  韩青躺在值班室床上反复思索。
  “可能吗?陈玉滢和那个女人应当是天壤之别。可万一是她,这事就大发了,将成为自解放以来省里,也可能是全中国最大的丑闻……还有那两个男人,能够把陈玉滢玩弄成这样,决不是一般人,至少是SM恋友。他们是社会的?不像。
  多半是很有地位的人,省或市的要人?可怎么会弄成这样。甭说陈玉滢这种有身份的人,就是普通女人也不会如此丧失自尊的。希望这女人不是陈玉滢,还是希望她是?妈的,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了。如果真是她,那里面的戏就大了,弄不好翻天覆地。应该调查核实,对,有了……“
  他心中充满同陈玉滢零距离接触的强烈愿望。
  韩青取出王铁牛留下的那双高跟鞋,用棉花棍在前脚掌的地方摩擦取样,两只鞋各取两个试样。
  下一步是设法找到陈玉滢的细胞样了。
  对SM的特殊兴趣和对美女法官的心仪令他产生不可遏制的好奇心。下定决心后,韩青找借口拜访了陈玉滢。
  面前的陈玉滢比照片上的漂亮,气质高贵典雅,一时间韩青认为自己是在胡思乱想。
  他请陈玉滢对自己管区的青少年作法律教育,陈玉滢仔细听取他的建议,欣然同意。
  他打量四周,看见她办公室内有个卫生间。
  陈玉滢认真听取韩青对目前青少年法制观念淡薄的种种表现,接着谈自己的想法,打算。
  她的声音优美动听,富有性感的磁性和女人的娇媚,令韩青有些陶醉。
  他想进入卫生间,多少有些犹豫,个人,特别是女人的卫生间不太合适他人。
  也容易引起她的怀疑,正犹豫着,陈玉滢桌上的电话响了。
  “韩所长,对不起,请稍候,我去一两分钟就会。”她锁上抽屉,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
  韩青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从梳妆台的梳子上摘下几根头发,迅速返回。
  告辞时,陈玉滢没有任何怀疑。
  韩青在省厅生化实验室找到老同学,请他作DNA 试验,说是极为秘密的案子,请绝对保密。老同学一口应允。
  三天后,老同学电话告知,DNA 对比结果,不是一个人。
  韩青松了口气:“本来嘛,我多疑了。”
  韩青不知道,王铁牛拿到高跟鞋后送到鞋店作了保养,包括内外除菌清洗。
  他取的样是后来穿此鞋的兰容的。他忘记了这一点,也正因为这个忽略,使他避开了一场灾难。
  “瞎扯蛋!”韩青事后告诉那位副校长。
  “胡说八道!”副校长斥责了小冉父亲。
  这件事被及时封住,再没有声张。可是小冉父亲反而觉得可能确有此事:“你们当官的,官官相护……”
  春节过后,他把这个事情向市局的一个不太熟悉的,但显得善解人意的朋友说了,那人似乎也没怎么当回事。
  小冉父亲哪知道此举险些送掉儿子的性命。
  危机
  春节过得平淡无奇,由于同李院长他们谨慎联系,没见麻烦。
  陈玉滢得到好消息,她将在即将召开的省人大会议上被选为人大代表和常委。
  北京的老首长没有忘记她。
  老首长更没有忘记李海林,他从北京方面作工作,向省委施加压力和影响,要提李海林为主管司法的省委副书记。
  3 月初的省人大会议上,陈玉滢不仅如期参会,选为人大常委,而且被选为全国人大代表出席月底的北京大会。
  李海林升任副省长,兼任高法院长。
  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些不妙的消息后,莫得海立即到省委第一副书记家里。
  在表示同情和对以后的许诺后,第一副书记耸耸肩,委婉表示就目前的形势他爱莫能助,希望他眼光放得长远些,还说了许多安慰的话,他一点也没听进去。
  心乱如麻的莫得海马上再次召集三姐妹。形势岌岌可危,他伙同外商走私,向境外转移大量资金的事情将难免事发。李海林上台,就是自己末日的开始。




  (14)

  泄漏
  “莫局!”齐欣兴冲冲闯进莫得海办公室,见到局长正在和书记谈话,立即站住。“对不起,我……”
  从齐欣的眼光中莫得海感到她会有重要事情,但不动声色的说:“小齐,我现在很忙,有事情下午谈好吗?”
  齐欣知趣的退出。
  书记走后,莫得海电话齐欣。
  “什么?是吗?……好的,我到你那里去。”
  莫得海走进齐欣单独的办公室。
  “莫局,奇妙的好消息,有人看见陈玉滢同两个男人在卧牛山那边的森林中拍电视剧。”
  “电视剧?”
  齐欣详细的介绍了两个小学生在森林里看到的奇妙淫荡的一切。
  “有意思……能够确认是陈玉滢吗?”
  “那个男孩一口咬定是。”
  “那两个男人呢?”
  “不知道。”
  “会是李海林他们?”
  “有可能。”
  “安排人秘密调查。”
  小冉父亲将此事告诉的人是市局刑警队的副队长,此人听候并不在意,可在一次警局聚会上,喝多了的他在应接他人的黄段子时说出此事,在场的人几乎无人相信,一笑了之。
  不过此事作为趣闻传到齐欣耳中。
  齐欣以调查基层单位档案管理为名从卧牛山派出所调出十份卷宗,其中包括王铁牛强奸案。证实了演电视剧确有此事。她没有让韩青所长知道,韩青是1982年警官学院的第一批毕业生,有丰富的刑侦经验,而且擅长射击,曾代表武警系统参加过全国射击锦标赛。而且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进修过英语。是市局里学识全面的警察,但是受到莫得海的排挤,最让不能信任他。
  出于谨慎,齐欣也没有同小冉家里接触。
  逃难
  昨天下午,李海林在法院走廊里假装无意识的碰到陈玉滢,悄悄对她讲形势紧张,莫得海可能会有动作,需格外小心,立即起用备用的手机卡。
  陈玉滢不敢怠慢,回到家就将李院长给的备用卡装在双卡手机内。
  虽然已经习惯独自一人在家,可前半夜还是思来想去,看来自己已经深深进入到这场政治角逐中。从赵洪案件起便身不由主,肉体的陷落,加盟李海林黄刚,当上高法副院长和省人大常委,全国人大代表,现在面临着同莫得海公安系统的对立,只有继续走下去,无论这是条贼船还是诺亚方舟,已经上了就不容有其他的想法。想到北京老首长,宋秘书和权力伴随的荣华富贵,觉得那是个有力的靠山,心里踏实些许。
  从与黄刚的肉体接触开始,她已经习惯于裸睡,穿衣服反而睡不着。上月去海南开会同E 省的一位女院长住在同一房间,尽管穿着极薄的睡衣(那女院长见到很惊讶)也没睡好。
  晚上作了许多古怪的梦,都是自己裸体着,周围人物走马灯似的出现,有赵洪,李海林,黄刚,王心雅,老首长,宋秘书,那两个男孩女孩,还有几个身穿警服的男女,看不清面貌……令她忐忑不安。
  清晨醒来,已经七点十分,陈玉滢跳下床,一丝不挂走向卫生间,这当儿手机响了,是省公安局小王来的电话,陈玉滢认识,而且比较熟。小王说是省公安局要召开联合会议,讨论中天广场的违法拆迁问题。这种联合会议是省里的惯例。
  小王还说8 点到她家附近的超市门口接她。
  对小王的电话没有怀疑,他们之间经常有来往,关系不错,而且没有城府的小王电话中的口气如同往常一样平和自然,她甚至开心的想,如果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知道自己是在赤身裸体接她的电话该作何感触。一时间对来电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不由得同小王多寒暄了几句,乃至放下电话仍有些未尽意:“傻小子,你可没这个福气。”她自恋地拍拍自己结实的屁股。
  匆忙吃过早点,穿好制服走下楼。她家离超市有200 米,走出不远,突然想,小王接我会不会有问题?是呀,我得谨慎,别忘了李院长的提醒。于是绕过两座楼,从另一边悄悄查看。
  一脸稚气的小王站在公安局的警车边,正大口吃着肉加馍,车里没有别人。
  审视一分钟后,觉得平安无事。
  “小王,你好!”她走过去招呼。
  “陈姐,您早上好哇。”小王满脸写着坦然,看着漂亮的女法官,态度温和得近乎柔情。
  “谢谢你来接我,等久了吧。”她打开车门正要进去,口袋里的手机的铃铃响起。“对不起,接个手机。”她取出鸣响的手机看,是个不熟悉的号码。“谁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没上班呢。”正打算关掉,突然发现来电是打到备用卡上的,不由大吃一惊。
  “玉滢,莫得海动作了,要去抓你,快设法脱身,这个卡立即作废!”李海林电话里急切的说完就挂断。
  陈玉滢竭力抑制心里的紧张,可还是被小王看出了。
  “陈姐,您怎么了?”
  “哦,没事,昨天把一个文件带回家看了,院里来电话提醒了我。对不起稍等我一下,我回家去取。”说罢紧张的看着小王。
  “别急,陈姐,我等您。”小王的微笑充满善意。
  她长出一口气。快步向家里走去。
  楼房挡住小王的视线后,陈玉滢立即跑起来,如同在大学百米赛跑一样迅速跑到对面的大街上。
  正好有一辆出租,她稍微落步,深呼吸后若无其事的走近,尽量平静的打开车门坐进后座。
  “您去哪儿?”
  “机场。”她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要机,师父请快点。”
  出租急速驶出。陈玉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去机场,到北京去?不行,机场肯定有戒备,岂不是自投罗网。怎么办?”她脑中急速思索。“不行,得去别的地方。”
  她拨动自己手机的响铃,然后假装接电话。“什么,计划有变,这是怎么搞的?……那……算啦……”
  “师父,对不起,机场不去了,请开到梨花酒店。”
  梨花酒店在市郊,离市中心有20公里。
  司机没有意见,因为同到机场距离差不多。
  此时手机再响,是小王来的:“陈姐,您在哪儿哪?”
  “哦,对不起。”她捂住手机尽可能低声说:“我把衣服打湿了,得换一下……”说完关掉手机。她不知道天真的小王还能等她多久,越久就说安全啊……
  梨花酒店到了,陈玉滢走进大厅。
  在接待柜台买了一张电话卡,然后走到侧面的磁卡公用电话。
  她给在P 省高院的同学冬修兰打电话。
  “修兰,我是玉滢,我在你们附近办事,院里通知我尽快去北京,很急,麻烦你帮我买一张下午两点以后到北京的机票。我在这儿的事还得办三个小时。”
  她估计三小时内会到冬修兰那里。
  在抱怨为何不先来看自己后,冬修兰爽快的应允。
  陈玉滢在酒店的银行柜机取出3000元。在门口叫了辆出租。
  她要求出租在两个半小时内到P 省的兰花酒店,这酒店在高等法院旁边。
  司机高高兴兴的将车子开出。他等了一个小时,得到这么个好活。
  一个半小时,出租已经驶入P 省城市郊。
  30分钟后到达兰花酒店。在出租车里她脱下制服外套,摘下领带。
  在大堂给冬修兰打电话。冬修兰说票子已经拿到。陈玉滢请她送到酒店,在大堂等她。
  躲在大堂角落,看见冬修兰姗姗走进。确认没有其他可疑迹象后,陈玉滢走出。
  在对快人快语的冬修兰一再抱怨的致歉并许诺今后一定专程来看她之后,冬修兰把机票给她,并催她紧去机场。
  在一阵大发雷霆后,莫得海无奈的坐在椅上。
  “莫局,别对小王说什么,他是局外人,不能算是失职,更不能让他知道。”
  齐欣劝道:“我们正在通过技术手段查找她的行踪,估计她是乘坐出租逃走的,正在查询出租公司。”
  陈玉滢从兰花酒店出发去机场。
  “莫局,查到了,陈玉滢是打的跑掉的,先到兰花酒店,然后再打的去了P省的兰花酒店,但没有入住。”乔娜飞快跑进来。
  “她到P 省作什么?对了是从那里乘机!快查机场的售票情况,匆忙逃离,她不会用别的名字。”
  P 省新建的机场距省城将近100 公里,离起飞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
  陈玉滢紧张坏了,万一不上,麻烦就大了。她深知莫得海的作风,会不惜一切手段追捕自己。
  “难道我们失败了?李院长的计划破产了?黄刚和王心雅他们怎样了呢。”
  忧患和恐惧充满心里。
  好在驶出市区这段路没有堵车,她不尽感激起P 省城的书记了。一年前这位年轻的书记立下军令状,十个月解决省城交通拥堵。
  “我能够上救命的班机,得感谢你呀,可爱的书记!”
  两侧的建筑和树木飞快掠过。
  “莫局!陈玉滢买了下午两点半到北京的机票。”乔娜气喘吁吁。
  “妈的,这女人真狡猾!现在已经快两点啦。”齐欣急得骂骂咧咧。
  “马上通知P 省省局在机场缉拿陈玉滢!”莫得海没有别的办法了。
  “莫局,这可能困难……”齐欣犹豫的说:“没有合法手续,P 省应当不会……”
  “不管它,我来找那里的关系,只要抓住她,事后都好解释。”
  陈玉滢在起飞前35分钟到机场,迅速办理了登机手续,接着安检。安检时还是紧张,直至通过后才松口气。她用磁卡电话联系了宋秘书,宋秘书回答简洁得很:“亲自到机场接,不要理会任何人。余下到京后再说。”
  莫得海同自己的好友,P 省公安局副局长反复商谈。对方表示违反程序,会惹出麻烦。莫得海说了一大堆理由,并表示将重新考虑对P 省的一个刑警在他们那里的一次酒后撞死人的恶性事故的处理,这个刑警是对方的亲戚。终于对方勉强答应了。
  莫得海算了一下,距起飞还有10分钟,抓捕陈玉滢没问题。他开始安排如何将这重要的女人押解回来。
  开始登机了。陈玉滢看见停泊在外面的波音737 ,觉得那是自己的诺亚方舟,上面的海航标志显得格外亲切。
  P 省公安局副局长在对刑警队长发话:“去趟机场,可你到时飞机已经起飞。懂吗?”
  刑警队长会意的离开。
  “但愿航班不要晚点。”副局长点起烟:“莫得海呀莫得海,甭想牵着我的鼻子。”
  飞机按时起飞了,机体倾斜腾空的刹那,陈玉滢庆幸自己脱离了虎口。
  莫得海七窍生烟,接到P 省那位朋友抱歉的电话后,知道自己被涮了。他马上派齐欣,乔娜和刘芝兰立刻去北京,设法在那里抓捕陈玉滢。
  “我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和手段,只有一点,乔娜,你设法找北京市局侦听处的同学,无论如何请他帮个忙。”莫得海说的同学是乔娜过去的情人。
  宋秘书在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接陈玉滢并立即坐上旁边的车,没有别人,他自己开车。
  一进车,陈玉滢就哭了。
  “玉滢,坚强些,到了北京就安全了。”
  宋秘书介绍了情况。
  莫得海几乎是发动了一场公检法系统的政变,今天清晨起用自己的嫡系突然抓捕李海林。李海林事先从内线得到信息躲起来。但是由于黄刚和王心雅早上没有开机,估计出事了。老首长已经得知此事,只是正在中央召开一个重要会议,对外完全封闭,两天后才能处理这事。
  宋秘书将她送到中国大酒店的豪华套间。
  入住后两人不禁又是一番云雨。
  十天没有任何性活动的陈玉滢如饥似渴的大干一场后,身心松弛下来。宋秘书告诉她事情较忙,明天傍晚再来。
  洗过热水澡后,裸体的她舒服的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松快而疲劳的进入梦乡。今天的“逃亡”令她心力交瘁。
  追踪北京
  刘芝兰等三位便装女警官当晚飞到北京,入住北四环一家三星酒店,像是外地来京游客。
  登机前乔娜给旧情人打电话。在市局侦听处任侦听科长的宋力辉接到电话喜出望外,当晚两人会面,宋力辉把她带到一所公寓,说是出国朋友委托看管的。
  没有过多的矜持,两人在那里重温了鸳鸯美梦。
  宋力辉没有问及两年前乔娜无端的同他断绝了关系,如从天而降的娇美情人来到身边,一切语言都似乎多余,她的肉体比以前更有风韵和女人味,两小时的做爱令他如醉如痴,身心舒展通泰,抱着心爱的女人深沉睡去。
  凌晨,宋力辉醒来方便,走回来,看见屋内微光迷蒙中乔娜白皙的身子散发着如暗夜百合般的清辉和芳馥。他情不自禁趴过去在她柔嫩大腿上亲吻。
  乔娜醒了,柔情的抚摸他的头。
  “力辉,此次来京我有重要任务。你得帮我……”
  宋力辉点点头,把热情的唇移到平滑的小腹。
  “帮我寻找一个人。她是我省一个重大案件的关键嫌疑人。”
  “没问题……有什么线索?”
  “目前没有,鉴于案情的特殊性,我们必须在明天找到她,然后由我们对她实行24小时监控。”
  “你让我用技术手段找?”
  “是的,所以来找你。”乔娜觉得不妥,又接着说:“本来不是我的任务,跟局长说有你这么个朋友,才能来北京。”说罢将宋力辉的头抱在赤裸的怀里。
  “娜。”宋力辉在吻过一番香乳后抬起头:“局里有严格规定,动用手段需经过专案组和主管处长两级批准才行……”
  “力辉,手续不是不办,可时间不等人,能不能私下帮我一下,我们需要尽早监控这个人。”
  “这……”没等他多说,乔娜反身将他压在身下,用柔软而弹性的火热肉体覆盖在情人身上,让他进入自己温暖滑润的身体。
  在乔娜同意下不为例后,宋力辉没能拒绝怀里美女的诱惑。
  饱尝鲜美情人肉体的宋力辉不知道这次应允对给他带来的命运。
  在法院工作的陈玉滢对刑侦的高科技不很清楚,也没有想到莫得海的触角如此迅速的伸到首都。她没有开手机,可也没有卸下手机电池。这是她的错误,一个难以避免的错误。
  宋力辉平时不在机房工作,但是可以自由进出并有操作的权利。
  上午九点,他悄悄输入乔娜给他的那个嫌疑人的手机号,启动装置。手机没有开机,在他预料中。他操作一个橙色按钮,这是将关机的手机激活的操作。
  电脑屏幕显示手机被激活。“运气,这手机电池没拆下。”
  宋力辉很快找到手机所在位置:中国大酒店。
  他走出办公楼,用公用电话通知了乔娜。
  “力辉,谢谢。我的任务完成了。今晚有时间的话还想同你见面。”
  宋力辉欣然相约,眼前再浮起乔娜娇美性感的肉体,今晚,又将是一个销魂之夜。
  劫持
  上午10点30分,刘芝兰等三人推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入住了中国大酒店,住在和陈玉滢相同的第七层。
  莫得海派出的一辆挂着P 省警牌的七座别克车连夜开到北京,停在酒店的停车场待命。
  陈玉滢在酒店!中午不到12点,齐欣看见她从房间出来去餐厅吃午餐。三人激动不已。一切将按照计划进行。
  行动定在下午五点,那时旅游团队陆续回来,酒店格外热闹。此时行动反而不引人注目。
  她们准备好绳索,胶带。没有带武器,也用不着。
  四点五十分,一个意外的情况出现。一位打扮入时的中年男人走进陈玉滢的房间。此人身材魁梧而文质彬彬。
  “怎么办?”三人有些焦虑,那个男人可能将陈玉滢带走,那样就难以行动了。
  “计划不变!”刘芝兰果断的说:“那个男人我来对付,推迟20分钟行动。”
  她估计那个男人可能来同陈玉滢幽会,让他们多呆一会儿。男女在一起会降低警性。为防万一,她安排齐欣从窥视孔盯紧斜对门的动静,如果他们走出房间,就将二人劫持到自己房内。
  乔娜和齐欣知道刘芝兰的搏击水平,同意出击计划。
  5 点20分,齐欣换上酒店服务员的上装,陈玉滢没见过她。
  她轻轻敲打陈玉滢的房门,刘芝兰和乔娜装作欲出门的样子向708 缓缓走来。
  “谁?”里面问,是陈玉滢的声音。
  “您好,服务员,给您送开水。”齐欣的回答惟妙惟肖。
  宋秘书脱掉上装躺在床上歇息,听到外面的声音,起初没有在意,突然腾的坐起。不对,五星级酒店哪儿有送热水的!
  “别,别开门!……”
  可是身穿薄纱透明睡衣的陈玉滢已经将门打开一条缝。
  “砰”的一声,陈玉滢被猛推开的门撞倒在地。宋秘书看见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风驰电掣的冲进来。惊愕之余,他取出手机想报警。那女人已经冲到他面前。
  “妈的干什么!?”宋秘书大叫,可即刻脖颈被重重劈了一掌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无声的趴在地上,鼻子压在手机上,缓缓流出血。
  手机在脸下不停的振动和越来越响铃声让宋秘书在冥冥之中恢复一丝气息,他使尽吃奶气力按下接听键。
  “在中国大酒店708 ,报警……”说罢又昏厥过去。
  电话是老首长办公室打来的,办公室在一分钟之内不仅向市局报警,而且用紧急方式报告了老首长。
  朝阳区刑警在3 分钟内到,5 分钟后市局大批刑警到,接替了区刑警队。
  此时已经是七点五分。
  北京市公安局长在办公室坐镇指挥,调动大批警力封锁缉拿绑架国家法官,人大代表的三个女性嫌疑人。
  刑警立即检查酒店各处的录像。
  5 点20分,三个女人用敲门方式冲入708 房间。
  5 点22分,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女人回到714 房间,接着将一个巨型旅行箱推进708.
  5 点25分,三人将旅行箱推出708.
  5 点28分,三人推箱走到大堂,接着走到门外。
  5 点29分,色别克SUV 开来,三人将显得沉重的旅行箱搬上车。
  5 点30分,别克驶离酒店。
  “这三个女人是行家,动作迅速,从冲入门到将人质运走才十分钟,计划周密准时。”刑警队长不由赞叹,马上又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别克早已离开北京。”
  金蝉脱壳
  北京市公安局长对中央紧急下达的命令不敢丝毫怠慢,早已动用卫星和地面的所有监视设施。立即发现别克车沿京开高速已经开过邯郸。
  公安部向所有从北京到长江地域的所有收费站派出武警堵截,并将该车通过的录像急调北京。
  各方面都在密切注视这辆别克车。
  消息传到北京指挥中心,别克车在安阳收费处被截住。
  中心的人们刚松一口气,沮丧的消息传来,别克车只有一个司机,处于深度麻醉状态。既没有三个女人,也没有陈玉滢,巨大的旅行箱空空如也,只有一件薄若蝉翼的女人睡衣。
  警车牌照是假的,根据车架号很快查处这是一辆昨天P 省旅行社丢失的汽车。
  难道此次劫持同P 省有关?公安部立即向P 省公安厅发出协查通报。
  P 省领导对此毫不知情,除了那位受莫得海托付的副局长。
  “万幸我没听莫得海的,这小子拿我们的牌照犯事,给我栽赃呢。拙劣!”
  可他没有说,因为他有一百个理由说自己不知道。这么敏感到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北京指挥中心为缉拿人员全部失踪诱惑不解时,陈玉滢已经被秘密押送到离S 省省城30公里的C 县。
  莫得海老奸巨猾,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方法骗过了中央和北京。
  他将一辆考斯特面包车预先停在邯郸以南56公里的隧道边,别克进入隧道后刘芝兰等换乘上考斯特。在别克车里时她们打开旅行箱给昏厥的陈玉滢剥掉睡衣换上警服,自己也变做警官打扮,刘芝兰用冰冻的含安眠药可乐将口干舌燥的司机麻醉。在隧道里的这一切卫星是看不到的。
  沿途堵卡的武警见到面包车里坐着几位因旅途疲劳昏昏入睡的漂亮女警,毫无介意的放过,甚至兴奋的招手向她们致意。
  当北京的专家们分析发现莫得海的掉包计后,陈玉滢已经关押在早已准备好的刑讯室内。黄刚和王心雅已先押在此处。
  当公安局长向老首长充满内疚汇报时,莫得海正在驾车驶望C 县。
  他要立即审问陈玉滢,征服这个漂亮能干的女法官并击败李海林。
  他知道自己已经犯下大不违之过,只有尽快拿到口供,才能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为自己正名并翻身。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必须向前走,走出去。
  “妈的,老子这回赌到底了!……”




  (15)

  追踪北京刘芝兰等三位便装女警官当晚飞到北京,入住北四环一家三星酒店,像是外地来京游客。
  登机前乔娜给旧情人打电话。在市局侦听处任侦听科长的宋力辉接到电话喜出望外,当晚两人会面,宋力辉把她带到一所公寓,说是出国朋友委托看管的。
  没有过多的矜持,两人在那里重温了鸳鸯美梦。
  宋力辉没有问及两年前乔娜无端的同他断绝了关系,如从天而降的娇美情人来到身边,一切语言都似乎多余,她的肉体比以前更有风韵和女人味,两小时的做爱令他如醉如痴,身心舒展通泰,抱着心爱的女人深沉睡去。
  凌晨,宋力辉醒来方便,走回来,看见屋内微光迷蒙中乔娜白皙的身子散发着如暗夜百合般的清辉和芳馥。他情不自禁趴过去在她柔嫩大腿上亲吻。
  乔娜醒了,柔情的抚摸他的头。
  “力辉,此次来京我有重要任务。你得帮我……”
  宋力辉点点头,把热情的唇移到平滑的小腹。
  “帮我寻找一个人。她是我省一个重大案件的关键嫌疑人。”
  “没问题……有什么线索?”
  “目前没有,鉴于案情的特殊性,我们必须在明天找到她,然后由我们对她实行24小时监控。”
  “你让我用技术手段找?”
  “是的,所以来找你。”乔娜觉得不妥,又接着说:“本来不是我的任务,跟局长说有你这么个朋友,才能来北京。”说罢将宋力辉的头抱在赤裸的怀里。
  “娜。”宋力辉在吻过一番香乳后抬起头:“局里有严格规定,动用手段需经过专案组和主管处长两级批准才行……”
  “力辉,手续不是不办,可时间不等人,能不能私下帮我一下,我们需要尽早监控这个人。”
  “这……”没等他多说,乔娜反身将他压在身下,用柔软而弹性的火热肉体覆盖在情人身上,让他进入自己温暖滑润的身体。
  在乔娜同意下不为例后,宋力辉没能拒绝怀里美女的诱惑。
  饱尝鲜美情人肉体的宋力辉不知道这次应允对给他带来的命运。
  在法院工作的陈玉滢对刑侦的高科技不很清楚,也没有想到莫得海的触角如此迅速的伸到首都。她没有开手机,可也没有卸下手机电池。这是她的错误,一个难以避免的错误。
  宋力辉平时不在机房工作,但是可以自由进出并有操作的权利。
  上午九点,他悄悄输入乔娜给他的那个嫌疑人的手机号,启动装置。手机没有开机,在他预料中。他操作一个橙色按钮,这是将关机的手机激活的操作。
  电脑屏幕显示手机被激活。“运气,这手机电池没拆下。”
  宋力辉很快找到手机所在位置:中国大酒店。
  他走出办公楼,用公用电话通知了乔娜。
  “力辉,谢谢。我的任务完成了。今晚有时间的话还想同你见面。”
  宋力辉欣然相约,眼前再浮起乔娜娇美性感的肉体,今晚,又将是一个销魂之夜。
  劫持上午10点30分,刘芝兰等三人推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入住了中国大酒店,住在和陈玉滢相同的第七层。
  莫得海派出的一辆挂着P 省警牌的七座别克车连夜开到北京,停在酒店的停车场待命。
  陈玉滢在酒店!中午不到12点,齐欣看见她从房间出来去餐厅吃午餐。三人激动不已。一切将按照计划进行。
  行动定在下午五点,那时旅游团队陆续回来,酒店格外热闹。此时行动反而不引人注目。
  她们准备好绳索,胶带。没有带武器,也用不着。
  四点五十分,一个意外的情况出现。一位打扮入时的中年男人走进陈玉滢的房间。此人身材魁梧而文质彬彬。
  “怎么办?”三人有些焦虑,那个男人可能将陈玉滢带走,那样就难以行动了。
  “计划不变!”刘芝兰果断的说:“那个男人我来对付,推迟20分钟行动。”
  她估计那个男人可能来同陈玉滢幽会,让他们多呆一会儿。男女在一起会降低警性。为防万一,她安排齐欣从窥视孔盯紧斜对门的动静,如果他们走出房间,就将二人劫持到自己房内。
  乔娜和齐欣知道刘芝兰的搏击水平,同意出击计划。
  5 点20分,齐欣换上酒店服务员的上装,陈玉滢没见过她。
  她轻轻敲打陈玉滢的房门,刘芝兰和乔娜装作欲出门的样子向708 缓缓走来。
  “谁?”里面问,是陈玉滢的声音。
  “您好,服务员,给您送开水。”齐欣的回答惟妙惟肖。
  宋秘书脱掉上装躺在床上歇息,听到外面的声音,起初没有在意,突然腾的坐起。不对,五星级酒店哪儿有送热水的!
  “别,别开门!……”
  可是身穿薄纱透明睡衣的陈玉滢已经将门打开一条缝。
  “砰”的一声,陈玉滢被猛推开的门撞倒在地。宋秘书看见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风驰电掣的冲进来。惊愕之余,他取出手机想报警。那女人已经冲到他面前。
  “妈的干什么!?”宋秘书大叫,可即刻脖颈被重重劈了一掌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无声的趴在地上,鼻子压在手机上,缓缓流出血。
  手机在脸下不停的振动和越来越响铃声让宋秘书在冥冥之中恢复一丝气息,他使尽吃奶气力按下接听键。
  “在中国大酒店708 ,报警……”说罢又昏厥过去。
  电话是老首长办公室打来的,办公室在一分钟之内不仅向市局报警,而且用紧急方式报告了老首长。
  朝阳区刑警在3 分钟内到,5 分钟后市局大批刑警到,接替了区刑警队。
  此时已经是七点五分。
  北京市公安局长在办公室坐镇指挥,调动大批警力封锁缉拿绑架国家法官,人大代表的三个女性嫌疑人。
  刑警立即检查酒店各处的录像。
  5 点20分,三个女人用敲门方式冲入708 房间。
  5 点22分,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女人回到714 房间,接着将一个巨型旅行箱推进708. 5点25分,三人将旅行箱推出708. 5点28分,三人推箱走到大堂,接着走到门外。
  5 点29分,色别克SUV 开来,三人将显得沉重的旅行箱搬上车。
  5 点30分,别克驶离酒店。
  “这三个女人是行家,动作迅速,从冲入门到将人质运走才十分钟,计划周密准时。”刑警队长不由赞叹,马上又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别克早已离开北京。”
  金蝉脱壳北京市公安局长对中央紧急下达的命令不敢丝毫怠慢,早已动用卫星和地面的所有监视设施。立即发现别克车沿京开高速已经开过邯郸。
  公安部向所有从北京到长江地域的所有收费站派出武警堵截,并将该车通过的录像急调北京。
  各方面都在密切注视这辆别克车。
  消息传到北京指挥中心,别克车在安阳收费处被截住。
  中心的人们刚松一口气,沮丧的消息传来,别克车只有一个司机,处于深度麻醉状态。既没有三个女人,也没有陈玉滢,巨大的旅行箱空空如也,只有一件薄若蝉翼的女人睡衣。
  警车牌照是假的,根据车架号很快查处这是一辆昨天P 省旅行社丢失的汽车。
  难道此次劫持同P 省有关?公安部立即向P 省公安厅发出协查通报。
  P 省领导对此毫不知情,除了那位受莫得海托付的副局长。
  “万幸我没听莫得海的,这小子拿我们的牌照犯事,给我栽赃呢。拙劣!”
  可他没有说,因为他有一百个理由说自己不知道。这么敏感到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北京指挥中心为缉拿人员全部失踪诱惑不解时,陈玉滢已经被秘密押送到离S 省省城30公里的C 县。
  莫得海老奸巨猾,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方法骗过了中央和北京。
  他将一辆考斯特面包车预先停在邯郸以南56公里的隧道边,别克进入隧道后刘芝兰等换乘上考斯特。在别克车里时她们打开旅行箱给昏厥的陈玉滢剥掉睡衣换上警服,自己也变做警官打扮,刘芝兰用冰冻的含安眠药可乐将口干舌燥的司机麻醉。在隧道里的这一切卫星是看不到的。
  沿途堵卡的武警见到面包车里坐着几位因旅途疲劳昏昏入睡的漂亮女警,毫无介意的放过,甚至兴奋的招手向她们致意。
  当北京的专家们分析发现莫得海的掉包计后,陈玉滢已经关押在早已准备好的刑讯室内。黄刚和王心雅已先押在此处。
  当公安局长向老首长充满内疚汇报时,莫得海正在驾车驶望C 县。
  他要立即审问陈玉滢,征服这个漂亮能干的女法官并击败李海林。
  他知道自己已经犯下大不违之过,只有尽快拿到口供,才能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为自己正名并翻身。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必须向前走,走出去。
  “妈的,老子这回赌到底了!……”




  (16)

  刑讯黄刚应当后悔没有听从李院长的告诫,大敌当前的紧张形势下依旧我行我素去找王心雅幽会。
  “陈玉滢那儿不能去,可我和王心雅都是孤男寡女,谁能说什么?”自信慢慢的他在征服王心雅和陈玉滢上色胆包天并取得成功,令他越发胆大妄为,加之相信李海林的能力,不把莫得海太放在眼里。
  昨晚十点钟到王心雅房间后,为了不被干扰,两人都关了手机。缠绵而淫靡的性交持续了四个小时,到凌晨三点才昏昏入睡。
  李海林七点半得到莫得海行动的消息后立即通知他们,但那边关机。黄刚他们还在呼呼大睡。他仰天长叹,紧向陈玉滢报警。
  七点四十分,莫得海的特警突击队轻而易举在床上抓到这对裸体鸳鸯。两人一丝不挂被封嘴捆绑塞进麻袋。
  他被捆在一间挂着色窗帘房间的暖气管上,嘴巴流着血,腹部剧痛。那是他起初桀骜不逊试图反抗而被教训的结果。
  想起王心雅,心中说不出的痛苦,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光身子被两个身穿迷彩服的大个子把白皙的肉体折弯捆绑,尤其不能忘记的是那一瞬王心雅向自己投来的悲惨目光。
  心雅她在哪里?他们会对她怎样?……
  强烈的聚光灯照在脸上,几乎睁不开眼,模模糊糊觉得有两个人站在影里。
  审讯开始了。
  来人主要问三个问题。一是黄刚同李海林的关系,黄刚一口咬定仅仅是工作关系。二是李海林同北京老首长的情况,特别问及老首长在S 省疗养的情况,黄刚推说不知;第三个问题是他们在西山同陈玉滢的淫乱关系,黄刚矢口否认。
  自然他免不了遭到毒打,尤其伤重的是左眼被重击,完全看不到东西。在剧烈的疼痛中,他的脑子没有混乱。
  “显然这是莫得海干的,用这种暴力方式说明莫得海孤注一掷,采用的非法手段说明他们的危机,莫得海不会得势了……可是……估计这些家伙狗急跳墙,不会留我的活口……妈的……老子豁出去了,就是死也得毁你们一家伙!”黄刚咬紧牙关,决心以命相拚。
  “可心雅呢,她怎么办?”想到此心中好不悲凉:“得想办法,让她得救……”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心雅王心雅仰身被绑在一个装电缆的滚盘上,赤裸的身体反身呈半园的弧形,另个半园是把她手脚捆起来的绳索。
  娇嫩的阴部挺在最高处,两个身着警服的人在一撮一撮拔她的阴毛。
  王心雅痛苦的呻吟,困难的扭着胯骨。这种捆绑完全封杀了身体的自由,她的挣扎无奈而无用。
  “算啦,办正事吧。”第三个人说:“有的是时间呢。”那人把揪下的阴毛放在嘴前,像吹蒲公英一样把一束毛吹到心雅的脸上。
  “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否则会把你轮奸到死。”那个说要办正事的人狠狠掐了一下姑娘的阴唇。
  老到而手毒的审讯者们并不在意这年轻女人的抗议,沉默和叫骂,在对她腹部胸部和大腿一阵鞭打后,失魂落魄的王心雅交代了李海林同陈玉滢的性关系,陈玉滢在西山用色相为老首长服务的事情,当然她减轻了自己和整个事情的程度。
  韩青和小冉莫得海坐在这栋楼8 层的办公室,通过闭路观看了审讯。这些基本就够了,王心雅只是个小角色,黄刚是条鱼,大鱼是陈玉滢,她是一切重要活动的主角,是揭发李海林的丑闻的关键人物。
  此时刘芝兰她们刚到北京,陈玉滢还未抓到,莫得海相信自己的三位女将,机智,勇猛,灵活,多变。知道北京市甚至公安部会动用一切手段追捕她们,但是自己的巧妙安排和手下的能力使他很有信心。
  他给陈玉滢准备了一间独特的刑讯室。对这漂亮的女人,高法副院长,省和全国人大代表,非常想会一会。以往同她见面,陈玉滢总是高雅大气而又显得高不可攀,而这次就全由我主宰了。
  真想早点见到她,为了得到重要口供,也为了……
  “韩青什么时候带那个小学生来?”
  “已经在路上了。”手下人回答。
  北京方面通过录像已经查明劫持者是S 省公安系统的人,而且查明了三个女劫持者的警察身份。在S 省武警指挥中心避难的李海林已经将莫得海的阴谋通知了北京。经过一番紧急磋商,公安部决定将莫得海停职,副局长桑柳代任局长并接受北京的直接领导。
  桑柳汇报莫得海不知去向,北京命令迅速查找莫得海,全力解救陈玉滢,黄刚和王心雅。
  韩青不知道是谁把小学生在密林见到貌似陈玉滢的女人同两个男人从事“电视剧”淫荡行为的信息传出去,接到省局命令,心中十分不安,他知道此事来头不小,一种灾难的预感涌上心头。上司的命令不能不执行,他受命将目击者的男孩小冉带到M 县。
  坐进M 县公安局来接的车,接他的两个武警在市局打过交道,虽然两人配枪,深情严肃紧张,但对韩青很客气。
  刚离开卧牛山村,手机响,是个检察院的朋友来的,电话里说莫得海已被停职,绝对可靠。
  韩青大吃一惊,紧忙关掉电话,紧张四顾。
  脸蛋红扑扑的小男孩天真的喝着矿泉水,对这次乘车出行满开心。
  看到坐在前面副驾驶的警察在打瞌睡,韩青想了想,把小男孩搂在身边。
  “小冉,好孩子,这次去是让你认个女人,是不是那个演电视剧的阿姨,如果你说是她,这女人就可能被枪毙,所以千万不能搞错,人命关天哪……嗨,小声说话……”
  小男孩吃惊的望着韩青:“干吗要枪毙?我怕。”
  “如果你说不是,就没人会死了。”他把最对着小冉的耳朵说。
  “叔叔,我明白,哪个阿姨都不能死。”小冉很聪明,也悄悄地说。
  “你真是个好孩子。”他爱抚的摸着他圆溜溜的头。
  等待死亡昨晚,黄刚和王心雅被戴上手铐脚镣,在各自的牢房,躺在破旧的棉絮中度过痛苦的一夜。
  第二天白天没怎么审讯,审问者给他们一点饮料和食品。
  “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黄刚心里想。“不行,我得想法了解点什么,岂能束手待毙。”他强忍伤痛,尽可能吃着食物。
  屏住气,仔细听外面的声音,有汽车经过,隐约还能听到人群的躁杂声。周围房间只有一点轻微的声响。
  “我在一所楼房中,从外界的声音判断大概在五层楼以上。这地方不是很偏僻,可是到晚上楼里可能没人,外面也很少有行人和车辆。如何把他们绑架私设公堂审讯的事情让外界知道……”
  他反复思索,想不出办法。身心的痛苦使他半昏半睡过去。
  他不知道整个一上午,在和他相隔三个房间的关押处,刑警们都在轮奸王心雅。
  反绑的王心雅跪在茶几上,曲折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被麻绳捆住,一只不锈钢作的S 形钩一端捅进她的肛门钩住,另一端系在勒嘴绳子的脑后,这样她只能保持仰头撅屁股的淫荡姿势。
  特警们两人一组,分别在姑娘的阴部和口腔大施淫威。低声快活的呼叫着,每次射精时便发出野狼似的哀嚎。
  心力交瘁到极点的王心雅肉体没有任何停止被淫虐的间隙,没有任何快感,只是刺心扎腹的疼痛,后来这疼痛也变得迟钝了。奸淫者腹部在自己屁股的啪啪撞击声,对屁股,后背和脸颊的拍打声越来越远钝,似乎和自己无关。
  冥冥之中心雅看见自己年幼时病故的母亲张开双手微笑向她走来。
  “妈妈,终于见到你了。”她微笑对着母亲。
  特警们不可思议的是被他们轮奸致死的这个年轻女人脸上竟带着解脱的微笑,在他们开来这是一种索命的微笑,令他们胆战心惊的微笑。他们立即盖住了这女人的脸。
  不知过多久,黄刚被隔壁房间的声音惊醒,听见几个人兴奋的谈话,听不清,约摸有“抓到了”,“今晚”等词。
  他们抓住了李院长?还是陈玉滢?他的心揪起来。如果李院长也出事,一切将难以挽回。
  他思索这自己该怎么办。
  磨难陈玉滢醒来时发现被蒙着头,嘴被勒住,双手反铐在身后,身体一颠一颠的。
  “我被绑架了?……不是在北京吗?……”脑中一片混乱。
  她回忆起给服务员开门的刹那,自己被撞倒,一块湿毛巾捂住嘴,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应该是莫得海的人绑架了我,他们把我带到哪里去?……宋秘书怎样了,谁来救我?……”她空虚而恐惧。
  “莫局,她们到了!”
  莫得海兴奋的站起身走到窗前,那辆考斯特已经停在大门口,看见刘芝兰她们三人将一个蒙头的人押出来。
  “不简单,虎口拔牙,终于抓到了。”他长长舒口气:“叫刘局过来。”
  刘芝兰面带倦色却兴致勃勃冲进莫得海办公室:“莫局……”
  莫得海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
  “你们太棒了!”莫得海称赞道:“趁热打铁,来个下马威,先扒光她,然后……”
  “莫局,看我的。”
  “不,给她亮相后叫别人干,你去收拾黄刚,这小子顽固得很。”
  麻醉剂尚未完全消失,加之恐惧和劳累,陈玉滢身体软的像棉花一样。刘芝兰指挥两个男警察剥她衣服时,基本没有反抗。
  被扒光了。此时裸体对她不是最可怕的。从刘芝兰凶恶的眼神得知她将面临严酷的刑讯。
  “刘芝兰。”陈玉滢自然认识她:“知道你在作什么?你们绑架人大代表,私设刑堂,身为市公安副局长,执法犯法,为党纪国法所不容。”
  “臭不要脸的,扯他妈的蛋!光着屁股还大义凛然,真他妈的不知羞耻!陈玉滢,告诉你,这儿比鬼门关还厉害,到了这儿只有服服帖帖的……嘿,瞧你,还真不觉羞啊。”刘芝兰捏住她一只奶子,奶子皮肤细嫩,弹性十足,令她很嫉妒,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把她捆起来!”
  陈玉滢再次裸体五花大绑,面对的不再是李海林,黄刚,宋秘书和老首长,而是千里将她抓到这里的刘芝兰局长和目前的男警们。过去的裸体捆绑只是羞辱,接着被调教刺激转为性的欢愉;今天的羞耻之后会是残酷的折磨,她知道警察们办案逼口供时采取的非法手段,对此曾经表示异议和无奈,如今自己面临这一切了。她以前办案时经常同刘芝兰打交道。陈玉滢级别比她高,那时刘芝兰对她总是毕恭毕敬。可今天刘芝兰凶神恶煞的令她害怕。
  “带她转转去。”刘芝兰命令。
  两个男警架住她的两臂将她押出走廊,立即用手抓捏两只丰满柔韧的奶子。
  方才看了半天陈法官的晶莹玉体,早就忍不住了。他们没见过肌肤如凝脂般洁嫩的玉体。
  陈玉滢没有理会,知道等待她的是比这厉害千百倍的凌辱。
  “黄刚,抬头!看谁来了?”
  黄刚缓缓抬起头,惊愕的张大嘴。
  光溜溜的陈玉滢被押解进来,白花花的肉体中间那朵色墨菊很醒目。
  “完了,都完了……”他沮丧的低下头。
  裸体的黄刚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雄姿,瘫到在地的身体伤痕累累,满脸血污,左眼高高肿起,只剩下一条缝。虽然只有一只眼睛有视力还是将陈玉滢打量良久,在两个男警押解中的赤条条肉体屈辱却更现女法官的娇媚和性感,男警深蓝色制服更衬托出她肉体的白洁。
  “陈姐……”他悲哀的招呼道,尽可能睁眼将她的身体摄入已经缓缓出血的视网膜上。
  见到黄刚凄惨的模样,想到自己的羞耻处境,陈玉滢悲伤不已,说不出话来。
  刘芝兰随后进来:“怎样,两位,再次裸体坦诚相见啦。我想你们彼此都很熟悉了吧,都用不着害羞吧。”
  陈玉滢低头不语。
  “带走!”刘芝兰严厉喝道。
  “陈姐……”在陈玉滢转身时黄刚叫她:“告诉我,我们是高高在上还是在十八层地狱?”
  陈玉滢犹豫一下,一个思绪如闪电掠过,似乎明白黄刚的问话:“黄刚,我们高高在上。”
  “黄刚,你小子很嘴硬呢,让老娘来伺候你。”陈玉滢被押出门后刘芝兰走近他。
  “刘局,今日少见,看你还是徐娘半老,丰韵犹存哪。”黄刚调侃道:“看来你还不缺男人的,怎样,跟老子也来一把吗?”
  刘芝兰冷笑着并不生气:“老娘倒想领教一番呢。”
  她蹲下摸摸黄刚的腿:“你好臭哇。”说着把手伸向他两腿间,抓住他的睾丸:“说吧,你们同陈玉滢的淫秽关系,用色相腐蚀拉拢北京那个老不死的。”
  “别,刘局,你要干什么?”黄刚觉得不妙,一只睾丸被她捏的越来越紧。
  “说吧,不然我捏碎你的命根。”
  “别,刘局,我……我说。”黄刚有气无力的小声呻吟:“是……”似乎要昏厥。
  “是什么?”刘芝兰低下头把耳朵凑近他的嘴。
  “是……哇操!”黄刚尖叫着突然咬住刘芝兰的耳朵。
  刘芝兰惨叫一声跳起,捂着耳朵,那里已经流血。
  黄刚将她的耳朵咬下一块。睁着一只眼仇视着狼狈的女局长。
  “妈的。”刘芝兰忍着疼痛走过去,对准黄刚那只开心和仇恨的左眼,用警用皮鞋尖踢去。
  “啊!……”黄刚惨叫昏过去,刘芝兰还不解恨,又对他睾丸猛踢一脚。此举令一旁的男警心惊肉跳。
  黄刚的睾丸被踢碎了。
  见到已经死去的王心雅,陈玉滢再次悲愤不已。仰躺的肉体布满鞭痕,显然被残忍的男警们轮奸过,下体红肿污秽不堪,两眼失神的瞪着上方,奇怪的是嘴角挂着微笑。她想向死去的她说句什么,可说不出,王心雅的灵魂在天上游离,知道自己下一步也将像她一样,悲愤和恐惧一起涌出,实在说不出话来,她感到窒息。
  指认陈玉滢被押到一间宽大的灯光明亮的房间,中间有一个像绞架似的门型架,让她感到死亡的气息。一个便服女人在房间指挥两个男警,她是齐欣。
  解开的双臂被高吊在横架上,接着左腿被吊起。
  “陈玉滢,这是你熟悉的姿势吧?你可真够色胆包天的,在野外让男女孩子玩弄。”齐欣不冷不热的说。
  陈玉滢对面是一大块镜子,将她的丑态完全映照出来。她内心十分惊异,西山那件事情败露了?那两个小孩怎么能认出我呢?她不知道镜子后面有三个人在透过透明的玻璃用不同的心态打量观察她。
  他们是莫得海,韩青和那个小学生。
  莫得海与陈玉滢在工作上有不少来往,今天第一次见到女法官的裸体令她慨叹:这女人真漂亮,身材丰满而显苗条,周身肌肤白如凝脂,处处焕发魅力十足的性感。他亲密接触过的十几个女人也算优秀了,可都比不上陈玉滢。
  韩青紧张而兴奋,果然莫得海采用非法手段绑架女法官,事情大了,一定不要把自己卷进去。陈玉滢的单腿吊起的肉体让他看到女人最隐私的部位,这同他的白日梦几乎完全相同。他目不转睛看着那白嫩的裸体,无论如何如此美丽女人的肉体是难得一见的,天哪,无论如何先让我欣赏一下吧。
  小男孩一眼就认出陈玉滢就是那个演电视剧的阿姨,可是看见房间里的男女们对阿姨那么粗暴,让他反感和愤怒。韩青那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如果他说是,这个阿姨,多么漂亮和可怜的阿姨,会被枪毙。不,绝对不行!
  “小同学,你看这个女人是那天那个演电视剧的阿姨吗?”莫得海问。
  韩青大气不敢出,看着注视着裸体阿姨的小学生。
  “不是,不是那个阿姨。”
  韩青长舒一口气。
  “你在仔细看看,她应当是的啊,她自己也承认了呀。”莫得海诱导道。
  “叔叔,她肯定不是,不是。”小学生看着莫得海,眼中流露出反感。“那个阿姨很瘦小,还,还……”他想了一会儿:“还是短发。”
  莫得海很失望。
  “莫局,是不是就这样,我把他送回去。”韩青却声问。
  “这,还不行,你们在楼下等等。”莫得海很失望。但是不能让这里的机密泄漏出,如何处置这两个人?还没想好,必要时得灭口。
  韩青被一个男警带到七楼一个办公室,门口有人站岗。
  莫得海和手下忽略了一个细节,没有立即收起韩青的手机。
  “叔叔。”小冉悄悄说:“是那个阿姨,可我没说。”
  “好孩子,千万别再说什么,你先休息吧,叔叔喜欢你。”
  韩青安顿小学生躺下睡觉,取出手机。
  思索许久,给检察院的朋友发了一个短信:“在向莫局汇报”。然后立即将短信和检察院来电记录删除。
  两分钟后他的手机被拿走。
  酷刑齐欣让两个男警将木架的横梁降到一人高,然后让他们将陈玉滢头朝下抱起,将两腿分开180 °,用绳索依次将拉成一条横线的两腿的脚腕,膝盖和腿根捆在横梁上。再将大头朝下女法官的两臂反吊起,形成一个T 字。女法官的阴部无一余露的朝上展现在男警脸前,让他们再次昂奋不已。
  “陈玉滢,老实交代吧,方才那个小学生已经指认了你,对在山野的淫荡行为,你还要狡赖?”齐欣用皮鞭轻轻抽打她的屁股和后背。
  “没有的事……”被倒吊的她神志有些迷乱,可她没忘记自己的阴部,肛门最大程度的张开,呈现在审讯者脸前。羞耻而无可奈何。
  “我们已经有了证词,你抵赖不了的,不过自己交代可以考虑从宽。”阴部甚至感到齐欣说话时吐出的气和唾沫。
  “绝对没有……”陈玉滢只能矢口否认。
  齐欣把两个小桔子大的铁链球拿来,用上面的夹子夹住女法官的两只奶头。
  链球的重力将她的奶子拉成尖锥形。
  “咝咝……”陈玉滢咬牙忍住胸部的疼痛。
  “还保持沉默吗?”
  “……”虽然难受,但还是不说话。
  齐欣开始鞭打她的大腿,屁股,后背,奶子,可不能太使劲,莫局交代过不得伤及她的皮肤。
  受过鞭打调教的陈玉滢不觉得多疼痛,只是强烈的绝望和羞耻心令她痛不欲生。以如此屈辱的淫荡姿态接受他(她)们恣意无法无天的折磨,真不如死去。
  齐欣又问了同老首长的关系,陈玉滢失口否认。
  “那你就得吃苦头了。”齐欣取下两只链球,拿起一只电蚊拍,按住通电键,点在下垂奶子的奶头上。
  “啪!”的放电。
  “啊!”陈玉滢被电击,尖声喊出。
  “啪,啪,啪!”两只奶头被轮流点击。陈玉滢痛苦的摇动朝下的上身。
  “啊,别,别……”简直无法忍受了。
  “想说了?”齐欣停住手。
  “我,……没有哇……”半昏迷的陈玉滢呜咽的说。
  “那好,你可以在想一想。”
  齐欣将电蚊拍点在掰开的阴唇上。
  “啪啪啪!”陆续的放电。
  陈玉滢厉声尖叫,猛的翘起头和上身,“啊呀!,啊……我,我说……”接着无力的垂下。
  “说吧……说呀!?……你……”
  陈玉滢昏厥过去,倒垂的身体摇荡。
  “好了,给你们五分钟,然后把她放下来。别让她死了。”齐欣向两个刑警交代后走出去。
  那两个家伙饿虎扑食般冲向倒吊分腿露阴的女法官。摸阴抓乳拍屁股,一个甚至大口舔食她的阴部。
  陈玉滢如同死人一般没有反应,但并没有丝毫减低色狼们的兴致。




  (17)

  张晓林晚饭还没吃完,M 县南郊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副所长张晓林同老婆又打起来,摔了饭碗。起因还是老婆抱怨他的无能。他在公安系统干了25年,许多原来的下级都高升在他上面,他一直在基层,副所长已干了15年。为此老婆没少同他干仗,总骂他窝囊废。
  打完架张晓林照例离家到派出所“避难”,从警校毕业来派出所已有一年的小林正要开车出去巡逻。张晓林就搭上他的车。
  “所长,今天您又……”
  “别管她,咱俩散散心去。”和老婆警察吵架,所里尽人皆知,张晓林并不掩饰。
  小林驾车沿开发区的中心大街缓缓行驶。
  “所长,别怪我说,您也太死性点儿,要是办事灵活些,早点升上去,和嫂子的关系就……”
  “别扯淡,此事可望但不能强求。人活一世,不可浮躁,更不能勉强。干我们这行稳重些,小心些。说不定何时撞倒枪口上。”张晓林点起一只烟,惬意的抽着。
  “所长,咱们到贸易中心那儿去转转?”
  “那儿?晚上中心没人的,不过……去看看也好。”半年前那里曾发生过一起盗窃案。
  奸淫反绑的陈玉滢被蒙上眼睛跪在地上,一个人将她头按在地上,从后面抱住她屁股。一个坚硬的肉棒探进腿间。
  那个人开始奸淫女法官,开始的进入较为缓慢,陈玉滢不觉太疼痛。
  插入的阳具粗粗的,缓缓抽送几下后,她竟然有了性欲,肉体的这种反映令她自己都不可思议。
  那人龟头附近有个凸起,每次进出都划着阴道内壁,格外刺激。
  陈玉滢不禁哼哼起来。奸淫她的是莫得海。
  莫得海一边抽送,一边体味着女法官的肉体,充满润滑的阴道对自己的侵入反应敏感,阴道壁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后来就一张一弛强烈的包裹挤压外来的鸡巴,看着她毫无赘肉的腰,丰满的肥臀,反绑在后的两只奢华的玉臂和十指纤纤的嫩手,摸着两只摇晃动奶子,好一个爽!陈玉滢阴道的张弛越来越快,莫得海也呼应着加速,一时间两人竟默契的配合起来。他兴奋的拍打陈玉滢析出汗珠的屁股。
  “妈的,同这样出色的女人性交,真是前所未有,或许还空前绝后呢。无论事情成败,痛快淋漓的干上你一把也不算虚度人生。”他越干越昂奋,开始最后的发力。
  身下白嫩的肉体反映越来越强烈,忘掉死期临近的陈玉滢已经肆无忌惮地呼叫呻吟起来。
  五分钟后,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莫得海将精液猛烈射入。
  处于失神状态的陈玉滢嘴边触到肉棒,下意识张口,顺从的口交。
  舌头触到龟头旁的凸起,竟多舔了几下。她的肉体完全被控制了。
  “墨菊……”她听到齐欣说出着两个字但戛然中止。
  陈玉滢蓦的想起在北京医院见到老首长前看到的那几株散发险恶之气的盛开的墨菊,那时一种凶兆,今天得到验证……
  那个龟头带有凸起的鸡巴将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又让她舔食干净后,三四个人围过来。
  陈玉滢被莫得海手下的男警们整整轮奸了一个小时。
  张晓林和小林将警车停在距贸易中心500 米远的地方,两人点起烟。
  “嗳,不对,八楼怎么有灯光?”小林看见八层的窗户隐约透出光亮。
  “是啊,贸易中心平时晚上没有人,都凌晨四点了,谁在那里?”张晓林有些诧异:“咱们别过去,在这儿观察,快,把烟掐了。说不定今天能把上回的盗窃案破了。”
  鱼死网破黄刚从冥冥之中醒来,腹部剧痛,两眼一片模糊。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让他恢复些意意识。
  “他们把窗户打开了……”他感觉着陆续吹来的凤向。意识进一步清晰。
  “我,我要上厕所……”
  看守黄刚的刑警不堪忍受他的惨像,怜悯的解开脚镣,将他扶起。
  黄刚晃晃悠悠随着刑警无力的走,用身心感觉风向,寻找窗户的方向。
  凤越来越明显,在左侧。他故意向那边歪扭。刑警并不在意,因为这个人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躯体。黄刚歪身,伸出左手抓了几把,竟然摸到窗台。刑警仍没有在意,反而随他停下,想让他缓口气。
  看守人犯了绝大的错误,就在他无聊的等待黄刚歇息而走神的片刻,身边的犯人突然离开他,未等他反应过来,黄刚已经用毕生的力量跃起。
  “我操!”黄刚大吼着飞出窗外,接着在暗的夜空中发出尖利的绝叫。
  “有情况!”小林叫道:“楼上落下东西,好象有人跳楼!”
  “开过去!”张晓林大喊一声。
  警车疾驶到距贸易中心楼前100 米处,两人下车看见浸在血泊中黄刚的尸体,这时中心门口传来通通的脚步声。
  张晓林拔出手枪。“什么人,举起手来,我是警察!”
  一前一后出来的两个影站住,前面的人慢慢举起双手。
  张晓林平举枪向前走去。
  “砰”的一声闷响,右胸被什么重物击打,他像木桩一样倒在地上。
  后面的人开枪击倒他。前面的人也拔出枪来,对准小林。
  没有见过这种世面的小林一时惊呆了,小腹发涨,几乎忍不住要排泄,瞪大眼睛望着对方的枪口。
  “嘣!”枪响了,前面的人倒下。是倒在地上的张晓林开的枪。
  后面的人转身向门里跑去,惊魂未定的小林没有忘记朝着那人连放两枪,那人趔趄一下,摇摇晃晃跑进去。
  小林跑到所长身边。
  “快……报警……”张晓林昏过去。
  哆哆嗦嗦的小林迅速用警车的电台向县指挥中心报警。
  “莫局。”乔娜冲进来:“有情况。”
  听到走廊的惊呼,接着传来外面的枪声,莫得海知道自己的政变要破产了。
  他强忍着内心巨大的失望与沮丧,尽量平静地说:“娜,准备SOS 方案。”然后走出办公室。
  他看到仰躺在地反绑裸体的陈玉滢,不知羞耻的张开着双腿。把一条绳子扔给齐欣,用手在自己颈部一划。
  齐欣会意的点点头。
  她没有留意莫得海近乎诀别的眼神,更不知道莫局和乔娜悄然离开。
  齐欣把绳子套在陈玉滢脖子上,勒紧。
  陈玉滢突的睁开眼,绝望的看着她……
  解救门口出现几个人影,忽闪忽现。小林将所长拖到警车后,自己退到中心前的喷水池后。继续用对讲机报警。
  小林看见冲出来的几个人端着微型冲锋枪,分别躲在大理石柱子后。
  “警察!”小林高喊。等来的是一梭子扫射。他只能趴在结实的水池后面。
  楼前的人似乎也不敢冲过来。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小林十分慌张,自己是无法同这些持自动武器的人抗衡的,他非常焦虑躺在地上的所长。“张所长,您可不能死啊。”
  一辆警车终于开来了,下来了两个人,小林认识是所里的同事。
  “快去救所长!”他大叫。那个叫刘勇的大个子匍匐向所长爬去,另一个叫王炜的警察同他在一起观察对方。
  刘勇爬到张晓林身边,给他包扎。
  对方没有开枪,也没有离开。一辆本田警车开来,下车的是M 县公安局副局长吴植林。
  “吴局。”王炜弯腰向拔出手枪的局长跑去。
  小林松了口气,终于后援来了,而且是领导。
  吴局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一下,说声是便举起枪。
  令小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吴局对着王炜的头,二话没说开了枪。王炜应声倒下。枪口又对准小林。
  “吴局,你……”小林绝望的大叫。
  “放下枪!”吴局对准他的头走过来。
  泛着可怕亮光的枪口越来越近,小林恐怖的望着吴局那分外凶险的面孔,把枪扔在地上。突然吴局身体猛退,两眼睁大,额头出现一个小洞。他勉强占了一会儿,扑通倒地。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刘勇击毙了自己的领导。
  贸易中心门口的人向这边冲来,伴随密集的扫射。
  刘勇和小林分别在警车后和水池后还击。两只手枪的火力实在太弱。一分钟后刘勇被击中头部,倒在张晓林身边。
  持冲锋枪的人迂回逼向小林。
  小林趴在地上,躲着蝗虫般的子弹,陷入绝境。“完了,撞在枪口上了。”
  他想起方才所长的话,此时他反倒觉得不那么恐惧了。
  等待死亡的他突然发现枪声消失了,后面传来隆隆的车声。扭头一看,似从天而降,大批的身着迷彩服和钢盔的武警跳下车冲过来。
  检察院的朋友接到韩青的短信后立即报告李海林,李海林直接报告北京。公安部马上追踪韩青的手机,确定了位置。
  驻S 省的武警接到北京的命令,出动三个连,分别控制M 县公安局,贸易中心和广播局。
  小林虽然也被武警缴械,但得到良好的待遇,武警们目睹了他同莫得海集团的对抗。
  武警迅速保卫大楼,控制了周围的制高点。
  三十分钟后,大楼里的人缴械投降。
  奄奄一息的陈玉滢被裹上床单送进武警医院。
  张晓林也被送去抢救。
  刘芝兰在关押黄刚的房间里开枪自杀。齐欣被活捉,在奉命绞杀陈玉滢的一瞬间,她犹豫了,终于松开锁套,将半昏厥的女法官平放在地板上作人工呼吸,直至武警冲进,举手投降。
  可是莫得海和乔娜失踪了。
  武警设置的关卡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公安部发出一级通缉令。
  陈玉滢被抢救过来。张晓林也脱离危险。
  黄刚和王心雅得到烈士称号,在陈玉滢的请求和双方家属同意下将二人合葬。
  王炜和刘勇被追认中共党员,一级英模和烈士。
  韩青经过审查被释放,还是卧牛山派出所所长,不升不降。
  公安部责令整顿S 省公安系统。桑柳任代局长。莫得海的亲信嫡系全部落马。韩青回到刑侦处任处长,15天后调到省公安外事局。离开卧牛山派出所前专门看望了小冉,给他买了一台20寸彩电。
  半个月后,升任派出所所长的小林捧着鲜花到病房探视已经被任命为M 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张晓林。他在老婆的精心护理下已经大部痊愈。他这次撞在幸运的枪口上。
  齐欣被判无期徒刑,因为她接到莫得海命令干掉陈玉滢时没有下手,陈玉滢提供了有关证词。
  曾经是优秀刑警的美女三姐妹,死的死,抓的抓,亡的亡;在省城,尤其是公检法系统令许多人扼腕叹息,人们似乎并不十分谴责她们的违法和暴行,反而感慨她们红颜薄命的悲剧人生。
  如果没有莫得海,她们可能都拥有美满的家庭,令人自豪的工作。
  可这一切都是莫得海的过吗?人们虽然不明说,但都在思考和私下议论。
  陈玉滢出院后被接到北京疗养,宋秘书给她安排了奢华的环境。
  三个月后李海林被平调到南方省任副书记。由于他同陈玉滢等的逸事留传甚多,中央组织部对此颇有异议,在老首长一再干预下保住了官,但他在南方省没有了实权。
  在李海林同莫得海的政治较量中,没有真正的胜者。




  (18)

  乔娜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旅游界对北京“金九银十”的说法的确名副其实。天高云淡阳光和煦,草木繁生,鲜花似锦。
  宋秘书安排陈玉滢住在一所北郊豪华的别墅内,红顶白墙的二层建筑研磨在浓郁的绿色中,竟然有一千平方米的宽阔庭院被草坪和花木装扮得生机勃勃。
  宋秘书说这别墅是个朋友的,陈玉滢也不想多问。她的心思不在这里,这样豪华的处所不是第一次住过,过大过多的房间和院落使她感到内心的寂寞空旷,而且也让她想到同李海林,黄刚以及老首长等人的色情经历,想起那些,有如梦幻,是恶梦还是怀念,自己也说不清。
  她坐在草坪的太阳椅上沐浴仲秋的阳光,百感交集。
  经过这次生死的风暴,陈玉滢对仕途全然失去兴趣,被莫得海们残酷的刑讯凌辱和王心雅和黄刚的死给她重大的打击。
  10月,乔娜在海南省被捕,并立即被押解到北京。组织上让陈玉滢参加审讯。
  乔娜被捕的情节有些蹊跷,她在海南给母亲家打了一个电话,只是报平安。
  公安部立即追踪到海南并轻而易举抓住她。
  审讯乔娜是在一个北京远郊区的密所,陈玉滢见到乔娜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年轻漂亮的女警似乎老了二十岁,带着手铐脚镣的她一瘸一拐,似乎受过酷刑。
  整个审讯乔娜只有一句话:“你们永远抓不住莫得海。”
  令警方恼怒的是他们终于发现乔娜近乎自投罗网的举动确实吸引了警方注意力,而莫得海就是借此空隙逃出了天罗地网。乔娜用牺牲自己救助莫得海。
  乔娜被判死刑,在12月中旬一个寒风呼啸的下午被执行死刑。
  死刑执行前,乔娜提出要见陈玉滢。司法委征求陈玉滢意见,犹豫之后她答应了。专程飞回省城。
  应陈玉滢要求,见面安排在省第一监狱的会客室,她厌恶甚至惧怕监狱,也希望让乔娜死前现身在温馨的场所。
  监狱方坚持给乔娜带手铐脚镣,没有顾及她的请求。
  面临死亡的年轻女警面目安详,从苍老暗的脸上还能依稀找出她以往秀美的痕迹。陈玉滢深感监狱对人的摧残,她想乔娜是否也遭遇过自己在M 县贸易中心那样的折磨凌辱,但立即打消此念头,往事不堪回首,不能提及,也不要再想了。
  “你们赢了,我们输了。”这是乔娜的第一句话。
  “你就是要找我说这句话吗?我想不该是的。”
  乔娜端详了她有一分钟。“你还是那么漂亮,可你已经失去自信。”
  “你是为莫得海而死的,是吧。”陈玉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爱他,为他而死,死而无憾。可你呢,你爱谁?”乔娜很尖刻。
  “我为你年轻的生命感到遗憾,本来你可以有光明的前途。”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认为我死有余辜,我觉得是死得其所。”
  “娜。”陈玉滢尽量用亲和地口气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作……”
  乔娜脸上的生硬和对抗渐渐消失。“能不能告诉我关于宋力辉的事……”
  “……在得知你被判死刑后,他……在监狱自杀了……”
  乔娜眼泪一下流出,没有擦,任其哗哗淌下,只是尽量克制啜泣。
  “是我害了他……”
  陈玉滢一时语塞,把两张纸巾递给她。
  “是莫得海害了他。”她小声说,紧张看着她。
  乔娜似乎没有听见,继续淌眼泪。
  “对不起呀……我……”乔娜放声大哭。
  “娜,你还有什么要求和心愿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
  “告诉我爸爸,有条件时照顾宋力辉的老母亲。”
  “就这些?”
  “陈法官,对不住你了……我走了……”
  望着乔娜远去的慢跚背影,陈玉滢颇感人生的残酷无情,以往热衷的政坛成为可怕的往事。
  元旦后她已健康为由,辞去高法副院长。还享受正局级待遇,在北京疗养。
  至于人大代表一职就顺其自然,等到初春两会时再说。
  老首长可能是为避嫌不再理会她,唯有宋秘书一直通过北京的各种关系精心照料她。宋秘书还是经常与她幽会。毕竟两人共同经历了生死有幸活下来,在炽热的肉体交媾中,他们更加忘我狂热,因为现在的生命是老天赐予的。
  莫得海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汤加每次见面她都问莫得海的下落,宋秘书总是遗憾的说没有找到。
  对莫得海的仇恨在不断滋生,宋秘书感到陈玉滢在谈起莫得海时已近乎神经质。心雅和黄刚的惨像,甚至乔娜的模样在白天和夜时常絮绕在眼前,令她不得安宁。
  两个月后,北京出奇的下了一场雪。望着散落飘下的雪花,陈玉滢的心绪变得平和许多。
  “我不应该闲呆在这里,应当作点什么……让莫得海早日落网。”
  下午宋秘书踏雪而来,告诉她组织上为照顾她的身体,安排到汤加去疗养。
  陈玉滢起初不同意,经宋秘书一再劝说才勉强答应。
  两天后陈玉滢乘国泰航班经香港转机,经过近十个小时的航程到达了南太平洋的岛国汤加。
  登机前才得知汤加是个在南太平洋西部面积为699平方公里的岛国,人口只有十几万,是个旅游疗养胜地。
  飞机在首都努库阿洛法机场降落,天色阴霾,似乎要降暴雨。
  宋秘书的朋友,一位华商林先生到机场迎接,给她安排进首都最好的假日饭店的豪华套间。
  林先生告诉她宋秘书要求在汤加的一切均由他亲自照顾。在请陈玉滢先稍事歇息后便礼貌的离开,临走时讲在房间衣柜中为她准备了一些衣服。
  打开衣柜,陈玉滢看见里面琳琅满目的各色衣饰,简单翻了翻,有晚礼服,长短的休闲装,还有几套花色鲜艳的比基尼。拿出几件衣裙比划,竟然都很合身,不由感谢宋秘书和林先生的细心。
  窗外风雨大作,洗过澡穿着睡衣的陈玉滢看着外面的狂风骤雨,孤单而郁闷。
  翻看房间的小册子,知道汤加每年的10月到翌年2 月时旱季和台风季节。她不理解为什么让她在这样的季节来汤加。
  林先生同她在西餐厅吃饭,饮过美味的马提尼酒后,心情有所好转。
  林先生介绍说现在汤加有华裔三千左右,另每年有近八千从港台大陆来旅游疗养的中国人。在这个群岛的小国,实际上存在一个华人的小社会,也有一个唐人街。他将把陈玉滢介绍给上流华人圈,他告诉陈玉滢以到汤加疗养的中国高官身份同他们打交道。
  一周后,2007年的最后一次台风离开汤加转为热带风暴,在饭店“囚禁”许久的陈玉滢终于可以外出了。
  林先生驾车带她在首都浏览。陈玉滢十分喜欢汤加的海滨,耀眼的白色沙滩,碧绿的大海和蔚蓝的天空令她心旷神怡。真想跃入洁净透明的海水中嬉戏。
  她发现汤加本地的女人大都肥胖。林先生告诉她这里女人的审美标准是丰满。
  陈玉滢认识了华人商会的董事长洪美龄,一位风度翩翩漂亮的中年女人。洪美龄也十分喜欢陈玉滢,相见不久二人就以姐妹相称,洪美龄长她一岁,陈玉滢称她洪姐。
  洪姐带她参加了几次华人的PARTY ,美貌动人的大陆女法官成为上流社会,尤其是男人们的女皇。陈玉滢极为开心,觉得汤加真是个美好的地方,此行不斐。
  邓华周末晚上,洪美龄同陈玉滢乘游艇到她在一个小岛上的私人豪宅参加晚宴,介绍更多的华裔朋友,林先生自然陪同。
  洪美龄豪宅的宽大院落下就是大海,明月照亮的海浪拍打着下面的岩石,清馨的空气中夹带少许淡淡的海腥味。客人很多,洪美龄讲其中一些人是从东南亚来此地疗养的富商。
  一一同宾客握手寒暄后,陈玉滢突然觉得后颈冒出一股寒气,脑中浮现除那株墨菊来。“怎么搞的?”她十分不解:“是心理伤害分复发吧,别去管他,高高兴兴参加晚宴嘛。”
  “玉滢,来,给你介绍一下。”洪美龄引来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士:“这位是来自马来西亚的富商邓华先生,来这里疗养。”
  陈玉滢面前的这位华商仪表堂堂,鼻梁高挺,两眼炯炯有神,现出魄力和雄心,似乎有点眼熟。可确实没有见过。这男人周身发散的性感竟令她一时心动。
  美中不足的是邓华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股沧桑。但他讲话得体而风趣,吸引住陈玉滢。这个晚上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洪美龄对此总报以会意的微笑,而林先生则视而不见,一点不打搅他们。
  邓华告诉她也住在假日酒店,陈玉滢问他在那个房间,邓华笑而不答,经一再追问才讲是总统套房。
  林先生带陈玉滢又玩儿了两天,包括她向往的海滩。
  在热闹的海滩,,皮肤白皙,身姿丰腴而曲线玲珑的陈玉滢引得众人大量的目光。尽管身着狭小的花色比基尼,她毫无羞涩,坦然在海滩徘徊,在太阳椅上歇息。经过在中国山间同男人长时间裸体行走锻炼的她已经有足够的承受力,一时间想去裸体浴场,不过她知道汤加并没有。
  两天后邓华打来电话,说从朋友的小岛上回到饭店,可否同她共进晚餐。
  出于谨慎她征求了林先生的意见,林先生客气的告诉她,在汤加活动是自由的,而且同富商的交往是安全的。
  他们在临海的落地窗前桌上晚餐,邓华礼貌的请陈玉滢点菜,邓华则不经她同意点了一瓶路易十三。陈玉滢不由想起同李海林黄刚在一起痛饮这种昂贵名酒的情景,体内一阵热浪涌出。她的肉体需要男人,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了。
  晚餐的味道很好,气氛更佳,两人没有理会旁边侍者的惊奇,大大方方将路易十三喝光。
  微醉的陈玉滢接受邓华的搀扶在海边散步,清凉的海风吹拂她飘逸的长发,令她如醉如痴。
  邓华提出去他的房间喝咖啡,陈玉滢欣然同意。
  回到房间时,侍者推着金色的小车已经等候在门口。
  金壁辉煌的咖啡具里琥珀色的咖啡冒着迷人香气,陈玉滢小酌一口,味道颇佳。很有酒量的她已经恢复清醒。
  他们谈起汤加,邓华主动介绍了他的经商简历。陈玉滢也大致介绍了自己在国内的工作。一切都那么融洽,和谐。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啊。”她感叹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望着邓华宽阔的胸部,她产生出扑到那有力怀里的冲动,便用深情的目光望着邓华。
  邓华也充满柔情的看着她。
  投入她的眼睛有些迷茫和模糊,邓华高大的身影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异性磁场慢慢接近她并将她吸引过去。
  在投入他怀抱的瞬间,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是在美丽的太平洋岛国,身边没有权力倾轧,没有半被迫半自愿的戏谑,可以轻松太平的享乐,心里畅快轻松极了。
  吻到他的唇,柔软而丰厚,令她想到他宽大结实的胸怀。艳唇同它亲密接触,如胶似漆,飘飘欲仙。他们火热的舌缠绕在一起,相互品尝对方的美味,似乎永远不想分开。
  在热吻中,陈玉滢忘记了周边的一切,当他们缠绵的热唇难舍难离的分开时,才发现自己和这个男人都已经是赤裸裸的了。邓华用熟练的手法剥掉了两人的衣服。
  她急不可待的将裸身紧贴住那健壮结实的肉体,皮肤太饥渴了,肉体太寂寞了。邓华将她紧紧抱住,她放肆的在他怀里纵情蠕动,摩擦挤压肉体,释放不可抑制的欲望,她都不知道是站着还是躺着,只感觉是在邓华的身体上游弋冲浪。
  终于盼到他肉体的进入了,雄壮有力,气势磅礴,让她想起盟军冲上诺曼底海滩的巨大登陆艇。便尽量展开下体,迎接伟大时刻的到来。
  她的呻吟由细小含蓄变得肆无忌惮,旋即放浪尖叫,随着入侵者洪水般的冲击忽高忽低,犹如美妙的哭泣,更似畅快的放歌。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多少暴风骤雨,山洪爆发,不知多少次攀上愉悦的顶峰,她觉得身体的欲望似乎是无限的,如同无边的宇宙,四肢躯干都弥散在太空中……
  墨菊云收雨寂,当情欲退潮,身体又回复到知觉时,陈玉滢发现自己脸朝下,双手被反绑,邓华沉重的身体押在背上,屁股沟上硌着粗硬的肉棒,两只大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双乳。
  “你……”陈玉滢扭过头。邓华立即亲热的吻住她的嘴,封住她的话,消除了她的惊异。
  “让我们继续……”他说着将肉棒下移,寻找入口。
  陈玉滢犹豫一下,被捆绑的错落美感和马上又开始的性交使得她情愿的尽量撅起屁股。
  邓华的鸡巴徐徐挺入了。
  阴道的前壁被一个突起物如同犁一样耕过,刻骨铭心的刺激!
  猛的女法官脑海中凸现那株盛开却冒着阴险氛围的墨菊,耳边想起齐欣嘎然而止的“墨菊”二字。
  全身剧烈一抖。“墨菊?啊,就是莫局呀,那天就是这样被反绑着,撅着身体被他强奸,龟头的突起物,天哪,和现在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肉体明显冷落下来。
  邓华觉察到她的变化。
  “怎么啦?”
  “啊……我……我累了……浑身像散了架子……”
  “坚持,就一会儿,你会很好的。”邓华加剧了抽送,两手更狠狠的抓着她的奶子。
  恐惧,疼痛,羞辱混杂着强烈的肉体刺激令陈玉滢不知所措,半分理智半分欲望告诉她必须把性交进行下去。
  邓华终于射精了,她感觉射的很多很多。
  邓华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放在地上跪着,将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口中,简直就是那天的翻版。
  陈玉滢不敢有异常表示,顺从地为他完成口交。
  在她不知道邓华会如何继续时,反剪的手被解开。
  “去洗个澡吧。”邓华拍拍她的屁股,依然很温柔耐心。
  陈玉滢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内外衣,走向浴室。突然她的手机响了,邓华惊讶的望着茶几上闪亮的手机,她不失时机的将口里的精液吐在内裤上。
  电话是洪美龄打来的。
  “玉滢,实在抱歉,我这里有点急事,在大堂等你,你能下来吗?”
  “……对不起。”她若有所失的说:“洪美龄董事长找我……”
  “这么晚了……唉,紧冲洗一下吧。”说着将她拉进浴室。
  邓华用喷头仔细冲刷女法官的肉体,陈玉滢心惊胆战的承受着可怕的洗礼,她已经大致明白邓华就是莫得海,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穿好衣服,她匆匆走到门口。邓华拦住她。
  “你……”陈玉滢一惊,接着说:“谢谢和你这个难忘的夜晚……”她尽量是自己的声音平和。
  邓华摊开两臂耸耸肩:“遗憾哪,本来想与你共度良宵的,我也非常感谢你和我度过这个美好的夜晚。”
  “难忘……今宵……”陈玉滢恍惚的望着他:“我很快乐,谢谢邓先生。”
  邓华将陈玉滢送出房间门口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又吓了一跳。




  (19)

  同志珠光宝气的洪美龄热情的招呼她:“玉滢,抱歉的很,从美国来了一位朋友很想见你,明早她要走,所以……”
  陈玉滢寒暄着说没关系,同她走出大堂。
  总统套房,邓华把一个纽扣似的通话器塞进耳朵:“她下去了。”
  两分钟后通话器传来报告:“她们上了洪美龄的游艇。”
  “继续监视,看她见的是什么人。”邓华说。
  在洪美龄游艇内,她见到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国女人,那女人同她笑笑,同洪美龄走进另一个房间,同时林先生从那里走出。
  “林先生,你……找我?”
  “是的,请坐。”林先生一脸严肃。
  “陈玉滢同志。”他看了她一眼:“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国家安全部的,在这里执行国家给我的任务。”
  陈玉滢惊讶的望着他。
  “国家派你道汤加,名义上是疗养,实际是配合我们追捕莫得海。”
  “莫得海!你们知道他在这里!”
  “莫得海在任职期间,伙同政府内的腐败分子和非法外商盗用了15亿人民币。
  事发后他经过早已安排好的途径逃到国外。我们已经追踪了很久,由于莫得海作了整容加之团伙的保护,追捕他很难,为此我们已经牺牲了两名同志。“林先生看看周围接着说:”据各方面情报判断,邓华可能就是莫得海。“
  “是的”陈玉滢平静的说:“邓华应当是莫得海。”
  “我们还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因此需要你协助我们判断,找到证据……”
  “我已经拿到证据了”她红着脸说:“我得到了他的……”说罢低下头。
  “对不起,陈玉滢同志。我们的安排给你带来不安和尴尬,现在急需验证这个证据。”
  陈玉滢在卫生间脱下内裤,交给洪美龄。
  洪美龄将内裤放进塑料袋,又将塑料袋放进一个女士挎包,“乘明晨最早的航班去夏威夷。”林先生将挎包交给那位美国女人。
  美国女人立即离开。
  “陈玉滢同志,我们必须稳住邓华,也可以说是莫得海,因此你还要装作没事似的同他保持自然接触,不可让他感觉异常。”
  “我……莫得海可能已经知道我识破他了……”
  “有什么迹象?”
  “这个……”陈玉滢难以启齿:“反正他是觉察了。”她不能说出被捆绑性交的感觉和表现。
  “陈玉滢同志,抓捕莫得海,让罪犯得到惩罚,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也为我们牺牲的同志,包括王心雅,黄刚他们报仇。组织上知道你执行这个任务有难度,但相信你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将莫得海绳之于法。再说这里有我们的同志会随时保护你的。”
  陈玉滢勉强点点头。是的,为了心雅,黄刚,一定要让莫得海受到惩罚。
  计划洪美龄和林先生都是国家安全部的人员,他们早已盯上邓华-莫得海,安排陈玉滢的汤加之旅是追捕莫得海计划的一部分。今夜邓华同她的肉体大战完全被安装的针孔摄像头传输到在酒店的临时办公室,当洪美龄不失时机的给她打电话时,邓华让陈玉滢去洗澡把他们紧张了一下,不过细心的洪美龄看见她向内裤吐东西时送了一口气,不禁拍手赞叹她的机智。邓华给陈玉滢冲澡也在监控之内,那时他们担心邓华会下毒手,万幸的是没有发生。
  那个美国女人是美国国际刑警,她明早携带粘有邓华精液的内裤到最近的夏威夷,在那里作DNA ,通过电子系统同北京的莫得海DNA 作对比。
  在美国女刑警离开汤加的同时,一位已经在香港待命的中国国际刑警将乘航班飞到汤加。林先生,洪美龄和陈玉滢尚不知道此人就是韩青,他熟悉莫得海,精通射击和英语,而且莫得海案归省局和公安部共管,这个任务非他莫属。
  任务清晨洪美龄将陈玉滢送回假日酒店,表面平和,内心紧张焦虑的她在房间里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林先生告诉她莫得海可能在她的房间安装了监视器,而且她外出的一切活动都可能有人跟踪。因此从醒来到晚间就寝,她始终忧心忡忡,不敢有任何超常的举动,汤加之旅不仅变得索然无味,而且充满危险。
  林先生第三次看陈玉滢和邓华的做爱录像,光从男女性爱来看,两人的相貌身材举止激情可谓登峰造极,如果不是仅有的两个拍摄角度不够完美的话,此录像可以同任何A 片媲美。陈玉滢肉体的放浪风流很是刺激林先生,但他观看的主要目的是从细节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邓华用睡衣带子捆绑迷醉不醒的陈玉滢时脸上泛出快意的狞笑,让他想起齐欣对莫得海强奸陈玉滢的交代。邓华押在陈玉滢身上,从后面性交时,陈玉滢周身一抖,邓华醒悟般的停止少许引起他的格外注意。他将画面放大,一格一格推进,反复看了三遍,腾的站起。
  邓华-莫得海的眼中透出异样觉醒的凶光。
  就在这个时刻,性交中的陈玉滢发现邓华就是莫得海了,而邓华-莫得海也知道陈玉滢发现他了。
  不好,陈玉滢有危险!该怎么办呢,用陈玉滢稳住莫得海,如果莫得海知道陈玉滢已经识破他,或是立即逃走,或是将她灭口。
  林先生在房间里来回徘徊。
  为抓住莫得海,只能冒险了。陈玉滢啊陈玉滢,有些对不住你了,你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可是为了国家利益,我不得不继续让你作诱饵呀。
  看着录像里陈玉滢白嫩肉感的裸体和颠倒鸳鸯的放浪,林先生止不住自己的冲动。长期特工的工作使他养成善于克制自己欲望的习惯,可看见录像里的她,似乎难以抑制体内的欲望。
  “拿破仑说过:”美人不放荡只是泥美人“”林先生点起雪茄:“从评价女人的角度说,陈玉滢可以成为真正的女人,烂熟的女人,另男人为之倾倒的女人。
  任何男人只要得到陈玉滢这样的女人,哪怕只是一次,圆满的一次也不枉此生了吧。莫得海为什么将她从房间里放掉,从浴室里他给陈玉滢冲刷身体的表情看,他还是舍不得,犹豫了。“林先生长长突出一口青烟:”陈玉滢的安全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莫得海是否还继续怜香惜玉,虽然很难说,可希望如此啊。“
  接到夏威夷方面电话,检验品已安全送到,DNA 结果明天得出。
  再联系北京,北京方面只是告诉他派出的人将在今晚抵汤加,另有人员接待安排。
  林先生自然不知道绝对不能让莫得海见到韩青的面容,尽管他化了妆。
  翌日。
  早饭后陈玉滢到离酒店不远的海滨散步,一小时后回来。她不敢下海游泳,虽然多么希望将身体投入大自然的奔腾浪涌之间。这也是林先生的命令,防止莫得海手下暗杀。
  回到酒店,在咖啡厅小坐。细酌美味的咖啡,迎着和煦的眼光,舒展怠倦的身体,感到一丝难得的惬意。
  洪美龄来电话,聊了一番天气,约她下午购物。陈玉滢装模作样交谈,她被告知电话很可能被窃听,要求她在房间里的一切举动,习惯要同以往一样,否则会引起莫得海们的怀疑。
  “现在我的一切都在作戏,一切都言不由衷。快把该死的莫得海抓起来吧,我一天都等不得了,再这样下去问要疯了……”当他在就寝时,按照已经形成的裸睡习惯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时,再也没有以往的舒适快乐,而是尴尬难堪,觉得莫得海和他的下属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体,似乎听到他们充满意淫的议论和谈笑,便久久不能入睡……
  莫得海们距离假日酒店仅500 米的一所公寓顶层的密室内,坐着三个人。眼睛紧盯着监视器的是一位皮肤黝,身材粗矮四肢发达的华裔汤加人,被叫做猩猩。是当地社会的打手和杀手。邓华(以后我们可以叫莫得海了)仰卧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还有一个身材修长带眼睛的白面书生,是莫得海的秘书兼保镖,绰号“白龙”,在当地开一家屠宰场。
  “邓总,这娘们儿真是天生丽质,罕见的尤物。真他妈的骚,从来汤加,每天光腚睡觉。这是什么习惯,嘿,别,别关灯啊,我的女人。”
  “在中国河南省,人们有裸睡之习。不过我印象里只是男人吧。这位女法官光屁股睡觉肯定有其它原因。”白龙接着话笑着说。
  “这么完好的美人胚子,抱着她睡一觉可算上回天堂了。”猩猩感慨地说。
  “也许有这个机会。”莫得海慢悠悠地说:“你们不知道,她不光身材皮肤好,那里更好,可以说世上难得的美味。”
  “真的?”本来猩猩异口同声问道。
  “……”莫得海不语,他在想,临撤退前再干上她一把,再次重温同她难得的美味,也让手下快乐一把,算是对他们的赏赐。他也喜欢看陈玉滢被他们强奸时的美景。彻底来上一把,然后灭口。可是会有危险的。陈玉滢多半已经通过性交知道了我的身份,她此次来汤加绝非疗养,那个林先生肯是大陆的人,洪美龄也很可疑。不过从诸种迹象表明对方似乎没有完全觉察,陈玉滢的识别也是感觉,性交中的感觉,她会张口说出吗?即使说了,能够证明吗,我已经把她体内外都冲洗干净了……
  “邓总,可不可以让我们……”
  “让我想想。”




  (20)

  表决尽管时差和旅途疲劳,韩青在从香港到汤加的航班上没有任何睡意。此行任务重大而艰巨。中央指示必须在汤加抓住莫得海,将他们席卷的十几亿资金尽量追回。在汤加的我方人员会全力配合他。
  他知道陈玉滢先行到汤加,作为诱饵寻找和证实莫得海的身份,令他充满怜爱和担心。女法官此行深入狼窟虎穴,面临最大的危险。
  “唉,如此重担落在你的肩上。你已经几乎死过一次,还要面临新的死亡,你呀你,美丽的红颜千万不能薄命啊。”对陈玉滢的想念,担心,怜悯,向往混杂交织,让他越发不安。
  在努库阿洛法机场降落时,天色已。
  停机坪上一辆色的别克车前站着一位高大的中年人,韩青仔细识别,在北京已经详细看过他的照片。对方显然也已经熟知他。
  低声的交谈暗语后,韩青坐进车里。
  “韩先生,已经肯定,邓华就是莫得海。”
  确实,北京发来急电:DNA 比对证明,邓华就是莫得海,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抓捕,一定要活口。
  可是莫得海消失了。在假日酒店的房间没有退,可是他始终没有回来过。机场海关,港口也没有邓华出境的记录。
  林先生和洪美龄急坏了。汤加的边境管理很松散,任何人员可以通过来往船只离开汤加到附近的诸岛去,然后就可以用各种方式远离。
  一定要在汤加抓住他,不然莫得海再次改头换面,还要重新开始。
  他们将情况报告北京,北京责令想尽一切办法,不惜损失和牺牲。
  他们在海滨的一个渔村同北京来的韩青以及那个叫申海的中年人聚会研究行动方案。
  “莫得海应当在汤加。”申海较为肯定的说:“据了解他洗的一笔钱昨天才汇出,要在这里的银行转帐,今天是星期六,银行不交易,至少要等到星期一。”
  “问题是我们如何找到他们。”林先生说:“各处眼线都没有发现他们,根据汤加的法律。我们不能让当地警方知道,不可能请他们协助。”
  十分钟过去,没有想出好办法。
  “我有个主意。”一直没有讲话的洪美龄开口了:“让我和陈玉滢把他引出来。”
  “……”众人没有说话。
  “莫得海或许还想同陈玉滢见面,这是我们从监视中感觉到的。明天是星期日,他有可能利用这一天的闲暇约陈玉滢。”洪美龄接着说。
  “这……不太可能。”林先生思衬着:“他怎么可能去约会她呢。”
  “约会确实没有可能,我们可以把他钓出来。”洪美龄提高声音:“让我和陈玉滢明天出游,你们在后面监视,保护。”
  “不,不行!。”韩青坚决的说:“太危险,要知道莫得海和他的同伙是一群凶残的家伙,你们两个女人……不行,我不同意。”
  “韩先生,我知道这里有危险,但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而且我会保护陈玉滢的。”洪美龄激动的站起:“用我的生命保护她。”
  洪美龄的表态令大家很感动,但是意见始终不一。
  “这样吧,我们大家表决,同意我意见的举手。”洪美龄先举起自己的手。
  表决结果,一票反对,一票弃权,两票赞成。
  诱饵洪美龄一身沙滩装走进陈玉滢的房间。
  “呀,洪姐,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打扮。”陈玉滢惊奇的看着洪美龄极为暴露的性感装束:色彩斑斓的奶罩和紧起大腿根的牛仔短裤,透明的半高跟拖鞋。
  “嗨,有什么,在这里很正常,玉滢,你也开放一把,咱们到海滨和沿海的山地好好潇洒一番,这几天我们都很累了。”
  洪美龄在衣柜里给陈玉滢挑出一件极短的太阳裙,好说歹说劝她穿上。
  两个赤腿露背的妖艳美女乘上洪美龄的大红敞篷跑车,在酒店周围人们惊讶的目光下,飞驰而去。
  洪美龄的跑车安装了信号发生器,车里藏了一把白朗宁手枪,上满七发子弹。
  两人沿着海滨公路向郁郁葱葱的青山驶去。
  “她们出发了。”另一辆别克车里申海看着笔记本电脑,地图上的闪亮的红点信号很强。
  “出发,注意保持距离。”
  “邓总,那两个女人出去了。”莫得海接到白龙的电话。
  “她们去哪里?”
  “奔鸟岛方向,兴高采烈,出去游玩吧?”
  “注意后面。你不要跟她们太近了。”
  “明白。”
  莫得海看着电脑里的地图,“啪”的一拍手:“猩猩,好事来了!”
  “紧追她们?”猩猩凑过来。
  “不,没那么简单,她们可能是诱饵。”
  “那……”
  “不要追,绕过去拦截。”
  “哇,好主意!”
  莫得海给白龙打电话:“离开她们,照我的命令……”
  被掳60英里的时速奔驰,陈玉滢的秀发被疾风吹拂起,像一面飘扬的旗织。
  “哇,好开心哪!”她欢声高呼,扬起象牙般奢华白嫩的双臂。
  洪美龄微笑侧视兴高采烈的女法官,心中一片沉重。没有告诉陈玉滢今天的任务,她并不知道今日旅行面临的险恶。唉,让她高兴去吧。此时洪美龄竟希望莫得海不要出现,让她们顺利安全结束旅行。如此娇好的女人,如果落入豺狼之手,将是……
  “洪姐,这里好静好静啊,要是出现野兽,或者坏人,我们两个女人该……”
  “玉滢,放心,有人保护我们的。”
  “是吗?”
  洪美龄肯定的点点头。
  她刻意观察车后,没有跟踪的可以车辆,甚至一路上很少有车子。在盘山路上,她望下看,两三英里内,只有林先生他们的别克在小心翼翼的保持足够的距离。
  跑车翻过鸟岛的最高点,开始下山,行走不到三百米,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一棵大树横在只有七八米宽的山路上,洪美龄急煞车,还是不轻不重的撞上。
  “不好!”洪美龄慌张的四望。
  突然,伴随一阵巨大的引声,一辆特制的山地吉普从陡峭的山坡上风驰电掣冲下来。
  “快下车!”洪美龄大叫,拉着陈玉滢跳下跑车。拔腿向后跑。
  山地吉普见状直冲向跑车,一下将这红色的轿车顶下山路。
  跑车带着跟踪器和洪美龄没来得及取出的白朗宁滚下山坡。然后径直追向两个狼狈逃窜的女人。
  洪美龄拉着陈玉滢爬向山坡,尽量跑向树木密集的地方。吉普的巨大轰鸣魔鬼般的响在脑后。
  “玉滢,你快跑!”洪美龄推了她一把,拾起一块石头,朝追来的吉普扔去。
  知道大祸临头的陈玉滢如惊弓之鸟,拼命朝山上跑去。依稀听得洪美龄的尖叫,接着吉普的轰鸣逐渐远去。
  终于气喘吁吁的她跑不动了,扶住一棵大树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忽的屁股上被拍了一掌。她“啊”的一声转头,只见一个脸如猿猴一样健壮的矮个子立在面前伸出两只长臂,没等她再次呼叫,一只打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腹部用力一击,陈玉滢应声倒下。
  猩猩迅速将她剥光,把裤衩塞进她嘴里并用奶罩勒住,接着撕开太阳裙,将她双手反捆,双脚绑住,把精赤的雪白裸体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消失在密林中。
  五分钟后到的韩青,申海和林先生在现场只找到了洪美龄的一只高跟拖鞋。
  韩青立即用卫星电话通知北京,请求援助。
  北京方面马上联系美国FBI ,请求卫星侦察支援。
  三人在附近山坡紧急搜寻,只找到陈玉滢的两只半高跟凉鞋。
  他们近乎绝望,莫得海用迎击的方法虏走了两个女人。
  时间在一分一分过去,无可奈何地他们只能等待北京的回复。
  又过了十五分钟,北京来电,讲美国侦察卫星发现一辆山地吉普沿着山麓驶进一座红顶的别墅,距离约10公里,并详细告知了方位。
  按照指定的方位,三人驾车迅速疾驶。
  身体难受的颠簸,尤其是阴部的痛痒让陈玉滢苏醒。感到一只手在粗暴的扣弄下体,没等羞耻完全袭上心头,恐惧拥上头脑。自己手脚被捆,被人扛在肩上。
  坏了,被袭击了,应当是莫得海他们,想起昏厥前见到的那个可怕的大猩猩似的家伙,她开始发抖。
  那家伙扛着她在密林中飞快行走,好像扛的不是50公斤重的陈玉滢,而是一片鸿毛。腹部在宽宽的肩上颠来颠去,加之那手的扣弄,令得她喘不过气来,迷朦中又昏过去……
  洪美龄的石头击碎了吉普的玻璃,但是她没有跑开,莫得海和白龙跳下车抓住她,一拳将她击晕,装上车开走。
  吉普沿着崎岖无人走过的路径行驶了两公里,开到盘山路上,一路急行,再爬上一条小路。两分钟后驶进一个屠宰场,白龙开办的屠宰场。
  洪美龄被扔在院落的草坪上,莫得海几把撕光她的衣服,白龙提来一桶水,“哗”的浇在她身上。
  洪美龄醒了,恐惧的看着站在身边的两人,下意识的捂住羞处。
  “邓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说,你们的计划和安排。”莫得海一脚踩在她赤裸的胸上。
  “你在说什么?邓先生,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放开我,给我穿上衣服……”
  “快老实说!不然杀了你。”莫得海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提起。
  白龙立即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
  “啪啪!”没等她说完,脸上被莫得海狠狠的抽了两个耳光,血顺着嘴角慢慢淌下来。
  白龙手机响。“邓先生,猩猩抓到了陈玉滢,一会儿就到。”
  “好极了,全部落网。”莫得海一把揪住洪美龄的一只奶子使劲向外拉,疼的她直呻吟。“听见了吧,陈玉滢也没跑掉,紧交代吧。”
  “放开我,放开,你这畜牲!……”
  回答她的又是几个耳光。“跪下!”白龙一脚将她踢跪在地上,接着向下按她的头。
  洪美龄浑圆的臀部,露着肛门和阴部呈现在莫得海面前。
  北京又来电话,说原来的情报有误,卫星图像说明劫持两个女人的是另一辆吉普,开到一座水泥建筑物,经调查是一座屠宰场。距离事发现场只有4 公里。
  “糟糕!”韩青他们已经离开方才的地方10公里了。
  “快返回!”
  申海的电脑显示出屠宰场的位置,大约需要20分钟能够到。
  “快呀,快呀!”韩青一边催促开车的林先生,一边整理带着瞄准镜的狙击枪。
  被莫得海和白龙轮奸了15分钟的洪美龄瘫倒在地上,白龙系好裤带,将她抱进屠宰场厂房内。
  星期日没有工人上班,车间流水线的天车上悬着一排派粗大的金属钩,那是用来吊被屠宰的猪羊的。
  用粗绳紧捆她的脚踝后,白龙将她倒吊在金属钩上。白嫩的裸体倒悬,像是屠宰的动物。
  “邓先生,猩猩来了。”白龙高兴的叫起。
  莫得海走出车间,见到猩猩肩上扛着的雪白裸体女人,眼睛一亮。
  “陈玉滢,您好哇,我的大法官,我们又见面了。”说着将她接过来拦腰抱住:“我的美人,今天又可以共享良宵了,我们这是第几次?应该是第三回吧,第一次是在你我的家乡,陈法官可曾记得?”说着解开勒嘴的奶罩和口里的裤衩。
  “……莫得海,你……你……决没有好下场!……”
  没有经验的陈玉滢不打自招,露出了机密。
  “今天,我们三人一起来伺候你,我的手下对美艳的陈大法官已敬仰许久了。”
  “你们……无耻……你们……”她挣扎着,但光溜溜的肉体在莫得海怀抱里的蠕动只能添他的肆虐情绪。
  “好啦,别急,先看看你的同志吧。”
  他们将陈玉滢抱进车间。
  “天哪,没有路哇,只有两公里,可怎么走哇。”
  别克车迷了路。按照正常走法,到屠宰场要绕20公里的山路,莫得海们的山地吉普跨越普通汽车无法通过的山坡,别克做不到。
  “啊,明白了,需要绕行,哎呀,那太远了。”
  “下车,走山路直插过去!”韩青提起狙击枪。
  三人弃车,携带武器上了山。




  (21)

  耻辱地狱空旷的车间内,倒挂的白晰裸体女人格外醒目,立刻进入陈玉滢的眼帘。她倒吸一口凉气。
  “啊……”失声叫出。
  “没错,是你的洪美龄同志。”莫得海将她放在地上,揪住她头发:“看哪,面前的这扇光溜溜的白肉已经不是什么侨领和富婆,整个一个将被屠宰的动物。
  不过是多么美丽的动物啊,瞧这奶子,这肉感的大屁股,这纤细的嫩腰,这性感的双腿……丝毫不亚于陈法官哪。“
  白龙顺着莫得海的话转动洪美龄的身体,在屁股,后背和奶子上来回拍打。
  “你们……”愤怒喝恐惧让她说不出话。
  洪美龄醒了,虽然倒挂,还是清楚看到被押解进来的剥光的陈玉滢。
  “放开她,求你们放她走……”洪美龄有气无力说:“我留下,要杀要剁随你们……”
  “洪姐!”陈玉滢悲惨的呼叫:“你……”
  “哈哈,陈法官,我们已经品尝了你洪姐的美味,真是鲜美呀,贵妇人真是别有风味。”说罢几个人哄堂大笑。
  陈玉滢看见了从洪美龄两腿间向下淌出已经流到颈部的粘液。知道她已经被轮奸过。悲伤得几乎昏倒。
  “莫得海……放下她,求你放下她……”她无力的靠在莫得海怀里。
  “放下?……可以考虑,如果你答应同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爱,而且尽心尽力的服务,让我们十分满意,我们就放下她。让这么美丽娇嫩的贵妇人裸体倒挂总是难堪哪,很狼狈是吧?”
  “无耻,无耻!莫得海,你们可以占有我的肉体,可让我为你们服务……不行,……不……行……”陈玉滢挣开莫得海的搂抱厉声说道。
  “玉滢,不要答应他们,这些禽兽……”洪美龄使劲喊着。
  “好哇,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她点颜色让陈法官看看!”莫得海一挥手,白龙拖过一个盛满动物血水的木桶在洪美龄头下,然后将悬挂着裸体女人的金属钩下降。
  洪美龄的头发浸入腥臭的血水中,接着头进去,直至半截奶子浸泡在红水中。
  倒挂的肉体开始急剧的扭动腰和屁股,捅中冒出一点气泡。
  “啪!”白龙挥动皮鞭狠狠抽在她蠕动的屁股上。红水中立即吐出许多气泡。
  “啪!”又是一鞭。那雪白丰满的屁股上印下两条紫红的鞭痕。
  “住手!请你们住手!”陈玉滢哭叫着。
  “怎么?你答应?”莫得海微笑的问。
  “住手哇……我答应……会把她放下,我……答应……”陈玉滢放声大哭。
  金属钩落在地面,昏厥过去的洪美龄仰头呕吐着充满腥味的血水。
  “记住,如果你有任何不从,我们就把她再挂上去,一刀一刀割她的肉。”
  白龙拿着刀在洪美龄胸前比划:“先从奶子开始。”
  “不要哇,不要……”
  “那你就得好好服务。”
  “我……答应……不要哇。”
  耻辱仕奉陈玉滢手脚都被解开,他们不会担心她跑掉,这样她能够服务方便。
  三个男人裸体站在她面前:“记住你的承诺。”
  陈玉滢缓缓跪下,两手抓住两边白龙和猩猩的已经勃起的鸡巴,然后将中间莫得海的阳具慢慢吞进口中。
  两手和唇舌同时为三只男性生殖器手淫口交。
  两分钟后,三只肉棒鸡巴坚硬如铁。
  她心中一抖。“这三个家伙过于坚猛,我一个人难以吃得消,可是为救洪姐,我必须承受,只能……对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尽快进入……状态,才能……”
  手摸索着,嘴吸吮着,希望自己情绪起来,可可怖的现场令她周身发紧。
  “继续努力。”白龙喝道。
  陈玉滢闭上眼睛,脑中蓦的浮现出赵洪贪婪淫亵的面孔,身体痉挛一下。被赵洪在同伙的嘻笑中奸淫的场面与感觉渐渐出现,下体开始发热。
  被龟头鼓胀的口舌有了滋味,两手的阳具也似乎有麻酥酥的感觉。
  她加剧了动作,嘴巴“吧哒吧嗒”发出响声,两手撸的频率加快。
  “嗯,满好吗……”三人很满意,盯住她洁白的肉体和猥亵的动作,忘记了旁边的洪美龄。
  洪美龄眼睛完全清醒,扭头看着为恶徒们的鸡巴性服务的陈玉滢,心中悲凉至极:“玉滢啊,你……为了我……玉滢……”她流出眼泪。自己手脚被捆,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妹受着奇耻大辱。
  口中的鸡巴开始剧烈抽搐,陈玉滢知道莫得海快泻了,便加剧嘬吮。双手柔嫩的指头捻撮龟头的鼠蹊部。
  三个男人嗷嗷叫着,喊着……终于他们射了,几乎同时。精液击打在奶子,肩膀和喉咙里……
  “射精了,也好。”她强咽进口腔的精液:“洪姐说会有人保护我们,也许是真的。让他们发泄吧,让他们精疲力竭,我们的人来了会容易制服他们……我只能把生还希望寄托这个可能中……尽管渺茫……”
  心满意足的三人痛快的喘着气,命令陈玉滢坐在地上高举双腿。白龙和猩猩将她两腿压向脸部。
  扬起的肛门呈现在莫得海眼前,浅茶色,从中心向四周放射齐整的皱纹,他咽了口吐沫。以前两次,同女法官都没有肛交,现在要尝鲜了。
  几口吐沫啐在茶色局座上,手扳住初步硬起来的肉棒,顶住肛门口。
  陈玉滢意识到鸡奸的来临。这方面她有所经历,李海林,黄刚甚至宋秘书都曾这样干过她。因此莫得海龟头的强入虽然有疼痛,她使劲用腹式呼吸让龟头通过括约肌。
  鸡巴长驱直入,塞满直肠,陈玉滢觉得身体被入侵异物塞的好满好堵,喉咙都觉得胀紧,像是肉体被贯穿一样,竟然涌出充实的快感。
  “啊呵,啊呵……”她张开嘴呼咙起来。
  可是一只鸡巴马上塞入口里,只能“唔唔”的哼唧,同时为此物作新的口交。
  奶子被两只大手死命揉捏,比疼痛强烈的竟是快感。
  她慢慢进入升级状态,全身欲火燃起,简直忘记了被掳的身份,配合的扭动下体,嘴里紧忙喝的又嘬又舔,挺着胸任由对双乳的蹂躏。她甚至希望再有肉棒填补进略感空虚的阴道。
  “爽啊!”
  “痛快呀!”
  莫得海和猩猩高呼,肆虐奶子的白龙也呼哧带喘。
  陈玉滢的高潮是在两注精液喷放时达到的。
  韩青他们终于接近了屠宰场。三人在一公里外隐蔽好,用卫星电话联系北京,确认了莫得海们就在此地。
  北京命令在四十分钟内解决,三十分钟后将有一辆车开到,一旦抓住莫得海,立即交给来人。
  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神秘货船已经泊在汤加港,该船将在午夜驶离,前往某目的地。莫得海将被带走。
  屠宰场有高的围墙,里面情况不知。
  韩青用狙击枪的夜视镜观察许久,屠宰场的西面是山,东面是悬崖。他决定三人从西南北三面包抄过去。
  突然传来引的声音,有车朝这边过来。时间不对,不是计划的车。
  “隐蔽!”他悄声说。
  白龙躺在地上,朝天挺着阳具。另两个人抱住陈玉滢的腿,掰着屁股,将她徐徐放在白龙身上。
  她无可奈何的让白龙的鸡巴刺入肛门,不断哼唧。
  “嘿,都进去了!”猩猩低头查看,饶有兴致的说。
  陈玉滢被按倒,躺在白龙身上。白龙立即再抓住她的奶子,两只令他爱不释手的肉丘。
  “这回我们三人一块儿进去,让你上天堂。”莫得海淫虐的说。
  按照命令,陈玉滢曲腿分开,知道面前的猩猩将插入自己密部。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他们要把我干死的……”心里揪作一团。
  猩猩的肉棒挺入了,不快不慢,由于阴道很湿润,并不觉得很疼。
  莫得海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体内同时承接了三只男性生殖器,虽然陈玉滢听说过这种事,可轮到自己身上,仍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这是前所未有的,天哪,我能够承受吗?也许会……”
  慢慢的已经觉不出肛门和阴道的区别了,感觉是下体,整个下体被空前的充满,近乎炸裂的充满。以至于口中的鸡巴顶到喉咙也不觉得。
  突然两条异物前后蠕动起来,错动起来,方向相反的抽动起来!
  用闪电雷鸣,用暴风骤雨,用翻江倒海,用天崩地裂都不能形容陈玉滢肉体和大脑的轰鸣爆炸。时间,空间,视觉,听觉都遁失到另一维世界去。
  千万束电流在身体和大脑中通过,暗中看到金色的滂沱大雨。
  “啊呀―――――!!!”尖厉的嘶叫划破冥冥的世界。
  似乎过了一辈子,她又幽幽的回到耻辱的世界。
  “爬!”屁股被重重踢了一脚,她挪动着虚弱的四肢,象母犬样爬行。
  “抬起后退,撒尿!”屁股上又是一脚。
  只能无奈的抬起右腿,可是尿不出来。
  “这姿势,惟妙惟肖的母狗哇。”男人们嘲讽着催她:“尿哇。”
  陈玉滢深喘一口气,竟然来了尿意,而且很强烈。
  用有生以来最无耻下流的姿势,哗哗的排出黄色液体。
  “哈哈哈……”他们狂浪大笑,举着鸡巴对着他喷放出腥臊的尿。雨点般击打在头发,脸上,后背,屁股和腿上。
  陈玉滢瘫软的趴在地上,尿液还在不断浇下……
  冰冷地狱“注意,有人来了!”韩青说道。
  三个背着工具包的人慢跚地走向屠宰场。
  “邓总,来人了!”白龙呼道。
  “来的是时候,干掉他们!听我的指令,一起开枪。”
  三人光着身子找好隐蔽物,枪口对准大门。
  那三个人出现在门口。
  “站住,什么人?!”猩猩大喊。
  “维修公司的,来……”来人没讲完,枪声响了。
  三个人木桩样扑通倒地。
  白龙看着被击毙的三个人,似乎觉得不对,迟疑的要说什么。
  “猩猩,守住这里,来人一律击毙。白龙,快,和我把那两个女人处理掉。”
  两人掉头冲进车间。
  韩青三人从远处向屠宰场迂徊。
  白龙将将匆匆反绑的陈玉滢和洪美龄脸对脸,胸对胸,腹对腹迎面贴在一起,用绳子把她们的脖子,腰,大腿和脚腕捆作一体,接着用金属钩挂上四只脚踝的绳子,按动电钮,金属钩哗哗的升起。
  两个对绑的裸体女人慢慢升起,最后倒悬空中,两头发向下散落,滴着腥臭的血水和尿液,两个隆起的屁股格外刺目。
  “你们已经不是人,是我工厂的宰品,是两只白白胖胖的光猪。好了,得把你们冷冻起来,等到明天人们上班,他们会得到惊喜的。”白龙说着取来一个铁印:“来,给美丽的人肉片打上记号。”
  陈玉滢和洪美龄白硕的屁股蛋上印上蓝色的卫生检疫字样。
  “进冷库吧。”白龙拍打着她们的屁股,按下冷库门开关。厚重的铁门隆隆打开,白色的冷雾险恶的滚滚冒出。挂着裸体女人们的铁钩沿着天花板下的轨道将她们缓缓送进寒气逼人的冷库。
  二人无语,流着泪,默默地接受死亡。她们早已绝望。
  冷库的门隆隆的行走,陈玉滢用余光看见大门沉重的关上。悲伤痛苦的闭上眼睛。
  申海贴在靠近大门的围墙,林先生和韩青已经攀上后面和靠山的墙顶。韩青的夜视镜清楚看见院子里警戒大门口的猩猩。
  刺骨的冷气让她们战栗而清醒些。
  “玉滢,我们……”洪美龄打着冷战。
  “……洪姐……和你一起走……我……不……孤独……”
  陈玉滢死命挣扎反剪的两臂,她觉得白龙在捆她时很匆忙,不太紧。果然竟被她挣开了。
  “……洪姐,让我们紧紧抱住……”她将酸痛的两只胳膊抱住洪美龄,食指交织在一起。
  “就是死去,我也不会松的……”
  后背尤其冰冷,相贴的腹部和胸尚存一丝温暖,陈玉滢竟不合时宜的想起一首诗句:“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
  渐渐,胸前也变得冰凉。
  她们向另一个世界走去。
  解救车间里又出来一个人,不是莫得海,韩青在瞄准镜里看的很清楚。
  “不能再等了。”他屏住气,瞄准了刚出来的人,扣动扳机。
  “砰!”的闷响。对方,是白龙怦然倒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猩猩急忙转头,韩青还没瞄准好,一声枪响,猩猩跪坐在地。林先生打中了他的大腿。
  猩猩挥手朝着林先生就是一枪,林先生咕咚一声掉在围墙外。
  韩青的狙击枪紧接着响了,击穿了猩猩的头。
  莫得海冲出车间,见到两个同伙均已倒地,立即退回,将门关上。
  看来只剩莫得海一个人了,这同卫星侦察的信息一致。
  韩青跳下围墙,申海也猫腰冲进院里。
  车间只有远离冷库的一面有窗,韩青找好位置,对准车间门口并监窗口子。
  “莫得海,投降吧,你已经无处可逃了。”申海叫道。
  “做梦,我手里有你们两个女人,如果放我一条路,我可以还给你们。”
  “……”韩青和申海一阵沉默。
  “那……好的,不过你的让我们知道她们是安全的,我要听她们讲话!”申海说。
  望着紧闭的冷库,莫得海真后悔不该将两个女人冻死。
  他没有回答。顿时死一般寂静,没有她们的声息。
  “看来她们已经……”悲愤顿时拥上韩青心头:“进攻!”
  他取出弹夹,换上四颗达姆弹。
  “等着死吧!”他狠狠的说,对准车间门的合页,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四发,将合页打得粉碎。
  申海跑上前,将摇摇欲坠的一扇门推了一下,门咣当倒地。
  里面射出两枪。
  申海顺势扔进一颗催泪弹。
  “轰”的一声,顿时刺鼻的烟雾四起。申海用枪比住门口。
  里面传来剧烈咳嗽的声音,韩青机警的瞄准窗口。
  果然夜视镜里莫得海的身影出现在最左边的窗子。韩青清楚地看到他右手举着手枪。
  “去死吧!”他咬牙对准莫得海的头,又一转念,瞄准了那持枪的手腕,击发!
  莫得海的右臂突地扬起,韩青看见那手枪甩向空中。
  “快冲进去!”说罢和申海忍着刺鼻刺目的烟雾跑进。
  手腕被打穿的莫得海躺在地上疼痛的打滚,被他们擒住拖出车间。
  韩青按住莫得海,申海给他手腕匝住止血,把他反铐起来,同时塞上嘴,防止他可能的服毒自杀。
  “谁!”申海发现大门口晃晃悠悠走来一个人。
  “是我……”林先生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小子枪法真准,打在这。”他指指前胸:“万幸,亏了避弹衣,可从墙上掉下把腿摔了。”
  “啊,她们,她们在那儿!?”韩青大叫着冲击车间。
  韩青三人捂住鼻子留着眼泪搜寻,在车间地上只找到撕得稀烂的女人奶罩和内裤。
  突然发现地上滴滴答答的一条液滴通向铁门。
  “天哪,冷库,她们在冷库!!”
  申海和林先生也冲到铁门前。
  “快打开!”韩青凄厉的嘶喊。
  “开关在这儿。”林先生按动墙上的绿色按钮。
  铁门呼隆隆呼隆隆的打开一条缝,涌出白雾,门越开越大,透过冰凉的冷雾,他们吃惊的看到一个白白的浑圆屁股,是那样清晰,以至于上面的蓝色印记都历历在目。迷雾散开,现出的是倒吊女人的全部裸身,是两个,面对面紧捆在一起,一个女人紧搂着另一个……
  韩青哭了,申海和林先生也流出泪。
  三人将她们从铁钩摘下,抱到车间门口放下。林先生和申海费力的接着捆在两人身上的绳子,由于身体已冻僵,解起来很费劲。
  韩青流着悲愤的泪冲到车间外,抓起半休克的莫得海:“你这个畜牲!”边说边抽打他的嘴巴。
  莫得海睁开眼,朝他得意的一笑:“冷冻前那肉真是鲜美无比……”
  “王八蛋!我让你笑!”一拳直击在他狞笑的嘴上,喀嚓一声,莫得海的上下至少四颗牙齿被打掉,嘴里冒着血水晕过去。韩青的三个手指也打破流出血。
  “韩先生,韩先生,快,快来,她们……她们还有呼吸!”申海颤抖的叫他。
  “!!”韩青转身跑进车间。
  陈玉滢和洪美龄玉体横陈,双双仰卧在保温用的厚垫上,林先生正用嘴对着洪美龄的口作人工呼吸。申海在解她们上身的绳子。
  韩青跪下,对住陈玉滢冰冷的嘴唇,吐进带着激情的热气。他感觉到她的唇似乎在微微抖动。
  摸摸她的胳膊和肚皮,冰凉冰凉的。
  他一下想起二战时纳粹冰冻苏联俘虏用裸体女人温暖的试验。
  “来,温暖她们!”他一下脱光自己的衣服,轻轻趴在陈玉滢冰凉的身体上,一时竟打了个寒战。“一定要活呀!”一下紧紧抱住她,继续用口为她呼吸。
  惊讶之后林先生立刻明白过来,也脱下衣服抱住洪美龄。
  看着两对裸体男女,申海在胸前不断画着十字。
  他拿起卫星电话:“已经解决,已经解决……”
  十分钟后一辆军用吉普悄然驶来,两个来自中国的便衣在相互确认身份后带走了莫得海,取走韩青的狙击枪,把一个被包交给林先生。按照约定,申海需同他们走。他向韩青林先生简单告辞后便离开。
  来接莫得海的人似乎对车间里的两对男女并无特殊兴趣,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陈玉滢的身体不那么冰凉了,至少韩青是这样觉得,看见趴在洪美龄身上的林先生面上微露喜色,知道那边也在好转。
  陈玉滢终于睁开眼睛。最先感到的是彻骨的寒冷,接着眼前是一张似乎熟悉的流着激动眼泪的面孔。然后感到从这个男人传来的温暖。她哭了,眼泪很少,似乎被冻住了。
  旁边传来洪美龄微弱的啜泣,在韩青听来是最美妙动听的歌。
  “陈玉滢,洪美龄也醒了……”他轻轻说。
  陈玉滢僵化的脸上抽动一下,像是在笑。
  “你笑了,笑了,是的,笑吧。”韩青激动的吻她的面颊。
  五分钟后,他们将怀里的女人从后面侧抱,温暖她们冻僵的后背,那姿势很向侧交做爱的模样,可没人计较在意。他们在挽救生命,让冻僵的肉体在温暖中复苏。
  陈玉滢和洪美龄活过来了,从冷冰冰的世界重回温暖的人间。
  在低温冷库中倒挂20分钟,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可是冷库的故障救了她们。
  屠宰场的冷冻压缩机上午故障停机,作为老板的白龙不在,领班电话给修理公司。
  忙碌的修理公司的主管快到下班才想起此事,电话屠宰场,领班说车间不锁,让他们今天晚上来一定修好。在汤加基本是夜不闭户的,这种方式常见。只是三个修理工因为晚来,成了刀下鬼。
  陈玉滢她们被送进时,通常零下40度的冷库只有零下10度。
  此外陈玉滢挣脱反绑,用双臂抱住洪美龄,减缓了前身冷冻速度,保护了心肺,没有衰竭。
  一个小时后,陈玉滢和洪美龄脱离了危险,当然她们还是及其虚弱。
  韩青和林先生将五具尸体拖到冷库门前,林先生从挎包掏出一个盒子,调整好定时器,贴在门上。
  两个女人被保温垫密实包裹,放在吉普车后座上,用绳子适当捆扎定位。
  韩青驾着车,缓慢地从山坡驶下。
  他们换乘了自己的别克车,沿着盘山路驶向市区。
  远处的后山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并见到微微的闪亮。林先生放置的高效定时炸弹起爆了。
  林先生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22)

  康复林先生的别墅。
  宽大的浴室内,陈玉滢和洪美龄躺在气垫上,韩青和林先生用温水给她们清洗身体。
  两个女人静静地闭目躺着,任由男人们用沾满淋浴液的泡沫块在身体各处温柔的擦拭,包括羞耻的红肿的下体。
  接着翻过身擦洗后背和屁股,大腿。
  他们像侍弄孩子一样给女人们洗头,把上面屈辱的污浊清洗的干干净净。
  躺在巨大双人床上的陈玉滢和洪美龄面部已经出现薄薄的红润。
  来的医生和护士为她们输液,涂抹药膏。
  两人昏昏入睡。
  林先生将三个红包送给医生和两个护士,接过厚厚的礼金,他们会意的点头,承诺密不外传。
  韩青和林先生长舒一口气,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一夜他们没有睡,一直守候在女人们身边。
  《汤加日报》新闻版头条的报道:“昨夜在鸟岛附近的一座屠宰场发生爆炸,五人死亡,冷库被摧毁。炸药是威力巨大的高效塑料炸弹,五人尸体残缺不全,已经初步认定一具尸体是该场老板白龙,其余死者正在辨认中,警方初步认为是社会之争斗,此案在进一步调查中。平和的汤加社会出现这样的暴力案件尚属首次,已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与不安……”
  两天后。
  在韩青和林先生扶持下,陈玉滢和洪美龄已经能够行走。她们在林先生的花园式庭院里散步,然后脱掉外衣坐在专门铺上软垫上的躺椅上沐浴上午的阳光。
  汤加的阳光低紫外线,这里的日光浴世界闻名。
  在两个男人面前只穿狭小的比基尼,她们已全然没有羞涩。是他们将自己从冰冷的世界解救出,是他们用肉体温暖了自己冻僵的身躯,是他们清洗了自己污浊的全身,她们的肉体甚至生命属于这两个男人。
  林先生坐在洪美龄身边温柔的谈话。
  陈玉滢深情的看着旁边的韩青,韩青也默默的看着她,看她的透出健康起色的脸,看她精莹白晰的身体,稍有一丝矜持和害羞。
  “韩,韩青。”她亲切的直呼其名:“你两次把我从死亡中解救出来……上次的事我都知道了,要不是你及时报警,我早被他们杀死了……”
  “陈……玉滢,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就这样叫,我……喜欢。”她陶醉的闭上眼睛。
  “玉滢,北京通知,莫得海已经被押解到国内,正在审讯。估计不久他的罪行将得到全面清算,隐藏在国内,尤其是高层和商界的同党将被抓出,我们胜利了……”
  “是的……”陈玉滢满意的微笑。
  “另外北京通知,我在汤加的任务已经完成,后天要回国了。”
  抓住莫得海后组织让他照顾陈玉滢的康复,已经多逗留了几天。
  “你要走了?……”陈玉滢满脸愁怅。
  “玉滢,组织让我告诉你,由于你不惜安危完成了任务,为国家立下大功,要你在这里修养,彻底康复,之后会对你另有安排……”
  陈玉滢抓住韩青的手:“可……你要走了……”她流出眼泪。
  韩青为她拭去泪珠:“玉滢……多保重自己……明天我有事情,不能陪你了。”
  “解救”
  韩青第二天晚上才回到林先生的别墅,收拾好极为简单的行装后,想起了陈玉滢。她应该已经入睡了,明天一早6 点前就得去机场,唉,可能见不到了……
  坐在椅上沉思。韩青知道自己已经爱上这个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清。是最早见过风度翩翩的她的那时?好象不是,是在陈玉滢办公室那次近距离的交谈?还是见到她裸体被吊起腿让小冉辨认得那次?要么就是这次解救?也许都是,也许都不全是。成年已婚的自己对一个女人的爱恋或许是不知不觉,逐渐积累,潜移默化的。他说不清。陈玉滢娇好的面容,大方的气质,柔情善良的目光,易于屈从的性格,超乎寻常的勇气和叛逆,洁嫩的肌肤,令人迷醉的肉体,玲珑动听的声音,从听觉,视觉,触觉和性欲上全方位占据他的心。
  “我只是个警察,虽说她认为我救了她的命,那也是执行任务的结果,她天生丽质高贵,终将不会选择我这样的人。唉,任命吧。回去后时间久了,这事就会淡忘……”
  林先生敲门,走进来。
  “韩青,都准备好啦。”
  “是的,明天早晨8 点飞香港,晚6 点飞北京。”
  “韩青,我们是不是朋友?”
  “你这是……”韩青有些诧异:“当然是,我韩青有你这样的朋友和战友很自豪。”
  “陈玉滢和洪美龄是不是你的朋友?”
  “林,你干吗老问这些?”
  “告诉我是不是?”
  “是啊。”
  “今天她们告诉我,明确无误的告诉我,你韩青还有我同她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是吧?”
  “……应当是。”他一下就想起解救,肉体温暖,清洗身体这些亲密无间的情景。
  “她们对我说,在你走以前,亲密无间的朋友们作一次亲密无间的聚会。”
  “什么聚会?”临走前能够见到陈玉滢,韩青很高兴。
  “总之是亲密无间……”林先生神秘的笑笑。
  韩青喉头一梗,想到了她们的半裸甚至赤裸模样。“会是这样的亲密无间吗?”
  顿时血液沸腾。“也许我是想入非非了。”
  “她们在大厅等你。我们过去好吗?”
  “好……好的。”韩青有些失望和自责:“大厅聚会,可我想到那儿去了……”
  此刻他特别想见到陈玉滢。
  心情复杂的韩青随同林先生走进宽大的客厅,踏上柔软的地毯,觉得一丝温馨。
  大厅里并没有她们的身影。在那儿呢?
  “韩青,来看。”林先生拉着满面狐疑的韩青,指向一个用大红帷幔遮住的一人高的立柱似的物体。
  “揭开。”林先生激动的说:“这是我们女人的红头盖。”
  韩青把鸿帷幔向下拉,眼睛一亮,露出两个女人后脑相贴的头的侧面,亮的秀发,挺直的鼻梁,嫣红的艳唇;气质高雅,秀丽端庄。
  “多美啊……”他全神贯注看着她们。
  陈玉滢和洪美龄转过脸微笑对着他。
  “啊。”心中又是一阵惊喜。
  “接着拉呀……”洪美龄娇嗔的说。
  韩青激动的一把将帷幔拉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玉滢和洪美龄光着身子,只穿高跟鞋,五花大绑背靠背,腰间用绳子捆在一起!两人骄傲地高撅的屁股顶在一起,四只乳峰各自冲前挺立,小腹平坦,但只有洪美龄乌亮的毛丛时隐时现。
  “……”他一阵眼花,两株婷婷玉立的赤裸肉体泛着耀眼夺目的白华华的银光,使他不能将目光离开。
  “韩青。”洪美龄扭过头深情的望着他:“这是表达我们对救美英雄的敬意和感激,更表达对你的深深的情谊和挚爱。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你面前两个女人的肉体和生命是你给的,因此玉滢和我决定在你临走前,将我们俩奉献给你。
  这些天,这个打算和决心能否让你接受一直絮绕在心头,如同捆在我们身上的绳索令我们不安和内疚。请你除掉我们心头的束缚,请你们再解救我们一回……“
  说着向后拱一下丰满的屁股,两人开始错动脚步,四条白晰嫩洁长腿小步的蹉动,惹得韩青心跳。
  陈玉滢面对上韩青。
  “玉滢,你……”
  “韩青……”陈玉滢闪着泪光的眼睛充满激情,红唇翕动,两只被绳索勒紧突出的奶子微微颤抖,像是朝他飞来的两只白鸽,丰腴大腿间原来盛开的墨菊消失了,娇滴滴的小丘中间的秘缝让他想起在那里看过的“丹痕一线”这个词:“解救我们吧……”
  还用犹豫和等待吗,韩青走上去,吻住陈玉滢那嫣红的唇,张开长臂使劲环抱住,两手触到洪美龄的奶子,便毫无顾忌的抓住。
  洪美龄陶醉的轻轻呻吟起来。
  林先生贴住洪美龄,伸过的手也抓住陈玉滢的双乳。
  他们长时间亲吻自己心爱的女人,交错揉捏对方的奶子。
  “……韩青……要我……”陈玉滢声音颤颤巍巍。
  “我最亲爱的……”他发狂的吻着,把洪美龄的奶子当作陈玉滢的拼命抓住。
  陈玉滢也同样错觉地将林先生对双乳的狂捏感觉成韩青的,在疼痛中体味快感。
  “韩……快要我……”陈玉滢咬着他的唇,并用下身摩擦韩青隔着衣服的肉棒。
  韩青没有离开她的唇,拱着腰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旋即扳起她丰腴的大腿,将坚硬的阳具一下插进。
  火热,滑润,激烈脉打的女人圣殿。韩青进去了!
  “天哪,我终于得到了你,玉滢,我爱恋已久的女人!”韩青心中欢高呼。
  林先生随后侵入了洪美龄。
  两个女人抬着大腿,尽情享受男人自下而上的猛烈攻击,交叉侧仰着头无忌的呻吟狂呼。
  男人们无休止的出入鲜美的肉体,不顾大汗淋漓,不顾上下运动腿腰的酸痛,让女人们放出欢快的吟唱和赞歌,最令人陶醉的二重唱。他们也呼吼着加入激情如火如荼的大合唱,极尽心之所爱,欲之所求,力之所能。将他们解救温暖了的女人肉体火热燃烧起。
  许久许久,他们将炽烈的欲火尽情泻放到女人肉体深处,女人们承接着久逢的甘露,体内盛开烂漫的鲜花。
  “韩青,来解救我呀。”没等他们喘息平息,洪美龄急切的呼唤她。
  “……”他望着陈玉滢,有些犹豫。
  “去,快去解救洪姐……从……从进入冷库起,我们姐妹已经不可分了……”
  陈玉滢转头示意:“林……你也来解救我……”
  此刻的韩青已经彻头彻尾感到他们四个人是绝对的亲密无间了,男女间一切隔阂顾及都不存在。他走到洪美龄面前,一把捧住她的脸狂吻不止,同时把阳具捅到她两腿间。洪美龄火热的舌进入他口腔舌一般贪婪地游弋,自己抬起大腿,迎接韩青的进入。顿时两人合为一体。
  林先生抄起陈玉滢双腿,用最大的力气快速抽送,将她冲击的死去活来。
  “好啊,解救,解救,解救!……”
  两个女人齐声高呼,赞美肉体刻骨铭心的解放。
  分开的陈玉滢和洪美龄容光焕发,侧躺在地毯上休憩,依旧那样捆着。韩青坐在她们对面。林先生端来两杯马提尼酒,坐到陈玉滢旁边。
  “为什么不让解开捆绑呢。”韩青问。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
  “说说嘛,言无不尽嘛。”林先生喝了一口酒,俯下身送进陈玉滢嘴里。
  “不被捆着,那里来的解救。”洪美龄笑着说:“我和玉滢的创意,让阿林先剥光我们衣服然后捆的,怎样,算是给你一个惊喜?”
  “真是,我差点没了呼吸。”
  “玉滢是心满意足,可我差点儿劲。”
  “为什么?”
  “你该知道我和阿林的亲密关系,不够新鲜,要是被你扒光再捆起来才刺激呢。玉滢你说是不?当然看着阿林剥光你,捆你,我觉得很刺激,还很嫉妒哪。”
  陈玉滢笑着点点头:“在你们面前被捆绑会加我们的激情。”
  “那……我们就永远这样捆绑着你俩?”韩青问。
  “求之不得呀。”洪美龄欢快的说。
  “韩青,我愿被你捆绑一生,可是……”陈玉滢低下头:“可是明天……明天……”
  韩青不知该说什么,激动的喝了一口酒。
  “你这人,真自私,怎么自己独饮,你看阿林。”洪美龄撅起红艳性感的嘴。
  “噢,对不起,我来……”他把嘴凑过去。
  “我不要你这样喂我……”洪美龄扭过头“学人家的没出息。”
  “那……”
  “我想就着那根香肠喝。”她用下巴指着韩青的小腹。
  林先生和韩青乐了,连陈玉滢也笑了。
  “那好。”韩青将酒慢慢倒在鸡巴和浓密的阴毛上,酒滴淌到睾丸和会阴。
  洪美龄跪着爬过来:“玉滢对不住,我要吃掉你的男人啦。”说罢一口将龟头含住,津津有味吃起来。舔完肉棒,再舔阴毛,最后舔他的睾丸。
  韩青被她弄得五迷三道,一杆肉柱天矗立。他干脆躺下抬腿,让洪美龄搜寻酒液的艳口吻住他的肛门。那激情的舌头执着的在肛门游走,她的大胆和冲动令韩青瞠目结舌,旋即如醉如痴。便仰头闭目恣意享受。
  旁边的呼呼喘气声,他睁开眼睛,看见仰天而卧的陈玉滢曲分双腿,含着阿林的鸡巴,而阿林则把头埋入她的腿间。两人忘情的相互口交。
  “吧哒吧嗒”,“呲溜呲溜”,忘情忘我,如入无人之境。韩青一时嫉妒,可看到埋头在自己身下的洪美龄,重又进入陶醉。




  (23)

  临别纪念洗完澡后,四人自然大方的裸着身体围坐在地,畅快的饮酒。
  陈玉滢感慨无量。今天疯狂的群交让她身心刻骨铭心的饱尝最高级的性欢乐,过去的一切,赵洪的强奸,黄刚的诱奸,李海林的赤裸羞耻,宋祕书的性行为,莫得海们数次的轮奸被今日超级性感的狂风巨澜席卷一空。和自己最亲爱的人,生死与共的挚友在一起无拘无束放浪已极的性爱,除了贯穿肉体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的极度淋漓畅快外,她的内心,到灵魂的最深处是那么肆意轻松,自由奔放。
  “这是人生极至的享乐,得到了友谊和爱,我为此骄傲自豪。我在死亡的边缘上走过两次,造成第一次几乎丧命的原因来自我的无奈,轻信,迷茫,轻浮和可耻。第二次是为了惩罚罪恶,也算是对自己过去无耻行为的忏悔。这次死亡危机使我能够面对阿林,洪姐,能够得到韩青的原谅和钟爱……”
  “跳舞吧,庆祝我们的亲密无间的友谊和爱。”阿林建议。
  两对恋人肉体紧贴,相互亲吻,随着乐曲翩翩扭动。
  陈玉滢的后面贴上阿林,洪美龄也从背后抱紧韩青。
  曲终人散。
  韩青把陈玉滢抱到自己房间床上,趴在她身上,却被她轻轻推开。
  “韩青,捆我一次好吗?把我结结实实的捆起来。不瞒你说,大概你也知道,我曾数次被一些男人捆过,但没有一次是主动的,现在我心甘情愿的请你捆我,让那些屈辱用你的捆绑在我记忆中消失,只记住你的。别犹豫,我陈玉滢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答应我……”说完跪在床上背对她,将两条玉臂弯在身后。
  韩青脑中那个年轻女画家情人的影像一闪而过,体内突的涌出肆虐的强烈欲望,自己将有生以来第二次捆绑女人,而且是最心仪的女人。
  “好的,玉滢,我捆你,结结实实的捆你,从头到脚的捆你!”
  奶子上,奶子下,各是四道绳索紧紧将胸部和两臂勒得不能再紧,陈玉滢挺挺被束缚的胸,体会紧缚的快感。
  又是两道绳子直接横在奶子中间,夹住奶头,奶子被横向勒出一条深谷。她低头一见奶子羞辱的奇形,立即哼唧起来。
  双腕捆住,高吊在背后的最高两行绳上。她仰头闭眼,体味着被制服的快美感。
  又两道绳子搭在后颈,两边下来的绳索垂直跨过每只奶子中间,穿过双乳下的横绳,一一勒紧固定。
  每个乳峰被十字交叉的绳子勒成四瓣。陈玉滢低头见道,兴奋的发抖。
  “啊,捆成这样……”
  白嫩的纤腰上再横勒上两道。令她喘气困难,更令她昂奋。可更刺激的是有两道绳索不容分说的穿过腿间勒住阴道口和肛门,系在腰绳上。被黄刚用塑料球捆勒的感觉一现即逝,那里立刻发射出阵阵激流。“勒得好紧哪,韩青,你真是个男人!”她心里称赞着。
  腿根又是两道绳,紧紧的。接着左右垂直的绳索把隆起的屁股蛋刻画出深沟,臀部成为四个鼓胀的肉丘。
  可是还未尽人意。韩青再用横索在屁股上雕刻出横槽。
  陈玉滢精美浑圆的屁股被勒成向双乳那样的八瓣。
  韩青放倒她,将两条玉腿捆上八圈,好端端的一个欢蹦乱跳的陈玉滢被绑扎的丝毫动不得。
  “玉滢,结结实实了吧。”他扶着陈玉滢站在衣镜前,又转过她身体看后面。
  “啊……把我捆成了粽子,你真行,真好……”
  “你是个鲜美可口的大白肉粽子……我可要吆喝了,快来瞧,快来看,白肉粽子有卖啦,奶子粽子,肥臀粽子,大腿粽子,还有你们看不见地方的粽子……”
  说着在她身上拍来摸去。
  陈玉滢兴奋的几乎昏倒。
  “……韩青,抱我出去……去他们那儿……”
  “为什么?”
  “别问,到时我有话说……”
  抱着一身绳装的心爱女人,他闯进阿林的卧室,不顾已经就寝的两人的惊异,将陈玉滢放在他们床上。
  “啊,玉滢……”洪美龄惊奇的呼道:“竟能把你捆成这样!”
  “韩青,真有你的……”
  “洪姐,阿林……”陈玉滢说话了:“我来是想让你们看到,我陈玉滢是韩青的人,我的感情,我身上的每一处,都永永远远只属于他,我是他的女人,愿作他的奴隶,愿给他做牛做马……我身上的绳索就是彻底从属于他的印章,你们就是证人。”
  三个人都被她这番话震惊感动了。
  “阿林,好兄弟,再好好看看我吧,现在还可以摸我,我把女人最羞耻的模样呈现在你面前,再一次看个够摸个够吧……”她缓慢地翻身,让他们仔细观看自己全身上下。
  “阿林,我下面已经被封住了,我可以为你口交,可是请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除非韩青在场,还得他同意,你我不能再有任何的肉体关系,你要保证,向我,向韩青保证……“
  阿林流着泪爱怜的轻轻抚摸陈玉滢被雕刻成八瓣的屁股和奶子。
  “玉滢,韩青,我保证……”
  “谢谢阿林。你们永远是我的朋友……”
  洪美龄呆痴的凑近韩青。
  “韩青,你就要走了,不知能不能满足我的愿望,最后的愿望……”
  “愿望?……”韩青不解的望着她。
  “韩青。”陈玉滢低声而坚定的说:“满足我洪姐的愿望吧,最后一次……”
  “我要怎么作……”
  “使劲扒光她,把她向我一样捆起来。这是我答应洪姐的。”
  “这……”
  “韩青,来吧,也是最后一次。”阿林鼓励着,把一大捆绳子递给他。
  韩青勇敢的走向身着睡衣的洪美龄。
  “呲啦呲啦!”撕碎她的睡衣,接着揪断奶罩,扯烂裤衩。
  洪美龄和看着她的陈玉滢同时发出哼唧。
  十分钟后,又一个白肉粽子作成。
  洪美龄气喘吁吁的望着韩青,似乎还不够劲儿。
  红了眼的韩青一把抱起这女人径直走出去。
  陈玉滢和阿林对视,不知他要做什么。
  三分钟后大厅传来洪美龄凄厉欢快的叫声。
  阿林紧忙抱起陈玉滢到大厅。两人睁大眼睛。
  周身紧束的洪美龄被倒吊在大厅横梁上。不住的哼唧:“我要,我要……”
  见到陈玉滢,连叫“玉滢,陪伴我……玉滢,一起来……”
  “阿林,帮帮我。”陈玉滢在他怀里扭着。
  “你……你也要……”
  陈玉滢点点头:“最后一次……”
  难忘波音737 呼隆隆的引没有搅乱韩青的思绪。起飞以后的两小时,陈玉滢声音笑貌,那让他心灵颤抖肉体的一举一动,以及四人不可思议的性爱,如同密密麻麻的茧缚始终缠绕他的思绪,不能自拔。
  四十年来所有的风流激情和情欲加在一起,和昨夜,或者说从昨夜直到今晨离开的波澜壮阔相比完全微不足道。自己获得了新生,即使今后在国内再寂寞孤闷,同她,同他们如火如荼欢畅淋漓天堂般的不眠之夜已足够回味一生。
  他不断回忆,细细咀嚼那每一幅壮美的情景。
  陈玉滢和洪美龄并排倒吊在大厅横梁上,两个女人勒出十字花瓣的奶子和屁股强烈勾起他和阿林的肆虐欲望,他们推动布满绳束的娇躯,让她们钟摆般交相摆动并旋转。用皮鞭抽打屁股,奶子和大腿。在鞭打中,陈玉滢首先泻精,接着是洪美龄。
  “阿林……来……给我……最后一次……”玉滢扭着头招呼他。应陈玉滢请求,阿林接受了她最后一次的口交。天地颠倒的口交。
  韩青非常理解,阿林从死亡中解救了陈玉滢,他要用最亲密的方式倾诉自己对救命之恩的感激。韩青近在咫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同生共死的战友口交,紧嘬住肉棒的嫣红嘴唇,起伏的两腮,舔在龟头的乱舞的红舌,自觉的吞咽精液,精心的用唇舌舔吃打扫……
  在观看得同时,洪美龄也在倒悬中痛饮韩青的精液。
  被放下的女人们跪在地上,先从左右两侧对舔阿林的鸡巴,嘴唇不时相触时发出开心的笑。接着是为他,执着的二女似乎吃个没够,让韩青在她们四片肉唇的挤夹中再次把精液喷射出,那时两个女人争相张口抢时,互不相让……
  谁都不知道陈玉滢曾被李海林剃过阴毛,并将阴毛祭祀给了第一次强奸她的赵洪,她要用亲密挚友的手再剃一次,并把他献给永远的情人韩青。
  两对情人之间最后的道别方式相对平和:男女交叉互相裸体拥抱接吻。洪美龄似乎舍不得韩青,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一直不肯离开,在陈玉滢和阿林一再劝说下才泪汪汪的松开。
  从凌晨三点到五点半,是韩青同陈玉滢单独的不眠之夜。
  唯一的性爱是肛交,这样韩青就得到了她身体的最后一处。
  陈玉滢躺在她怀里,摸索他结实的躯体,仔细的吻遍每一处,然后缠绵的趴在他身上。
  韩青不知,陈玉滢以往被羞辱的一切,捆绑,倒吊,鞭打,性交,口交,肛交,群交等都被自己的爱人用相同的方式,在截然不同的心情下覆盖了,过去的羞耻将成为永远的过去。只有一个尚存……
  汤加人生活虽然较为贫困,但他们自由自在,懒惰松散,从不早朝,大多数人早上八九点才慵懒而起。
  五时三十分,韩青恋恋不舍的下床,两人一起淋浴后,韩青穿衣,拿起行李,陈玉滢却只穿高跟鞋坐在那里。
  阿林的车来了,按着喇叭。
  “玉滢,我走了……”凑过去吻她。
  陈玉滢闪身将她推开:“我去送你。”说罢抄起一件风衣率先走出房门,赤身裸体。
  “玉滢,你……”韩青紧跟出去。
  见到走出的裸体陈玉滢,阿林很吃惊:“玉滢,这是……”
  “阿林,请你开车在前面走,我和他后面跟着,半小时后我们上车。没关系,天还早,没有人,当然不包括你在内。”风衣搭在手臂,她大大方方的说。
  阿林耸耸肩,坐进车里发动。
  别墅在的山麓道路曲徊,两旁草木丰盛繁花似锦,让陈玉滢想起被迫裸行的西山。她要再一次裸行,陪着自己的爱人,把此行深深纳入记忆。
  陈玉滢有意走在韩青前面,高跟鞋踏在地上嗒嗒作响。长腿交错走着像模特一样的一字步,两半丰腴的肥臀撼动人心的扭着,中间的深谷和屁股与大腿之间的肉缝不时微微颤抖,娇媚光滑的后背稍事左右摇逸,纤腰微扭,活脱脱天地灵气制造的性感尤物。不时她对着韩青倒行,奶子颤颠颠,两臂高扬,两丛腋毛失去阴毛的呼应,格外醒目。
  韩青把这一切深深刻在脑内心里。
  可惜懒惰晚起的汤加人看不到这幅人间美景。
  他们并肩坐在车厢后面,陈玉滢火热的肉体紧紧依抱住他。
  机场到了,陈玉滢从风衣口袋取出一个锦盒交给他:“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记住我吧……”说着打开门穿上风衣。
  昨天下午陈玉滢让阿林剃光了阴毛,清晰晾干后放进盒子里。
  安检口前,陈玉滢再次拥抱韩青,偷偷将风衣打开,让赤裸的前身作最后的接触。
  “韩青,我的韩青,在这里告别吧。”她拥上去作了最后的吻别……
  韩青打开金色的锦盒,看着里面蓬松松阴毛,闻着她的体味,轻轻吻着。
  他流出泪。
  “先生,您不要紧吧?”国泰公司的空姐关切的问:“是不是喝点饮料?”
  韩青喝了一杯咖啡,顿觉疲惫不堪,昏昏睡去。
  结局三个月后。
  莫得海吐出了所有的秘密,据说是用高科技审讯的结果。这种高科技尚属高端机密。
  交代和揭露出的事实比人们预想的要触目惊心。
  违法乱纪,贪污受贿,策划协助转移国有资产的相关人员上至省委副书记,省常委,中建银行省行行长,副行长,几个处长,交通厅,城建局,财务局,税务局的一把手纷纷落马。处长以上干部被双规,逮捕,通辑和畏罪自杀的共有41人之多,转移到国外的资产远不止15亿,而是47亿。
  经初步努力追回了19亿。
  中央调整了省委领导班子,从西北省调来新的一把手,接着是省市各部门的大幅人事调整。
  韩青回国后谢绝了省公安局副局长的新任,主动申请从事调查流失海外资产的任务。
  李海林办了提前退休,据内部人士讲他也涉及经济问题,但被保下来。同陈玉滢的风流韵事倒无人提及。
  老首长的健康江河日下,很快在政坛上销声匿迹。
  宋秘书调到新疆任自治区办公厅的处长,仕途的失落令他心灰意懒。
  莫得海在春天被执行死刑,用的是药物注射。
  我们的女主人公陈玉滢现在怎样呢。
  她已经移民到夏威夷,原因保密。
  林先生和洪美龄夫妻不久也移居这个太平洋上美丽的岛上,继续经营国际贸易,生意出奇的好。陈玉滢被聘为顾问,享受高薪。
  持有美国护照的她经常来往于美国本土和加拿大之间,像是旅游,又像是作生意。其实是同国际反腐败法庭配合调查中国外逃贪官,卷走900 亿人民币的600多名外逃贪官大部蛰居在北美。
  每当三人聚在一起,总要怀念起远在万里之遥的韩青。他们之间的两种生生死死的“解救”既是亲密友谊的纽带,也成为不能重现的难忘过去。
  深深挚爱洪美龄的阿林对陈玉滢永远是毕恭毕敬。
  每周陈玉滢都要同韩青长时间通话几次,每次通话后都加剧相互的思念。
  阿林和洪美龄正在为韩青办理移民汤加的手续,只等他设法提前退休成功脱身。
  用阿林的话说:我们四个人今后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如果韩青在,我们还会亲密无间的。
  陈玉滢在等待。
  在北美追捕外逃贪官的过程中,陈玉滢和她的战友们又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生死危机的事情,可谓起伏跌宕,震撼人心。不过这些她告诉了别人,或许不久知情者会把它披露出来。我们一起等待吧。

  【全】




  1. 2012/05/31(木) 11:17:27|
  2. love
  3.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4. | コメント:0

叔叔和他的爱犬

????美晴--可以说是不服输的好强女孩。

????这样的性格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美貌,美晴在一流私立大学W大文学系的学生
间,举止完全像一个女王。

????这也难怪,从高中时代就被某化 品公司选上做宣传女郎,也是相当知名的
模特儿。就因为能担任模特儿,有出众的身材,富有起伏的肉体曲线,修长的双
腿,和她相遇时任何人都会回头多看一眼。再加上鹅蛋脸和凤眼,自然有做女王
的条件了。

????美晴也当然君临在男生之间,只要说一句好像有意思的话,露出一丝微笑,
男人都任凭美晴摆弄了。如果让他们摸一下手,简直像登上天一样。在借来的笔
记最後一页留下吻痕时,那本笔记簿成为争购的对象,在美晴坐椅有射精的痕迹
等,有无数这样的事情。

????当然,她已经不是处女,经常有男人围绕的美女,是不会缺少男人的,但是
也不容许出现丑闻。

????每当接近生理日时,一定会产生想性交的感觉,美晴对自己这样的身体,每
次都感受到兽性,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反而变成禁欲的结果。

????可是这一天的骚痒仅用理智还无法控制。

????「淋浴也许能够使身心爽快┅┅」这样的念头使她决定比往日的时间提早淋
浴。

????如说实话,另外还有一个理由,那是绝无仅有的,这一天午後肚子不舒服,
弄脏一点屁股,所以情绪上不能安定。

????关於女性身体的骚痒感,淋裕只会造成反效果。

????美晴脱光衣服,不知为何对目己的身体在意起来。在有阳光射入的浴室仔细
看自己的裸体,留下夏季的痕迹,明显留下泳衣的白印,显得有奇妙的新鲜感。

????觉得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性感┅┅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过去也有这种感觉,但觉得自己的肉体淫猥还是第一
次。仅是如此就觉得做了什麽坏事,心里猛跳,身体开始火热起来。

????在这样的情绪下,在胯下,而且为清净屁股深处,用淫糜的姿势用篷头喷射
热水时,就感到羞涩,身体产生一阵麻痹感,美晴几乎下意识的把篷头直接靠在
胯下,双手用力用篷头开始磨擦下体的嫩肉。

????有节奏的压迫与直接喷射的热水,那是比想像的舒服得多了,美睛不由得叹
息、呜咽。

????已经无力的站稳了,美晴仰卧在浴室的地上,双膝曲起,双腿大胆的分开,
忘记一切,一心一意的追求新的快感。

????用篷头从正上方压在阴门上扭动,抬起屁股,一手分开屁沟,用热水喷射肛
门,任由本能的驱使,美晴用一切能想到的方法刺激下体。

????呼吸已经紊乱,呜咽也变成间歇,偶尔发出尖叫声,身体成为拱桥状,头向
後仰。

????就在这时候,美晴无意中向浴室的门看去。

????刹那间,美晴的心脏快要停止活动了--浴室的门是开的,手中拿着烟斗的
叔叔和爱犬艾巴站在那里!????

????「哇!」美晴不由得大声尖叫,把手拿的篷头向叔叔的方向丢过去。

????当然篷头是到不了叔叔的位置,不过飞散的水滴还是弄湿了叔叔和艾巴。

????「不要!快出去!」美晴大叫後,就俯在地上哭起来。

????听到关门的声音,知道叔叔河西和艾巴离去,美晴还在哭,一时间连站起来
的力量也没有。

????「究竟从什麽时候看她呢?为什麽没有发觉?」虽然是知道答案也无济於是
的,但对无谓的後悔,美睛的心还是难过的快要撕裂。

????当脑海里清楚的重现叔叔发出异常光辉的眼神时,美睛立即用力爬起,心里
有一种念头,那是过去想也没有想过,是不敢相信的念头。

????「用我的身体还人情债就行了,欠叔叔的,用我的身体回报就解决心理上的
负担了┅┅这样简单的方法,过去为什麽没有想到呢?」??????

????美晴又恢复好强的性格。

????「快要有月经来了,这是最好的时机,可是现在马上采取行动,可能被认为
是交换行为!」

????於是美晴把行动的日期定在明天。

????叔叔是离婚一年,照美晴来这里住半年的情形看,叔叔好像也没有爱人的样
子。

????美晴有十分的胜算,本来她的身体就是男人垂涎的目标,而叔叔的眼光亳无
疑问的露出情欲的火焰。

????????????※????????※????????※????????※????????※

????「叔叔,我可以进来吗?」

????第二天夜里,美晴好像迫不及待地敲叔叔书房的门,没有等回答就走进去。

????让爱犬艾巴躺在椅边,嘴里叼着烟斗看书的叔叔,对冒然的闯入者,只是看
了一眼,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视线立刻回到书本上。

????对美睛而言,事情从开始就向意外的方向发展。照她的想法,叔叔应该惊讶
的瞪大眼睛看她,所以才准备一件透明的色蕾丝睡衣,而且穿在裸体上来的,
所以不只是全身的轮廓,连乳房或小肚子上的毛都应该透过色蕾丝,看起来
很妖艳才是。

????叔叔没有瞪大眼睛暂且不说,就连一句话也不说,这对美睛造成很大困难。

????「叔叔┅┅」美晴立刻面对尴尬的场面。

????「叔叔,我说叔叔┅┅」

????河西默默的,好像无可奈何的用斜眼看急燥的美晴。

????美晴怕叔叔的视线消失,急忙使睡衣从双肩滑下,露出赤裸的肉体。

????「叔叔,我的身体怎麽样?想不想玩了?」

????对於像女王一样经常受到男人们捧在手掌上的美睛而言,这是有生以来第一
次献媚。

????叔叔终於抬起头,这是给美晴带来唯一的希望。叔叔的视线由上向下,由下
向上的看美晴的全身,可是他的视线里没有像昨天带有情欲的闪光,反而那种估
价般的泠漠眼神,使美睛的心不断萎缩着。

????更可怕的是,叔叔到这时候还没有说话。

????「叔叔!你说话啊!求求你┅┅」

????只要给男人看到裸体,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不是立刻冲动起来。这不是单纯的
自满,而是经过验证的事实,所以对美睛是无法相信的发展。

????屈辱感带来羞耻,美晴的身体红润,忍不住用双手掩饰乳房。

????「抱我吧!求求你,抱我吧!」美晴的方寸已经完全紊乱。

????对她像歇斯底里的喊叫,有反应的不是河西叔叔,而是爱犬艾巴。艾巴起身
後,高兴地摇着尾巴,慢慢向美晴走过来。

????艾巴应该是母狗,艾巴的身体几乎和美晴差不多大,靠过来在美晴的身上从
脚向大腿慢慢舔上去。

????河西对艾巴的行为也没有阻止,只是用泠漠的眼光看美睛的裸体。

????「啊!不要┅┅」

????艾巴的舌头快耍巾到下腹部,美晴终於忍不住发出尖叫声,用手推开艾巴的
头。

????可是艾巴一点也不退缩,继续高兴的摇着狗尾,不停的伸出很长的舌头舔美
晴的下腹部。

????「不要!不要!」

????屈辱与羞耻已达到极限,美晴也来不及捡起睡衣就逃出叔叔的书房。

????「艾巴!回来!」河西把追美晴的艾巴叫回去。

????美晴实在想不通为什麽会形成这样,只要是男人,任何人都会赞美垂涎的肉
体,而且是一丝不挂全裸的诱惑,可是叔叔不只是没有反应,还竟以泠漠的眼光
拒绝,真是不敢相信的事。

????「是顾虑叔叔与侄女的关系吗?若是这样,态度上应该更慌张才对。叔叔一
定是性的不能者,或同性恋┅┅」对美睛而言,这是唯一能不伤害自己的解释。

????「可是前一天偷看美晴手淫时,河西露出强烈欲情的眼光又是怎麽回事?」

????美晴是有了疑问,马上要行动的性格,有了决定也必须要立刻采取行动。当
面受到的屈辱与耻辱要立刻雪清,不然就坐立难安了。

????????????※????????※????????※????????※????????※

????第二天,美晴立刻去拜访一年前与河西离婚的前岛佳子的公寓。

????佳子和河西结婚前就是相当出名的儿童文学作家,离婚後也相当活跃,与河
西的婚姻生活只有二年,但一定会知道美睛想知道的事,况且二年就离婚是一定
有相当严重的问题存在。

????虽然只有二年,一年前和美晴是婶婶与侄女的关系,所以佳子很高兴的迎接
美晴。

????可是听说美晴住在河西家里的刹那,佳子的表情立刻发生变化,说话也断断
续续。

????「婶婶,求求你,告诉我为什麽和叔叔离婚了?」美晴不用迂回的方法,单
刀直入的提出问题。

????佳子的脸上出现分不出是狼狈还是犹豫的困惑表情。

????「为什麽要问这件事?和你是无关的,这是我和他二个人的事┅┅」

????佳子并不是拒绝,显然的有不便开口的样子。

????「叔叔是不是阳萎或同性恋┅┅.?」美晴以认真的严肃表情看着佳子。

????「美晴,你为什麽要这样问?难道你是┅┅」佳子好像很急燥,而且脸色有
点苍白。

????「不!只是┅┅我不明白你们这样理想的一对,为什麽只有二年就┅┅」

????「美晴,你最好离开河西的家,我能说的只有这一句话,你要明白!」

????「我就是不明白,难道┅┅是婶婶有了外遇?」

????「不是的!」

????佳子强烈的口吻,美晴反而感到惊讶。

????「我可以对你说,河西是太可怕的男人。对河西来说,女人和狗是一样的。
我是为你好,才说这样的话,反正要尽快离开那个家。」

????「┅┅」佳子迫切的口吻,美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佳子停顿了一下後,又突然恢复不安,以无力的口吻说道∶「我想,大概是
已经拆下来了┅┅在厕所没有像录影机一类的东西吧?」

????「没有┅┅我没有注意到┅┅」美晴对佳子突兀的问题,感到讶异。

????「厕所有录影机?这是说偷看厕所里的情形?」美晴受到强烈冲击,突出其
来的羞耻感使她全身都火热起来。

????「哦!那就好┅┅对不起,明天我还要缴一篇稿,所以┅┅」

????临走时,佳子也送到门口叮咛说∶「尽快找一个房间搬出去吧!河西是要整
天监视女人,从吃东西到排泄都管理才能满足的男人┅┅简直像对狗一样的!」

????在回去电车上,美晴的脑海里不断出现佳子说的最後一句话,和叔叔泠漠的
眼光。

????????????※????????※????????※????????※????????※

????河西还没有回来,美晴松了一口气,走进房里的同时,感到月经来了,就急
忙冲进厕所。

????放入卫生棉条时,像美晴这种好强的女人,特别会感受到做女人的屈辱感,
就因生为女人,每月要有一次∶而且要长达四、五天从阴户流出血。想到这也是
为接受男人的射精时,屈辱感就更强烈了。

????「录影的摄影机!」想到这件事,美晴急忙向厕所的墙上看去。

????「有!果然有!」

????在马桶边有一个很不明显的灯,坐在马桶上时,灯就照在下腹上,在灯的旁
边好像有隐藏着镜头。??

????立刻想到自己放入卫生棉条时的样子,心里一阵紧张,可是又想起叔叔不在
家才松一口气。

????可是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河西不在时摄影机也能自动摄影。

????可是┅┅过去如厕时,随时都被看到了,半年来无论是大小便,或处理月经
都被叔叔看到了。

????「太过份!太可怕了!」美睛不由得冲口叫了出来。

????是不是按佳子劝告,立刻离开这里呢?既使父母不肯寄钱来,靠模特儿的工
作,生活不应该有问题。

????可是她还是犹豫,想搬出去是随时可以做到,可是在没有发生任何事以前搬
走,等於是以仇报思。有危险时搬走还来得及。

????美晴这样说服自己,在回报人情债以前要留在这┅┅

????其实,除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外,美晴也不能不承认在这样的动机中有不纯
的成份。

????????????※????????※????????※????????※????????※

????「变态!叔叔是变态!」

????愤怒与羞耻以及为不明真相的颤栗,美晴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变态┅┅究竟要做什麽呢?看别人大小便的样子有什麽好处呢?」

????就因为这件事超越美晴所能理解的程度,也就更刺激美晴的好奇心与官能。

????「什麽是把女人看成是狗,从排泄到吃东西都要管是什麽意思?」

????以後是不能随便大小便了,身体的中心好像因羞耻与紧张,感到火热的骚痒
感。

????不过,叔叔在家时,还是没有勇气使用厕所,尽可能多外出,设法在外面解
决大小便等需求。

????可能是过份消耗精神的关系,或忍耐、或强迫排泄,生活不规则的原因,过
去是快整快便,模范健康儿的美晴,不知不觉间为周期性的便秘及下痢苦恼了。

????「副作用」还不止这些,因意识经常集中在下体,下体的器官无可避免的变
成极度敏感。

????肛门跟尿道对一点小事也会敏感的反应了,更使美晴惊讶的是,排便或排尿
时,开始感到一种快感,越是忍耐的时间长,会给全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在这以前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是骗人的,但这样强烈意识到快感,觉得和性
有关的快感,还是从此以後的事。

????篷头的水意外有力的喷到时,或高开叉的三角裤在牛仔裤里扭成一条带子在
屁股沟里磨擦时,美晴就会在肛门看到甜美的麻痹感,腰以下几乎要失去力量。

????不只如此,心里明知不可,在一个人发呆时,不由自主的伸手到屁股沟里,
好像很疼爱似的在肛门周边抚摸,还把摸过肛门的手指轻轻放在鼻前闻一闻。

????「讨厌的味道!」

????那不是臭或污垢的感觉,美晴觉得只能用讨厌来形容。不知为何,那个味道
好像能刺激官能,当然美晴还无从知道那是危险的陷阱。

????自从知道有摄影机後,还不到二星期的事。美晴实在无法忍耐,不得不在叔
叔在冢,而且在没有睡觉的时间上厕所,便秘一整天後,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响起
来。

????为了分散注意力,假装打开了电视,拼命的忍耐,可是绝不可能忍到叔叔入
睡,也没有多馀的时间到外面去。

????腋下流出湿湿的冷汗,咬紧牙关忍耐又忍耐,可以说这是有生以来从没有过
的痛苦。

????「被看到也顾不得了!」

????美晴实在无法忍耐,跑进有摄影机的厕所,撩起裙子,迫不及待的拉下三角
裤,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被看到了!」

????就在美晴露出痛苦的表情仰起头的刹那,「噗吱、噗吱┅┅」随着刺耳的声
音,那存放在体内已久的东西,决堤般的喷射到马桶里。

????「啊┅┅」美晴不由己的发出呜咽声。

????和大便的流向是相反的,一股火热的麻痹感从肛门内大肠一直到脑顶,如电
流般冲击着。

????「叔叔在看!叔叔在看!」

????越是这样想,相反的有快感的馀额在胯下产生,使肛门和阴户火热的骚痒起
来。

????到此时,好像麻痹的感觉突然苏醒,美晴闻到排便的味道,美晴紧张的坐在
马桶上压下背後的开关。

????「啊┅┅太过份了,不要啊!」

????这时候美晴连站起来的力量也没有,背靠在马桶的水箱上,一只手遮在镜头
的方向,另一只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哭泣,太羞耻、太悲哀、太气愤了。

????可是美晴的眼泪不只是对被看的气愤,还有被看着便出,全身还感受到麻痹
般的快感,对这种肉体的悲哀和气愤。

????美晴在此时确实感觉到,那不是单纯的通便的快感,单纯的羞耻,而是性高
潮的快感,以及为此快感的困惑,而且也知道,感受一次後就决不会忘记的中毒
性的高潮。

????从此以後,美晴的小肚子到了晚上一定的时间就会感到不舒服。晚餐一小时
後,八点或九点左右一定要大便了。

????这种情形连续了三天,美晴就相信这是叔叔的手腕,「从食物到排漏都要管
理」,佳子说的话,美晴似乎能体会出其中的意义了。

????可是美晴还没有想到要离开叔叔的家,甚至於自己也感觉出高兴的接受叔叔
的手腕里。

????到第三天,美晴完全放弃在房里独自忍耐,偷看与被看已经成了二个人间默
默同意的事。

????只要有一点排泄的时候,美晴就去厕所,她是准备从忍耐、苦恼的样子开始
让叔叔看个够。

????「既然如此,就脱光给他看┅┅」

????美晴进入厕所就立即拉下裙子,脱去三角裤,穿在上身的运动衣也脱去,变
成一丝不挂的裸体坐在马桶上。

????赤裸的如厕是有很奇妙的感觉,赤裸的乳房好像来错了地方,腋下的汗味又
好像特别强烈。

????不知何时,美晴的双手闭始抚摸乳房,那个动作好像是向偷看者示威,极度
有挑拨性。

????好像受到摄影机冷漠视线的挑战煽动,美晴抚摸赤裸的全身,同时双手慢慢
向下移动。

????用力在发出咕噜咕噜的肚子上揉,从两侧在色丛草地带包夹,肉的裂缝里
已经热起来,开始湿润了。

????美晴的手指好像在引诱摄影机的视线,拨开草丛在肉洞里集中,好像多了指
尖和摄影机的视线能更深入,美晴抬起双脚放在马桶边上,双腿弯曲又分开到最
大的限度。

????现在应该是无论玉门或後门,所有的秘部都暴露在摄影机,也就是叔叔的眼
前了,一定能看到肛门开始抽 ,知道排便,不,是高潮接近了。

????美晴在下腹部的痛苦促使下,动员双手的十根指头揉搓拨开的下体。

????挺出的阴核受到无情的揉搓,红肿的小阴唇里插入二根手指,在抽搐蠕动的
肛门有好几只手指围绕,向里寻机插入,十指部微微震动,呼吸急促,头发和乳
房都在摇动。

????「唔┅┅啊┅┅」从无力松弛的嘴角不停的发出鸣咽声。

????大肠和阴户都有着强烈的骚痒感,就如事先达到高潮,美晴的全部神经在振
动。

????「啊┅┅叔叔,看到了吗?┅┅不行了,要出来了┅┅叔叔,你看吧!」

????当然不知道有没有麦克风,其实美晴在心里还希望有麦克风,不只是让叔叔
看到,也想让叔叔听到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即将发生的排泄声。

????「唔┅┅啊┅┅」

????插入肛门的中指成为引水道,漏出一点暴雨的前兆,也就在这刹那,随美晴
的大叫,在厕所里响起引发回音的排泄声「噗吱吱┅┅噗吱吱┅┅」。从肛门的
排泄结束的同一瞬间,尿道的活门打开了,「吱吱┅┅哗啦┅┅」

????因双脚在马桶上,从向上开口的玉门,如喷潮般的喷出黄色的液体,飞散到
马桶外沾湿了地面。

????「啊┅┅啊┅┅」

????美晴的身体无力的靠在马桶水箱上,双脚落地,全身都软绵绵的无法动弹。

????厕所里充满美晴的体嗅和软便,以及飞散的尿味。

????不知道就这样待多少时间。

????听到厕所门开启的声音,看到巨大的艾巴走进来。

????刹那间美晴吓了一跳,可是对提着尾巴,像很高兴的把长鼻靠过来的艾巴,
很奇妙的没有感到任何羞耻和屈辱,更没有厌恶和恐惧。??????????????

????厕所的门应该是锁上的,但此时的美晴,已经没有足够的理智去堆敲那种事
了。

????艾巴在小小的厕所里,弯曲巨大的身体开始舔美晴飞散在地上的尿。大尾巴
不停的向左右摇摆,从地面向马桶,艾巴很仔细的追踪尿迹。

????当艾巴的舌尖碰到美晴大腿根内侧时,美晴的心里好像涌出热火,忍不住吞
下口水。

????粘粘而有吸力的狗舌,在美晴的大腿根好像故意使她焦急的避开下体的中心
部,由右转向左。

????在心里怀着热烈的期盼下,美晴凝视在左大腿慢慢舔上来的狗舌。

????「啊┅┅」在艾巴的舌尖快要碰到那里的刹那,美晴已经无法张开眼睛看下
去了。

????艾巴很灵巧的舔沾湿毛上无数的水珠,完全像熟习女人性感的奥秘,狗舌
向下移动,这时候也开始用力拨开阴唇舔脆弱的嫩肉。

????「啊┅┅啊┅┅」美晴的头向後仰,脚尖伸向半空中,双手不知何时压在艾
巴的头上像在抚摸。

????把尿水完全舔乾净後,狗舌更向里移动,尾巴也比先前摆的更大。

????「啊┅┅」排便後忘记擦屁股,现在有艾巴的舌头在那里开始舔,美晴的全
身随着颤抖。

????「啊┅┅」

????艾巴是母狗,所以美晴还能放心,但此时又觉得缺少什麽东西,美晴就在厕
所里达到这一天的第二次高潮。

????????????※????????※????????※????????※????????※

????「艾巴!艾巴!」

????第二天晚上,美晴在晚餐後立刻到客厅和艾巴戏耍,就好像一切都给了对方
的一对情侣般,亲热的把身体紧靠在一起。

????美晴是在心里想,还有一个小时到无法忍耐时,要和艾巴在一起,然後让叔
叔和艾巴不是从电视画面上,而是直接看她忍到极点的苦闷模样。

????艾巴把头伸入裙子里,隔着三角裤闻那里的味道。

????「唔┅┅不行!还不能给你┅┅」

????只是对高潮感的期待,美晴的下体已经热热的湿润了起来。

????「你也能接爱艾巴了。」

????河西也穿睡袍和刁着烟斗来到客厅,一切好像要照美晴的意念进行。

????「是啊!艾巴也终於和我友好了。」

????「嗯!那是太好了┅┅」河西坐在沙发上。

????「看到一切、也知道一切,还为什麽有这样镇静的态度呢?」美晴在心里想
着。

????「以为我还不知道吗?┅┅」

????「可是我对艾巴有一点嫉妒,我希望叔叔能像爱艾巴一样的爱我┅┅叔叔,
我可以坐在你的身边吧?」

????「当然可以呀!」

????美晴露出高兴的微笑,紧靠在叔叔身上坐下。

????「叔叔,帮忙的欧巴桑呢?」

????「刚才走了。」

????「真的吗?那麽只有我们二个人了┅┅叔叔,我可以问你吗?上次为什麽不
要我的身体呢?讨厌我吗?还是我的身体没有魅力?」

????「你要我怎样回答呢┅┅」河西做出暧昧的笑容,没有直接回答。

????「那一次我真的受到很大伤害┅┅啊!不行啊!」

????蹲在美晴前面的艾巴要把头伸进裙子里,美晴连忙把它的头推开,可是它又
想伸进来。

????「是有相当好的味道吗?」

????「那是当然!如能闻到这里的味道,答应做任何事的男人有成千上万的。」
美晴心里说着。

????美晴下意识里采取大胆的行动,伸手进入裙子里,手指伸入胯下,沾上粘粘
的蜜汁,送到叔叔的鼻前。

????「叔叔,怎麽样?」

????让美晴不服的是河西根本没有动静。

????「原来┅┅这就是男生们向往的味道┅┅但我并不喜欢。」刁着烟斗,河西
冷冷的说着。

????「这个我知道!叔叔是比这个更喜欢大便的味道,也喜欢排出大便的那个洞
洞!」这样在心里怒骂的刹那,美晴的心突然紧张起来,感觉出下体的中心变得
火热。

????「叔叔不喜欢女人吗?」

????「不,没有那种事┅┅只是对普通女人没有兴趣!」

????河西这才正视美晴继续说道∶「我的嗜好非常严格┅┅而你现在终於通过那
种严格的嗜好。」

????叔叔凌厉的视线,美晴觉得身体像被捆绑一样不能动。也在这刹那,肚子咕
噜咕噜响了起来,下腹部出现强烈疼痛。

????「啊┅┅啊┅┅」

????美晴双手抱着肚子弯下腰,这是比以前强烈而迫切的疼痛,根本没有多馀的
力量做出假装难为情或痛苦的样子,因为不是平时那样逐渐而来,是突然就达到
限界的腹痛。

????美晴急忙站起,想弯腰慢慢走去厕所。

????「等一下!」

????「不行了┅┅喔┅┅真的┅┅不行了┅┅」

????「艾巴!」美晴刚想冲向厕所时,艾巴竟然阻挡在前面,放下尾巴还发出低
沉的哼声。

????「让我去厕所!求求你,快让我去!」美啃的全身颤抖,从全身的汗毛孔冒
出了汗脂。

????「不行,就在这里拉吧!」

????美晴只要向前走一步,艾巴就哼一声,并采取飞扑的姿势。

????「不要┅┅太过份了┅┅」

????攻击的态势完全逆转,原来河西的招数比她想像的高明多了。

????「快啊!艾巴也等急了!」

????「啊┅┅啊┅┅啊┅┅」

????因痛苦太强烈了,美晴不得不在蹲下的一刹那,发出过去从没有过的大爆发
声,美晴就把大量的软便拉在三角裤里。

????「啊┅┅啊┅┅」美晴倒在地上身体卷曲着,开始间歇性的痉挛。

????三角裤里大量的尿和大便贴在身上,又粘又热的。因为超过忍耐限度的冲击
与屈辱,美啃几乎不能思考,眼前是一片朦。

????「小姐已经拉出来了,你最喜欢的小姐呀,艾巴,快去给她舔乾净吧!」

????美晴听到叔叔的声音,同时脖子上有锐利的疼痛感。

????「美晴要像狗一样趴在这里,让艾巴舔你弄脏的屁股吧。」

????「啊┅┅痛啊┅┅」不知何时在美晴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狗圈,用铁炼栓住,
被牵动时的疼痛使美晴不得不把屁股转向艾巴趴在地上。

????「叔叔,太过份了!叔叔是变态!变态!」

????达到极限的屈辱,美晴流着泪抬头看着叔叔。

????「你也有这样的血统!嘿┅┅嘿┅┅」

????河西撩起美晴的裙子,艾巴好像经过训练,立刻用嘴咬住美晴的沾满尿和粪
便的三角裤开始向下拉。

????「你不愧是我的侄女,难得完全照我的调教进行。」

????「不是的┅┅没有那种事!啊┅┅不要┅┅」

????艾巴的舌尖直接碰到沾满尿粪的肛门,美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後仰。

????「身体是最诚实的。」

????肮脏的屁股给狗舔着,在屈辱与羞耻以及毫无疑问为快感体的美晴正全身颤
抖。

????此时河西又冷淡的继续说∶「只是被舔没有意思吧?你也来舔我的东西吧!
记住,这是主人的东西,要很仔细的舔!」

????河西拉开睡袍的前面,把红发光的家伙送到美晴的面前,美晴立刻闻到一
股刺鼻的异常味道。

????「为了让你舔,已经好几天没有洗了,是沾满耻垢的鸡巴,快!快舔!像艾
巴一样的舔!」河西拉起铁炼,抓住美晴的头发。

????「啊┅┅痛啊┅┅」

????为痛苦张开嘴时,河西把自己的家伙塞进美晴的嘴里。

????美晴若想用牙咬,应该随时都可以做到的,受到这样的凌辱┅┅?可是美晴
不但没有咬,还抱住叔叔的腿,拼命吸吮着塞进嘴里的东西,在极度的屈辱与羞
耻中,美晴确确实实感受到最大的快感。

????脏的屁股有狗正在舔着,同时自己舔着叔叔积满耻垢的阴茎。但想到这样难
以相信的景色时,让男人吻过阴户,也绝没有吮过阴茎的女王,现在拼命的舔中
年男人又脏又发出阵阵浓烈味道的阴茎。

????「你是狗!要做我饲养的狗!」

????被艾巴舔的屁股因骚痒而抽搐着,那种危机感煽动着欲火,使她更用力的吸
吮嘴里的阴茎。

????「以後更要听从我的调教,做最忠实的狗,不能输给艾巴。」

????忠犬艾巴正在高高兴兴的舔着美晴的屁股。

????「你一定能做到,因为不到一个月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在贯穿全身的恍惚感中,美晴仔细的听下去。

????「你的身体反应的很好,不论是催淫剂或泻药┅┅你的身体完全照我的意思
反应。」

????艾巴的舌头舔到阴户,美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还做手淫给我看┅┅可是女人就是赤裸的淫浪,我也没有一点兴趣。」

????「我知道┅┅叔叔是变态!不看女人大便的样子就不会兴奋吧┅┅」

????「你好像以为我不在家就不要紧,可是那个摄影机是厕所门上锁时就会自动
录影的。你尿尿、拉屎或换卫生棉条的样子全被录下来了。」

????听在美晴的耳里,更加了羞耻与屈辱。可是对现在的美晴而言,只会使官
能更加昂奋而已。

????「你确实不愧是我的侄女,你好像马上就看出我的嗜好,而且也能理解这样
的嗜好。你也变成大便被人看到就会兴奋的女人,不只如此,还成了肛门有快感
的女人。艾巴舔你的屁股,你就会陶醉了吧。」

????美晴把叔叔的阴茎含在嘴里,反射性的点一点头,可见美晴对虐待已经感受
到快感和喜悦。

????「艾巴!好了!」听到河西的命令,艾巴离开了美晴的屁股。

????落在双膝间的三角裤虽然还是脏的,但美晴的屁股已经完全被舔乾净了,还
沾上艾巴的唾液发出光亮。

????「美晴,你也不用舔了!」河西同时用力拉起栓在美晴脖子上的狗环。

????「唔!」美晴从嘴里吐出叔叔的阴茎,并且抬起头来。

????「艾巴,到这里来!」

????美晴在几乎是朦胧中,呆呆的看叔叔与艾巴交换位置。

????「嘿!把屁股挺高一点!」

????河西一面怒叫,一面用铁炼在美晴的屁股上用力抽打。

????「啊┅┅」激烈的疼痛使美晴退後,但又急忙像讨好似的把屁股向叔叔挺过
去。

????「很好┅┅你是不是很想要了?想要我的东西了?想要我给你插进屁眼里了
吗?」

????屁眼立即出现强烈的电流,美晴在思考以前已经点头。

????叔叔把她的屁股抱紧。

????「啊┅┅唔┅┅」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可怕经验,可是美晴就好像这是当然的行为,很自然
的挺出屁股,像撒娇似的扭动着屁股。

????「好!我来了!」在沾满艾巴的唾液粘粘的屁眼上,河西用全身的力量刺入
阴茎。

????「啊┅┅唔┅┅」

????激烈的疼痛从美晴的屁眼传到全身,几乎以为身体裂开的激痛,但美晴已经
知道这样的痛会变成高潮的最大快感。

????「好了!艾巴,可以了。」

????听到河西的声音,艾巴立刻伸出舌头,在美晴为快感而抽搐的脸上舔着,刚
舔过美晴的尿屎的舌头,不断的┅┅

????在屁眼里插的有肉棒,让发出臭味的狗舌舔脸,但她陶醉了。这就是男人们
仰慕的女王。想到这里,美晴变态的官能就更加亢奋。

????「我是狗,是叔叔最忠实的狗┅┅」

????在激烈倒错的高潮中,美晴的肉体在颤抖,不知到何时为止。
  1. 2012/05/31(木) 11:11:56|
  2. love
  3.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4. | コメント:0

真实交换经历

              真实交换经历


  妻和我都是南方人,相识与大学校园。她大二,我大三时通过不同校的联谊相遇。具体的过程就不详细叙述了,毕竟不是本文的重点。在此仅交代一下我和爱妻的基本资料,便于大家阅读本文时能更好的代入,享受我与爱妻共同的经历,这也是我写此文的初衷。

  妻,你可以叫她小小,也是我对她的爱称。缘何有此爱称?因为妻和我都非「高人」,妻,158;我,172。本人身型都算普通,不胖不瘦,有些肌肉。
  妻,臀翘,腰细,腿直,就是胸部小小的,B罩杯,于是我便给她取了「小小」的爱称。

  小小的胸虽然不大,但胜在有型,微微上翘,每次我吮吸时都格外方便。乳晕不大,潮红,每次被挑拨得兴奋时,乳头便硬的发亮。于是乎,总是按住我的头往她胸部靠,嘴里还呢喃:「公,舔,舔一下,我要」,每次我都禁不住她的呢喃,凑上前用舌尖轻扫她的两个乳头,最后铁定是上咬,下插,弄得不可开交。
  小小的臀很美,因为参加过街舞社的关系,臀部特别扎实,每次我在她身后搂抱,总是第一时间顶到她上翘的屁股。也因为如此,每当看到她参加街舞社演出的时候总有醋意,那时的我还没有深喑交换之道,还体会不到与人分享的快感。
  小小的私处很容易湿润,森林似乎也特别茂盛,都说私处的体毛多,性欲强,我大概能认同。她的第一次是在学校不远处的旅店给的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非常特别,我吻她,舌交织在一起,我用手试探,穿过她的内裤,寻找那道细缝,没想到弄得手湿湿的。虽说阅尽A片无数,但第一次有了经验,原来女人跟你接吻,下边也会湿!

  也许是我俩都启发的比较晚(相比现在的小孩来说),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就停不住了,直到大学毕业,我俩做爱的频率几乎达到了每天一次(刚开始是一天N次,后来才慢了下来),因为在校外租房住,所以做爱的时间很容易安排。
  也因为同居的关系,她睡前的小秘密被我知道了。

  看别人的文章里,总是描述得女人的高潮是那么的容易,但本人真的不能次次都能让小小高潮。体位,摩擦的技巧,抽送的频率,乃至心情,都是我与小小做爱总结到的经验。这几点,有一点做不好,她都不那么容易到高潮。最后,当然只有小小自己的五郎君给她满足,但我没想到的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在我和她做完以后,我睡了,她不禁要靠自慰到高潮后才紧紧抱着我睡。这是妻后来才告诉我的,我想这睡前的小秘密,可能已早早暗示着以后我俩不同寻常的经历。
  我是没有什么淫妻情节的,之前看过一篇所谓的真实交换文,文中那位妻子被描述的淫荡不已。这不禁让我疑惑,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吗?或许是我经历的女人太少,在交换前仅妻一人,但小小也算是爱性的女人了,或许她每晚睡前的自慰,是她淫荡的宣泄吧,但至少不会像那篇文章中那样极端。

  因为早妻一年毕业的缘故,我提前飞回了CD(城市名),随后参加市里的公务员考试,面试,最后当了一名现在在网络上被诸多鄙视的公务员。在离开妻的那一年,发生了几件事。当然,这都是后来妻告诉我,或者我告诉妻的。
  妻所在的班级的某男生向她告白,被妻拒绝。半年中,不停骚扰妻,导致我要飞回学校直接找那男的说事,处理完后,我因为工作原因不能陪她就又飞了回来,留下了隐患。

  因为工作关系,第一次去了夜总会。你一公务员因啥工作关系去夜总会啊?
  胡扯了吧。这个蠢问题可能只有在校的单纯学生才提的出来,这里我就不明说了。

  因为多喝了一点,当晚妻的电话我没接,或者说根本没听到。

  无巧不成书,那晚妻第一次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做了。而我,只是喝醉了一晚上。「靠,欺骗观众感情啊」,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也应该跟一女的睡了才对。
  对不起,再次强调一遍,这不是写小说,当时我醉的家门都不知道怎么回的,真没办法还顺带牵个妞回去大战三百回合。

  下边是妻后来告诉我的全部事实(细节是我诱导她说的):

  某男骚扰她的半年时间,B男(逼男)当了她半年的护花使者,不知道是妻荷尔蒙的原因,还是斯哥尔摩综合症的影响,她对B男有了点感情。我去处理某男那单事情以后,妻本以为我会陪陪她,给我讲讲B男的事,但我匆匆而去,给了B男空子钻。天下没有撬不了的墙角,更何况我还跟妻相距甚远。所以说,什么远距离的恋爱,都是狗屁,别信。

  她给我电话那晚(基本上我俩每三天通次电话,平时就聊QQ),正是她决定是否跟那B男出去开房那晚。我没接她电话,她对自己说天意。在B男万般恳求下去开了房。B男也是开过苞的人,进了门也不急,小心呵护着妻去冲了凉,一边冲凉,一边把妻看了个净。那时妻还不愿意跟B男共浴(不理解这什么心理,房都跟人开了),于是两人分开洗了出来就钻被窝了。

  B男的阴茎有点粗大,但比我的短。B男喜欢舔妻的私处,这是妻的死穴,她当然受不了。下边湿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不知道是B男的唾液还是妻的体液,B男见状,立马戴了套就杀入了,妻闭着眼,但下体感受着除了我以外的另一个男人的抽插,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哭了,可能是因为内疚。

  B男没注意到妻流泪,仍然在抽送,阴茎把妻插得很舒服(亲口告诉我的),妻的阴道内壁特别敏感,感觉得到B男的阴茎的粗大,紧贴着肉壁,虽然有体液当润滑剂,还有保险套,但仍很刺激,感觉整个阴道被撑的开开的,有想尿的感觉。妻终究没忍住,两手抱着B男的背,使劲靠近,想要插的更深。B男见妻有了反应,也就格外卖力,妻从呻吟到尖叫,但自始自终没有跟B男舌吻(因为我曾经不断的给她灌输过,吻比做爱更让我看重),我想这时候妻虽然本能上有求欢的要求,但潜意识里仍然有我的告诫。

  据妻说断断续续做了半个多小时,期间有过一次高潮,但很短暂,特别夹紧了阴道,加与B男阴茎的摩擦,一方面是高潮来了以后的条件反射,一方面是妻想B男快射精。B男察觉到妻来高潮,竟然立马把阴茎抽出来,把妻翻了个身,开始从背后插入阴道,继续干妻。妻的脸被埋入软枕,气喘,转头换气,背后感受着B男的抽送,B男握着妻的腰,一挺,射了,在妻的体内。妻最喜欢感受男人射精瞬间以及射后的几次冲击。此时,妻感觉得到B男的阴茎涨到了最大,一阵阵阴茎的自然的抖动,让妻的内壁感受着震动,妻此时脑子里已没有我的影子,有的只是B男的阴茎射后抖动带给她的阴道的快感。

  事后,B男还想把阴茎放在妻阴道内,躺上一会。妻被压得太喘,翻身,顺势抽身,去浴室清理,但刚下床,便觉得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摔倒,还好扶了旁边的椅子,然后一拐一拐的去了浴室。当晚妻没有睡觉,看了整晚电视,在椅子上坐了半夜,隔天一早独自回校宿舍。B男,不关我事。

  因为这次妻的出轨事件,将我心中的魔鬼也唤醒,当然那时觉得是恶魔,现在看来是天使,此是后话。

  第二章  纠结一年后,妻毕业,在我的召唤下回到了我身边。当然,她出轨的事情,没有告诉我。绿帽就这样又戴了半年。妻毕业前的一年中发生的另外几件事,其中之一就是爸妈贷款给我全额了两套小高层。那个年代,市区的房子均价还在3000出头,爸妈做钢材生意,我在当时可能算半个富二代吧。妻回来后直接被我拉上见了婆婆,弯腰,敬茶,交投对拜,一眨眼,婚就结了。
  我用一年存下的工钱和投资股票赚的装修了新房,另一套在我爸妈强烈要求下,也装了(用的俩老的钱),因为两套房子在市区的两头,新房离爸妈近,自住;远的一套就拿来出租,妻也就不着急工作,当上了包租婆。女人闲下来就事儿多,不到半年她自己出去找了个广告公司做策划,薪水竟然比我这干了一年半的公务员都高,悲哀。

  稍微扯远了点,但既然是回忆录,当然免不了话话家常,还请各位看官习惯我的风格。说回正题,结婚的这半年,因为工作上,金钱上都没什么压力,保暖思淫欲,古人的话真是透彻。这半年间,我和妻的性生活似乎少了一点什么,虽然仍然有潮起潮落,但每次和妻做完后,竟然有少许的空虚感,有时在和妻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竟是别的女人。有时,感觉妻的眼神也有些恍惚,高潮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纵然我使劲全力,有时也是可得可不得。七年之痒,算上大学也凑不够七年啊,这是怎么了呢?

  一次,和妻做完,轻抚着她的乳头,凑到她耳边,和她说起了悄悄话。因为我俩是从来都无话不谈的,朋友,恋人,夫妻,所有的关系都包含在我俩关系中。
  我告诉了妻我的疑惑,她默不作声,或许是我太坦白,也或许是她瞒得我太辛苦。

  随后便是眼泪和她的自白。

  当时我犹如五雷轰顶,我无法想象那样情景,虽然当时妻并不会细致描述发生的具体事件,但我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他俩赤膊相见的画面。我身体情不自禁的抖动起来,似乎要出离愤怒。我需要冷静,起身,走到窗边。脑子里仍然是一对赤身露体的狗男女。窗外漆的一片,让我看不到希望。妻走过来,抱住我,不让我发抖。她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我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进去。背叛这两个字不停的浮现在我脑海里,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
  三天,我没有跟妻说任何话,彼此都需要冷静。找了几个朋友出去喝酒,用酒精麻醉自己,但没用,脑子里仍然是同样的画面。淫妻,只能被我淫,怎么能让人淫。大男人主义比爱更可怕,自私的占有欲此时超越了我对小小的爱。直到第三天晚上,我醉醺醺的回了家,妻扶着我到床上,替我换了衣服,清理了全身,然后独自一人到客厅。隔天一早,是周末,我惯性的起身,头疼。想起昨晚喝了酒。身边没人,我走到客厅,看见妻在沙发上睡着,眼睛肿了。

  此时,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对小小的爱,因为有爱,我才会如此伤心。
  也因为有爱,看到那样的妻,我可以原谅她做过的错事。我没有处女情节,我也不信孔孟,我接受西方的文化比较多一点,虽然只是通过电影,通过网络。
  或许这是我面对小小出轨以后,最终能再次接受她的一点原因,但更多,是因为对她的爱。

  妻略感惊讶我原谅了她,因为她已做好离婚的准备(后来告诉我的)。自此以后,我和妻做爱时,总想着另一个人男人在抽插着我抽插的肉洞,揉捏着我揉捏的乳房,撕咬着我撕咬的肌肤。但每当我有这种遐想时,我下边的阴茎就更硬,更涨,把小小的阴道填充的更满,摩擦的更激烈。心中的魔鬼一点点的冒出了头。
  似乎有点老调重弹,但跟其他文章里描述的近乎类似。接受了妻出轨的我,在床上,对妻有了其他的想法。我想她细细给我描述她跟B男做爱的细节,纵然百般的不愿意,最后还是拧不过我,这才有了上一章的事实。我听着她说到B男舔她私处时,我也把嘴唇凑到她私处,用舌尖扫着她的阴唇,时不时按压着妻的阴蒂。妻此时一边讲,一边呻吟着,我让她不要停,她也要我不要停。我把舌头探到她阴道内,左右晃动着,妻的私处不断分泌出酸酸的汁液,我有时不得不出来换换气,接着继续用舌头刺激她的阴唇,阴道,阴蒂。

  妻喜欢按着我的头,顺势控制我的嘴和舌,帮她用口交到高潮,这也是我比较自豪的一个技巧,虽然很累,但在舔着妻私处时,下体的阴茎也硬的发疼。渗出的前列腺液总是充当妻的饮品。因为我总是在帮妻口交完后,让妻也要公平的对待我的肉棒。此时妻会乖乖的俯下身来,双腿蜷缩在我两腿间,一手撑住床,一手套弄我的阴茎,伴随着给我口交。此时的妻格外动人,看着我的阴茎出入她的小口,妻的舌尖舔着我龟头上方的细口,略微有点刺痛。最喜欢的还是她的嘴唇包住我龟头的一圈,舌头在口里打着转,舔着我的龟头,不时的把渗出的体液吸到她嘴里。

  我一直想妻吞我的精液,但她死活不同意,每次用口弄的我快射时,她都有预感般的出来,用手把我套弄到高潮,看着喷了她一手的精液,我还打趣的说:「真浪费」,此时妻会鬼马的看着我,给我一个娇俏的表情。一次,因为我的高潮来的太快,白色的精液都喷到了妻的嘴里,我抓住机会,把妻抱住,叫妻吞下去。小小当时迟疑了一阵,口里的精液没有吐出来,或许等的时间太久,精液与唾液融合在一起,都到了妻的肚子里。自此以后,经我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让妻养成了吞精的习惯,她也懒得再预测我要射的时间,除了喷射在她脸上以外的时间,妻大多数都乖乖的吞了(有时心情不好是不吞的)。

  原谅了妻的出轨,也因为此,加了一点性生活的情趣。我知道我有点改变,但还不太确定。直到在网络上接触到某个网站,确切点说是某个夫妻交友的论坛(现在已经没有那个论坛的ID,坛子也不知道还存不存在,但知道那个坛子出了位名人,此是后话)。如果说心中的魔鬼被小小的出轨勾引了出来,那么BL(缩写)的经历,让这个魔鬼渐渐变成了天使,在我与妻的交换历程中,BL发挥了无与伦比的作用。即使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比较稳定的交换对象,已经不需要在类似的论坛里出没,但BL还是深深的影响着我们,以至于现在遇到新的朋友,仍会问问有没有混过BL啊。

  在BL里,见识了很多夫妻交换(交友)方面的内容,而那时候也只是我单方面的寻找刺激而已。看着很多夫妇分享交友的经验,分享生活中遇到的烦恼,开心。我觉得似乎找到了一片乐土,一方适合我的伊甸园。此时,我真正第一次接触了有关夫妻交换的内容,知道了美国的红XX俱乐部,了解了国内早已有了交换的圈子。此时我如一个新生儿般,对所有有关夫妻交换的内容都感到新鲜刺激。

  每一张图片,每一个故事都让我的肾上腺素上升。男人是下体思考的动物,没说错。我迫不及待的期待着我和陌生人的第一次交换,但矛盾的是,我不知道妻的想法,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拒绝。

  某天夜晚,妻百无聊赖的上着网,当她点开我故意保留着的页面时,我静静的在身后观察她的反应。时间在此时变得如此漫长,一秒,两秒,好像过去了半个世纪。自从我和小小第一次做爱以来,心跳没有跳的如此激烈过。就算是面试时,我都波澜不惊,此刻,怎么会如此澎湃呢!

  妻没有反应,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但我看见她没有关闭页面,而是继续在浏览着,打开新的图片,打开新的窗口,都是那个网站。我心头燃起了希望,我下体在蠢蠢欲动。此时心中的那个魔鬼早已变成了天使在我头上盘旋,我知道,我变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四书五经,什么贞节牌坊,什么处女情结,早已不是我考虑的东西。没有了现世规定的道准则,只是遵循心里欲望的声音,为自己而活。妻,仍然是我爱的妻,但此刻爱也屈服于我的欲望之下,成了它的俘虏。
  现在我只是在等待小小的回答,是让天使展翅,还是让魔鬼重回地狱,妻的选择对我,在那一刻,成了世上最重要的等待。

  「公,过来」,妻子轻声喊到。

  「怎么了?」,我。

  「你故意的吧?」,妻。

  「不行就关了」,我。

  「……」,妻。

  「我要说行呢?」,妻。

  下一刻,我紧紧抱着妻,妻穿着丝质的睡裙,被我扯了下来,我从背后抱着妻,双手使劲的揉着她的双乳,指头不时的摩擦她的乳头。妻的臀部故意在我下体摩擦,盘旋,我换了一直手,直抵她的私处,水,都是水。我中指轻揉着她的阴蒂,我另一只手的中指塞入的她的嘴里,她的舌头和我的中指纠缠在一起,呻吟声从喉咙的深处传出。我的双手上下挑弄着她,妻的答复让我沉寂了许久的激情猛然爆发。不知道是因为她看到的,还是因为我的挑弄,妻迫不及待的把我拉到床边,没错,是床边,她趴在床沿,高耸的屁股示意着让我插入。

  我脱下睡裤,用手沾了些妻私处的体液,抹在我阴茎上,抵着妻的阴道口插了进去。妻叫喊了一声,身体在抽搐,我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阴茎总是快要拔出妻的阴道口时再用力的捅进去,每次的撞击都让妻叫喊,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下体的肉棒出奇的坚硬,回头正好看到电脑屏幕上一幕三人行的图片,更使我发疯般的抽插,直到精疲力竭,到最后,竟然没射,我就这样趴在妻身上,妻小声的对我说:「他也是这么趴在我身后射的。」原来,妻才是我心头的那个魔鬼和天使。

  第三章  约定在BL(前文的夫妻交友论坛缩写)的熏陶下,妻很快也进入了角色,我也因此给妻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当作她生日的礼物。一是让她在家空闲的时候不用跟我争电脑用,二是让她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私密空间。当然这只是我的小小诡计,电脑的密码,QQ的密码,我是了如指掌的,她也不会刻意瞒我。

  经过那晚的重生,我和妻有了共同的性趣。她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对夫妻交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似乎出发点跟我不同,我多数是因为肉体的刺激,而妻,往往喜欢浏览坛子里夫妇的经验谈,不止于性爱方面,包括平常生活等等。这或许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别,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我从妻身上深刻的感受到了这点。每当妻在浏览图片和文章的时候,我有时就在旁边轻抚她的背,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不时在她私处徘徊,指尖揉搓她的阴唇,挑拨她的阴蒂。每当这个时候,妻总是忍不住软下身子,靠在我身上,眼神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但身体已经融化在我手掌中。

  在BL和妻泡了半年,期间通过了坛子内夫妻认证,能进入更私密的版块和有经验的夫妻交流。当我第一次决定要发帖征召交换夫妻时,小小也在旁边,我俩共同商量了几个原则。这几项原则一直陪伴在我们交换的历程中,帮助我们避免了很多麻烦,也让我们与真正的爱好者有了接触的机会。

  第一项原则,绝不轻易向陌生人透露自己的隐私,交换的对象绝不同城,尽量选择外地或者区县。这是基于安全考虑,我和妻都赞成。

  第二项原则,不交单男/女,交换对象可以是情侣,但最好是夫妻。不能隐瞒对方独自赴约,交换过程必须双方都在现场。后来算算,除了开始有和一对情侣交换以外,其他都是夫妻了。

  第三项原则,交换的过程(性交的过程),男性(双方)必须戴套。性交方式应事先说明,中途视当时情况做调整。地点以非本人住家为宜,可到对方住家。
  这里我后来想想,漏了一条,被老婆钻了空子,就是舌吻。或许是我根深蒂固的占有欲在作祟,我总是不愿意老婆跟其他男人舌吻,但因为原则里没提到,后边我也不得不默许。我和妻倒是对性交方式没有做太多限制,因为无论是之前我和妻做爱时播放的A片,还是后来在BL上学习到的诸多经验,我俩似乎都对未知的东西感到莫名的兴奋。而并没有普通人般的害怕,或者厌恶。

  简单的三条原则,也只是自己束缚自己的缰绳,至于拉的有多紧,只有用时间去考验了。但这三条原则,也是我和妻与其他夫妻交换的底线,很长时间内,我俩都没有触碰到这条底线。既维持了我和妻的恩爱关系,也让我俩可以放心的投入交换的游戏中。遵守游戏规则,这是我和妻开始游戏前的约定。

  当我发出了第一个帖子以后,留下了邮箱作为联系方式。没有留QQ号的原因,是我和妻都觉得经过邮箱的基本资料的筛选,再决定是否用QQ号长聊。当晚,站内私信就陆续收到十来封夫妻的交友请求。或许你们会觉得奇怪,这种时候站内私信一般不是都爆掉了嘛,怎么会这么少。因为我们是进入的认证版块,已经过滤掉了大部分垃圾信息,外加我俩提出的要求挺多,可能最终导致「应聘」
  的夫妻没多少。

  就这样,我和妻真正进入了这个欲望的游戏。回头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我俩本来就异于常人,夫妻交换让我和妻的关系却更加的融洽。此时我在敲打着键盘,录入我的记忆,而妻在旁边正跟朋友聊得起劲,不时回头问我什么时候写好这章,她要继续做第一位读者。

  现实与记忆就这样交叉,说回应征的夫妻们。那晚我和妻都兴奋异常,我们共同筛选着对方的资料,有特别真诚的就把联系方式记录下来,最后有三对夫妻的联系方式被保存到了电脑中,其余的都被丢到了垃圾桶。筛选是个很费时费力的事,不仅要依靠我俩的直觉,还要依靠经验,但可惜我俩都是交换界的菜鸟,最后花了整整五个小时,才保留下这三对。很庆幸的是,或许是我和妻的运气都不错,这三对夫妻后来都成了朋友,也都给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此是后话。
  这三对夫妻,俩对在我们临近的外省的首府,车程大概2个小时,后来有了高速,也就不到40分钟的车程了。另外一对离得稍微有点远,算是几朝古都,我和妻都掂量着或许等放年假的时候再考虑。就这样,我们把自己的QQ号通过邮件发送给了这三对夫妻,顺便说明了我们的一些基本情况,正如他们寄来的信件资料一样。

  因为隔天我和妻都要上班,当晚我俩发送完资料以后也没开Q,就径直梦周公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我俩放工回家,安顿完毕,我才打开专用的QQ,看是否收到了加好友的信息。当打开QQ,看到右下角闪动的小企鹅(还是小喇叭,记不清楚了),三个验证信息等着我确认。待我一一确认以后,对方的头像闪动了起来。

  具体聊了什么,我已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在这里也没必要硬掰。大概就是互相寒暄了一下,随后便直奔主题,当然这个主题不是「做不做,干不干」,如果真是那样的素质,可能早就被拉名单了。这个主题当然是从缘何参与到夫妻交换中来的为开头,我也很好奇对方夫妻进入这个圈子的机缘巧合,而我和小小也毫无保留的陈述了我们的立场和缘由。

  虽然对面是三对夫妻,但聊的话题都是那么类似。有时候我打给其中一对的话,都是直接复制给另一对。就在这样有趣的气氛中,我和妻心里才踏实了下来。
  原来我俩不是变态,在偌大的中国,还有那么一小撮人,和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

  虽然之前在BL上看过那么多,但直到和网络的另外那头的真人联系上那一刻起,我和妻才学会放下偏见,对自己的,以及对他人的。

  在本文里,我用代号介绍三对夫妻,同城的两对,我们分别称呼为杜鹃夫妇和牡丹夫妇,而远方的那对,称为大雁夫妇。因为我俩的岁数在圈子里算小的了,三对夫妇都比我们大两岁左右,因此在以后的描述中,也就称他们为鹃姐/哥,丹姐/哥,雁姐/哥。而我和妻给我们自己的代号是黄鹂。

  鹃哥也是在公务员系统,因此我和鹃哥两人就常聊工作的事。我们和杜鹃夫妇也就熟络的特别快,大概聊了快一周的时间,我们就可以互相在摄像头前欣赏对方夫妇做爱的画面了。鹃哥个头和我差不多,长的比我壮一点,模样挺普通,妻还看得过去。鹃姐个头比我妻高个2CM,在镜头前倒看不出多少差别。身材很好,特别是那对胸,D罩杯,跟我妻比起来是一个天一个地,至于具体的细节,下边慢慢听我娓娓道来。

  跟鹃哥熟络了,就常叫他让嫂子来聊,他也大方,嫂子还在旁边换衣服呢,就直接给拉了过来,虽然互相都看过对方做亲密的事情,但真要聊起来,还真是有点尴尬。鹃姐个性挺直爽,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直接告诉你。这也让我和妻决定第一次交换的对象,就跟杜鹃夫妇。

  牡丹夫妇没有明确说明他们的职业,在聊天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他们经济环境一般,可能是属于小康家庭,也没有子女。我也不便去猜测对方的职业,只要有夫妻的证明,有真诚的态度就可以了。丹哥人瘦高,戴眼睛,看起来是文人模样。丹姐身材略微丰满,也是一对大奶子,样子却很小女人。他俩是我们的第二次交换的对象。

  大雁夫妇,就暂时省略,留一点悬念。

  现在回忆起来,跟杜鹃夫妇第一次的视频做爱,仍然令人心情激荡。记得是一个周末下午,我和鹃哥不知道在聊什么,鹃哥突然发来一句:「想不想看你嫂子?」我当然应声答应了。虽然我们两边都有摄像头,但我一直没主动开口提开视频聊天的事儿(认证的时候用过),还是鹃哥有经验,率先打破了僵局。
  礼尚往来,鹃哥发视频过来,我这边当然也得开,顺水推舟。妻还在身后的床上午睡,当时正是酷暑,妻也没穿多少,薄薄的睡衣,曲线必现。我也不理小小的穿着,就开了视频。鹃哥那边,鹃姐穿的比我妻还少,只剩胸罩和三角内裤,坐在鹃哥旁边嘟哝着什么。鹃姐一见我也开了视频,条件反射一般的遮住了胸部,但不一会就被鹃哥给拉开。接下来,围绕鹃姐和妻的身材,又是一番探讨,说到最后,鹃哥留下一句:「看着弟妹心痒,哥先跟你嫂子解解火了啊!」,便拉上鹃姐到床上表演去了。

  只见鹃哥三下五除二就把鹃姐剥了个精光,虽说摄像头清晰度有限,但鹃姐的乳房还是那么明显的曝露在镜头前,浑圆,乳头看不清大小,但乳晕很深。此时鹃哥用嘴就开始进攻鹃姐的胸部,一嘴含住鹃姐的乳房,吮吸起来。鹃姐开始还不时的望向摄像头这边,被鹃哥吮吸了一阵子以后也慢慢放开了,两腿夹住鹃哥的大腿,不停的蹭着。鹃哥知道鹃姐发浪了,也开始用手抠弄起嫂子的私处。
  我是隐约看到鹃哥的几个指头一下就抠进了鹃姐的阴道里,来回倒腾着。这是我除了看A片以外,第一次看到真人用手抠下体,当时挺震惊的。但看着鹃姐舒服的表情,我知道,手指抠弄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只见鹃姐不停的摇晃着头,在大叫,叫声透过网络传到了我的耳里。

  我下体的阴茎被叫声刺激得挺立了起来,此时,它需要什么来包裹,来发泄。
  我拉起迷迷糊糊的小小,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还没等她预热,我就让妻直接坐上了我的阴茎。面对着摄像头,妻的私处展露在杜鹃夫妇的面前,妻的阴道夹着我的阴茎,但她仍然睡眼惺忪。我扶着妻的腰,上下运动着,妻慢慢醒了过来,下体的阵阵刺激传达到了她的脑里。她睁开眼,看到屏幕里杜鹃夫妇已经开始抽插起来。那一刻,她明白当下在发生什么事情。

  妻的下体也开始湿润,我的阴茎在妻阴道内,有了她体液的润滑,抽动的更加频繁,啧啧,啧啧,是阴茎搅拌着妻的体液发出的声音。此时杜鹃夫妇那边,他俩已经转而面向摄像头,鹃哥一边抽插着鹃姐湿润的阴道,一边在看着我和妻的表演。我和鹃哥似乎在比较谁的耐力更好似的,谁也不想先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对面鹃哥一声长啸,鹃哥终究还是比我先射了。

  我顾不得鹃哥是怎么射向嫂子的,只是借着他俩做爱的画面,我的肉棒也忍不住爆发了,习惯了体外射精,此时我急忙将阴茎从妻的阴道内拔了出来,全部喷在了妻的小腹上。事后,妻告诉我,她看见杜鹃夫妇一起欣赏着我喷射的画面,鹃哥的一只手还在一边抠弄着鹃姐的阴道。

  妻那一次没到高潮,事后我还安抚了她一阵,但未来的某个时间,她得到了补偿,不是从我的阴茎这里,而是鹃哥的肉棒。

  第四章 杜鹃(1)真正敲打起键盘来,才发现写文是个挺辛苦的事儿。即使我和妻的交换经历很丰富,可以写的事情很多,但要把现实的精彩用文字表达出来,真有点难为我这曾经的理科生。在第一章里,我大概阐述了写文的原因,在这里我再废话几句。

  因为看到跟帖的朋友的话,大部分还是认可我的真实,无论是否接受我和妻的生活态度,都挺感谢。希望爱看换文的朋友们多多跟帖(给不给心无所谓),多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也请多多鼓励,你们的字字句句我和妻都会好生浏览,铭记于心,这也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记录我和妻的交换历程,可能也是我发泄欲望的一个渠道。在看了很多虚假的,不痛不痒,或者夸张离奇的换文后,我也想给夫妻交换正名。用我自己的真实经历来引导一些有交换的念头,却无法迈出第一步的朋友。毕竟这个圈子不大,有经验但愿意用文字分享的夫妻在18上可能为零。希望我能作为投石问路的一块石子,让更多的人参与或者分享。

  本人并非专业的写手,现实职业也跟文字关系不大,我的文字很随性,大多都是直白的描述,看过我前文的朋友应该能感受到。因为这是我本人和妻的回忆录,所以尽量贴近真实。记录的文字也尽量简单,但详细。一些其他小说的夸张的心理描写和修辞手法我不会用,因为妻和其他人心里想的什么,至少在交换的那一刻并不重要,而且我也无从得知。我只能从行为的结果推测人们的动机,而不能假设来倒推别人的行为。所以喜欢我的风格的读者,希望你能继续喜欢下去,而讨厌的,就请安静的离开。对本人和妻以及相关人士的背景,我以后不会详细的描述,皆因安全的考虑。因为有交换的夫妻看过我的换文后,给我提了少许建议,我也尊重他们的隐私。

  啰嗦到此,进入正题。

  和杜鹃夫妇聊了大概几周时间,中间进行了几次互相的视频做爱的表演。说是表演,其实就是本色的演出,也就不再赘述。直到某个周末,妻和鹃姐身体都无异样(你应该懂是什么意思),于是和杜鹃夫妇第一次相约在他们所在的市区的某个酒店进行我们的游戏。因为是我和妻的第一次,我俩格外的紧张。但在妻面前,我仍然要装出稳当的样子,毕竟在这个游戏中,我是主导,如果我不能指引妻继续的方向,那么这个游戏就无法进行下去。

  当天一早,妻换上一套连身裙,细肩带,颇有几分性感。我则是短裤休闲装,炎炎夏日,无可奈何。我们自己没买车,一是因为我不爱开车,二还是因为我不爱开车。于是我和妻坐上了高速大巴,直奔目的地。

  车上,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安静,脸上带着几丝紧张的神情。为了缓和妻的心情,我一只手搭着妻的肩,轻揉她的肩头。另一只手靠近她的小腹,用手掌感受她小腹的弧度。妻因为与我的肌肤之亲,紧张的情绪慢慢缓和了下来,身体也渐渐放松。可能因为妻的裙子特别薄的缘故,在她小腹上的我的手,似乎感觉得到妻的体温。我不禁缓缓的向下移动,手掌顺着小腹游走到了妻的私处。隔着裙和妻的内裤,手指仍然能触摸到妻阴唇的形状。

  妻急忙用手想拉开我的手,嘴里娇嗔着:「人,旁边有人,你干嘛呢?」。
  我知道旁边有乘客,但都在打着瞌睡,我也就肆无忌惮的继续在妻的私处玩耍。妻拿我没辙,也就放任我了,但我还是从包里拿了一件薄外套盖住我的手和妻,以防万一。

  我特别喜欢妻穿着内裤,然后我伸手进去拨弄她的阴唇。内裤的弹力让我的手不能太过放肆,但又因为力的相互作用,让手指和妻的阴唇接触的更加紧密。
  此时,我的中指一边拨弄着妻私处的细缝,食指又轻揉着妻的阴蒂。不一会,妻的阴道内就分泌了体液,润滑着我的中指。每当这个时候,我便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慢慢的抠进妻的阴道,沾着更多的妻的阴道分泌的淫液,再滑出来,用手指上的淫液涂抹妻的阴唇。

  妻很喜欢我抚摸她的阴唇,用手指,或者舌头上下,左右舔她的阴唇,她都特别兴奋。她自己自慰的时候也是喜欢用手指沾她私处的体液,然后按揉她的阴唇和阴蒂。这一次,在高速大巴上,我的手指代替她自己的五郎君,浸淫在她的私处。老婆闭上了眼,暗自享受着我的手指带给她的快感,不时夹紧双腿,以免我的手指的过度刺激让她叫出声来。

  就这样,一路上在我的手指的拨弄中,我和妻到达了杜鹃夫妇所在的城市。
  下车时,妻的下体已经把内裤湿了一片,她嚷着让我给她去换条新内裤,我告诉她别费事了,一会就用不着了。

  打的到了之前和杜鹃夫妇约定好的酒店,一进大厅,杜鹃夫妻已经远远的在向我俩招手。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因为之前相聊甚欢,我和鹃哥很快就打成一片。而两位女人也各自熟络,寒暄,一片和谐。虽说我和鹃哥聊得不可开交,但我的眼神还是时不时飘向鹃姐,淡蓝色的裙装,丰满的胸部,亲切的笑容,无一不让我好奇。而鹃哥倒是没有过度打量爱妻,后来才知道,鹃哥在我俩刚进大厅时就已经把小小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后边完全是靠男人的面子扛着。

  这里,就不过多描述我们的聊天,会餐的过程,这样的细节我已记不太清楚,也不是本文描述的重点。但我在此强调的是,见面前的沟通非常重要,除非你和爱妻心里百分百肯定对方,不然不要贸然相约见面,否则只会落得一地鸡毛的尴尬。但见了面,就要百分百信赖对方,表现自己的真诚,这样才能让双方能更加轻松愉悦的将交换的游戏进行下去。

  饭后,我们两对前后脚进入了杜鹃夫妇之前预订好的房间。之所以分开行动,也是基于安全的考量。当然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南京教授的案件,交换的环境比现在好很多。进入房间后,鹃哥叫女人们先去洗漱,而我和鹃哥坐下来商量交换时的具体形式。我和妻的原则,杜鹃夫妇是知道的。

  鹃哥也不觉得奇怪,拍着我的肩告诉我:「有原则很好。」鹃哥把鹃姐的一些性生活的癖好告诉了我,比如,鹃姐喜欢女上位,喜欢他从下边抱着鹃姐的屁股摩擦,这样能让鹃姐的快感更强烈;鹃姐喜欢男的给他口交,舔的越用力越兴奋;除了肛交以外,任何方式鹃姐都能够接受,包括3P。

  因为鹃姐和我妻的要求差的不多,所以我也没什么要补充的,随后我和鹃哥分别拿出了夫妻两人的近期身体健康报告,确认真实无误以后就准备把两位夫人叫出来了。我顺手从包里掏了两盒杰士邦,鹃哥对我笑了笑,互相心照不宣。
  也许你们看到这里会觉得,交换之前的过程怎么这么无趣,毫无激情。但现实就是如此,没有事前精心的准备,相互的协调,是不会有交换时的安全与激情的。成年人的世界,遵循游戏规则,就这么简单。

  小小和鹃姐被叫出来时已经缠上了浴巾,看得出来,两人在浴室里聊了不少。
  鹃哥叫我先进去洗,自己等在外边和两位夫人聊聊天。待我洗完出来,眼前是鹃哥正舔着鹃姐的乳头,而妻坐在一旁,脸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尴尬。我急忙叫鹃哥去了浴室,门一关,我便来到妻的身边,鹃姐也陪着妻,嘴里说到:「我家那男的就是猴急」诸如此类。

  妻倒也没事,就是脸红,我在她耳边轻轻吹风,用舌头安慰她的耳朵,眼神还不忘偷瞄鹃姐的乳沟。鹃姐见状,就叫我俩先钻被窝,随后她也躺在了妻的身边。因为鹃姐颇有经验的帮忙,我和妻也自然放松开来。

  妻在我和鹃姐的中间,我吻着妻的嘴唇,另一只手竟大胆的去揉捏鹃姐的浑圆的乳房。鹃姐却也不怯场,任凭我揉捏。不一会,鹃哥冲洗完毕也加入了进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也被当时的情景刺激到阴茎直挺。一直以来在床上只有我和小小,突然间多了一对雪白的肉体纠缠在一旁,怎能叫我不激动。我和妻忘情的拥吻着,虽然不知道妻当时的想法,但我的手触摸到妻的私处时,泛滥的体液已经说明了一切。杜鹃夫妻在旁的动静并不大,似乎只是在接吻,并观察着我和妻的动态。

  我为了让妻更加投入,开始用手指刺激妻的阴蒂。同时,我给了鹃哥一个眼神,鹃哥心领神会,翻过鹃姐的身体,来到了妻的旁边。妻此时面向着我,鹃哥高耸的肉棒敲打着妻的屁股。或许是之前在大巴上挑弄的太厉害,又或者是妻此时阴蒂的刺激太强烈,小小并没有什么异动,仍然闭着眼享受着我和鹃哥的抚摸,揉捏。

  鹃哥此时用手开始揉捏着妻的乳房,而我舔着被鹃哥捏着的乳房的乳头,此时此刻,两个男人彻底把妻夹在了中间。我示意鹃哥可以进入试试,鹃哥回头叫鹃姐拿来了杰士邦。鹃姐用嘴将杰士邦套在了鹃哥的阴茎上,顺带套弄了两下,鹃哥握着肉棒寻找着妻的阴道口。而我将妻的腿抬了起来,就那么一瞬间,鹃哥戴套的阴茎滑入了妻的阴道。

  我仔细端详着妻的私处,一根陌生男人的阴茎,此时就插在妻的私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B男和妻出轨的画面。一刹那,有一点后悔,但随后便被妻的阴道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抽插的快感刺激所代替。

  妻仍然闭着眼,呻吟不断。乳头硬的发亮,我继续舔着妻的乳头,不时和妻舌吻。鹃姐没有闲着,在鹃哥身后用双手摩擦着鹃哥的乳头(没错,是鹃哥的乳头)。因为我也很喜欢妻摩擦我的乳头,能让我的阴茎更硬,我有这个经验。所以我知道杜鹃夫妻两人在性生活上,是融洽的,跟我和妻一般。我没有关注鹃哥的脸,我只对妻下体的抽送感兴趣,鹃哥的阴茎和我不相上下,粗大,坚硬,长度适中。看着这样的阴茎在妻的阴道进进出出,妻的阴唇被阴茎摩擦,翻滚。妻的阴道内壁不断有体液渗出,给鹃哥的阴茎当作润滑液。

  扑哧扑哧,鹃哥阴茎抽插妻阴道的声音越来越大。妻仍然面向着我,一只腿被鹃哥抬的高高,这让我的阴茎显得有些孤独。我不得不靠自己套弄起来,下体涨的发疼,我也需要发泄。

  第五章 杜鹃(2)妻的阴道被鹃哥粗大的阴茎用力的抽插着,引得我下体的肉棒热得发烫。鹃姐仍然在鹃哥的背后用乳房蹭着鹃哥的背脊,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只得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室内的空调暂时让房间内的火热降了一点温,但鹃哥背上已有了汗迹。我套弄一阵后,起身背靠着床头,把坚硬的阴茎凑到妻的嘴边,尝试着蹭弄了下妻的嘴唇。妻正在兴奋中,小口微开,睁眼看了我的肉棒一眼,随后将我的阴茎含了入口。此情此景,都是发自我俩的本能,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的姿势有些别扭,于是稍微翻身调整了下角度,让妻能更好的吮吸我的肉棒。妻的手也环抱住我的大腿和屁股,让我的阴茎能更好的在她口中抽送。我的阴茎不时碰到妻的牙齿,有时鹃哥插的用力些,妻不得不暂时含住我的肉棒,更多的迎接鹃哥的抽插。

  我抚摸着妻的秀发,从上到下,正好俯瞰当时其余三人的景象。看着妻仍然紧闭着双眼,口中是我阴茎的抽送,乳房被鹃哥揉搓,翘起的屁股和鹃哥的下体结合的紧密无缝;她身后的鹃哥在继续运动着,鹃哥此时的姿态也挺费劲,侧身性交特别考验腰力,鹃哥的腰部以下在前后抽插着妻的阴道,上身还稳稳的揉捏着妻的乳房,头靠在妻的脖子那儿吻着妻的颈部;鹃姐一边抚摸着鹃哥的乳头,一边用双乳给鹃哥的背做着马杀鸡,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里含着欲望,嘴角还有舌头在舔着嘴唇。

  妻的嘴也渐渐不能满足我下体的需要,我慢慢将阴茎从妻的口里抽了出来,决定下床从背后偷袭鹃姐。鹃哥趁我离开的一会,也把他的肉棒从妻的阴道内抽了出来,把妻翻了个身,准备开始用传教士的体位进行抽插。妻此时也就正面朝着鹃哥,但仍然闭着眼,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也许是在逃避。

  鹃哥把妻的双腿分开,手里握着粗大的阴茎准确无误的抵到妻的阴道口,使劲的插了进去。妻轻声的「嗯」了一声,鹃哥抽插的更加用力,嘴也没闲着,一边弓腰用力的舔着妻的乳头,看来鹃哥也是喜欢上下同时刺激女人的敏感位置,跟我一样,看着被挑弄得兴奋的女人,自己更加兴奋。

  鹃姐被冷落在了一边,但她也没有多少空余时间。很快,我便偷袭得手,从后一把抱住了鹃姐。此时我是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小小以外的女人的肉体,鹃姐身体散发出的体味跟妻也不一样,说不清楚哪里不同。陌生女人的身体的体味,带给我嗅觉更多的刺激。闻香识女人,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陌生的手感,同样柔软的肌肤,比妻要大得多的乳房,丰满的屁股,浓密的阴毛,一阵新鲜感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我想那时的新鲜感混合着身体与精神的快感,成为了可能是我和妻继续进行交换的动力。鹃姐没等我熟悉她的后背,便转头反过身来搂抱我,一条大腿紧靠在我的大腿上,私处开始摩擦起我的大腿来。
  我主动和鹃姐接吻,舌头探到她口中,和她的舌头搅合在一起。鹃姐也不时的吮吸着我的舌尖,下体仍然在我的身上蹭着,我知道她很需要,但我还要等等,因为我想先探索一下鹃姐的私处。此时,我的余光瞄到了妻和鹃哥的嘴粘合在一起,舌头隐约在纠结。我心头一震,想要阻止却又不好意思。以至于我迅速的趴到了鹃姐的下边,分开她的双腿,开始给鹃姐口交。

  也许我是在逃避,但鹃姐的阴唇和体毛就在我眼前,暂时让我忘记了刚才的一幕。耳边虽然不时传来妻的呻吟,鹃哥的气喘。我注视着鹃姐的阴唇,有些肥大,颜色比较深。我试着用舌头做着曾经对妻一样的动作,鹃姐的反应很强烈,啊的很大声,看来鹃姐和妻一样的敏感。后来我才知道,十个女人十个的阴唇都敏感。

  我喜欢用嘴,用舌头感受女人的阴唇,阴道这样完全私密的地方,让我有种窥探别人秘密的快感。鹃姐的下体也跟妻一样,会分泌酸酸的体液,味道不算奇怪。我的舌头在鹃姐的阴唇放肆后,进入了她的阴道,舌尖感受着鹃姐阴道内的肉壁,上下,左右,像在探索一个无底洞。鹃姐被我口交弄得相当舒服(后来亲口说的),双腿差点夹的我喘不过气来。

  「鹂(以后就作为我的简称,妻还是叫小小),舔舔姐的豆豆」,鹃姐悄声的吩咐我。我猜测鹃姐口中的豆豆就是她的阴蒂,这也正是我的爱好所在。小小的阴蒂,带给女人无穷的刺激,最后的高潮还要靠它。

  这时,我用了一点小小的技巧,双手把鹃姐的阴蒂周围的皮肤撑开,这样让鹃姐的阴蒂能特别突出。然后用舌尖轻扫,有规律的碰触鹃姐的阴蒂。这样每次接触到鹃姐的阴蒂时,鹃姐都忍不住一颤,而她等待我舌尖扫到她阴蒂前的那一刻的紧张,全身紧绷的样子,是我最喜欢的女人的状态。

  这样维持一段时间以后,我便将整个舌头紧贴鹃姐的阴蒂,然后贴着转动,舌尖还带到鹃姐的阴唇,此时鹃姐扭动的身体好像升上了天堂,晚些时候鹃姐告诉我,鹃哥的口活没我这么细腻,我当时还颇有几分得意。男人,有的就是好胜心,面子。

  出乎我意料,鹃姐的第一次高潮就在我的嘴里到来。鹃姐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双手忙抱住我的头,受不了的让我不要再继续。然后两腿夹得紧紧的,快把我腰给夹断了一般。忘了说,鹃姐抱住我的头,直接就拉了上去,紧紧的圈着我,两条大腿缠住我的腰,身体的波动一阵一阵的传递到我的身上,过了许久才平复。
  此时,我的最佳时机来临。我套好杰士邦,毫无困难的插入了鹃姐的阴道。
  鹃姐的私处显然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被我突然袭击,鹃姐竟大叫了起来。
  旁边的妻和鹃哥也被吓了一跳,齐齐望向我俩这边。我也顾不得妻的眼神和鹃姐的大叫,仍然是用力的抽送,我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鹃姐的阴道出入,沾满鹃姐的体液,我的下体撞击着鹃姐的下体,心里一股莫名的兴奋。鹃姐叫的越大声,我越兴奋,下体的肉棒也更加粗大坚硬。在我极度兴奋时,我和妻的目光交接,隐约感到妻的不安,妻很快把头转了过去。

  我当时脑子里除了99%的兴奋,1%保留着对妻的怜惜。但当我看到鹃哥的肉棒仍然在妻的阴道抽插时,1%的怜惜也转化成了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
  鹃姐此时嘴里嚷着「不行了,受不了了」诸如此类的话,两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双腿分的开开,弯曲着。我想将阴茎插的更深,于是把鹃姐的双腿往上搬,靠近她的胸部,这样她的下体就几乎迎面而来,我的阴茎也更加深入到鹃姐的阴道。我俩的下体贴的更加紧密,我时而上下贴着鹃姐的阴唇摩擦,时而如打桩般用力敲击。我感觉的到我的阴茎在鹃姐的阴道内与她的内壁摩擦,鹃姐阴道的收缩更加频繁,这也让我的肉棒跃跃欲射。

  我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靠紧贴着鹃姐的阴唇的摩擦,继续刺激着鹃姐的私处,而自己也可以让紧绷的阴茎休息一会儿。此时,鹃哥在妻的阴道的夹击下,忍不住发射了,抱着妻观赏着我和鹃姐的动作,鹃哥的阴茎仍然停留在妻的体内。
  我没有看妻的表情,只是享受着与鹃姐的交欢,我想着也要将体内的精子喷射出来,我恢复了之前的频率,一阵猛插。鹃姐感受到我想射的意愿,同样配合着,阴道收缩得更紧,嘴里叫的更大声。很快,我也举枪投降了。

  事后的清理工作就不再多说,因为是我和妻的第一次,杜鹃夫妻也没有再一次的要求,直到后来杜鹃夫妻才告诉我们,我和妻走了以后,他俩又做了好几次。
  其实我和妻回家也继续大战了一晚,只不过当时我们彼此都不好意思显得自己这么饥渴。毕竟第一次,有所保留。

  和杜鹃夫妻第一次的交换,进行的很自然,也很愉快。虽然彼此都没有发挥最大的功力,但都给彼此留下了良好的印象,这也促成了以后多次的交换。杜鹃夫妻日后也成为我和妻的知心朋友,直到现在也有着交流。

  之前有说过,牡丹夫妻是我们第二次的交换对象,不过中间还有一段小插曲,准确说来是和一对情侣才是我们的第二次交换,但因为非夫妻的缘故,而且也是仅此一次,我和妻都把他俩排除在了正式交换的名单外,也算是和杜鹃夫妇偷尝禁果后的一次小小的放纵。

  这里我也按照交换的顺序,简单说说和这对情侣的事儿。

  与杜鹃夫妻分开后,我和妻搭当天的大巴回了家,没有在异地过夜。车上我仍然在回味着之前的激情,妻靠着我的肩,没有正视我。我只有找些好话说,不时询问她刚才的感受。妻爱理不理的态度让我有些纳闷,但也不好继续追问。女人,不要去探究她心里想什么,让她跟着你的感觉走就行了。

  当晚在家的第二次大战,我不准备再复述。再次激情过后,我打开电脑,上BL上看看有没有新的私信。有一封是坛子组织联谊(群P)的活动,我删了。
  还有一封就是那对情侣的,告知我已发邮件。我感到有点奇怪,我的征召帖子是发在夫妻认证区的,怎么会有情侣知道我的邮箱。后来才知道,能够进入夫妻认证区的,并不是只有夫妻,某些交了会员费的也是能浏览的,只怪当时的我太单纯了。

  也许是和杜鹃夫妻的交换太刺激,太顺利,我一时头脑发热,去邮箱看了那对情侣的资料和说明。还好幸运女神在我和妻的交换历程中一直伴随左右,那对情侣的基本资料和交换说明没有让我失望。他俩比我和妻大一岁(果然我和妻在圈子里算又儿班了),拿了年假准备加上国庆的假期全国旅行,做个背包客。
  因为也是圈子里的人,所以看到我和妻的征召贴,我和妻所在城市也正好是他们的第四个目的地,于是发来邮件询问我们有没有机会交换。邮件附件里有一张该情侣的照片,阳光和朝气写在脸上(眼睛是糊掉的)。我把照片拿给妻看了一眼,妻了解了原委后,瞪了我一眼说到:「男的还行。」,我心里偷笑,知道妻也和我一样,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欲望的游戏。

  我回复了邮件,并留下Q号,在等待他们来到我们所在的城市的时间里,通过QQ加深了彼此的了解。两人都是沿海外企的职员,属于享乐主义者,崇尚丁克家庭。对性的态度,跟我和妻一样。热衷于交换游戏。末了,我叮嘱对方记得带上健康检查的报告,剩下的便是等待。

  虽然和这对情侣只有过一次交换的经历,但从他们那里也接收到了更多的新资讯和新玩法,以至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妻在未来与其他夫妻的交换游戏中,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完】
  1. 2012/05/31(木) 10:45:05|
  2. love
  3.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4. | コメント:0

御女心经

泡妞学,又名泡学。作为一个新兴学科,目前还处于前期开发阶段,但已经有很多立志在泡妞领域上大展宏图的同道中人,在该热门专业做出了喜人的突出贡献,成为泡学先驱~!本人即是其中之一(哈哈,献丑了) 。

这个帖子适合像我这种整体泡猫扑没房没车的草根一族,如果你是富二代,这整帖子的东风你都可以省去了不刮。

本人生平阅女虽然称不上无数,但多少也有了一定的收成。逐渐积累了一定的实战经验,为了让众多为情所困的弟兄不至于继续困下去,现将自己的心得掏之而出,为下定决心登上女人船的勇士们点一盏不太亮的明灯。


首先,搞定准备工作。认真选择一个你最倾心的女孩,然后对她的大致情况有个了解。东风先刮好,再把万事一一具备。这个东风就是相识,坦白说就是搭讪(如果是同学朋友或者同事,这风可以省了不吹)。搭讪有妙招,后文详叙。


很多略有几分姿色的(注意是略有)男孩或者男人都有这样的不解:众美女怎么就会被众丑男毫不拖泥带水的托于掌心了呢?我自己各方面也不错啊,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


其实,女孩喜欢上男孩跟你的外表毫无关系,甚至你有没有钱也决定不了女孩的爱取向。女人几乎都是感性的动物。而外表的美好是一个定式,完全应该归于理性的表象范畴中。她是会对长相帅气的男孩有所倾心,但是~!大家注意了:你如果以自己的帅为开拓点去向女孩表白,你会死的很惨,因为没有女孩喜欢自大的男生。但很多男生往往不自觉的犯这种错误,这是没有把自己定位好的原因。所以说,时间是获取女人感性付出的唯一指标。

对,时间。有句老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千万不要过早地向女孩袒露心声,一旦触犯,回天乏术。因为,女孩往往就是在你对她表白之后突然就对你失去了兴趣。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已经没有神秘感了,你已经失去了让她对你有探索的欲望了。

一定要把握好时间尺度。怎么把握呢?现在我就把我屡试不爽的一些框架奉献给大家。

我为什么要把标题写为御女心经而不是追女心经呢?男孩和男人们切记了:“追”是个极为愚蠢的行为,这已在很多实例中得到验证。“追”让你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只能让她牵着你走,这样,你就变成了一个狗皮膏药,她的“伤疤”好了,你也就被揭下来了。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她很享受你在追她的过程,但是过程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她就感觉你没意思了,因为你不能带给她神秘感。

确立神秘感至为重要。要把“追”变为“御”。怎么变,掌握好“欲擒故纵有进有退”法则是个大前提。著名评书艺术家单田芳老先生曾说过:忽冷忽热爱感冒。你只有把握好了冷热度她才能对你有所感冒。要让她对你有猜测的心理。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发短信,千万不要没完没了的采取猛发攻势,即便你的话再好听,她也会烦。你可以先跟她热一下,等到了她给你回复的短信可以不用回的时候,你就别给她回了,直接一天都别再理她,为什么这样做我就不解释了。打电话也一样,最好是说到精彩处戛然而止,就说自己突然要忙了,直接挂上电话。这一招很毒,毒在它有两个功效:一,她会觉得你是一个充实的不无聊的人,每天都有正事要做,你的忙,让她觉得你很努力;二,刚说的那么开心你就挂了电话,给她创造失落感。她会感到很郁闷,继而对你有初步的猜想,他干嘛去了?而且失落的心情让她在大脑中对你产生一定的痕迹。


关于跟她聊天的内容要因人而异。

但从性格上分,女人只有两类:乐观类和悲观类(同样也是男人的分类)。首先一开始,不论哪一类,你都只能在言语上给她带来快乐~!这点犹为重要!语言一定要有幽默感,就算你没有幽默的天分,那也要做到说起话来有头有道的。记住下面几个词:无厘头,开玩笑,装糊涂,(有时可以)插科打诨。这一期间,永远不要跟她感性,不要谈你的伤心往事,不要抱怨世事不公,永远把最没有负担的语言给她。

接着,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你就了解了她是悲观主义者还是乐观主义者了。乐观主义的话,依然继续你的无厘头。悲观主义的话(轻度悲观,多指多愁善感者),你就直捣黄龙,与其共哀乐。将自己与之在精神上绑定在一起,让她觉得你就是她的影子。

然后,直到你觉得她对你的存在习以为常有所依赖了,你就要换套路了。可以跟她交心,可以跟她谈人生,谈理想,谈政治,谈金融危机,(昧着自己的良心)谈韩剧偶像剧,……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谈。这一期间你要以认真为主,但幽默路线仍需继续。让她觉得你博学多才,对事物都有一定的主观看法。紧接着,你就可以深入她的内心世界了。

最后,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或者最脆弱的时候向她表白。注意,这里的表白指的是肢体语言,为了保证安全,千万不要口头上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如果你想成为高手,最好永远闭嘴。肢体语言无非就是拉手拥抱轻吻(绝不要热吻更不能舌吻)。

约会是进双方感情的催化剂。把握好约会的张弛度是御女成功与否的关键。

在这里我教大家一个约会定式——

三步渐进法则:

第一次约会,要快而简,时间不能太长,以半个小时左右为佳。而且第一次切忌与对方有暧昧的动作,一切保持距离,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适当的表现出些许害羞或不自然是很好的约会佐料。地点:咖啡厅等所有可以就餐的环境优雅的地方。

第二次约会,自然而然,把自己最爽朗的一面展现给她,尽自己幽默搞笑之能事,对她再下一城。地点:广场,校园内,等一切公共场合。

第三次约会,稳重深沉加忧郁。稳重让她觉得可靠,深沉让她有安全感,忧郁直接可以像刀一样穿透她的心。忧郁用到恰当的地方,杀伤力极大。什么是最恰当的地方呢?——双方感情沉淀的时候。地点:旷野,无人的操场,郊外等一切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再谈下自我包装问题。

时尚不是女人专有的元素,男人一样可以追求之,而且要想成为御女高手就必须追求之。时下什么类型的最吸引女人?答案是“型男”。

男人从外形上我认为可以分为四大类:型男,另类男,猫扑非主流,宅男。

宅男。这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几乎占到男人总数的70%。这类男人对时尚从来就是嗤之以鼻,认为那是不成熟或是娘娘腔的表现。他们拥有最普通的发型,最大众的装束,最正统的姿态。这就是一个典型猫扑宅男代表。


猫扑杀马特。这是一群对型男的定义曲解了的拙劣模仿者。穿着一身伪个性的服装,花里胡哨,装神弄鬼,时下被称之为“非主流”。他们的外表与其内在相去甚远,品味不高,目标不远,得过且过。这类人也有一定的吸引力,但只限于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而已。这就是一个典型的猫扑杀马特。



另类男。他们以超前的外在与行为意识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前卫的思想与装束,先锋的实验风格,脱俗的眼界与评判力,都是这类男人的标志元素。另类男包括:各种艺术家,诗人,摇滚音乐从业及爱好者,朋克,哥特,嘻哈艺人及极限运动爱好者等等。这是两个另类男。



型男。目前最具杀手气质的一派男人。他们懂得服饰的搭配,懂得对皮肤保养,绅士有度,举止有派,独具英伦气质。他们深谙时尚之道,崇尚简约而有品的装束理念。通常与另类男有交集。也就是说,另类男里有型男,型男里面也不乏另类男。型男是女人的情感终结者,没有女人会对型男缺乏好感,因为第一印象决定了女人的好恶神经。下面这个就是型男。

我在这里极为提倡成为型男,当然,并不是说,你成了型男就一定御女成功,你不做型男,就一定失败。但起码,型男赢在了起跑线上。并不是一定要长得帅才可以做型男,只要树立了自信心,任何人都是型男。

型男理论可以让一个自卑的人变得自信,时刻有着“我是与众不同的”的良性心理自我暗示。这样的心态不但适用于御女,更适用于工作与学习中去。

型男理论我称之为“感官取向定式”。也就是从女人的第一视野里将其他猥琐的男人打压下去,进而取得搭讪先机。这一理论适用于交际和聚会场合。

再说说自我展示环节。

所谓的自我展示,就是把自由最优秀的一面展现给她,这包括你的各种特长(比如:唱歌好听,写的一首好字,会弹吉他,会变魔术,会各种特殊才艺),你的善良与爱心,你的学习成绩和工作业绩等等都可以。找时间一一展示给她,让她觉得你不是一个徒有虚表的无用之才。

对于追求对象的选择也是一门技术性很强的活。有一类女生你是绝对不能碰的(除非你是泡妞奇才)——极度悲观者。这里说的悲观仅指情感方面。如果各种迹象表明她是一个对爱情对男人极度厌恶和恐惧的女生,那你最好对她敬而远之。如果你不自量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话,你能郁闷众生。这类女生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她会在很长一段时间(3~10年)之内交不上男朋友,因为她们是病态的是不正常的。就让她们自生自灭吧,不用管她就是了。

其次,不要去追分值比自己低的女孩(就是长相不如自己的)。如果你是个7分男孩,你就要把女仔的目标定在8分9分甚至10分上。事实证明,分值低于自己的女生太TM难追。为么呢?因为她对你的不信任及其他一些因素。她会觉得一个比他好看的男孩追她肯定是跟她玩玩而已,她会怀疑你对她的感情的真实性。这是她自卑心理在作祟。继而对感情表现的畏首畏尾。女孩都希望自己的真命天子能把自己当宝贝儿一样宠爱,而你的优秀让她觉得你没有宠爱她的意愿。于是她怕你,抵抗爱情。你如果再死缠烂打,立马死亡。因为你越对她在乎了,她就越对你的优秀和帅气不感冒了。最终她像神经病一样不再理你,而你也像神经病一样郁郁不可终日。

在追求女孩的过程中千万不要付出感情!一旦付出,成功还好,失败的话,你可以郁闷到自杀。一切感情都要等到成功之后再全心付出。到那时,你再倾注自己的全部去关心她宠爱她照顾她保护她,才不会得不偿失。

接下来我总结了一些定性的概念,但仅供参考,还是那句话,要学会举一反三,以不变应万变。

四大杜绝和七大提倡

四大杜绝包括:

1.杜绝幼稚表现。不要过度乐观;不要表现的不满现状;不要说一些天真妄想的话;不要自以为是。

2.杜绝谈论现实。不谈车,对方提出,绕之或说父母给交首付;不要立马透露自己的身世(农民、下岗职工子女等);不抱怨社会;不谈论抨击女人的负面社会话题(就是“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的诸多言论)。

3.杜绝言行轻薄。可以适当插科打诨,但要适可而止,切勿不依不饶没完没了;初次约会保持良好形象,尽显男人风采,不要表现出小气、非礼、墨迹、罗嗦的举动。

4.杜绝策略转向。不可打击对方的积极性;不要表现出自卑、不自信的言行,尤其是“怎么一直不理我呢”永远不要轻易出口;不要反驳对方观点;不要认识不到三天就约对方,尤其是“明天有空吗”暂时还不能问之;不要半夜骚扰对方(打电话)。


七大提倡包括(由于时间关系,我先大体提一下):

1.提倡沉稳淡定。对方做出不可理解的举动时要学会忍和等;千千万万不能冲动。

2.提倡幽默大方。笑话、急转弯、谜语等一定要多记一些;平常聊天时,时不时蹦出个机警有才的语句来(这需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了,有些人机警是天生的,但不要气馁,后天一样能够练出。);幽默有度,切莫滑稽,别把相声变成小品。

3.提倡秀己优点。(上文已提出,不再详解)

4.提倡趁热打铁。不要以为搭讪成功就可以松懈几天了。

5.提倡无上关怀。关怀也是有门道的,不是明天冷穿棉袄后天热把脸遮就能解决问题的,后文详叙。

6.提倡干脆果断。墨迹是“不像男人”的典型表象。

7.提倡诚信守时。失信是“不比绅士”的头号搭档。


心得笔记

我不是大师,更不敢称专家,我类似于泡妞群中散仙一样的类型,比如说《封神榜》里的陆压。(当然要看和谁相比),LZ让我想起了一个小男生的回帖,他的意思是等他有了车子和不用为开房的钱发愁的时候什么的,字里行间充满了伤感的意味。

其实在泡妞大路上每个人都有很多的遗憾,大可不必如此的感慨上天的不公平。记得有一部日本武士片《鬼爪隐刀》里有个公子哥似的武士说了一句“男人出来玩如果没有被甩的气度,干脆别玩女人”

在中国,或者说全世界的男人一生中都会有这样的体会: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有了钱青春已经逝去了。毕竟,叼着金钥匙出生,20岁开着兰宝奸尼,左拥右抱艺校女生的很少很少,有了也要背负着他老子有一天突然被双规的负担去射j。

所以,没有车子,很正常;没有开房的钱,很正常;你中意的女生把你看作情感的垃圾桶,很正常;每个貌似万众欢庆的假期独自一人上网打飞机,很正常。在中国这样一个单身汉3000万,又有大量的女人当了小姐,当了二奶,N个好妞被一个狗JB操了的,一堆不知死活傍洋鬼子的。。。试问,给同龄男性留下的还有几个?

但是,不要悲观,不要伤怀,记得我们伟大的祖国人口众多,5年就有成长一代好货等着你去验证,玩耍,没上这一批不要紧,我们等下批;同班的女生被混混们压在身下呻吟了,喜欢的女生上了色的奔驰了,订婚的女友喜欢上你同学的CEO舅舅了,已婚的老婆给你戴绿帽子了,还说是因为你不上进,不爱她了。。。。。不要紧!擦干泪,打个飞机,去泡别人;万一你很不幸,小姐的心丫头的命,出身在双下岗的家庭,但气宇轩昂,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被你看上眼的本来就少,又不是你这种贫穷贵公子所能插入的类型,就一定要调整好心态,不然,只有憋屈死了没人管。

我非常鄙视YY贴和耀贴,还有动辄把一年前的帖子自己顶上来的那些人,还有误导大家的人,你们连当色狼的资格都没有。

狼友应该团结,彼此间不说假话。没觉得现在已经跨入了一个“女 人 劈 腿”的时代了么?本狼最近约会的10个女生,我判断至少8个都是劈腿的。你们如果认识不到这一点,不被女人弄得遍体鳞伤又能怎样呢?

或者你可能小有战绩,就大吹大擂,需知这世上天外有天,您那个所谓8.5分,在别人那儿说不定就6分,对么?您以为QQ聊几天约出来推倒了,您就楚留香了,对方说不定是大鲸鱼呢?我来负责人地告诉你,大学里同级的情侣如果毕业成了的,女方的X伴通常是男方的N倍。。。

怎么?不承认?你说你才是那个分子而不是分母?好吧,我不能验证你的战绩,反正我知道我就喜欢泡19-23岁的女大学生,我也知道我不是她们的第一任,也绝不是最后一任。反正你上了她,只要她不是C,她就给人上过,也即将被别人上。校门外,校内网,QQ上,无数双贪婪的眼睛都盯着她的奶〈!-->子。。。她无需费力,永远有人请她吃饭,打球,车接她去郊外,然后在你上网打飞机的时候被人压在身下呻吟。。。。

你感觉粉碎了么?心死了么?好了,你可以上路了,你是一名合格的泡友了。

记住,在你不拥有权力老爹和煤渣财富的前提下,即使你长得像金城武,也需要洗尽铅华的轮回。在你纯纯的小情感一天不被女人弄得像山西的地表,你就不是一个可以笑谈女人的战士。你所能做的只有在蝇营狗苟的人生中不停地战斗。。。

记住,我们看到同一个电脑屏幕,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

本人经济情况:非常一般,无房、车子15万,身高184,外形75

15载泡妞历程中亦有颇多遗憾,还望和大家共勉。

虽然泡妞不分国界,但是受文化、国情、思想的制约,东西方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为什么很多学完《X男XX》的人,仍然叫苦泡不到妞?那是因为他没有学会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因势而变。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变通是很重要的。

至于那位被大家顶礼膜拜的匿名人士9527,他说的极其有道理,我得承认得佩服得接受其温柔中略带蛋疼的鄙视。但是大家从中学到什么了么?我可以用一句话总结他花了大半篇幅罗列的言论:“擦干眼泪,摆正心态,人生就是干!”

如果大家跟他一样有一辆大于等于15万的车的话,你们可以追随他,前往更具春哥爷们式的泡妞联盟。

如果你跟我一样属于三无产品(无房无车无钱)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听我辛辛苦苦地在这儿絮絮叨叨!

什么叫牛逼?——花一样钱补五样,用在泡学中夸张一点:花一份儿钱泡五个妞。

钱钱钱!有钱泡妞那是本事么?那叫水到渠TM的成!

御女心经的宗旨就是:将成本降到最低,花最少的钱泡最好的妞~!

(不过有个回帖说:女孩要哄,老婆要宠,少妇要猛,还是很精辟的。)

祝大家实践成功。

  1. 2012/05/25(金) 11:04:59|
  2. OTHER
  3.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4. | コメント:0

熟妇程姐的屁眼

三年前,我22岁,大学毕业,分到一家国企。单位有一个女同事姓程,三十七、八岁,长的挺精神,算是漂亮一族的,看起来很顺眼那种,身高有一米六三,三围34。26。35。我实习时跟她,所以我叫她程姐,时间一长,彼此也就熟了,偶尔她还和我开开玩笑。那个班女的多男的少,有两三个男的年龄都偏大,就我年龄最小。

  程姐就象对弟弟似的关爱我,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忘带给我一点。慢慢地我知道她丈夫在运输公司开车,经常跑长途,一个月在家呆不到七、八天。她有个女儿叫琴,读高二。因为她女儿学习成绩一般,程姐就想让我给她女儿辅导辅导。反正,下班后我也没啥事,就答应辅导她女儿。程姐的女儿长的像她,小骨头架,也很漂亮,尤其是两眼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似的。

  经过几次辅导,琴的成绩确实一般,主要是对所学内容理解不深,运用所学知识解题技巧不够。我就根据书本一点一点给她讲,引导她注意知识点,并结合一些题目进行讲解,逐渐提高琴的解题技巧。辅导两个月,琴的成绩有所提高,有一次班级考试,她的成绩上升到第九名,几乎每门课都比过去提高一二十分。琴高兴,程姐更高兴。

  程姐对我越来越好,显得更亲切了,在上班时只要有其他人在,她不对我做什么,如果没人在,她就会给我整整领子、拍拍身上的灰,说一些体贴关心的话,我能感到她对我的体贴里多了一份女性的温柔,我俩有一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有一天晚上,琴要去上晚自习,留两道题让我看看,下次给她讲讲。琴走后,我仔细琢磨那两道题,做好后就思考如何给她讲解,不知什么时候程姐已站在我身旁,端来一杯水,在把杯子放桌上时,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意无意抚摸了一下,让我歇歇。我回头看她,不知她什么时候洗了澡,头发湿碌碌的,穿一件只能在家里才能穿的睡裙,手里拿一条毛巾正在擦披肩的头发,身上散发着香水味。

  说实话我当时就感到有股冲动,随口说一句:「程姐!你好漂亮。」程姐腼腆一笑,用手在我大腿上打一下,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我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站起来说:「我帮你擦。」说完就从她手里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程姐也没拒绝,她离我很近,擦抹时能够看到宽松领口下很多部位,我也不知怎么突然紧紧抱住她,凉凉的头发紧贴着我的脸旁,她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想把我推开,我紧紧抱住她不松手,见推不开程姐也就不再推了。

  我去亲程姐的嘴,她迟疑一下便任由我亲,我边亲边用手揉摸程姐的身体,她喘着急促的呼吸,无力的向后退着,我拥着程姐倒在琴的床上,她的睡裙很宽松,没费什么劲就脱掉了,我将程姐上身托起一点,解开她的乳罩,两只乳房呈现在我面前,乳房并没有下垂,很圆很肉实,乳头不很大,象小拇指头粗细,浅褐色。

  我急色地张口含住一个乳头吮吸,用手摸揉另一个乳房和乳头,然后再含吮另一个乳头,手不停抚摸程姐的大腿,然后才伸进内裤里摸她的阴部,程姐眼闭着,头略微向后仰着,我又将她的内裤脱掉,她的阴毛不算太多,阴毛上部有三四指宽,紧贴着皮肤,显得很整齐。由于是第一次,心里有些紧张,胆子也不是很大,没有怎么摸弄她,就脱掉衣服,和她做起爱来……干了二十多分钟我就忍不住了,在一阵快速抽插后,就射出精液。

  说实在话,第一次并没有好好玩玩,两人都没有尽兴,我甚至连程姐下面是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程姐也只是任由我抽插,话也没说几句。男女间有了那种事,就象上瘾似的,更何况程姐她老公常出车,经常不在家,琴一上课,家里就没有其他人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做爱,做几次后,双方也都能放开了。

  又有一天晚上,琴上晚自习刚走,我和程姐就拥抱在一起,相拥着倒在床上,两人飞快脱光衣服。我摸揉着程姐的乳房,来回交换亲吮乳头,两手不停抚摸她的身体,程姐温情地看着我,伸手握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着。我挺着坚硬的鸡巴在她面前,任凭她摸弄,程姐咬着下嘴唇,眼睛盯着圆突突的龟头,我将鸡巴顶到她嘴边,程姐会意地张开口含住龟头吮吸,然后向鸡巴根部含吞,接着就来回吞吐吮吸,不时伸出舌头舔弄龟头。

  我将程姐拥倒,和她亲吻,吮吸她的舌尖,手不停揉搓她的双乳,低头含住乳头,用唇和舌裹弄舔吸。我慢慢向下亲着,一直亲到阴部,我伏在她的两条大腿间,手抚弄她的阴毛,用舌头撩开两片小阴唇,用唇含住吮吸,舌头上下来回舔荡,再用舌头挑弄阴蒂,含住裹吸。程姐大阴唇上几乎没有长毛,颜色也不,显得光亮干净。

  程姐按住我的头,揉摸我的头发。我的鸡巴早已发硬高高地厥挺着,程姐又爱抚一会儿我的鸡巴,我已经按耐不住,伏在她的身上,将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深深的插进去,她的阴道里很温暖很湿润,我并没有立即抽插,而是抵紧慢慢用鸡巴根部研磨她的阴部,品尝阴道内收缩的滋味,不一会儿,程姐的水越来越多,两腿也渐渐张开,我的鸡巴就插在她阴户里,一进一出。摩擦着她的阴唇,我的手又轻轻夹她的乳头。

  渐渐程姐的情欲越来越高涨,下身不由自主的向我挺送,我的龟头已经陷入她的阴唇里,紧接着我腰部一用力,整个的推进到里边,然后紧紧的拥着她,下边也是顶的一动不动。程姐的喘息更重,大口大口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阴道紧紧的夹着我,热热的水流到我的阴囊上。我再次低头吸住她的乳房,把她的乳头在嘴里轻咬,她的身体开始不安的扭动。

  我问程姐:「要不要动动?」她紧闭眼睛,点点头。于是我动作缓慢的将她放平,我就趴在她的身上,下身紧紧连在一起。接着,我开始缓慢的抽动了,程姐这时睁开了眼,头上的头发一乱了,被细密汗水贴在额头,两片红唇微张,口里呼出热气,我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两手轻轻撑着身体,我怕压的她太厉害。下边的抽动也逐渐加快,程姐的水流的更多,我已听到轻轻的「嗤嗤」声,做爱时特有的声音……水声。

  我的龟头开始感到被有规律的吮吸,程姐的阴道开始收缩,她的阴道不是很紧,正好可以让我抽动,深度也是刚好被我顶到顶端,我每顶到顶端时,程姐的眉头就回很好看的皱起,同时嘴里也深深的呼气。我渐渐加快抽送,她的双手抓在我的肩头,嘴巴紧咬,发出「嗯……嗯嗯……」压抑的呻吟。

  程姐阴道的收缩也加快了,我的龟头也开始跳动,不断摩擦她的内部嫩肉,两手自然用力抓她的双乳,大力的揉搓着,她的眼睛忽然向上一番,闭上了。同时下体紧紧夹着我,程姐两手死死的抓着我使我不能动。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烫在我的龟头,她的高潮来了。我就顺势趴着,享受她的胸头肉的柔软,同时嘴巴吸住她的舌头,让龟头顶在最深处,让她好好感受一下高潮吧!

  激战后,我的鸡巴还是硬硬的插在程姐的下边,她已高潮了,而我还没有,于是我又蠢蠢欲动了,我从背后抱着程姐,下边鸡巴顶进了她的淫穴,程姐也把双腿弯曲,好让我容易进去,就这样我们形成了后背势,我吻着程姐的耳穗,闻着她的发香,下体轻轻抽动,程姐刚刚高潮,腿间潮湿一片,我的鸡巴就在这片潮湿里进出。

  我乘机抚摸她的肌肤,后背,屁股。这样插了一会儿,程姐又发出淫声了,我也开始觉得快感了,我把手指插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程姐也乖巧的吮吸起来,上面还有她的骚水,我吻着她的脸,她的头发,下边的鸡巴加快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程姐也把屁股向后顶,配合我的抽送,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慢慢摸到了她的屁股沟,摸到了她的屁眼,那里也是湿湿的,那是她流的水。

  我用力抽插着,程姐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我的手指却悄悄的伸到她的屁眼,把中指一点点的插进去,开始她没发觉,因为我的抽插让她陷入阵阵的快感之中,神经麻痹了,等到她觉得痛时,我已插入半截中指了。程姐回转头,眉头紧皱,嘴里含糊不清「嗯……痛……痛啊……!」。我不作声,加紧了下边的抽插,抽了二十几下后,中指又进去了一点,程姐这时不说痛了,「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我在程姐的耳边轻轻说:「还痛吗?舒不舒服?」我更加深入了,中指也开始在她的屁眼抽送起来,程姐前后都被我充塞着,汗水粘湿了额头,下边也是淫水长流。抽插了一会后,我把龟头抽出她的阴道,顶在她的屁眼上,一点点挤进她的肛门里,说句老实话,我从没玩过了屁股。这次我要借此良机好好玩玩。程姐的眉头皱成一团,看来她是很痛的,我柔声说:「忍一忍,很快就好。」程姐用手推我,屁股扭来扭曲,想不让我进去,我死死顶住,把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我又:「还有一点点,别动。」这次,程姐不动了,乖乖的被我顶进去了,我的鸡巴在她的肛门里轻轻抖动,我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吻她的耳朵,「你看,没事了,我要动了。」程姐「嗯……」了一声。我就开始悄悄抽动了,她的肛门紧紧的,虽然有点干,但是我很激动,毕竟使我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屁眼,而这种紧紧的包围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

  程姐这拉着我的手,要我摸她的小穴,原来她的前穴失去了充实,让她难受。就这样,我的手指插着程姐的阴道,鸡巴插着她的屁眼,程姐在我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失态了,插了一阵后,我在程姐压抑的呻吟声里射了,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肛门里,手指却加速进出,也让程姐在我的高潮里一泄而空。不一会她就来了第一次高潮,里面收缩更快,程姐有点控制不住了,不停向上挺动胯部,示意我快点抽插。

  我奋力挺动臀部,很快程姐又达到高潮,整个身体扭动很厉害,甚至挺起上身,我急忙趴下抱住她的头,亲她的嘴,下面疯狂猛力抽插,一直将她再次干到高潮,就见她大声呻吟几声,紧紧搂住我。我和程姐经常做爱,次数比她和她丈夫做爱次数多的多。可后来发生的事出乎我的意料,我竟然和琴也发生了关系,有十几次。

  有一段时间,程姐母亲生病,她请一个星期假回去照顾。走后第三天晚上天下暴雨,琴上晚自习时给我打电话说学校停电了又没带伞,让我去接她,再顺便辅导一下。我接她回家后,身上还是被淋了一些雨,我弄水擦洗后,琴也洗了澡,出来时上身穿一件无袖短衫,下身穿一短裤,胳膊和大腿尽裸。我以前并没有注意看过琴,可今天她刚洗完澡,毕竟十七、八岁了,发育也比较好。

  说句不好听的,裸露的部位不能不吸引人,我承认我当时有不洁的感觉。坐落后,琴先把作业写完,然后让我给她辅导。她做作业时,我坐在她的床上,离她很近,能够清楚看见裸露的大腿和背后短衫下露出的皮肤,还能通过无袖袖口看清被乳罩罩着的乳房,琴的身材和她妈一样好看。等到琴做完作业,我就给她补习,由于我是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可以从领口看到她乳房很多部分,乳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琴说:「哥,自从你给我补习以来,很多内容我都能理解了,学习成绩提高很快,真要好好谢谢你哦。」我故意说:「那你要怎么谢我呢?」「我请你吃火锅好吃的。」「我这两天上火。」「那你要什么?说出来只要我有我给你。」我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琴看我半天不说话,就打了我一下说:「说呀。」我看着琴轻声说:「我想吻你一下。」边说边梳理她的头发,她听后没有吱声,我就说:「你不是说,我说了你就给我吗?」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终于说:「好吧。」我让琴站起来,然后我搂住她的腰,将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吻起来,开始她的嘴唇紧闭着,经不住我的热吻,再加上她有些紧张,呼吸不畅,嘴巴慢慢地张开,我一边将她的舌尖吸进嘴里吮吸,一边把搂住她腰的手,一只伸进短褂摸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腰伸进短裤里摸她的屁股。

  琴似乎感到要发生什么,想推开我,可又推不开,脸红红的说:「不要,我怕。」我问她怕什么,没想到她竟说:「我怕、怕有了。」我一听,知道有门了,就说:「别怕,琴,我不射在里面,没事的。」琴被亲了半天,搂摸这么长时间,也有所反应,就低声说:「就一次。」我爽快的答应:「好。」说完搂着她就又亲又摸,琴的乳房圆圆的,肉实的很,乳头小巧玲珑,我轮流吮着两只乳头,手揉搓着乳房,感觉确实美极了,我亲了很长时间。然后再向下亲,这一次不象和程姐的第一次,我认真的亲吮着琴的阴部,琴的阴毛比她妈的多一点,连阴唇上都长了柔软稀疏的阴毛,从阴蒂到阴道。

  我心跳加速,也无暇考虑,用双臂迅速将琴从腰间抱住,把嘴印在她的唇上,她无力的双手似乎只是想表达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和维护一下她的尊严,所以只是无力的一推就紧紧抓住我的双肩,好像怕失去什么似的。琴张开嘴,让我尽情品尝她细滑的舌头,然后将我的唾液和舌头一起吸进嘴里。我的左手抚摸琴的背部,原来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只有骨头,而我右手在她臀部上的动作也由抚摸变成了抓捏和揉擦。

  琴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会发「嗯」和「啊」的音,她呼吸急促,起伏的双乳压着我的胸部,我抱着她的感觉由清爽变成炙热,这股热流直达下体,使我的鸡巴肿胀着抵到她的小腹。我右手中指挤进琴两臀的缝,用力摩擦她肛门的外延,她也随之扭动臀部,小腹摩擦我的鸡巴,当我用力将她的裤子顶进肛门时,琴「嗯」的一声,全身颤抖。

  我知道此时应该趁热打铁,左手一边感受光滑的肌肤,一边顺势将琴的上衣除去,右手则摸进内裤,滑腻而有弹性的臀部让人想将其全部掌握,但我的手可能连半个也抓不住,只好在它们上面来回的揉抓,当我要将右手绕到前面时受到了反抗,但我早有准备,用亲吻她耳垂的嘴在她耳朵里轻轻一吹,只觉得琴一颤,人也好像窒息了,早已不能反抗,我也终于抓到了她那块神秘的嫩肉,滑腻的阴唇,细软的阴毛,动人的阴蒂,颤动的温热,幸福的快感从我的五指间传遍全身。

  我让五指尽情抚摸琴珍爱的密处,中指压在小阴唇之间,用五指分隔四片大小阴唇和大腿,慢慢的按压,移动,最后我让中指停留在阴道口轻轻的摩擦,掌根也抚弄着阴蒂,我从她的脖子吻到胸口,然后将舌头伸进乳沟,品尝未知的区域,琴的呼吸的声音很大,却盖不住她的淫声:「……嗯……嗯……嗯……啊……嗯……」阴穴在升温,中指也开始湿润了,琴在还能保持站立姿势之前,把我的上衣也脱了。

  我将她平放在床上,扒掉了琴所有的裤子,湿漉漉的阴毛下淫水冲刷着我的手指,她紧闭双眼,享受着现在和将要发生的一切,我扯掉她身上最后的胸罩,两支雪白的丰乳在眼前一跳,大而白嫩的乳房呈半球型高耸着,紫的乳晕不大,上面嵌着枣般的乳核,这是无法抵御的诱惑。我脱掉外裤,用膝盖抵住琴湿润的阴穴,继续玩弄着阴蒂,腾出双手扑到双峰之间。

  我将头埋进琴的乳沟,闻着那里的气味,舔着乳房的底部,细嫩的乳房摩擦着脸颊,双手攀着两峰颤抖的揉抓,我吻遍了琴的整个乳房,最后一口噙住右边的乳头,舌头卷弄着乳核,唾液湿润着乳晕,右手搓着左边的那支,然后换到左边噙住已被搓的发硬的乳核,又再换回右边,就这样尽情的吮吸乳头,轻咬乳晕,仔细品尝这两个奇异的东西,就是因为它们我才来到这里。

  「……嗯……啊……啊……嗯……嗯……啊……嗯……嗯……」琴想说话,但她一张嘴就只能发出这两个音。她脱去我内裤的手已经表达了她想说的话,她柔软的双手握着我早已粗硬的鸡巴向她下体拉去,琴一定想更好的了解我的鸡巴,平日矜持的女孩已经变成了我身体下面的一块慾望的肉体。

  我知道不应让这个饥渴的女孩再等下去了,离开肥硕的乳房之前,我再次咬住琴的乳头,用手捏着另一个,彷佛要从里面挤出乳汁,可能是我用力大了一些,「啊……」琴发出疼痛的欢叫。琴是第一次,她那块芳草地还没有被别人践踏过,于是我从乳沟慢慢吻到肚脐,平滑腹部上的小洞充满了我的唾液,继续向下吻到阴阜,也许我还没有征服她,因为琴的双腿是并拢的,这是我和她都不能容忍的。

  我用左手食指轻擦阴蒂的上端,感到琴的颤动,右手从右面大褪的内侧开始,抚摸过阴穴来到左面大腿内侧,再摸回右面,光滑湿润的肌肤使五指充满了慾望,随着抚摸揉捏频率、力度的加大,白嫩的大腿向两面慢慢分开,一股处女的体味扑面而来,淫水泉涌,这一定是阴道和子宫因为嫉妒阴唇和阴蒂在垂涎,稀松的阴毛掩盖不住密处,扒开滑腻的大阴唇,里面是红润的小阴唇,再里面是湿润的阴道口显得格外鲜嫩,就在那里我看到了神秘的处女膜,一股热流使我的鸡巴胀的更粗更大。

  「嗯……嗯……嗯……嗯嗯……」饥渴让琴难耐,双手又伸向我的鸡巴,但我想按自己的步骤来,所以将她双手按在床上,用身体压住她的双乳,把舌头伸进嘴里让她吮吸又将她的舌头吸进嘴里品尝,再移到侧面吻她的耳垂,龟头在阴蒂和阴道口来回摩擦,不时的撞击两边的小阴唇。

  琴说不出话,手也动不了,只有哽咽而使乳房和下体开始振动,这使我更加兴奋,摩擦了一会儿,我把龟头停在阴道口,看见身下的琴因饥渴而痛苦的表情,眼前就是一个年轻的处女,极度的自豪和慾望使我用力向下一顶,龟头撑破处女膜,钻进了狭窄润滑的阴道,血染红了我们的结合部。

  「啊……」痛苦的叫声之后,琴睁开眼睛,眼里含着泪,虽然我压着琴的肉体,但这时我觉得她十分娇小,令人爱怜,于是我放开她的手,亲吻她的眉、唇……当我向上拔起鸡巴时,她突然用手按住我的屁股,生怕我离开,我怎么会离开呢?这时离开这个慾望的女人,可能比杀了她还难受,我鸡巴向上拔起接着向更深处用力一插,半根鸡巴陷了进去。

  「嗯……」幸福的叫声过后,琴放心的用手搂着我的背,使我紧紧的压着她坚挺的乳房,我抚摸她的脸颊吻着她,她也会心的亲着我,鸡巴当然不能停下,缓缓抽出,再深深插入,阴道里湿润温暖,紧紧包裹着鸡巴,抽动时阴道内壁和鸡巴的摩擦,使我的鸡巴隐隐作痒,抽出时我身体向上送,好让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可以摩擦琴的阴蒂,对她乳房的挤压也更大力了,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鸡巴每次插入都更深、更大力。

  「嗯……嗯……啊……哥……啊……嗯……好舒……啊……服……啊……」琴的呻吟鼓舞着我更大力的向阴道更深处插去,她屈膝将两腿分得更开,好让我可以插的更深,我用力一顶,龟头撞上了另一根管道,以我22厘米长的鸡巴,我知道那就是子宫颈,于是奋力一顶,将整个鸡巴插入阴穴,子宫颈包裹着龟头,一阵奇痒传遍整根鸡巴。

  「啊……」欢叫声中,琴严守18年的禁地引来了第一位访客,并被我彻底的占有了。为了止痒,我开始在阴穴上蠕动,琴的双乳使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距离,所以我用力挤压她的双乳,感受那里的刺激,她的淫声也越来越大,我用手在她软肋一捏。

  「啊……」又是一声欢叫,琴不禁屁股一扭,这使我感觉鸡巴也跟着转动了一下,快感传遍了全身,也传到了她体内,因为她开始扭动她的屁股,这使我们都十分兴奋,我开始挤压她的阴穴,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但琴的淫声似乎听不见了,她高举双腿,然后紧紧的缠着我的腰,手臂从后面死死的抱着我的背,原本狭窄的阴道也开始收紧,她彷佛已经窒息,身体只有紧缩和颤动。

  我知道琴开始进入高潮了,紧包的感觉使我的鸡巴炙热无比,我感觉自己就快要射了,但如果我现在射精收兵,她的高潮也将很快退去,这对让我爽得快射的女人太不公平了,于是我继续有节奏的挤压她的阴穴,虽然鸡巴在她体内只是艰难的挪动,但却将她不断推向高潮,这样如胶似漆了约十分钟,在她快要退潮之前,我使出全力小腹向前一挺,鸡巴一挑,射了出去。

  「啊……」尖细的叫声为我的高潮推波助澜,鸡巴一次次的挑动着她的阴道和子宫,精液不断冲刷着我开垦的殖民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我射出最后一注精液时,我们都进入了极乐。我躺在床上,让琴趴在我身上,鸡巴仍留在她的身体里,我们全都汗湿了,不,也许是精湿淫湿了,我拉下琴的头饰,让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长发女孩的感觉真好,我隔着长发抚摸她的背部、揉她的屁股,琴微闭双目,呼吸微弱,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静静的享受着最后的爱抚,身体颤抖着,尤其是夹着我鸡巴的那美丽的嫩肉,在我的小腹上哽咽般的颤动着。

  我是的琴第一个男人,琴,我会让你的双乳得到最大的利用,让你的嫩肉感受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你的高潮不断上升,上升。琴的呼吸平和了,睁开眼睛,留在体内的鸡巴让她想起就是现在这个柔软的东西刚刚刺破她的处女膜,抽插她的阴道,扎进她的子宫,浇灌她的宫腔,占有了她整个生殖器,摘走她18年培育成熟的果肉。

  想到自己饥渴的呻吟,兴奋的尖叫,琴把羞红的脸藏进我怀里。她的声音依然尖细,但很温柔,当我用力一顶,血溅阴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过了。我将她放平,拔出鸡巴,好让她的阴道恢复原状,这样她的阴道才不会过早的松弛,我抚摸琴的乳房,由于刚刚交战了一场,乳房非常柔软,乳头也格外幼嫩,这对爽乳,真是爱不释手。

  「琴,刚才感觉舒服吗?」我轻声问她。

  「嗯,舒服。」琴柔声道。

  「我想知道女人在做的时候身体有什么感觉?」我继续抚摸,帮她恢复。琴搂着我,满面绯红。

  「我感觉下面好痒,想去搔它,当你摸我下体的时候,彷佛有电一样,全身酥麻,好舒服,也不痒了,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摸下去,但后来你动作加快,又摸又揉,我感到阴道里好痒好痒,原先那种还只是瘙痒,阴道里却是奇痒,我想找东西塞进去,摩擦止痒,但你就是不插进来,我想说话,但怎么也说不出来,我里面痒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你才插进来,虽然开始很疼,但真的好舒服,你向上拔的时候,又更痒了,再插时也感觉更舒服,那大概就是爽吧?后来我也分不清是痒还是爽了,只想紧紧抱住你,让我更痒更爽,你射精时,力气好大啊,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分成两半似的,你顶的我快要死了。」琴的声音变的淫荡起来。

  「我插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嗯,我很珍惜它的,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就插进来了,不过我不后悔。以前听说做爱很爽还不以为然,今天才知道其中的乐趣,当女人真幸福,早点认识你就好了。」琴显得更加娇爽了,真想立刻再插进去。

  「我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不,当时你很美。」「你不会以后再也不到我这来了吧?」琴娇声道。

  「不会的,我会经常来疼爱你的,再说,我还没说要走呢,等你恢复过来后,我们再做一次,我会让你更爽的。」「那你等下要好好疼爱我喔。」她淫声道,「俗话把这种事叫什么呀?」「叫「肏屄」。」「肏……啊……这字说出来好淫啊!」琴的声音的确很淫,「我听说人家都是快插猛干,好吓人噢,你怎么不这样?但却搞得我好舒服。」「快插慢干,各有千秋,我觉得慢慢品味才能让我们细细感受其中的快感,达到性爱的最高境界。但总是慢节奏的,也难尽其乐,时间一长也会乏味的,所以做爱的方法要有变化,等会儿我们就来个猛的让你感受一下,好不好?」「我的下面早就是你的了,你爱怎样都随你,只要用力插我就行了……」我不再听她淫言浪语,准备实现我的承诺,我让琴平躺着,拿起她的手吻着,吮吸细长的手指,抚摸玉臂,当眼睛看到鲜活的双乳时,我不禁扑上去,吻、揉、吸、咬,琴也自豪的笑着,彷佛我已败在她的玉乳之下,这是不能允许的,我离开她的双乳,将她翻过来,心中暗想等会儿让你求我插你的阴穴,看你还笑不笑!

  我的唇在琴平滑的背上移到臀部、大腿,我再将她翻回来,抓起她的右腿抱在怀里,用膝盖抵住她的阴穴摩擦着,我开始品尝她的玉腿,揉搓着细长光滑的爽腿,从大腿到小腿,再从小腿摸回大腿,我将她的腿向上提起,紧紧抱在身上,让我的前胸和小腹感受她玉腿的柔嫩、细腻,肿胀的鸡巴触着她的大腿内侧。

  我吻着琴白瘦的脚,坚硬的脚骨和上面细嫩的皮肤让我的慾望不断上升,当我吻她脚心时,她的腿忽的向回一抽,细滑的玉腿在我身上游走,摩着我的鸡巴,我抱紧她的玉腿以免它再滑走,然后舔着她的脚心,她的玉腿就拚命挣扎着,光滑的肌肤摩着我的上体和鸡巴,阴蒂也随着身体的扭动在我的膝盖上摩着。

  「啊……啊……啊……嗯……啊……嗯……嗯……啊……啊啊……」琴的双乳有力的摆动着,阴穴里也有液体流了出来。

  「痒啊……痒……别……别……嗯……别弄了啊……嗯……嗯……啊……快啊……快插啊……进来啊……嗯……啊……痒啊!」不知琴是脚痒还是穴痒,总之她已败在我的胯下。我分开她的腿,用力插了进去。

  「啊……」从琴内心发出无比畅快的欢叫,也鼓舞我不断深入,我现在已是轻车熟路,我抓着她的两腿弯曲处在她胸前向两边分去,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猛的插着她的阴穴,那里涌出的液体湿润了我们的大腿,雪白的双乳在我的动作下上下翻腾着。

  「啊……啊……嗯……嗯……嗯……啊嗯……啊……嗯!」琴的阴道里的空间越来越小,她开始进入高潮了,但我想带她进入更高境界,我将她翻向一边,使她侧身躺着,把她的一条腿推向胸口,鸡巴不停的摩擦阴道内壁,龟头冲插着子宫,兴奋的肉体被我顶的在床上来回振动。

  「啊……嗯啊……啊……啊啊……」琴次进入高潮,我再去翻她,鸡巴在阴道里翻转。我让她背对我跪在我前面,抓起她的手臂向后拉,使她的上体悬空,这样我可以插的更着力,我用腿将她的爽腿分得更开,小腹上她光滑的屁股激起我无比的斗志,我向前奋力冲撞她的阴穴。

  「嗯……啊……嗯啊……」淫声在耳边吟绕,琴不禁在我前面扭动着屁股,长发随着我一次次的全力顶入前后摆动着,炙热紧缩的阴穴使我们都进入了高潮,我把她按在床上,使她的臀部撅得更高,我伏在她身上,双手伸到前面紧紧抓着她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中我猛挑她的子宫,将炙热的液体一股股的充满女体,我们紧紧相拥。

  后来几天,我们天天做爱,我准备了避孕药和避孕纸,可以放心将精液射在琴的阴道里了。程姐回来后,我仍然经常和程姐做爱,有时也能找机会和琴做爱。程姐似乎察觉到点什么,但从没说过。只是在琴考上大学走后,程姐在一次和我做爱时说:「你呀!也够快活的了,大小两个都给你了。」
  1. 2012/05/18(金) 15:36:14|
  2. love
  3.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4. | コメント:0

田野里的玉米

  书名:田野里的玉米
  作者:不详



  第1部

  在县城回家的一个坡路上,我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因为这个坡蛮高,踩上去有点累。卡车从我身边飞过,刮着风,好像远处的地里的玉米叶子都被吹得摇摆起来。
  扭头看看已经比人还高的玉米杆子,我才意识到玉米熟了。回家到田里掰几包嫩的玉米煮上,香死了。
  那一年,我已经上初三了。我们村子小,所以要跑到其他乡去上学,好几个星期才回家一次,当然要好好地吃上一顿。而我最喜欢吃的就是甜玉米,没办法,乡下人穷点,我也想吃龙虾,可是只能想象。再说吧,贵的不一定好吃!
  终于,到家了,大门锁的。我开了锁,单车往墙上一靠,“娘!”习惯性地叫起来,出了门又叫起来。没听见妈的声音,只听到对面巷子大婶囔到“杨民!
  你娘去五里了!“。
  五里,地名也,离家不是很远,那里是村里的玉米地,很大!
  我抬头望天,太阳好大,我知道娘疼我,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回来,所以她给我摘玉米去了,她哪管天热还是下雨。
  奥!我装上一瓶子冷开水就向五里进发了。爸长年跑广东,我与娘都已经默契了,每次出去做活,她拿工具,我拿水。
  终于到五里了,玉米地的叶子很密,我便走边望,希望能早点看见娘,所以我的耳朵竖得特机敏。
  路过别人家的地里时,我听见地里有响声,刚开始没在意,越想越不对劲,所以我弯着腰悄悄摸进去,我认为自己很可能发现小偷。
  邻村的小孩爱偷我们的玉米,而我们就喜欢到他们的地里拔甘蔗。
  就像小时候看到电视上的地道游击队无生息地逼进敌人一样,我悄悄靠近那些声响。声响越来越大,我终于听清楚了。
  “用力点,你行不行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很骚!
  “废话!插到你哭!”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牛!
  这男人的声音不是村里二牛吗?终于瞧见了,没错,那男的是二牛,他在搞穴!我愣住了!这场景还是第一次见,两个人抱在一推,四脚绞缠,插的微响。
  远远的都能听见他们的呼吸让我快窒息,他们那样死去活来连我在贪婪窥视也没发觉。
  二牛真名叫秦强,小时候就比同龄的孩子大块,人又蛮横,孩子们都怕他力大如牛,所以就叫他二牛哥。
  村里的孩子一直读书的没几个,只有我和别的几个孩子小学毕业。二牛初中没考上,我现在知道原因了,他一直在瞎搞!
  农村的孩子淘气见到公狗骑母狗就拿石头砸,我现在真想把手里的水瓶砸到他屁股上,看他会不会被吓死像狗一样到处乱窜?可是个头没他高,没这个胆,不敢出声,溜出了玉米地继续找我娘去。
  我往前走着,人却失了魂!刚才那个雪亮的屁股啊,让我魂不守舍!越想越激动!孩子开口就喜欢“操你妈”,可是又有几个能亲眼看到过那女人的秘密圣地,还想操呢?门都没有啊!其实我很瞧不起二牛连初中都考不上,可是现在却让我慕起他来。
  10多岁的孩子已经含糊明白男人女人恩爱意味着什么,每次想起来时,那个小鸡鸡自然会倔强地翘得老高。想着想着,我的小弟弟硬邦邦的,两腿间挤得难受。
  因为我长高了,裤子却没换,本来又短又紧的裤子被小鸡鸡狠狠顶着,跨下鼓鼓的让我难受!
  “操二牛的妈!操二牛的老婆!”我嘴里低哝着,谁让他弄得我这么难受的。
  “民儿,娘在这里!”从侧面传来那亲切的声音,娘的声音总是很动听的。
  我高兴地转过身,“娘!我给你送水来了!”。在娘的眼里我是很乖的,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娘自然对我疼爱有加!其实我也常问娘,别人家都有弟弟妹妹,我怎么没有。
  每当这个时候娘就会拍着我的小脸蛋说“只有你一个,我们才会一直疼你呀!”
  这算什么解释啊,村里的家家户户有谁家会只要一个独生子。他们就算超生罚钱也要人口兴旺!
  娘站在我面前,两手各抓着一个玉米包,脸上带着笑意。她仔细地瞄着我,我早就习惯了这些,自从上了初中后就离开家,好几个星期才会一次家,每次回去娘总要先打量我好几分钟,而我也乐意让她这样看着。接着就说“你瘦了,回来要好好吃一顿!”
  娘邹了一下眉头“民儿,你都长高了,裤子变短了娘都没发觉”。
  我低下头瞧裤子。呀!露馅了!看见娘我一时高兴,忘记了跨间顶立的小堡垒,小钢炮都快要破土而出了。猛地我用瓶子一遮,动作滑稽死了。
  娘没料到我会如此一招,人都被逗坏了。“就你那条小鸡,娘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还挡怎么挡!”
  “哼!”我抗议,在她眼里我自然长不大,可是我却知道我的小鸡早已经变成了钢炮了,只是小钢炮没变成大钢炮而已。
  娘放下手里的玉米,身手要从我跨前接过水瓶,她口渴了。娘的手抓住了瓶子,可没想到她却把瓶子往前一推,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小钢炮上,我疼得要喊起来。
  我知道娘是个乐观爱说笑的人,她是在逗我,可是那瓶子却无辜地压到了我的一个小蛋上,我感觉自己的鸡蛋被压爆了一般。
  我知道娘只是在逗我乐,可是她不经意见却“伤害”了我的一个小鸡蛋。实在太疼了,我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了,两手抱住小弟弟跳了起来,跳了好几下,还呀呀地喊疼。
  娘自然被吓傻了,她是无意的,但却真的刺到了我。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疼痛消去的时候就转过脸来看看娘,自然那孩子的脸上带着无辜的冤屈,眼角还挂着被挤掉的眼泪。
  “民儿,是娘不好,我……”娘的声音和低,也许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没这样的“伤害”过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自小就鲜少被打屁股都是娘的功劳,自小就特别捣蛋,过年时老爸从广东回来几天,好几次都想揍我的小屁股,都是娘给我给护住了。
  看着娘悔恨的眼神,我开始怪自己是不是过于夸张了。我缅甸地笑笑,“娘,我没事,还蛮舒服的”
  “小掏蛋!”娘破涕为笑,拧起指头想敲我的头,轻轻落在了我的前额上。
  两个人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娘抬着头对我说“我一直没注意到,原来你都和我一样高了”
  娘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又说“看来我是抱不起我的小捣蛋了”。说罢,伸开手把我楼住试着向上提。
  娘的这个动作在我小的时候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可是我今天再一次重温这个拥抱时却发觉不习惯了许多。因为娘在抱着我的时候,娘的两个乳房紧紧地贴在我胸前,我感觉到她的两个乳房很柔软,而此刻却是盛夏,两个人只隔着一件衣服。我感觉到娘的胸部不但柔软而且热辣辣的。
  娘的这一抱让我眼前立刻闪现刚才二牛在玉米地里插穴的一幕,而又贴着娘的两个热辣辣的乳房,我的小钢炮刚软下立刻硬了起来。而且愈发厉害,我感到裤子的拉链都快给他撑破了。
  娘放开我,又好好地体量着我一翻,当又看见我跨间顶立的小堡垒时娘似乎有些羞涩“等下次集,我给你买条新裤子”
  也许娘她自己没发觉,可是我却看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都红了。
  印象中那时我是被娘给抱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娘抱起玉米对我说“回家吧”我才反映过来,拿着瓶子跟在娘的后面,和她一起回家。
  娘在前面走着,而我,她的孩子却在后面打量着自己的亲娘,可惜我那时不是以一个孩子的眼光去打量的,那是一个男人对你一女人的审美。
  娘,30多岁了,一米六几,很端庄,村里的人都说看娘的样子总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小好几岁。以前我没想到过,但是现在慢慢把村里的女人一一数出来,我娘肯定是很不错的。
  由于年轻的时候去广东打工,娘早已是经过洗礼了一翻,看上去总要比一般的村姑年轻,跟着几个乡下女人站到一快时,你会发现我娘的超凡脱俗。她并不妖艳,自然而能吸引男人的眼球,也许是因为娘在广东呆过,人开明了很多,又会稍微打扮,所以跟娘在一起时,我觉得很舒适,我特喜欢跟娘说话,和娘呆在一起。
  晚上,我就像以往一样到了时间就爬上床,可是我躺下了很久也没有入睡。
  “用力点,你行不行啊?”
  “废话!插你别哭!”那该死的二牛跟那女孩的声音老在我耳边回荡,勾得我的心荡漾。我真希望那女人说那句话时是对我说的,而后面娘抱住我时那女人的胸部给我的感觉更令我心跳。想着想着,也不知道到夜里几点,只知道很晚了我都没睡着。
  第二天也不知道几点了,我只睁开眼看见是白天又睡了过去,赖床了。昨天没睡好人捆得要命就赖在床上不起了,而自己却没有完全睡着。过了一会我听见了脚步声,我知道那是有人走进了我的屋子,不用说当然是娘。
  我当然知道有人进来了,可是我却装着睡着没发觉,只眯着一条缝看看娘要做什么?
  娘拉开了我的蚊帐,我看到她嘴巴都张开了却没有叫出声来。我继续装着睡得很死,而娘似乎不忍心惊醒这个熟梦中的孩子。
  我们这里的夏天是很热的,所以晚上睡觉根本不需要盖什么被单,而我早也习惯了在席子上只穿一条小裤衩睡觉。我相信娘也不知道多少次看我穿着小裤衩睡觉的样子。
  而今天娘却在我床边看得那么久,难道昨天的事在她心里也起着变化了吗?
  “小捣蛋,都12点了,都没醒。”娘默默自语,接着坐到了我的床边。娘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接着划过我的脸,在我稍微强壮的胸部停留了好一阵,然后再抚过我的小肚。我觉得有点痒痒,不过还是忍住了。
  娘的手在我小肚上停了许久,我也以为她的手收住了,可是我错了,她的手最后还是继续向下探去。娘的小手竟然隔着裤衩试探起我的小弟弟,娘的手是很温和的,就想爱捂一个宝贝一样,我感觉很美。我很是喜欢这个感觉,所以我宁愿假装睡得像个死猪能去多些体会。
  我是假装睡着没有醒,可是那个不争气的小鸡鸡却丝毫不会掩饰,娘的手才刚爱捂过去就雄赳赳地搞起义,忘记了谁是他的主人。
  我感觉那个平时那个软棉棉的小鸟此刻变成了肉棒,娘的手爱捂着这跟肉棒久久没有撤退,我却被弄得痒痒的,憋得好难受。
  “原来都那么大了,真是个小伙子!”娘自语,显然没发现我是假装的。
  娘就这样一直摸着,搞的我小鸡吧痒死了,憋得我好难受,而娘的手却像被胶水贴到了我的裤衩上没有离开过一秒钟。
  就在我想着如何“解救”的时候,我屁股眼肌肉绷紧。“卟……”一个响亮的放屁。这个响屁把娘吓了个半死。不但她的手被震了回去,人也一闪飞出屋去。
  我有点感激这个响屁,因为它一定程度上“解救”了我,避免了我痒死的尴尬;但是我更讨厌它,因为娘摸得我很舒服。
  吃饭的时候,娘坐在小桌子对面,她瞧我的时候眼神变化了许多,满眼都是多这个儿子的欣赏,倒是我底着头不敢正视娘,因为我很心虚。是的我也想在娘睡觉的时候去摸她的乳房,去摸她的阴部,甚至想去吻一下,咬一口。
  我知道这多少是邪恶的,可是我忍不住去想,只是我那时没发觉到,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娘已经在我心底默默地地位改变了,娘不再是娘,而是我性爱的对象,不要说只是性爱的对象,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是无法比拟的,超越了一切坚强存在。
  我明白,这就是恋母情节,而娘却也是一样的;她对儿子的疼爱也已经升华,恋子情节已深深打入她的心窝。我们之间擦出火花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条件允许。
  从那一次,我强烈的等待着机会,去爱我的亲娘,渴望和她一起分享那玉米地深处的快乐。




  第2部

  等我回到学校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无法平静,对女人也开始研究起来,还专门找来《生物》课本翻了好几篇,那女人的身体是那么的神秘,让人向往。
  上课的时候,我开始瞄班上的小女生。那些漂亮点的,都逃不过我搜寻的目光,特别是那些胸部又高有大的简直成了我的最爱。但是再怎么看,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发育不全,对比我娘,我想说:看看你们胸前的两个“小笼包”!又小又干!怎么见人呀。
  娘也许跟这些小女生一样年纪的时候也是小笼包,可是我没看见。我只知道现在我看到娘的是两个很大的蛋糕,虽然我没尝过,但我知道那味道很鲜美。
  一想到我娘,我对帮上的女孩就多少提不起胃口,虽然乡下穷点,可是有娘这样一个标致的人陪,我也另一翻快乐。
  对娘的感情悄然间起了那么大的变化,我便常常想起小时候和娘在一起的情景。
  我最愿意想起,最骄傲的是娘的奶水。家里就我一个小孩,老爸又不在家,娘除了干些农活,她把很大的精力放到了我身上。我记得娘很疼我,在我开始有记忆能力的时候娘就一直喂我奶喝了。
  我记得四五岁的时候,娘开始教我数一,二,三,到后来教我算加减。刚开始我就跟着娘在房子里读书,可是屋子外面一传了邻居小孩的嬉闹声我就坐不住了,我总想往外跑。
  可是这时娘就会拉住我的手不给我出去,我于是又哭又闹,娘每次都急忙把嘴巴贴到我耳边悄悄对我说:“乖,我们算数,你算对了,我喂你奶喝。”然后她就解开衣服扣子,露出一个白嫩嫩的乳房,把乳头递到我嘴边!
  乡下的孩子少有糖吃,有甜的东西谁愿放过啊。我张大了嘴巴就含住娘的乳头狠狠地吸上一大口,那味道美极了。
  想起来我觉得娘好小气,每做对几道题才给我吸两口,我常常和她一坐下来学习就要2个多钟头,而且还总是喝得不够。
  娘的这招很灵验的,就是因为这样,我的成绩一直都那么好,在学校里老师很是欣赏我,说我将来大了一定能考大学。
  等我每次考了好分数,回到家把老师夸奖我的话在娘的面前重复一遍时,娘都会把我抱到怀里,用她的奶水奖励我,在她看来那已经不是一般的奶水了,而是培养着我的智慧之水。
  有时我也会在娘给我喂奶时,用小手去摸她的乳房,那时的想法是单纯的。
  当我的小手把娘的乳房弄得很过分的时候,娘就会在我手上夹一下。
  回忆是无比甜蜜的,于是我对娘的爱慕与渴望愈加强烈。我私下发誓,我一定要再喝到娘鲜美的奶水,而且还要狠狠地插她的穴,我无比地爱着亲娘,只有狠狠地插在她的阴洞里,那才是真爱,我是她的儿子,但我也要拥有那分和娘融合的快乐。
  我不知道自从上次和娘分开后的接下来几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觉得日子过得很漫长,仿佛我等着回家看望娘都等老了。
  当星期六一放假的时候,我立刻跳上自己的自行车向家奔去,一路没有停过,就连半路上的那个高坡我也是一口气踩上去的。我已经是一个强壮些许的少年,而回家看看娘就是无比冲动的力量,一路上我的车子踩得飞快。
  等回到家时,门还是锁的。我装了一瓶水就跑向五里去了,我知道娘一定在那里。当我的步伐每向前迈进一步,我就愈发心跳加速。
  当又来到二牛插穴的那块玉米地时,那天的事仿佛就在眼前,我的小鸡鸡自觉地又自发换成了棒子。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把水瓶扔进了玉米地深处,因为我有了一个坏主意!
  “娘!……”我一看见娘就大叫。
  娘转过头来,她笑了,好象她很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
  “娘……”我走到娘的身边又甜甜地叫了一声。
  “民儿,我猜你今天可能回来的,没想到真的回来了!”
  “娘,我想你就回来拉”
  娘笑了,笑得很欣慰,因为我第一这样对她说,我想她。其实我没有说完,在我的心里我还继续在对她说:“我想你,想喝你的奶水,你的奶水很美,很美的娘想我吗?因为我爱你。”
  “我一会给你摘玉米,现在先把地里的草拔掉”娘说道。
  “恩!娘,我和你一起拔!”于是我和娘就开始动手了,地里的杂草被我们拔了不少。
  天还是很热的,娘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很薄,就连她的的乳罩轮廓也看得十分清楚,乳罩也是白色的。娘是这样的,干活也穿得很干净,她也发觉自己长得标志吧,所以比较在意自己的穿着。
  当娘弯下腰去拔草的时候,我就从她的领口向里面望去,啊!娘的乳沟!那白色的乳罩,都让我偷看到了。当娘把草拔起的时候,乳房就跟着动作一挺一挺地,我看得都快呆了,好想伸手去摸。
  “民儿,你把水放在哪?娘口有点干?”过了一会,火热的天气终于起效应了。
  我心底一阵高兴,可是我还是一本正经说道:“娘,你没叫我带水来啊。我来的时候没带呢。”
  “捣蛋!你怎么把水都忘记带呀!”娘很不了解。
  “我回来只想早点看见你,谁记得那么多啊,娘!”我装得好委屈。
  嘻嘻,娘笑了,好象对我的解释十分满意,她没再怪我了,继续弯着腰拔草。
  我于是就陪着娘继续拔草。
  过了一会,我脸上掉了好多汗,我感觉时机成熟了!“娘,我的口好干啊!”
  我简直对自己没带水感到后悔万分!
  “哼!你自找的,谁让你没带水来!”娘好理直气壮,好象早有教训我的意思了!
  “娘,口那么干怎么办啊!”我问得好傻。
  “民儿,这里没水啊,等回家在喝吧!”娘很实际地安慰我。
  “我怕我半路都口渴死掉了!”我撒娇。
  我的撒娇很有威力,娘自小就怕我撒娇,万事都依我。她站直了,面对着我,露出一脸的难色,因为娘很疼我,她是不会让我委屈的。就这样,娘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看着我,希望老天能给她找找办法救救她儿子。就这样她看了我好久。
  “娘,让我再喝一下你的奶吗?”我简直以哀求的语气说出这道话。
  娘一听到这句话,眼都睁大了,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露出久违的笑容,但也但着几分顾忌。
  “我小时候,你不是一直喂我和奶的吗?娘!我真的好口干呀”我的撒娇势必粉碎娘的一切顾虑。
  “好吧。民儿,你过来”娘亲和地说。她环视四周,见是玉米地深处,都处都给绿色的玉米叶子遮挡住了,于是她终于解开了衣服扣子。
  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帮解她的扣子,我发现那时娘的脸有些发红。毕竟我都比她还高呢,而且相信她也看见了我跨下一直鼓立的小堡垒。
  四支手,一两下就把娘的衣扣全解了,当我把她的衣角翻开时,她那雪白的乳罩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把她的乳罩往下一扯,娘的乳头马上露了出来。娘的乳头很巧妙,而且是挺立的。
  啊,这就是一直伴着我长大的娘的乳房吗?那么美,那么白,那红润的乳头显得那么有灵气!
  我弯下腰就含住娘的乳头猛吸两口,嘴巴离开乳头时还扯出清脆的响声。
  “看你急的,跟小时候没分别!哼”娘一把推开我后自己动手解下乳罩,显然没把乳罩解下就去吸娘的乳头把她弄得很不舒服。
  就在这玉米地的深处,娘再一次让我看到了她的两个饱满的乳房。娘的脸虽然被晒得有点,可是脖子以下竟然是那么雪白,看来这里是多么的拒绝阳光啊。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娘的两个乳房,盯着乳房上那鼎立的小乳头。我曾经看着这两个乳房不止上百次,可是我今天才发现娘的胸部那么迷人,让人心跳。娘的乳房微微有些下垂了,可是我觉得娘的乳房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
  娘看着我,且羞涩地用两手捂住我眼中比任何小笼包都要更胜一奏的大蛋糕:“捣蛋鬼,娘的胸部有怎么好看的,你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娘,你好美”我脱口而出,这是真心从我心底想说的,我对亲娘最由衷的赞美。
  娘娇羞地转过脸到一边笑,显然她很喜欢我这样的坦白,看得出很少有人这样直接地赞美她。
  我把手放到娘的手上。就这样,我的手下是娘的小手,娘的手下是她迷人的乳房,我握着娘的手在她的乳房上划圈,而娘并没有拒绝。当我把娘的手剥开后,我的双手就贴到了娘的乳房上,我直接体味娘胸部的味道:那是柔软!
  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乳房,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伸嘴去吸她的奶。
  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
  “民儿,你站着喝奶我不舒服啊,你站得也不舒服吧!”娘看着我一直拱着腰很是心疼。
  “恩!”我用鼻子回答,嘴巴却紧紧啃着娘的乳头不放。
  “我们坐下好吗?”娘说完就搂着我的头坐到了玉米地上,而我就两手撑着地,像个羊羔一样跪在地上吸着娘的乳头。
  “啊!民儿,你这是喝奶吗?你的舌头怎么那么不老实!”娘在责备我那灵活的舌头。我刚才的确是在吸娘的奶,但现在我却在用我的舌头刺激娘的乳头,娘被我狡猾的舌头弄得直痒痒。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虽然是第一次这样喝奶,但喝得很有风格。
  “捣蛋鬼,娘痒死了”说完她用手猛推我的肩想要解救自己。可是今天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娘没把我推开自己却倒到了地上。我乘机跟上去,一屁股坐到了娘的小肚子上,把娘的的腰紧紧地夹在我的两腿间。
  娘睡到地上也暂时解放了她的乳房一阵,因为我吻不到她的乳房了。于是我就坐在娘的上面,两只大手摁住娘的乳房,又是捏又是抓,娘的乳房很有弹性,我摁得很是舒服。
  而娘也握着我的手,这次却变了。娘的手下是我的大手,我的大手下是娘柔软迷人的乳房。我轻轻摁着娘的乳房,我看见娘闭上了眼睛,我想她一定是在仔细品位这种美妙的感觉。
  我看见娘把眼睛闭上了,就俯下头去,在娘的嘴唇上吻下去。那是我的初吻,一个男人最诚挚的初吻,我献给的是我亲爱的娘亲,我愿意。
  当娘感觉到我的嘴唇就吻到她嘴上时,她左右摆头想避开我的吻,可是我总是追上去又吻住不放。最后娘放弃了逃跑,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来迎合我,我把娘的舌头吸到嘴里,感觉全身都麻醉了,那是乐坏的。
  当我把头抬起的时候,娘睁开了眼睛。她忍不住笑了,那是甜甜的笑意。
  “你在干什么,我的小捣蛋?”
  “我在爱你,爱我的娘呀!”
  “宝贝,我也爱你!”说完,娘主动抬起头想要吻我,而我当然孝顺低下头去吻她。而这时本来娘的本来是抱着我的腰的手挂到了我的脖子上,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力拉着我去亲吻她。
  我吻着娘的额头,吻着她的嘴,吻着她的乳头,吻着她的小肚子。当我吻到娘我小肚子时,我试着去解开娘小腰间的皮带。
  皮带自然是扣得紧,但还是被我解开了。当我抓着娘的裤头突然间往下扯时,娘急忙伸手想拉住自己的裤子,可是却被我占了先机她无法挽回了,娘的裤子一刻间被我拉到了她的漆盖处。就这样娘的内裤完全暴露在我眼下。
  娘的内裤也是白色的,还印着一些花纹。我看见娘的内裤湿了一大片,于是问道“娘,你的裤子怎么湿了?”我的确不明白。
  “笨蛋,那是汗,天热流汗啊!”娘解释。
  当我试着也把娘的内裤扯下来时,我却没机会了,因为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内裤不放。上面没有突破口,我只能从娘的裤管下手,我把娘的内裤管往上提,再往中间拉。我看到了漆的一片,那是娘的阴毛,茸茸的。
  我于是伸手去摸娘的跨间,可惜我只能隔着娘的内裤摸娘的阴部,我感觉娘的阴部很柔软,暖暖的,可是我就是看不到女人用来小便的那个洞,因为娘一直不肯松手,我最多只能看到她的部分茸茸的阴毛。
  就在我还想继续进攻的时候,玉米地外穿来人们的走路的声音。这玉米地到处都是长长的叶子,从玉米地旁边路过的人是无法知道人们在里面做什么的,可是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急忙从娘的肚子上跳起来,而娘也急忙爬起来整理衣物。当我们步出玉米地时看见了村里来摘玉米的小孩,我们装得若无其事,两个人都显得很平静。
  在回去的路上,我很高兴地瞄着娘的全身,我觉得娘每走一步,每个动作都那么让我心动。




  第3部

  吃过了晚饭,我就到大伯家去逛去了,还有村里平时要好的几个伙伴,但是他们都不读书了,我回来也常去找他们聊天的,谈话中他们对我很慕,因为我不仅考上初中,而且成绩一直都那么好。我也喜欢更他们交往,我觉得自己有些虚荣的,他们的赞美让我有一种优越感。而我知道,我的成绩一直那么好,跟娘的功劳是分不开的。
  等都晚上9点多时,我回到了家里,当我推开自己房间的小门时,我看见我的床边坐着一个人——我的亲娘!
  “娘!”我叫得很响,今天下午发生那些事后,我和娘的距离亲近了不知道多少倍。
  “民儿,去逛要知道早点回来,你看都9点多了!”娘很不乐意,我太贪玩娘就要生点气的。
  “娘,知道了!下次我回来晚了就给你打屁股!”说着,我给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两掌。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打屁股,你不羞?”说完她笑了。
  娘一笑,什么都好说,于是我坐到了娘的旁边。可是我屁股刚碰到床板,娘就把我推了起来。
  “先别坐,试试这两条裤子!”于是她从身后拿出两条新裤子,裤子一看见知道刚买的。
  “娘,你真好,什么时候买的!”我拿一条在我前面比划!
  “昨天。你试试,看合适不?”娘看得出很想知道结果。
  我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可是刚想把裤子往下脱时感觉很难为情,因为娘就坐在我前面,而且她在看着我。
  “娘,你先出去一下吧,我穿好了叫你来看!”我建议。
  “小捣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的小鸡娘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娘嘲笑我道。
  “难道我的小鸡不会长大啊?”我抗议地说,还带着几分神气,我的骄傲是有理由的,我的小弟弟一直都很争气,洗澡时我就看见我的同学的小弟弟比我的小许多。
  “你小时候是娘的儿子,长大了也还是;小时候娘看过你的小鸡鸡,长大了娘也还要看!”娘说得很理正。
  “给你看了,多难为情啊!”我试着最后的机会。
  “小捣蛋,那你今天脱娘裤子娘就不难为情啊!”娘又把我劈了。
  今天下午!啊,一想到今天下午的